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超级大忽悠-第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从古老头这儿得到的东西不少,如果未见之前,帅朗相信今夏没准还是钻着小巷小胡同兜售小厂饮料,根本不敢想把一干兄弟组织起来抢市场;当然也根本不敢想后来愈演愈烈,发生了那么多的事,要不是逼到不得不自保的境地,恐怕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迸发出如此的勇气和胆识。这份自信从那儿来的帅朗这时候才想明白了,是看到古清治几位轻松撬动阴宅市场学来的。
驾车的帅朗眼前历历掠过这个相识未久的忘年交,感叹了句,从懵然中反应过来,最清晰的反应仍然是不相信,因为印像中老家伙每一举手一投足,都有他的原因,说不定这回要干笔大买卖,死不过是个序曲。而且这老家伙这么懂得保养,要是这么糊里糊涂死了,除了老天开眼,还真找不出第二个原因。
可老天会开眼吗?肯定不会嘛,否则现在社会那至于这么操蛋?帅朗有时候觉得自己辛辛苦苦没发家,胡搞瞎搞反而致富了,也属于老天不开眼的事。
这是一个直觉,虽然无从说清它的来源,但帅朗很相信这个直觉,不能死得这么巧吧,就在鉴宝会之前正好死啦?死得太没天理,那堆玩意特别是英耀篇真卖二百万,不白白便宜了其他人?
不相信,一百个不相信,依盛小珊所说,老头在医院还住了几日,之前那么煞费苦心教唆我当骗子,还把英耀篇送我一份,完全有交待后事的时间,怎么会不声不响就走了涅?
“阴谋……肯定有阴谋。”
帅朗眼前看到祁圪裆村古清治的住处时,下意识地迸了句。
下了车,站到了房前的水塘边上看着,这地方热闹了,先前两层的旧房子不见了,拆了,只剩下一堆瓦砾,原址上十几位筛沙、调灰、搬水泥、垒墙的工人正在忙活,周围早堆了好几跺红砖,看样子要修新房子了,往前走了几步,地基都打好了。帅朗瞅了瞅工地上不干活的那位像小工头,一招手喊着:“嗨,过来过来……”
很拽,像个财大气粗的主儿,那爷们斜叼着烟一眼瞅过帅朗,笑吟吟迎上来问着:“老板,收旧木头旧砖吧,便宜,就这一跺,八百清场。”
“你看我像要旧砖的?”帅朗瞪了眼,腾地一掏口袋,一磕烟盒,软中华盒子里跳出两根来,那人眼一愣,恭恭敬敬抽了支,恬着脸笑着:“哟,不好意思,看错了,看我这眼神……老板那您是?”
“呵呵……没事,活干得不错,这段时间工人不好找,这儿干完到我们村干点活怎么样,三层小楼,包工包料,你改天到我们村,咱们谈个价……”帅朗胡诌着,那人乐了:“好好……没问题,这十里八村,我盖了十几年房子了,您打听打听,只要我盖的,比市政府大楼用料都实诚,绝对不掺假……”
“是啊,这不打听了才来找你来了……”
帅朗笑着,互通了姓名,假的;又瞎诌了一个邻村一个地名,假的;留了电话,假的。
约好了明后天的见面时间,那位恭送时候,帅朗回头好似无意地才到正题了:“梁头,这家谁的房子来着,我记得小时候来过,好像是个阴阳先生是不是?”
“对,就是个看坟地的阴阳?”
“哟,发财了,起新房。”
“发个屁呀,他儿子把房卖了,这不人家拆了修新房么?”
“哦,那阴阳姓什么来着?姓古?”
“嗯,好像是……咦?不是古吧?是吴吧?我也弄不清。”
“那他儿子多大了?”
“你把我问住了……你问他干嘛?”
