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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中乐-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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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四五根……我怎么看着有点少……”孙焦文像回事又不像回事的拎着那把秧子放在手里掂了掂。“什么九十四五根,充其量就七八十根!”
“噗——”满室哄笑。
娘,孙婶和赵婶,都不老老实实数秧子。好在这里面有两个非常老实的人,整整一百根,绝不肯少把一根。
所以金银花几个人都说,秧子数完后要把这两个人数的放在上面,装点一下门面,应付一下偶然到来的抽查。
这两个家伙就是——辛慈和孙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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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大姐回娘家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大姐回娘家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大姐回娘家
再挣钱的活也有做完的时候,在将同一个地方来来回回跑了三遍之后,金银花几个人终于打算歇工了。
金银花这一阵子忙下来,怎么形容呢?痛苦与快乐并存吧!能挣钱自然是开心的不得了,而且还很满足,只是这个腰还有这双腿感觉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歇工后,金银花整整在家里躺了两天,叫着这疼那疼,把一家人的耳朵都折腾出了老茧。
人一停下来,就特别容易疲倦。金银花就是这样,前些日子扯连皮秧子的时候,虽然也叫着累,但每天早上出去比谁都积极。
直到家里来了一个人,金银花才迫不及待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辛慈睁着两只大眼睛打量着坐在面前的女人,这位二十多岁,眼角垂泪,看起来有丝疲倦的女人就是她那位已把了婆家的大姐?
大姐!听娘说,她这个大姐在村里虽算不上顶美,可还是很可爱的,长相很甜美,又很乖,喜欢她的小伙子多着呢。
大姐十六岁的时候就出嫁了,姐夫是邻村村长的儿子,家庭条件不错,小伙子也是一表人才。想当初,大姐出嫁的时候,不少人都羡慕得紧呢!
大姐出嫁后,过得一直不错。每次回娘家来,总是会给爹娘带来许多东西。爹娘都说大姐很孝顺,没有白疼她。
而大姐每次回来,也是笑呵呵的,姐夫还经常陪她一起回来,两人看起来很恩爱呢。娘每次说起大姐,也是一脸的高兴,都觉得大姐没有嫁错郎。
这次大姐回来得很突然,是空手跑回来的,笑脸不复,头发凌乱,让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事。
大姐闷闷地坐在桌旁,一手攀在桌子上,低着头不说话。辛文跟辛武陪坐在一旁,大姐没开口说话,他们也不知道如何问。
看见金银花从房里出来,大姐辛莲一下子扑了过去,嘤嘤地在她娘的怀里哭了起来。金银花被这一出吓坏了,直问她这是怎么了。
辛莲低低哭了许久,情绪慢慢缓和了下来,这才把发身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告诉了金银花。
不过这在辛慈听来也并不是多么了不得的事,就是夫妻间吵架,妻子跑回娘家诉苦罢了。追究其吵架的原因,也是一些芝麻绿豆点的小事。
金银花劝了辛莲许久,让她暂且什么都不要想,先在家里住上个两天。可是辛真习并不这么想,觉得这样没有说一声就跑回娘家不大好,要是给女婿和亲家知道了可能会不高兴,以后女儿在家里也可能难做人。只是看着大姐哭成泪人的脸,一个劲地嚷着不要回去,不由让辛真习软了心肠。让她在家里住下,自己则去找女婿问问,希望女婿能够抽点时间把人接回去。
