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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有对小冤家:悠闲皇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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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门,上帝,耶稣,佛祖,都一起来保佑保佑她。

不然的话,不安全。

一阵风吹过,言坠儿打了个冷颤,楞了一下,连想都没多想,向屋内冲。

妈呀,该不会这么邪吧?

翌日:

啊啾!

啊啾!啊啾!

撞邪了?今天怎么老是打喷嚏,

感冒,不会,刚好没多久,

被人念着,不像,她不记得有什么人被念她,

如果说诅咒她的倒会有。

糟糕,眼皮跳,右眼跳财,左眼跳……灾?

不会真这么倒霉吧?

平时她几乎可以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会有什么坏事找上她?

言坠儿使劲地把眼皮按住,不让它再继续跳下去,可是越是按住跳得就越快。

不速之客1

“王妃,王妃,不好了。”

一个声音冲上来,再加上一个人影撞了过来,言坠儿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就被撞倒在地上。

言坠儿只觉得这会眼冒眼星,后脑袋只觉得隐隐作痛,刚才好像有听到撞到哪里了。

怦怦作响,头痛,屁股更痛啊!

怪不得她刚刚眼皮跳了,才刚说没多久,灾难就上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王妃,不好了。”

“草儿,我很好,还活生生的躺在你的身下,而如果你再不起来的话,只怕我就会真的不好了。”言坠儿只觉得头越来越痛,似乎还真是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

但是会有什么事发生,她又说不准。

可问题是她现在身痛就是了。

“不是,草儿不是这个意思,奴婢是听说董贵妃要来王府了。”草儿从地上爬起来,再把言坠儿也拉了起来,一脸疚色地说着。

“哦,她要来就来呗,又不是什么大事。”言坠儿揉揉屁股,再拍拍身上的衣服,对草儿的话不以为然。

不就是个董贵妃嘛,虽说是夏候煜的母妃,

哦,名义上也是她的母妃,但是平日里没见过面,也不来往,也就不会有所谓的感情所言了,

她来,她就招呼她呗,

她要来住,她就叫人打扫间房间给她不就得了。

“可是,王妃,难道你忘了上次那件事情了吗?”一想起王妃刚进王府的那个时候,董贵妃来四王府所发生的事情,草儿一想起来就觉得后怕。

“都什么时代的事情了,我早就不记得了,好了,董贵妃要来是吧,就这事,嗯,我知道了,我饿了,给我弄点吃的来。”言坠儿摆摆手,打发掉了草儿。

什么那件事?

她哪里有记得那件事是哪件啊?要她想草儿说的上次那件事,就算让她现在想破脑子都想不出来,

因为在她有记忆以来,根本就不存在有什么事情。

失忆,不正是穿越过来的人最好的代言语吗?

偷衣服的贼1

失忆,不正是穿越过来的人最好的代言词吗?

那个时候,她在哪里?

想想还真有点远……21世纪的时候离现在确实是挺远的。

啊啾!

丫丫的,怎么老是打喷嚏,真是见鬼了,哪个不识好歹的在咒她?


午后:

阳光明媚。

言坠儿一走进房门,楞了一下,

嗯,什么都没变,

椅子还在,桌子还在,床也还在,门好像也没破没坏的,

但是,好像就是少了点什么东西。

少了什么东西?

眼环视四周,不该在这里的都在了,

但该在这里的东西又到哪里去了?

她的衣服,她的被子呢,她的东西呢?

怎么……一样都没见着?

床上,空荡荡的,

衣柜,也是空荡荡的,

幸好她的银子都不放这,要不然的话,只怕她到时想哭都没有眼泪了。

只是,她的东西怎么会都不见了,

难道是……进贼了?

“王妃,东西怎么都不见了,不会是进贼了吧?要不要告诉王爷,要不然我们就去报官吧。”草儿也瞪着一双眼睛,看着房里的东西。

怎么才一眨眼的功夫,房里的东西全都不见了,早上出去的时候,不都是还好好的吧,结果这会……

“草儿,你出去的时候有没有锁门?”言坠儿看着草儿,怀疑是不是哪个人在跟她玩笑?不然怎么会……

进贼来偷东西应该不会,她房里也没什么值钱的薄,再说都是些普通的东西不见了,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但是,内贼到是有可能。

“锁了。”

“窗户有没有关紧?”

