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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主撞上身-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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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眨眼,不解。
  白玉兰盯着她,一字一顿地道:“因为表哥喜欢的是你。”
  这种语调真像拿刀一刀一刀的切她的肉,眼前明艳如花的美人为什么突然有点像夜叉?
  “姐姐真爱说笑。”她不以为然的笑,老练的装傻。
  她的态度让白玉兰有些摸不着头绪,狐疑地看着她,“难道你感觉不出来?”
  “姐姐莫要忘了,我跟大哥有结拜之谊,他待我如妹,自然比别人亲近了几分。”
  “你认为你俩只是兄妹之谊?”白玉兰不敢相信有人会如此迟钝。
  她当然不这么认为,可是,强烈的直觉告诉她最好这样表态,从小到大这不知多少次救她于水火之中,她不会笨到漠视它的警告。
  “难道姐姐认为还有别的意思吗?”她天真的反问。
  “啊,不,没有,表哥对家人是比较关心。”就让她以为是亲情好了。
  “姐姐,走了这么久,我有些渴了,不如我们到前面的凉亭坐下歇歇喝杯茶?”她笑着指着前方凉亭询问身边的美人。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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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叹声在夜风中吹散,尚香有些挫败的捶着自个的脑袋,干么一直叹气,明明不想的。这样想着的时候,叹息声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逸出口。
  人家是表兄妹,儿时玩伴,有许多温馨甜蜜的回忆不足为奇——可是,为什么她也有哥哥却从没有这样美好的童年?
  秀丽的小脸泛起忧伤,望着月亮的眼睛慢慢笼上一层雾气。
  似乎有记忆开始她就一直是一个人,哥哥要好久才会来看她一次,所以她讨厌月圆,讨厌夜晚,讨厌那些在黑夜出没的野兽……依稀中彷佛看到一抹瘦小的身影孤独而坚强的生活着……
  “为什么哭?”
  她心中一惊,伸手往脸上摸去,才发现不知何时泪已垂落,急忙用手抹去,扬起笑脸,“这么晚了,大哥还不睡啊。”
  “为什么哭?”秦忆风站在窗前盯着她被泪冲洗过的眼,她刚刚明明很悲伤,为什么要强颜欢笑?这如花般的笑靥让他心疼,也让他明白自己对她的了解还不够。
  “沙子吹到眼里了。”她调皮的眨了下眼。
  “那沙子还真多。”
  “是呀,真多。”
  在她惊讶的目光中,他从窗口一跃而入,轻松的落到她的身边。
  “需要我帮你把沙子吹出来吗?”他体贴的问。
  “已经随着眼泪流出来了。”
  “你不开心。”他很肯定,今夜他听到她无数次的叹气。
  转头去看天上的一弯新月,她口气淡淡地,“大哥的童年很幸福。”
  “你不幸福吗?”似乎白天表妹回忆儿时光阴时她的神情就不对劲。
  “园子里的秋千架是大哥跟姐姐搭的吗?”