辛莲正在跟男人赌气,听说阿爹要去找姐夫谈谈,发疯般的大叫,叫阿爹不要去。金银花看女儿这气生得厉害,只好跟男人说,把这事暂且放下,让女儿女婿两个人都静静,好好想清楚。
辛慈却纳闷了,总觉得大姐有什么事隐瞒,事情肯定不像她说的那么简单。要真是那么简单的话,问题就好办了。
大姐与姐夫结婚数年,膝下也有一子一女,两人感情一直很好,每次回娘家也都是成双成对的,像这次这样的状况还真是不多见。
晚上,阿爹被娘从房里踢了出来。哦!不,应该说是金银花自个儿抱着枕头出来了,没办法,女儿心情不好,她这个做娘的要与娘好好谈谈心。白天许多人在,还有几个大男人,许多话自然是不便说出口的。娘儿俩是最贴心的,只要她问,女儿会把心里的事跟她说的。
这一晚,娘儿俩果真都没睡,在床上躺着说了一夜的话。
也就是在这一夜,金银花才知道了女儿这么多年一直隐藏在心里的事。辛慈也是在事后,才慢慢了解到一点姐夫和大姐之间的事。
没错,在大家眼里,姐夫和大姐的感情很好,也过得很幸福,但是令人感叹的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人人都有无法言说的苦。就像大姐说的那样:越是家庭条件好的,家里难念的经就越多。
大姐虽然嫁给姐夫多年,但是姐夫这个人城府太深,并不如人们外表所见到的嘻嘻哈哈、慷慨大方。相反,他是个十分小气的人。
这种小气不是说他对人处世方面,而是他的“多变”。他也曾做一点小买卖,收一些草药之类的。但是即使是他妻子的亲人和朋友,平日见面就很客气,要是到那里卖东西就立即翻脸不认人,装作不认识。不过,等下一回,他再到你家来,又跟你很熟的样子。仿佛之前的事,都没发生过,又仿佛他从不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对于这件事很多人都曾跟金银花和朱虎云提过,只是金银花和辛真习不愿相信,没有放在心上罢了。
更何况在他们看来,女儿嫁给女婿,只要女婿能对女儿好,其他的话他们夫妻俩也不便多说。更何况,女婿每次跟女儿过来,对他们夫妻俩也是亲近有礼,尤其是女婿说话很风趣,还颇得他们这俩口子的欢喜呢。
在爹娘眼里,姐夫很疼大姐,结婚数年一直很和睦,没什么口角。爱屋及乌,姐夫对大姐好,爹娘自然就对姐夫好了。
这次大姐回家,虽是一件芝麻绿豆点小事引起的,却引发了她这么多年内心的不满。金银花从女儿破碎的哭声中,终于明白了个大概。
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夫家的事妇道人家不便多言,但是夫妻本是一体,有什么事不能相言?又不是深宅大户,男人也没有姬妾成群,两口子一起过日子,更没有什么隐瞒。
然而这么多年来,大姐跟姐夫明面上相亲相爱,实际上大姐却对他一点都不了解。姐夫有很多事,大姐都不知道。他在外面做什么,认识了些什么人,很少让大姐这个做妻子的知晓。
在他的眼里,她是她的妻,是她孩子的娘,是要陪他过一辈子的人,却偏偏不是无话不谈的知己、好友。不在意的人觉得这一点无甚紧要,在意的人就认为这一点大似天。但不管是谁,还是希望自己深爱的同时也深爱自己的丈夫,能够像知己一般信任自己,与自己无话不谈。
也只有这样的夫妻,才能生活得更加快乐、更加长远、更加富足——
大姐说过一句话,让她感触了很久。
她说:她这辈子永远也不会知道姐夫有多少钱!
她现在花的钱,有的是她自己挣的,有的是姐夫给的,但是不管她的手头上有没有钱花,姐夫的家底她始终不清楚。
有时想想,这样真的很可悲。丈夫有多少家底,做妻子的可以不在意,也可以不清楚。但是作为丈夫,却总是将这一点瞒着妻子,就无法让人忍受了。简而言之,我不想知道是一回事,但是你怎么着都不能瞒我。
本来还以为大姐这次会在家里呆好久,没想到第二天下午就被姐夫接回去了。
阿爹跟娘说了姐夫几句,又好好劝了大姐几句,就让两人回去了。本来想留两人在家里吃晚饭再让两人回去的,姐夫说他家饭已经好了,就等着他们回去吃了。
辛慈歪着脑袋望着两人渐渐远去的背影,只见两人刚开始还是一前一后的走着,但慢慢的,两人就走一并排去了。手也牵起来了,看样子是有说有笑的——
要是辛慈的话,肯定想不通为什么两人会这个样子——怒气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啊!
