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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惹乞丐女-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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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满意地笑了笑。
  很好,还是人见人爱的脸蛋。
  她突然又似想起了什么,笑容又随即消失。
  虽说女为悦己者容,但要是喜欢的人不欣赏,又有何用?
  她打扮得再漂亮,天行哥就会多看她两眼吗?
  说不定会说她丑人多作怪!
  不不不!她怎么会这么想,她喜欢的人怎么会是天行哥呢?
  江钱多摇摇头,甩去这荒谬的念头。
  “小多!”初云从广刁外走了进来。
  “初云姐,什么事?”江钱多回过神来,露出一抹微笑。
  “红妹找你,说是买了糖栗子酥,请你过去一块吃。”
  “好,我马上过去。”江钱多高兴得眉开眼笑。
  她把桌上的稀世珍宝收了收,随即跟着初云走出房门。
  “小多、小多……人呢?”啸天行来到江钱多的房内,准备告诉她一个好消息,没想到人没瞧见,却看见桌上摆着他见过的那只雕花木箱。
  没上锁,应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吧!
  他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之后,轻轻的翻开了盒盖。
  箱里的东西岂止教他眼睛一亮而已,他简直震惊得说不出活来。
  就拿这把玉梳来说,这纯净的光泽、冰凉的触感,在在显示这可是上上之品,一般人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她竟然有如此珍贵之物。
  这是什么书?“古元医经”?这不就是司侨介说过那失传已久且下落不明的医书吗?
  他还说过如果有这本书的下落,他一定要得到它,即使是牺牲性命也在所不惜。现在不用他牺牲性命,他卖他二十万两就好,而且熟人还可以算便宜一点。
  这又是什么?回心灵丹?原来她真的有,还以为她是骗人的。
  这又是什么奇怪的石头?五颜六色的,还有那个……
  “你在干什么?”江钱多一回到房里,就看见有人在觊觎她的东西。
  她一把将啸天行推开,立刻将所有的东西放回木箱里,接着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瞪着他。
  啸天行原本正沉浸在他惊奇的发现里,而且也评估好每样东西的价值,要不是珍宝的主人出现,他还真以为眼前这些稀世珍宝都是他的。
  “我只是看一下而已。”啸天行作势瞄了一下木箱,江钱多立即护得更紧。
  “看一下?”她的口气充满不信。
  “你这些东西是哪儿来的?”
  “有些是捡的,有些是人给的。干嘛?这些是我的,你别打什么歪主意。”
  “这些东西可不是随便都能捡,也不是随便一个张三李四就能给的。”啸天行还是对她的说法存疑。
  “什么张三李四!我不是说算命的说过,我这一生会遇见许多贵人,所得的东西也都是稀世珍宝,你要是嫉妒就怪你没这个命吧!”
  “笑话!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会嫉妒?你别太小看我啸天行。”话虽这么说,啸天行此刻更加坚定要娶她的信念,毕竟有这种财贵之命的女人可不多见。
  他不自觉就露出喜上眉梢的神色,看在江钱多眼里总觉得他笑得很诡异,一副不安好心的模样。
  “那你到底来我房里做什么?”回到事情的根本,他不可能只是来看看而已吧!
  说到正事,啸天行敛起笑容,正经地道:“我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昨晚你舅父赵大保已经送官查办了。”
  “真的?这么快,你是怎么做到的?”不过两天而已,他就这么厉害?
  “人心不足蛇吞象,赵大保他现在满脑子都想着钱……”
  “你不也是一样吗?”江钱多咕哝着打断他的话。
  “你……算了,不说了。”对她生气也没用。
  江钱多急忙拉住他。“等一下,我要听嘛!”
