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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爱大队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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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真的没事吗?”
  “快回去吧!天色暗了,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曲韶仪赏了妹妹一记白眼。“你姐姐很好,好得呱呱叫,你别瞎操心,快回宿舍去吧。”
  曲歆仪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良久,方嫣然一笑。天下有什么事难得倒聪颖明慧、能力又强的姐姐呢?她总算放心离开。
  郁茹小妹妹的事,还是别让歆歆知道!
  站在窗边,曲韶仪望着妹妹的身影消逝在街角。想到明天、想到不可知的未来……她眉宇间的愁思更浓了。
  ???
  “有人在家吗?”邵致宽硕长的手指放在快被他按到报废的电铃上。这女人睡死了吗?按这么久的门铃还不来应门。
  “烦不烦啊!找谁啊?”拗不过钤声的疲劳轰炸,铁门终于张开一道缝。
  邵致宽双目直瞪姗姗来应门的女子,浓而长的双眉不断向中间聚拢。延辉乱报地址吗?她不是曲韶仪呀!
  “你是哑巴吗?”裹着素面浴巾、头发上滴着水珠的女子恶声恶气地问道:“我问你找谁啦!不讲话谁知道你要干啥?”
  “你是曲韶仪什么人?”邵致宽从心底生出一种嫌恶之情,他最憎恨没礼貌又俗不可耐的女人。眼前这家伙浑身浓浓的风尘味,横看竖看都像风月场所的欢场小姐,她怎么会出现在曲韶仪家里?“你来查户口吗?我和小韶的关系干你屁事?”
  行止不端、衣着不检、还出口成脏!这种女人比掉到地上狗也不闻的垃圾还臭,曲韶仪和这种人混在一起,啧!真不自爱。
  邵致宽亮出警徽冷然道:
  “我是警察,开门让我进去!”
  “警察就了不起吗?”女子涂着大红寇丹的指甲准确地指向邵致宽,哼道:“别欺负我没读书,法律我懂,没有搜索票你不能进来!”
  泼妇、刁民、顽劣之徒!
  憋着一肚子的怒火,邵致宽警告道:
  “不让我进去,我就告你妨碍公务!你在监狱里吃牢饭时,可别怨我!”
  女子差点喷笑,嘲弄道:
  “想恐吓我?你省省吧!老娘没告你骚扰民宅,你就该偷笑了!”
  邵致宽目光中满是轻蔑神色,冷冷的道:
  “很可惜,台湾的法律没有骚扰民宅这一条,你说懂法律只怕是骗人。”
  女子倏然胀红了脸,咬着牙就想把门狠狠地关上,让不速之客尝尝闭门羹的滋味。这时候,曲韶仪明朗的笑语从楼梯间飘上来。
  “秀秀,你跟谁杠上啦?”哼着轻快的曲子,曲韶仪踏着轻盈的脚步,咚咚咚地从一楼爬到位于七楼的小套房。
  遛猫是她一天中最轻松愉悦的时光,她喜欢和黑木在公园玩耍,玩得满身脏兮兮的才回家。
  “咦?邵队长,你怎么来了?”曲韶仪睁大眼睛讶异地问。
  几缕松软的鬓发垂落在耳旁,微湿的汗衫紧贴着玲珑有致的身躯,短裤下露出晶莹匀称的美腿,邵致宽欣赏的目光打量着她一派悠闲的模样。
  黑木还记得邵致宽,当呜一声就跳到他肩上。
  曲韶仪吓了一跳,急忙上前抓猫。
  木木这白痴,像邵队长这种面冷心冷的人,想必也讨厌小动物,搞不好会把它从窗口抛出去,到时候它有九条命也不够死!
  淘气的黑木一味闪躲,调皮的和主人玩起躲猫猫。曲韶仪从左边抓它,它就溜到邵致宽右肩;当她绕到右边时,它灵活的小身躯已端坐在邵致宽左肩上,气定神闲地看她光滑的额头沁出汗珠。曲韶仪踮高脚尖想逮回不识好歹的黑木,她一心只顾着抓猫咪,压根儿没注意到自己的姿势有多么暧昧。
  她贴着汗衫的浑圆胸部不只一次摩擦邵致宽精壮的胸肌,他粗嘎地闷哼一声,大掌粗鲁地按住她的俏臀,阻止她再撩拨男人的原始欲念。
  “邵队长,这……呃……你……”曲韶仪困窘地僵直不动。天啊!他的手……在摸哪里!