但是她是安研,早已经明白了生活中的许多妥协、无奈和放下。也明白夫妻之间这些恩恩怨怨、是是非非,所以她并不觉得奇怪,只是有些微的感慨罢了。
至于大姐和姐夫,并不会因为这件事他们的生活就有任何的改变,因为他们都是有理智的人,都晓得怎么样才是对自己最好。
许多事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尽管心里有些微词,仍然还是要装作不在意。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无奈,大姐自然也有。她愿意压抑自己的微词,选择开心的与姐夫生活在一起,应该也算是一种明智的选择!
毕竟,不高兴又能怎样呢?古代不比现代,由着自己的性子选择是离是合,需要忍受的更多。夫妻之间宁愿多体谅一点,尽可能的少制造一点隔阂。许多事故意不戳破比戳破要好得多。
辛慈能够理解她大姐和姐夫的这种生活方式,也希望他们像现在一样,能真的开开心心过下去。但是她自己,真的没有办法接受。
当然,她也没有过多的渴求,对一生伴侣也没有过高的期待。在这里,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孩子,她就是辛慈。她要努力的在这里扎根,适应这里的生活,几年后找一个两心相知的良人,甘愿平凡度过这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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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感情受挫
第一百二十四章 感情受挫
第一百二十四章 感情受挫
大姐回去后,娘一直惦记着上次那件事,也不晓得这两人回去后吵嘴了没有。直到大姐再次与姐夫一起回来,还留在家里吃了午饭,看到两人有说有笑的,娘才放下了心。
辛慈一点都不担心她这个大姐,因为她知道他们既然这样过了那么多年,那么以后肯定也没事。他们都已不再是小孩子了,这些事,他们定有能力解决。
让辛慈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最近大哥每天都早出晚归的,一整天都不见他的影子,家里人问起他也没说,只知道他可能在秘密进行着什么大事。
辛慈一直留意着她大哥的这件事,照着她想的,大哥这段时间肯定去找张家小姐了。至于见没见面、说没说自己心里的话,就不得而知了。
这期间,花兜姐姐先后也来了家里几趟。只是每次大哥都不在家,花兜姐姐每次都黯然而归罢了。
辛慈看在眼里,也不免为花兜感叹几分。要是大哥能够看到花兜的心意,珍惜这份难得的真情,也是一桩好事。至少比那位张家小姐,要好得多。当然,喜欢一个人,也是无法自主之事。单凭此说,未免有些简单了。
张家小姐那边,也确实让人担心。大哥在她那里,或许会让他失望啊。
如此又过了几天,有一天,大哥晌午刚过便回来了。爹娘在外面忙活,二哥跟二嫂也到地里去了,家里就只剩下辛慈小家伙看家。
大哥回来的时候,辛慈正一个人坐在屋前的小竹林里乘凉。竹叶飞飞,风儿吹吹,辛慈安然躺在竹椅之上,悠悠哒哒晃来晃去的,颇有几分悠闲自得。
若有人问,村里这么多人谁最快活?答案则非辛慈莫属了。辛慈到这里之后,爹娘呵护,哥哥嫂嫂珍视有加,方能有今日这般快乐生活。以前,她很不喜欢这般“颓废”的生活,认为人活着就要有追求,要干一番大事。历经世事之后,方知今日这般生活有多么不易。
忽然,身后有了动静,一回头,大哥辛文已经坐到她旁边来了。
辛慈挑了挑眉毛,望着他,示意他有话不妨直言。
辛文坐了半晌,并没有开口的意思。辛慈回过头,靠到椅子上,也不催他。大哥想说自然就会说,不想说也没有人能逼得了他。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辛文才长长叹了一口气。
“小妹啊————”
辛慈忽的睁开眼,正襟危坐,“大哥?”