“都有关,奴婢还回头看了一遍呢。”草儿觉得还是报官的好。

“哦,那看来进贼就不像。”言坠儿仍是静静地看着,没有任何表情,她实在是想不通别人搬她的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值钱吧,似乎不会,但她的东西却又确确实实是不见了。

偷衣服的贼2

“王妃,要不我们去报官吧。”

“你觉得贼进来只会偷一些没用的东西吗?而且整个王国府好像就只是我这里是最不付钱的了。”一件值钱的东西都没有,要是有的话,还轮得到那个贼进来偷吗?只怕早就成了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好像也是啊,可是……”

“如果想知道东西哪去了,问本王不是更快。”

一道声音打断言坠儿刚想要开口说出来的话,夏候煜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处,轻摇玉扇,淡淡地看着屋内的两个人。

啧啧,他还以为她没那么快发现了,

不过,早知道跟晚知道也终究是会知道,既然这样,那干嘛还要在乎时间的长短呢。

“是你偷了我的东西?”言坠儿手指着夏候煜,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式的问,

她早该想到的,除了他还能有谁敢这么大胆进她的房里把东西搬走。

“什么偷不偷的,说得这么难听,只是把你的东西换个地方而已,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吗?”夏候煜耸耸肩,一脸不在意某人的指控。

啧啧!

搬她的东西,是看得起她,要不是因为她要来,他会动她的东西?

就算是送给他,他也不见得会看一眼。

“我这里很好,不需要换,就算是要换,也是我自己说了算,好像,应该是不用麻烦到王爷你了吧。”他这人,就算是要搬她的东西也该事先跟她说一声嘛,在这样子办事的吗?

难道真的是当她是透明人啊,

好歹她也还是这个房间的主人吧,至少也该通告一声吧,呕血!

“你这里风水不好。”一句话,夏候煜就把她所以的疑惑都解决掉了。

说着,夏候煜还特意地环视了一下四周,貌似还真如他所说的那样,风水不好。

“王爷找过风水师来看过?还是算过,能把结果告诉我一声吗?也让我好有个准备吧。”什么风水不好,他站在这里她就会觉得影响风水了。

偷衣服的贼3

他什么意思?

她都住了半年了,怎么都没见他说过半个字说这里风水不好的。

有吗?没有吧。

现在才来说,会不会嫌迟了点?

不安好心,她倒是觉得这种可能的因素不少。

“想知道结果,是可以找个风水师来算算的,不过,本王刚刚也说了,这里风水不好,阴气太重,所以决定给你换个地方,不过,放心,不会很长时间的,因为时间太长了,本王也会烦的。”

是,他是会很烦的,

如果那个人再住久一些,也就是说言坠儿也会跟着住久一些,

一想到这里,手上某条筋就快突出来了。

想想,还真是可笑,

那个人,现在才想起来要跟他说亲近,会不会嫌迟了点,

在他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亲情这两个字,

以前没有,现在也一样。

就算是生他的母亲,那又如何,

做为儿子或是臣子该做的,他一样都不会少,

除此之外,也就不会再有什么了。

“行,那你告诉我,把我的东西都搬到哪里去了就可以了。”言坠儿忍住想发彪的冲动,眼只是微微地眯着,瞪着某个方向。

只是这眼瞪太久了,会痛。

“想知道,可以,一会到本王的寝室来不就知道了。”

一转身,夏候煜就向门外走去,并没有多去看言坠儿的表情,不用看也知道她的脸色不会好到哪里去,

而他也不用担心,她是否会跟上来,

因为,他知道,她一定会跟上来的。

“草儿,他刚刚说去哪里?”

言坠儿瞪了一眼夏候煜走的方向,再转过头才问着草儿。

如果她刚刚没听错的话,夏候煜说的地方似乎是……

眼越眯越紧,嘴也快抿成一条线了。

“王爷刚才说,他的寝室。”草儿如实地回答着。

“哦,我知道了。”

言坠儿点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嗯,确实是……

偷衣服的贼4

言坠儿的回答得越是平淡,表示瀑风雨就来得越猛,这只是瀑风雨来的前召。

在说完之后,言坠儿也跟着走出了房门。


北院:

当越是走近某个地方的时候,言坠儿的眼睛就越是眯得紧,

而对于眼前这条路的方向,以及这方向去的屋子,也更加地证实了她的想法。

当最终证实行她的想法的时候,觉得头真的是越来越痛了。

一阵男性气息冲进她的感官触觉,混然的男性寝室,不带半分胭脂味,

这除了是夏候煜的寝室,她就想不出还有是谁的了。

但这里,确定是他要让她睡的地方?

