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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春宫乱-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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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一次,那个恭顺端庄的唐婉若早已死去了,日后宫中便只会有狐媚     

作者有话要说:入V第一章  希望还在追文的妹纸冒个泡呀~~~~!!

打滚求收藏和花花~~~滚来滚去~~~

下一章下午5点前送上,说的肉就一定上~~这次不是肉沫了…

30

凤鸾撵并未停在帝娇阁,而是往后殿的栾菱云宫而去。

宫门前长身玉立的剪影,正是段昭凌,苏嫣迤逦婀娜,眉眼弯若天边新月,不夹杂一丝奉迎与畏惧,泰然而纯净。

段昭凌徐徐上前,郑重地执起她的手,眸若星灿,话语是未加掩饰的爱怜,“曹子建当年南临洛河,以一首洛神赋惊艳世人,依朕来看,流风回雪,轻云蔽月,亦不及眼前风华。”

苏嫣轻抚着玉容,由他牵引着一步一步登上石阶,“可臣妾却不愿做那洛水女神,虽是得千古流芳,但不可与心仪之人相守,做了神仙也不快活。”

段昭凌闻言眸色愈发柔软,忽而将她腰身一揽,竟是打横抱在怀中,夜风将腰间流苏簌簌吹动,落下一地瑶华。

苏嫣双臂圈在他颈间,眼神飘忽,娇嗔,“还有诸多宫人在此,陛下却不怕有损圣誉?”

“今晚索性就放浪这回,朕博一个沉迷美色的雅号,你便得一个红颜祸水的贤名,可好?”

他风趣的回答,惹得苏嫣伏在他胸前咯咯娇笑,容色更添瑰丽,宫门次第在身后闭合,宫女皆是不敢妄自抬头,垂首静立。

栾菱云宫比帝娇阁更为华美,雕梁画柱,龙凤霞飞,长明悬烛错落有致,帷帐绾绾,暖香薰人。

“陛下,这是何处?如此堂皇,却不是那帝娇阁。”苏嫣新奇地望向四周,段昭凌便将她小手裹住,优雅地往内殿深处那一袭红帏中走去。

婢子将几重帷帐放下,便静静退出,脚步轻微,轻不可闻。

段昭凌翩翩旋身,往御榻上稳坐,将苏嫣顺势放于膝头之上。

“教朕等了这么久,该如何罚你是好?”他俯下、身,张口将那玉白小巧的耳垂卷入口中,含吮轻噬,温热的气息打在颈窝里,苏嫣只觉得浑身一颤,细细密密地起了一层麻意。

她背身而坐,娇小的身躯被他完全掌在怀中抚弄,遂往后一倾,眉眼斜飞,“陛下便只想着要处罚臣妾,真教人心寒的。”

段昭凌将她扳过来,放过已然红透的玉耳,声线暧昧低沉,“一会子爱妃便不寒了,只会觉得热。”

苏嫣咀嚼着,忽而明白过来其中邪肆的挑、逗,脸色愈发娇红,“臣妾不明白。”

她身子扭动间,正坐在那已然坚挺的欲、望之上,身后人的呼吸音渐渐粗重起来。

“请苏婉仪移驾沐浴更衣。”隔了数层帷帐,有宫婢提点。

“去罢,朕等你更衣。”段昭凌将她托起,遂斜倚在榻,以手肘撑起半个身子,那姿态风流倜傥,又优雅高贵,一双凤目在她衣着完整的身子上流连,可苏嫣却觉得那目光穿透层层衣襟,方才大手拂过的地方,火一般地灼烧起来。

