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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错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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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堂本光一“寿司王子”的场景,山下智久音乐录影带取景的街边,啊啊啊啊啊,她居然跟这些圣地擦肩而过?
  发票只差一个号码就中两百万的心情大概就是这样吧。
  男人看着她一会兴奋一会懊恼,表情十足的脸,极力忍着笑意,“年假用完了?”
  夏若琪气息奄奄的回答,“都十二月了,当然早就用完了。”
  今年六月时,她跟臻臻去了一趟普吉岛,一口气把十天年假用光光,当时的想法很简单,不用白不用,既然要用的话,那就一起用。
  她跟臻臻都不爱赶场旅游,两人商量好在普吉岛悠闲过一周,每天睡到中午,做SPA,看表演。
  中午吃的是饭店超丰富的早午餐,晚上在海边烤肉,新鲜肉串配啤酒,人间美味,宵夜是当地的风味餐,女生嘛,最爱的蛋糕甜点当然也不能少,每天吃得超好,明知道自己在变胖,但就是舍不得那些美食,还跟臻臻两人互相安慰说反正也才几天,最多给你胖两公斤。
  因为臻臻长得最漂亮又穿着火辣,每天至少有三批人来跟他们搭讪,玩咖型的都直接玩晚上要不要喝一杯,期待异国浪漫型的男生则会问她要不要去海边走走。
  其中有的优,有的不优,但无论优不优,都被两人三振。
  臻臻说:“旁边跟着男生这样我是要怎么玩?”
  夏若琪完全懂,要保持形象嘛,如果旁边坐个金发英国帅哥,谁还好意思直接用手抓螃蟹吃呢?
  人在海岛却不吃海鲜未免浪费飞机票。
  她爱螃蟹,臻臻爱吃虾跟蚌壳类,两人都觉得海鲜跟啤酒超级配,用手吃,爽快又快速,她们当然知道用手抓有点脏,但吃完再洗手就好了,反正普吉岛的手工香皂味道很香。
  艳遇与螃蟹就跟形象与口福一样,是无法并存的,两人虽然是单身,但身边并不乏追求者,难得出国旅游,想都不想就直接选择跟美食为伴。
  当时她左手螃蟹脚,右手啤酒杯,在沙滩听着音乐欣赏落日,还大喊“我是好命女”时,怎么知道年底时会认识一个人问她要不要一起回他住的地方。
  噢,大苹果。
  噢噢,纽约。
  “泥姐要跟家人去伦敦过节,她不在的话是不会让我休息的。”夏若琪露出一抹肉痛的笑,“这样想我会好一点。”
  男人摸摸她的头发,“没关系,以后还有机会。”
  “以后啊……”
  “怎么,没想过以后?”
  “不是不想,是不敢想。”夏若奇问他,“你到底喜欢我哪里呢?”
  这实在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情啊。
  无解,谜样,原因不明。
  她的个性不太好,说好听话是自主性强、大女人;说难听点就是自我中心,不太管别人想法,简单来说,她绝对不会是一个体贴的情人。
  客观来说,官厉耘除了钱赚得比较少,其他分数都是蛮高的。
  薪水嘛,也不是他不努力,新人就这个价码,不可能改变的,何况根据她的经验,他要是愿意,不用几年就可以独当一面了,只要写出一两部收视率破五的剧集,酬劳三级跳自然不在话下。
  个性也好,长相也好,工作上没问题,独处时也很愉快——这样讲很奇怪,但照照镜子,虽然长得还不错,但毕竟不是天仙。
  房子还有一半的贷款,银行存款从来没有超过二十万,最重要的是,她是奔向三十的女人啊,对爱情有期待也有防御,想付出又怕受伤,男人不是都爱单纯幼齿妹吗?
  没听见官厉耘的回答,夏若琪忍不住又问了一次,“你到底喜欢我哪里?”
  “那你又喜欢我哪里呢?”
