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以为憨傻是气质-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也被他吃过?”幼幼绕到他面前,看着他那张爆红的脸孔。
“幼幼。”石槐不得不将她拉回身边,“你别乱说话。”
“我没有……”她瞪大眼,抿紧唇又要哭了,“你好凶,我要找我大姐,我要告诉她……大姐……大姐……”
她叽叽哇哇地大叫着,果然将芊芊给喊来了,她看见满脸泪痕的幼幼,心里吓坏了,“发生什么事了?”
幼幼比着石槐,“坏相公……坏相公好坏。”
“坏相公?!”芊芊先是愣了下,随即又明白过来,“他欺负你。”
“嗯,他咬我、吃我、舔我……”幼幼捂着嘴,“他吃人。”
经她这一说,芊芊更明白了,可是面红耳赤的她根本不知该怎么解释给幼幼听,况且就算她说上一辈子,幼幼也不会懂吧!
这时海上飘背着包袱走向她,“芊芊,我们回去吧!我相信石槐会好好对待幼幼的,他们小俩口的事是你插不上手的。”
“可是……”芊芊望向海上飘,看见他那对清澄的大眼,向来信任他的芊芊也跟着点点头,“好,我们回去。”
她转向幼幼,“石槐咬你是跟你玩,这是一种游戏。”
“游戏?咬人游戏!”幼幼张大眸,顿时新鲜了起来。
“对,这是他喜欢你,才愿意跟你玩的游戏。”芊芊对石槐眨眨眼,“我把她交给你,下次我来见她时,她要比现在更快乐。”
石槐看着幼幼,并没用言语应允,只道:“大姐、姐夫,再见。”
海上飘闻言,哈哈大笑,“这声『姐夫』可真妙呀!告辞了。”
“保重。”石槐也拱手道。
幼幼指着芊芊,移动小脚就要跟着去,石槐用力拉住她,“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不能跟芊芊走。”
“可是大姐……”
“想不想玩游戏?”他现在知道用“玩”转移她的注意力这招挺不错的。
“玩?!”她张大眼,“好、好,玩什么?”
“玩木剑。”
“木剑!”
她一脸懵懂地跟着他走,直到一整排木屋前,就听他拉拔起嗓音,大声喊道:“弟兄们,集合。”
才没一会儿工夫,全部人都从木屋里跑了出来,有的没穿鞋、有的还醉着让人扛来,有的衣服才穿了一只袖子。这时有人问道:“寨主,昨儿个才是您大喜的日子,今天就要练功呀!”
“当然,练功哪能怠惰的,当然得持之以恒。”
“可是今儿个是您的……”
“练一两个时辰的功,对我没影响。”石槐冷着脸打回话,现在他才知道自己的手下居然有这样的苟且之心。
小三头儿见他脸色变了,赶紧上前说:“寨主,别气了,咱们练就是了,只是这样会不会让夫人觉得无趣?”
幼幼见小三头儿的眼神瞟向自己,也对他咧嘴一笑,“你喊我夫人?”
“呃……没错。”小三头儿点点头。
“错了错了,我娘才叫夫人,我叫幼幼。”她张大一双可爱杏眸解释着,跟着又指着石槐,“他不叫寨主,他是坏相公,很喜欢玩吃人、咬人嘴巴的游戏喔!”
“啊!”大伙儿齐声喊道,还真是整齐划一呀!这要比平时背武功心法时还要响亮。
石槐一张黑脸突转爆红,他紧握起拳头,压抑着吓人的嗓门说:“幼幼,你能不能别说话?”
“好凶喔!跟我大姐一样。”她吐吐舌,“你们都别跟他好。”
石槐当作没听见她在说啥,也当作没瞧见众人怪异憋笑的脸色,沉着嗓说:“今天练玄天剑法。”
“是。”众人眼看避不过,只好走向剑架拿起自己的剑。
而石槐找来一根木头抛上天空后,立即用他的长剑朝它挥了几下,顿时木屑纷飞,当它再度落在他手上时,竟已成了一把木剑!