他脑子会不会是出了点问题,还是今天犯糊涂了?

“要找你的东西都在本王这里了,要不要看一下东西有没有少?”夏候煜转过身来,对着言坠儿说着。

“你,要把这里让给我一个人住?”言坠儿很疑惑地看着夏候煜。

他没搞错吧,让她住这里?

应该不会错,不然的话,她的东西也不会在这里?

头痛!

“不是你一个人住,而是我们一起住,不过我也把话给说清楚了,你只是在这里暂住几日,过些天你就可以搬回去了。”

“哦,我看不用了,还是你自己留着自己住吧,太大了,我想我无福消受,谢谢,就这样,草儿,去,把我的东西都搬回去。”让她住这里,还要跟他同住一个屋檐下?那比要了她的命还让她难受。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而且孤男寡女的同住一室,她才不要。

“草儿,不许动。”

草儿一接到言坠儿的命令,刚想动,却被夏候煜的一句话给楞楞地定在原地,眼巴巴地望着言坠儿动也不敢动,

“草儿,没听到我说的话吗?还不快去,楞着干什么?”让她住这里,她就偏不,他还能把她怎么样。

言坠儿狠狠地瞪着草儿,如果草儿敢不去的话,她就……

偷衣服的贼5

草儿刚刚要动,只是现在左右为难,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不动吧,她得罪的是王妃,

动吧,她得罪的又是王爷,

但不管是动还是不动都要得罪一个人,而两边她都难做人。

“草儿,本王刚刚也说了,不许动,别忘了府里谁最大。你只要记得谁说的话才是算数的,你就听谁的。”夏候煜扫过草儿,再轻笑着看着言坠儿。

“行,我不搬,那你总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搬我的东西过来这里吧?”没事,他不会这么无聊,除非是什么大事,不搞清楚,又怎么对得起自己呢。

“过几日你不就会知道了。”

听到夏候煜的回答,言坠儿无奈地翻翻白眼。

过几日?这是什么回答,

根本就是当没答,她还不如不问呢,浪费她的口水。

但是,不久前有听草儿说谁要来着?……董贵妃?对,就是她。

难不成?他这么做是做给她看的?

“既然你不说,那我住在这里没意思,草儿我使不动,那我就自己搬,总可以了吧。”

“行,你自己搬可以,但是,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别怪本王没事先提醒你,继续啊!”夏候煜淡淡地看着方坠儿。

“哦,呵,行,不搬就不搬呗,到时候,如果你配合我了Qī。shū。ωǎng。,我自然就会好好照你的意思去做。”

威胁的话,她也会说,只不过听到不明不白的威胁,她倒还真是住下来看看会是什么。

看了一眼四周,还不错,地方够大,然后再回头对着夏候煜说着:“行,我就住这。”

日子还来日方长,以后的事情慢慢再跟他算,不急。

“转得挺快的嘛,想通了?”这女人变得也还真快,刚刚还不乐意,现在……

“呵呵,合作愉快。”言坠儿灿笑着。

想通?是,她是想通了,

反正想搬东西回去是不可能的,

那她干嘛还要费那么多的力气搬呢,倒不如留在这里。

不让王爷上床1

那个董贵妃要来,看样子,她应该还是有点重要的,

那到时候,就不知这个屋子里会是谁听谁的话了。

期待中!

夜:

两个人,两双眼睛,干瞪着,

四条腿,站在床前,谁也没越池一步,

但是谁也没退后一步,就这样一直僵持着。

言坠儿紧紧地盯着床,再丝毫不离地盯着夏候煜不动。

看谁的定力强,谁才是最后的胜者,不然的话……

瞪什么瞪,难道她言坠儿还会怕他不成?

“天似乎已经黑了啊,月亮已经出来了,我现在准备要休息了,所以,请王爷你离开。”这话她说得够礼貌了吧?只是为什么某人到现在都还动都不动在那站着?

她郁闷!

没听到她刚刚说的话吗?

她说,她要休息了。

“可以。”夏候煜淡淡地说着,嘴角也在微微地上扬着。

“那,门口在那边,慢走,天还不算黑,你自己可以走的,那我就不送。”言坠儿用手指了指门口的方向。

房间是挺大的,但是她实在是不习惯有一个男的站在她床前,

她还不想半夜做恶梦醒来,还以为床前面站着个孤魂野鬼呢。

“本王也没说要走,你是不是搞错了,房子是本王的,床也是本王的,而本王的所有东西都在这里,你说,本王不睡这里,还能睡哪里?哦,忘了告诉你,这里只有一张床。”

“我睡床,你睡地。”妈呀,还真的要跟他同住一室呢。

“你觉得可能吗?。”

想他堂堂四王爷,叫他睡地?

