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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心江湖泪-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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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剑心中不断长叹:太美了,简直就是一幅画。

此刻的小念已经收了剑招,立在当地,脸上满是愧疚之意。

隐剑笑道:“小念,怎么停了,继续啊,放心吧,你云娘还有绝招没使呢!她是怕伤着你,不敢用真的招式。”

这一招小小的激将果然有用,只见小念脸上果然显出一丝气愤的模样,因为此刻的云雨正含笑看着他,道:“念儿,再来,看你果然有张进了,为娘的就用7分力来对付你吧。”

小念不忿道:“那云娘你刚才用了几成力。”

云雨轻笑道:“不知道呢,反正用招都得小心翼翼,怕是伤了你。”

只见她缓缓朝着怀中掏去,竟尔又摸出了一把剑。

小念奇道:“云娘,一把剑已打不赢,现在虽然多了一个数,但还是一个人,你仍旧打不赢。”他忽然面色兴奋,“难道,莫不是,你和先生要一起对付我?”

云雨笑道:“凭你啊,再苦练几年吧,或许有希望。”

小念干笑道:“我也是这样想来,云娘,小心咯!”

云雨微微一笑,双剑一摆,小念从未见过她这样使剑,只听隐剑解说道:“此乃古墓派的玉女素心剑法,非天资奇高者不能使用,这剑法一心二用,左右双手分使终南剑法和玉女剑法,双剑之力,合并巧妙,远胜原来任何一种剑法百倍,你切记小心。”

小念一经隐剑提醒,便即有了了解,他先是小心翼翼地递过了一招三式,眼见云雨双手齐动,使得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剑法,这种奇景却是少见,而两手之下,竟然就那样简单地将这一招破了开去。

小念‘咦’了一声,忽然便即退了开去,风神身法,可是占足了便宜,伺机而动已经成了小念如今功夫最好的写照。

云雨轻笑道:“念儿,只是7成力哦。”

小念脸色一红,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云娘只是守成,却并未攻击,他纵身挺剑便迎了上去。

只听隐剑道:“使剑者,执着,坚韧为主,若不可即破,即可久功,在江湖打斗中,没人会停下来与你这等聊天,是以一旦出剑,必一鼓作气,不可退却,剑之气势不断,则剑招必不断,恒而持之,若敌谨守,则伺机制造破绽,若敌攻来,则以剑抵剑,以命搏命,此,剑客之宿命也,剑之宿命也。”

他一边吟着,念儿一边听着,本来已经下来的气势,忽然间又慢慢聚集起来,剑中的煞气又甚,那剑招迅辣,速度也是越来越快。

玉女素心剑法,虽然是一门高级武功,但论不上极顶,只是云雨浸淫剑法日久,又与隐剑这种一流剑客为伴,其中剑意明朗,剑法用处,竟丝毫不着横迹,更兼雄厚的九阴真经为基础,念儿虽然天资卓绝,武功又是西门传下,隐剑更是点播,怎奈何还是少了些许历练,哎,谁让NPC不能杀怪不能提升熟练度呢!

这两人越打隐剑看的越奇,只见念儿的剑法竟然越来越是迅捷,越是狠辣,云雨的剑光也快了起来。

他忽然没头没尾道:“我知道了!”

他欣喜地对着云雨道:“老婆,NPC和人比剑的时候,熟练度提升的很快。”

云雨回道:“我还以为念儿隐藏实力呢,原来是这样一回事。”心中也是甚喜,手中递招也更加凌厉。

最后两人几乎已是全力相拼,比剑比到一定的程度上,就已经脱离了低级的趣味,隐剑看着看着,心中已经了解了一个大概,暗自缓缓点了点头。

只见飘云雨飘然间一个后翻,那念儿剑势如虹,就势追了过去,却见白光一闪,眼前已经多了一把飞来的长剑,他身子后仰,使了一个标准的铁板桥,这一招隐剑也不会,即使能凭借内力做的出来,姿势也没有这么标准,这种入门级别的武功,想又是他娘教的了。