浴房中,她将身子浸在水中,忽而深深埋头,复又猛地喘息着惊起。

上一世与他床笫之欢数不胜数,而此时此刻,那陌生的欲望竟教她承受不住。

说来十分矫情,犹记从前有过一回,行房之时,她忽而头晕不适,那男人正在欲、望高涨中,竟是硬生生停住,抽身而退,唤来太医诊脉。

那一夜,只是拥住他,安睡一晚,再无需索。

是以在房中事上,她从未花费过心思,亦不觉得委屈,可这副身子,让她体会到了往任何一次皆无法比拟的情潮。

锦帐徐徐掀起,半拢的轻纱浴袍下,玲珑剔透的玉体欲遮还羞,苏嫣便这么娇怯怯、媚生生地立着,如云鬓发以一根玉簪绾起,妩媚如妖,又柔情似水。

“替朕更衣。”段昭凌轻轻一带,柔白的身子便贴住他的胸膛。

苏嫣眉眼低垂,仔细地解下玉带,却握在手中,不知该放到何处,那青涩的模样教他委实有些难耐。

任苏嫣将他繁杂的衣物只褪得剩下一条亵裤,肌理分明,线条修韧,眼前的身躯近乎完美,男人独有的气息环绕着,苏嫣的晕色又深沉了几分。

段昭凌将她下巴轻轻捏住,勾起,“后来可有补学了侍寝的规矩?”

“臣妾…臣妾仔细瞧过了。”苏嫣此时的身子软地不听使唤,只觉得天地旋转,便被他平放在香软的卧榻中,高大的身躯随即覆盖上来。

身、下娇躯微微颤抖,他挑开最后一抹束缚,玉白无暇的女体遂现于眼中。

幼滑的雪肌如凝脂细腻,端的是冰肌玉骨,骨肉匀细,他含住凸起的锁骨,双手下移,掌住不盈一握的柳腰,而后腾出一只手,探入幽静的蜜源。

苏嫣美眸微张,迷离飘忽,口中无措地唤着,“陛下…”

一声声,仿若世间最烈的媚药,入骨销魂,那贲起的坚硬,紧紧抵住柔嫩的秘处,左右顶弄。

将那对儿丰软的棉乳握于掌中,轻捻揉捏,嫩白的乳肉香滑不留手,他又低头,将一侧含入口中,卷起舌尖勾挑吮吸,苏嫣娇喘不止,他又换做另一侧,直到将粉胸惹得娇艳欲滴,才堪堪罢手。

苏嫣只觉得小腹一紧,从那幽谷中涌出一股热流,落在被单上。

段昭凌耐着性子,唇舌在那柔滑的身子上流连吮吻,初次承宠,要教她有足够的湿润来容纳。

苏嫣被他挑、逗地欲火中烧,不得纾解,只紧紧攥住被单,随着他的节奏,娇吟阵阵。

“陛下…臣妾难过…”她呻吟里带了哭腔,段昭凌唇舌下移,在平坦的小腹上重重吸了几口,而修长的手指已经挤入水意潺潺的幽谷,那紧致的处子花谷收拢、轻颤,将侵入的手指层层吸住。

段昭凌喉结滚动,喑哑道,“替朕解下亵裤。”