有没有搞错?再说,这屋子可是他的寝室。

言坠儿一听他说不行,转过身去,也不管那么多,直接跳上床再盯着夏候煜。

“我把被子让给你,你睡地,再帮你把地铺好,这样总可以了吧,哎,是你要把我的东西搬过来的,我可没说要搬的,现在你倒好,叫我睡地,那我还不如回南院去。”

不让王爷上床2

这家伙什么意思?

当时怎么不说清楚,等到睡觉的时候才跟她讲,他也睡这屋里,而且床就只有一张,

他睡了,那她睡哪里?

不行的话,她就来硬的。

“本王给你两条路,一是我们两个一起睡在床上,二是你现在下来,而且还要马上下来,二选一,本王也觉得,一你是不会选的,所以,你现在最好是早点下来。”

夏候煜似乎是早就想好了结果,而把话说出来,也只是为了证明他的想法是没错的。

“不,要。”

“如果你会希望我用强的话,那本王倒是无谓,或许你可以试试本王的手段。”

“你想干嘛?”言坠儿一脸危险地瞪着夏候煜。

“本王记得我们好像是夫妻,对吧,那夫妻该做什么,本王想王妃应该会比本王更清楚吧。”

“什么意思?”不好的预感袭来。

“你觉得呢?”

“哦,行,你狠,我睡地,不过……我觉得我应该去找董贵妃问问,到底是你睡地好一点还是我睡地好一点,不过我觉得董贵妃应该会赞成你睡地好一点,你是男人,体质会好一点,你觉得呢?”明的不成,难道她就不会来阴的。

不过她也只是说说,因为她现在已经比他更快一步坐在床上,动都不想动。

这床,比她那张还大得多,如果她睡成一个大字估计也没问题。

“言坠儿?”某人的眼眯得越来越紧,敢情她是在威胁他?

不过,她成功了,这晚他不跟她挣,但并不代表以后都是这个样子。

“是,有在,王爷是想说我可以去吗?”

唉,言坠儿闷闷地想着,其实她是不想去的,因为她现在都不想起来。

“这么想睡,那你就躺着吧。”

“呵呵,谢谢。”

结果,夏候煜的话刚一说完,言坠儿就整个人倒向床上,还故意弄得特别大声,

躺上之后,刚好就形成了一个大字,跟她想得是一模一样,

床够大,大字也够大。

王爷原来是个两面人1

床够大,大字也够大。

现在她也懒得再费心思去看夏候煜的表情,

累,想睡。

不过,不用看也知道了,肯定就是嘴紧抿着,一双眼睛快眯成一条线,这还就是他常出现的表情。

两天后:

一群宫人打扮的人浩浩荡荡地住进了四王府,而坐在正堂上位的妇人,一身雍容华贵,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多少痕迹,只是眼角的冷冽透露出她的泄世已深。

董贵妃冷冷地看着前面的两个人,她似乎已经有一段时日没来这里了,感觉言坠儿好像倒是变了不少,不像以前那么唯唯诺诺了,

而她最亲的儿子,却是一点都没有变,就连面对她这个做母亲的,他都还是一样的表情。

她到底哪里做错了,使得她这个儿子离她这么远。

“母妃。”

“母妃。”

夏候煜与言坠儿只是静静地站在前面,并没有落座,而其余的人都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气氛有点紧张,空气有点稀少,让她快透不过气来了。

“嗯,都坐吧。”董贵妃淡淡地说着。

“是,母妃。”

“是。”

哇哮,这是什么情况,不妙。

那个女人没让你说话,你就不能开口,她没让你坐下,你就得站着,

眼不能乱看,脚不能乱摆,累人啊!

而且这会她怎么觉得浑身冷气在冒。

言坠儿在坐下的时候扫了一眼上面的那个妇人,穿成那个,她不嫌重,

而且头饰还带的那么多,难道她就不嫌繁坠?她不觉得,她看着都觉得累人。

“煜儿近来少来本宫宫里了。”董贵妃淡淡地看着夏候煜,同时似有意无意地扫过言坠儿,却没有作多少的停留。

“是儿臣的疏忽。”

夏候煜也以淡淡的话话回答着,没有任何表情,而他从一进门就没再多看方坠儿一眼。

言坠儿在夏候煜回答的时候偷偷地看了一眼他,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王爷原来是个两面人2

这是夏候煜?