“呵呵,这还不懂,我新宅动土,得找个阴阳瞧瞧风水呀?老子死了,没准儿子也能瞧瞧去个心疑。”
“哦……不对不对,他儿子是阴阳,他老子不是阴阳……你问问村里人吧,我真搞糊涂了……”
“好嘞,那回见啊……”
车发动着,打着招呼走了不远,离开了这儿的视线,帅朗停下了车,思忖了片刻,此行预计要失望的,真失望也不觉得很意外,只是没想到又冒出个额外的姓氏来,想了有一会儿才拔着电话叫着人:“程拐,你回市里来一趟,我要到省肿瘤医院找个人,你找个熟人帮帮忙……”
“不是人流吧?那玩意别找我啊,找罗嗦,那事他熟。”程拐道着。
“你白痴呀,肿瘤医院去做人流?”
“那你找什么人?”
“找个死人,赶紧滚回来……”
帅朗骂了句,扣了电话,驱车到了村中找了小卖部,提了一塑袋礼品,循着村找着村长,问所谓的吴阴阳去了……
……
……
下午四点,省肿瘤医院的大门口,程拐远远地看到自己的车,招着手,示意着帅朗停车位,看着帅朗下来,乐呵呵地迎了上去。
“找的人呢?”帅朗下车就问。
“那不?饮料摊边上抽烟那个。”程拐指指。
帅朗一看,穿了个花衬衫,理个锅盖头,蹬个人字拖,隔着十几米打招呼,不过一看这样差不多是街痞标准打扮,帅朗一拉脸:“让你找个对医院的熟悉的人,你个鸟人找个混混干嘛?又不是打架?”
“这你就不懂了,他都是医闹,对医院比院长还熟。”程拐地方熟,小声摆活着。
“什么什么?什么医闹?”帅朗没听明白这个新词。
“就是出了医疗事故,专管闹事的主,现在医疗事故多,这个职业就兴起了,我昨个网上还看了,有个少女去打胎,结果给里头整了个钢针,害得连炮都不能打了;还有一位**,没给人塞红包,结果医生把她菊花给缝合了……嘿嘿,真的不骗你,现在这医生玩得可有创意了,你割阑尾,他敢把你他妈割了。”程拐嘿嘿哈哈一笑,边笑边提裤子,每每一笑肉颤裤子非掉不可,帅朗却是心里有事,没心思和他开玩笑,拽着道着:“其实我就想查个死亡记录,你给找个医院里的人,你找个医闹,他是不医院的对立方,我是办事,不是闹事。”
“咦哟,这么聪明个人,怎么犯迷糊了?医院里没熟人,他能闹起来吗?他不知道内幕,不知道家属,怎么闹?”程拐神秘笑着问。
“现在凶杀案都没医生杀得人多,你懂个屁,一闹事医院给家属赔钱,家属给医闹报酬,医闹再给报信的医生红包,钱落自己口袋里了,谁还顾得管逑他医院呢?”程拐深入浅出,一句解释清了。帅朗听得呲牙咧嘴,高中都没读下来的程拐,在社会上混了快十年了,最爱琢磨行业黑幕,就喜欢捞偏门。帅朗斥了句:“你怎么办个事真你妈让我郁闷,我是想查查6月24号病逝的人,你给我整这么个搞黑幕干嘛?”
“黑幕都是连锁的,他们和医院太平间的、卖殡葬用品的甚至火葬场的都熟,现在这是你不死,还不好闹事呢?你用不用吧?人家可等了好大一会儿了。”程拐又道。
“好,就他了。”帅朗一听这话,吃了定心丸了。
一招手就来,是个三十出头的男子,对俩人挺客气,撒了支烟抽了一半,红通通的钞票塞了几张,那位一挥手,走
这就走了,进住院部,那人一招手,门房只当没看见,问也不问;进了门厅里头,又是一招手,保安拦也不拦,一路畅通无阻,带着有点惊讶的帅朗和程拐直上住院部顶楼,这个通道有一半是封闭的,门玻璃上大大地几个字:太平间。
“我在这儿等着,你们去……康哥,您带我哥们去吧,这地儿太晦气。”程拐不去了。那位男子笑了笑,招手唤着帅朗,连名字也没问,敲敲门,半晌无人应声,又拔了个电话,说了句话,一会儿就听到了声音从太平间封闭的楼道内传来了,这儿好,很直接,帅朗心里暗道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几乎是跟着感觉这么做的,在村里村长家里以寻阴阳名义问了下祁圪裆村,确实有位阴阳,不过姓吴,长年不在家,年龄和古清治对不上号,把古清治的相貌描述了下,村长倒是知道,不过以为是吴阴阳的亲戚什么的,这所房子在村边有段距离,平时普通村民又不多和阴阳打交道,还真是知之甚少。
人来了,穿着白大褂的男子,开了门,把康医闹和帅朗请进来了,小声附耳说了几句话,边说手底边做着小动作,两手一交换,帅朗知道自己预付的好处已经进白大褂的口袋里了,那位知悉了来由随意问了句:“叫什么?”
