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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卿狂-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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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姐,别想太多,好吗?”陆茉优温柔的说,笑容始终挂在她唇边,“我现在的生活是我自己的选择,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怎么会没有?”汪祭蔷恨不得没有五年前那个幼稚又好胜的自己,“没有我从中作梗,你和禇大哥老早就是一对,搞不好都生几个孩子了,哪用像你现在孤家寡人一个这么可怜,整天只知道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陆茉优摇摇头,心平气和的说:“你错了,表姐,就算没有你,我和全真也未必能在一块,当时他年轻气盛。心高气傲,眼里除了他自己看不到别人,他要我,便要带我走,从没理会我的感受,爱上他太苦了。”
  听了这番话,汪祭蔷又是无可奈何又是气急败坏,“我不管你这是什么理论,总之,你的姻缘是被我破坏掉的,我就要为你找回来,否则我这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
  陆茉优还是一胜云淡风清,不为所动,“这些年我也陆续见过他几次,但是他对我很冷淡,我想,我们之间是再也不可能了。”
  每年,在夏初的时候,她都要固定飞往旧金山让那位禇大名医检查身体,他虽没有实现当年的狠话,对她再也不屑一救,但是他对她也够绝的了。
  每回检查时,他总带着一大班实习医生,把她当成了临床的实验病人,就像他们之间是毫无瓜葛的陌生人,他一脸的寒冰,一脸的公事公办,她也只能噤若寒蝉,什么话都吐不出口。
  他们之间连交谈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解释清楚当年她对他的误会了,往往一确认检查报告没问题后,他就立即拂袖离去。
  一年前,禇全真宣布她已完全病愈,毋需再回院复诊,至今她已超过一年半的时间没见过他。
  如果他心中还有她,依他的个性,绝对会把每年的复诊当成两人非见面不可的理由,即使痊愈,也会要求她继续到院观察,但是他没有这么做。
  所以陆茉优认为,禇全真心里是真的已经完完全全没有她了。
  日子云淡风清的过去,她与禇全真就像两条笔直的平行线,再也找不到交集,反倒是这几年在旧金山的医院里,经方雅浦引荐,她陆续认识了十方烈焰其余成员,他们都对她疼爱有加,不过他们也犯了和表姐一样的毛病,总期盼她和禇全真能重新来过,也都睁大了眼想看她和禇全真有何结局。
  她恐怕要让他们失望了,对于这些,经过五年的时间洗炼,她已能一笑置之。
  “你们之间真的不可能了吗?”汪祭蔷神秘兮兮的望着她笑,“小优,你好像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我哦!”
  陆茉优没辙的问:“雅浦又向你打小报告了,对吗?”
  “我们只是情报交流嘛!”汪祭蔷对那句话重新定义,眼神跟着发亮,兴致勃勃的追问,“你在凤凰城遇到禇大哥了?听说他在罗马机场舍身护你,又在汤米夫人的夜宴里盘问你那位帅得惊人的保镖?有没有这回事?”
  陆茉优苦笑,雅浦和表姐老是爱断章取义,总捡他们满意的那部分情节吸收。
  “雅浦没告诉你,我在凤凰城钟宅遇到全真时,他一句话都不愿意跟我说,连送我回饭店都不肯。”她叹了口气,眼底眉梢染上淡淡无奈,“在 Sky heha机场二度相逢,他满脸怒容,视我为瘟神。那回罗马机场枪战,我昏过去,醒来后他半句话都没有,是雅浦送我回来的,至于在汤米夫人的宴会中,他骂完我的保镖一脸邪相,再指着我,说我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他说他当年瞎了眼才会爱上我。”
  听着听着,汪祭蔷睁大了眼睛,该死,雅浦怎么专捡好话告诉她?原来还有这一段内情呀,可怎么办才好?
  “小优,他不是有心的,他是因为太爱你,爱过了头才会这样!”汪祭蔷锲而不舍的扮演和事佬,“雅浦说过,当年他为你又是割臂又是下跪的,一个感情那么强烈的人,不可能说忘就忘,他只是别扭、嘴硬而已!”
