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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神搭档-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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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士特别提醒:今天特别热,明天又要降温1°,大家注意加衣服,这种天气一疏忽就容易感冒!
孟蜻:喂……
第55章 贩毒集团(完)
严元良看着这段视频;眉头越皱越紧,看完后点开第二封邮件;这份邮件提到张有为询问完郭龙之后,证物之一摄像机内存储卡不翼而飞;而存储卡内具体内容就是刚才那段视频;与存储卡一起消失还有那把枪。
邮件寄件人是缉毒大队内警员,但他怕被打击报复,只能匿名举报。
严元良意识到了问题严重性,如果孙兴东确实与郭龙勾结话;那么郭龙死就不会是刑讯逼供那么简单;难道老张真自己眼皮子地下保护毒枭,并利用贩毒谋取利益?老张管就是缉毒大队这一块;如果他要贩毒,还真比一般人要方便许多。
严元良开始不淡定起来,老张是他多年老战友老部下,如果这样人都不能信任,他还能找谁去调查?看来只能靠他自己来查清真相了。
他调用证物存放室记录与监控录像,监控显示张有为曾进入过证物存放室,这件事本身不算太异常。但随同郭龙被捕而缴获摄像机,里面确实没有存储卡。一台使用过旧摄像机,却没有插存储卡,这显得非常古怪。
至于那把警用枪,证物存放室记录上则根本没有。但是郭龙自拍那段视频里这把枪出现过,非但出现过,郭龙还特意将镜头对准了手枪拍下特写。如果警局内部没有败类,这把枪就没有理由从证物清单上消失。
所以唯一合理解释就是,张有为为了包庇孙兴东,让它从证物中“消失”了。
但他缺乏证据,他需要找到那把枪,而且要。
……
张有为很恼火,因为孙兴东实不够谨慎,好他做事缜密,把一应证据都消除了。张有为借口调查郭龙案,带着那把惹事枪去了泷南市。
张有为和孙兴东饭店包厢里碰头,一见面就怒道:“你也太不小心了,是不是泷南称王称霸太久了,忘记上面还有能管着你人了?居然把自己家伙都给他耍?”
孙兴东其实对郭龙“叛变”很是莫名,昨天交易中突然发生火拼后郭龙和自己联系了一回,说是受伤了,那时候还听不出有任何异常,然而没多久回康诊所发生枪击事件后,郭龙就失踪了,打他手机关机,到他几个常住地方去也找不到人。孙兴东原以为郭龙是为了逃避仇家,直到今天凌晨,接到张有为电话才知道郭龙跑去了河宁,还看守所把他咬了出来。
孙兴东对于张有为劈头盖脸指责感觉很愤怒,但是又无从辩驳,因为整件事情他还根本没想通是怎么回事,要说自己对郭龙一直不错,他怎么就能恨自己恨到这种地步呢?
不过关于枪事,确实是他疏忽了。
孙兴东嫌局里配枪太土,射击精度也不够高,就花高价通过某些渠道从国外买了把好枪,泷南他是一把手,用什么枪是没人会有意见。那天碰头时候,郭龙知道了此事,却说他从来没用过警枪,让他带去耍两天,孙兴东觉得不会出什么事就答应了。
张有为听了孙兴东解释,还是很不高兴,“以后小心点,我不想再替你做这种擦屁股破事了,把家伙拿回去收好!”说着将一个卷起来鼓鼓牛皮纸文件袋放桌上。
孙兴东正要伸手去拿,包厢外突然冲进来十多名持枪刑警,将两人控制住:“都不许动!”
孙兴东急忙举起双手,他瞪着张有为心中愤然,到底是谁做事不小心了?!
张有为脸色灰败地举起了双手,心中奇怪,这十几个刑警都是陌生面孔,应该不是河宁,不可能是泷南,到底是谁查他?