“这给你,好好拿着,别伤了自己。”虽然他已经将它削钝了,可还是担心它会伤了细皮嫩肉的她。
“现在要玩是吗?”幼幼咧开嘴笑着,却在他来不及阻止之前冲向眼前那群人,用力挥舞起来。
大家见状只好拚命闪、拚命躲,深怕自己的真剑会伤了夫人!
“嘻嘻嘻,你怕我……你也怕我……嘻嘻……”她越挥越开心,殊不知已将大伙儿给吓坏了。
“幼幼——”石槐扬声一吼,震住了她的动作,她赶紧将木剑一丢捂住耳朵。
“痛……好痛……”
石槐当然知道自己被激怒时,那毫无控制的吼声有多么刺激耳膜,她未曾学过功夫,自然疼得厉害,可是他当真已被她那股傻劲儿给逼得快受不了了!
“幼幼。”他立刻快步走向她,抱紧她颤抖的身子。
“讨厌……坏相公,就会欺负我,我想大姐……我要回家……哇……”她突地大哭出声,这下子任谁都哄不了了。
“快把刘婆找来,叫她去我房间。”刘婆是小三头儿的娘,与另几名弟兄的老婆一块儿打点所有人的吃喝。
“是,我这就去。”小三头儿也吓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来功也别练了,石槐随即抱起幼幼快步住房间的方向走,徒留下一脸诧异的男人们。
“咱们夫人好像怪怪的。”其中一人先开口道。
“我也这么觉得,她就像个孩子一样。”
“可又比孩子还不懂事。”
大家的眼睛你瞪着我、我瞪着你,异口同声地问道:“该不会她是个痴儿吧?”
“嘘……”有人赶紧阻止他们继续探究下去,“别让寨主听见,否则咱们肯定要连练三天功。”
大伙全噤了声,慢慢举剑装模作样地练着,心里都想着寨主竟娶了个痴儿,这下无天山不知是喜是忧呀?
“幼幼,别哭了。”回房之后,石槐卸下身为寨主的威严,将她紧紧搂在胸前安抚,“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怕你伤到自己。”
幼幼抽抽噎噎的,张着一双泪眸望着他,“那你……你不能再骂我啰?”
“不骂。”他允诺,“但是你要听话。”
“我很听话,娘说什么我都听。”幼幼很认真地解释着。
“那我是你相公,是不是也该听我的话呢?”他怜惜地摸着她细致的小脸。坦白说,她除了智力有点问题外,无论容貌或身材都是上上之选,尤其是她微笑时的柔媚模样,更有沉鱼落雁之姿,气质绝佳。
或许当初他就是因此而受骗,可他并不后悔,反而欣喜能再度遇见她。但是,为何当初慧黠可爱的小姑娘会变成现下这副模样?
“相公的话也该听?”她不解地望着他。
“对,今后我是可以让你倚靠的男人,你该听从我的话,至少……我不会害你。”他柔声说,尽量不再吓着她。
“那你别再吓人,耳朵疼!”她心有余悸地捂着耳朵。
“你听话,我就不吓你。”先说好条件,否则他不敢担保她会不会说着说着又忘了。
“嗯。”她点点头,眼珠子突地一转,“那……玩游戏?”
“现在?”
“对,现在玩游戏。”她赶紧抹去泪,笑咧开嘴,眨眼间又哭又笑的,就像个孩子般天真。
“什么样的游戏?”没辙了,他就依她吧!