只见念儿方才直起身子,欲递剑出招,只觉一阵恍眼,那玉女剑幻化出点点粉芒,一连刺出无数剑。

他惊愣地看着飘云雨,微风吹过,身上一阵冰凉,再看身上,衣服上已多了13道口子……

隐剑适时出声道:“青城十三剑,剑法奇快,轨迹难觅,乃是至顶级的剑法了,是你云娘的看家剑法,当年纵横江湖,可称第一高手。”隐剑无耻地拍马道。

飘云雨含羞带嗔地看了隐剑一眼,什么纵横江湖,第一高手,她可很少与人交战过,见过这招的人只有隐剑和念儿。

念儿听到隐剑的解释,忽然脸上笑开了花,“云娘,我要学……你教我嘛……”

云雨笑道:“怎么,不学先生的‘太阳神爪’了?”

第四十四章 东方不败

 念儿尴尬道:“念儿以前自以为剑法已成,今日见了云娘的剑招,才知道以前是太过骄奢,我定然先将这剑法练好,若哪一日成了,再来请教先生。”

云雨感叹道:“念儿,你有此想法,便不枉我和先生一番苦心了,你如今好好练剑,他日先生带你去见你父亲时,莫让他看轻了,毕竟你的父亲,乃是当今世上第一剑客,便是连独孤求败,想也难以抵敌的了的。”

念儿眼睛一亮,激动道:“要见……我父亲么?”

云雨笑着点了点头,她抚摸着念儿的头道:“已经16年了,我和你家先生虽不是你的至亲母亲父亲,可爱你之心,实不差了多少,见你心中受此折磨摧残,自然是要为你解决的。”

那念儿呜咽道:“云娘……”便再也说不出话来,扑到了云雨的怀里轻轻啜泣了起来。

云雨感受到有人注视,回首望去,却见隐剑正灼灼的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二人,目光,却是说不出的温柔,她心中一荡,旋即想到了什么,一抹哀伤涌上眉头,便不敢再接触他的目光,强回过头去,悄悄滴下了两颗泪珠。

只听隐剑道:“念儿便在这里吃饭吧,我去做饭,你们继续练武。”

看他那身影消逝在厅堂内,云雨身子忽然一软,跌倒在了遍是花瓣的地上,泪珠止不住地簇簇而下,却是把念了吓的慌了手脚,“云娘,你怎么了?是不是念儿惹你生气了,念儿该死,念儿不该和你比试,你怎么了。”他的语音中,已经带了浓重的哭腔。

云雨止住他的声音道:“念儿乖,别说话,当心给你先生听见。”

念儿听话的闭上了嘴巴。

云雨轻轻道:“念儿,你长大了,莫要学你先生这般,好么?”

念儿不解道:“莫要学先生哪般。”

“莫要学他这般的痴情,这般的痴傻。到头来,苦的,还是自己。”她轻轻抚摸着念儿的头颅,便似一个爱及了自己孩子的母亲一般,“念儿,你答应吗?”

念儿似懂非懂,但眼见云雨发问,泪痕未干的脸上满是郑重道:“念儿答应,云娘说的,念儿都答应。”

“好念儿,真乖!”云雨的脸上绽开一朵花儿般的微笑,轻轻将落在念儿头上的花瓣拿去,道:“记住,今天的事情,不许告诉先生,这是我们的秘密。”

念儿好奇道:“为什么?怕先生责罚我把云娘惹哭了吗?放心,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先生要打要罚,念儿自然认了。”

云雨见他小小年纪,却故意做出一副豪气干云的模样,不禁也被惹的笑道:“还是男子汉大丈夫,这种哭哭啼啼的事,拿出来说很光荣么?你不嫌害羞,云娘可还要脸面呢!”

