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春宫乱-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崔尚仪劝慰,“菡充媛许是无心之言,娘娘还是快回去罢。”

“陛下心里只有她,便帮着她来怪我…你们都是如此,见不得我好!”苏嫣越说越气,简直口不择言。

崔尚仪忙地制止,“话不可乱说…陛下心里有您。”

苏嫣一抹眼泪,兰若便道,“啊哟,竟是忘记带帕子了!”

崔尚仪顺手掏出自己的丝帕递上,“如不嫌弃,就用奴婢的罢。”

苏嫣抹花了妆,忽而冲远处道,“谁在那里?”

就在崔尚仪回头的瞬间,她在身后与兰若迅速交换手帕,兰若便将崔尚仪的那枚收入袖中。

苏嫣继而举起“帕子”继续拭泪,“眼睛都哭花了,兰若陪我回去补妆罢,没法子见人了…”

崔尚仪点头,“也好,奴婢便先回去伺候着,娘娘快去快回。”

苏嫣转身,崔尚仪又道,“帕子小主若是用完了,就教奴婢带回去清洗罢。”

苏嫣眼角一扬,果然是个谨慎的。

“有劳你了。”苏嫣娇微微地转身,由兰若搀着去了。

“我这身绸缎可还有剩余?”苏嫣红肿的眼睛,一片冷然。

兰若答,“已按小姐吩咐,留下了一些,够做套小褂儿。”

苏嫣揉了揉脸颊,装哭可真是门力气活。

“很好,保存仔细了,待明日咱们往慈宁宫走一趟。”

才走到假山旁,苏嫣忽而闻得有脚步声逼近,急走几步,一回头便徐徐停顿。

兰若心下感叹,只得识趣地守在外头。

“嫣儿,你过得不好。”宁文远缓缓而来,苏嫣尴尬地避开,却抵住了山石。

手腕一缩,却被他使劲攥住。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大家很多留言,某繁不会虐……而且本文立意为重生宫斗,女主作为宫斗中的战斗机,自然不会有神马太脆弱的小神经~~

本文只有女主,所以最后无论和谁在一起~~都不算是BE吧~~~~

~(≧▽≦)/~

影后神马的,演技必须刚刚的~~~后面会有逆转,拭目以待吧~~

关于更新,年前应该还有1…2更,过年是个纠结的时期,更新不稳定,年后某繁争取多更一些,大家见谅哈~~

mua~~留言超过的25字的筒子,积分已经送出,赶快查收吧~~

不知道看完这张,乃们会联想起神马呢~~

77番外:陌上花

清冽醉人的酒香;从城西杏花楼上悠然飘出。

每晚策马由皇宫出来时;我便都要在楼上小饮一杯。

并非是这家花楼酿酒的本事如何高明;只是习惯了而已。

天下人不知;他们口中所传的风流宁五郎,原来是这般念旧之人。

京城又落了雪,如同每一个寒冬。

幼时的记忆;总是和白皑皑的雪,关联在一处。

和哥哥们翻墙到王大人家摘杏;却刨走了一棵名贵的金兰树。

城南西市的每一户窗纸上;都有我那把小木弹弓的击打过的痕迹。

无论父亲如何惩罚,我仍旧是我我行我素,七岁之前;便是这城南有名的小霸王。

可我也知道;除却秉性上的顽皮,还有一点,却是与生俱来的得天独厚。

家父世袭侯爵,我和哥哥们一生下来,便有尊贵的血统。

父亲很小便教导我,宁家的孩子和别人不一样,你们长大以后,是要跟在天子身旁的贵人。

对于一个五岁的稚子,天子的诱惑,远不如一柄木剑来的重要。

人这一生,总有些东西仿佛与生俱来,于我而言,便如同酒酿和骏马。

十岁那年,在其他孩子还为了一个糖人争抢的年纪,我便已经能够独自策马绕城不歇。

幼时的顽淘,已随着光阴的流逝,划过我已然挺拔的身姿。

人们谈笑间,才猛然惊觉,当年那个无恶不作的小霸王,如今竟有了年少公子的不羁神采。

文武精通,这是我们宁家祖祖辈辈传下的家规,不论男女。

父亲请来的白须夫子,是四十年前的状元郎,我虽不勤苦,可用心便事半功倍,三两年之后,父亲便辞了他,另请高明。

对于文课,我只是中规中矩,谈不上热爱。

可吟风弄月、诱哄少女的风流词句,却是信手拈来,若无几招惑人的本事,怎能在这王公贵胄的公子哥中立足?