“古清治……有六七十岁的年龄,老头。”帅朗道。
“古清治……古清治……能查下记录,不过人肯定早走了,现在停尸房里就俩个出车祸的,肯定不是……您查个去世的人干嘛呢,都过去这么多天了,不早来……”白大褂声音有点阴,估计和环境有关系,帅朗正不知道怎么回话时,康医闹倒会圆场,笑着道:“没事,和医疗事故无关,他们兄弟几个的事,遗产分摊治疗和丧葬费用呗,这哥们在外地刚回来,查查心里有底。”
“哦……那来吧。”白大褂开了办公室的门,对于那个拙劣的借口根本不去深究,翻着墙上了记录,估计近段死的人不多,两下子就翻到了,手一指:“吴清治呀?不是古清治……想起来了,十六号太平间,待了两个小时,家属接走了,直接到火葬场了。”
“哦……一般情况下死者在这儿呆多长时候?”帅朗突然问。
很怪异的问题,白大褂愣了下,沉吟了片刻狐疑地说着:“多长时候的都有,只要是正常死亡,交清费用随时可以运走,不过不能私下运,统一用殡仪馆的礼车,怕有人拉回去土葬。”
“是什么时间拉走的?”帅朗又问,向康医闹使了个眼色,这位医闹男很知趣,旁敲侧击着,指着帅朗道这是位做生意的老板,不会有其他事怎么地,那位白大褂想了想,估计是和医闹的信任基础很牢固,半晌才说着:“晚上十点多,没怎么呆,不过运尸的礼车也正好是晚上和大早上出车,所以这也很正常……”
“那来的人您还记得么?”帅朗问。
“四个男的,都本地口音。”
“里面是不是有一位长脸、特别长的脸、牙有点歪,很丑一家伙,你要是看见,一定忘不了。”
“啊对,就他推的尸床……还有一位大高个,一米八以上,有我俩壮。”
“谢谢啊……那康哥,咱们走。”
帅朗的笑了笑,几乎能说出当天来的是谁了,丑的是黄晓、壮的是寇仲、跟的没准有冯山雄,以古老头的身家找几个帮手联袂导个戏应该问题不大,比如现在,几百块钱就进了这个貌似很神秘的地方了,没准再搞点事,也花不了多少钱。
很简单的几句,连白大褂和康医闹也觉得这几百来得容易,出门向外走时颇为客气,出了门,那康医闹似乎觉得这个生意做得太简单,利润太薄了咋地,看着帅朗好似兴趣已经没了,有点失望地摆活着:“……其实我们都挣不了多少,多数都给医生塞了,小程打电话我还以有啥好生意呢……不过也没事,多个朋友多条路,以后有事尽管找我,咱是专管白事,从太平间到墓园这一路,我们能全程包办了……”
“康哥,您这是棺材铺拉生意,怕我们不死咋地?”程拐呛了句,康医闹赶紧地道着歉,赔着笑脸,帅朗却是不想程拐在一旁掺合,扔着车钥匙把程拐打发开车去,出了门拉着康医闹道着:“康哥,还有点小生意您干不干?”