  隔着薄薄的棉料,邵致宽的手掌清晰地感受到短裤下透出来的热力,他阴郁地忖度着:延辉猜的不错,这女人的身材该死的好!
  “哗”的一声拉开铁门,宋芸秀冲出来打掉邵致宽逾矩的大掌,斥道:
  “要摸来摸老娘好了,不准吃小韶的豆腐!”
  邵致宽慢慢地收回大掌,口气冷得像是结了冰。
  “再一次,我会剁掉你的手。我一向说到做到。”
  呸!就算饥饿三百小时,他也不屑吃这种馊豆腐!
  宋芸秀被他阴寒的目光盯得心里直发毛,吞了口口水。但转头看到怔愣失神的曲韶仪,强烈的保护欲油然而生,怒道:
  “你敢对小韶乱来,老娘先宰了你!”
  曲韶仪连忙缓和气氛。
  “秀秀,你误会邵队长了,他真的是警察,还是警备中队的大队长。”
  宋芸秀撒了撤嘴角,傲人的丰乳随着呼吸左右晃动,将素面浴巾撑得几乎裂开来,万分养眼。
  邵致宽看着她,嘴角下撇,目光中充满了轻蔑之意。脑袋空空的女人,身材再怎么魔鬼,也只是庸脂俗粉!
  宋芸秀还是不信邵致宽是警察,问道:
  “小韶,你瞧他那副色迷迷的模样,哪有半点警察的样子?”
  邵致宽毫不迟疑往宋芸秀脸上摔去一巴掌。
  胆敢污辱他的低能蠢蛋,不分男女,统统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惩罚宋芸秀,那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邵致宽动作虽快,曲韶仪反应也不慢,千钧一发的刹那间,她拉开宋芸秀,让邵致宽重重一掌击在铁门上,发出轰然巨响。
  宋芸秀刷白了睑,脸上血色尽失。她只不过顺口开开玩笑,他就要把她砸成肉饼!小韶怎么会认识这种狠角色?
  秀秀疯了不成?
  曲韶仪摇了摇头。秀秀自夸见识过形形色色的男人,竟然看不出来邵致宽对女人没有豁免权,开这种人玩笑,比在老虎嘴边拔须还危险。
  拍了拍宋芸秀吓白的脸庞,曲韶仪笑道:
  “邵队长是我的朋友,刚才的事都是木木不好啦!”
  所有混乱的元凶——黑木正肆无忌惮地蹲踞在邵致宽肩头,宝蓝色的眼睛凝视着曲韶仪,脸上半分愧色也无。
  黑木,你完蛋了!
  曲韶仪鼓着腮帮子瞪着宠猫。黑木害她被邵队长揩油、害秀秀差点毁容,居然还一副心安理得的嚣张模样!
  邵致宽把猫抓下来还她,曲韶仪惩罚的手掌还没落下,怕疼的黑木就唯呜哺呜惨嚎起来,凄厉悲痛得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要多刺耳就有多刺耳。
  黑木怎么也学不乖,揍它又有什么用?
  曲韶仪颓然放手,叹了口气。
  “大家都进去吧,再闹下去,大楼管理员就上来嗦了。”
  三人走进曲韶仪麻雀很小、五脏不全的小窝,宋芸秀进房间换衣服,邵致宽搬开沙发上的书报杂志,才勉强腾出一点空隙坐下。
  曲韶仪倒杯冰水给他,赧颜道:“不好意思,只有冰水。”
  自从曲歆仪将她亲手冲调的冰咖啡列为拒绝往来户后,她再也不敢拿它来荼毒客人的味蕾。
  “冰水就好。”邵致宽简短地回答,从她纤纤柔荑上接过杯子,粗糙的指腹若有似无地轻触她柔软的掌心。
  曲韶仪像被火烙到般缩回素手,险些打翻杯子,要不是邵致宽接得稳,冰水就不偏不倚浇在他的西装上。
  邵致宽笑了起来,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回荡在空气中,令人对黑夜充满绮思。
  “你好像很怕我,我有这么恐怖吗?”
