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王府有对小冤家:悠闲皇妃-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言坠儿哀怨地看向金正康,
希望他能不能闭上嘴巴,他只会越说越黑,
因为某人的脸色此时已经看起来并不是很好了。
“过来。”夏候煜阴沉地瞪着言坠儿,
那个女人什么表情,难道是想说金正康说的都是事实吗?
“言坠儿,不要让本王再说第二遍。”
“呃……哎。干嘛!”
夏候煜看着言坠儿慢爬式的走法,气得他直接走过去,拉住她的手就往正房的方向走向。
“你最好给本王闭嘴。”
王爷是个醋坛子2
夏候煜看着言坠儿慢爬式的走法,气得他直接走过去,拉住她的手就往正房的方向走向。
“你最好给本王闭嘴。”
“放开她!”金正康突然挡住夏候煜的去路,挑衅地与夏候煜对视着。
“让开,本王的家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管,还有,看清你现在站在是谁的地盘上,别怪本王没提醒你。”
“放开她!”金正康依然挡着路,一点让开的意思都没有。突然间,金正康很痛恨自己为什么自己只是一个局外人,他想要的却得不到,为什么夏候煜是一个王爷,而他只是一个民,他拥有的他却没有?
“你说,你是要继续呆在这里呢还是跟本王回房?”夏候煜连看都没看一眼金正康,直接问着言坠儿。
如果她敢说呆在这里的话,那她就要做好承受他怒气的准备。
“呃,呵呵。”言坠儿很识像地马上低下头,干笑着。
“很好。”
夏候煜很满意言坠儿此时的举动,
没再理会金正康,拉着言坠儿走向房去。
门吱呀一声关掉,把金正康隔绝在门外,
随着门的完全关闭,
屋内只剩下言坠儿跟夏候煜。
言坠儿楞楞地看着夏候煜的动作,他想干嘛?
她怎么突然有种心慌的感觉,
看着他紧绷的侧脸,脚不自觉地向后退去。
“干什么要锁门?”言坠儿瞪着眼看着夏候煜的动作,
之前一直都不锁门的啊,
怎么这会把门给锁上了,他想干嘛?
“今晚谁都别想从这个门出去。”
王爷是个醋坛子3
“今晚谁都别想从这个门出去。”
“你想干嘛?”言坠儿越是往后退,
夏候煜也跟着一步一步紧逼着退,
每退一步,就离后面的床越近。
不断地提醒自己不能再退了,
但,脚还是很不听使唤地后退着。
“我觉得本王会想干嘛?我们是夫妻,你觉得我们该做什么?”夏候煜反问着,一步一步紧逼着。
“我怎么知道,你不要再走过来了,我又没有跟人幽会,更没有红杏出墙,干嘛不许我出去……那个,不是,我说,如果我说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是不是就会放过我?”言坠狐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脸惊恐地看着夏候煜一步步地靠近。
他该不会是想生米煮成熟饭吧?
虽然他们是夫妻关系,但那只是名义上的,并不是实的,
她不想她的清白毁在莫明其妙的事情上。
“太晚了,现在本王不想放过你。”话一说完,夏候煜就把言坠儿给推进了床上。
“不要,不要这样,有事好好商量,不如我们到外面去好好谈谈?”糟糕,都到墙上了,没退路了,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
“过来。”言坠儿越向床内靠近,夏候煜的脸看起来就越阴沉。
“不要。”
“该死的。”
夏候煜沉着张脸,想把言坠儿给拉出来,
结果,两人一拉一扯。
纠缠着。
撕!
某件东西被撕破的声音。
一件,两件!
言坠儿停下手,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少,
碎布也一块一块地掉落,一股屈辱涌上心头,
眼泪像断了线的雨,哗的一声,就掉落下来。
王爷是个醋坛子4
“啊呜呜!”
言坠儿的哭声让夏候煜突然楞住了,手也停了下来,眼瞪着她的眼泪不停地掉落。
“啊……”
“好了好了,哭什么?”夏候煜抬起手,把言坠儿脸上的泪给擦干。
头痛,这女人,怎么一哭起来就没完没了。
“我不要脱衣服。”
“好。”
这女人的眼泪是水做的吗?越擦越多。
“我没有红杏出墙。”
“好,我知道。”
“你不要不许我出去。”这些日子所有的委屈都一并赶上了,不是她的眼泪多,而是她实在是止不住。
啊!丢人。
“好,只要你不哭了,什么都好商量。”刚才好像是她跟他说要好好商量的,怎么才不会一会的工夫,对像就换人了?