“你说的对……”
“啊?”辛慈讶异地眨了眨眼。大哥他在说什么?
“小妹,你可知道我这些天去了哪里吗?”辛文又问。
辛慈张了张嘴,可想了想,还是摇摇头。
“我去了张家,张家的小儿子要请个教书先生,我就去了。”
“大哥这么些天都在张家教那张家小子读书识字,所以大哥这些天都早出晚归?”
“嗯。”辛文点了点头,“但你可知道我为何自荐去做张家的教书先生?”
“大哥是为了张家小姐吧。”这是肯定的,几乎不需要有任何的质疑。
“不错。可是我现在知道我去错了。”
“大哥——”
“我也许早该听小妹你的,那么大哥也不会……算了,甭提了……”辛文重新站起,神色间有着深深的疲倦和落寞,不复往日的自信和神采。
“诶,大哥……”辛慈忽然从竹椅上跳了下来,抓住他大哥的衣袖。→文·冇·人·冇·书·冇·屋←
辛文慢慢回过头,举止僵硬,人仿佛顷刻间失去了活力,更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
辛慈忍不住伤感,她何曾见过她的大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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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想要说……”辛慈吞吞吐吐,不晓得该如何开口。
辛文呆滞的抬起眼,慢慢看向他。辛慈心中一紧,她不知道大哥这些天遭遇了什么,只知道这段经历肯定让他特难受。想到此,辛慈再不犹豫,抓住辛文的衣袖,坚定地开口道:
“你这一次并没有去错,长痛不如短痛,也得亏你走了这一趟,才看清楚了她这个人。虽然痛苦,但是你也不必对她有此念想了……”
“是啊……是啊……是不应该再有什么念想了……她一个大家小姐,大哥实在配不上她……是我痴心妄想,是大哥……懒蛤蟆想吃天鹅肉……”
痴心妄想?懒蛤蟆想吃天鹅肉?每说一句,辛慈的眉头就紧一分。这些话大哥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说的,想是那张家小姐以此话伤人,大哥遭到中伤,心痛志颓之下,才会说出这么“丧气轻贱”自己的话来。
“大哥,你说错了。”
“…………”
“那张家小姐家有万金有何了不起?貌美如花又有何了不起?在我看来,她比大哥差千里万里去了。懒蛤蟆吃天鹅肉?是啊,她是懒蛤蟆,大哥是天鹅。她对你才是宵想呢!”
辛文淡淡的笑了,“怕是也只有你会这么想。”在大家眼里,他“觊觎”张家的大小姐,的确是他高攀了。
“我说的是事实。大哥孝顺父母,品行才学俱佳,怎么看怎么顺眼。而那个张家小姐呢?除了长得还过得去、家里有点钱之外,哪里能配得上我大哥?更何况她那张脸是她父母给的、家里的钱也不是她挣的,算来算去她也没什么在那儿得瑟的。大哥又何必妄自菲薄,为这事伤怀呢——”
“…………”辛文怔怔的看着她,就像从未认识这个人,又好像不相信面前这个一只手都能把她拎起来的小不点儿能说出这番话来。不过想起之前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辛文转而笑了,拧拧她有些婴儿肥的小脸腮,眼里饱含着笑意道:“那照你的意思,不是大哥配不上张家小姐,而是那张家小姐配不上大哥了?”