  曲韶仪微微闪了神。这是第一次看到他的笑容,他那薄薄的菱形嘴,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既刚毅又冷酷,但只要他一笑起来,刚毅就变成了亲切,冷酷也化作了温煦,就像和暖的风,徐徐吹过大地。
  屋子里的空气好像变稀薄了!曲韶仪深吸口气,空气不足的结果,脑袋昏昏钝钝的,完全无法思考。
  她咳了声问道:“大队长,找我有事吗?”
  邵致宽不急于回答,背靠沙发,在沙发上舒服地伸展长腿。
  在那一瞬间,曲韶仪仿佛看到健美的他化身成美洲云豹,蓄势待发准备窜出扑杀猎物,充满了原始的力与美。
  在他热烫灼人的注视下,曲韶仪胸口怦怦直跳,下意识又开始咬嘴唇;那是她紧张时的贯性动作,常常咬到渗血也一无所觉。
  “你疯了!”
  邵致宽猛然倾身上前,屈掌掐住她的下颔。再咬下去,她很可能把自己的嘴唇吞下肚也不知不觉。
  邵致宽突然放大的俊颜吓着了她,她直觉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紊乱的气息吹在他脸上,带着淡淡馨香。
  邵致宽大掌捧住她的脸蛋。仔细端详她那温润如玉的肌肤,柔软的唇瓣上残留有嫣红的印痕,是她牙齿咬出来的杰作,如果不是后头射来宋芸秀杀人的目光,他会不顾一切地吻住那令他意乱情迷的樱唇。
  很多人以为他讨厌女人,事实上,他只是无法忍受笨蛋,宁可没人替他暖床,也不愿随便找个女人凑合着过日子。
  他心慕的女子,必须心性灵慧、聪颖过人,不会动不动就任性骄纵的耍泼,容貌尚在其次。
  择其所爱,爱其所择是邵家男人一贯的原则,他不想要的,就是送上门来他也不要;反过来说,他想要的,躲到天涯海角也绝逃不掉。
  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粗鄙!但何谓粗鄙?远在天方,近在眼前,宋芸秀就是粗鄙最佳代言人!曲韶仪和她是完全不同的典型。
  这一刻,邵致宽认清了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他要曲韶仪,他要那个为了小朋友奋不顾身、甚至敢挑战他权威的女子。
  这个男人捧着小韶的脸,他那副色迷迷的样子,简直是个大色狼,她哪里误会他了?宋芸秀颇觉冤枉地哼了声。
  有过前车之鉴,这次她不敢轻举妄动,只在邵致宽背后直着脖子嚷道:“喂!你找小韶到底什么事啊?”
  邵致宽不情不愿地收回手掌,慵懒地坐回沙发中,冷硬的目光笔直瞪视宋芸秀,不发一言。
  如果目光也是杀人武器,宋芸秀浑身早已千疮百孔。
  宋芸秀也不是初出江湖的青涩毛丫头,她不甘示弱地回瞪他,空气中立即碰撞出丝丝火花。
  曲韶仪嗅出浓烈的火药味,起身揽着宋芸秀走到门前,温声道:
  “秀秀,你不是还要去保母家接小麟吗?”
  宋芸秀悄声嘀咕道:
  “小韶,你一个人行吗?放这个屎面男和你单独相处,我怕你被他活活吞了。”
  屎面男!曲韶仪偷觑邵致宽不苟言笑的尊容,再也遏止不住笑意。
  “放心,他不会对我怎么样。”
  虽然对邵致宽印象恶劣到了极点,宋芸秀倒不怀疑曲韶仪的话;他憎恶她,却绝对不讨厌小韶,更正确的说法是,他似乎很喜欢小韶。
  毕竟是在情场打滚历练过的老手,男人对女人感兴趣的眼神,她还不至于看走眼。宋芸秀吁了一口气,放心离开去接儿子。
  宋芸秀走后,邵致宽马上展开盘问。
  “你怎么会有这种朋友?”
  “秀秀是我辅导的案例。”曲韶仪解释道:“我们在广慈博爱院认识的,你知道那里专门收容……”
  “雏妓。”见她说得吞吞吐吐,邵致宽索性帮她说完。远远就闻得到姓宋的女人身上的风骚味,不是赚皮肉钱的是什么?