直到进入警车,张有为看见了严元良,这才明白过来,正是自己顶头上司从别市抽调了刑警过来抓捕自己,他叹了口气,合上双眼将头埋入铐着双手间。
……
这一天早些时候,天天酒店114号房内。
于懿就坐孟蜻身后,看着他发送邮件给严元良。她对于他所说不出旅馆房间大门,只是利用客户端侵入网络,就能将这次任务另外两个目标孙兴东与张有为送入牢房半信半疑。
孟蜻发送完邮件,回头瞧见于懿眼神,就问道:“怎么,你不信?”
于懿摇摇头:“倒不是说不信,只是觉得不可思议。”
孟蜻笑道:“那你等着看吧。反正任务一完成就能回去了。”
于懿对此不置可否,点开客户端翻看起监听技术这一块内容。这一次任务,让她见识到还能通过设备远距离听到人声音,再配上红外线眼镜,就成了神话中千里眼顺风耳,也许她能利用这些东西,查清陈高与白姨娘到底有没有构陷自己父亲。
孟蜻打了会儿游戏,觉得无聊起来,便退出游戏,起身伸了个懒腰。他推测这时候严元良应该还求证举报邮件是否属实,暂时还不会回去,就对于懿说:“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出去走走吧?”。
于懿仍然低头专注地看着客户端,“我不去,你去吧。”她还没看完全部资料呢,里面有许多术语都是她不懂,边看边查这些词意思,让她看得很慢。
孟蜻拽着她手硬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接着就把她往门口方向带,“你都看了一个多小时了,要注意劳逸结合。”
于懿一时没防备,被他握着手腕走了好几步,脸颊上顿时浮起微红:“好吧,那就出去走会儿。”
孟蜻见说动了她,就放开了手,打开门示意她先走。
到了街上,于懿回头问道:“去哪里?”
孟蜻抬头看了看天空,微笑道:“这么好天气,自然要去……游乐园!”
“游乐园?”于懿低头搜索,这是近她开始养成习惯,听到不懂词就搜索,客户端上不仅有文字解释,还有图片,一目了然。
孟蜻却一下关了她客户端,“不要用搜索,游乐园是要用亲身去体验。”
人群、音乐、欢笑、尖叫、五颜六色巨大玩具,组成了于懿对游乐园第一印象。
她仰头看着长长一列车从十几层楼高高大铁架上速滑落、爬升、再次滑落,有些不解地指着列车上人问道:“为什么要让这些人坐这样车?”
孟蜻纠正她道:“是他们自己要坐。”
于懿为不解了:“可是他们很害怕啊!”每一次滑落都会听见车上人发出高声尖叫,难道这不是一种惩罚吗?
孟蜻一面摇头一面大笑了起来,好不容易才说得出话来,不过还是边笑边说:“我就知道带你来这里是来对了。”他拉着于懿去排队,“你坐一回就知道了。”
排队花了好久时间,孟蜻买来了两个双球冰淇淋,举手里让她选,“草莓巧克力还是香草抹茶?”
于懿选了草莓巧克力冰淇淋,两人边吃边排队等。
终于轮到他们上车了,排他们前面一对情侣犹豫着没敢坐车头第一排,孟蜻抢着坐上了第一排位置,于懿坐到他身旁,学着他样子把头顶黑色架子拉下来卡到位。
有穿着黄橙相间颜色服装工作人员过来,逐个检查他们安全装置是否正确锁住,一切就绪后,过山车慢慢启动,一点点地爬升到了高处。
坐第一排于懿可以看见眼前陡然下降细长轨道。说不紧张是假,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过山车乍然坠落,那种身子突然一轻坠落感,让人心好像猛然弹到了嗓子眼儿。坐第一排于懿,是觉得地面上所有东西都向着自己猛扑过来一样,强烈风把她所有头发笔直地吹向脑后。
她紧紧抿着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只听身后有不少人都发出了大声尖叫,比她地面上排队时听到还要响上许多。
孟蜻高声笑着,回头见于懿虽然脸憋得发红,却还是一声不吭。
过山车滑倒谷底后再次开始爬升,速度渐渐降了下来。孟蜻对于懿说道:“放松些,大声叫出来吧,会很舒服。”
再一次陡然坠落时候,于懿张了张口,只觉猛烈风扑到了自己张开口中,她听见孟蜻“啊——”地大叫,她试着叫了一声,但这轻轻尝试,混所有人大声尖叫中,连她自己都听不见。
她再次叫喊起来,这一次大声了许多,但过山车已经开始减速,进行第三次爬升了。
第三次坠落,于懿和周围人一起大叫着,而这一次过山车滑过一段弧线轨道后整个倒翻过来,所有人都成了头下脚上状态,于懿情不自禁地笑着尖叫了起来。
当过山车徐徐回到初出发站台,于懿已经大声叫过好几次了,她笑着,脸上带着兴奋红晕。
孟蜻很自然地拉着她跨出过山车,奔向下一个设施,“跳楼机现排队人少,去玩跳楼机!”