  “确定不再打断我的话?”啸天行睨着她。
  江钱多飞快地点着头。
  啸天行清清喉咙,继续说道:“赵大保曾叫儿子找上扬龙寨,说是要我们帮他想办法偷取江家铺子或土地的地契,因此我们将计就计地约好见面详谈。他们不知道的是,事前我们已将你的后娘赵红春绑来,令她在暗中安静地听所有的谈话内容,后来她才明白自己完全被她信任的大哥所骗。赵大保一千人把江家搞得每况愈—下不说,还在背地里做假账图谋江家的财产,更怂恿赵红春把你赶出江家,这些全都是赵大保早就有预谋了。”
  原来全是舅父出的馊主意,这些事不能全怪后娘。“后娘呢?后娘怎么说?”
  “赵大保这么做着实伤透了你后娘的心,她也悔恨万分,觉得自己不该把你赶出家门,也直说对不起死去的江老爷。”
  “其实后娘也还算有良心。”反正她早就不气后娘了,观在后娘有侮意,她当然也觉得高兴。“那其他的舅父呢?”
  “图谋别人的财产就是不对,本来也是要一并送官的,但赵红春顾念兄妹之情,直说他们是不得已才这么做的,看他们也有诚意改过、相信他们只是一对起的贪念,所以就放过他们了。”
  啸天行见江钱多若有所思,不禁有些忧心仲忡。
  观在问题解决了、赵红春也知道自己傲错了,那么……她会回江家吗?
  “嗯……你……”他问出来她会不会多想。会不会以为他不想让她离开,然后得意的向人夸耀?
  “别吞吞吐吐的,—点也不像平常的你。”江钱多浑沌的脑袋里只觉得奇怪,却想不出个所以然。
  唉!向来做事果断的他也有表现失常的时候。“你会因家吗?”
  啸天行说得—气呵成,速度之快让江钱多根本来不及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喂,你不是吞吞吐吐,就是快得让人听不懂。”
  她是故意的吗?这种话要他再说一次。
  “我说,你、会、回、家吗?”这回他非常确定自己咬字清晰。
  “嗯……这个嘛……应该不会吧!在这里有吃有住,虽然后娘知道错了,但我也不想自己跑回去,那多没志气啊;反正我待在这里也习惯了,难不成……你要赶我走?”
  听她说想住下来,啸天行松了一口气,紧绷的五官也随之放松。
  江钱多像发现什么怪事似的指着他怪叫:“哇!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舍不得我走?我就知道我这么人见人爱,连天行哥你也不例外。”
  这就可以解释天行哥怪异之处,原来他是怕她会回家去,所以想问又不敢间。没想到天行哥也会不好意思,真是太好玩了。
  看吧!给她三分颜色,她就升起染房来了。
  不行,他还没准备好,万一被看穿……还是快点离开这是非之地才好。
  “喂!等—下,听说糖栗子酥是你叫红妹买来请我吃的?”
  正要离开的啸天行转身回道:“是啊,好吃吗?”
  “你好奇怪,你不是嫌我太会吃,时常气得跳脚吗?观在又好心的买我喜欢吃的东西请我,都把我弄胡涂了。”
  “找还有事要忙,没空陪你弄清楚,更何况也没有必要。”啸天行说完,随即离开江钱多的卧房。
  天行哥就这样走了,那他到底·是喜欢她,还是讨厌她呢?
  江钱多留在房里,百思不得其解。
  啸天行得到消息说赵红春打算重整江家后,再到扬龙寨来向江钱多登门陪罪这令啸天行颇为担心。再加…匕那天他也见识到江钱多和江书元姐弟俩的情谊,难保江钱多不会改变心意回家去,所以他决定将他的想法付诸行动。
  “天行哥,听说你找我?”江钱多满腹疑问地来到花园的翠雨亭里。听到天行哥派人请她来赏花,她还以为是听错,如今看来真有这么—回事。
  “小多,你来啦!”啸天行招呼她落座。“你看我特地准备了你爱吃的几样甜点,你快来尝尝看。”
  “真的耶!糖粟子酥、桂花香饼,还有大娘做的梅子糕……”江钱多兴奋地把甜点塞了满嘴。
  不对!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等她吃得差不多时,她才想到啸天行第一次主动请她吃糕点,该不会是有求于她才这么做吧!