念儿受了这一激,脸色豁然郑重道:“我是男子汉大丈夫,今天哭鼻子的事绝对不说出去。”

云雨笑道:“果然是男子汉大丈夫,也多少有些气魄,可是要记得说话算数。”

念儿第一次不被云娘当小孩子看,早已乐开了花,把小胸脯拍的直响。

夜了,夜里的月光总是很美。

隐剑静静地躺在云雨的怀里,看着漫天的月光。

静静的,轻轻的,万籁俱寂的晚上,虫鸣也止歇,邀看天边的月,犹如一个大大的圆盘。仿佛被一块纱布蒙住一样,看的不甚真切。

花儿的幽香,幽幽的,淡淡的。艳丽的花朵凋落,铺就了一张最华丽的地毯,在朦胧的月光中镀起一层银白色迷幻的光芒,遥远的星空。却仿佛将这一切都照映,它就像是一块巨大的镜子,镜子中的人看到的也只是自己。

这样的安然,这样的淡漠,这样的爱情,这样的让人痴迷。

“已经6年了!”云雨忽然感叹,隐剑不知这感叹因何而来,竟然能有这样深沉的感情,他低低呓语道:“是啊,已经6年了,我们都是老夫老妻了。”

云雨轻笑,忽然又道:“你很累,是吗?”

隐剑笑着摇头,他的手在云雨身上轻轻画着圈,“有些事情,我必须去做,不但是为你,也是为我自己。”

云雨捧起他无力的脸,放到自己的胸前,好好打量这个眼睛微闭的男人,她的手抚过他的脸,一寸又一寸。

隐剑轻笑,“摸了6年了,你不觉得乏味了么?”

飘云雨摇头无语,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细腻。

她静静地看着那张已经酣睡的脸蛋,就那样静静的,从午夜,一直到天明。

两个人就这样躺在花丛中,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认为林依然变了,其实,只有云雨知道,林依然,就如同他的名字一般,当一切凡尘往事烟消云灭,他仍旧是那个他,心之依然。

她忽然有些痛恨自己起来,为什么要让这个人去管理自己的‘clothes’,为什么让那个本身无忧无虑的青年变成一台工作的机器,她剥夺了他半年的时光,想要给他一份新的生命,然而那,却不是林依然他想要的。

林依然嘴上不说,云雨却是知道,他之所以那么卖力,完全都是为了她,为了她的那个家。自己这样做,真的对么?她喜欢他,不正是因为他的孤独让她怜惜么?而他死命爱着她,也正是因为她是唯一那一个可以分享他孤独的人啊。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再能更加了解林依然了,他们在游戏中,就如同在现实中一般,度过了别人眼中枯燥无比的六年,不打怪,不提升熟练度,没有江湖豪气,只是纯粹的为了生活而进入游戏。

他们做菜,他们种地,甚至隐剑身上的蛊毒,都没有想办法逼出来,其实6年的时间,以隐剑的内力,逼出这份蛊毒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只是他想,既然这样能够没有人打扰,我还奢求别的干什么呢?

最终还是,刀郎亲自将解药送了过来,他灿灿表示,当日实在是恶作剧的心理,想看看盛传的第一高手是不是真如传说中的那样百毒不禁。

后来雨落忘川说过,那一段隐剑失去功力的日子,‘燕血’的行动很是惹眼,硬生生地干了无数票,卷了无数的银子,血盟和龙洛遥都被算计了。

隐剑问这和自己中毒有什么关系。

雨落忘川走的时候撩下一句话‘因为你爱管闲事!又及没有准则,说不定印雪寒看在快活王的面子上求你和剑无影,也说不定你就去了。’

隐剑再问‘那现在为什么将解药给我’时,雨落忘川已经踏出了门,远远传来‘因为你是真的‘隐剑’了。’

隐剑心想自己是真的退出江湖了,以前的朋友都没有来找过自己,甚至也找不到自己,偶尔过来做客的都是些老朋友,6年时间,足够改变很多东西的。

至少在武功这个方面,隐剑的天下第一早已被人跑诸脑后。

他这些年唯一进步的,也只有内力而已。然而他的剑意,却更加安然祥和,再没有以前的锋锐。

隐剑,终归是隐剑了。

即使他现在再拔出剑,相信西门吹雪也不会再看一眼。

云雨想着想着,心中百感交集,‘我从没有这样迷茫过,从没有对自己那么不确信过,是因为,我不确信你么?’她的手抚过他的脸,心中想着,‘林依然,我的老公,你太优秀了,优秀的让人心生嫉妒,让我觉得对着你撒谎实在是一件非常不明智的事情,如果一切都照我所料,那么,所有的痛苦,都让我来承担吧。’她静静想着,谁让我是这样一个人呢!

