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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种田之农家女-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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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水缸里舀了水淋了一下,露出了乳白色的内部,云巧拿在手中捏了一下,挤出了一些白色的液体,这看起来好像番薯块的淀粉。
云巧把白黎轩挖出来的都洗干净,其中还有几块大的,拿起一块放在嘴里尝了一下,不是甜的,但吃起来很脆,有点微涩,嚼久了就有粉味。
云巧看着剩下的一些,眼前一亮,都拿进了厨房里,放在灶锅子里掺了些水很快给闷煮熟了。
再尝那味道就无比的熟悉,这不就是家里常吃的土豆么,在水里煮过口感沙绵,云巧给白黎轩尝了一下,后者吃了之后也露出了诧异的神情,“这东西能吃?”
“当然能吃了,你们在哪发现这两头猪的,去那挖挖看还有没有这个,都带回来。”云巧穿越过来还没见过土豆呢,不过这山里的东西,没理由这里的村民不知道啊。
白黎轩想起云巧过去见到芋艿时候的情形,大家都不知道的,她怎么会知道这个能吃,“你怎么知道这些能吃的?”
“长的很像番薯啊,就试试看能不能吃。”云巧说的理所当然,“快去啦,挖回来说不定也可以种的。” 就算是心有疑惑他也不可能想得到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云巧心安理得地把他推了出去让他带人去找,其余的几个留了下来把这两头野猪给杀了。
云巧这里留下了十斤,其余的全部都让大连拿去挨家挨户送了,剩下一些骨头云巧还给隔壁许家也送了一些,这冬天炖汤的厚脂层可以留不少天,云巧把炖好的汤倒在陶盆子里放凉。
天渐渐黑了,等白黎轩他们回来,已经可以吃晚饭,原来猎杀野猪的地方他们走了一圈,也只发现了这么一小篓子,有总比没有的好,宝贝似的拍了表面的泥土,云巧用麻袋把它们都装起来堆在仓库里。
土豆和番薯的种植季节不一样,云巧记得上大学的时候老师带着她们去农贸市场实地考查,那正值一些蔬菜上市的时候,听那些农民说,四五月份就是土豆的当季,往前推一些时候,年初一二月份这东西就得种下了。
“这些要怎么种?”白黎轩看她一脸的高兴地样子,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别人是收到金银财宝开心,他的媳妇,就是看到以前没见到的一块能吃的就开心成这模样了。
“过完年就把它种了。”云巧当即下了判断,“怎么村里的人都没有去找的,山里有的他们不知道?”
“谁像你,什么都觉得可以吃。”白黎轩笑道,“他们哪有多余的地去种这些。”
云巧点点头,地有限,银子不够,光种这些知道的都不够使,他们又怎么还会去找别的来种。。。
下过了一夜的雪小了很多,相对于过去的屯家村,这一夜的雪连那一上午的都比不过,院子里还盖不住土,吟欢拿着扫帚扫了一些,院子外的路上倒是积了一些。
在厨房里烧了水倒在大木桶里,吟欢让白黎轩把鸡和鸭给杀了,碗里接了鸡血鸭血放在一旁结冻,蒸煮了之后放在架子上,吟欢准备好了豆腐、蒸肉等菜,院子里摆了桌子,上了蜡烛和香,点了后送年。
白黎轩放了炮仗,三声后蜡烛和香的位置放到另一面,开始祭祖,放上酒杯饭碗筷子,白黎轩在酒杯上都倒了酒,云巧带着大宝二宝拜过了之后,烧了纸钱,蜡烛拿到了屋子里放着不灭,其余的菜拿回了厨房。