“我现在要出去。”终于说到重点了,原来一直都不知道原来她的眼泪杀伤力会这么强,如果知道的话,她早就用了。
话虽是这么说,但刚才那个眼泪不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被他给吓出来的。
“免谈,睡觉。”夏候煜直接把言坠儿拉倒在床上,紧抱着言坠儿,闭着眼,一动不动。
“你……”他这人怎么这样啊!刚才不是都说好的吗?怎么这句话不说好?
现在她怎么能睡得着啊!特别还是他紧抱着她,无论她怎么挣都挣不开,郁闷!
“眼睛闭上。”
“呃。”他怎么知道她没闭上眼睛?
撇撇嘴,看着现在这个样子,无奈,她言坠儿也会有今天。
睡意袭来,昏昏欲睡,言坠儿慢慢地闭上眼睛。
等到言坠儿的呼吸变得缓慢的时候,
夏候煜才睁开眼睛,
确定言坠儿真的熟睡的时候,也跟着闭上眼睛。
床上的两个人1
翌日:
卧房内,一张床上,
两个交缠的身体,
只是动作有点怪异,
言坠儿的一条腿横跨在夏候煜的胸前,
一只手挂在他的头上,
被子被远远地抛弃在角落里。
此时,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阳光照射进来,
床上的两人只是微微的动了动眼睛,又继续沉睡。
“啊!”
“着火了?”言坠儿首先醒过来,当看到发生什么事的时候,也跟着大叫了一声:“啊!”
“王妃,你跟王爷?”
“草儿,你不要误会,其实我们什么事都没有。”言坠儿一把推开夏候煜,向后退离了一点。
“王府的规距没教你进来要敲门的吗?滚出去。”夏候煜阴沉地瞪着草儿,先不说刚刚言坠儿急着要跟他撇清关系的话,就草儿打扰他的清梦的事,就罪不可饶。
“是奴婢的错,奴婢马上滚出去敲门。”
草儿吓得马上退出门口,一刻都没有再拖延。
“哎,我说,刚才你干嘛那么大声跟草儿讲话啊,你知不知道你会吓着她的。”一想到刚刚草儿那被吓着的模样,她就替草儿不值。
“吓不吓着她,本王不清楚,但是本王可以告诉你,不许置疑本王说的话。”该死的女人,敢给他瞪眼睛。
“你……”
“王爷,王妃,奴婢可以进来了吗?”门外传来草儿的询问声。
“等等。”
“等等。”
两人很有默契地一同出声,
当同时意识到这种默契的时候,又互瞪着。
床上的两个人2
两人很有默契地一同出声,当同时意识到这种默契的时候,又互瞪着。
“算了,懒得理你。”
再这样互瞪下去,也不知会瞪到什么时候,
行,她言坠儿眼力没他行,自认落下风,她走人总行了吧!
从他身边经过,确确实实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如果早知道的话,那她就应该饶着他过,
可,天下是没有后悔药吃的。
“本王有让说你可以走了吗?”
在言坠儿经过的时候,夏候煜突然出手拉了一把她,
言坠儿一下不留意,人跟着往夏候煜的方向倒了过去。
“啊!”
唔!两片嘴唇想碰!
四眼近距离的相瞪,言坠儿突然意识到什么,
马上想退出去,但夏候煜却制止住她的往后退,
固定住她的头,吻继续着。
这吻来得突然,但夏候煜却并不想让它停下来,反而吻得更深。
“王爷,王妃,奴婢可以进来吗?”门外草儿又再一次询问着,其实她想走的,但想想这样好像又不对,他们都已经醒了,应该要换洗的。
“唔。”
言坠儿清醒过来,想推开夏候煜,无奈,反而被他吻得更深。而门外的草儿却因为言坠儿的这一声唔,错以为是言坠儿同意她进去。
门吱呀一声再一次被打开。
“王……啊!”她进来的不是时候,看了不该看到的画面,草儿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惨了。
扰了王爷的清梦,他的脾气她可以见到了,
可是她现在又打断了王爷的……那她不就是死定了?