是以,京城每一个酒楼里,都留有我的痕迹,和美酒红颜的佳话。

不同于文课的淡然,我对武艺的狂热,让父亲感到十分欣慰。

他甄选了数十人,终于选中了以武试榜眼而就认兵部侍郎的苏复。

到底是年少轻狂,心比天高,不将任何人放在心上,我骨子里的骄傲,让我本能地对这个所谓的榜眼不屑一顾。

在第一日到苏府习武时,便迟了整整一个时辰,当我牵着白马,一身锦绣华服地出现在苏府门前时。

苏复却一句话也没有说,没有怨责、没有气恼,没有那白须老状元一般的吹胡子瞪眼。

这让我更加得意,可这份得意,却在傍晚归家时,荡然无存。

烈日下,我身担两挑水桶,扎着马步的双腿,颤抖地不可自抑。

汗水湿透了三层衣衫,还有豆大的珠子,顺着额头,在地上浸出大滩水迹。

原本骄傲的形象,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只有身子的本能和那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在勉强支撑。

我自幼尊养,没受过半点磨难,可就在此地,苏府静悄悄的后院里,我生平都一次尝到汗水的味道,原来,是这般干咸苦涩。

日头终于向西,肩上的两担水桶已被烈日烤干,我仿佛已经感觉不到双腿的存在,浑身筋肉颤抖着、叫嚣着,顾不得形象,我倾身仰躺在地,气喘如牛。

苏复只是走过来,将水桶默默归于原位,他道,人生百年,所依仗的,绝不是高贵的出身,亦非姣好的皮囊,那些都是老天爷的恩赏,算不得本事。若想要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做宁文远,而不是宁太公的五儿子,须有真本事,才能经得起吹。

苏复捏了捏我痉挛的手臂,转身便走,一句话也没有。

天幕下,我坐在土地上暗自发誓,终有一日,定要教他另眼相看!

强撑着站起,又跌回原处,几番尝试,才挪出几步。

我恨自己不够强大,恨不能飞身上马,狂奔数十里,来发泄这一腔的窝囊气!

以至于那个梳着角髻的粉女娃给我递来手绢时,被我颇有骨气地扔在地上,恶狠狠地冲她挥动拳头,赶紧走开,不然就抢了你的糖葫芦!

后来我才知道,那粉白圆润的小女娃,就是师傅的长女,乳名嫣儿。

几年后,当我武艺日渐精进时,我终于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道理。

自己当初又是多么地幼稚。

人不轻狂枉少年,断是不假。也许,若没有当初的赌气,也不会有今日名满京都之时。

习武如做人,现下想来,我在苏家数年所学,便是我一生取之不竭的财富。

恩师如父,他的品格、才学,无一不教人敬佩!有鸟不飞,一飞冲天,有鸟不鸣,一鸣惊人,他缺少的,正是一个时机,正如我一样。

岁月静好绵长,我整日在园中练剑,雪落飞花,桃红柳绿,春秋数载。

艳阳下,嫣儿便拿着小扇悠然地坐在小亭中弄花扑蝶,或者甜腻腻地跟在我身后,央求我替她摘一朵枝头的春桃花。

我抚摸着她的小髻,总是不忍心拒绝。

时光流转,展眼间,我已是十五岁的弱冠少年,而嫣儿,亦出落成娇俏可人的少女了。

她眉眼如画,雪肌乌发,粉嫩如春日那一抹新芽,只身站着,便是一副美丽的画卷。

虽还未长成,可已然比我在风月场中见过的任何一个花娘,还要更美。

这时,她便不再晃着小脚冲我丢草枝,而是远远瞧着,明眸流转。待我歇息时,便递来一方香帕,或拿扇子替我遮阳,那沁人心脾的幽香,在心头缭绕不散。

当我第一次捉住那双柔软的小手时,她白嫩的脸,红地俏比天边云霞。

那是怎样的情致?教我此生再难忘却。

就在大哥聘娶正室,而三哥也收了几名通房丫头的年岁,才知道,原来街头巷尾、妇人小姐口中的风流宁郎,竟是我。

虽流连花丛,却从不放纵,饮酒策马、唬弄风雅之事做过,可若要亲近那些个野花野草,我断是没有兴致的。

何谓春风得意,何谓踌躇满志,在我入选御前侍卫那一年,才体会的到。

以至于从御前三品带刀侍卫,做到风使司右使时,心中反而平静起来。

白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游遍京城,胭脂铺、锦衣阁中我自是常客,因此也将风流公子的名号坐实了去。