  “五年了,你又怎么知道全真没有别的女朋友。”陆茉优淡淡的道,颇有一笑混恩仇的味道,“他在医院相当受欢迎,相信可以找到适合他的伴侣,至于我,我只是他生命里的一段小插曲罢了。”
  “唉唉,你们哟……”汪祭蔷哀声连连,每回与小优谈到禇全真总是无疾而终,这桩无头公案,其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了。
  陆氏古董店与方氏古董店并列为意大利的两大名牌古董,名气不分轩轻,诚信并驾齐驱,都是罗马的老字号。
  方氏古董店的主人是全球赫赫有名,十方烈焰中的“虹霓”方雅浦,而陆氏古董店的主人则是近年来在上流社会崛起的一名小女子。
  这名小女子是陆氏夫妇的独生爱女,她清盈灵秀、细致脱俗,芳龄才二十二岁,过去从未有人见过她,据说一直住在爱琴海附近的一座小岛上,如今她已贵为各豪门宴会争相邀约的对象,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仰慕者更是多得令人咋舌。
  意大利的男人是热情的,也是聪明的,像陆茉优这样的女子,要才貌有才貌,要背景有背景,谁人不想攀龙附凤?
  可惜这位陆小姐一意醉心于工作,饶是艳名远播,闹得满城风雨,她仍旧对外界的花花草草一概不理,时间久了,那些追求者知难不退之余,开始流传起陆氏古董店的负责人是同性恋的谣言,其中盛传为陆小姐伴侣人选最为喧嚣尘上的,就是她身边那位中日混血儿助理。
  “理沙,麻烦你把上个月的帐目拿过来。”陆茉优柔美的声音始终温雅如一,“还有,进出口的明细也找出来。”
  “是!”抱来一叠厚厚帐本,理沙嘟着唇,开始抱怨,“小姐,有空你也该出去约会约会嘛,瞧,外头的人都把我们配成一对了,那些八卦周刊写得多难听呀,理沙会嫁不出去的!”
  陆茉优笑出一个隐隐酒窝,“委屈你了,这个月的薪水里,我会给你职务津贴,以补偿你担任这个职务所蒙受到的污辱。”
  “真的?”理沙眼睛一亮,女孩子嘛,总希望有多点零用可以来打扮自己,她薪水有三分之二要交给古板苛刻的老母,如今多出个职务津贴来,怎不教她喜出望外?
  “当然真的。”陆茉优盈盈一笑,径自打开帐本,全然不理会理沙在那里乐得叽叽喳喳,她就是凭这份定力才能在几年间就接下陆氏庞大的产业,并为陆氏开创先机,更上一层楼。
  理沙还在为加薪兴奋不已,门扉处长长的中国式珠帘掀起,一名长发性感,有着猫样般眼睛的女郎踱了进来。
  女郎身着紧身银色上衣,一件黑色紧身皮裤,搭配小皮靴,潇洒中有妩媚,天生的性感尤物。
  “晦,茉优!”袁熙上甜蜜的一笑,“在忙呀?我没打扰到你吧?”嘿嘿,任务在身,她就是专程来打扰陆茉优的。
  陆茉优一抬眼,立刻露出微笑来,“今天怎么有空过来?雅浦呢?没和你一起来?”
  她和袁熙上不熟,纯粹因方雅浦而结识,不过在她知道袁熙上就是纵横江湖的“男爵”之后,倒是对她与方雅浦的关系感到有趣。
  一个是最恨宵小的大牌古董商,一个偏偏就是偷中高手,这一对欢喜冤家,看来也好事近了。
  “是这样的。”袁熙上走过去,很自然的抽掉陆茉优手上的金笔,合上她桌面的帐本,露出薄薄的笑意来,“我和雅浦过几天要回爱丁堡,卫天颐和他的小妻子也会去那里,你不是想送份礼物给他们吗?我们帮你带去,所以我现在特意来邀你一起买份礼物,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陆茉优点头,“那就麻烦你们了。”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精美的目录来,“我这里刚巧有几件中国清朝时的首饰和精品可以给天颐当结婚贺礼,这只镊子晶莹剔透,另外有块价值连城的玉可以作为项坠……”
  “咦——不妥不妥。”袁熙上又立即把那本目录合上,大摇其头,“正所谓家花哪有野花香,你自己店里的东西,当然比不上外头买的东西来得有纪念价值,所以噗,你还是跟我出去买吧!”