  “跟你在一起很舒服。”夏若琪很坦白的说,“你不会命令我,也不会为难我,更不会把我当成所有物一样,要求我去哪里都要报备,做什么事情都得先得到你的允许,我觉得自己被关心,但不会感觉到被约束,我的生活与爱情和平共处,不用为了谁轻谁重而杀个你死我活。”
  “就是说,我不用牺牲自己的生活习惯,跟你在一起时做的事情,就是我自己想做的,就像我们刚刚看的电影,不是我陪你看,也不是你陪我看,而是我们两个都想看。”
  都已经民国一百年了,可是还是有一些男人觉得女人是自己的附属物,而他拥有完全的管辖权。
  直到现在,她都还偶尔会听到朋友或者舞字的编剧们说:“我男朋友不准我去那里”:“我男朋友不准我穿短裙”……这类的言语。
  有些女生把“管我”解释成“爱我”,那么就没问题,但如果有些女生自主性比较强,两人就会因为这样而吵架。
  夏若琪就不懂,到底是谁告诉这类型的男生说,你们可以对女友下命令,而女友必须遵从。
  即使是养育孩子长大的父母,都不该将孩子视为所有物,要求对方遵从自己所有指令,何况男生对女生过往的人生没有付出跟贡献,为什么他会觉得相爱之后她就得听他的?
  柚子说,这是爱的某一种形式,就像编青春偶像剧时,男主角如果比较暴躁,不懂得表达关心,编剧就会安排不善言辞的男主角说命令句,表面上是命令,实则为关心。
  夏若琪可以接受这种戏剧模式,但如果活生生发生在她身上,那不管怎么想都很难接受。
  这世界只有她爸、她妈,还有付她薪水的泥姐可以命令她做事情,其他人就算了。
  “我不是不懂这句话,我是很高兴你终于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定义为爱情。”
  第7章(2)
  男人说的自然,夏若琪倒有点不好意思。
  说来说去,还是她的问题啊——虽然没有明确的说在交往,但是夏若琪确实又有恋爱的感觉。
  几次恋爱都没有好结果,分手也都是哭哭啼啼,所以她很阿Q的想,如果不要定义为恋爱,是不是对彼此都比较好一点,没有所谓的责任与义务,感情可以走的更久。
  她叹了一口气,官厉耘摸摸她的头笑说:“我懂。”
  “欸?”
  男人转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我懂。”
  在那一瞬间,夏若琪真的相信他懂。
  错觉也好,真实也好,信义区的蓝灯走道里,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他是大男人,而她,是被他包容的小女人。
  几天后,官厉耘即将搭上飞机,回纽约过节去了,临行前,夏若琪只对他提出一个要求——剧本一样一周交五次。
  “如果你有时差问题我可以等你到晚上九点,但是最晚九点一定要给我,因为我还是要顺过,泥姐虽然不在,但耀哥在,举头三尺有上司,该整理好的东西我还是得整理。”
  男人觉得有点好笑,“你都不会讲一些每天要打电话给我,或者每天要传简讯给我之类的话吗?”
  “也不是不想……”
  “那为什么不说?”
  “哎哟……”
  又是哎哟。
  老实说,他还蛮期待临别语的,毕竟他一走就是三个星期,这么久不能见面,当然是想听一些甜言蜜语,没想到这天煞的女人居然只交待他要准时交剧本,注意开会时间。
  听到的瞬间,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但转念一想,也是,如果要她对他缠缠绵绵交待万千,那要等她被外星人掉包才可能发生。
  “……我不想你觉得我是蜜蜂女友。”
  “蜜蜂女友?”