面无表情,规规距距,跟之前的样子完全两样。

她还真的很怀疑,他们是母子关系呢,还是贵妃与臣子的关系?

因为她实在是看不出来他们哪里像母子了,也就是容貌像了点。

其它的,似乎没有了。

“本宫老了,管不了你们这些年轻人了,如若今日本宫不来四王府,相信想见上你们一面都难吧。”董贵妃眼现一股淡淡的愁丝,一闪而过却不易察觉。

她的身份是贵妃,而她的儿子也受王上的看重,

但是他们却不似一般母子的亲近,反倒是越来越疏远,这也是她一直头痛的原因。

“儿臣惶恐。”从始自终,夏候煜都保持着原来的姿态,表情也不曾变过。

在他前面的这个人,是目前王上最宠的贵妃,

她是当朝贵妃,他是臣子,那礼义该有的他一样都不会少,

除此之外,也就不会有所谓的亲情情绪存在。

而对于,从进来就一直瞪视着他的言坠儿,他也没去理会。

“难道你除是这几句话就不会再有别的吗?再怎么说,本宫也是你的母妃啊,你就不能说点别的吗?本宫……”

董贵妃气败地看着夏候煜,这个儿子真的是越来越让她觉得头痛。

“是,儿臣知错了,以后,儿臣会改进,谨遵母妃的教诲。”

一成不变的话语,董贵妃只能无奈地闭了闭眼。

“算了,本宫也累了,你们都退下吧,本宫要休息了。”董贵妃摆摆手,闭上眼睛,不再看他们。

看吧,又来了,

每句话不是疏忽,就是惶恐,除了这几句话,她的儿子就不会再跟她多说几个字了。

她的儿子怎么变得让她越来越想不通,也搞不懂了。

“是,儿臣告退。”

夏候煜站起身来,福了福身,就向门口处走去。

“是。”

言坠儿也不敢多留,也跟在夏候煜的身后走了出去。

王爷原来是个两面人3

不该她说的,她不会多说一个字,

就像刚刚,别人没问到她的,她是绝对不会多嘴开口说一个字,

而别人没看向她的,她也不会那么好事地老盯着别人看。

不过,她也终于端倪出了点什么,

从他们的交谈话语,她都可以数得出来,

而至于眼神交流嘛,她用手指都可以算出来,几乎是为零。

不过,事不关已,高高挂起,

虽然她也是他们中的一份子,但还是当局外人好一点。

言坠儿一路走着,也没注意着前面的方向。

看样子,董贵妃应该会在这里住几天,但是这几天到底是几天?

她还是要问清楚才好,若是她多住几天,那她就要在夏候煜那里也要多留上几天,那真的是郁闷死了。

但是,这该问谁才好,

去问董贵妃?她能去问她的话,那她也就不会站在这里苦想了,

但问夏候煜,可能会好一点,

只是,这个时候问似乎不是一个好时间,某人的脸色应该不是很好。

低头着走着,忘了看路,结果……

怦!

哪条柱子这么硬?

妈呀,她什么时候走到柱子的前面去了,

夏候煜呢,哪去了?

呕血,那个该死的夏候煜居然站在柱子的后面。

晕死!

某人故意的,不用想,也看得出来。

明明自己会饶过柱子,竟然都不提醒一下她,可恨。

但……还是她的问题最重要。

“喂,我说,董贵妃要在这里住多久?”这才是最点。

多住一天她都受不了。

“想知道,自己去问她。”

“喂,她不是你母妃吗?你应该清楚才对。”要她自己去问,她宁愿选择闭嘴,她爱住多久就住多久,反正又不是她睡地。

“你喜欢可以要去。”

“不用,谢谢,我还想多活几天。”问了当是白问。

言坠儿瞪了一眼夏候煜的背面,撇撇嘴,跟在他后面走着。

王爷原来是个两面人4

他简直就是人前人后两个样,刚刚不是说疏忽就是惶恐,这会比她说的还要多。

“你跟着我干嘛,在屋里还没跟够,出来也要跟着?”夏候煜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言坠儿。

“我走在你的后面并不代表我就一定是跟着你,难道这里有规距说,我不能走这条路吗?没有,对吧,那就是我能继续走了,我只是很倒霉地与你走同一个方向罢了。”言坠儿很想给他个白眼。

什么叫跟着他?这条路又不是他的,为什么她就不能走。

郁闷!大路条条通好不好?这个道理她都懂,难道他会不知道?