  “不是,是盟里的叔叔搭的。”
  “我小时候为了搭秋千架从树上摔下来两次。”
  他看着她,浸淫在月光中的她语气平静而祥和,他却感到一阵心疼,为儿时的她。
  “香儿——”他轻声唤她,伸手将她揽入怀。
  默默地将头靠在他的胸前,陷入往事的回想,“我不喜欢夜晚,小时候夜里野兽常常出没,慢慢长大了才不再害怕。”
  “也怕打雷。”他补充。
  她抬眼瞪他,然后挣开他的怀抱,坐回窗前。
  “草庐似乎一直是你一个人居住。”他不着痕迹的试探。
  “嗯。”
  “毒阎罗不是你很亲近的人吗?那时你们还不认识?”提起情敌,他语气显得不佳。
  “我们不能住在一起的。”她眼神闪了闪。
  “男女有别。”他明白。
  那是因为当时年轻气盛的大哥在外结怨大多,怕连累她,不得不分开住。
  “以后我会在你身边,你不会再寂寞了。”原来以前曾经看到的寂寞是真的。
  “我已经习惯了。”虽然有时也会感到孤寂,好在这些年她一直想办法让自己不寂寞,即使被人追杀也好过孤独一人。
  偶尔还有他会找上门,她真的一点都不寂寞……
  他心疼地看着她,今夜的她有些忧伤,跟平日看到的那个古灵精怪、彷佛有无穷活力的尚香很不同。
  “我不喜欢月夜,会让人没来由地有些感伤呢。”她露出自嘲的笑,“大哥就当我胡言乱语好了。”
  “好。”他体贴地搭腔。
  “夜深了,大哥该回去休息了。”地委婉地下逐客令,有些困,想早点睡了。
  “我还以为自己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精神,防止你再次夜探金库呢。”他要让她彻底改变心情。
  她是有这个打算,只不过今天没心情。
  “大哥也说过我不是贪财之人。”
  他唇畔的笑意更深,“那我就不知道是谁最近老是很随意地在盟里走来走去。”他刻意在随意二字上加重语气。
  “难道我散散心也不可以吗?”他越提防她就越有兴趣。
  “可以,”他没得反对,只是有但书,“不过有些地方还是不能擅闯。”
  “小妹一向做事随性惯了呢。”她的笑容微透挑衅。
  他看着她摇头,真想告诉她绝对会白忙一场,唉,算了。
  毒阎罗盯上了秦忆风?
  秦忆风杠上了毒阎罗?
  究竟是谁先挑上谁已无可考证,总之,江湖人人知道的只有一个事实——这两个男人是仇人。
  “谁说他们是仇人的,明明就是碍于正邪身分因爱生恨的典型例证啊。”
  人潮云集的八卦茶寮,一个站在楼梯口的说书先生语出惊人,让茶寮有片刻无声。
  “因爱生恨?”寂静之后,终于有人率先发问。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位相貌平平,却每每语出惊人的说书先生脸上。这位先生每三个月定时进行一次江湖八卦大放送,由他口中所道出的消息无一不让世人震惊,也无一不让当事人事后满江湖追杀他……
  可是,迄今他仍旧毫发无损地定时来坐堂,而且变本加厉地继续他所热爱的八卦职志。
  “你们想想啊,这毒阎罗与秦忆风论相貌各有所长,放眼江湖却也再难找出与其相匹配之人,真可谓是金风玉露一相逢,自此天上人间再无凡花可入眼。”
  楼下众人皆瞠目结舌。
  “可怜此二美男,相爱而无法见容于世,最后不得不含泪相别于江湖,为了能见彼此一面,不得不煞费苦心,以正邪之分对峙,虽是刀光剑影相逢,却饱含浓情蜜意……”
  说书先生呷口茶,“想我辈俗人岂能明白他们这般纯洁真挚的感情。”
  这种感情纯洁真挚?
  楼下众人的眼中无不浮现如此疑问,但楼上先生的高谈阔论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困惑而就此停下。
  “说到美色惑人,便不得不讲到名满江湖的丹青圣手与号称江湖第一美人柳絮之间的爱恨纠葛。”
  众人张大眼竖直耳朵。
  “话说,一日何师我百无聊赖散步到一处水边,正兀自沉吟间,‘哗啦’一声一个美人自水中浮现,顿时让他错以为相遇洛神。”
  好香艳的画面啊,众人暇想中。
  “为了弥补自己唐突佳人之罪,圣手千里相陪,其意拳拳,其情苍天可鉴……”
  刀口舔血的江湖生涯,因为有了八卦茶寮这样的地方而变得有滋有味起来。
  而茶寮若没有这位舌灿莲花的说书先生,便像炒菜没有加盐般失掉了味道,说他是茶寮的灵魂人物一点儿都不过分。
  只不过这灵魂般的人物若混迹于市井之间,便如入泥海根本无处可寻,让他自始至终都蒙着一层神秘的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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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落西山,红霞映满天,预示着明天会是个好天气,适宜远游。
  夜暮降临的八卦茶寮少了白日的喧闹,多了几许清静祥和。
  大家的嘴巴正用来吃饭,但眼睛依旧犀利地四下搜寻着可能的八卦热点。
  现在被大家关注的是第十号桌子。
  坐在那的男人太过耀眼,就如同暗夜发出瑰丽色泽的夜明珠一般引人侧目。
  那是许多人认识的天剑盟的秦忆风。
  这会他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周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肃气息。
  众人心中雪亮,一定是为了茶寮说书先生前几日的惊人言论,只不过想抓住那名神出鬼没的“造谣者”,只怕有些难……瞧他眼睛一直盯着门口的方向,难道他来八卦茶寮等人?