远近也有别的人家送年,这几天几乎从早到晚都有鞭炮声,路上有小孩子在那放炮仗玩,大宝二宝人还小,只能看着大连放,他们在一旁拍手。
送年过后的菜很好,云巧让白黎轩去喊了程志平他们过来吃一顿,烧了酒酿拿到屋子里,程亭亭在厨房里一起帮她。
·文}云巧从锅子里拿起一个刚贴好的白馍饼递给她,“他们吃他们的,我们吃我们的。”
·人}白馍裹着炒菜味道也很不错,程亭亭接过一个坐在了矮凳子上,灶膛里的火光映衬着她的脸颊,红彤彤的。
·书}“云巧姐,当初白大哥失忆着,身无分文,又不明身份,你为何会嫁给他?”过了一会,程亭亭问道。
·屋}“大概是他看上去挺实诚的,在我们那个村子里,嫁人就要嫁踏实肯干的,会对你好的。”云巧也坐了下来,笑着说道。
“那你若是不喜欢他呢,你们也都嫁了?”程亭亭有些诧异,云巧看着她摇摇头,“喜欢和过日子是两回事,有些人你喜欢,但是他并不适合和你一起过日子,当你经历这些柴米油盐生计的事之后,喜欢这东西远不如实实在在的东西让你觉得心里踏实。”
“但是不喜欢又怎么在一起。”程亭亭有些疑惑,喃喃地说道。
哪个少女没有这点怀春的想法,云巧记得过去姥姥也常和自己唠叨,选男人,要选对你认真的,对生活认真的,有责任心踏实的,要用眼睛用心去看去感受,而不是用耳朵去生活。
54农家女
云巧没再说下去;程亭亭的疑惑她帮不了,等着屋子里他们吃完了,程亭亭帮着她一起收拾后回了自己家;走的时候情绪还有些低。
夜里;白黎轩和她说了关于大连和程亭亭的婚事;当时在大安政变结束后他们四散回了家;年迈的程母病重在床;临死前要大连在她床前答应了和女儿的婚事,当时程亭亭为了母亲走的安心也同意了。
但实际上程亭亭对大连也就是对待一个哥哥一样;程母走了之后这婚事也就拖在那;大连老实,程家没有提他也就没提,但这是确确实实存在;总不能是程家坑了人大连,程志平就要把这婚约给履行了。
后来的云巧也知道,程亭亭不想嫁给大连,而程志平却要她嫁。
“大连年纪也不小了。”大连肩上还担负着远在他处父母的期待,一直这么拖着对哪一个都不好,在程志平看来,大连就是自己妹妹能够托付终生的人。
“她总能想明白的。”云巧替他脱了外套,“你们替他们操这份心也没用。”
忽然院子里传来一声鸡叫,白黎轩推开门出去,只看见一个黑影在墙角一闪就没了踪影,鸡舍里那两只老母鸡受了惊吓还在那蹦着。
云巧跟了出来,“怎么了?”
白黎轩看着那黑影消失的方向皱了下眉头,“没什么,可能雪掉下来吓着了。”
第二天一早白黎轩就去找了程志平,云巧把一夜落下的雪扫了干净,隔壁的许家今天送年,大清早就放了鞭炮,院子外几个小孩子在路旁的沟渠里挖雪上来玩,二宝看着眼馋也想出去,云巧从鸡舍上挖了一些下来放在盆子里拿到屋檐下让他们两个玩。
不过是半天的时间,吃过了午饭,云巧正在屋子里纳着鞋子,院子外忽然吵吵闹闹了起来,
出门一看,大连他们正抬着一个满身是血的人走了进来,云巧赶紧去隔壁屋子里腾出了地方让他们放伤者,自己则去了李家找李三叔。
大过年的人都不好找,李三叔这会还喝高了,醉醺醺地让云巧给拉来了,一看这伤的,浑身是血不说,脚还断了,李三叔当即给激灵酒醒了,二话不说先把了脉。
“这谁下的狠手,人都给废了。”李三叔摇摇头,他这拿不出什么好药,人伤成这样根本没的治,“这的伤打得五脏六腑都伤了。”
床上的人咳了一口血出来,睁开了眼,看到周遭的人,开口要找白黎轩,白黎轩走到他身边,那人嘴角微张,喊了一声将军。
白黎轩凑近他的耳边,那人断断续续地说着,嘴角不断的溢出鲜血。
“阿水,阿水。”直到最后一个声音断去,白黎轩低头一看,那人已经闭上了眼没了呼吸。