下身的手指一刻不停,抽动着、揉捻着,苏嫣已被那磨人的勾挑弄得丢了魂儿,止不住地收缩,动情中流出的蜜液,湿了锦被。

摸索了许久,扯了几次,仍是不得要领。

“朕还从未见过,似你这般笨拙的女子。”他非但不停手,反是加急了速度,在蜜穴中抽、动,带出淫靡的声响。

“臣妾哪里笨拙…”苏嫣嘴上逞硬,可身子却是越绷越紧,浑身的感官皆是集中于下腹中,细小的溪流,渐渐汇成泛滥的江海。

“爱妃绞得朕好紧…”他粗喘着诱哄,顺着她修长的粉颈吮吸,时重时轻。

“啊…”苏嫣猛地扬起小脸,绷紧了双腿儿,邪佞的字眼和娴熟的技巧,硬生生将她逼入绚烂的极致中去。

她此时脑中白芒一片,只余肉体无意识地收缩,段昭凌不再克制,就在她极致未退时,扯去亵裤,火热的坚挺紧紧抵在穴口,虎腰一挺,深深地埋入那温软之中。

苏嫣来不及思考,欢愉还未褪去,那撕裂的痛楚已毫无预兆地袭来。

破身之痛,一直疼到胸膛里。

段昭凌埋在她体内不动,享受着余波的紧致。

“疼…”苏嫣皱起眉心,眉骨间媚色晕红,而身上的躯体却压的更紧。

“莫怕,片刻就不疼了,朕向你保证…”段昭凌含住那娇柔的眉骨,双臂将她裹在怀中,神态轻柔爱怜,可身、下却勇猛律动,一柔一刚,反差极大。

起初只是浅浅研磨,几下之后,遂直捣花心,次次深入。

嫩肉细滑,密如盘丝,这副身子太销魂,教他欲罢不能,把握不住力道,鸷猛地攻占。

香汗如雨,苏嫣却是疼出得冷汗。

气息不匀,她知道不可抗拒,遂只得将双腿紧紧攀住那紧窄有力的腰线,以减轻痛楚。

却殊不知,这般勾、引,更燃起男人的欲、火,箍住柔软的纤腰,愈发炽烈。

“陛下骗人…臣妾仍是疼…”苏嫣双手指甲嵌入他手臂肉中,段昭凌抵住额头,勾起唇角,“一段撩人处,消魂别有香…”

复又向上一挑,苏嫣只觉得酥麻酸软,他便已经躬身含住胸前的樱果,上下逗弄。

不知何时,帐外红烛燃尽了,又有婢子添上,屏气凝神,只闻得那妖媚如水的娇吟和粗喘,一幕幕活色生香的春宫,教宫人听得面红耳赤。

许是一个时辰,或是更久,身上的痛楚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刻骨的快慰酥麻,从交合处蔓延开去,教她心中难言不堪的,竟是自家忍不住地想要渴求更多…

被翻红浪,春宵千金,段昭凌曲起她嫩白的腿,挂在臂弯中,换着角度,刺激着身下敏感的人儿。

苏嫣此时口干舌燥,嗓子已是微哑,可仍是忍不住溢出断续呻、吟。

他扣住她的脸颊,定定凝住,那双欲、色弥漫的眸子,竟透着与欢愉并不相符的沉默。

湿粘的发丝贴在颊边,苏嫣弯起眉眼,扭动了一下身子,启唇道,“陛下,您还从未唤过臣妾闺名…”

啪地一声,红烛迸裂,搅乱了一室春意,两人静默下来。

“陛下,臣妾闺名嫣儿。”她圈住他的脖颈,扬起头主动含住那双薄唇。

段昭凌停滞片刻,旋即将她细白的双腿折到最大,猛烈地抽cha,大手抚弄着每一寸肌肤,持续的激烈,又一次将苏嫣推上极致的巅峰。

“爱妃已经丢了两次了,等着朕…”他加大了幅度,而苏嫣已是浑身脱力,娇喘吁吁,虚无地望着头顶起伏的明黄,失了心神。

搭在他腰间的腿儿,几次滑落,段昭凌索性扣住两侧细踝,几个大起大落后,他猛然俯下脸容,阖上双目,喉中粗喘渐渐转为低吼。

幽谷绞紧,苏嫣腰身弓起,在他释放中,双双抵达云端。

极欢后的美眸中,有难言的酸楚,那个男人攀上高峰时,牢牢将她拥住,贴合地再无缝隙。

可苏嫣却紧紧咬住嘴唇,无声地啜泣从指缝中溢出。

那一声低唤;她听得清明,,吐出的只有两个字

“嫣儿…”