  夜己深,露已重,众人却毫无睡意。
  秦忆风仍旧寒着脸望着门口,这说明还有戏,去睡大头觉就太浪费入住八卦茶寮的银两了。
  不知道该不该用“千呼万唤始出来”来形容那个子时出现的人,或许用“望眼欲穿”更合适。
  红衣如火,肤如玉脂,眉目清丽,身形玲珑。
  难道秦忆风盼星星盼月亮,枯等的就是这一个秀雅的少女?
  “香儿——”
  这个声音无论说都听得出压抑着怒意。
  站在门口进退维谷的尚香飞快地转着脑筋,怎么会这样,一进门就受到万众瞩目,都子夜了,他们难道都不睡觉的啊?
  “好巧啊,大哥。”最后,她毅然将门外的另一只脚迈了进来,微笑冲着脸色铁青的男人打招呼。
  “巧吗?”他冷哼。
  “大哥,不要板着脸,这样一张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脸板着太可惜了,笑一下。”
  众人瞠目结舌地看着尚香走到秦忆风面前,并又不知死活地伸手试图将他的嘴弯起一个笑弧出来。
  她一定不知道“死”宇怎么写,即使秦忆风是江湖上首屈一指的大侠,却不表示他是没有脾气的好好先生,任人搓圆捏扁,这少女真是胆大包天。
  “香儿,”他有些哭笑不得地抓住她不老实的双手,“这便是你留书上说的要紧事?”回到天剑盟才知道,他前脚刚出门,她后脚也跟着闪人,并留言说有要事得办。
  她回给他一张甜甜的笑脸,却什么也没说。
  第九章
  烛光在风中摇曳,晚风中带着远山的花香。
  灯下的两人面对面坐着,却已经很久没有说一个字。
  一声叹息响起,“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他一离开天剑盟,她就跟着不见,他总不能把她拴在腰带上。
  尚香闷闷地望着跳跃的灯花。
  秦忆风对茶寮的说书先生身分完全不作他人想,认定就是她。“你到底在生什么气?”气到跑到这里来胡说八道。
  “哪有。”她为什么要生气啊。
  “明明就是气极了。”否则不会拿他们开刀,他跟毒阎罗互生情愫?让他死了吧。
  她咬着下唇,恨恨地吐出一句话,“十次。”
  “什么?”秦忆风一脸茫然。
  “一个月你们打了十次架!”她怒吼,他们很闲是不是,很无聊是不是,在瀑布边打了又打,她想当作没看到都不成。
  秦忆风惊愕地看着她暴怒的神情。
  “拜托你们下次要拚命约远点儿行不行?”哪有人打架老选同一个地点,而且还选在她喜欢待的地方。
  “你都看到了?”明明每次他出去的时候都没人发现的。
  “哼!”用鼻子喷气回答他。
  “香儿……”他这么做都是为了谁啊。
  “你打不过他的。”
  他剑眉紧蹙,怎么她的说法跟毒阎罗一模一样,而这让他的心情很郁闷。
  “你还没看明白吗?你不是他的对手,就算你武功胜得了他,他一用毒,你根本防不胜防。”更何况你连武功也胜不了他。
  “他是君子。”
  “你们果然惺惺相惜。”话中不无讽刺的意味。
  “香儿——”
  “怎样?他是不是君子我还会不清楚吗?”