  这种比喻还真是不伦不类呀!
  陆茉优笑了笑,没有反对袁熙上的建议,“那就听你的吧!”或许天颐那位新娘子不喜欢老气横秋的古董,她该买一些水晶,或者钻石之类的礼物才对。
  “这才对嘛!”好计得逞,袁熙上不由得漾出一记诡笑。
  “这个不错。”指指橱窗里的水晶天鹅,袁熙上像个评论家似的来番品头论足。
  陆茉优微笑赞同,她也觉得那尊水晶天鹅煞是典雅美丽,创作者似乎雕出了天鹅那高责无比的姿态,“听雅浦说,天颐的妻子很年轻,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水晶?”
  袁熙上耸耸肩,做了个无所谓的表情,“哎呀,宵莆那个笨仆,随便你送她什么,她都会高兴个老半天,你就随便买吧!”
  反正此行买东西又不是重点,买完东西才有好戏上场。
  “那么就买这尊天鹅吧。”她拿出信用卡交给前来服务的店员,轻柔的说:“请帮我包漂亮一点。”
  “太好了!”袁熙上唇边带着笑意,她拿出大哥大胡乱按了几个键,一阵嘀嘀咕咕之后,她转头对陆茉优说:“真是抱歉,我有事先走一步,你自己把礼物送到方氏古董店去,雅浦会在那里等你,记得要去哦,拜拜啦!”在陆茉优还没弄清楚之前,来无影,去无踪,袁熙上神出鬼没的走了。
  店员将包装精美的礼盒提袋连同信用卡一起交给陆茉优,她正要离去,不意,有人轻拍了她肩膀一下。
  一回头,欧阳炽正对她笑得又温文又亲切。
  “阿炽!”她惊喜的扬起长睫毛,“什么时候来罗马的?怎么不通知我呢?”
  这几年来,他们一直都保持着联络,有时写信,有时是电话,只是大家都忙,一个在亚洲,一个在欧洲,见面的时候不多就是了。
  “来买东西?”欧阳炽很绅士的接过她手中的提袋,微微一笑,“赶不赶时间?我知道附近有一家不错的咖啡店,我们坐下来聊聊好吗?”
  “当然好!”有什么比他乡遇故知更令人高兴的呢。
  于是,在那家小小的,气氛却异常美好的咖啡店里,他们打量着彼此,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
  “你成熟了。”
  “你变漂亮了。”
  两人相视一笑,久未见面的生流也赶走了大半,空气里开始浮动着融洽的气息。
  陆茉优轻叹口气,感慨的说:“交通工具这样发达,我们居然容许彼此这么久才见一次面,你说,我们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这样不也挺好?”欧阳炽喝了口咖啡,凝视着她,眼光专注而诚恳,“只要知道彼此关怀就够了,友情跟爱情不一样,并不需要朝朝与暮暮。”
  “你说得对。”陆茉优点点头,赞成了,“有女朋友了吗?我记得你也三十了,伯父伯母恐怕盼孙盼得很急切吧。”
  他笑了笑,恳切的盯着她,“你呢,不也一样心里只有工作?虽然你才二十二岁,老是没有男朋友也不行哦。”
  陆茉优莞尔,“表姐告诉你的?”表姐喜欢疯狂大购物,香港和东京都是购物天堂,她常往那儿跑,自然和欧阳炽见面的机会就多点。
  “她很关心你。”欧阳炽深深的看着她,“茉优,你还没忘记禇全真?”
  “不管有没有忘记,我们的事都过去了,现在的我,对于他来说只是个陌生人,没有别的意义。”她低声说,答得非常坦白。
  “我不这么认为……”
  “别谈这个,好吗?”她蹩紧了眉头,带着点祈求的味道看着他,“你也知道当初我是如何伤了他,覆水难收,我们是弄不好的,每个人的命运都是上天安排好了的,不管是你,还是表姐,你们都别为我操心。”
  他不再坚持,“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们就暂时不谈。”欧阳炽微微一笑,“倒是不知道你那里有没有空房间,欢不欢迎一个不速之客的打扰呢?”