☆、31春宫乱

伏在她身上的男人;与她抵死缠绵的男人,他口中所唤得;不过是对那个死去女人;残余的一丝缅怀罢了。

喘息渐渐平复;旖旎的红帏中,弥漫着欢、爱浓极的气息;悱恻缠绵。

段昭凌拿开她覆在唇边的手臂,只见那人儿竟是面满泪渍,瓷白的脸颊嫣红娇嫩;掩不住媚眼如丝。

蓦地一瞧;教他心底微微抽痛;遂温存地附在耳畔,“莫哭,女子总要过了这回,朕定会好生怜惜于你…”

苏嫣一听,哭地愈发止不住,光洁玉白的身子蜷缩在他温厚的胸膛中,似猫儿般嘤咛出声。

段昭凌将她揽入怀中,爱怜地抚弄,哄劝了几番。

侍寝的妃嫔,哪个不是使出浑身解数讨好迎合,从不曾有人敢似苏嫣此般放肆,甚至不成体统,却偏偏就教他十分受用,非但不恼,倒更添怜惜。

他轻柔地吻着她的鬓发,双手在那丰盈上一捏,道,“时辰不早了,随朕温浴更衣罢。”

苏嫣闻言抬头,方才还眼角垂泪,这会子已是展颜晕开了浅笑,水灵灵,娇嫩嫩,初经人事的身子,如一朵含苞待开的玉芙蓉,青涩未退,却又风情万种。

“教崔尚仪进来罢,臣妾累得动弹不了…”她目光下移,在两人光、裸地身子上瞟了一眼,连忙拉过锦被遮掩,却被段昭凌握住手臂,箍在臂弯中,挑眉道,“秋水为神玉为骨,肤如凝脂,颜如舜华,爱妃的身子朕何处不曾爱怜过的?若论起劳累,爱妃挂在朕身上,倒是先喊起了…”

苏嫣听他床笫间浪言艳语,不禁羞红了脸,没等说完,就将小手抵住了那张薄唇,“臣妾伺候便是了…”

段昭凌将她抱起,冲帐外发了话,“明珠,备好温泉,教其余宫人退下。”

“是。”崔尚仪波澜不惊的声音飘来,苏嫣便将他腰脊扣住,撒娇道,“臣妾还有个请求,陛下若是不依,臣妾便不去…”

闻言他俊眉一弯,忍俊不禁,“哦?爱妃不但侍寝功夫进益了,心思也愈发精明了。”

苏嫣红唇微嘟,小手抚在他胸口处,轻轻勾画,段昭凌一把捉住那磨人的手指,无奈道,“朕准了。”

“宫中姐妹皆是唤您陛下,虽是敬重端仪,可臣妾却觉得,同陛下独处时,这般称呼委实太过生疏了…只有君臣常伦,却无情分。“那依爱妃之意,该当如何?”段昭凌抱着她,步步向后殿温泉走去,一路上眀烛摇曳,靡靡霏霏。

苏嫣认真凝眸,定定道,“臣妾日后便唤陛下作段郎可好?”

他脚步蓦地顿住,立于玉阶上,终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苏嫣欢喜,便缠着他声声唤着,清甜脆嫩,“段郎,段郎…”

云宫温泉,四季如春,此处岩石有暖玉功效,可益寿延年,祛病除疾。

幽幽泉鸣,暗香浮动,如世外桃源一般,于深宫之中独辟雅地。

小桥流水,景致岸然,时不时有宫婢上前添水弄香,泉水中飘来片片芍药花瓣,清幽宜人。

两人浸浴泉中,苏嫣见他眸光飘忽,遂将身子靠在他肩头,“陛下,为何不唤臣妾闺名?”