“我就是这个意思!”辛文点点下巴,忽而又摇摇头。
“怎么了?”辛文刚回暖的心一凉。说得再好,原来在她的心里,小妹还是认为自己配不上张家的小姐。
“其实,我刚刚说错了……这两个人在一起,不应该说什么配不配的,最重要的是你喜不喜欢那个人,那个人跟你合适不合适,跟他在一起你会不会开心,这是不是你想要过的生活。考虑到了这些,那么两个人就可以放心的在一起了。当然,要是你真的很喜欢他,只要这一点,就足够了,其他的也就不用考虑了。最重要的还是在于你自己的心里怎么想,别人说得再多、说得再好也未必有用。这些事,别人想了几千年都没想明白怎么样才是最好,我也只是随口说说,大哥不必放在心上。”
“……你说得很对,事实证明我跟她之间是不可能的……”辛文常常吐了口气,眉宇间虽然还有落寞,却没有了方才的志颓意丧。
辛慈相信,大哥一切都会好的!她相信他能很快的从这段痛苦的经历中走出来,重新焕发对生活、对自己的自信。
“喂喂!大哥,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理想中的妻子是什么样子的啊?”辛慈问出了人们最喜欢问的一个问题,眨着两只闪亮亮的大眼睛等着他的答案。
“理想中的妻子……”辛文喃喃重复了句,看了一眼辛慈道:“你问这个干嘛?”
“哎哟~~大哥,你就别管我干嘛,就对我说了呗。我是你妹妹,问什么样的问题都没关系的哦?”
辛文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她的这种说法。
“那大哥你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是妖娆妩媚型的……清高孤傲型……温柔可人型……娇俏可爱型……还是清新淳朴忠厚老实、贤惠大方型?”
“…………”
“啊!我知道了,大哥一定喜欢妖娆妩媚型的对不?这样……就像这样……像这样……”辛慈使劲撅起自个儿的小屁股,又扭扭腰,极力做出妖娆妩媚的模样。
辛文“噗”地回过头,捂住嘴,肩膀抖动了许久才慢慢回过头。
她确定她这样……妖娆妩媚?
辛慈狠狠瞪了他一眼,“笑什么笑!我学得很差嘛……”
辛文咬紧了唇,不让自己喷笑出来。心里却在想:何止是学得差,简直就是差到极点麽!
辛慈不满地撇了撇嘴:什么嘛!明明心里就喜欢这一种类型的姑娘,还不跟她承认,还在这里跟她装!
“大哥,你老实跟小妹说,你是不是喜欢这种姑娘?”
辛文眼里盛着满湖的笑意,看起来深不可测,却很郑重的摇了摇头。
这一点,他可以肯定。
辛慈想想也是,照着大哥之前对他的描述,又想想他印象中张家小姐的样子,眼前忽的一亮:莫非大哥喜欢的是娇俏可人型?
辛慈差点脱口而出,可一想想大哥刚刚才受到那大小姐的奚落,还是不要再刺激他了——
……………………………………………………………………
第一百二十五章 女子无才便是德
第一百二十五章 女子无才便是德
第一百二十五章 女子无才便是德
这个话题算是不了了之了,辛文也没有说什么,老实说,让他一时回答她这个问题,还真有些困难。
不过令她感到宽慰的是,大哥在和她谈过之后,心情好了不少。接下来几天安心呆在家里、帮爹干活,也没有再想那件令他不快的事。
然而,在他们没注意的角落,时而看到大哥落寞的眼、听到他低沉的叹息。心伤难愈,事关男人的尊严和面子问题,这道伤疤就更加难以愈合了。
但这个,辛慈可是一点忙都帮不上了,有些伤口是需要自己舔的。尤其是感情的伤口,只有自己从伤口里面走出来,才算是真正没事了……
另一个不好的消息:辛慈自由自在、快乐无忧的小宅女生活结束了,因为她老爹说要让她去上学!
上学堂?这怕是其他***最希望看到的事了。可她事到头上,却真的不怎么想去,这样会不会遭到人的鄙视,说她身在福中不知福?
据阿爹的话讲,他想让他唯一的小女多学点东西,小脑子变得灵灵光光的,这样以后即使到了婆家也不会被人欺负。管她啥的女子无才就是德呢!人哪,还就是要学一点东西!