  曲韶仪松了口气,点头叹道:
  “秀秀看起来成熟,事实上她才二十出头,比我还小三岁呢!却是两岁男孩的母亲了。”
  未婚生子?邵致宽脸上写满了不赞同,哼道:
  “酒家女生活圈复杂,最好别跟她往来,免得惹祸上身。”
  曲韶仪缄默不语。交浅而言深,为君子之所忌,亦为小人之所薄。她和邵致宽的交情,还不到讨论人生价值观的程度。
  秀秀的职业也许入不了大队长的眼,但比起社会上为了抢劫不惜断人手掌的歹徒而言,陪酒也不见得罪大恶极。
  见她不吭声,邵致宽浓眉一皱,出拳重击桌面,把桌上的东西都震得跳起来。
  “我是为了你好,不要跟那种女人来往!”
  凶徒在暗,她这个帮警方破案的女人在明,情势已经够凶险了,她还滥交宋芸秀那种欢场女子,嫌命太长吗?
  气气气!在他的生命中,除了生气,还是生气!
  曲韶仪打从心底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然后转移话题道:
  “秀秀的事,我们以后再聊。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
  邵致宽绷着脸从口袋掏出支票。
  “为了感谢警方救回他们的女儿,姜郁茹的父母捐了一笔钱给分局。”
  看到票面上的金额,曲韶仪不禁羡慕地直流口水。这笔钱如果是送给她多好,歆歆的学费就不愁了。
  “小郁茹的情况还好吧?”她轻声问道。
  邵致宽注意到曲韶仪“大放光明”的眼神。区区新台币二十万,连塞牙缝都不够,对她而言,却似乎是天文数字。
  “明天是星期天,我奉命去姜家探望,顺便谢谢他们捐钱给警方赞助添购设备,这件事你也有功劳,你跟我一起去。”
  邵致宽的口吻与其说是商量,不如说是命令。
  明天她要去歆歆宿舍,恐怕没时间呢。
  曲韶仪本想拒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如果她敢说一句不去,也许暴怒的邵队长当场就拆了她的房子!
  “好吧,我也想去看看郁茹。”
  曲韶仪暗自比了比,她两只手握起来还不及他一个拳头粗,能不答应吗?身不由己啊!
  邵致宽脸色和缓了些,微露笑意。
  “我十点来接你。”
  “不必了,我可以坐公车……”
  看到邵致宽绝对称不上友善的目光,曲韶仪敲了下自己的脑袋。笨哟!怎么又犯了他的禁忌?他喜欢别人照他的安排行事,没嘴闷葫芦型的女人一定特别得他青睐!哪个不识相的敢意见多多,马上大刑伺候。秀秀不是才吃了大亏吗?殷鉴不远哪!
  “呃!那就麻烦你了。”
  邵致宽这才满意,听话的女人才可爱嘛!
  “早点睡觉,不要熬夜,女人熬夜会变丑。还有,一定要小心门户,别让陌生人进来。”
  曲韶仪唯唯诺诺地答应,邵致宽又叮嘱许久才离开。
  待他走得连影子也看不见后,曲韶仪才拍了拍发烫的额头,大呼受不了这种疲劳轰炸的管家公!
  第三章
  落日的斜晖在他们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负手走在邵致宽旁边,曲韶仪嘴角泛着甜笑,眼波比天际的彩霞更温柔。
  “谢谢。”
  “为什么谢我呢?”邵致宽不知是真笨还是装呆,垂头询问身旁浅笑盈盈的小人儿。
  曲韶仪揉揉鼻子,心里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跟邵队长交谈,非把每一字、每一句都得说清楚、讲明白不可,否则他绝对打破沙锅问到底。
  “你明知故问!为了阿木嘛!”
  邵致宽露出笑容,挑挑眉表示了解。
  曲韶仪惊讶地发现,脾气又臭又硬的他,最近居然常常笑,比他发火的次数还多,真是诡异。
  反常则妖,邵队长的笑容该不会是灾难的前兆吧!