次日清晨,隐剑得到了一个好消息,一个月后,在自家举行的宴会上,他的父亲会邀请林依然。

终于要见面了!

隐剑想,他低声道:“那我们是不是可以领结婚证了?”

云雨轻轻一笑:“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我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她快乐的用手比划着。

依然呵呵直乐,却不知道,那个惊喜,确实很大,大到当时的他,会有杀人的冲动!

这日隐剑在抚琴作乐,黑狗忽然气冲冲地跑过来道:“先生,先生,大事不好了。”隐剑好奇道:“发生了什么事?”

“村长被一个花男人……一个花男人拦住了,那男人很凶恶,非要找村长讨东西。”黑狗呼呼呼着粗气,“我爹让我来找你。”

隐剑急忙点头道:“我马上去看看。”

黑狗已然交代清楚,云雨和正在练剑的念儿也听到了,他们自然也好奇的跟了出去,只见隐剑一个纵身,人已消逝不见,念儿不禁感叹:“先生这身轻功,可是当世最妙的拉。”

云雨笑着鼓励一番。

新手村本来就小,隐剑耳力过人,村口确是有些嘈杂传来,他身子轻飘飘地贴着地面,果然正围了一群人,那群人将村长护在中间,为首的正是村里的铁匠,黑狗他爹。

看了对面那两人,隐剑这才知道为什么黑狗会叫他们作花男人了。因为他们的衣服实在太花俏,大红色,绣了花的大红色。

第四十五章 独孤者——求败

 为首那个男子面白无须,动作轻柔,头上的头发砸了一个小箍,两边的头发长长垂下,倒有些出尘的风采。

身后那个男人穿的衣服隐剑却是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一件合服,日本的合服,日本的女子才穿的合服,而那个家伙,模样也甚是娇楚,隐剑若不是听到黑狗叫他男人,肯定会误认为是个女子,NPC虽然不会武功,系统却赋予了他们这一方面的火眼金睛,他们认人是看相貌,分辨男女却是直接搜索资料库里的某些器官了。

只听那铁匠道:“你等还有没有王法,如此蛮荒小村,哪里有你说的什么异宝,如若真有,早已被人取了去,还轮到你们。”

为首那男子未说话,身后那个日本合服却道:“我师傅故人亲口所说,当年在这个村里投宿过,他身怀异宝青龙内丹,那夜内丹炙热,他顺手一找,便在一个暗格内找到了一块龙石,怎奈何那夜有高手在屋外相阻,他因此没有拿到。”隐剑一听他的声音,不禁浑身鸡皮疙瘩立起,试想一个男人,在你面前用比女人还要女人的声音说话,那得多震撼,如果不知道还好,偏偏隐剑是知道他是一个男子的。隐剑心中不禁感叹:古式流行女扮男装,现在时代变了,反而流行男扮女装了,哎,这个世界……

那铁匠气急道:“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我自小生在这里,从没听说过有什么宝贝,那个投宿的人我仍记得,出手阔绰,绝不像你所说那般,会揩觑别人的财物。”

“哼!”为首那人轻哼。

隐剑一见只下,已然大惊,因为那人竟然毫无预兆的就出手了,6跟银针,分取围着村长的六条汉子。

那村长眉头一皱,隐剑却已出现在面前,嘿嘿冷笑。

那两人眼睛同时一亮,又同时‘咦’了一声。

此刻的隐剑身上着一件玲珑丝衣,衣带飘飘,如梦如幻,他头发披散,露出一张绝色的脸孔,倒颇有些仙风。

“阁下出手太毒辣了吧,对这些普通村夫,也用得这么歹毒的法子么?