  秦忆风瞪着她。
  “为了我,他不会在乎使手段赢你。”哥不会让自己输给他的,她很清楚这一点。
  “你这么了解他?”
  “总之比你要了解。”好歹他们也是兄妹,并且玩了那么多年的猫捉老鼠游戏,她有这个自信。
  “你决定选他吗?”秦忆风痛苦地看着她。
  “……”她有这样说吗?
  “我这样迁就你,难道还是不能留住你的心?”难道他真的只能放手,一这么想,他的心就难以抑制的抽紧。
  “迁就?”她呆呆地重复。
  “我允许你心中还有一个人,只要求你人留在我身边,难道这也不行?”他之所以屡屡赴约跟毒阎罗比试,只是想证明其实自己不比他差,可惜始终略逊一筹,这让他十分恼火。
  “你在吃他的醋?”
  秦忆风很想晕厥给她看,难道一直以来自己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你吃他的醋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真想掐死她算了。
  “他对我好是天经地义的,他如果对我不好,你才应该找他去拚命。”厚,他真是笨。
  某人显然忘记自己根本从来没说过跟毒阎罗的关系。
  秦忆风觉得他们两人在鸡同鸭讲,完全文不对题。
  定了定神,他伸手抚额,有气无力地道:“好吧,那你跟我讲清楚,为什么他对你不好我才要找他拚命,”
  “因为他是我……”她猛地煞住,眼睛向窗外瞟去,“这世上最亲近的人。”爹跟娘太恩爱了,他们之间已经没有她跟哥的位置,所以哥就成为这世上跟她最亲的人。
  “还是不想对我讲实话?”他泄气了。
  “这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讲得清楚的。”哥没讲,就代表她也不能讲,当初为什么要答应哥不能讲的啊,现在弄得她好郁闷。
  “香儿。”他沉重地看着她。
  “嗯?”
  “我决定娶表妹了。”他决定下一帖猛药,如果无效他就认命。
  她呆住。
  他阖上眼,不去看她的脸,怕自己会心软。
  “娶亲?”她无意识地呓语。
  “我娘做的主。”
  “哦,”她极其缓慢的眨了下眼,没有焦距的眸子对着他的脸,“要我把玉麒麟还你吗?”
  她现在肯还了吗?秦忆风的心头泛上苦涩,就算东西拿回来,他也不可能送给别人。
  “很抱歉,那东西我早就送人了,不能还你。”她有些遗憾地说。
  他霍地睁开双眼,瞪着她,“送人?”他一直以为她只是不肯还他而已,原来……
  “是呀。”她老实点头。
  “你送给谁了?”他不自觉地用手紧攫住她的肩头。
  尚香吃痛的皱紧眉头,“总之送出去的东西要不回来了。”那对夫妇很难缠的,她要敢去索取的话,准要掉一层皮。
  他颓废地松开手,他的心,也像那麒麟一样收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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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卦茶寮的普通客房住宿一宿便要十两银子,而茶寮内号称最奢华、最享受的“畅音苑”,一宿便能要去二百两纹银,交上万两黄金便可住上一年。
  因为消费太高,时至今日只有尚香长住在内,受到茶寮中人屠等人的保护。
  和煦的清风徐徐吹过,斑驳的树影立在屋前的空地上,白玉石桌旁有个自斟自饮的青衣书生。
  明明是清淡的桂花酒,怎么今天会觉得辛辣得让她想流泪?