段昭凌随手撩起水花,靠在岩壁上不语,苏嫣眉眼黯淡,松开了手,自嘲道,“臣妾听陛下唤林姐姐清儿,就时常想着,若有一日,能得陛下如此相待,便不枉此生…”

她说着微微停顿,乖顺地替他擦拭着肩臂,眸中隐隐失落,仍是强笑道,“方才是臣妾唐突了,段郎莫要责怪…”

欢好过后,往往是男人最为柔软脆弱之时,丝毫禁不得女人楚楚可怜之态,苏嫣深知他脾性,便以退为进。

果然,段昭凌从水底将她拥住,终是张口唤出,“嫣儿。”

“段郎…”苏嫣欢喜地埋在他颈窝中,柔媚低吟,说不尽的缠绵。

“嫣儿,替我揉一揉肩。”

苏嫣便半跪在他身后,小手柔若无骨,拿捏地恰到好处,“若是能日日陪伴段郎,那该多好。”

段昭凌闻言在她眉心一点,“嫣儿好大的野心。”

苏嫣脸容微扬,低低沉笑答,“嫣儿从来不知野心为何物,从入宫见到段郎第一眼起,便只一颗心盼着能与自家良人白头到老,无所谓权势,无所谓荣华。若不能得段郎真心相待,便是带了那凤冠,又如何…”

段昭凌静静凝住近在咫尺的人儿,雪肌乌发,纯真仍不脱孩子气的脸上,却是令人心疼的偏执。

他总认为,这后宫中的女子,只要给予足够的恩宠,足够的荣华,便是最大的恩赐。

可面对眼前人时,他却默然开不得口。

眉眼婉转间,苏嫣已换了神态,游弋到池水另一侧,趁其不备,挥臂冲他撩起了水花儿来。

段昭凌笑着挡了几下,遂长臂一舒,不消几下就将那小人儿捉住,“嫣儿方才不是说累得紧了?”

苏嫣咬唇不语,温水层层包围,雾气氤氲,眸色也跟着化开了去。

她却不罢休,嬉水玩闹,直到段昭凌将她压在岩壁上时,才娇声告饶。

“嫣儿,扶稳玉栏…”身后人低喘着伏在那玉背上,挺身长驱直入。

苏嫣扬起脖颈,娇啼一声,便陷在无边的温存之中。

水到渠成,鱼水之欢。

崔尚仪携了婢子,将染血的白绢换下,仔细铺上备好的龙凤双菱锦被,拢上香,添了烛火,便噤声儿退下。

温泉山水间,随着风儿,时不时传出阵阵吟哝,池水咚鸣,初冬的深夜,云宫一脉春、色撩人。

被抱回床榻时,苏嫣着实累得紧了,沾了玉枕,便沉沉睡去。

眼见日头东升,已近卯时,平素里,皇上早已到用罢早膳,教御史替他整理折子了。

可今晨,殿中却丝毫不见动静,云宫外聚集了一众宫人,皆是焦急候着。

崔尚仪并数名女官儿,齐齐端着朝服、玉冕、赤金靴候了将近一个时辰。

可那镏金雕门迟迟未见打开。

王忠明额头沁汗,拿帕子拭了好几回,不停地踱着步子,跟班儿的小侍只瞧着,不敢妄自开口。

“王总管!”只见朝前内侍远远儿地打东华门匆匆行来,等了台便道,“皇上何时上朝?前头督朝御史大人催了奴才好几回了,奴才也不敢乱说,只得来见您。”

话音儿方落,就听殿中清灵灵传来一阵娇笑。那声音娇柔如水,只听着就可相见内帏是如何得**蚀骨了。

苏嫣的声音似鸿毛挠过心头,教在场众人皆是骨肉一酥,一些个没见识的小婢已是臊红了脸。

仍是王忠明稳当,虽是额头冒汗,可面不改色,冲殿门拜了拜,便吩咐,“小卫子去请胡太医来,你即刻便去回禀御史大人,就说龙体不适,教众位大臣稍等片刻,国事固然重要,可龙体更是不可怠慢了。”

“是,奴才明白,这就去回话儿。”侍者提了衣摆一溜小跑着去了。

崔尚仪便会意下了口令,“没有陛下圣谕,谁也不得擅自进入,违令者即刻贬斥浣衣局,终身不得出宫,可都记清楚了?”