  “就整天在男友身边嗡嗡嗡,交代这个交代那个,命令这个命令那个,而且……”夏若琪有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发,“撒娇这种东西需要拿捏的,我太久没撒娇,有点忘记其中奥妙……”
  看着女人的囧脸,男人这次真的大笑了。
  “哎哟,不要笑啦。”夏若琪用手捂住脸,她现在好想找个地洞钻。
  男人就带着这样的好心情上了飞机。
  转机的时候给她发了一通简讯,然后一路睡回纽约。
  步出机场,这个他几个月不见的城市已经从夏日蒸笼成银白色的世界。
  空气又湿又冷,处处泥泞。
  他请了艾薇来接他——艾薇是大学生,课余时间从事终点家务清洁,已经替他扫了两年多的公寓。
  大学时期他还能自己打扫,但开始到华尔街工作后,他发现自己实在无心无力应付那些灰尘跟碗盘还有垃圾,于是开始看报找人,但连找了好几个都不合适,不是扫不干净,就是该到的时候没到,等他回家休息却按铃说要打扫。
  后来山姆把自己的钟点家务助理介绍给他,说虽然只是大学生兼差,但工作认真没话说。
  那个人就是艾薇。
  于是他电话给艾薇,两人约了时间,很快见面,谈好时间跟薪水问题,艾薇就成为他的家务助理。
  一周来两次,除了基本扫除,如果家里有什么地方需要维修,艾薇会替他找人修理,并且在师傅上门时负责登门。等他回家,只要把冰箱上账单转账结掉,他家就恢复完好了。
  一个好的家务助理能让他的居住环境干净舒适,而且省下大笔时间。连小盆栽看起来都茂盛翠绿。
  每个月,她会帮他洗窗帘,保养水管;来的路上会去洗衣店拿回他送洗的衣服,离开时会顺便把他要洗的衣服带出去。
  当然,这些都算在时薪中。
  他们是一种关系良好的银货两讫。
  艾薇来接他当然也不是基于友情,他知道月底她会把账单Mail给他,他也很乐于付这笔账。
  好的计程车司机要靠运气,而他实在不想在长途飞行过后去碰那运气。
  艾薇一如过去的超准时。
  他一走出机场大厅,就看到她跟他挥手。
  两人轻轻拥抱一下。
  “谢谢你来接我。”
  “我才要谢谢你帮我增加留学基金呢。”艾薇是学服装设计的,一直想去巴黎念硕士,所以非常努力工作,除了家务助理,她也当幼儿陪伴、接送小孩、或者帮忙在主人出差时到家里喂宠物。
  他回台湾前交代艾薇,一个星期去家里看一次,收信件,开一下传真,然后把所有纸类转寄回台湾。
  上车后,艾薇直接驶上公路,跟他开话家常,“你运气真的不错,昨天曼哈顿、费城还有亚特兰大大暴雪。”
  官厉耘一听,也觉得自己好运气。
  大雪停飞这种事他经历过,又累又倦,最后好不容易搭上飞机时,觉得自己瞬间老三岁。
  “你是度玩假了,还是只是回来过节?”
  “过节而已,怎么?”
  “先跟你讲一下好了,我觉得瑞丝好像在找你。”
  男人扬了扬眉,“觉得?”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欸。”艾薇的语气有点伤脑筋,“前两个月我接到她的电话,说她的家务助理回家探视,要一个月才回来,问我能不能去帮她打扫跟遛狗,我说当然没问题,谢谢她打这通电话。隔天我就去她家,大概知道一下家里摆设,东西放在哪里,原本拿了钥匙跟支票我就要走了,但她非得请我吃饭,她就在餐厅里问起你,虽然她假装成突然想起的样子,但我怎么看,她都像憋了这个问题很久。”
  官厉耘觉得有点意外,想了又想,当初分手后他就请艾薇把家里大大的整理一番,好确定瑞丝的东西没有遗漏,以他对她的了解,她大概也会做差不多的事情——两人都是干脆派别的,既然要分,就不要留给彼此见面的借口。
  遗漏的一本书、很喜欢的一条领带、某只水晶耳环……这些对他们来说是不可能存在的。
  “我没说你去哪,只说你放大假,休息去了。”
  “谢谢你。”这答案恰到好处。
  瑞丝心高气傲,绝对不可能是求复合,于是男人疑惑了,早无瓜葛,又不可能是要复合,前女友打听他的事到底是为什么?
  第8章(1)
  官厉耘的公寓在剧院区,离纽约公共图书馆走路不到十分钟的地方——当初买下这里是因为离图书馆近,但真正开始工作后,他看书的时间反而没有大学时期多,经过图书馆的次数不知道是进去的几倍。
  相形之下,中央公园对他的贡献度倒是比较大了。
  一周快走四天,每次一小时,华尔街的工作太紧绷了,适度运动有益身心健康,也能帮助好眠。
  打开大门那一瞬间,男人想,幸好他没有因为要放大假而省家事助理的钱。
  几个月没人住的房子还是一样干净,餐桌上有瓶装水,几盒麦片,冰箱里有一些水果跟微波食品,好像他不曾离开,就连窗台上那几盆小仙人掌都还绿葱葱。
  他放下简单的行李,看了看时间——台湾时间已是深夜,但对夏若琪来说还早,这时候她多半还捧着咖啡,一边看电视一边做笔记,于是他拿起手机,按了快速拨号键。
  夏若琪很快的接了起来,“你到啦?”