“您说……包办。”康医闹一听乐了,赶紧地递烟讨好。
霸气书库(WWW。87book。COM)免费电子书下载
“刚才那个人名,吴清治,病历给我拿出来,复印件就行,多少钱?”帅朗直接了当了。
康医闹眼骨碌一转,大拇指一打:“一千。”
“我给你两千。”帅朗掏着皮夹,哥这儿不缺这俩小钱了,数了二十张,抬眼时正碰到了医闹那贪婪的目光,帅朗拿着钱笑着道:“不光病历,这个住那个病房、住了几天、护士是谁,护士是不是看到他的什么体貌特征了,比如,花白头发、比如脱裤子打针身上什么特征了,那怕能描出老头长什么样,都算,行不行?”
“成给我两天时间,一准帮你办利索。”医闹点头了。
帅朗笑了笑,这和自己当年混一样,缺钱的时候没啥原则,只要见钱绝对眼开,笑着把钱塞进医闹花衬衫的口袋里,那位赔着笑脸,净恭维,什么原因倒是挺有职业道德,一句都不问,程拐开车过来,医闹赶紧地开门让帅朗上车,帅朗将上时又萌生了一个奇怪地想法,随意地问了句:“康哥,您说,要是死亡证明,买买得多少钱?”
“哟,这个不好办,公安经常查呢,对不上号他们医院也麻烦。”医闹一听愣了下。
“是不好办?还是就不能办?”帅朗问。
“不好办,但是能办,不过价格老高了……分什么人呢,年纪大的就好办,年纪小的,就不好办;有病历的好办,单单办个证,就不太好办……少说也得三五千,出生证好办,有人要这种户口您告诉我,诌个病历也好办,您做生意不是,有病历办个残疾证有免税优惠的……咦?您还有什么事,直接都跟我说了,我帮您办办……”医闹滔滔不绝,多数是绕着想坐地起价罢了。
“没事,随便问问,这事办好,咱们再说下回……”帅朗笑着上了车。
“您放心,我们信誉好得很,做得就是回头生意。”医闹拍着胸脯,给了帅朗个人品保证。招手送着这位顾客,直目送了好远才乐滋滋数着口袋里钞票,数了数,喜滋滋地揣好,又遛达着进医院来了。
第06章 我行我素 不侵外物
周末,五龙村,村口山寨工艺品加工厂兼景区饮料小副食中转站。
闷声发财的生意不少,这四分地的大院里的生意绝对算一个,红火到帅朗从业余走向专职了,罗少刚的黄牛生意,黄国强的黑车生意,都扔过一边了,自打工艺品生意开张,那帮子搬饮料上货的伙计都有事干了,闲暇的功夫一胳膊一手外加揣一兜小挂件、钥匙链、纪念章在景区招摇兜售,效果咋样呢,没啥说的,哥几个快把帅朗当成摇钱树供着了。
这几天好像有点变化了,私下都议论着帅朗有点心神不宁,为嘛呢?不清楚,不过据程拐说去了趟医院之后,好像就有了点变化,变化还很明显,以往晚上收工,这一干兄弟加上老皮小皮一帮子,整点小酒喝得微醺那是必须滴,可近三五天帅朗连酒都少喝了,老是心事重重的样子,这情况呀,让程拐说,兄弟们都别操理他,这个样子,不是有事了,就是憋坏水想找谁的事了。
“帅朗,毛主席游黄河纪念章没了啊,赶紧地,那玩意买得快……”罗少刚在院子喊,大上午。
“知道了,中午就到了。”帅朗回了声,没再多理会。
又过了会,又有人来催来了:“二哥,老屁一百九卖了个沙漏,顾客出门又反悔了,到店里吵吵来了,咋办?”
是平果,帅朗在屋里喊着:“自己想办法,给人退了不就行了,景区这么多人还缺宰的?吵什么吵?告诉他们,再吵把他们送派出所……滚,别来打扰。”
打发走了平果不久,老皮颠儿颠儿又奔出来,没在院子里喊,径直奔进加工房间推开帅朗门,气呼呼地一坐,告状来了,拍着巴掌数落着:“……太不像话、太不像话了啊,你这几个娃太不像话了啊……这抢都抢我头上了……你说吧,帅朗,咋办?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个外地人是吧?你做饮料说到根上,可还是我带出来的……”
坐在杨木桌后的帅朗愣了愣,可不知道啥事把老皮气成这样,起得身来,倒了杯水,细细问着,敢情是纪念章很好买,占着浮天阁和畅怀亭的罗少刚、黄国强一时手里没货,合谋着把分给老皮的货全抢走自个去买去了,老皮自然惹不过这干年轻后生,无计可施之下来帅朗这儿告状来了,帅朗听着,忍俊不禁了,安慰着老皮道着:“上货时候你左不行右不行,就怕赔钱,让你掏钱你都不利索,现在好买了,被抢了,想起我来了?”