辛慈很高兴,她的阿爹有这么开明的想法。不过阿爹啊,不是念了书的人脑袋都灵光的?也不是每个孩子都想念书的,比如她,就不想去。
吃早饭的时候,辛慈犹豫了半天,别人都吃了两碗了她一碗饭还有一大半,在大家都快要放碗的时候,辛慈终于鼓起勇气拉了拉她阿爹的袖子。
“阿爹——”
“嗯,怎么了?”辛真习正在喝饭汤,看到女儿在拉他,回过头来问。
“我可不可以不去……上学?”辛慈这句话一出,不只辛真习,就连其他的人也都转过头来了。辛慈喃喃地舔了舔唇,解释道:“念书一点都不好玩,也没有伴,一个人坐在凳子上就跟个小傻子似的,不闷死也被夫子念经给念死了……”
辛真习正打算说什么,却被辛武给抢先了。只听他停止了夹菜,拿着筷子跟对面的辛慈道:“小妹,这你就不知道了,自从陈夫子来到了咱们村里后,许多孩子都上了学了。像你这么大的,好多都去学堂了,你有很多伴,不会闷着你的。”
“是啊,小妹,你去上学是不会少伴的。你像经常跟你玩一块的阿青,小亮,还有花针、秋儿、菊儿都上学了呢。还有乐子,我听钱婶说,过段时间也把他送学堂里去呢。这屋周边的小伙伴都去上学了,你要是不去,可就你一个人在家,没人陪你玩了——”
“乐子也去?”辛慈讶异的问。“我怎么从来没听他说起过?”
“这个也是你钱叔昨儿说的,乐子自己怕也是不知道呢。本来爹还没想到这点,觉得你还小,可以再等等。听到你钱叔过段日子要送乐子去学堂,爹就想着把你也送去,好让你们一块儿有个伴。”
辛慈右眼一挑,暗奇这是个什么村子,怎么这么多孩子都能上学啊?她还以为在古代的村子,读得起书的人很少呢。特别是女孩子,不是说除了个别富庶之家,女孩子是很少能上学堂的吗?怎么这里的女孩子都去上学了,别搞得只有她一个人在家了。
可她不能因为没伴了,就跟着去学堂啊。在家是坐,在学校也是坐,在哪里不是坐?在学校坐,可是要花钱滴!还不如在家歪着,偶尔还可以帮帮娘的忙,挺好!
所有的想法,最终化成了一句话:“我不想去。”
“你不想去?”辛文惊问。这个小妹也真是太奇怪了,要是其她的女孩子,听说有书念,高兴都来不及呢,怎么会不想去?
在陈夫子陈清名来之前,村里能够进学堂的孩子很少,女孩子则更少了。自打陈夫子来之后,跟村长商量过,把村里祠堂作为临时教学的地方,还大大减轻了学费,在他多番奔波之下,人家才愿意把孩子送到学堂去上学。
陈夫子不爱名利,也不爱金钱,对学生谆谆教导,数年如一日。再加上他身家颇丰,凡是村里人家切实有困难的,他也一定竭力帮忙,所以他在村里颇得人的尊敬和敬重。
听人说,这个陈夫子可能是当朝名流,抑或是富裕之家,厌倦了外面的凡尘生活或是官场上的尔虞尔诈,便来到这偏远宁静的村子,过一些简单的生活。陈夫子年纪不大,才二十多一点,却甘愿放弃富裕生活过这种清淡的小日子,已是很难得了。
陈夫子为人向来慷慨,对于真心需要他帮助的,他从来没说二话。也许正因为这样,许多人家才会看在陈夫子的面子上,送孩子去学堂。
前些日子,陈夫子来到了钱叔家,劝钱叔和钱婶把乐子送去上学。钱叔先前还没这个打算,不过夫子人都亲自来了。也好,孩子大了,也是时候把他送去学堂学一点东西了。
可辛慈这小东西,甭管哪些人去,反正她是不想去的。在她看来,读书是最没有自由的,整天困在一个小地方,不能乱动、不能睡觉,动不动还得捱老师的戒尺,实在是太可怕了。再说了,她学了那么多东西,该知道的东西也都知道,实在没有必要再去凑那个“热闹”!