  陆茉优清亮的眸子立即有了神采,“求之不得,一百个欢迎!”她由衷的说。
  方氏古董店
  “我觉得茉优是越来越漂亮了。”喝一口何衍冲的马龙茶,方雅浦不痛不痒的起了头,“你们就没看见那天在汤米夫人的宴会上,多少男人对她露出垂涎的表情,全都想将她生吞活剥。”
  莫东署很帅的丢了颗花生米人口。瞄痞子一眼,“你都有男爵了,小茉优再漂亮也不关你的事。”
  “我是为某人着急呀!”方雅浦的眼光转到懒洋洋的禇全真身上,“茉优身旁那么多苍蝇,有人再不积极点是不行了喽!”
  “你以为每个人追女人都像你那么积极呀?”钟潜存心找碴,他就是看登徒子不顺眼。
  “茉优很有主见,三千溺水,只取一瓢饮,就算有再多男人追求她,她也不会乱了方寸,她是个知道自己要什么的女孩。”楚克微笑说。
  “哇,克,你好了解茉优,莫非……”方雅浦不怀好意的停了口,存心挑拨兄弟情。
  楚克微微一笑,不慌不忙的说:“只是纯粹欣赏,没有别的意思,我还不想哪天突然重病没人救哩!”
  “你们别演戏了。”禇全真冷冷一哼,那双不驯的剑眉微微的扬起,“我不会吃回头草,我对那丫头现在一点兴趣都没有,随便她有多少男人,跟我没半点关系。”
  “罗马机场舍身护佳人,见人家昏倒还暴跳如雷,汤米夫人的宴会上毫无风度的谩骂陆家保镖一脸邪相,我的好兄弟全真,你对茉优真的好没兴趣呀!”方雅浦调侃的说。
  禇全真别扭的要喝茶,不意那杯茶却偏不合作,泼洒了出来,狼狈的掩饰举动惹得方、莫、楚、钟哈哈大笑起来。
  “雅浦先生,谈什么谈得这么高兴?”何衍笑咪咪的进来,手上还捧着一碟五香瓜子。
  他是方雅浦的秘书,今年五十一岁,身体与头脑都还硬朗得很,不负责任的方雅痞不在意大利的日子,都是由他坐镇古董店中,将事物打理得井井有条,很让人放心。
  方雅浦从何衍碟中惬意的拿瓜子啃,笑盈盈的说:“谈茉优噗!”
  “哦,茉优小姐呀!”何衍也笑咪咪的,像想起什么似的,“说到茉优小姐,我就想到她人来了耶,就在前
  “老天!”方雅浦白他一眼,他故意严肃的板起脸来,“亲爱的问衍呀何衍,你怎么老讲不听,不要以为我宠你,你就可以无法无天。”
  熙上也太会摸了吧,教她设计茉优来店里,居然一去老半天,这家伙不知道又溜到哪里混了?准是手痒又赌钱去。
  “我哪有无法无天?”罪名好大呀,何衍无辜的垮下脸,他只不过想先和大家聊聊天,混成一片后再通报嘛,这样也错了吗?
  “原谅你,下不为例。”方雅浦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对何衍摆了摆手,“快清茉优小姐进来。”
  何衍退下,禇全真怀疑的眼光跟着笔直射过来。
  方雅浦唇际染上笑意,连连否认,“别看我,不关我的事,是她自己跑来的。”
  “真的不关你的事?会这么巧,自从他在华盛顿遇到楚克他们,大伙一同回到凤凰城看到方雅浦的那一刻起,陆茉优就不时与他巧遇,他不信世界上会有那么多刚好,分明是这小子又在自以为是月下老人了,简直多事!
  方雅浦摊摊手,一派无辜,“你也看见啦,我一整天都和你们混在一起,半步也没离开过,人家茉优要来,我总不能绑住她的脚吧!”