  “说吧,你是不是有事要找我帮忙?”江钱多努力咽下口中的食物。
  “没有啊,你怎么会这样以为?”
  “那你为何要我来赏花,又请我吃我最爱的糕点,这不是很奇怪吗?”
  “小多……”啸天行深吸口气,倏地牵起她的小手,用既诚恳又深情款款的神情看着她。
  “你……干嘛呀……”江钱多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骇住。
  天行哥真的好奇怪,干嘛突然握住她的手?而且她的手被天行哥包住,感觉好暖,令她觉得双颊发烫。
  ‘’你……愿意……“
  “愿意什么?”江钱多羞怯地不敢抬头看他。
  该说的总要说,啸天行决定不再犹豫不决,坚定地道:“嫁给我!”
  “嫁……什么?你再说一次。”真是够惊人的,她没想到他会说出那三个字。
  “我是说……嫁给我。”
  轰地一声,他的话在江钱多的脑子里回荡,这次她真的听清楚了。
  她的心跳得好快,脑中一片空白!怎么办?
  她是曾想过喜不喜欢天行哥的事,但天行哥开口向她求婚实在太突然了。
  虽然他不会用甜言蜜语哄她高兴,但她真的喜欢跟天行哥在一起。
  “小多,你快说啊,你愿不愿意?”啸天行的口气有点像在逼问。
  “嗯。”她轻点着螓首。
  “太好了、太好了!”啸天行兴奋地欢呼。
  两人关系终于更迈进一步。
  终曲
  v人逢喜事精神爽,近日江钱多如沐春风,心情愉快得不得了。
  ‘干娘、干娘!“她又跑又跳的去找王大娘。
  原本就很活泼的江钱多,现在更是如鱼得水活跃得很,让寨里所有的人也受到感染。
  “小多,瞧你真没个女孩子的样,都要嫁人了还这么莽撞。”小多虽然是她的干女儿,她的心情却像是嫁亲生女儿一样;幸好她是嫁给二当家,她们每天还能见得上面。
  “最近天行哥忙得很,我想熬鸡汤给他补补身子。”已经有了几次煮鸡汤的经验,江钱多熟练的准备。
  “小多还没嫁人就懂得做贤妻良母。”王大娘看着干女儿无比认真的神情,忍不住要取笑她。
  “干娘!”江钱多脚一跺,不依的叫着。
  “好,不取笑你了。说真的,二当家会向小多求婚,连我也很意外。”
  “这有什么好意外,我本来就是人见人爱,天行哥当然也不例外。”她抬高下巴,一脸得意地说着。
  王大娘慈爱地摸摸她的头。
  等待鸡汤完成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王大娘知道江钱多从小就失去了娘亲,乘机告诉她一些为人妻的本分。
  “好了!干娘,您帮我试试鸡汤的味道如何?”这鸡汤香味四溢,但还是得爹老师傅品尝过才准。
  “嗯,好喝!小多的手艺愈釆愈好了。”王大娘称赞的点点头。
  “干娘,您别这么说,我也只会熬鸡汤而已,比起干娘的手艺还差得远呢!”
  “小多嘴巴真甜,难怪大娘会这么疼你,快把你的心意端支给你的天行哥喝吧!”王大娘笑着把汀钱多推出厨房。
  她的天行哥?她还真不习惯,等他们成亲后他就成了她的夫君,想起来怪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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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钱多来到啸天行的书房前,她双手端着鸡汤,没法子可以开门,本想照以前的方式用脚踢开,但里面突然传来的质问声又让她好奇地停下开门的动作。
  “二哥,你是真的喜欢小多才要娶她的吗?”啸天行决定得太仓促,令红蝉娟觉得他的动机可疑。以她对二哥出了解,她不认为三哥是真心要娶小多的。
  门外的江饯多心头忐忑不安。好紧张,天行哥会怎么回答呢?