于懿只觉得心中畅无比,长久以来淤积愁苦与郁闷仿佛都离她远去了,有那么短暂一小会儿,她觉得什么都不必考虑,没→文¤人··书·¤·屋←有责任没有负担亦没有忧虑,至少现是这样,至少现让她这样吧!
当天边有些微红时候,于懿收到了任务完成讯息,她看了一眼孟蜻,他也收到了讯息,得意地扬了扬眉毛,“我说能行吧?”
于懿对他这一手极为佩服,微笑地点点头,“确实。”
游乐园里人多眼杂,她和孟蜻不能就这样突然消失这么多人眼前。孟蜻说:“不如再去玩后一个项目。”
游乐园里可玩项目不少,适合玩失踪项目并不多,鬼屋就是其中一项。
于懿站鬼屋前,看着涂成血红“鬼屋”两个大字,下面就是幽深黑洞,转转折折看不清深处,隐约还有绿色与蓝色幽光其中交替闪烁,心中不由暗自好奇,这里面真有鬼吗?难不成是把由法师捉来鬼拘禁洞里,让游人观赏?
真进去之后可是让她大失所望,里面所谓鬼突然扑出来时倒是会让人吓一跳,可是再仔细看话,就能分辨出是假,每一个“鬼怪”其实都有一部分和洞壁相连,或是用极细丝线吊着。
孟蜻见她除了起初那一次骷髅掉出来时尖叫了一声外,其余“鬼”再冒出来时,她一点儿也不害怕了,便以一副失望口气说道:“身为古人,你怎么能不怕鬼呢?”
于懿淡声道:“不做亏心事,就算是遇见真鬼又有何可怕?反倒是坏人心可怕。”
孟蜻不赞成地摇摇头,“难得放松玩一回,不要说这些吧。”
【文】于懿抬臂看向客户端,“我要回去了。”
【人】孟蜻轻松地说道:“好吧,那就再见了。”
【书】“嗯,等等……”于懿叫住了孟蜻。
【屋】“还有什么事?”
“……没什么了。”于懿摇摇头。
孟蜻笑着伸出右手,“合作愉,告别前握个手吧。”
于懿也微笑起来,伸手与他相握。他掌心温热而干燥,有力地握了一下她手。
“再见。”“再见。”
忽明忽暗灯光再次亮起时,站角落两人都不见了影踪。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继续双,第二晚上19:8,但求你们支持!~
第56章 于懿的时空(6)
这一次支援孟蜻任务;于懿赚了3333点,只花了3点学驾驶;2点买电池,也就是净赚了331点。她客户端查询过防弹系统;价格高得惊人;好这次任务里防弹系统属于必配,无须她自己承担费用。
波士听闻孟蜻答应分给她三分之二报酬,不由小小地吃了一惊:“这个吝啬鬼居然会答应分你这么多?”
“吝啬鬼?”这次任务相处下来,于懿可没觉得孟蜻是个吝啬鬼;虽说他第一次相助自己时狮子大开口要了三分之二;这次她不是也要了三分之二么?所以她和他扯平了。
不过平心而论,于懿对于这次“趁机要挟”有些愧意;因为孟蜻确实比她懂得多,不管是屠飞白那次任务还是郭龙这一次任务,他都是主导,于懿多是配合他。鬼屋里和孟蜻相互告别前一瞬间,于懿想要提出只收报酬一半或是少,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口,因为她很缺钱,她需要足够银两来安置母亲与妹妹以后生活。
波士听于懿说了孟蜻任务中表现后嘀咕道:“混小子是改了性子了还是天生重色轻友?不行,今天要找他好好谈心了。”
于懿听到了他嘀咕,不仅忍俊不禁,看起来波士和孟蜻关系挺不错,“波士,妾身想休息一会儿,然后请您送妾身雷源和府中,还是原来时间好吗?”