“嗯……咬嘴巴的游戏。”她偷偷附在他耳边说:“大姐说你喜欢我才会跟我玩,对不对?我以前也见过我爹和我娘偷偷关在屋里玩喔!我娘一直笑,又一直呜呜叫,好像很好玩。”
“你确定?”她一定不知道这游戏玩到最后会变成怎么样,不过既是她主动提议,他自然乐于奉陪。
“我喜欢。”幼幼可爱地眨着眼。
“好,那就如你所愿。”
他猛地抱住她娇软的身子,俯首咬住她的小嘴,这次他温柔多于霸气,细细舔吻过她唇齿间每一寸甜美……
幼幼懵懂地张大眼,急促地喘息了起来。
石槐的大掌固定住她的后脑,一手解开她的衣襟钻进那绣着粉蝶的肚兜儿内,握住她一方盈软。她倒吸口气,摇着小脑袋,“不是这样……”
“这是另一种游戏。”他瘖哑地说。
一听是游戏,幼幼不再拒绝,任他探索着她柔绵软烫的娇小身子,继而解开她的肚兜儿。
“不……不好玩……”她喘着气。
“为什么?”他眸影似火地望着她红透的小脸与轻呓呻吟的小嘴儿,那吐气如兰的芬芳更进一步刺激了他。
“呃……”幼幼闭上眼,心底惊慌却又不敢喊出口,怕他又生气对她的耳朵大吼……唔,好羞!娘说过,姑娘家的这儿是不能被人瞧见的,可他还……
眼看他吮上她的雪肩,一寸寸往下移,幼幼不住颤抖着,“你为什么要这样……一直吃我……到处吃?”
“我饿了。”他淡淡吟笑,缓缓将她双腿分开。
“别……不要吃……”陌生的激情让幼幼感到惊慌,她开始挣扎,惊讶地叫嚷着。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刘婆的喊声,“寨主,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他蓦地抬起脸,眉头紧紧一皱。
“是您叫我过来的。”刘婆一头雾水。
“现在不需要了,你先离开。”他沉声说道,之后又俯下身继续刚刚未完的挑逗。
“啊!”二度遭袭,幼幼竟开始大叫,“别走……别走……救命……”
刘婆卡在屋外,着实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为了阻止他的小妻子继续叫嚷,他用力含住她的小嘴,同时挺身占有了她。
“哇……”幼幼又哭了,这次的痛比耳朵的痛还严重,她抡起拳不停捶打着他的胸膛,“讨厌、讨厌,放开我……我要爹、娘……”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别再喊爹嚷娘,从今以后,我便是你的天、你的地……”
那狂野所产生的热度放肆燃烧着彼此,幼幼哭累了、叫哑了,这才发现那痛楚竟已渐渐消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好陌生的奇异感觉……
那感觉让她情不自禁地把自己完全交给了他。
石槐是位粗人,有过的女人自然不少,可从来没有一个像她这般细致柔嫩得让他失控,甚至连“她”……也没办法给他这样的感觉。
刘婆在外头听到幼幼的哭叫可急了,只好回头将小三头儿找来。
“快、快,夫人哭得好凄惨呀!你快进去瞧瞧呀!”刘婆一把将儿子抓了过来,逼着他进去一探究竟。
小三头儿将耳朵贴在门缝上偷听,“娘,可里头已经没声音了。”
“搞不好已经出了人命了。”刘婆紧张不已。
“可是——啊!”门扉突被拉开,小三头儿一个没站稳,整个人扑跌进去,又让石槐给拎了出来。
“哪里出人命了?”石槐利眼一瞪,可吓坏了这两个人。
“我娘……我娘说刚刚来找您,您没出声,所以要我来探探。”小三头儿不好意思地说。
“对了刘婆,进去看看夫人,好生照顾着。小三头儿随我去练武场吧!”说完,石槐便大步离开,小三头儿只好跟上,刘婆一看他们走远,也快步进入屋里。
“夫人、夫人。”刘婆见幼幼躺在床上昏睡着,快步上前欲替她将被子拉好,这才发现她全身赤裸,床单上尚有一抹新染的血渍。
她突然恍然大悟,这才弄明白寨主跟夫人方才原来是在燕好……那昨晚他们难道没……唉!八成是寨主喝醉了。
刘婆掩嘴一笑,又轻声唤道:“夫人……夫人……”
幼幼慢慢张开眼,却见到一张陌生的妇人脸孔,立刻紧张地坐直身子,可滑下的被子却让她惊见自个儿的上身竟是光溜溜的,吓得她抱紧自己,眼眶又红了。“你是谁?我要我的衣裳……”
“夫人,我是刘婆,这是您的衣裳。”刘婆将一套全新的丝缎衫裙递到她面前,“要不要我帮您穿上?”