  她听到的却教她彻底失望。
  “那丫头什么事都做不好,我怎么会喜欢她那种笨女人。要不是她有偏财运,我当初早—脚把她踢出扬龙寨,才不可能让她在这儿白吃白住。”
  江钱多气红了脸,泪水迅速地夺眶而出。
  她气得发抖,盅中的鸡汤也撒到外面的盘子上,和她的泪水交融在一起。
  她一脚踹开房门,声音之大连谈话的两人都吓了—大跳。
  红蝉娟心知不妙,她从没见过这样的江钱多,猜想她—定听到刚才的谈话了。
  “小多……你、你都听到了?”她不安的问着。
  江钱多昕不进任何声音,脑中只盘旋着啸天行刚才说的话。
  她凄楚的直盯着啸天行间:“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二哥你快说,说你只是胡言乱语,不是真的,二哥!”红蝉娟着急地摇着啸天行的手臂,期望他别承认,哪怕是哄哄江钱多也没关系。
  “是真的。”啸天行认为没有必要说谎。
  江钱多抿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他把她说得一无是处,娶她不是因为喜欢她,而是因为她的偏财运!
  他竟然爱钱爱到愿意去娶一个不喜欢的女人!
  她江钱多才不希罕嫁给他,不希罕!
  亏她还特地熬鸡汤要帮他补补身子,她这到底算什么嘛?
  江钱多袱而将手上的鸡汤往啸天行泼去,把怒火全都发泄在上头。
  啸天行闪避不及,衣裳被泼到一些,还感觉得到鸡汤传来的热度。
  “你这蠢女人在做什……”啸天行没好气的大骂,却被江钱多的反应给怔住。
  “我讨厌你,我要讨厌你—辈子!”江钱多吼完,随即伤心的奔出书房。
  “二哥,快云追啊!”红蝉娟催促着,她怕江钱多一气之下不知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啸天行衣袖—甩,不在乎地道:“追什么,走了就算了。”
  “二哥,你这样的态度别说是小多,连我也看不下去了。”她就算气也拿他没辙。
  “反正我就是这样,你看不下去就不要看,我要去换套衣裳了。”
  “二哥。”红蝉娟无力地望着啸天行离去的背影。
  早知如此她就不要多嘴,好好的一桩喜事,现在八成也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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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钱多跑出扬龙寨,此她既伤心又难过。
  她已经决定不要再回去扬龙寨了,臭天行不喜欢她,她回去就一点意义也没有,她才不要被他当成生财的工具。
  臭天行好无情,把她说得一无是处,好歹她也苦心学会了熬鸡汤,居然说她是个什么事也不会做的笨女人!
  可是她该怎么办?她现在无家可归,她能上哪儿去呢?
  江钱多擦干泪水后,一个人失神的走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四处游荡。
  突地,眼前出现四个熟悉的大字——燕来客栈。
  她好怀念这里喔!虽然干娘煮的菜已经很好吃了,可是这儿的大厨以前毕竟服侍过皇上,煮出来的食物当然更是无可挑剔。
  她的脑中又出现啸天行暴怒的脸。呵呵,想起来就觉得好笑,他们来吃过一次后,他就不准她再来吃了。
  好怀念的味道,光想她又嘴缠了。臭天行,她已经跟他闹翻了,不用再管他会不会生气,呵呵,她这就去吃个痛快。
  江钱多踩着愉悦的步伐往燕来客栈走去,却又在门口及时停住。
  糟糕!她两手空空就跑出扬龙寨,身上没有银两怎么吃饭,她真是笨啊!
  原本准备用来以防万一的稀世珍宝,这会儿竟忘了带出来!
  臭天行说得没错,她是个笨女人!
  江钱多一抬眼,不经意地瞄到一张红纸,于是她好奇的瞧个仔细,发现上头是应征杂工的布告。
  应征杂工?她现在无处可去,这里还包吃包住,她是不是该去试试?