“当然,你确实应该休息调整一下。准备好了之后再叫我吧。”
……
于懿冲了个澡,躺床上小睡了一会儿,当她醒来时,头脑变得清晰,身体状况也调整到了好状态。
她不是没有恨意,但她应该冷静地考虑之后做法,因为她并非孑然一身,可以肆无忌惮地自己时空界任意妄为,她还需考虑不牵连母亲与妹妹们安全。从这个角度来说,波士突然打断她雷府行动,把她调去支援孟蜻,当时她觉得很无奈而勉强答应,现想来这反而是一件好事。
波士虽然没说,于懿却隐约觉得他是故意这样做,是他给了她缓冲时间让她冷静下来,她很感激波士。
她换上了属于自己那个时空,但又便于行动暗色裋褐,将长发挽起,紧紧地盘脑后,随后轻唤道:“波士。”
“准备好了吗?”
“是。不过去之前,妾身想要见您一面。”
“咦?你终于想起来要看看我样子了吗?”
于懿微笑道:“妾身想当面道谢。”
波士变得不好意思起来,“道谢话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没有这个必要,当初我找到你纯粹是个失误……呃,是个偶然……不对,是运气。咳咳,不管是怎样开始,之后你一直很勤奋,任务也完成得不错,所以你能留到现不是我缘故,是因为你自身够努力。”
于懿故作讶异道:“说了这么多理由,难道波士不想让妾身见到您?”
“咳,不是,我刚才确实啰嗦了一些。”波士说着笑了起来,“你也会开玩笑了啊。好吧,我这就过来了。”
说话间,白色房间一侧墙壁上打开了一扇门,波士从门外走了进来。
这是于懿第一次看见波士。他和她想象中样子完全不同,虽然从他声音与说话方式可以听出他并不苍老,但于懿许是有着对“天神”想象先入为主,再加上他嗓音比较低沉而柔和,她初想到他样子时,总觉得他应该是个鹤发童颜老者形象,颌下三尺长髯,身披青袍,长袖飘逸,只是面目模糊。
后来她猜出他不是天神,改了波士称呼,她想象出来形象就有所变化,有了几分生意人精干,仍然是穿着古装,但要年轻一些,胡须也短了,面目仍然是模糊。
真正瞧见波士,于懿发现他其实只有三十来岁年纪,五官生很好看,眉眼明朗,鼻梁挺直,嘴唇薄薄,半长黑发直到耳后,脸上压根就没有胡须,下巴刮得干干净净。
波士见于懿打量着自己,便问道:“怎样?我帅吧?”
于懿笑而不答,向他恭恭敬敬地福身行了个礼,“波士不愿受妾身跪拜,总要受个福礼。”
波士挠了挠头,半弯身子双手作了个揖,一边还问道:“你们是不是这样还礼?”
于懿“噗嗤”一笑:“还有些儿像。”
波士也跟着笑了会儿,随后正色道:“你这次回去,是要去报仇了?”
于懿也敛了笑容,眼神变得有些暗,“是。”莫非波士不赞成她这样做么?若是他不让她去杀雷源和,自己应该答应吗?