“那你看咋办啊?咱们可是一窝走到这儿的,胳膊肘没里外啊。”老皮没理会帅朗数落,将上了。
“这样,中午货来,先紧你挑……晚上让他几个龟孙请你老人家一顿如何?你跟他们置什么气,就景区这地方,还怕你断上一两天货,有的是人,咱现在还怕缺生意……”帅朗安慰着,好烟递了两三支,好容易把气咻咻的老皮安抚下来。
送走了人,帅朗又一次坐到了简陋的办公桌后,对上桌上的一堆东西发呆,病历,一摞,康医闹给送来了,那两千块花得不冤,这人果真是很有信誉,不但挖出了病历,而且打听到了一堆信息,6月17日确实有个叫吴清治的病人住进了肿瘤医院的特护病房,淋巴癌晚期,年龄六十八,家庭所在地确实是中州北郊三和镇祁圪裆村,貌似就是古清治,不过康医闹打听到了消息是这个病都拖了几个月了,几次化疗人早秃眉光脑袋来,到医院无非是找个地儿等死而已。不管怎么描述,和那个仙风道骨、鹤发童颜的古神仙是一点也搭不着边。
假的,应该是假的,帅朗拿着病历,在这些真真假假的信息中得到了一个直观的判断,是个并没有太费脑筋的判断,再笨也看得出这老家伙根本不会是备受病痛折磨的那号人。
既然是假的,那他想干什么?帅朗扔下病历,又拿着那份鉴宝宣传图册,时间是七月二十八日第一期,还有一周时间,翻来翻去帅朗都翻在封三那一页上,陈年的普洱茶膏、民族茶袋、老茶票再加上一本《英耀篇》,几样都能和古清治的爱好搭上边,谁提供的这个收藏帅朗没有去查,因为他知道,就查恐怕也是个跳板,既然老头费尽心思整个假死,那这件事肯定是想假手于人去做。
“老头呀,老头,你到底想做什么呢?五百万要对我吧还有点吸引力,你都快死得的人,要那么多钱干嘛……”
帅朗摇头自言自语着,随意地在病历背后的空白页画着龙飞凤舞的字,理着这些天来的思路,想了想,无外乎几种,第一种是造假造得足以乱真,以假充真捞一笔;第二种甚至不用造得很乱真,只要买通鉴定的人,共同设个拍卖局套谁一家伙;不过想到这两种,有一个很疑难的问题帅朗解决不了,那就是自己手里那一份,同样分不清真假,本来那个小玩意帅朗还真没当回事,不过知道它价值二百万之后,免不了心里有那么点猫抓痒痒似地难受,在钱面前,特别是很多钱面前,能镇定的人不多,帅朗肯定不属其中之一。
骗局,不管怎么千变万货,所用不过两种真谛,真和假,要么以假充真、要么以真充真,另一种情况下,帅朗又写了一行,如果鉴宝会提供的收藏是真品,那这就值得商榷了,要么是老头想金盆洗手存个棺材本,要么就是还有更大的图谋,帅朗在后者上画了一个圈,把这一行字圈了起来,比较倾向于这个想法,因为实在找不出理由相信这老家伙会实实在在做趟生意收宫罢手。要收早收了,连他弟子都混得不赖,他应该不是个发愁晚年生计的人。
当然,不管那一种,肯定不会是很规矩的那种收藏和拍卖。也不管他做什么,肯定不会是正正当当的手法。
帅朗想了想,给这件事下了这如是定义,想了很久,还是觉得自己最初的想法没有错,有时候直觉比深思还要正确,对于这件事的直觉是:躲远点,别沾上……
霸气书库(Www。87book。Com)好看的txt电子书
所以这些天连市区都没有去,一直窝在景区静观其变,想像中老头如果拉自己入局,通过盛小珊让自己知悉此事之后,接下来无非是迂回拉自己参与这事,不过意外的是从市区回来了三四天了,根本没有接到熟悉的电话,寇仲、冯山雄、黄晓,那几个认识的人都没有出来,连盛小珊也没有来电,这倒让帅朗有点迷懵,要不是对病逝一事确有怀疑,还真以为树倒猢狲散了。
“管逑你干什么,你爱干嘛干嘛,我只当什么也不知道……”