  “是谁想绑住我的脚?”笑盈盈的温柔声音,陆茉优走了进来,她步履轻盈,举止娟雅,一袭软调白色洋装更显得楚楚动人,飘逸脱俗。
  看到她,禇全真立即不自在起来,他肌肉紧绷,表情僵硬,他看她的眼光又古怪又鄙夷,活像在审判什么东西似的。
  环顾室内一圈,陆茉优力持脸上香甜的笑颜,—一跟老朋友打招呼,“雅浦、东署。克、潜……”顿了顿,眼光温柔如水的停驻在禇全真脸上,“还有全真,你们好吗?”
  “我们很好,你呢?你好不好?”楚克立即友善的给予佳人回应。
  “我也很好。”陆茉优微微一笑,点头,她把礼物交给方雅浦,“这是送给无颐的结婚礼物,麻烦你了。”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方雅浦乐得笑眯了眼,像这种麻烦多来几次,全真就有希望娶得美人归。
  “雅浦先生,您还有一位客人哩!”何衍扬声通报着,欧阳炽跟在何衍后头,一身米色笔挺西装的他显得温文尔雅。
  方雅浦咳声嗽,大叹不妙,“唉,是欧阳兄呀,茉优岛一别,好久不见,你真是令我好怀念呀!”
  袁熙上,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教你带茉优回来,却连这个程咬金也跟来了,枉费这场精心安排的意外相遇。
  欧阳炽露出斯文的微笑,“我也十分想念方先生,莫先生与禇医师。”
  禇全真瞪着他,像只刺谓,“我可不怎么想念你。”原来这几年来他们真的一直在一起,看来当年确实是他自己一相情愿,可笑,太可笑了,禇全真,你是世界第一等的傻瓜!
  陆茉优不安的感觉到剑拔弩张的气氛,生怕冲动的禇全真又会有什么惊人之举,她连忙说:“礼物送到了,我们还是先走好了。”
  “别急着走,老朋友好不容易聚在一起,难得欧阳兄也来了,大家好好聊聊,晚上我作东,大伙一块吃顿饭如何?”方雅浦询问的看着陆茉优。
  禇全真寒眸冷冷半垂,嘴笑眼不笑的开口了,“雅浦,人家迫不及待要和情郎约会,别阻止人家的好事。”
  陆茉优紧抿着唇,她那忍耐的样子看得禇全真心都痛了。
  怎么?她这么想走,一秒钟也不愿意待在这里吗?
  事隔五年,她依旧看他觉得碍眼,觉得不舒服,巴不得远远离开他的视线。
  过去,除了医生与病人的关系,他们不属于彼此,而现在她痊愈了,连那微小的关系也跟着结束,他们是再也不可能。
  “——茉化来了呀?”袁熙上兴高采烈的晃进来,对自己一手导演的这场“禇茉相遇”非常得意,丝毫没感觉到室内有什么不对。
  嘿嘿,刚才在买水晶时她还特地先行离开,造成陆茉优自己自动前来的场景,这么一来,禇全真一定不会怀疑的,袁熙上,你真是太聪明了,不愧为“男爵”!
  “我…我先走了,各位,再见!” 陆茉优趁着袁熙上进来,匆匆与欧阳炽告辞。
  “为什么要走?”袁熙上一脸的不明白,那男的是谁呀?
  “幽会!”禇全真没好气的回答。
  就算他会吞了她,她也不必逃得那么快,真火!
  第七章
  “为什么我要去参加这种无聊的舞会?”在方雅浦的日式宅子里,禇全真斜倚着酒柜,反复玩弄手中那张精巧的请帖,就是不肯稍降姿态。
  方雅浦着他一眼,这家伙!“人家那么好意,特地差专人送了帖子过来,难道你好意思缺席?”
  “笑话,为什么不好意思?”禇全真扬扬眉,流露傲然神态,“我不想见到这个姓汪的女人。”
  “不去!除非你心里有鬼。”方雅浦不怀好意的盯着他看,“从实招来,莫非你跟这位祭蔷妹妹真的有……”
  “有你个鬼!”禇全真跳脚了,“去就去!”