床上的两个人3
“呀!”言坠儿被草儿的一声大叫惊醒,
猛地推开夏候煜,羞得直想找个洞钻进去算了,
如果不行的话,那就直接拿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限你在一分钟内消失在本王的面前,今天不许出现在本王面前。”
“是,奴婢马上消失。”一转身,草儿连抬起头的勇气都没有,直接奔出房门,临走时还把门给关上。
“你,我,刚才,啊哈……”她真的是欲哭无泪啊,没脸见人。
“叫什么,睡都一起睡过了,吻也吻过了,现在才叫不觉得太迟了吗?”夏候煜突然一改常态,轻笑地看着言坠儿。
“你……”看着夏候煜的笑脸,言坠儿气得直接用被子把脸给捂住。
一二三,一二三四,她要平和,不能因为他的一句话而气得她拿刀杀人,可……
郁闷啊!
草儿从夏候煜那里出来,头就没有再抬起过,头低着,
连路都懒得看一眼,就直接走,
因为就算不用看路,她也同样能知道怎么走。
王爷跟王妃抱在一起睡,她看到了。
王爷跟王妃亲在一起,她也看到了,
然后夏候煜还叫她马上滚出他的视线,
她也听到了,运气真是超倒霉的。
“呀!”脚下一划,整盘水就向前面泼去。
“啊!”水泼出去的时候,某声尖叫声也同时响起。
“呃,阿塔姑娘,对不起,奴婢不是有意的。”草儿看到惊叫的人,一脸惊慌的走过去,
人还没来得及站稳脚步,却被另一道力气给定住了。
啪!
床上的两个人4
啪!
草儿突然楞住,还没再向阿塔燕儿道歉,脸就已经火辣辣地疼,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该死的奴才,没长眼睛啊。”阿塔燕儿狠狠地瞪着草儿,把这些日子在言坠儿那里受的气,通通都算到草儿的头上,谁叫她是言坠儿的贴身侍女。
言坠儿晚上霸着夏候煜也就算了,白天也不留点时间给她,想了些日子,今天特意来问个清楚,结果人还没走到夏候煜那里,身就被泼了一身水。
“对不起,对不起,奴婢不是有意的。”
“你不是有意的,但我看你是故意的吧,该死的奴才。”
手起手落,只听见啪的一声,
另一边的脸同样也不能免,
刚刚被打的脸还没有消痛,这会另一边脸又痛了起来。
看着再次落下的巴掌,草儿很认命的闭上眼睛,
只是,等了很久,
该拍在她脸上的巴掌却没有落下来,脸也没有痛。
“该死的,放开。”
“阿塔姑娘,不知草儿犯了什么错,要你动手打她?”陈毅仍是紧抓住阿塔燕儿的手没有放开,看到草儿红肿的双脸,脸更阴沉了些。
“我打一个奴婢,用得着你管吗?让开。”
“阿塔姑娘,这里是四王府,一切由王爷定夺。”他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平时他都还顺着她,今天她真是欺人太堪。
“我就不信我阿塔燕儿还置不了一个丫环,你,草儿是吧,今天我就非要置你的罪。”
阿塔燕儿狠狠地甩开陈毅的手,
用手指着低着头不出声的草儿。
敢打本妃的人1
“就算她犯了什么,她是王妃的人,也应该由王妃处置,走。”陈毅看也没再看一眼阿塔燕儿,拉着草儿就向夏候煜的住处走去。
“你们给我站住,可恶。”
阿塔燕儿见陈毅拉着草儿走,马上气愤的追过来。
“哎,陈毅,你等等。”
草儿反应过来,想要挣脱陈毅的手,
因为她刚刚回头看着阿塔燕儿一脸的阴狠,
特别是瞪着她的那双眼睛。
“难道你想再让你多啪你个巴掌?”