点了支烟,帅朗心里暗道着,和别人相处自己不论遇什么事都有把握,差不多能揣摩到对方的用心,可对于古清治一直以来都是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摸不着时候只有不是办法的办法了,以不变应万变,这事呢,帅朗思谋着,自己手里那份,要是假的嘛,也没有什么损失,反正不是买回来的;要是真的嘛,我来个矢口否认谁也不告诉,等风声过了,那不管它值两万还是两百万,都还不是我的?
“对,就这么办,不管他真死还是诈死,我只当他死了,一死百了,都死无对证,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别人他就找都没理由找我……呵呵。”帅朗暗自笑着,从这事里看到了最适合自己的存在的方式,很简单,局外人……不管再有什么事,总不能殃及到局外人吧?对,别人再问我,我一句“死了”,全打发了。
“帅老板,有人找?”屋外的胖婆娘吆喝了声。帅朗刚喊了句谁呀,门应声而开,进来的人让帅朗稍稍一怔,是雷欣蕾,雷欣蕾也怔了,没想到闷屋里的帅朗一脸灿烂笑容,没准干了什么事正偷着乐呵呢?
“笑什么?”雷欣蕾奇怪道。
“你来了呀?高兴呗。”帅朗顺竿应了声,不动声色收拾起了东西。
“进来,搬进来……外面车上的货找人卸一下……”雷欣蕾站在门口指挥着,两位送货的小伙把四五个大件搬进了这间临时办公室,帅朗起身吆喝着屋里架着汽灯正熔玻璃的村民,捋着袖子,和大伙一起卸起货来了。
这个场景很让雷欣蕾愕然,站在院子里,只见得那些个粗腰大脚的婆娘嘻嘻哈哈打闹着,几十斤重的货扛在膀子上咚咚咚就回来了,也不知道帅朗在这儿到底什么角色,那些老娘们揪着帅朗,促狭似地给老板膀上压个最大的箱子,压得帅朗呲牙咧嘴扛上,一干人笑得直打颠。很快,一车货被屋里的女人和屋外拉沙筛沙的老爷们全堆进院子里,条件可绝对艰苦,卸完货直接就着水龙头哗哗冲洗着,有的洗都不洗,各自忙碌上了。
签了字,付了运费,雷欣蕾趁着帅朗的忙碌功夫看着没来过的场地,几眼过去却是和想像中大相庭径,院子很老旧,沙土夯实的地,墙倒干净,不过是刚抹了不久的白灰,房子就更没看头了,不细看还以为是危房,房间里吊顶都没有,还是过去农村老式的架梁房子,抬头就能看到水桶粗的房梁上悬着灯泡。中州不管家庭作坊还是三无小工厂不是没见过,可这么落后简陋的,雷欣蕾还真没见过,要不是大白天睁着眼,会让人有穿越回五十年代的感觉。
还没看完呢,屋里熔玻璃开玩笑的老娘们谁重重咳了几声,呸声一口痰直吐在工作间里,就在雷欣蕾站立门口的不远,让雷欣蕾微微蹙眉,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这个小动作被吐痰的老娘们瞧着了,那裹着绿头贴的大婶白多黑少的眼珠瞪了瞪,眼瞅着这位嫩得能掐得出水来的同类,故意似的,捏着鼻子“哧拉”擤了一条,把刻意打扮得青春靓丽的雷欣蕾惊得直退到门外。
“来来,屋里坐……他们直接送来就成了,怎么敢劳您大驾,您坐……我给你拿瓶饮料啊……”
帅朗进屋了,眯着眼,一脸水,找着毛巾,边擦边边说着,雷欣蕾坐到了帅朗的办公室,同样的简陋之极,就一杨木桌,待客的一溜凳子,却是连靠背都没有。里里外外一瞧,这才发现自己和这里是如何地格格不入。
“仿制哈里波特魔法学院里的装饰造型。”雷欣蕾随意道了句。
“好,就叫魔法沙漏……”帅朗乐了,又拆着箱子,边拆边问,所谓什么创意没那么容易整,小厂做东西,设计不是抄袭就是剽窃,不过看样这东西也有适得其所的时候,比如在帅朗这里就是,草草看了十几样,帅朗这草包也提不出什么建议和意见来,只说着反正有些东西只能卖着看,尔后拉到抽屉,一样一样问着名儿,估摸着写着数量,蹭蹭一画直排到雷欣蕾面前,雷欣蕾愕然看着几千到上万不等的订货,不相信地问:“这就定了?”