  就这样,方雅浦、袁熙上、楚克、禇全真、冯雅倪,一行五人浩浩荡荡朝汪宅出发。
  十方烈焰里,钟潜有事先回凤凰城去了,莫东署则约了几名意大利籍的导演洽谈合作事宜,所以袁熙上就找了她从父姓的孪生姐姐冯雅倪来助阵,在众多绿叶中再添朵红花,以免人马过于单调。
  当他们到达汪宅之际,时间恰好八点整,整座毛子灯火通明,满屋满园闪烁的小灯,花台旁有喷泉,有优雅水檄,更显得风情独具。
  这是栋三层半的花园洋房,建得美轮美英,有最精致的楼台,也有最高雅的布置,更有片繁花似锦的漂亮花园。
  一入内,穿着燕尾服的传者穿梭不停,美妙的音乐,就筹交错,烤牛排的香味阵阵传来,甚至还有个小小的乐团在演唱。
  ‘罗马的有钱人还真多。“冯雅倪左顾右盼,希望在这个上流社会的派对里会出现令她眼前一亮的优雅男人。
  “经济突飞猛进,教人不有钱也难。”楚克微笑接口,今天他一身六①年代的复古西装,OO七庞德的造型,极具令人屏息的性感。
  禇全真对这栋豪宅是怎么看就怎么不顺眼,冷冷的批评道:“对社会丝毫没有贡献的女人也配住这么豪华的房子,我看这个世界真的是病了。”
  “别这么挑剔,祭蔷和你并没有血海深仇是不是?”方雅浦耸肩一笑,“你们只是有一点小小的过节罢了,看在她今天生日的份上,你们就一笔勾销吧!”
  禇全美瞪他一眼,“你还真大方呵!”
  “这不是大不大方的问题,这是男人的气度,男人的风范!”方雅浦搂住袁熙上的腰,颇为得意的说:“我们男人就是要不拘小节,这样女人才会对我们死心塌地。”
  冯雅倪打量着袁熙上,笑嘻嘻的问:“妹子,你对他死心塌地了吗?”
  “死心塌地?”袁熙上对方雅浦左看右看,狡黠的笑容勾上唇际,“他配我男爵这样纤尊降贵吗?”
  冯雅倪可乐了,“瞧,方雅浦,事实证明你还不够不拘小节,是不?”
  “咳!”方雅浦重重一咳,扯开话题,“各位觉不觉得我们应该去向主人问候问候了呢?”
  “我看到主人似乎要先来向我们问候了。”
  楚克语毕,那一身银宝蓝露肩礼服的汪祭蔷即笑盈盈的旋过来,跟着她一道的还有陆茉优与欧阳炽。
  禇全真的眼光落在那纤细白皙的陆茉优身上。
  五年来,他看着她一天比一天出落得更加美丽,一天比一天更楚楚动人,一天比一天更撩动他的心弦,他想要她!那份想要她的感觉五年如一日,从未在他心里磨灭,折磨得令他要发疯!
  陆茉优从不知道,每年她要飞来旧金山的前一晚,他是如何的失眠,如何的用酒精麻醉自己,只有这样,他才不至于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崩溃,不至于在面对她时流露出真感情。
  他有骄傲,他有自尊,但很遗憾,他同时也是个被陆茉代鄙弃在心房外的男人,是个被陆茉优狠狠打击的男人。
  五年前沙滩的那一日,在直升机上他狂笑着送自己一句话——禇全真,你从未拥有,何来失去?
  陆茉优不是他的,她也不屑要他!
  乐声轻扬,汪祭蔷笔直的走到禇全真面前去,神色有点闪烁不定,还有丝没来由得怯意,“禇大哥,你好吗?”她的声音几乎是小心翼翼的。
  “托你的福,置之死地而后生,我好得很。”闷了五年的郁气,没风度就风度,他才不想对这个女人客气。
  汪祭蔷赧红了脸,她早料到禇全真会给她钉子碰,只是没想到会给得那么直接。
  她润了润唇,几近讨好的仰望着挺拔的禇全真,“禇大哥,如果过去我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请你看在茉优的份上,不要跟我计较了,好吗?”