“呃!”草儿不自觉地摇摇头,一想起刚才,
她就打哆嗦,很认命的跟着陈毅脚步走。
“呀,草儿,你的脸怎么了,怎么又红又肿的,谁打你了?”言坠儿刚想出门,就看到陈毅拉着草儿冲进来,不过看他们俩的脸色似乎是不太好,特别是草儿肿着一张脸。
刚才被草儿撞见的那个尴尬先暂且放下,
看着草儿的脸,貌似挺严重的。
“没有,不是谁打的,是奴婢不小心。”
“还说没有,如果刚才不是我刚好经过,只怕这会你的脸都见不得人了。”陈毅一说完,看到言坠儿突然很奇怪地看向他,突然惊觉自己太过激动了,马上闭上嘴巴。
“我说陈毅啊,好像被打的人是草儿不是你吧,你用得着那么激动吗,你看是草儿的脸肿了,又不是你的,就算是痛也不是你痛啊。”言坠儿看着他们两那样子,她就觉得好笑,不过,笑归笑还是要言归正题。
“不是,他不是那个意思。”
草儿惊得想替陈毅辩解,
但看到言坠儿的笑意的时候,
马上意识到什么,嘟了嘟嘴没再说下去。
敢打本妃的人2
“不是,他不是那个意思。”草儿惊得想替陈毅辩解,但看到言坠儿的笑意的时候,马上意识到什么,嘟了嘟嘴没再说下去。
“说,谁把你的脸给打了?”也难怪陈毅会黑着张脸,就她看着,也气不过了。
“你们两个狗奴才,竟然敢甩下我,不要以为有她护着你,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
“是她?”言坠儿看着默不作声的草儿,再看向来势凶凶的阿塔燕儿,不用问也知道,有些天没见到她了,她还以为阿塔燕儿会收一下脾气呢,结果反倒是更增了不少。
“你给我过来。”阿塔燕儿一开口手就指着草儿喝道,顺便还瞪了眼站在旁边的言坠儿。
“她干嘛要过去你那边,草儿是本王妃的人,所以不好意思,她是不会过去你那里。”对于王妃这个称号,本来一般都不会用,但是在某些时候,用起来还是挺顺口的。顺便再把草儿从陈毅身边拉到自己的后面,她这样叫明目张胆地护着。
“好,你要护着她是吧,我就不信我置不了她的罪。”
“她做错了什么事?”她言坠儿最讨厌就是别人在她面前要打要杀的。
“都是奴婢的错,奴婢不该不小心把水泼向阿塔姑娘的,王妃,奴婢……”草儿可怜惜惜地看着言坠儿,她真的不是有意的,只是不小心就……
“真是讨厌,你过来。”阿塔燕儿气得冲过去,就去拉草儿的衣服。
言坠儿说:“她不过去。”
“你走开。”
“凭什么,就不走开。本妃的人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教训!”
敢打本妃的人3
“凭什么,就不走开。本妃的人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教训!”
一个要拉,一个不让拉,另一个楞着哪边都不是,
外加一个两边帮都不是的陈毅,
动起手的女人是最可怕的,
他现在终于知道了,
阿塔燕儿的野蛮他是见识过了,
可是没想到言坠儿火起来也不容小窥的。
“你们在干什么?”
夏候煜一出门,就看到让他火冒三丈的事情,几个女人居然在门口拉拉扯扯。
啪!
言坠儿听到夏候煜的声音,
楞了楞,手也不由地跟着停了下来,
却没料到脸突然被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然后觉得生疼生疼的。
随即她又被人给推了一把,往后倒退了几步。
“啊!”这女人是练巴掌长大的吗?打人怎么这么痛的。
“陈毅,把这女人给本王送回去。”
夏候煜微咪着眼看着言坠儿脸上的红印,
再狠狠地瞪着阿塔燕儿。
该死的!
“我才不要回房,你放开我。”阿塔燕儿狠狠地瞪着言坠儿,死都不跟跟陈毅走。
“不是送你回房,是要把你送出四王府,本王不想再见到你,回你的家族去,陈毅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夏候煜一说完,转身拉着言坠儿的手就走回房去。
“为什么要送我回去,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可以改的。”阿塔燕儿仍挣扎着不敢离开。
“因为你打了不该打的人,所以你就必须要走。”
夏候煜冷冷地说着,
没再看阿塔燕儿一眼,拉着言坠儿就走。
敢打本妃的人4
“呃……”
事情解决完了?
刚才他说什么来着,
她只顾着想她自己的事情,没多大留意听他的话。
只是怎么就一会,就要走了,
她还没想完要如何练好这个巴掌的功夫呢,
不然下次再被人甩巴掌的话,她也有还击力啊!
奇怪,陈毅怎么拉着阿塔燕儿去哪去?
头有点晕!
===================================
次日:
唉,几天下来,
夏候煜都不知在忙些什么,老是见不到人,
近来发现好像是越来越想他了,
唉,看来是中毒越来越深了。
自从知道他因为阿塔燕儿打了她一巴掌之后,
把阿塔燕儿给送出了王府,
她就觉得自己更加不对劲了。
连草儿都看得出来夏候煜对她的不一样,
而且府里的人都看出来了,难道她会不知道?
不知道的人才是傻子呢,所以她绝对不会是傻子的。
“咦,那个不是金正康?”她今天心情好,刚想招手向金正康打个招呼,但当看到金正康跟另外一个人在说话的时候,言坠儿马上收住手,站在不远处看着。
奇怪,那个男的是谁?