他右手微抖,散落出6根绣花针,跌落在地上。

那铁匠道:“隐先生你可算是来了,这个人我跟他说不明白,你懂的道理多,你和他讲讲。”

隐剑哭笑不得,道:“这是武林中人,大叔你看。”他朝着脚下指去。

那铁匠是个打兵器的,自然也算半个武林中人,眼见那银针正好六枚,不禁恶声道:“好个歹毒的妖怪,下手恁的狠毒,是要我们的命啊。”

他自然有些见识,知道能用手发银针这些暗器的,那一定是内家功夫及高的了。但武林中人,尤其爽快,尤其是像面前这位,你即使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该骂的仍然会骂。

那人最忌别人叫他妖怪,眼见眉头紧皱,却碍于不知隐剑深浅,因此才出声道:“你是何人?”

隐剑听他的声音,竟然也似及了女子,不免又一阵恶寒,乃淡淡道:“村里人。”

那人眉毛一轩,眯着眼睛打量了隐剑一番,只见他方才一招手收取银针时,四周空气便动荡不安,便仿似他一体,此等内力,当世武林,也只有张三丰有了。

知道今日事情难成,那人尖着声音道:“我看不像,此村不会出如此高手吧。”

隐剑淡淡微笑,不置可否。

那人又道:“阁下方才,用的是何种手法,竟然能够将我分射的六枚暗器收取,江湖之上,还从未见过有如此神奇的武功。”

隐剑淡淡笑了笑,“我可否先问你一个问题。”

那人竟然微微一笑,“你便随便问吧,奴家一定知无不言。”隐剑觉得早晨吃的饭有吐出来的迹象。

“阁下可是东方不败。”

那人含笑点了点头,“正是奴家。”

村长眼睛忽然一亮。

旁边赶来的云雨别过头去,对着隐剑笑道:“真恶心。”

那东方不败何等功力,她声音虽小,却也入了他的耳朵。生平最恨人家揭他之短,却听隐剑道:“不,云雨,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的生活方式,我们即使不能尊重,但也不能去侮辱他们,每一个人的每一颗心,生来,便是有追求自由的权利的。”

东方不败和他身后那人忽然间听到这样与众不同的话,而且这话还是出自这样一个英俊非凡的男人口中,更兼他的一身功力已臻化境,那感觉便如钟子期苦苦弹奏高山流水,终于遇到了伯牙一般,眼中直想有哭的冲动。

云雨脸上一红,“照你这样说,我倒是有些佩服他们了,不过……”云雨调皮一笑,“小剑你追求自由的心,倒和他们很像哦!”

没想到隐剑却郑重地点头道:“没错,其实我们,都是同一种人,只是我比较幸运,遇到了你。”他轻轻一笑,伸手握住了云雨,两人对视,竟觉得彼此似乎已经融合一般。

东方不败听隐剑如此说,心中更生感激,道:“公子果然不是一般人。”

隐剑一笑,伸出右手,露出一只洁白如玉的手掌,“拈花玉手,分水辟火,暗器无功,乃天香三宝之一。”他微一运力,脚下的银针似乎张了眼一般,竟然被吸到了那玉手之上,而后隐剑随意一抖,那银针又自落了下来。

东方不败目露赞赏之色道:“果然是一件好宝贝。”

他身后那人却忽然道:“你……你也是玩家么?”

隐剑道:“你是玩家。”

那人兴奋地点了点头,“以后在江湖上有什么困难就找我吧,我会帮你摆平的。”说罢还嫣然一笑。

隐剑恶寒,云雨好奇地看了看隐剑,以前纵然有美女在他面前,无论再美,他也没有丝毫感觉,怎么今日身子有些颤抖,不禁发了信息问道。

却听隐剑聚音成线,道:他是个男人!

云雨脸上神色精彩极了,想憋住笑,却始终没有憋住,终究还是笑了出来。

那人冷声道:“你笑什么?”