波士眼神变得柔和起来,“不要冒险也不要冲动,记得你还有亲人那个时空界。”她虽然有了单独执行任务能力,通常情况下都能自保,但执行任务可以不带感情,面对自己仇敌时,她就可能难以冷静理智地思考行动。
“要紧是,你要记得还欠着我点数没还,还清债务之前,你可不能出事,欠债不还是很没品。”
于懿心中感动,轻轻点头,听到后一句又忍俊不禁:“是,妾身会小心。请您送我先去陈尚书府中,时间不变。”
“陈尚书府?”波士有些讶异,但并没有多问,他抬起了手臂,他客户端上点击着,很说道:“好了,这就送你过去。”
于懿回到了自己时空界,陈尚书府,她小心地避开巡夜护院,白秀住处、陈高书房等几处地方装上监听器。
接着她离开陈府,再次来到雷源和府中。根据于馨描述,柳姨娘住处大致是雷府东侧位置,她进入第二个院子,隔着窗就能听见其中有男人粗重鼾声。她极轻地拉起后窗户,潜入房中。
拉开床幔,床上躺着两人都毫无觉察。
于懿看着雷源和,如果她想他死是很容易,无声无息地注射一小滴毒药就行,但她不想这样让他睡眠中悄然死去,她至少要他明白是谁要他死,又是为了何事。
她取出麻醉喷雾,对准柳姨娘面部喷洒,又走到外间,让丫鬟也都昏迷过去。接着她叫醒了雷源和。
雷源和睡得正香却被摇醒,不由大怒,这雷府中还没有谁敢这样粗暴用力地把他吵醒,睁眼却见黑暗中一个分辨不清男女身影站床头,他吓了一跳,猛地从床上坐起,喝问道:“是谁?!”
于懿低声道:“于馨姐姐。”
“于馨?是谁?”
于懿心中压抑怒火猛然窜起,他连于馨名字都不知道!亦或是轻易地忘记了!于馨受苦他眼里就是这样微不足道!
她猛然打了雷源和一记耳光。
雷源和大怒,这个不知来路女子竟敢动手打他,还有没有王法了?他气得叫道:“你竟敢打本官?你可知本官是……”
于懿再次反手,狠狠扇了雷源和一记耳光,这一记尤其用力,把雷源和嘴角打出了血,让他生生把这句话合着自己血一起吞了回去。
雷源和第一次还可说是毫无准备,第二次本是防备着于懿动手,偏偏连她扬手动作都没有看清楚,脸上就挨了狠狠一巴掌。
于懿打完他,才嘲讽地说道:“雷大人,都进了这屋里,妾身会不知道大人身份吗?”
雷源和又恼又怕,这才想到,深夜里出现自己睡房人,即使是个女人,也绝不会是善类。而且闹腾了这么久,睡身边柳姨娘怎么一点儿动静也没有?他往后面伸手去摸了摸柳姨娘,只觉她身子软软,暗中推了她两下,她却连动都不动弹一下,吓得雷源和急忙把手缩了回来,颤声问道:“你,你把她杀了?”
于懿冰冷地笑了一下,“是啊。一会儿也要杀了你。”
“你到底是为何要这样做?”雷源和吓得瑟瑟发抖,他真想离柳姨娘“尸体”远一些,但向前话又会离这黑暗中女子近,两者都是他不愿,便只能量地缩起身子来。
于懿咬牙切齿道:“仅仅十多天前,你就这张床上强行玷污了一个丫鬟,你就不记得她名字吗?!”
这样一说,雷源和才记起来,“是,是那个丫鬟,你是她姐姐?她……不是陈大人把她和她妹妹赎走了吗?”
“你认为那样就没事了吗?”
“原来你夜闯雷府就为这事?”雷源和语气变得轻松起来,“要多少银子?说吧。”不就是睡个小丫鬟吗?