  可是……打杂!她笨手笨脚的,连个水都端不好,她会打杂吗?
  虽然犹豫,江钱多还是走到后门先观察看看。
  “你!”指挥的管事一见到江钱多,立即伸手指着她。
  “我?”突然被点名,江钱多狐疑的指着自己。
  “对!,就是你,是新来的吧!人手严重不足,还不快点来帮忙,动作快!”他已经忙昏了头,对她大声的下令。
  “是,我这就来!”江钱多不敢迟疑的跑到管事面前,等着他发派工作。
  “快点,那边的碗已经洗好了,赶快擦干拿给伍大厨;还有那边的动作太慢了,再快一点!”管事没发现她已来到他身边,自顾自地指挥着厨房的人员。
  “请问……我要做什么?”江钱多呐呐地开口。
  “你怎么还杵在这儿,快去做事!”管事被她吓了一跳。
  “可是你还没告诉我要做什么。”江钱多无辜地道。
  管事闻言一愣,瞧他真是忙昏了头,他指着角落道:“你瞧,最后那一个洗碗槽是不是只有一个人,你快去帮忙她。”
  “最后一个是……”
  “还发什么呆,快去!”
  “是。”江钱多只得闭上嘴巴,赶忙跑过去帮忙。
  天啊!管事的比臭天行还凶。
  她看到一个年纪跟她差不多的女孩子,正低着头勤奋的洗碗。
  毕竟人家是先来的,应该拜拜码头,先打个招呼。
  “嗯,你好,我是新来的,有做不好的地方请多多指教。”
  对方愣了一下,停止了洗碗的动作。
  这声音!不会错的,她已经听了快十年了,这是小姐的声音!
  “小姐,真的是你!”眼前这个既震惊又热切的人,就是被赵红春辞退的婢女小晴。
  “小晴,你怎么会在这儿?”真是意外。
  “我在这儿工作,那小姐你怎么会来这儿?”
  “我、我现在无处可去。”江钱多想到害她变成这样的啸天行。神色不禁一黯。
  ‘’小姐,我已经听说你被夫人赶出家门的事。夫人实在太过分了,她凭什么把,你赶出来?你才是江家的正主儿。你吃过的江家米都还比地多,她算哪根葱、不过是个填房而已。竟敢鸠占鹊巢……“小晴为她的遭遇抱不平。
  小晴这么认为,江践多也懒得解释,就让她这么认为吧!
  “那边的还不做事在干什么?”管事突然扬声怒斥。
  小晴拉着她蹲—下低声道:“小姐你放心,有我罩着你。”
  小姐没做过粗活,这她打定做不来,依她对小姐的了解,不要摔破碗就不错了,说不定光洗个碗也会缺个角。
  不行,小姐已经无处可去了,天论如何,她都得帮小姐保住这个饭碗,这是她心甘情愿地报答小姐的。
  ‘’小晴,这样真的没关系吗?“她的双手只要在水里动—动,偶尔小晴就会把她洗过的碗盘从桶子底传给她。万一发现了怎么办?
  “安啦!这儿的人都忙死了,哪还管得了别、人山”
  “小晴,还好有你,不然浇不定不用半天我就得走人了。”
  “小姐,这是应该的!小姐以前时我那么好,现在有机会报答小姐,我很高兴呢!”
  “小晴……”江钱多还想说什么,却被一声暴喝声打断。
  “那边两个还在嘀咕什么?动作快,有本事聊天手脚也要利落点,听到没?”
  “是!”被骂的两人异口同声地道。
  待管事走远后,小晴又对江钱多小声地道:“小姐,管事的虽然凶丫点,其实心地还不错,只是要忙着指挥这些人,难免急躁了些。”
  “不会啦!我不会在意的。”江钱多微微一笑,反正她也常被啸天行茶毒,早巳习惯了。
  她不禁想着,管事的管理这十几个人就如此了,更何况天行哥,他—个人要管一大寨子的事,还得忍受她的常在身旁缠着他,难怪脾气会这么不稳定。
  可是,他也不该这么说她,他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她吗?