  “一当,喝闷酒会醉的。”
  尚香抬头看着袅袅娉婷走来的人,微笑,“你几时见我喝醉过?”小酌怡情,她一向很注意养生。
  “因为以前没见过,所以更不想看到。”非非伸手夺过了她的酒。
  “非非姐——”她不满地努嘴。
  “我们八卦茶寮的当家小姐怎么可以为情所困、不思进取?”非非一边说,一边老实不客气地给自己倒酒。
  “乱讲。”她只是想喝酒而已。
  “我哪有乱讲?”非非不屑的冷哼,“明明就是跟秦忆风有关,从他宣布离开回去准备自己的亲事,你便开始日日独酌,不理会身边的任何事。”
  “人生得意须尽欢,得逍遥时且逍遥。”她抢过一杯酒,一饮而尽,“美景当前,美人如画,美酒甘醇,为什么不能图一醉?”
  “你是不是男人扮多了,行为举止真像个浪子。”非非伸指戳了眼前的假男人一下,有时不禁为她太过大剌剌的行为举止而担心,怕她被人占便宜而不自知。
  “是呀是呀,非非姐,我垂涎你很久了啊。”她大笑。
  “一当——”人屠的斥喝破空传来。
  尚香马上缩肩垂首,双手高举做投降状,“大叔,我错了,下次不敢了。”她是女孩子值得他发这么大火吗?比她爹爹还变态。
  非非妩媚的笑起来,她非常高兴见到丈夫有这样的言行,那证明他一直很爱自己。
  “肉麻哦。”尚香小声咕哝。
  “是嫉妒吧。”
  “是又怎样。”尚香不服气的呛声。
  “那就赶紧找个男人来疼你好了。”非非笑咪咪的建议。
  “何师我怎么样?”
  “人家心有所属。”直接泼冷水降温。
  “我看他没戏了,还不如跟我凑合。”
  非非笑得花枝乱颤,“一当,这话当心何师我听到会吓破胆。”
  “哼,人家哪里配不上他,明明是他有赚到。”再抢过一杯酒用力灌下去,她哪里不好了,个个都嫌。爹娘嫌,六岁就扔她出谷;哥哥嫌她扯后腿,一直不肯和她住在一起,现在连秦忆风也嫌……
  “胆子小的男人没人敢要你的。”这丫头胆子比天还大,完全无法无天,像是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这种人其实是最难缠的。
  “我决定了。”终于抢过酒坛,却发现里面一滴酒也没有,下一刻她作了决定。
  “什么?”非非轻啜着最后一杯桂花酿,心情很好地问。
  “我要把天剑盟的金库搬空,”顿了一下,她再次扬高声音,“就在他成亲的前一天晚上!”
  “这是送礼?”非非似笑非笑地睇着眼前有五分醉意的人。
  “这是他欠我的。”她被他非礼过了,拿点遮羞费也好,这样想着,心竟无端地有些凄凉起来。
  “好啊,要多少人手?”非非在一旁加柴添薪,务必要让这把火烧得更炽烈些,这些年一直盼着看小丫头的戏,今天终于让她赶上了啊!
  “做什么?”她泛着迷茫的眸子瞟过去。
  “盗金库啊,难不成你一个人可以?”非非忍不住伸手拍拍小丫头的脑门,让她清醒一点。
  “非非姐,你是打算抢金库吧?”
  “怎么说?”
  “人太多不就成明抢?”她晃着一根手指,“不行哦,人家好歹是江湖白道第一盟,这样明抢,会把八卦茶寮的中立地位搞得很尴尬。”
  “那你一个人根本没可能啊。”
  “如果金库根本没多少东西的话,谁说没可能。”她不服气的回嘴。
  “没东西还叫金库?”非非驳斥。
  “这就叫弥天大谎嘛。”打了个酒嗝,她继续说,“我有查哦,天剑盟名下并无多少产业,而且赚钱的还很少,就算他们原本坐拥金山银山,照他们那样庞大的开销,也会有用完的时候。”坐吃山空是一种慢性自杀。
  非非用一种很吊诡的目光打量着眼前这个醉意明显的丫头,“你到人家天剑盟不是去做客的?”哪有做客人的把人家所有的底都摸得透彻,感觉像专门去做卧底的。
  “既然去都去了,自然要尽可能的多了解一点。”
  非非无声的摇头叹气,这丫头就这一点恐怖,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会研究到成精的程度,比如她精妙的易容术,即使到了现在众人认为已经无可挑剔,她仍然不停地改进。
  再回想八卦茶寮里所有人被拢来的原因,也正是基于她过人的偏执,有一个不怕死的人,抱持着一定要查清你祖宗八百代的执着精神跟你耗,你说你服不服?