云巧在屋外听着他们的喊声身子激起一阵冷汗,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形,那人身上多处伤口,带回来的时候已是失血过多,就这村子里的条件肯定保不住性命。
白黎轩低头看着已经没有生气的人,脸色沉凝,和程志平对看了一眼,程志平把李三叔送了出去,屋子里几个抬他过来的兄弟神情各不一。
“大哥,是谁下手这么狠。”大连看着阿水身上大大小小多处伤口,几乎都是鞭子造成了,这样的伤比起一刀致命更让人痛苦,还折断了腿,大连不知道阿水是如何坚持过来的。
白黎轩撩起那残破的袖子沉声道,“你带几个人去城里看看。”昨夜那院子里的动静就让他觉得异常,今早去找了程志平,两个人往城里的方向路上找线索,却发现草丛中已经重伤昏迷过去的阿水。
喜欢用这种鞭子折磨人的,是过去军营里一种管用的伎俩,会拿鞭子浸在药水辣椒水里抽在犯人身上,让他们疼痛地难以忍受从而招供,如今阿水身上带的这些伤更加坐实白黎轩的猜测。
“你去找找看,阿水家附近有没有什么人监视着,如果可以就把他的女儿和岳父岳母带过来。”这是他临死前的遗愿,既然他们已经找到这里了,白黎轩也没打算躲藏。
大连去找了十来个人出发去城里,程志平回来,白黎轩又让他去通知大家,近日还是少出门的好,若是半夜有什么动静,也不要独自去外面看。
云巧哄睡了大宝他们,白黎轩走了进来,云巧看他一副沾染的血,推着他出去,“先去洗洗,免得吓到他们。”
“我去找地方把人埋了,你找一身干净的衣服出来,我等会给他换上。”
“也不能就这么草草埋了,好歹要等他岳父岳母过来,去找村里的人打一副棺木,我去烧水,你给他擦擦身子。”云巧转而进了厨房烧水,白黎轩在院子里站了许久,最终又进了那个屋子。
两天后棺木送过来了,云巧家的院子里搭起了棚子,此时不过距离新年两天的时间了,大连他们还没回来。
云巧看着那简单的棺木,在一旁放了个陶盆子,烧了些纸钱下去,好像是山雨欲来的感觉。
到了傍晚大连他们才赶回来,租了一辆马车,从马车上走下了两老一少,来的路上大连已经把事情和他们说了,两个老人看到那棺木直接扑在上面哭喊了起来,小女孩懵懂,什么都不知道,怔怔地看着这情形,看到个人抬头便问,“爹爹呢,你们不是带我来找爹爹。”
云巧看地心疼,遂把她抱了起来,柔声道,“你爹爹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妞妞不解地看着云巧,“去了哪里,为什么没和妞妞说。”这么稚嫩的脸,她可能连生死都不能懂得。
“去了很远的地方,所以来不及和妞妞说了。”妞妞看向外公外婆,怯怯地说道,“那爹爹什么时候回来,妞妞很想他。”
云巧心里一阵酸涩,轻轻摸了摸她的头,“你爹爹要去很久,所以妞妞要乖乖的,这样你爹爹才不会担心你。”
小姑娘脸上露出一抹失望,嘟着嘴委屈着,“娘亲也去了很远的地方,爹爹也去了很远的地方,他们都不要妞妞了。”
“你爹爹去找你娘亲了。”云巧把她抱到了屋子里,外面的气氛太过于闷沉,大宝他们正在坐在小桌子边上玩,一看云巧抱了一个小姐姐进来,两个人抬头张大着眼睛看着云巧。
“妞妞,你和小弟弟们玩,好不好?”云巧放下了她,妞妞怯生生地躲在云巧身后,二宝放下了手中的木快跑到云巧脚边,见她抓着云巧的裤腿便要去扯开她的手。
“二宝!”云巧低声喊了一句,二宝还努力地要去拍开妞妞的说,口中喃喃着,“我娘,我娘。”
敢情是这小子觉得自己娘被人给抢了,忙着来驱赶敌人,云巧好笑地拉住了他,蹲下来看着他,“这是昨天那个叔叔的女儿,你们要和她好好相处。”
二宝心中有强烈的占有欲,若不是大宝是亲哥哥,这爹和娘都是他的,包括大连叔叔,歪着头看着妞妞,昨天的那个叔叔,躺在床上的?