可却无人知晓,我那些东西只为一人而买。

苏家的女儿养在深闺,外界所知不多,我甚至在心中有丝庆幸,这样的如花美眷,只能是绽放给我一人欣赏。

家中张罗着替我寻觅几房侍妾,再不济,暖床婢子也可,我始终以公务繁忙为由拒绝。

在我心里,她们怎能及得上嫣儿半分?每每忙碌疲惫过后,我便都会想着去苏府见她一面,那种暖意和爱恋,是任何人都不能给予的。

文远哥哥,文远哥哥,唤得多了,是那样自然而亲密,融化了我的心。

初尝情愫,怎能叫人不痴醉?

师傅和师娘都是明白之人,虽有男女之防,可终归是有意成全,以宁家的地位,亦不会亏待了他家女儿。

苏嫣自小便依赖自己,可当初如何也料想不到,竟有一日,这种令他眷恋的甜蜜,会伤他如此之深…

若一早便知有此劫数,当初还会不会义无反顾?

彼时蜜糖,此时砒霜。

豆蔻梢头一枝花,便是女子最美妙的年华。

嫣儿十三岁生辰,我随皇上从上林猎苑回来,捧着用银狐皮织就的披肩迫不及待的赶到苏府。

最后等到的,只是她不温不火的应承。

她甚至不去问我如何猎到那珍贵的银狐,接过礼物便径自回房去了。

夜色冗长的街巷里,我捂着右臂上的箭伤,黯然归家。

那一晚,失落无匹。

第二日,我便邀了众人到醉仙楼里买酒听曲儿,隔间儿的王家小姐递来花笺,楼上的顾府千金送来美酒,当我在脂粉堆中醉生梦死时,心头却仍是她的脸。

我推开花娘,在他们不解的目光里,萧然离去。

后来我才知道,她所有的改变,都源于一个人。

她的表姐,赵墨颜。

赵墨颜入选秀女,进宫封了美人。

这让我心头的不安,无限蔓延。

嫣儿私下同我相处的时间越发少了,性子也由原先的柔顺可人,变得骄纵乖张。

自认天下只能容忍她一人坏脾气的我,也会在有些时候,负气离她而去。

可没过几日,又禁不住她几声好言语,遂回转心意。

然而这不过是个开始罢了。

嫣儿的喜好亦发生了转变,热衷于打听宫中主子们的生活,装扮的愈发出挑,她甚至会偷偷学习宫中娘娘们的礼仪规矩、穿着打扮!

自此后,她多次央我带她到皇城外游玩,可我却愈发抵触,那种忐忑的预感,一日重似一日。

事实和直觉都敏锐地告诉我,嫣儿对皇宫,有着非同一般的迷恋…

我极力回避这她所有的询问,只想让她明白,一入宫门,就再无出路。

皇上能给她的,除了那在我眼中毫无价值的位分,我都能百倍的给予她。

可为何,她的心事却日益加深?