她怎么没见过,应该不是府里的人。
金正康怎么会在这里跟人见面?好像还有点隐密。
只是他们在说什么,他们说得太小声她听不到,主要还是离得太远了。
不过隐约好像听到什么一切都安排好了,计划……呀,真是的,听不清
而另一处,草儿信步走来。
糟糕,草儿怎么往这边走来了。
谁在耍阴谋1
糟糕,草儿怎么往这边走来了。
“草儿。”言坠儿小声地叫着,不停地向她摆着手,叫她不要过去,她偷听他们讲话都还没听得清楚,怎么能听一半留一半,糊里糊涂的。
“草儿,过来。”
某人一点感觉都没有,仍是继续向前走着。
当言坠儿看向金正康那边的时候,
正好看到金正康与男子突然惊觉有人来的时候,快速地闪到一边去,突然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然后男子的手袖处闪出一把匕首。
呀!
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
言坠儿刚想出去阻止的时候,
却看到一个丫环向草儿走了过来,
再看向金正康那边的时候,突然发现人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奇怪,人呢?
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貌似地上还留着刚刚他们掉落下来的东西。
等到草儿跟那个丫环走了之后,
才走出来,向那块东西走了过去,
打开来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一张地图。
很奇怪的地图,担看起来却很眼熟……呀,四王府的地形?
他们怎么会有王府里的地图的?
而且还画得如此详细,
就连她本人都不能把王府里面的地形记得如此清楚了,可是他……
没再多想,把地图放进怀里之后,马上向房内走去。
============================================
房里:
言坠儿静静地坐在房里等着草儿的到来,
不管是她想得太多还是什么,
她都要事先跟草儿说说。
谁在耍阴谋2
她还是觉得草儿应该提防提防,有句话就说得好,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万一金正康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就算当时草儿没有听到,也有人会用宁可错杀一百也不可放过一个来对待草儿的吧!
唉,想想还真是麻烦,
实在不行的,她就该想想怎么让金正康走人。
他一天不走,她心就一天都不安,
反正他在这里也没什么用,
夏候煜不正是把他当成是眼中盯来看吗,
所以他还是越早走越好,其实她看着也觉得烦。
刚想着,草儿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草儿,把门给锁上。”
“哦。”草儿疑惑地看了眼言坠儿,
平时都不见她叫她锁门的,
怎么这会……但还是照她话把门给锁上了。
“草儿,过来,我有事问你。”就平常几句问话,
她怎么感觉自己像是在做贼似的,
再怎么说这里也是她家啊,用得着这样吗?
呕血!
“嗯。”
“早上你在后院的时候,有没有听到什么在讲话?看到什么人,或者是听到些什么内容。”
“咦,有什么人在讲话吗?”草儿疑惑地盯着言坠儿。
“哦,那你就是没听到有人讲话了,那就行。”这下她终于放心了,但是问题他们会不会觉得草儿没有听到他们在讲话呢。
嗯,是个问题!
“有啊。”
“有?那你听到什么?”
“不就是小莲叫我,然后让我去厨房帮她一个忙嘛。”
奇怪,言坠儿怎么问她这个事情,
她帮小莲个忙也不算什么啊!
谁在耍阴谋3
“呃,哦!”
她晕,问了半天,居然什么都没问到,
甚至被问的那个人还糊里糊涂的,
至少草儿也应该听得懂她的话吧,
但草儿去仍是一脸的茫然,
看来确实是不知道那件事了。
但还是不得不提醒草儿:“以后最好离金正康远了点,千万别有事没事就去他那,还有,如果他叫你去干什么,最好先来告诉我一声,知道吗?”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反正你照做就是了。”她哪里知道为什么啊?
只是她老是觉得心里不安,好像要发生什么事似的,
特别是那个男子看草儿的眼神,
想起来更让她不安。
“哦,那刚刚金少爷让奴婢问王妃,过几天有个灯会,王妃要不要一起去呢?”草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再把刚刚撞到金正康跟她说的事告诉言坠儿。
“不去。”言坠儿连想都没想,就直接回绝。
她刚刚才叫草儿远离金正康,
这会草儿就跟她说金正康要找她出去的事,会不会也太巧了吧!