“死了。”一旁的大宝玩着手中的木头忽然开口说道,末了还体会了一下自己说过的话,“娘,大黄也死了。”
上个月隔壁邻居的大狗死了,几个孩子难过的哭了,那个时候大宝知道了什么是死了,死了就躺在那不会动了,不会说话也不会吃东西,周围还有一群伤心难过的人,在他眼中,阿水就是如此。
云巧赶紧把妞妞抱了出去,再这么说下去,两个臭小子还不知道会蹦出什么字眼来,屋外的两个老人已经被扶到了一边,妞妞的外婆从云巧手中接过孩子搂在怀里哭着,一面说着可怜的孩子。
白黎轩让他们把棺木钉紧,第二天一早抬去了山上埋了,这日正好是大年三十。
入夜,家家户户都是团圆的日子,在他们之间却隐隐有些阴霾,云巧在屋子里带着孩子守岁,白黎轩出了院子远远地望着那山上,站了一会朝着村口的方向走去。
“出来吧。”到了村口的位置,相较于村里的星火,这里黑的不见五指,白黎轩望着那树林深处冷冷地说道。
过了一会,一个黑影慢慢地从树林深处走了出来,在他背后亮起了火光,几个人跟在他身后也走了出来,白黎轩看着那张脸,正是当日出现在阿水家里的蓝衣人。
“白兄,你躲的可真久。”陈漠手覆在背后,走到了他几步远的距离停住没再动。
白黎轩眼底闪过一抹嘲讽,没有接话。
陈漠也不介意,只是看着这稻田村,“真没想到白兄如今过了这田园隐居的生活,长公主还等着你回去呢,大安城那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白兄你怎么舍得不要。”
“你我所求不同,大安的荣华富贵你自己享用就够了,聪明的你一定不会告诉长公主我的消息。”白黎轩看那几个人都警惕着不靠近自己,一群狐假虎威的人。
“哈哈哈哈,白兄的所求就是在这里种种田,娶个媳妇生两个孩子。”陈漠忽然笑了起来。
“所以你最好把这消息藏好了,否则若是他们知道了,就有一群人等着分你的荣华富贵了。”白黎轩凉凉地提醒道。
55农家女
陈漠看着白黎轩;他其实也是白黎轩一手提携起来的人,他身手不行;最开始的时候在军营里根本就是个废物;是白黎轩在小有功绩的时候把他带在身边;他为白黎轩出谋划策,一起走到他来到大安;一切才开始有了变化。
白黎轩心无所求;而他心中想要的却太多,跟着这么一个人;陈漠施展不开拳脚;曾多次劝说白黎轩留在大安,可白黎轩还是铁心要离开。
一个人过久了那样杀戮的日子;总会想要换一种生活方式,而对陈漠而言这些东西最终换来的结果应该是享用不尽的荣华,当两个人的所求不一致的时候,陈默选择了移主。
“你走吧。”白黎轩看着远处过来的星火,云巧一定是等急了去找了程志平他们来找自己,“这么一群人就足够杀了你们几个了,如果你还想好好享受大安的荣华富贵,就不要再来招惹这些弟兄。”
“阿水不是我杀的。”陈漠看向那过来的星火,沉声道,“我是去找他打听你们的消息没错,不过他不是我的人杀的。”说完,陈漠就带人隐入了小树林。
程志平带着几个人匆匆赶了过来,“大哥,你没事吧!”白黎轩摇摇头,还在为他刚刚说的话沉思,不是他杀的,那会是谁。
“回去吧。”白黎轩听着远近传来的鞭炮声,往家里的方向走去,云巧站在院子门口,远远地望着,白黎轩加快了脚步走回来,云巧温和地看着他,“饺子都凉了,快进去吃吧。”
屋子里大宝和二宝两个人拿着勺子已经快睡着了,可二宝还警惕着呢,一面耷拉着双眼,一面警惕地看着坐在一旁的妞妞,白黎轩进来的时候,二宝看着妞妞,往嘴里塞了一颗饺子,一手捧着小木碗,也不管那汤汁流下来了多少。
妞妞被他看的有些惧怕,虽然是比自己小一些的弟弟,可从这身形上,二宝没小她多少,一个是体弱瘦小,大宝二宝两个人可壮实的很。
“困了?”白黎轩抱过大宝,说要守岁,刚刚还玩的高兴,如今已经是趴在白黎轩怀里懒懒地眯着眼睛,云巧要收了他们的碗,二宝还不让。