“好……”幼幼怯怯地点点头。
刘婆笑着为她将衣裳穿戴整齐,不经意瞧见她丰挺傲人的雪胸,“夫人,没想到您年纪轻轻,倒挺有本钱的。”
“本钱?做生意吗?我爹常说做生意要本钱。”穿好衣裳后,她张着一双骨碌碌的大眼问着傻问题。
“呃……”刘婆望着她,心忖:难道刚刚她听来的传言是真的?大寨主娶了位痴姑娘?!
“还有,坏相公饿了,刘婆您会做饭吗?”幼幼天真一笑。
“当然会,这可是我拿手的呢!对了,您怎么知道寨主饿了?”刘婆一边帮她把衣裳扣好一边和蔼问道。
“他猛吃我,哪儿都吃,吃得我全身麻酥酥、痒呼呼,还直挠我……我羞羞的地方。”她垂下小脸,偷偷瞄着刘婆一脸暗红,“你说他是不是饿昏了?”
“是、是,他是饿昏了。”刘婆心疼地轻抚她的小脸,像是自言自语地说:“凡事有着天真的想法,应该是您的福气吧!”
“啊?”她不懂。
“没事,夫人也饿了吗?我先去弄点吃的给您。”刘婆将她牵到圆几前坐定,顺手换上新床单。
她摸摸肚子,突然发出一声腹鸣,跟着玻а垡恍Γ笆嵌隽耍嵌撬刀隽耍以缟呕姑怀阅兀 �
“真的,那我得赶紧去做饭,待会儿端来给夫人用,您再躺会儿或坐一下吧!”刘婆轻声说完后见她点头答允,这才放心的离开。
可幼幼怎么待得住呢?
她久等不到刘婆,又等不到坏相公回来,只好一个人摸到外头,试着找好玩的事去了。
刘婆端了餐点进屋,却不见夫人的踪影,她唤了半天,前前后后也寻了遍,最后不得不放下餐盘,快步走向练武场。
“寨主、寨主……”刘婆定向石槐,“不好了,夫人不见了!”
“什么?”石槐放下剑。
“夫人说她饿了,我去灶房弄了点东西,哪知道东西端进房里时,她人已不见了。”刘婆急切地说。
“好,我去找她。”石槐丢下其他弟兄往外走,可才走了几步就见幼幼端了一盘东西朝这里走了过来。
“坏相公,这是给你吃的,你一定饿了。”她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他。
大伙都忍不住趋步上前,想瞧瞧到底是什么好东西,结果这一看,才发现那些乌漆抹黑的东西竟然全是用泥巴做的!她还用心地将它们一个个和水揉好放在绿叶上,做成玩家家酒用的点心。
石槐看得脸色一黑,再望向其他人各个惊愕的表情,只好说:“好,我吃,你先放在那儿,等会儿我练完剑再吃。”
“以前我娘从不吃我做的点心,姐姐看了都骂我笨,是不是我做的东西很难吃?”她看着其他人,突然拿起一个泥团,递向一名弟兄,“你吃。”
“不……我不饿。”他看着眼前的泥团,这哪能吃呀!
“你是不是也嫌我笨?嫌我做的东西难吃?”幼幼吸吸鼻子,又要哭了。
“林华快吃了它。”石槐下令。
“啊?您要我吃?!”林华头晕了,连胃都开始翻搅。为何夫人不挑别人,偏偏挑中了他?看来等会儿他可以去山脚下和人掷骰子赌一把,说不定能赢些银两回来。
“快吃、快吃……”大伙一窝蜂起着哄,林华瞪了他们一眼后,便勉为其难地拿起一粒泥团往嘴里放。
“好吃吗?”幼幼甜笑地问。
“好、好吃。”天!他快吐了,难道真要他咽下去?