  服——
  既然服了,只好认命。
  当然其中也不乏觉得只有自己认命很不爽,顺便拉别人垫背的,这种人占了相当大的一部分,这也之所以成就了今日在江湖中独树一帜的八卦茶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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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无动静!
  秦忆风背在身后的手不知不觉握紧,隐隐透出几条青筋。
  原冀望她会有动静,可是据何师我暗地里传来的消息,她成日待在畅音苑品酒饮茶,对弈赏花,间或混迹于茶寮大厅散布江湖流言,照她爱热闹的性子推测,她应该会来参加他的婚礼,可怎么像是无动于衷。
  婚期一天天接近,而得到的消息却足以让他抑郁而死,难道她真的不在乎他?
  用力甩头,不,他得更沉住气,两人多年来的僵局就看这一次能否突破,抱得美人归。
  门被人推开,轻盈的脚步伴随着淡淡花香走近。
  “表哥。”白玉兰轻唤声透着点点温柔。
  “何事?”
  “婚礼事宜我都已经准备好了。”粉面浮上淡红。
  “表妹,”他定睛望着她,“我们说好的。”他不想她抱太大期望。
  “我知道,如果香儿妹妹不来,你才会娶我。”低垂的眸底闪过一抹杀意,她不会让尚香出现的!
  “我并不喜欢你拿那件事来要胁我。”他剑眉微扬,眼神微冷的瞅着她。
  白玉兰抿了抿唇,“表哥可以漠视声名地位,可是,姨娘跟姨丈却不能不在乎。”
  “那又如何?”名利皆如过眼云烟,正邪之分从来便不是那么泾渭分明。
  “难道表哥宁愿天剑盟的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毁于一旦?”他讥诮的扬起唇,“如果不是我那样做,恐怕早就没有天剑盟的存在了。”
  白玉兰诚恳地看着他,“表哥,你为什么一直要把我当外人呢?我爹娘死后留给我的产业其实……”
  他伸手阻止她再讲下去,“我对那些没兴趣。”
  “可盟中金钱短缺是事实。”这些年她一直帮忙姨娘打理盟中事务,对这点很清楚。
  “那要谢谢我父母的‘理财有道’。”他不无讽刺的说,那一对宝贝父母当年把一个空壳子交给未满十五岁的他便一走了之,让他不得不经而走险。
  “以后我会帮你的。”
  秦忆风没有说话,转过身去继续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她跟母亲一样不擅理财,这才让原本就捉襟见肘的帐房更加举步维艰。
  他一直不明白,明明就不擅此道,她们为什么就不肯放手让有能力的人来做?
  权力真的那么吸引人?
  即使天剑盟坐上了白道第一把交椅又如何?除了付出比别人多几倍甚至数十倍的人、财、物力外,不过落了个虚名罢了,反而将自己推至风头上,成为有心人士的活靶子。
  想到这里,眼前浮上一张娇俏的脸,若人人能像她一样活得自在快乐该有多好。
  一直以来,尚香都是以自己的方式生活,不把礼教世俗放在眼中,在她看来活得快乐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为了自己的快乐有时会没顾虑到别人。
  她是自私的,可是却自私得让人无法讨厌,就算做坏人也做得理直气壮,不落人口实。
  “新郎吉服我拿来了,表哥可要试穿一下?”