就这两天的时间,二宝对这新来的小姐姐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敌意,阿水的岳父岳母年纪已经很大了,加上女儿和女婿双双离世,对老人的打击也很大,身子更是不如以前,若是他们走了,这孩子该怎么办。
“不吃我就拿走了。”云巧敲了一下桌子,二宝低头把最后一个饺子塞在了嘴里,小口地嚼着,见大哥睡了,他也控制不住睡意,往床上这么一躺,冲着云巧啊了一声,翻个身趴在上面就睡了。
把他们都抱上了小床,云巧这才抱起妞妞,把她送到了屋后的两个老人那里,妞妞从小就没有娘,而云巧给她的感觉就像娘亲一样,无形之中就多了一些依赖。
回到屋子里,白黎轩已经吃完了剩余的饺子,云巧去打了热水来让他洗脚,一面说道,“妞妞他们怎么办?”
“年后看两个老人愿不愿意留在这里,若是他们不愿意,我们也只能出些钱送他们离开。”
“若是留下来,就住在家里吧,也能照应一下,这孩子也怪遭人疼的。”云巧要去端盆子,白黎轩让她坐下,自己把水倒了进来,“在这能照应多一些,回了城里,我们也不能照顾到。”到时候再出些什么事,他们也赶不及。
两个人说着年初的事,已是深夜,家家户户都还点着灯守岁。。。
大年初一清早,云巧把大宝二宝叫了起来,穿好了衣服洗过脸,两个人手牵手就出去门去了,走路还蹒跚呢,早前大连就教了他们过年有压岁钱,这不,昨天忘记要了,今天早上两个人齐齐去找他要红包去了。
从家门口出去,隔壁第一家二宝就开始奶声奶气的拜年了,院子里的云巧听到笑了出声,“你教的?”
白黎轩摇摇头,他怎么可能教这俩小子耍无赖到这程度。
云巧在门口看他们进进出出,这一会的功夫就已经走了好几家了。
屋后的两个老人也起来了,妞妞穿戴整齐地出来,云巧也给她准备了一个红包,又从屋子里拿了些糖出来摸了摸她的小脸。
“谢谢巧婶婶。”妞妞拿着那些糖,要回去给外公外婆吃,看她乖巧的样子云巧越发喜欢了,抱着她回了屋子,拿了袋子给她装了很多,哄道,“这里的都拿去给你外公外婆,刚刚婶婶给你的,妞妞就自己吃。”
小孩子的天性,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好,妞妞拿着云巧的袋子回了后屋,过了一会,她的外婆就拄着拐杖出来了。
“陈婆。”云巧过去扶了她,陈婆抓着她的手,眼中有泪,“白夫人,老婆子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你能够答应我。”
“都是这普通人家的,陈婆你可别喊我夫人。”云巧摇头,陈婆却坚持要喊她夫人,“我和老头子都没几年的活头了,妞妞她还小,这将来若是我们两老人走了,恳求你能收留收留她,我求求你了。”
说着陈婆就要跪下来,云巧赶紧把她拉起来,“陈婆你们就安心在这住下吧,若是城里还有什么没拿来的到时候让他们去带回来,阿水和这一帮弟兄都是患难之交,照顾你们是应该的。”
“阿水他也是苦命的人啊。”云巧扶着陈婆坐了下来,陈婆擦了一把眼泪,“我那女儿本来身子就不好,阿水为了照顾我们,这才留了下来,本来这身子是不适合生养的,孩子倔强,在怀了妞妞后坚持要生下来,生下孩子之后就去了,留下这么一家老小,阿水是半句怨言都没有。”
“如今你们就在这安心住着,稻田村离城里也不算远,这周围都是熟人。”云巧知道老人家的想法都会如此,怕自己有一天忽然走了,留下小的没人照顾不放心,千拜托万拜托就是希望受托付的人能对她好一点。
这聊着,那头大宝二宝两个人竟然已经走到了杂货铺那,两个人身上滑稽的很,挂满了大大小小人家用红纸给包起来绳子拴紧的小包,兄弟俩牵着手站在杂货铺前,大宝喊了一声,“拜年了!”