现在她要闭门锁关,
想想怎么让某人滚蛋才行。
嗯,确实是该好好想想了。
=======================================
翌日:
想了一个晚上,她觉得还是要来跟金正康说说了,
都不知道他想干嘛,来了这么多天了,也不会回去的,
所以,平时她都躲着他,
今天她就特意去找他。
“那个,表哥,早啊。”金正康最常呆的地方就是后院,
所以她都几乎不用问人,就可以找到他了。
“表妹,我刚想去找你,过几天……”
谁在耍阴谋4
“表妹,我刚想去找你,过几天……”
“哦,那个,表哥啊,你来也有好些天了吧,有没有想家啊,是不是应该回去了。”
“不急,家里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好久没见表妹了,所以想呆久一点。”
“呃……呵呵,那个,我也没什么好看的,看来看去也还是那个样子,不胖也不瘦,你看,也没漂亮多少。”她晕,这人怎么听不出她的意思呢,
难道是表达得还不够明确?
没有啊,她都有问他要不要回去了?
“在表哥眼里,你永远都是最美的。”
“呃,呵呵,不是,那个……”
呕血!
他能不能不要说得这么恶心吧啦的,
要不是因为她定力够,
只怕她这会应该把今天吃的东西全都给吐出来了……浪费食物。
“呵呵,没事了,我先回去了。”再说下去,她真的会疯掉的。
“表妹,等等,后天有一个灯会,我想跟表妹一起去看看。”
“我们两个一起去,被别人看到不好,所以还是不去的好。”
“那可以叫草儿一起去啊。”
“草儿?那天她很忙,没空,哦,那天我也会很忙,再说了,王爷也不会同意放我出去的,所以……”
“既然想去那就一起去吧!”
突然一道男声闯了进来,
打断了言坠儿的话,
夏候煜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地他们的身后,淡淡地看着他们。
“呃!”
“没事的话,回去了。”
谁在耍阴谋5
“没事的话,回去了。”
言坠儿还没反应过来,夏候煜就拉着她往内屋的方向走去,留下金正康一脸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
“哎,你真的同意让我去?”言坠儿疑惑地瞪着夏候煜,不会吧,平时他连出门都不许,就更别提跟金正康一起出去了,他不是最讨厌金正康的吗?怎么这会改主意了?
“嗯。”
“那草儿也要去了?”
“嗯。”
“到时候一定要叫上陈毅才行。”言坠儿不自觉地说出来,却换来夏候煜的瞪视。
“陈毅?”
“嗯,是啊,到时让他看紧点草儿,不要弄丢了。”
“嗯?”这会换夏候煜一脸不明所以了,一直以来不是她跟陈毅关系挺好的吗,怎么又扯上草儿了?
“当然了,你不觉得他们两个很配吗?这叫给他们制造机会。”
“嗯。”原来……
夏候煜淡淡地扯开一点笑意,
他一直都错把陈毅当成是眼中剌了,看来还真是错了。
“呃!”不点头不摇头,那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啊?
头晕……
==============================
几天后:
灯会:
夜还是如往常一样黑,只是月光更加明亮了许多,
一年一季的灯会,人异常的多,
街上,桥上,可看到的,到处都是人流。
之前她还说什么不想来,
结果,今天好像是她走得最快,
把有说不来灯会的事都给忘得一干二净。
这么多人,这么热闹的地方她能不来吗?那是不可能的。
不只是她一个人,该来的,不该来的通通都来了。
谁在耍阴谋6
这么多人,这么热闹的地方她能不来吗?那是不可能的。
不只是她一个人,该来的,不该来的通通都来了。
“呀,草儿,快看,好多烟花啊!走,我们到那边去看看。”言坠儿看到不远处点放的烟花,拉着草儿就跑。
“王妃,等等。”
……
“草儿,你看这些面具哪个好看,我们也带一个试试,你看那些人都会带着的。”言坠儿拉着草儿走到一个面具摊上,拿起一个面具在自己脸上比划着。
“嗯,那王妃,你看我带这个好看吗?”草儿也跟着带着一个鸡模样的面具。
“好看,嗯,这要这个了,我就来个羊头好了。”
前面是言坠儿跟草儿,
中间是夏候煜跟陈毅在不紧不慢地跟着,
后面是金正康越走越慢,也跟他们离了有一些距离,
只是在突然与一个青衣男子相撞走过时候,
貌似很不经意地说了一句:“鸡面具的女人。”然又继续跟了上去。
人越来越多,言坠儿拉着草儿走得太快,
不知不觉就与夏候煜他们拉开了一段距离,
言坠儿突然回过头来,看了一个眼后面的人。
唉,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