  管他的!他也是死鸭子嘴硬型,他如果肯来求她回去,也许她会考虑看看;如果他不来求她,她也不会厚着脸皮回去的。
  “该死!”啸天行咒骂一声,他才一闪神,毛笔的黑渍已经在账册上晕开。
  这—个月来他做什么总觉得不对劲,少了一只扰入的苍蝇,照理说他应该很清闲,怎么反而老是在出错。
  小多那天竟跑出寨,一直到隔天都没回来,也没人告诉他这个消息。
  后来王人娘才找上门,告诉他小多已经离开扬龙寨了。寨里的人是故意的,他们不敢明讲,就用行动对他表示无言的抗议。
  啸天行将手中的毛笔丢在桌上,忿然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那女人净会给他找麻烦,她孤身一人跑出扬龙寨,也没回江家;他还担心地会再去路边当乞丐,或是饿死街头,派人四处找寻她的下落,最后才知道她到燕来客栈去当打杂的。
  看看桌上还摆着未曾动用的午膳,青菜、豆腐、咸鱼干,这个月来餐餐如此。
  只有他是这种待遇!
  还不就是因为王大娘气他把她的干女儿给气走了。所以就用粗茶淡饭来报复他。
  他到底是招谁惹谁了?虽然他当初娶小多的动机有些不纯,正,但他也不是随便的女人就可以娶的。她怎么这么笨,傻呼呼的跑出扬龙寨,还打算不回来。
  红妹骂她不懂女人家的心思,他是不懂、也没闲工夫去懂。
  谁来懂他呢?她这样跑出扬龙寨,害他的生活造成不便,所有人见到他就像见着仇人般,连一些平常怕他的人,也敢用怨对的眼神瞪他。
  他还真没想到那女人的人缘这么好!
  但他总不能跑到燕来客栈告诉她他错了,请她回来吧!
  若真如此,那他以后在她面前还能抬得起头采吗?
  爱待就让她去待吧!他倒要看看她能撑多久。
  “哇!好厉害……哇!”江钱多发出一连串的赞叹声。
  她和小晴在燕来客栈;里已经相安无事的待了一个月,刚才管事要她把一包盐抱到厨房来,她才得以一窥厨房里的工作情况。
  其中最醒目的就是正挥动着锅铲、动作利落的伍大厨。
  锅子在他手上舞动着,锅中的饭粒随着摆动一下左一下右,忽而往空中一抛,接着又像急雨般的落下回到热锅中,一颗也没有掉到外面去。
  闪电般的速度、神乎其技的完美,让江钱多实在忍不住频频惊呼出声。
  “盘子拿过采!”伍大厨一吩咐,在一旁准备的人立刻接上,趁着热腾腾的炒饭香气四溢时,赶紧端出去给客人享用。
  在下一道菜单还没来之前,伍大厨可以稍作休息,他好奇的偷瞄一下,原来刚才在一旁怪叫的是这个娃儿。
  看她一副既崇拜又羡慕的神情,已经好久没有人用这样的目光瞧他了。
  “小娃儿,你叫啥名字啊?”伍大厨开口问道。
  看清楚伍大厨的面貌后,江钱多更是惊奇。原以为从宫里退休了来的应该是七老八十的老头,没想到眼前这慈眉善目、身形福态的伍大厨,看起来才四、五十岁,而且跟她爹爹的感觉好像。
  “我叫江钱多,大家都叫我小多。”江钱多难得必恭必敬的回话,因为伍大厨实在太令人尊敬了。
  这娃儿真是可爱得紧,她还用那双纯净无邪的眸子盯着他瞧,看得他怪不好意思的。“小娃儿,你来这儿做什么啊?”