杂货铺子那没动静,二宝就用力去推那门,使了吃奶得劲都不得入,小手就开始拍那个门板,“拜年了,拜年了。”
忽然门开了,里面露出一张黝黑的脸,看着他们两个,二宝咧嘴一笑,“拜年了。”
黑子看着这一模一样的两个人,想了一下,好像是给自己家送鱼过的大婶的孩子,将门拉开,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们,“做什?”
“新年好~”大宝二宝按照当初程志平教导的,冲着黑子拜年,黑子愣住了,不知道作何反应,还是董六娘出来,封了两个小红包给他们,笑着摸摸他们的头,“你们娘呢。”
“家里。”二宝不客气地把红包一藏,又从手中的袋子里摸出了两个酥糖塞到了黑子手中,两兄弟手牵手,继续往前走。
此刻的云巧是不知道两兄弟这年都快拜遍整个村子了,一个多时辰过去,大宝他们才回来,一进院子云巧就给看蒙了,这两个人身上挂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出门的时候满满一袋子糖是不见了,换回了一脖子的东西。
二宝拉起云巧往屋子里走,进了屋子,吃力地要把脖子上的东西都拿下来,云巧帮着他们一人一堆拿下来,拆开来一看,少的几文钱,多的居然有二十几文,其中还有两个红包,还包着小碎银。
大宝二宝对钱还没什么概念,只知道这些都是他们那这么多糖换来的,还走了一上午呢,特别累,于是要求云巧都给他们收起来。
云巧哭笑不得地去找了两个罐子,各自给他们把这些钱放进去,这压岁钱拿的,要不了几年,她和相公就指望他们两个小的过活吧。
俩人抱着沉甸甸的罐子,云巧开始哄他们,都去了谁家,一听他们说的,这该去的去了,不该去的也都去了,也不知道那些村民给了多少,总之是赚了个满钵。
白黎轩回来本想看看那罐子里有多少,二宝还不让呢,抱在怀里宝贝似的到处找地方藏,标准的守财奴,倒是大宝客气的很,只给看一下,不能看很久,看久了钱会少的。。。
出了年,白黎轩让大连他们去了一趟城里把阿水家能带的东西都拿来了,稻田村这里气候回暖的快,一月底农田里就忙碌了起来,云巧赶紧让白黎轩把那些找来的土豆按着茎块切开来种下去,算着日子,如今种下去,到了四五月份就能有收成了,刚好可以种玉米。
没过几天,大连过来和云巧扭扭捏捏地说有事要她帮忙,问了半天,小伙子害羞了,说程亭亭答应婚事了,他家就他一个人,也不知道这些礼俗怎么弄,去问别人家的长辈怪不好意思,这不云巧是大嫂,来讨教一下。
大连如今是和几个同样是一个人的弟兄住着,若是成亲了,势必得另外起房子,云巧算了一下时间,替大连去村子的老人那问了日子,定了八月,礼俗的事云巧也不懂,大连一个男子汉不好开口的,云巧出面向妞妞的外婆打听。
等大伙知道了,大连和程亭亭已经定了亲,云巧连这日子书都送过去了,在大连原本住的那寻了地,二月底正式动土造房子。。。。。。
作者有话要说:在写俩包子的时候,凉子觉得特别有*o(╯□╰)o
56农家女
大连和程亭亭要成亲的事冲淡了去年年末带来的阴郁;大连原本住的旁边打了地基;到了三月已经建了不少,而云巧这里则帮着程亭亭一起准备成亲的东西。
程家也就兄妹俩;大连这又是独身一人的,家里没有长辈老人;许多礼节上的东西小辈们也不甚懂得;云巧问了妞妞的外婆,好歹是把该买的都倒腾清楚;给了单子让他们去城里买回来。
正值开春;农忙的时节;几场雷雨过后;造房子的事给搁置了几天,大伙都先去把该种的种了,云巧去了一趟地里给土豆除草,找了一处相较于湿润的地方吧芋艿也种了,这稻田村里,许多灌溉用的水还来自于田间的水井。