于懿抄起雷源和衣襟,把他拖下了床,语气冰冷:“不要银子要你命。”
雷源和吓得魂飞魄散,正想要张口大叫,于懿随手抓了件床畔衣物塞入他大张口中,让他只能发出呜呜声音。随后于懿再将他双手反绑,往屋外拖去。
雷源和被于懿拖着,于懿步疾走,他就只能跪地上用膝盖跪着走,想要挣脱却脱不开身,睡觉时只穿了丝绸亵裤,这一路磨得他双膝火辣辣地疼。
院子一角有缸备用雨水,防着屋子着火时救急用。于懿把雷源和带到院子里,拎着他衣襟让他站起来,紧接着就将他头猛地按水缸里。
雷源和拼命挣扎扭动,冰冷雨水从他鼻孔里灌了进去,但口被塞住了,他连呛水都呛不出来。于懿读着秒,大概七八十秒后,雷源和挣扎渐弱,这时候她揪着他头发把他从水缸里拉起来。
雷源和脸上头发上,全是混着浮萍与青苔雨水,甚至两股水顺着他鼻孔直喷出来,他想吐吐不出,想咳没法咳,难受得把一张肥脸涨得发紫,想要吸气只能靠鼻子,却会把多水吸进肺里。
于懿让他缓一缓,接着再次把他按进水里。每隔一分钟左右,她将他拉出水一次,让他喘十几秒气后再次按下去。如此反复,雷源和脸很变成了惨白,夜色中看起来甚至是青。因为头上身上都湿透了,穿得又单薄,这深秋半夜里被冷风一吹,雷源和冻得直打摆子。
看到雷源和痛苦神情时候,有那么一瞬间,于懿觉得不忍,也许她不该这样折磨他,痛痛地让他死了算了。但很她想起她怀中哀哀哭诉于馨,她身上伤,她心中伤……
于馨受苦,她要他尝到加倍痛苦!
于懿扭过头去,一次又一次用力将雷源和按入水中。
雷源和这样折磨下,渐渐变得虚弱不堪,每次入水后连挣扎都挣扎不动了,一出水后只会翻着白眼无力地喘气,喉咙深处发出“呼噜呼噜”混浊水声。
这样折磨渐渐变得让人厌烦起来。于懿看了雷源和一眼,拔出了他口中塞着布团。
若是刚被拉出屋子时候,被拔出口中布团雷源和会想要大喊“救命”,但这会儿他脑子里只有拼命喘气念头。
于懿本来有过想法,要让雷源和跪地上认罪,但突然她觉得这些都没有意义了。
她后一次将雷源和按入水中,等了五分钟。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又是双,雷府复仇完成~
第57章 于懿的时空(7)
天明之前;于懿离开雷府,回到客栈里;于馨还没醒来。她洗干净双手,换下溅湿衣物;悄悄地躺回了床上。
清晨;于馨还是没醒,于懿知道她是因为麻醉药剂影响,睡得比较沉,所以并不叫她;自己起床;去与母亲商量买宅子事情。
于宋氏也起来了,正梳头;见到于懿脸上有些疲色,不由得担心道:“懿儿,你昨夜没有睡好么?”
于懿微笑道:“女儿只是想着买宅子事情,这便睡得不太踏实。”
于宋氏释然道:“我们娘几个只要有个落脚地方就行了,别花太多银两去买什么宅子,城西合舟坊附近租个屋子就好了,你把银子留着,以后做嫁妆……”
于懿急忙阻止母亲再提她以后婚事,“娘,女儿想城郊买个庄子,不用太大,我们母女够住就行,庄子里有佃农替我们种田地,这样以后就能有些收入。”
自从陈高府中瞧见了白姨娘,于懿想法就发生了改变。如今看来,若是要查清父亲一案真相,进而报仇又不牵连到母亲与妹妹们话,她们好别住京城内。
于宋氏微微吃了一惊:“买庄子?”随后她点点头,“买庄子倒是比城里买宅子或是租屋好。”买庄子看似花得银子多,但庄上田地可以租给佃农种,每年都能收租子,而且土地本身也始终是值钱,比之租屋或是买宅子,月月年年都要花钱却不能收钱要好得多。
“不过懿儿,你银两可足够买庄子?另外若是要住到庄子里去,于家现上下全是女子,没有男丁,为娘总是觉得不安。”于宋氏自于懿找到自己那日就开始忧虑这个问题了。
于懿却不是很担心,她现能力足以保护母亲与妹妹,只要每次趁夜去做任务,任务完成后回到原来时间就行了。
唯一问题就是她会比这个时空界人老得。不过她并不介意这点,等到几年后,她已经能挣到足够银子作为妹妹们嫁妆,那时也许她可以不再不停地穿越时空,就留这里好好赡养母亲。
她对于宋氏道:“娘若是担心安全,可以买几名家丁,也可以雇佣护院。女儿这就去合舟坊找掮客问问有没有合适庄子卖。”
于宋氏点点头,“懿儿,为娘和你一起去。”她担心于懿一个年轻女子孤身外出会有麻烦。
于懿知道母亲担心什么,便劝道:“娘,悦妹婷妹都太小,还需您照顾着,女儿只是城里办事,不会有麻烦。您和妹妹不都是女儿独自一人赎出来吗?”