  “一只猫也值得你牵肠挂肚吗?”邵致宽心底泛上酸酸的妒意,要不是怕曲韶仪躲在被窝里偷偷哭泣,他比谁都想把黑木送走。
  当姜郁茹的父母恳求曲韶仪把猫咪送给他们时,他真想举双手双脚赞成,倒也不是黑木碍眼,而是他痛恨任何瓜分她注意力的东西。
  曲韶仪轻叹一声。
  “郁茹目前的状况,的确需要有聪明伶俐的小动物帮她忘掉阴影,重新学会爱人与被爱,这些我都知道……”
  “总之,你舍不得那只猫!”
  她和秀秀混在一起他有意见,她疼猫咪他也有意见!意见超多哩!就是有人天生爱管闲事。
  曲韶仪伸了伸舌头。将来谁嫁给邵队长这种超级管家男,谁就是走了七世霉运的衰女,十之八九被管得连呼吸都不自由。
  “你在想什么?”邵致宽狐疑地眯起眼睛。这女人目光闪烁、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分明在心底偷偷骂他!
  曲韶仪只觉邵致宽洞悉一切的锐利眼神,瞧在她脸上,甚至已穿透了她的躯体,瞧入她的内心。
  “没什么。谢谢你帮我拒绝姜先生,我不能没有木木。”
  邵致宽呕极了。“我不是心甘情愿的。”
  曲韶仪望了他一眼,低语道:“我养木木两年了,没有它,家里就剩下寂寞,日子可真难捱。”
  “怕寂寞的话,找个人嫁掉不更好吗?”
  微风吹过他们发梢,将曲韶仪轻舞飞扬的秀发缠在邵致宽身上、肩上,她急忙想抓拢乱飞的发丝,他微微一笑,自然而然握住身旁人儿的小手。
  曲韶仪试着挣脱,却怎么也挣不开,因为邵致宽根本没打算放手。
  “放手啦!”她拼了命努力摆脱他的箝制。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没事搂肩牵手的成何体统?邵队长想追求她吗?
  曲韶仪一张俏脸胀得通红。这个男人不主动追求也不给予承诺,只随自己的步调起舞,她可不敢以为人家为她痴狂。但是……
  这阵子以来,他经常若有意、似无心地对她做出亲密的肢体接触,像是搂肩、牵手、拥抱之类的,这已经逾越普通朋友应守的分寸,不是吗?如果不是普通朋友,那他们之间又算什么呢?曲韶仪眉心打了个摺,他真难懂。
  “女人,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她到底有没有男朋友?这是邵致宽最关心的事。
  曲韶仪恼怒地瞪着覆在她手上的大掌。这人真蛮!做事、问话都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
  “没人娶,叫我怎么嫁?”她嘟着嘴回了一句。
  邵致宽咧开大大的笑容。这代表她还没男朋友喽?
  “真的吗?我不信天下的男人这么没眼光。”
  放着如此鲜艳的玫瑰不摘,他的同类瞎了眼珠子不成?乐虽乐,邵致宽却不相信曲韶仪身边没有护花使者。扣除他以外。
  曲韶仪撇着嘴哼道:“这年头的男人最现实,漂亮的女人只能玩玩,有钱的女人才是论及婚嫁的对象。”
  如果帐单可以充当嫁粗的话,她倒有不少。曲韶仪自嘲地一笑。没人追求正好,她忙着赚钱都来不及了,哪来的时间谈情说爱?
  “不见得人人皆是如此。”
  至少他不是,金钱从来不是他衡量事情的标准。
  他很幸运地拥有一位深具投资眼光的父亲。经商致富的邵老先生二十年前在台北市近郊买了许多土地,随着台北市蓬勃发展,土地的价值连涨数十倍,邵家的财富也以惊人的速度快速累积。
  邵父百年之后,家产交由长子邵致宽统筹管理,他光是将名下的不动产出租,租金收入就够他和弟弟邵致恺吃喝不尽,兄弟俩大可饱食终日无所事事,悠哉游哉地过日子。若不是与生俱来的正义感作祟,他们哪会眷恋警局微薄的薪水?
  如果不是一头栽进警界,致恺也不会死于非命。邵致宽心中一痛,想起弟弟邵致恺,他的眼神黯淡下来。
  他怎么了?
  刚才还有说有笑,现在却眉头深皱,层层叠叠打了好几个死结,仿佛人家欠他多少钱似的。
  曲韶仪想逗他开心,目光中闪着淘气,扮个鬼脸道:
  “我知道你不是钱痨,但是如果你再不放手,你就是无可救药的色痨哟!”