  “管事吩咐我拿包盐来,结果不自觉地就被您给吸引了,我好钦佩大厨您的手艺,刚才那一幕教我永生难忘。我好感动,比我吃您煮的莱时还要感动。”江钱多激动地说。
  “谢谢你,你的话还真教人窝心。”伍大厨和蔼一笑。
  “啊!我待太久了,得赶快回去做事了,有机会我还会再来,告辞!”江钱多飞快的跑回工作岗位,当然又免不了一顿臭骂。
  “失火啦、失火啦……”
  燕来客栈的厨房不知什么原因突然起火,连十里外都看得到烟雾弥漫,可见火势之猛烈。
  呼救声此起彼落,在场所有人都加人救火的行列,不断地提水灭火。
  江钱多也不例外,她听到伍大厨还困在火场里,奋不顾身的就想冲进去救人。
  她不能忍受有着一身好手艺的伍大厨就这么走了,而且他很豫她的爹亲,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她一定会很伤心、很难过的。
  “小姐,你干什么?里面很危险,不能进去啊!”小睛着急的拉住江钱多。
  “别扯我!”江钱多用力甩开小晴,决意要进去救人,这会儿无论她说什么,都不能让她玫变心意。
  小晴试着追上去,但火焰的热气逼人,她不得不倒退回去。
  众人不断地把提来的水往火里泼去,冲进火场里的江钱多也被泼得一身湿,但她管不了那么多,只凭着—股傻劲冲进被火舌吞噬的厨房当中。
  “伍大厨您在哪儿?伍大厨……”站着实在被呛得受不了,江钱多只能蹲着前进,寻找伍大厨的身影。
  “咳……咳……救……”伍大厨昕到有人在喊他,拼命想出声求救,无奈被浓烟呛得太久,一开口就止不住的猛
  江钱多发现有个身影痛苦的趴在地上,连忙靠近他身边。“伍大厨,是您吗?”?
  “咳、咳,救命……”伍大厨虚弱地抬起头来。
  江钱多撕了块衣角,捂住伍大厨的口鼻。“伍大厨,您还能走吗?跟着我,我带您出去。”
  “咳……”伍大厨无力地点点头。
  两人一路左闪右避地离开火场,安全之后,两人都不支倒地,众人赶紧七手八脚;地将他们抬去疗伤。
  在火场围观的人群当中。有个身形瘦小的男子火速跑回扬龙寨。
  “不好了,蝉娟小姐!”
  “阿三,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京城里有浓烟冒出来。”红蝉娟奇怪地问道。
  “不得了了,小多她……”阿三跑得太急,猛喘着气。
  “她怎么了?快说啊!”
  “小多她做事的燕、燕来客栈失火了,小多还……冲进火场里救、救那个伍大厨……‘’
  “然后呢?小多有没有怎么样?进出来了吗?”等不及阿三说完,红蝉娟不停的追问。
  “好像是晕倒不省人事,还在救治当中。”
  还好只是晕倒,应该没什么大碍,红蝉娟心头的大石终于落下。“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告诉二当家。”
  她急着要告诉啸天行这个消息,但进书房之前,她迟疑了一下。
  小多会遇到这种事情都是二哥害的,她要帮小多报复他。
  红蝉娟没敲门就直接把门推开,书房里的啸天行很快的抬起头来。
  通常只有江钱多才会没敲门就进来,他以为是她回来了,心中一喜。
  “是你啊!”一见来人不是江钱多,他有些失落。
  “二哥,在忙啊!”红蝉娟不疾不徐的说。
  “你看也知道。”啸天行低下头径自处理手头上的工作。
  “三哥我问你,如果有天小多发生什么不幸,让你永远都见不到她,你会不会伤心啊?”红蝉娟调皮地眨眨眼。
  “人不是好好的,问那是什么话!”啸天行眉头一蹙,平静的语调里有斥责红蝉娟的意味。
  就算她真的怎样也不关他的事!
  红蝉娟瞧他还能平静的写字,她就不相信他等一下还能这么气定神闲。
  “二哥,也许你该出去看看,或许还能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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