“啊,还怎么着?赶紧啊……订金要多少,回头我直接给你划过去。”帅朗道着。
“不是……那个不急,我是说,看一眼就全订了?你们的销售就没有做策划或者规划的?也不会考虑适销对不对路?就你一个人管理?”雷欣蕾疑问来了,这么大的销量,让雷欣蕾之前一直以为帅朗景区有公司了,谁可知道不是公司,是个农家小院。
“嘿嘿,我们是现代化的扁平管理模式,除了我一个老板,都是干活的,我这个老板也经常逮着干活……再说我们能卖了东西挣了钱为止,要管理干什么?”帅朗亦正亦邪的连答带问,倒把雷欣蕾问得无言了,折着那张手工订货单,给了个无奈的表情。
“没有,挺好的。”雷欣蕾言不由衷地道了句。
帅朗拧着易拉罐饮料递了罐,笑了笑:“好不了,天生受罪的命,没个好老子,想多挣点票子,难呐。”
雷欣蕾被帅朗的凛然正色逗笑了,笑打趣着:“我没觉得你发财很难呀?这才毕业刚三年,咱们同学里,还有工作没着落的,我看呀,能混出头来的没几个,你就算一个。”
“就干这个,就在这儿?那给你,你来出出头。”帅朗笑着,貌似根本不在意地示意着周遭环境。
“一万月薪的工作都换不了这儿,我就不信你舍得扔了。”雷欣蕾道。
“舍得,要有比这儿更轻松的更好的,我就舍得扔了。哈哈……”帅朗开了个玩笑。
雷欣蕾笑了笑,再往下却猛然感觉有点词穷了,两个人的座位很近,不过隔着一张桌子,几句玩笑有点忘形,笑吟吟相对间突然帅朗发现凑着凑着超过了五十公分的安全距离,雷欣蕾下意识地端着饮料,作势抿了口,猛地让帅朗惊省了,这丫不和兄弟一起KTV里,开着玩笑开着玩笑就能伸着手摸摸身边的妞找找手感,赶紧地欠了欠,又移动了距离,
“你……”
“你……”
雷欣蕾要说什么,帅朗也正要说什么,俩人都试图打破尴尬,却在同一时间碰车了,尔后又相视一笑,都有那么点讪然,好在帅朗脸皮厚,干脆直说了:“那个……欣蕾,我们这地方呢,有点不适合你来……那生意上来往啊,那个……”
“不要牵扯到个人感情,对不对?”雷欣蕾睁着大眼,随着帅朗的口型补充上了。
一补充,帅朗顿觉全身一轻松,点点头:“对……对……”
霸气书库(www。87book。com)好看的txt电子书
“嗯?”帅朗一愣,对着俏眉媚眼愣了下,点点头:“也对,先决条件不成立。”
是啊,好像从来没有过,人家是校园,咱是毒草,帅朗挤着一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