“坏相公,他说好吃耶!”幼幼抓住石槐的手,开心地拚命摇着。
林华乘机说:“啊!我有东西丢在房间忘了拿,我这就去拿。”说完他便赶紧离开,跑了一段距离后,他便躲在大树后头猛吐,天呀……这烂泥还真臭!
幼幼看着盘上还有很多,又问:“还有谁要吃?”
大家闻言,一个个向后退,直到全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幼幼才感到奇怪地拉拉石槐的衣袖,“坏相公,他们怎么都不见了?”
“我刚刚命令他们去做别的事,时间正好到了。”他端起她的小脸,“别忙了,以后要吃什么让刘婆去做就好。”
“对对,让我做就行了。”刘婆赶紧附和。
“那我能做什么?”她眨着大眼。
是呀?她能做什么?刘婆不得不向石槐求救。
“你只要乖乖跟着我就行了。”他拧拧她的腮帮子,“现在你是这里的女主人,凡事都可命令旁人替你去做。”
幼幼似懂非懂地看着他,“以前我出去,其他孩子都喊我笨蛋、废物,你说我是不是?”
“当然不是。”他心一痛,“你绝对不是。”
“真的!”幼幼天真地笑了,“我娘也说不是,是他们看我太美了,所以嫉妒我。坏相公,你说我美不美?”
刘婆在一旁看了也热了眼眶,赶紧说:“我去热菜,夫人等下记得到膳房来用。”
待她离开后,石槐望着她的眼神转为深幽,“你好美……是我见过最美的姑娘,不过以后别再喊我坏相公了。”
“嗯?”她偏着脑袋。
“我叫石槐,喊我槐就行了。”
“坏,喊你坏。嗯,这个我会。”她似乎还没弄清楚状况,跟着拿起手中的泥团,“坏,我也饿了,这些我来吃吧!”
“不,这些留给我晚上用,现在我们一块儿去膳房吃饭,那儿的饭菜是热的。”他赶紧阻止道。
“好,就去膳房吃。”她甜甜一笑。
他知道短时间里要她明白一切并不容易,就让她顺其自然吧!只不过他定要找出她痴傻的原因。
搂住她的肩,他带着她往膳房移步,“幼幼,你念过书吗?”
“爹娘有买书给我,全让我折成纸鹤了。”她笑说。
石槐浓眉轻皱,换个问题,“那曾请过老师来上课吗?”
“爹娘请过老师,可是他总说些我听不懂的话,后来被我给欺负跑了。”她笑得更开心。
“那你习过字吗?”总该识得自己的名字吧!
“画图是吧!我会……我会呢!”她总算有件非常自豪的事了。“不信你可以去我家看我房间,墙上全是画呢!我最会画斗蛐蛐儿了。”
他抚住额叹口气,玻痦碘猓嚎蠢吹蔽裰笔歉孟冉趟蹲郑淙徽馐窍畲蠊こ萄剑�
第三章
无天山上弟兄众多,石槐为了养这群人,不得不忙着开辟财源。
早在五年前他就知道不能老以“劫富”为业,因此在后山养了成群牛、羊,并将山涧水改道成渠,引至寨内的人造湖中,养殖一些鱼类。
经年下来,这些改变非但可让他们赖以维生,还能将多余的牛、羊和乳品转卖给附近人家,待日后存够了钱,便可经营自己的牧场。
“寨主,广东牛康要举家迁往北方,路上得经过咱们这儿,您说要不要动手?”小三头儿打听到了消息,立刻来报。
“牛康自年轻开始就以『骗』行走江湖,甚至出卖好友、贩卖妻女,这种人的钱,人人得而劫之。”另一名弟兄也道。
“这……”石槐正盘算着月进帐,被这几人进书房一问,还当真陷入犹豫。
“我知道您早打算金盆洗手,可这种烂人若不给他个教训,他不知还要欺压良善到几时?”弟兄们一提到此人便愤慨不已。
“据我所知,牛康这些年来越来越猖狂,主要是因为有人在他背后替他撑腰。”小三头儿也插了话。
“谁?”石槐停下拨珠子的手。
“陆丰涛。”小三头儿没发现石槐脸色丕变,又继续说:“他就是牛康的岳父,从以前就爱调配药剂害人,我还听说就是因为如此,他的报应降临在他独子陆寇身上,十七岁那年竟惨死山沟里。之后,他唯一的掌上明珠嫁给了牛康,他便将他当成儿子,两人一搭一唱,行骗江湖。”
石槐立即站起身,眉头紧蹙了起来,“这次迁徒,陆丰涛也会随行吗?”