京城一夕间变了风向,辅政两代的唐相,满门入狱。

政治从来都是流血牺牲,作为暗卫统领,我只需尽责便是,其他的与我无干。

嫣儿却在此时,入宫探视赵婕妤。

那样精心的装扮,是和我在一起时,从没有过的用心。

风雨欲来之时,蓉妃却悄然自尽于冷宫里。

我站在巍峨的西城楼上俯瞰,这空荡华丽的宫阙,不知埋葬了多少冤魂。

蓉妃唐氏,生前独宠六宫,我时常于她有见面之缘。

在我印象里,那温婉的气质,是良好家世和休养侵润出来的,举手投足便都是风华。

可却没料到,这样的女子,竟去地这样早。

红颜多薄命,我对着人去楼空的嫣华宫深望一眼,姑且算作对她的凭吊罢了。

但后事的发展,愈发不可控制。

嫣华宫里传来消息,而那噩耗的主角,竟是嫣儿…

陛下沉浸于悲痛中,我不能离开,一连两日,我才飞奔到苏府探视。

出乎意料之外,我竟在长街上与她相遇。

那女子鲛纱覆面,坦然如水的眉宇间,带着一丝无邪。

我下马,强忍着几日煎熬,却等来了她云淡风轻的顽笑。

那一刻,我委实有些惊讶。

然惊讶便从此时伊始,嫣儿好似变了一个人,脱胎换骨。

依然美丽的面容上,总是缭绕着似有似无的哀怨,尽管她伪装的很好,可又怎能逃过我的眼睛?

那样的幽静,不该属于她这样的年纪。

就是这样的哀婉,让我生出从未有过的执念,我定要守护她、怜惜她,给与她这世上最美好的一切!

她待所有人,都很是柔顺,于师父师娘更是孝顺有嘉。

都说她因祸得福,经了此事,蜕变地成熟懂事。

每当她小心翼翼地同我说话时,我仿佛又看到了曾静那个纯净明澈的少女,我甚是庆幸,她终于明白了我的心意。

她性子变得安静,也不再热衷于浓妆艳抹,而是流连于花园和书房,身上愈发有了十五岁少女的韵致。

是啊,这样的嫣儿,岂不正是我梦中所求的良缘淑女,可以共度此生的人儿吗?

她求我带她出府,却偏偏去了唐家旧宅。

我并不记得她和蓉妃有任何故交可言。

不过是小事,我并未介怀。

我送她的簪子,她会仔细收好,我送她的玉兰花,她会欣然接过。

她时不时地避着我,我都能明白,男女大防,自然是要遵守的。

来日方长,待我将她堂堂正正地娶回宁家时,便有一世的光阴可以齐眉与共。

可我万万不曾料得,便在一切安然静好之时,一道圣旨,如同晴天霹雳,撕裂了我的人生。

苏氏好女,姿仪端雅,晋封婉仪…

我守在坤元殿外的殿檐下,胸腔里破了大片空洞,教冷风一吹,疼地刻骨…刻骨到麻木。

谁曾说,不过是人生如戏,红粉骷髅,名利皆是虚妄。

红尘万丈,我却执迷不愿醒。

即便她已委身她人,即便她已形同陌路,可那样幽深的眉眼,和她缱绻笑意下的寂寞,总是徘徊在我午夜最深的梦境里。

我不止一次地问自己,如果她仍如从前那般骄纵乖戾,我还会不会有今日的牵念?

如果她依旧无止境地践踏我的心意,是否能就洒脱地放手,笑而相送?

可她变得那样好,教我如何淡忘…

相思似海深,旧事如天远。

虽咫尺之遥,却早已天涯海角。

作者有话要说:宁哥哥福利~~~

交待了一下前尘,以及文远哥哥发现嫣儿不同的心路历程~~

其实究竟他放不下的,是嫣儿这副皮囊,还是身体里那个灵魂~~自见分晓~~~

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

姑娘们统统粗来冒泡啦,新年祝福神马,不粗来乃们于心能忍么!!

冒泡的姑凉们压岁钱满满的,成绩蹭蹭地,奖金大把地,顿顿有肉肉吃~~~(≧▽≦)/~

78和亲

“放肆!”苏嫣双颊一晕;心知如此不妥;便厉色道;“宁大人既已为本宫妹夫;本宫便不多追究,休要再犯。”

宁文远定定顿住,登时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宫中耳目众多,方才委实不妥。

“嫣儿;今日赴宴;我只想劝你一句”,他敛了袖摆,“远离长乐王;此人心机深沉;非你所能沾染。”

苏嫣听罢,双唇一弯,笑靥如花,“本宫不懂宁大人的话,我本一介后帷女眷,自然是该远离甚么王爷的。”

宁文远似乎早已料定她如此,便只拱手叹道,“那便恕臣多言,这就告辞。”

苏嫣在身后道,“也奉劝宁大人一句,家妹秉性顽淘,切要严加看管,以免多生事端,本宫一切安好,教她无需多多探视,好生呆在府中才是。”