  “刚进家门。”男人一边说一边打开暖气,顺手将窗帘拉上,保留一些隐私。“觉得你应该还醒着。”
  “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会给我打电话。”
  官厉耘闻言,露出一些笑意,“你在等我电话?”
  夏若琪停了几秒,然后发出一个鼻音算是回答。
  “这算肯定的答案吧?”
  “嗯。”
  “如果你能直接说在等我的电话,我会很高兴的。”
  女人又哎哟了一下,完全没发现自己的语气有那么一点撒娇,“可是,我不想当小蜜蜂或者小黏黏。”
  男人笑得更高兴——虽然她总说他们是“试着交往”而非“正式交往”,但她心里其实已经当他是男朋友了,所以才会在谈话中很自然的说希望自己是哪一型的女友又或者不想当哪一型的女友。
  “我不介意有个小蜜蜂或者小黏黏啊。”男人打开一盒匹萨放入微波炉,“人单身的时候会有很多原则,但别忘了爱情是化学变化,改变的不只是你的心情,还包含你的想法。”
  夏若琪沉默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官厉耘,我觉得你好像有点不一样欸。”
  “哪里不一样了?”
  “你讲话的语气,用字遣词,都有一种……我不会说……你是被掉包了吗?”
  男人想,大概是回到熟悉的环境,所以很自然的暴露本性了吧。
  如果若琪这时站在他对面,一定会发现他根本不是误入森林的小白兔,他是进入森林捕猎的黄鼠狼。
  “因为我太累了。”这话倒是不假,虽然他坐的是商务舱,椅子有比较大,但无论如何也是坐着睡,怎么睡都睡不饱,醒来是全身酸痛。“你也知道,人一旦觉得累了,在说什么自己都不知道。”
  “那你快点去休息。”
  “我要开始调整时差,可能暂时先用简讯联络,不打电话了。”
  “我知道啦。”夏若琪又催促一次,“调整十二小时的时差是大工程,快点去躺一下吧。”
  挂了电话,微波炉刚好发出叮的声音。
  矿泉水,微波匹萨,回纽约的第一餐。
  匹萨味道普通。但男人却吃得眼带笑意——虽然若琪常说自己个性不好,脾气暴躁,但这个别扭女王还是在她自己没意识到的情况下为他改变了。
  他说刚下机很累,她催他快点去睡,这样普通而家常的对话却让他觉得有一种平静。
  有次他去伦敦出差,客户是身价百亿美金的大富豪,公司于是派他这各超级交易员去跟富豪见面。
  富豪是白手起家,个性谨慎,富豪的家庭律师专精金融法律,执业超过二十年,这种情况下,即使他已经准备万全,几日下来,他的脑细胞仍然不知道死了多少,最后总算幸不辱命,接下这张钻石单子。
  回到纽约时,他唯一想做的就是好好睡一觉,可当时的女友觉得一个多星期不见,好不容易等到他回来,应该陪陪她。
  官厉耘想,好吧,男子汉大丈夫,追求的时候曾说过会对她好,那么就不能食言。
  梳洗过后,换下飞机上坐酸的西装,订餐厅,接女友去。
  他真的很想让女友高兴,可惜天不从入愿。
  吃饭的时候他还能勉强撑着,但还是在电影院睡着,女友大怒说:“你可以陪客户打好几天小白球,我只希望一起看场电影,你居然睡着?”他解释无效,两人又是好几天不愉快,约翰说,他每次出差回来也是面临这种状况。
  即使明知道他是工作的关系,但老婆还是不高兴,觉得他“把老婆小孩丢着,自己一人逍遥”,于是回来后面临的就是“上星期都是我一个人照顾孩子做家事,所以这周换你”。
  他们都很羡慕艾克斯。
  他的女朋友总说“好好睡一觉,精神恢复了再打电话给我”。
  当时官厉耘就想,如果女友工作忙碌,他一定会告诉她先休息,相对的,他也希望自已忙碌的时候能得到相同的体贴,只是这个体贴,他没从个性爱娇的前女友们那里得到,倒是从一个硬梆梆的人那里听到了,为什么她老觉得自己脾气不好呢?