龙凤锦被遮去半个身子,苏嫣依偎在段昭凌身侧,柔顺的长发散落在那紧致结实的胸膛上,一脉妖娆。

她顽皮地逗弄着,惹得段昭凌酥麻微痒,低头见她娇艳的小脸却是纯良无害的神态,勾起人来当真是浑然天成。

在那纤细的手指流连至心口处,他猛地从被中将她腰肢握住,贴了上来。

苏嫣面上一羞,连忙握住被角躲开,却被他翻身压住,发丝交缠,温度蔓延攀升。

当他再一次置入那幽蜜的花源时,苏嫣却眉心一拧,佯作推拒,嗔道,“段郎…昨晚已要了嫣儿三次了…”

“那便算作第四回好了。”他不由分说,便肆意驰骋,苏嫣娇啼又软又媚,教他欲罢不能。

“段郎,该临朝了…可别误了时辰才是。”苏嫣婉转承欢,还不忘瞧了眼帐外,已是晨曦微亮。

“**一刻值千金,怎舍得辜负?”虽是口中如此说,可他渐渐加快,并不似昨夜磨人。

淋漓尽致过后,才传了侍婢入殿,苏嫣只着了轻纱寝衣,发髻松绾,接过婢子手中衣物,亲手替他更衣冠发。

色若春晓,腮带桃花,那承恩的娇媚毫不避忌地展现于人前,真真是天生媚骨。

苏婉仪初承雨露的第一夜,登机三年的宣武帝,头一回在朝议上,迟了半个时辰之久。

而后一连数天,盛放绿玉牌的盘子再没端进坤元殿里。

后宫流言蜚起,一片哗然,那苏婉仪竟是独宠九日,夜夜眠宿于栾菱云宫,承沐恩泽。

此乃本朝绝无先例之事,谁也不曾料到,出身不高、天性稚嫩的苏嫣竟能一举越过那将门之女姚贵人和最先承宠的林容华,博得头筹。

掖庭御册有载,婉仪苏氏,独宿九日,云宫藏娇,悦龙颜。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大家冒泡真的倍儿有动力,俺这就又上来更文了,球花花球评评~~~

黄桑果然是喂不饱的~~~~

上一章让大家费事,某繁在这里道个歉~~

谢谢筒子的雷,破费了,只要能看文就好,图个乐呵~~

不要大意的粗来罢,霸王怎么对得起咱们苏苏累了这么多天~捂脸~~

☆、32春宫乱

西北平定;抚远大将军姚祁峰挂帅亲征,大破戎狄;收复北境三城;献戎狄汗血宝马五十匹;不日将有周副将护送回京。。

段昭凌放下军折时,眼角眉梢是掩不住的喜色;西北告捷,于巩固疆土之战略意义重大,与戎狄各部交战数十年;终是酣畅淋漓地大获全胜。

他果然没有看走眼;这姚祁峰实乃天纵将才。

“王忠明;宣卫参军入殿。”

他挽起明黄袖摆,挥笔下诏,于北境设北平郡,隶属怀庆府直辖。

遂又亲书谕诏一封,犒赏三军,加封姚祁峰为抚远上将军,部下参将皆晋升一阶,遂命节度使即刻赶往怀庆府分封。

乾元大军士气高涨,满朝同贺,王忠明见皇上龙颜大悦,便趁热打铁,将另一封奏章缓缓放到上头。

段昭凌掀起眼帘,瞧了瞧,执起批阅,不多时,原本舒展的俊容上,神态渐渐转冷。

啪地一声,那朱红色奏章飞出很远,被重重甩到地上,段昭凌倾身靠后,冷笑锋利灼人,“朕的好尚书,真是会审时度势,替朕分忧了!”