  她的巧语娇音成功地岔开邵致宽的心思,他捏着拳头咬牙道:
  “胡说!女人,你不想活了!”
  邵致宽如她所愿地放开手,抡起袖子准备揍她。
  曲韶仪见状连忙逃跑,边跑边笑,笑得喘不过气来。但是,她怎么跑得过手长脚长的邵致宽?
  邵致宽不费吹灰之力就逮住她,曲韶仪微喘着求饶:
  “大人有大量,别生气,我下次不敢了。”
  邵致宽轻拧她玫瑰色的红颊,哼道:“还有下次吗?”
  他已经为她破例太多次,同样的话换做宋芸秀说,他会先勒毙她,再把尸体沉到湖底喂鱼!丢到荒山去喂狗!
  曲韶仪用力扳着他的手臂道:“你不是还要回警局加班吗?”
  邵致宽双臂一束,抱得更紧了,曲韶仪痛苦地直皱眉头,她胸腔的空气全被他挤出来了。
  他重重哼了声。“我不喜欢人家开我玩笑。”
  瞧这妮子骂他什么?色痨?那比色鬼还严重百倍!
  她很无辜的回答:“我也没开玩笑啊!你自己说要加班的。”
  邵致宽肌肉纠结的手臂加重力道,曲韶仪眼睛不由得往外突。救命啊!她快窒息了!
  “我不是说加班,而是指你先前的话。”想蒙混过关?没那么容易!
  明知接下来的话会惹他生气,梗在喉头的话,曲韶仪还是不吐不快。
  “咱们非亲非故,你先是摸我……呃……好丢脸!现在又乱抱……要不是这样,我又怎么会骂你色痨?”
  她结结巴巴地说得辞不达意,邵致宽被她的话逗笑了,看样子她真的没交过男朋友,这个发现奇异地取悦了他。
  “很快我们就不是非亲非故了。”邵致宽将她塞进轿车前座,悠然自得地发动引擎。
  先载她回家,再回警局加班。如果这次不能将黄缺德绳之以法,他死了都不闭眼!
  曲韶仪困惑地蹙着眉心。“我不懂,这话怎么说?”
  她不姓邵,他不姓曲,难不成他们还是失散多年的兄妹?八竿子也打不着的两个人,怎么不是非亲非故呢?
  邵致宽笑而不语。现在表白还太早。
  等他解决黄缺德后,他会向警局请长假,带小妮子出国去散心,在浪漫的星空下提出交往的要求。
  邵致宽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喂!我的问题你也还没回答。”
  邵致宽不去睬她,曲韶仪气得蹦蹦跳,甚至试图打开车子,不惜跳车以示严正抗议。
  他按下中央控锁;一旦驾驶人按下中央控锁,任何人都无法打开车门,这是警车防止人犯逃脱的设计。
  “你最坏了。”曲韶仪嘟嘴抱怨。
  邵致宽看她小嘴翘嘟嘟的,声音气呼呼的,忍不住微微一笑,笑容中十足的宠溺。
  要知道,他只对她使坏,对别人,他是使狠;对漏屎,他更是恨。他恨不得抽干杀死弟弟邵致恺之人的血!
  ???
  苍白着一张素颜,曲韶仪来到荣总病房。
  昨天她打电话给陈延辉,打听漏屎落网了没,却意外得知邵致宽受伤住院的消息。据说,那是他跟漏屎拼斗时受的伤。
  一接到噩耗,曲韶仪整整呆了十秒钟,脑中一片空白,她无法思考、不能呼吸,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计程车来到医院的。
  “你到底要不要进来?”邵致宽盯着门边的人儿。她带着花,应该是来探望他,但却一直愣在门边发呆,这女人是哪根筋松了?
  曲韶仪回过神来,一朵红云罩上面颊。在邵队长面前,她特别容易失控,老是“出槌”,有够丢脸。她缓步走进病房。
  邵致宽静静打量她,她又清瘦几分,纤细的身子虽然不能在他的掌心跳舞,却随时可能御风而去。蓦然之间,他脑海中浮起陈延辉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眼神……哼!延辉这小子,稍微看得过眼的女人就不放过!