辛慈不停地摇着小脑袋,不管怎么样,这个学堂她是懒得去滴!
“小妹你不想去读书?”辛文像是不敢相信似的,又问了一次。
“我不想去,学堂有什么好上的……”不还是都学一些老八股,再不然就是摇头晃脑吟诵一些之乎者也,当真无趣之极。还不如在家呆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没事的时候到处跑跑到处转转,悠闲快乐得很哪!
“小慈你不想像其她的姐姐一样,学一点东西,回头好嫁个好婆家?”金银花边吃饭边问。
辛慈特无奈地摇了摇头,站起来走到她娘身后趴在她的肩膀上,撒娇的道:“娘,这你说得可不对了。”
“哦,娘哪里说得不对?”
“老话常言:女子无才便是德,这学问学多了,未必就能把个好婆家啊。况且,在我看来,进学堂念一点书,不见得就能学到多少东西啊——”
“这……这……这你看!”金银花被这小丫头说得没法,一个劲地捣着筷子让家里的几个男人来说说她。
“这个……小妹,你看啊,人只有学点东西,才会变得更聪明,脑袋也转得快一些。至于女子无才便是德嘛,简直就是一句屁话。这是那些刚愎自用的男人自己无能无德不想在女人面前丢脸,才说出这么一句扼杀女人的话来罢了。”
“哎哟~~大哥,你说粗话!”辛慈伸着小指头指控。
“大哥只是每每听到这句话,就格外气氛,一时没控制住罢了。”辛文也有些不好意思,后知后觉的低下了头。
大哥说话向来斯文,一句粗话都不曾说过。别看这小小的“屁话”二字,已足够让他这个“文人”羞愧的了。不过好男儿仗义执言,只要说得有道理,始终站在一个理字上,就算偶尔说两句粗话彰显一下男儿“气概”和心里的愤怒也未尝不可。
有一点,辛慈想,她还是得帮着解释一下。
“大哥真是好气魄、好见识!”辛慈诚心赞叹。古代的男人,能有这种观点的,就能得到辛慈的这一赞。只是,有些事情,她还是需要解释一下。
“大哥,你错解了。”
“错解了什么?”
“女子无才便是德啊?”这句话自古以来有很多人都误解了,即使是那些文人才子,照样有许多人误解了它的真意。大哥会这么理解,也不能怪他。毕竟像他这么想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哦?”辛文疑惑地睁大了眼,似乎不明白她在说些什么。
“女子无才便是德呢,一是说这女子她有才,但她不显露自己的才能,尤其是在丈夫面前。丈夫,来显露,他是阳性的;女子呢,她是阴性的,她是谦卑。”说道这,辛慈在心里吐了好大的一口槽。这些话,放在现在,肯定是不能适用了。什么男的就该显露、女的就该谦卑,照着她的想法,谁有本事都可以露上一露。不过,这露多少、怎么露又是一门极其精巧的学问了。露少了没什么作用,露多了就成了卖弄惹人嫌,还是那句老话,凡事都得讲一个度啊!
“有德能,她不轻易显露,看上去就像无才一样,那是她的德行。这叫什么?这叫妇德,谦卑之德,这是第一个意思。”辛慈刚才之所以对她娘说这句话,也意在说明并非你学问好了就能把个好婆家,就像老古人说的,最重要的是要有一个好妇德。
去它的!管它妇德还是夫德呢!她现在根本就还没想到把婆家的事情,就想好好的玩玩,不愧对这大好的岁月、悠闲的年华——
…………………………………………
第一百二十六章 “忘年交”
第一百二十六章 “忘年交”
第一百二十六章 “忘年交”
辛文听得很认真,眼睛闪烁,他受教了。
“第二,女子无才便是德,说的是这女子的天性就像大地一样,那么大地有什么特点呢?从地上我们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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