王忠明弓腰垂首,不言,将那扔出的奏章捡回来,重新摆好。

段昭凌眸光一凛,凝住那堆积如山的折子,似自言自语道,“看来,有些权力朕放手得过了度,是时候该收拢些了。”

王忠明便答,“老奴虽不明白庙堂之事,可仍是知晓何为先君后臣,他臣子权势再大,也断没有逾越圣意的道理。”

但见段昭凌眉心拧地更紧,眼珠子一转,忙地又道,“老奴见识浅薄,妄言了,请皇上降罪。”

“朕看你却比多数朝中之臣,要清明许多了。”

“御膳房的参茶煮好了,老奴这就去给皇上端来。”王忠明见好就收,掩了门退下。

王忠明走后,段昭凌沉思良久,将一枚玉哨从西窗射出,片刻之后,一袭玄青色身影悄然而至。

“风使司进来可有异动?”他背身而立,听不出喜怒。

“回禀陛下,一切如常。”那声音清寒,又带着张扬的不羁。

段昭凌点头,忽而转过身来,凝眸沉郁,“宁卿,朕交待之事,查得如何了?”

宁文远徐徐抬首,墨发玉冠,剑眉清朗,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呈上,“沧州官银数目不足,空缺允私,州吏枉上,查办之人为沈誉部下,而尚书府,亦有干连。”

果然不出他所料,段昭凌坐回案前,呷了口茶,半撑在案台,“很好,继续追查,谨记暗中行事。”

宁文远欠身款款,英气逼人,“微臣何时教陛下失望过?”

段昭凌笑着摆摆手,“如若不然,朕怎地会将风使司全权交由你接管了。”

“承蒙陛下看重。”宁文远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子凛冽,性子不羁若烈马,亦是敏锐如虎豹。

殿中十分静谧,段昭凌径自吃茶,待茶饮尽了,才再次开口,“你的老师如今仍是任兵部左郎中一职,依你来看,他为人何如?”

宁文远定声答,“耿直不阿,为人忠厚。”

段昭凌悠然扫过他的面容,不经意地试探,“你常在苏府,想来同朕的苏婉仪颇有交情,上次诬害之事,幸得有你相助。”

宁文远伴君多年,自然明白其中深意,只见他微微抱剑,面不改色,“从前,微臣待她如胞妹,今时,微臣敬她如主上。酒酿之事,事关皇室血脉,微臣定当不惜一切查明真相,否则愧对于圣上。”

“不过是随口问问罢了,宁卿的心思,朕又岂不会知?”他走过去,笑意疏朗,将宁文远肩头一按,二人身量相仿,一人龙袍明黄,一人锦衣如墨,同有俊朗不凡之姿,难分伯仲。

相视片刻,皆是展眉一笑,可眸中之意,却各有思量。

宁文远疾步从坤元殿后门行出,便沿着御花园的幽静到外城巡视。

方才皇上那一番话,绝不只是随口而已,如今嫣儿宠冠六宫,早已今非昔比。

他握剑的指节太过用力,愈加发白,她终是得偿所愿,定是欢喜,自己也该替她高兴罢…

耳畔不知怎地,缭绕着那娇柔的声音。

“文远哥哥,带嫣儿去集市顽罢,嫣儿一定不告诉爹爹,好不好?”

“去年你送我的花猫儿跳墙丢了,嫣儿再不喂了…”

脑海中那张面容渐渐清晰,她神态陌生的可怕,“现下我只感激你自幼照拂,待我如兄长。可我却已心有所属,不必再提往事。”

寒风迎面吹过,竟是如刀割面,钻心地疼。

“贵人…这纸鸢挂得这样高,我不会爬树…”

怯怯的声音从山石后的小松林中传来,不知为何,这一番话精准地刺入他心头去,仿佛回到多年前的夏日,她红衫束髻,不过才十岁出头,将他送的纸鸢挂到了树梢,只站在树下干抹眼泪。

一家子人劝她不住,只等他来了,才听她抽泣着说,“文远哥哥送我的礼物,嫣儿就要这一只…”

他停下脚步,从丛林树缝中悄然望去,明知那人不是她,可仍是不由已地驻足。

但见那雪松下头,一高一矮站了两名宫装女子,皆是妃嫔装扮,从旁两名婢子正抬头望向树梢。

那高挑女子一袭浅紫色狐裘披风,容色艳丽,语气十分傲慢,“是你笨手笨脚,挂断了我的纸鸢,今日你要不取下来,就不必回殿了!”