“娘,我的糖罐子!”院子里吟欢正在晒衣服,二宝蹭蹭地跑过来,奶声奶气地问云巧要他的糖罐子,云巧蹲□子湿着手捏了下他的脸,“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贪心的儿子,吃完了,没了。”
“骗人,娘你是不是给别人了!”二宝不依不饶,那是去年过年的时候云巧给他们买的糖,一人一半放了一个大罐子里,大年初一他们俩拜年拿了许多,平日里云巧不让他们吃,大宝还好糊弄些,少了也就少了,二宝心里却惦记的很,尤其是妞妞来了之后,都觉得娘把自己好吃的都拿去给她了。
“娘骗你做什么,不信娘拿给你看。”云巧放下衣服拉着他进了屋子,从柜子上拿下罐子给他看,二宝抢在怀里伸手在里面掏了一下,就掏出了一些酥糖的碎末。
二宝看着手指上沾染的花生酥,往嘴里一放,舌头卷了一下手指上的花生酥问云巧道,“糖呢。”
“拜年你们拿去了这么多,都给你们换压岁钱回来了,自然是没了。”幸好二宝对这个量的问题还不是很清楚,她说的肯定,二宝就要求看看哥哥的罐子,一样也没了,这才罢休。
“下回让你爹去城里了给你再买,乖 。”云巧摸摸他的头,二宝一听就去大连家找白黎轩了,云巧叹了一口气,这么霸道儿子,越大就越不好骗了啊。
把没晒的衣服都晒了,后屋子里妞妞外婆陈婆带着妞妞出来了,在村里住了几个月,妞妞胖了一些,但是妞妞的外公身子却不好了,女儿走了女婿惨死,老人家受不住,开春就一病不起。
“陈婆,来这坐。”云巧扶着她坐下,陈婆哆嗦着手从怀里拿出一个用帕子包裹的,里面是一块银锁片。
“这是妞妞出生的时候,阿水去银铺里给她打的。”陈婆说着往云巧手里塞,“老头子的身子越来越不好了,他怕是日子要到了,不想死在这。”
“陈婆,这东西怎么能给我,你可收好了。”云巧听她这意思,似乎是想要回城里去,这么一家子回去,他们也不放心啊。
“白夫人,我有个请求,这将来给妞妞做嫁妆,希望你能留下这苦命的孩子。”陈婆又把锁片塞了回来,“我和老头子就回城里去,这就算是要死也要留在那里,妞妞就不跟着我们回去了,她还这么小。”
陈婆不希望自己和丈夫接连的离开对这个孩子再造成些什么,这些日子她也看的出来云巧是真心疼妞妞的,而女婿过去就是这白老爷的手下,这些人都仗义,再怎么样妞妞跟着他们都比跟着他们两老好,否则等他们两个老人一去,这孩子孤苦伶仃的该怎么办。
云巧对于陈婆这样的托付有些诧异,但是很多上了年纪在外乡的人,到了临终之前都想要回到原来的地方,尘归故里,但她能把妞妞留在这里,云巧施没有想到的。
“陈婆,你们若是真的想回去,相公也会找人把你们送过去,可是要是妞妞想你们了问起你们,难道这辈子就不再见她了?”
陈婆眼中有泪,“她还小,白夫人若是可以,你们偶尔进城去了,就带妞妞来看看我们。”
他们是打定主意要把孩子留在这里,三四岁的还是忘性是很大,但是自己的亲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忘掉,云巧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把陈婆劝了回去,下午等白黎轩回来的时候和他提了这事。
白黎轩沉默了一会,抬头问她,“家里多一个孩子,你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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