云雨温柔如水,她其实并非笑话他男扮女装,而是笑如果外人知道了‘clothes’的王子会被一个男人吓得发抖,说出去一定会是每家报纸的头条,毕竟,现在隐剑每日商务办公,都是冷着一张脸,像这样失态的时候,是越来越少了。

当然,晚上在床上除外,那时候的他就像是一条狼。

云雨道:“我是在笑,那是因为当年我似乎就是这样认识他的。”

隐剑深情地抓着她的手,道:“不错,当年,她就是我的保护神。”

想起了那段杀熊的岁月,两人又一次依偎。

那日本和服原以为隐剑是新手村的玩家,他看隐剑一身衣饰虽然出众,但现在的新手就喜欢买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真正有用的便如剑无影那一身造型夸张乃至嚣张的极点的铠甲,或者不惊风那件一眼就能看到材料的东西。他却不知,隐剑的妻子是一个神师级别的裁缝。

日本和服不屑道:“小妹妹,我劝你还是要有些自知之明,你配不上他。”

隐剑淡然道:“你废话太多了。”

那合服男子只觉一股大力传来,却是东方不败一推手将他向后带去,而此刻那个地方,正立着一个风神玉立的少年,少年手中一把长剑剑柄粉红,正刻‘淑女’两字。

这是方才练剑时,云雨给他用的,如今正好拿来惩戒这个人妖,方才他见这个人竟是来自己村里欺负人的,便不甚厌恶,少年总有扬善惩恶的雄心壮志,况且他现在竟然敢这样说自己视为娘亲的‘云娘’,少年年少气盛,那还了得,更兼隐剑那一句废话太多,六年相处下来,他太了解自己的这个师傅了,二话不说递剑就上。

“我云娘和师傅,也是你配评论的么?”西门念小小年纪,发起怒来却另有一股威势,对着阻拦的东方不败就是连环三剑。

东方不败手中绣花针犹如闪电一般,尽数挡住所有招式,却也不免惊叹,“小弟弟好厉害的剑法!不知是哪一家的孩子?”

西门念经由隐剑教导,那剑势一阵强似一阵,竟不答他话,凡人用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是快剑手的精要,因为他们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第一次出手上,可是隐剑不同,隐剑的剑,便似一条毒蛇,不缠死你誓不罢休。

东方不败见这小子不过15,6的年纪,出手俨然是一副大家风范,他是越打越惊,眼见这少年竟然还要叫隐剑师傅,这样的师傅到底要厉害成什么样,万一他一出手,自己可讨得了好!

惊惧之下,他下手自不敢太重,以免伤了念儿。

隐剑见念儿没有危险,便对着远处惊愕的合服女子微微一笑,而后,一股滔天热浪泛起,合服女子只觉得那笑容美丽无比,刚想回一个微笑时,自己却竟然化成了一道白光!

凄历的凤凰身影渐渐消散,那东方不败见此威势,衡量再三,终究是没有下杀手,为那同伴报仇,只是淡淡哼了声,绣花针穿线般绕过,竟然比先前快了十倍,径自向着念儿的一对眼睛刺去,想迫他撤剑。

第四十六章 独孤者——求败(下)

 念儿激斗之余,已是使出浑身解数,如今东方不败全力一击,他实是惊愣及了,但想到隐剑的话,一股煞气顿生,那剑竟不回防,仍然直直地朝着东方不败刺去。

他只觉一股热浪传来,冲入自己的鼻子,再睁开眼时,只见隐剑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自己身右,一只手横伸,一根银针刺在他手臂上,竟是刺之不入,那白色的轻纱下面,身体似乎灼烧了起来,隐约只听一只血红的凤凰正在那衣服内长鸣。

那东方不败见是刺的隐剑,早已收回了手中之针,小念一看,自己的剑却刺在了空出,那东方不败早已移到了自己右边,手中的针却丝毫未感觉到有任何招式的变动,心想此人的武功,实在是诡异无比。

只见隐剑缓缓对他露出一个笑容,“念儿,你做的很好。”

小念欢喜道:“真的?”