宁文远转身,“是我方欠她在先…自会竭力补偿。”

苏嫣不置与否,摇曳着裙摆打前走去,宛如新莲出水,娇柔的声音续续传来,“又岂知她不是甘愿如此?爱而生痴,痴而生贪,但愿芷儿能如你所想,那便是最好。”

“小姐,咱们出来久了,原该回宴去了。”兰若扶了苏嫣,三人各自思量,殊途而去。

待到宫门外,便有小宫婢探头瞧着,苏嫣生疑,遂款款登台。

高台下那玉素公主火红的衣袍孑然立着,而她所直面的,正是长乐王的席位。

段昭凌岿然不动,妃嫔们亦是缄口不言,一时冷场。

苏嫣灵眸轻扫,便知一二,想来今日这一场舞宴,自是多方较量,鹿死谁手,断难分晓。

“西番不仅多丽人儿,雪山下盛产的圣女果也是极好的,陛下就不赏臣妾尝一尝么?”苏嫣哝软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段昭凌的脸色柔和了几分,抬手一拉,便顺势拦在怀里,“玉素公主脾性刚烈,并不将朕的美意瞧在眼里。”

“陛下好生偏心,”苏嫣尾音一颤,听得众人耳根子酥软,长乐王投来极淡的目光,苏嫣全似未见。

气氛缓和了些许,淑妃便道,“玉素公主尚且年幼,陛下欢喜,自会待你极好,想来你父王之意,你应当明白。”

玉素乌溜溜的大眼闪烁几下,仍是道,“陛下抬爱,玉素愧不敢受,但我西番女子,所觅终身夫婿,定要真心相待,携手到老。陛下您宫中女子甚多,比我貌美聪慧者比比皆是,而我已心有所属,求陛下成全。”

段昭凌唇角上挑,“费古将你献给大乾,并不是叫朕听你说这些。”

玉素直挺挺跪下,“父王的使命不敢忘记,我所求之人,亦是乾朝皇族,”她双手交握在胸,“玉素倾心于长乐王,愿长伴君侧,生死不离。”

闻言,宴中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气,番邦女子果然泼辣大胆,竟敢如此直言情爱,从来都是男子挑选女子,谁知她却颠倒阴阳!

唯长乐王稳坐如山,执酒樽啜饮,优雅闲适,任玉素热切的目光投来。

和亲公主,代表的永远是两国的政治利益,苏嫣暗叹,这段氏血脉,无一不精于筹谋。

长乐王关外数载,绝非避世之举,如今,只怕这玉素公主已非他不嫁了。

在座臣子渐有纷争,各执己见,忽闻杯玉搁置案台发出清脆一响,众人噤声望去时,段昭凌徐徐扬手,气度从容,他笑道,“既然若此,朕便将玉素公主赐予长乐王为正妃,婚礼定于下月初三,迎亲前,玉素暂居华清宫侧殿,乃是我大乾美事一桩。”

峰回路转,龙颜易变,端的是骤然生变,这玉素本是要献给皇帝为妃,到头来,竟是成全了长乐王!

玉素自是俏红了脸,径直走到长乐王案前,毫不忸怩作态,神情也是极坦荡而甜蜜。

“臣弟,叩谢圣恩,定不负公主心意。”段昭烨唯眼神里有一丝清冷,面上却是难得的柔情。

龙椅上下,兄弟二人之间,有极淡的暗潮涌动。

苏嫣换了姿势斜倚在座,心下已然明了,闲花落定,自是长乐王赢了。

对上他深如琉璃的一双眸子时,苏嫣忽觉腹中一缩,没由来的感到冰冷。

段昭烨扫过上座,在苏嫣身上流连许久,却难辨喜怒,所有的情绪,掩饰的极好。

“恭喜王爷,携美而归。”苏嫣只得客套地回应,段昭烨凝眸片刻,欠身道,“愿娘娘亦能如心所愿。”

苏嫣笑答,“这是自然。”

宴会持续不多时,段昭凌便意兴阑珊,离席后独自往坤元殿而去。

后宫女眷,便移驾后殿用膳。

但见莺莺燕燕之中,苏芷竟是笑吟吟坐在贤妃下首,姜黄色命妇宫装衬地她神采飞扬,正与琪妃交耳相谈。

碍于众人在场,少不得要过去,携了她的手,关切几句。

茶果陆续摆上,就见谢宝林奉上杏子红酥,“酸食有益娠妇安胎,特请娘娘品尝。”