  “你好一点了吗?”曲韶仪将花束置在桌上,不知所措地绞着手,寻思该如何询问案情,才不会显得太突兀。
  “坐下来说。”邵致宽指着病床边的小椅子,招呼她坐下。
  曲韶仪依言坐下,看到满室的花束、水果、人参、燕窝、鸡精礼盒,原来他人缘不错嘛!住院有这么多人关心。
  “陈大哥说,你的伤是漏屎的杰作?”
  邵致宽心中的活火山不断喷出嫉妒的岩浆,哼声道:“多嘴!”
  什么时候她开始叫延辉“陈大哥”啦?看样子他的队员缉捕人犯的技巧有待加强,泡妞的招数倒不用他教。
  曲韶仪一时之间找不到其它话题可聊,遂道:
  “想不想吃水果,我削苹果给你吃好吗?”
  邵致宽从来不吃苹果,他讨厌不能一口吞掉的水果,多麻烦。但为了让曲韶仪坐在他身边,他破天荒的愿意尝尝苹果的滋味。
  看到他颔首同意,她拿起水果刀削苹果,没削两下邵致宽就哈哈大笑,笑得曲韶仪整个脸蛋飞红,一直红到耳根子去。
  “苹果被你削完,只怕连果核都尸骨无存。”邵致宽伸出大掌,唇角犹带笑意。“拿来,我来削。”曲韶仪红着脸把苹果和刀子交给他,讪讪道:
  “不好意思。”
  一圈圈的果皮均匀地从刀锋滑落,曲韶仪张口结舌地望着邵致宽。
  “女人,你是不是很少做家事?”
  他一句无心的问话,却让曲韶仪黯然神伤。
  十二岁以前,她是横针不沾、坚线不动的大小姐,凡事有佣人代劳,爸妈过世后,她了过了学习期,注定一辈子都是家事白痴。
  “你可以停止取笑我了吗?”曲韶仪朝他肩头的伤处虚晃一拳,道:“我还没笑你哪!堂堂大队长,居然被小小歹徒伤得如此狼狈。”
  邵致宽用刀子抵着她的脖子,道:
  “如果你看过漏屎的刑案注记资料,今天就不会说这种话。”
  曲韶仪闻言,浑身一颤。她的恐惧并没有逃过邵致宽敏锐的眼睛,略为思索,就猜出端倪。
  “你怕他报复你吗?”
  原来,她不是专程来探望他的,只是来探听漏屎挂掉了没有!
  明知道她有一万个理由感到害怕,邵致宽还是好生失望。他把苹果当成出气筒,与其说他在削皮,不如说他在“砍”皮。
  曲韶仪眼见硕大的富士苹果一寸寸变小,他的技巧怎么瞬间变差了?大颗的富士苹果一颗要四百元,这么削太浪费了吧!
  “喂!你别再削了。”曲韶仪看不下去,握住邵致宽执刀的手。“很可惜的,你把果肉都削掉大半。”
  邵致宽静止不动,感受她柔白的小手覆在他黝黑的手腕上,指尖的热度传到他掌心,他惊奇地发现:她的脉搏似乎与他同步……
  怦咚,怦咚!
  曲韶仪望着苹果,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你要吃吗?”
  邵致宽把苹果递给她。
  “吃掉它。”
  曲韶仪不跟他客气,接过来啃了一口,丰沛的汁液流过喉咙,甘甜如蜜。邵致宽看着她细白的牙一口口地咬着苹果,开心得无以复加,他把桌上的礼盒都塞给她。
  “都拿回去吃。”
  曲韶仪双眼放光,几乎要唱起歌来。这些水果礼盒差不多是她一个星期的伙食费,他真的全部都要送她吗?
  “你不带一点回去给家人吃吗?”
  邵致宽摇头道:“这么大颗的苹果,语涵光吃水果就饱了,其它统统吃不下。她正在发育,这样子营养不均衡。”
  曲韶仪听到他提及女儿名字时,语调变得比新生雏鸟的羽毛更轻柔,笑着猜道:
  “语涵是你的宝贝女儿?”
  邵致宽静默许久,才道:“其实,她应该叫我伯父。”
  曲韶仪一张嘴因错愕张得大大的。嘎?伯父?
  邵队长少说也三十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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