“当然了。”
“好,咱们非但要将那些诈骗得来的钱财劫到手,还要活捉那两人,一个都不放过!”石槐握紧拳。
“这么说寨主是同意了?”大伙眼睛一亮,实在是久未活动筋骨,这下有了这么好的下手对象,一个个都手痒得很。
“他们哪时候会经过这儿?”石槐走到窗边。
“三天后。”小三头儿代答。
“好,那大伙可以去准备了,这次绝不能失手。”陆丰涛呀陆丰涛,当你再见到我时,不知可还记得我?
那个自幼被你收养,却饱受凌虐的男孩,如今已非当年那般手无缚鸡之力,只能任人宰割了。
“是。”大伙闻言后,便兴匆匆地退出书房。
“我看大家好像很开心,有什么好玩的事吗?”幼幼突然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指着外头正要离开的众人。
“的确有好玩的事快发生了。”他撇嘴一笑。
“啊!好玩的事!到底是什么?我想知道,呃……我追去找他们好了。”她说着,就要回头跑开。
“幼幼,回来。”他猿臂一层,将她顺势抓进怀里,她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栽进他温暖的怀抱中。
“啊!痛痛,要呼呼……”她的小鼻尖撞疼也撞红了。
“怎么了?”石槐轻抬起她的小脸,仔细瞧着她红通通的小鼻子,心疼地以舌尖轻轻揉抚着它。
“不要吃我鼻子,人家想去玩。”幼幼还一心想跟那些人出去。
“别去,我教你念书写字。”他将她拉回书案前,顺手将帐册收到一边去。
可是幼幼却对算盘很有兴趣,抢过手就调皮地拨弄、摇晃起来,听见它发出“沙沙沙”的声音,更是兴奋不已。
“别玩了。”他拿下她手中的算盘,将一本书放在她面前,翻开第一页。“念给我听听。”
这是最粗浅的《识字谣》,一般孩童都是从这本书开始习字。
她将它翻开,很生涩地看着里头的字,“不……会,看不懂。”
“那我教你。”他指着第一个字。
“不会。”她直摇着脑袋,“人家不会,每次念都被老师骂……我永远都学不会,那太难了。”
“只要你用心,一点都不难,你一点也不笨的。”他不想就这么放弃,尽管她智力不如常人,但是他仍希望她能多学些东西。
“难……”她仍摇头,“我笨。”
“幼幼,不要让我失望好不好?”他拧起眉。
“好凶……人家不玩了。”她捂着双耳,“你就会弄痛人家耳朵,不理你了,我要回家。”
“我说过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不能再动不动就喊着要回娘家。”他气得稍稍拉高嗓门,并非真心想吓她。
“我的天地……”幼幼突然想起那天他“吃”她时,在她耳畔说的话,于是偏着脑袋看向他,徐徐放下手。
“对,我是你的天与地。”石槐攀住她的肩,笑说:“那么可以念它了?”
“你不能笑喔!”她怯怯地噘起小嘴。
“放心,我绝下笑。”石槐指着上头的字,一字一字地教着,“这是一……这是人……”
“一、人……”她边念边搔着颈子。
“对,还有这是……”
虽然石槐明知道这么做效果不彰,但是他还是得努力尝试,能教一些是一些,总不能让她就这么过一辈子。
无天山寨的弟兄们全部围堵在山腰前,就等着牛康一行人经过,好让他们能狠狠地大干它一票。
“听见车声了吗?”石槐问着前头正在探耳聆听的弟兄。
“应该是还没来。”消息从最前头一路传了过来。
“该不会是时间弄错了?”已等了两个多时辰,眼看天色将暗,不太可能有人会在夜里走山路的。
“禀寨主,不会有错,我们确定是今天。”这消息可是探听了近半个月才得到的结果,怎样也不该有误。
“好吧!既然大家这么确定,那就再等等。”石槐做出决定。
突然,石槐听见身后出现小碎步的声响,但是将注意力全摆在前方的他并未多留神,蓦地衣角被人轻轻一扯,他立刻抽出佩剑抵在对方的颈上,“谁?”