隐剑点头,“去你云娘那边。”

他对着东方不败道:“方才多谢手下留情。”

东方不败对着那个日本合服消逝的地方望去,喟然一叹,连道三声“罢了。”

隐剑道:“既然无事,我等山野荒僻,便也不再奉茶相留了。”

东方不败再看了隐剑一眼,忽然一笑,方才要走,只听那村长忽然道:“你可叫做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看了那村长一眼,只见他虽然年老,却不显老态,更是精神砺硕,便道:“就是奴家了。”

村长‘哦’了一声,忽然道:“你这身功夫,也敢称作不败?”

隐剑与飘云雨愕然了,村长这句话,实在是太不将东方不败看在眼里了,即使隐剑,也没有自信能够胜过这个修习了顶级武功‘葵花宝典’的人,村长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自信。

感觉到事情有变,周围人纷纷朝村长看来。

独孤求败感到好笑:“你莫要以为,我不与公子动手,便是我怕了他,而是我见他知心,实不忍心与他相博,公子功力虽强,但东方自问全功之下,却也未必会败。”

村长飒然一笑,淡淡道:“即使你方才与念儿比武之时,所用的那些武功,也不过尔尔。”

东方不败大怒,自己所练的葵花宝典,已是当世武功之最,自己为了练这神功吃了难言的苦楚,他竟然如此不屑,便即怒道:“一届村夫,你懂什么武功。”

村长嘿嘿冷笑:“葵花宝典,当真了不起似的!”他声音中的鄙夷可谓尽显。

东方不败终于察觉到事情不对了,他忽然问道:“老头你是何人。”

那村长悠悠然向前走了两步,忽然间一拔头上的发簪,那盘满一头的黑灰色头发,就那么随便地垂到了脸的两旁……

隐剑一瞬不瞬地看着,只觉得周围的天地忽然间就变了,变得所有的中心,都到了那个正中间的村长身上,他的身材,竟再显不出淡薄,他那件普通村夫的袄子,竟然有着浓重的江湖味道。

散乱的头发下,那一张沧桑的脸,那冷漠的眼神,从哪一点来说,都绝对是一个武学前辈。

飘云雨惊道:“不会是无涯子吧。”

适时,老人的声音缓缓响起:“老夫一生求败,从未可得,试问天下,又有谁能败我?哎!”他长叹一声,那语音寂寥,其中孤独萧索之意,虽然是在这平坦的小山村,隐剑却觉得他是站在一座孤峰绝顶长啸,只觉那无尽的‘谁能败我’这四个字便似乎是昆仑山最深的幽谷不断回响,一直到达了心里最深的地方,竟然满是凄楚和无奈!

村长的身份昭然若揭,那是无数个武林中人狂热追求的又一个不败的高手,他的孤独,来自他的不败,江湖上,甚至没有人见过他用什么剑法,单是想起他的名字,便是顶级的剑客,也不禁会黯然惭愧,他像一座山,一座你无法攀爬的雄伟的大山。

他随便创立的独孤九剑,被誉为‘天下第一剑法’。号称破尽天下一切兵刃,隐剑见过,那剑法遇强则强,剑法中的精妙,竟然摒弃了内力的使用,单是剑法就可以达到那种境界,简直让人难以想象。

东方不败死死盯着那人,他一抖宽大的衣袖,冷笑道:“难怪,难怪,我说一个普通的村长怎么会拥有龙玉,却原来也是个武林先辈。”

他冷冷一抖袖子,捏出一根银针,道:“如此一来更好,我们便由武林上的法子解决吧。”

云雨大声道:“东方不败,你知道他是谁么?他是独孤求败!”

东方不败低声缓缓道:“独孤求败,是什么意思。”

原来他竟然不认识独孤求败,云雨解释道:“独孤前辈一生未逢敌手,晚年时剑法出神入化,为求一败走遍天下,遍寻天下豪杰,却仍无法满足,江湖人士皆曰:独孤求败!便是说的这种寻败的武学境界,更是赞赏他那高明至极的剑法已然天下无敌。”

独孤求败对着云雨看了看,忽然笑道:“小丫头,你倒是熟我,为何还跟念儿说我不是他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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