苏嫣不消抬眼,便道,“本宫不喜食杏,就赏给兰小仪安胎罢。”

谢宝林得了没趣,又不敢擅自下去,转身端过去。

那兰小仪虽满腹怨言,见淑妃微微示意,遂只得应下,“谢昭仪娘娘赏赐。”

“嫣儿,这冰酿雪梨山楂羹,是御膳房特制的,雪梨是从西番进贡而来,你且尝尝鲜儿。这羹汤,已经了太医的手,并无不妥。”林清清十分上心,苏嫣并不伸手去接,贤妃也跟着道,“这羹很是难得,想是陛下心疼苏妹妹,旁人是不曾有的。”

桑榆上前接下,“娘娘近来症状频频,吃甚么吐什么,奴婢便拿回去,晚间儿热了分成小碗再喂给娘娘。”

你来我往,苏嫣随意点了几口,本欲离席,却听苏芷声音不大不小,“贤妃娘娘的荷包这样好闻,可是加了白术?”

贤妃点头,“宁夫人竟是能通医理,却不简单,配方里正是有一味白术。”

苏嫣警惕地盯着她,一时不觉,苏芷便紧接着道,“臣妾哪里能通医理,不过是常在姊姊宫中闻到此药,遂才记下了。”

心下一紧,苏嫣微微晃了晃,就听兰小仪发问,“素闻昭仪娘娘胎位稳固,怎地还要用白术这等烈性固胎之药,莫不是生了差错?”

淑妃也皱了眉头,“霍玉回禀,皆说蕊昭仪胎像稳固,为何又用白术入药?”

苏嫣扫了一眼苏芷,见她神态天真,便娇娇一笑,握住苏芷的手,微微用力,“白术不仅有安胎之效,亦有宁神静气之功呢。臣妾小妹自嫁入宁府,便时有失眠之症,夜不能寐,且总见着些不该见到的东西…是以臣妾便特地配了几味药材,送给她养神静心。”她伸手拂了苏芷的领间的珍珠,“芷儿,可还好用?”

苏芷双手被她禁锢着动弹不得,再看她眸中的冷冽,教她无从辩驳,只得乖顺道,“有劳姊姊费心,失眠之症,大有好转。”

苏嫣松开手,“自家姊妹,岂不生分了?这一日累的紧了,你陪我回宫说说话儿。”

苏芷不情愿地站起,琪妃亦是劝她多陪陪苏嫣。

两人一前一后,苏嫣一语不发,径直坐上肩舆,苏芷便登了后头的小撵。

才进漪澜宫正殿,苏嫣便冷道,“闭门,今日不见外客。”

苏芷下意识地往一旁退去,却为时已晚,就见苏嫣徐徐转身,扬手便是一巴掌落下。

“看来给你的教训太轻,才教你生了这样歹毒的心思!天底下何曾有你这般时时想要置亲姊姊于死地的好妹妹!”

现下孤立无援,苏芷低头不言,死死咬住嘴唇。

“你患有失眠之症,不宜劳动,明日我便请一道圣谕,赐你安心在宁府休养,再不必入宫探视了。”

苏芷捂着脸颊,一副柔弱委屈的神色,“我待长姊的心意,天地可鉴,不想竟教长姊误会至此。”

苏嫣不耐烦地摆摆手,“这套说辞,还是留着回宁府用罢!一会子宁大人接你回府,我先回内殿歇息,芷儿想来是最后一次在咱们这,兰若,好生招呼着。”

“二小姐请。”兰若引她往偏殿等候。

直到酉时日落,才有宫人传苏芷离去。

☆、掌上珊瑚怜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某繁又回来了!!!

经过漫长的孕期,可爱的宝宝终于到来。

因为身体缘故,断更了很久,照顾小家伙真的很累,望谅解。

新章送上,求冒泡。。。。

皇室许久不曾有喜事,东陵王世子聘娶王妃也已是两年前的旧事;静婉公主尚且年幼;何况王公贵族怎能比得上长乐王的地位?