  “不必了。”也许那件衣服根本就不会派上用场。
  “还是试一下得好,如有不妥,我也好修改。”
  “我说不必了。”他断然拒绝,自从她用计要胁母亲,他便不再把她当成表妹,他没有料到她会这样。
  “那好吧,我先出去。”白玉兰捧着吉服转身离开,低垂的脸上浮现深浓的恨意,都是那个尚香,原本表哥的新娘会是自己,都是尚香的出现才让表哥疏离她。
  书房再次寂静下来,良久之后,一声轻叹响起。
  “香儿,你究竟怎么打算?”他真的很想知道。
  八卦茶寮畅音宛有客来访,人脉广布四海的尚香有友人来报,某神秘人点名买她一条命。
  “这件生意我们接下,但迟迟未成只怕会有同行接手,你自己还是得多小心。”
  他耸肩。
  “我的事情我自己可以解决。”托毒阎罗之福,她跨足黑白两道也算小有名气。
  她想碍人生意拿不到后谢会倒霉的,上道的开口再问:“对方出价多少?”
  “一千两。”
  片刻之后,来人拎着一只沉甸甸的包裹离去。
  所谓堤内损失堤外补,总不能让她当冤大头。
  所以尚香一点儿都不认为这会自己潜入别人家的金库有什么不对。
  更重要的一点,这天剑盟的金库简直寒碜得让她落泪。
  两只红漆木箱里的全部财物,勉强折合两、三万两白银,还没她自个儿藏银的十分之一。
  倒是有件事挺奇怪的,她抖开手上的衣物仔细打量。
  纯白的丝质男袍,没有绣任何图案,也没有任何特别标记,只是那银白腰带上的一只血蝙蝠很是让她惊讶。
  记得幽冥门的杀手档案中,记载一个名为“玉蝙蝠”的杀手,她清楚地记得那段描写——
  称号:玉蝙蝠。
  特征:一身白衣,银白腰带上绣有一只栩栩如生的血蝙蝠。
  武功:不详。
  来历:不详。
  年龄:不详。
  性格:不详。
  生平:出道十年,接手任务从无失手,成功率百分之百。
  微微歪首,眸中浮上几丝狐疑,杀手行里有名的月夜玉蝙蝠,千里杀人不留痕,亦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江洋大盗。这一身衣物鞋帽与幽冥门仅有的档案记载完全吻合,是巧合吗?
  天剑盟少盟主,江湖白道首屈一指的新一辈领军人物,会与玉蝙蝠有关吗?
  头上突然传来脚步声,她眼神一凛,迅速将所有的东西恢复原位,而后躲进一口空箱内。
  不只一个人的脚步声,而且目标正是这座不太大的金库。
  “表哥,你带我来这里要说什么?”
  是白玉兰!那另一个人就是秦忆风了,她的心掠过一股酸酸的滋味。明天就是他们成亲的大日子,今天这么有闲情逸致来数银子?
  “表妹,对不起了。”
  箱子里的尚香隐约听到白玉兰发出“啊”的一声便再无声息,心内不由得一寒,难道他杀了她?
  “表妹,是你逼我这样做的,我虽然不能杀你,却可以就此软禁你。”
  是他!
  这声音是她所没有听过的冷酷阴沉,同时也表示他的心情糟到极点。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就算身败名裂,我也不会娶你的!”秦忆风目光瞥到一旁木箱露出的一角青衣,眼神倏地锐利起来。
  但尚香抢先一步破箱而出。
  当场三个人一起怔住。
  “小莫?!”眼前的少女竟然是天剑盟的婢女小莫,秦忆风难以置信地惊呼,明明自己刚才见她在前厅忙碌。
  “香儿。”他知道眼前的“小莫”是谁了。
  “大哥。”她自首的话应该比较容易获得原谅吧。
  第十章
  “姐姐怎么了?”拜托别再瞪她了,她连一两银子部还没拿走好不好。
  “我点了她的穴。”
  她绝不会笨到去问为什么。
  “你居然可以找到这里来。”他佩服她。
  尚香摸头干笑,找东西她很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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