  不说还好,这一说,反倒惹恼了禇全真,他脸色一变,原本还有几分表情的脸当场垮掉,“我为何要卖陆茉优面子?”
  乐声依然悠扬,只不过气氛却僵住了,蓦地,开场舞的旋律响起,像一场及时雨,免除了这场尴尬。
  “跳舞!大家跳舞吧!”袁熙上笑容可掬,她拉住方雅浦,第一对旋进了舞池,走前还不忘对她姐姐眨眨眼,眼光猛向欧阳炽身上转,这暗示已经够清楚了,再笨的人也会懂吧!
  楚克带着笑意,很有风度的把手往汪祭蔷面前一伸,那迷死人的笑容是任何女人都无法抗拒的。
  “第一次见面,我是楚克,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请今晚美丽的女主人跳第一首曲子?”
  轻轻颔首,汪祭蔷红着脸将手交给了楚克,两人跟在方雅浦他们之后也滑进了舞池。
  冯雅倪似笑非笑的看着欧阳炽,接着很大方的拉起他,轻快的说:“不管你叫什么名字,这支舞,我是跟你跳定了。”
  冯雅倪与欧阳炽慢慢的旋转到舞池里头去,乐声是越来越悠扬了,绝大部分的宾客都下了舞池,只余少数在品酒聊天。
  陆茉优看着禇全真,后者也正灼灼逼人的盯着她,于是她轻轻的叹了口气,黑如点漆的眸子凝视着他,轻轻的问:“你打算跟我跳舞呢?还是就这样瞪着我整晚?”
  他咬咬牙,仍然死瞪着她,“我不知道你还会跳舞。”
  她笑了笑,没在意他语气中的椰偷意味,“接管陆氏之后,有许多推不掉的应酬,也有许多场合要跳舞,所以我多少也学会一点,跳得不好,但足够应付就是了。”
  她就像在跟一个老朋友叙旧似的,这样坦然的态度反倒让他恼怒起来。
  禇全真审视着她,敏锐的问:“应酬多?这么说,你也喝酒了?”
  “那倒没有。”她嫣然一笑,“我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我也很珍惜目前的身体状况,我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他冷冷的哼了哼,“知道就好,我可没有闲工夫再救你一次。”
  ‘你呢?“陆茉优坦荡荡的望着他,脸上有着静静的、柔和的微笑、”好久没见你了,还是那么忙?“
  一丝狼狈闪过他眼眸,她那么温柔,柔得像阵风,他的尖酸倒显得小器,“你也会关心我吗?”
  “我一直是关心你的。”她淡淡的笑了笑,轻轻扬起睫毛看着他,“全真,我想,我必须向你道歉。”
  禇全真的心脏怦然一跳,她这是什么意思?她后悔了吗?后悔选择欧阳炽而没有选择他?
  “说清楚点!”他几乎是粗声的命令。
  陆茉优直视着他,眼底那股不知从何说起又无可奈何的味道更浓了,“这个误会太大了,我想你不会原谅我…”
  曲子乍然停止,打断了陆茉优要出口的话,他们对望着,彼此眼里都有千言万语,那情绪是复杂的。
  “哇!欧阳炽,你的舞实在跳得好极了!”冯雅倪笑着与欧阳炽一起回来,她眼睛带着亮黝黝的笑意,显然跳得很开心。
  欧阳炽但笑不语,这位小姐固然外貌美艳又潇洒率性,却不是适合他的那一型。
  “禇全真,你在发呆?”冯雅倪惊奇的看着长发酷男,“这么棒的舞会你居然在发呆?不行、不行,别浪费生命,跳舞去!”
  根本没进入状况的她,很大方的把手搁在禇全真腰上,以她一贯的惆搅作风,将他带进了舞池。
  陆茉优看着他们的背影,有些怔忡。
  “茉优。”欧阳炽唤她。
  她回过神来,仓卒的露出一个笑容,“他们是好出色的一对,是不是?”
  “你介意?”他是了解她的。
  “我已经失去那项资格了。”那声音微弱的像在说给自己听似的,接着,她振作了一下,对欧阳炽伸出手,嘴角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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