仿佛姜太后的病情,也因着喜事将近而有所好转,阖宫上下似是一团喜气。

除却每日晨昏两次熏艾;苏嫣近乎闭门不出;霍玉多次告诫;随着腹中胎儿增大,胎位不稳的征象便会愈加严重;重则危机母子性命。

苏嫣不是不知危害,可腹中到底是生身骨肉;任她如何心硬;终究下不了狠心拿掉孩子。

稚子何辜?他不过是卷入这场阴谋的意外…

眼见长乐王婚期将至,可坤元殿那边却始终没有动静,虽然排场盛大,可苏嫣却敏锐的觉察出了繁华覆盖下的异样。

早在玉素大胆表明心迹之时,苏嫣便知,这一切,和情爱并无半分关系,却是一场掩盖在和亲之下的,对于西番兵权的豪赌竞逐。

而这盘棋,显然是长乐王更高一箸。

按例往淑妃宫中请安归来,苏嫣正坐在步撵上昏昏欲睡,忽而便见眼前一黑,仔细一瞧,竟是一只通体乌黑的猫儿,几个跳跃之下窜上墙头不见了踪影,就见两名宫婢慌忙而来。

“哪宫的婢子,这样莽撞!”兰若急忙稳住轿身呵斥。

小宫女跪地央道,“望娘娘恕罪!这猫儿本是长乐王送予玉素公主的玩意儿,平素乖巧,谁知会突然…”

另一宫女紧接着抱怨,“若不是东陵王世子的内侍拔剑,猫儿也不会受惊发狂…”

“不论甚么缘由,若伤了娘娘的胎气,你们如何担得起?”兰若替苏嫣将身子扶正,正欲开口,却被苏嫣打断。

“东陵王世子的内侍,怎会在玉素的华清殿里?”

跪地的宫女面上一青,慌忙辩解,“是…是奴婢口误,原是长乐王的内侍才对…”

苏嫣掀起眼帘,疏淡地一笑,桑榆便会意上前道,“冲撞龙胎,若是押进慎刑司里,只怕能留的一块好皮肉就是造化了!”

沉默了片刻,显是权衡了利弊,打头的宫女终是开口,“求娘娘开恩,却是东陵王世子,昨夜崔尚仪传旨,安置在华清宫后殿里…其他的,奴婢不知。”

待步撵转过宫墙,苏嫣才幽幽道,“可是听出了甚么?”

桑榆便答,“亲王世子们皆是安置在西宫,为何东陵王世子会在华清宫?”

“此事很是蹊跷,最奇怪的一处,竟是崔尚仪传的旨意。”苏嫣思忖了片刻,长乐王大婚将至,这样的安排只怕不是巧合。

及至漪澜宫里,她便随意点了几样贵重的贺礼,差桑榆送往长乐王宫里。

天幕才黯淡了下去,便有内侍来传她侍寝,段昭凌近来政务繁忙,鲜少来后宫,既是最得宠的苏嫣也不过见了他两次,另外两次是去了同样有孕的兰小仪宫中,倒真真是雨露均沾。

苏嫣并没多问,想来夜深露重,便选了套织锦的云缎裳子,外头罩了件水蓝色的披风遂上了凤轿。

行至正阳门的翘连桥下,轿子忽而缓了下来。

隔着帘子,便听兰若道,“见过王爷。”

一道疏冷的声音飘了进来,“昭仪娘娘可是在此?”

苏嫣顿了顿,才记起大约有月余未见,想来定是忙着婚事了。

“不知王爷有何要事?还请明言。”珠帘缓缓掀起一角,遮住凤娇内人儿的面容,露出细白的手,并不似后妃们涂满丹寇,却是修剪整齐,素净纤细。

长乐王的目光扫过,实在难以将这只手和那张艳光逼人的面容联系起来。

“臣弟经此路过,机缘甚巧,为谢昭仪娘娘送的大礼,特此回敬一番。”

隐约听到脚步声向前,苏嫣未动,摸不透来意。

若说曾经对于那段荒唐还有一丝悸动,可自从他接受玉素的那一刻起,她才彻底明白,这个男人的心肠委实坚硬,不惜任何手段。

两个心硬如铁的人,自是永为陌路互不相干才好。

兰若连忙道,“奴婢替小姐收下…”

话音未落,长乐王已是跨步上前,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