“你要去哪里?”

“要你管。”

“本王现在要回房,所以你不要跟过来。”

“呵,不好意思,我也正是要回房,所以,先走一步。”言坠儿一说完,马上闪到他的前面,一路向房里走去。

叫她不要回房,她就偏要回去。

她的腿是没他的长,但她跑起来却也不慢的。

夜:

某双眼睛狠狠地瞪着床上某具爬行动物,而床上的人似乎一点都不为所动,仍继续躺着,似睡意正浓。

如果不是她的忍耐力还好,她现在恐怕已经冲上去把他给拖下来毒打一顿了。

他太过分了,之前明明都是已经说好了的,她要睡床的,可是,现在……

“我说,那个,你好像睡错地方了。”

刚想睡觉,结果一看,夏候煜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躺在上面了。

眼皮跳得厉害,头痛!

“有吗?这好像是本王的房间,本王爱睡哪里就睡哪里?”今晚,他是故意的。

“但……我睡哪里呢。”言坠儿吸了一口气,再开口说着。

忍字,她已经练到差不多地步了。

“随便,你现在站的那个地方昨晚本王睡过了,你可以考虑一下。”某人动都不想动一下。

还是床上躺着舒服,地上睡得怪难受的,背疼。

床挺暖的,要不要上来1

“你……”

她怎么就这么倒霉,

郁闷!

无奈,转过身去,到衣柜上找了翻被子出来,往地上一铺,再把自己也卷进被子里,

一闭眼,就准备要梦她的周公睡去。

算她倒霉!

言坠儿把整张被子都盖过了自己,也就不会看到夏候煜此时嘴角扬起的弧度。

夜静更深,

风也从窗户吹进屋子里,

地面上的湿气也随着夜的更深,向地面上渗透,更透着冷。

言坠儿不免打了个冷静颤,什么鬼天气的,晚上居然这么冷,而她身上盖着被子都不能把这寒气盖住。

她浑身都觉得冷,向左边转,右边觉得冷,向右转嘛,左边这个方向的身子又觉得冷,

气得她狠狠地掀开被子,望了眼外面。

郁闷,怎么还没天亮,

天再不亮,她都快被冻死了。

只是,如果这会天真的亮了,她连想都还没来得及睡,那她不累死。

“喂,下面的人,你这样转来转去,本王怎么睡觉?”这女的要干嘛?

“要你管,我睡我的觉,关你什么事。”她现在都快冷死了,他还说她,要他下来睡地上试试?哪那么多话,真是的。

暖和的人不知被冻的人的辛苦,没天理。

“外面挺黑的,今晚的夜似乎有点长。”床上某人无聊地找着话题。

“……”沉默!绵羊数到哪里去了。

郁闷,有眼睛的人都看到黑了好不好,现在都什么时候了,难道他还想太阳出来照照吗?

她现在实在是不想理他,他有力气问她,她可没有力气回他。

“风也挺大的。”

“……”这不是费话吗,没看到她现在在发抖吗?

“今晚也挺冷的。”

“……”这会言坠儿直接把被子往头上一盖,睡觉去,懒得再去听。

她现在只想能够快点让自己睡着,可以不去想,不去听,也就不会觉得冷了,更不会觉得某个人真的很烦了。

床挺暖的,要不要上来2

“借半床给你,要就上来,不要就算,我话只说一……”夏候煜的次字还没来得及说出来,某个影子已经从地方爬起来,跳上了床。

速度快得连他都还来不及反应。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只是她这动作也太快了吧。

刚刚她不是还在说不用他管吗?

“嗯,还是床上暖和多了,睡了,没事的话不用叫我了,就这样。”言坠儿被子一盖,梦她的周公去。

嗯,舒服多了,还在睡在床上好,

这人,想让她上床来睡就直说嘛,还要跟她说那么多费话,

还好她刚刚耳尖,听到他最后说的话,

不然的话,被他之前说的那些话气的,连这么最重的话都给错过,那岂不是浪费?

只一会,言坠儿就沉入睡梦中,

而屋内也显得异常的安静,连呼吸的声音都清析可听。

“哎,言坠儿,睡着了?”见她没动作,夏候煜转过去一看才知道,某人早已经闭上眼睛了。

看了眼她之后,又再度转回来,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翌日:

当第一缕阳江照进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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