听了于懿劝,于宋氏答应客栈看护另外几个女儿。
于宋氏了解这个女儿性子,于懿自小是比较要强,虽然话不多,主意一旦拿定就轻易改变不了。而今于宋氏觉,这个女儿变得能干有主意了,于家以后大约都要靠这个长女撑着了吧。
她眼神、她说话语气,越来越冷硬而果决,她脸上再难见到以往那种温婉柔和神色。
于宋氏看着于懿离去背影,心中不知是欣慰还是酸楚。
……
于懿离开客栈后,先去车马行租了一辆马车,说定先租车一个月,包含车夫用工费一共十两银子,先交五两押金。
去合舟坊路上,于懿有意命车夫驾车从雷府外经过。雷府门外挂起了白襎,大门敞开着,从里面隐隐有哭声传来。
于懿下了车,门口假装惊讶地问道:“雷大人府上这是……”
门口家丁前几日见过她来替妹妹赎身,当时入内通报正是他,他叹了口气道:“哎,是咱家老爷出了事。”
于懿吃惊地追问道:“怎么会这样呢?雷大人是患了什么急病吗?”
家丁有些踌躇着该不该说给她听。
于懿便道:“这位大哥是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但凡单身男子,多半不肯漂亮女子面前显得无能。这个家丁也不例外,他被于懿话里一激,就压低了声音道:“要说这事儿奇怪着呢,老爷不知怎么半夜里从屋里出来了,莫名其妙地淹死后院湖里。奇怪是睡一个房里柳姨娘一点儿都不知道老爷是啥时候出去,连伺候丫鬟也没一个听见老爷出去动静,她们说老爷许是梦游症,但是大家平时没听说老爷有这病症啊。夫人也不肯信梦游症说法,命人去京都府报了官,早上京都府就已经派了捕头来府里查过啦,还把柳姨娘抓走了。”
“官府查过后是怎么说呢?”
家丁眉飞色舞道:“来是个神捕啊,他一看老爷尸首就说老爷不是自己失足落进湖里,是被人绑住了淹死。你道他是怎么看出来吗?”
于懿心中一凛,昨夜她等雷源和水缸中淹死后,解开绑着他双手衣物,把尸首扔进后院湖边,自觉神不知鬼不觉,怎会被人看出破绽?她假装猜测道:“莫不是柳姨娘招供了?”
家丁摇摇头,“不是不是,柳姨娘一直喊着冤枉,说是丝毫不知老爷出屋事。”
于懿不解地问道:“那位捕头是如何知道雷大人是为人所害呢?”
家丁见卖关子卖成了,极为得意,正要说出原因时候。守大门另一边家丁见这名家丁洋洋得意,颇见不得他这幅样子,便抢他前面道出个中缘由:“因为老爷手腕上有伤,神捕说那是被绑后老爷拼命挣扎过,另外老爷双膝上也有伤,裤子也磨破了,神捕说那是老爷地上跪着走过,或是犯人让老爷双膝着地拖过留下伤痕,卧房地上还有隐约血迹呢。”
于懿恍然地点点头,原来她做得还是不够好,竟留下了这么多痕迹,偏偏来查案捕头并不敷衍,还是个观察相当细致人。她问道:“不知这位神捕姓甚名谁?”
第一名家丁道:“我只知道他姓关,其他捕都喊他关捕头。”
“那位关捕头有没有查到犯人是谁?”于懿正想继续打听,门里走出了唐管事,一见于懿有些讶异地问道:“于姑娘?你两个妹妹不是已经被陈大人赎走了?”
于懿点点头,“是,陈大人已经把馨妹悦妹送来了。今日妾身偶然路过,意外见雷府有白事,所以才过来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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