说罢,眉眼一瞟,不依不饶,那矮小女子衣着单薄简单,颤微微地不住地央求,“贵人您消消气,我这就回去替您再扎一只罢。”

“不可,现下便爬上去,再晚些我便要回宫用膳了。”她有婢子不用,偏偏为难于她,明摆着就是仗势凌人了。

那矮小女子终是不敢不从,竟当真走到树下,抱住树干艰难地往上爬,那高挑女子显然一副看好戏的神态,婢子们也是掩袖笑着。

宁文远并不认得她们,后宫水深,他自然不会去多管闲事。

不料他方背身欲走,便听尖厉地一声叫喊传来,松叶簌簌而动间,他已经纵身跃去,拎住那从树上坠落的女子后襟,腰身一晃,便稳稳落地。

许是因着方才那句话,他竟是不愿袖手旁观,毕竟性命攸关。

那姚贵人愣神间,就见一袭玄衣从林间窜出,身手潇洒利落,竟是将那碧荷给救下了。

再仔细瞧去,那男子面容俊朗,不过二十出头,剑眉星目,不想宫中竟有如此出众之人,况还是个陌生少年,不由地垂首微微避开。

那碧荷惊魂甫定,忙地谢恩,只见宁文远目光浅浅掠过姚贵人,又是一跃,攀住树干,几下便将那纸鸢取了下来。

复又拍了拍衣襟,定定地将那纸鸢递到姚贵人面前,欠身道,“小主您的纸鸢,下回若是如此,大可传宫人过来,不必为难一个弱女子。”

姚贵人面上一红,并没接过。从小到大,还从未有人敢挑她的不是了,可为何现下竟不知如何开口反驳,只将脸庞别过去,佯作镇定地答,“我的纸鸢要教谁去取,与你又有何干,好大的口气了。”

宁文远眉心微动,便将手臂一收,淡淡道,“既然小主如是说,便算微臣多管闲事了,这就放回去。”

“站住,”姚贵人轻喝一声,见宁文远回头,复又端正了仪态,摆出高傲的架子来,便道,“将纸鸢还我,便算你救了那碧荷一命。”

宁文远本就无心停留,不过见她神态倨傲,随口压一压她的锐气了。

他将纸鸢交与婢子手中,便提了剑回身就走,一句话也没多说的。

仿佛只是身形一动,便隐入松林中去了,几人怔怔地立在原地,一切发生地太过突然,那姚贵人静静凝住他飘逸俊秀的背影出神,直到婢子晴雪提醒了,才忙地拢了拢发髻,收回思绪,冲那碧荷喝道,“没用的东西,甚么也做不成,凭白惹我心烦,下去罢!”

那碧荷似是得了大赦,忙地欠身告辞,一溜小碎步便离开。

“小主,方才那公子好生俊秀,不想宫中竟有如此出色的男子,瞧着也不像是公公…”晴雪这会子教那宁文远的风姿迷了眼,一副神往之态。

姚贵人啐了一口,嗔道,“没眼见的,那人怎会是甚么公公了!你身为内庭宫婢,竟是妄议男子,好不知羞耻!”

晴雪连忙告饶,“奴婢多嘴,奴婢知错了,贵人莫怪!”

姚贵人见那纸鸢拿在捧在手中,徐徐前行,可那玄衣男子的神态竟是十分清晰,她便摆了摆头,厉色道,“方才之事,断不可说与旁人了,否则仔细你的皮!”

“那是自然,奴婢方才不曾见过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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