瞠大眼,他看见的竟是幼幼微笑的小脸。她瞧他拿着剑,以为他要与她玩游戏,“要玩竹剑吗?”
“你怎么来了?”是谁干的好事?
“没人带我来,是我自己偷偷跟在后面。以前爹爹要出门打猎,大姐都会偷偷跟去,我偷学来的。”她笑嘻嘻地说着自己做的“好事”。
“天!这个于芊芊真是个坏榜样,竟然干出这种事来教坏妹妹。”石槐收剑入鞘,“你不能待在这儿,这里很危险。”
“啊!你不喜欢幼幼?”他的表情就跟很多人的一样——嫌她累赘。
鼓起粉腮,她喃喃嘀咕着,“我就知道,你也不爱跟我玩。”失望地站起身,她独自往后头走去。
“你要去哪儿?”他使劲儿拉住她。
“我自己去玩。”幼幼用力抽着自己的手,“你放手,本来我很爱你的,现在我不要爱你了。”
“你说什么?”这声“爱”字,让石槐眸一热。
“娘跟我说,如果很喜欢一个人、很想跟着他,就是很爱他。我真的很喜欢你,因为你对我很好,也好想跟着你,所以我一定是爱你的。”她瞪着他,“可是你不喜欢让我跟,你不爱我,我也不要爱你了。”
她一声爱你又一声不爱你,虽然话里的逻辑不是很好,但是石槐听懂了。她说她“喜欢他”,她说她“想跟着他”!
“听话,我现在很忙,等忙完再陪你玩,好不好?”他放缓了声音,一边注意着山下动静。
“你在忙什么?”幼幼瞪大眼直瞧着。
“捉坏人。”
“啊!你在玩官兵捉强盗吗?我也要。”她开心地一直鼓掌。
“不……不是。”强盗可是他们呀!这要他如何解释,“呃……你静静地看,等会儿就可以看见我怎么把坏蛋抓起来。”
“坏,那你也是坏蛋了?”她小巧的眉头轻轻一皱。
“不是坏,我叫槐,槐树的槐。”
也就在幼幼被他的绕口令弄得一愣一愣的时候,前方有弟兄轻声传话来,“牛康一行人来了。”
石槐闻言,两手攀在幼幼肩上,绷着嗓音说:“乖乖待在这里,我马上回来,如果你跑了,我就不带你去玩啰!”
“不要,我不要离开你,让我跟。”她紧紧扣住他的手臂,祈求的小脸不知让他该如何是好?
“这……”眼看牛康就要到了,他没辙了,只好紧抱着她转头对手下弟兄交代道:“记住,要留活口,攻——”
此令一出,所有人都往山下冲去,石槐则紧扣住幼幼的纤腰,施展轻功飞驰而下,将牛康等人一一击昏。弟兄们立刻将成箱的珠宝运走,顿时叫喊声不断,嘈杂异常。
“哇……好热闹、好热闹……我也要打坏人。”幼幼爬到石槐背上,紧紧圈着他的颈子,快乐不已。
“幼幼,你快让我窒息了。”石槐用力拽住她的小手。
“哦喔喔……”她大笑地松开他,但自己却差点儿摔下去。
“抓紧!”石槐猛一旋身,握住她的柔荑顺势带回怀里,“别乱动了。”
眼看他最想逮住的陆丰涛就要夹着尾巴逃跑了,石槐立即追上,横挡在他面前,“你还记得我吗?”
已被这些强盗给吓得变了脸色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