  他觉得她的个性虽然不够温柔又有点大女人,但其实很会设身处地为刖人想。
  她常讲,“勉强没意思。”
  又说:“为什么要用勉强别人来衡量彼此之间的感情?你如果爱我,就怎么样怎么样的,如果真有爱,就不该勉强啊。”
  末了,还小老太婆般的做了结语,“没有尊重就不是真爱。”
  真有趣。
  官厉耘吃完饭后,打开传真机,接着跟爸妈联络一下,约好见面时间,讲完电话后,传真纸也吐得差不多了。
  男人拿着那一大卷报纸坐在沙发上逐一看过。
  大部分是业务推销,他的医疗保险公司提醒他该交保费了,然后看到瑞丝的传真。
  落款日期是四天前。
  她说他的手机不通,  Mail也不回,有事想找他,请他回家时务必回电。
  男人想,他是交易员,休息的前提就是停掉手机跟Mail——这是行内默契,交易员如果放大假,等同失联。
  没什么好奇怪。
  他比较好奇的是,跟瑞丝部分手半年了,她怎么会现在又想要找他?
  奇怪归奇怪,但两人也算好聚好散,官厉耘于是回拨了电话给她。
  两人约好周末在下曼哈顿的海港餐厅见面。
  见到瑞丝的瞬间,官厉耘就知道她为什么一定要找到他了。
  瑞丝怀孕了——还好两人分手够久,若是只分手两三个月,他恐怕会以为自己要当爸爸。
  准妈妈的肚子虽然不大,但也可看到明显隆起。
  而那小小的隆起,让瑞丝整个打扮都不同了——一向只穿高跟鞋出门的女生,现在穿的是平底雪靴、围巾,帽子、手套,一应俱全,看得出来她所有的装扮都以保暖为第一课题。
  男人连忙起身接过她的外套,顺便拉开椅子。
  瑞丝笑笑,“谢谢。”
  “身体都还好吗?”
  “据我的妇产科医生告诉我,非常好。”瑞丝摸摸肚子,“是龙凤胎。”
  “恭喜。”
  “我也觉得自己运气好,生一次,儿子女儿全都有了。”
  官厉耘伸手叫来侍者点餐。
  瑞丝没有点她最爱的甜酒,而是换成纯果汁,然后点了几样喜欢的菜,甜品要了起司蛋糕。
  她点菜的时候笑咪眯,心情很好的模样。
  等侍者离开后,官厉耘问:“找我什么事?”
  瑞丝嗔道:“没事不能找你吗?”
  “没事你不会找我。”
  女人闻言一笑,“还是这么会说话。好啦,直接跟你说,有件事情要请你帮忙,这件事情真的只有你能帮我了。”
  男人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立刻推拒,而是微微一笑,等她继续说下去。
  “我爷爷三个月前住院了。”
  官厉耘扬了扬眉,爷爷住院了?
  瑞丝的父母与爷爷都住在华盛顿,她是独生女,加上父亲的兄弟生的都是儿子,整个父系家族,就只有她一个女孩,从婴儿时期就被当宝贝宠爱着养大,也因此跟家人很亲。
  到纽约读书后,她每个且都会回家一次,两人交往之初官厉耘就答应过她,会尽量跟她一道回家。
  而交往的一年多,他基本上也做得不错,就算不能每次陪她,但三次中会出现两次,她爷爷跟爸妈生日时,他更是排除万难一定陪她回去一起庆祝,也因此,瑞丝的家人都很喜欢他。
  爷爷更是一见面就催他们结婚,说想抱孙子,还加他们多生一点。
  官厉耘很喜欢这位爷爷。
  虽然从瑞丝谈笑的表情就知道爷爷没大碍,但还是想问清楚状况,“为什么住院?现在情况怎么样?”
  “因为他很坚持要自己修屋顶,可没想到下楼梯时不小心,从上面跌下来。”
  瑞丝又好气又好笑的说:“我那个做装潢水电的叔叔就住在隔壁街而已,打一通电话就可以搞定的事情,现在可好了,全身多处骨折,幸好跌下来时邻居太太正好在院子除草看到了,赶紧叫救护车,不然还不知道会躺到什么时候才会被发现。”
  “现在都还好吗?是静养等待痊癒,还是有其他手术要做?”
  “手术已经做好了,剩下就是静养,不过他年纪太大,医生说说至少要半年才能出院。”
  “往好的方面想,至少没大碍。”
  “是啊,爷爷被我爸跟我叔叔伯伯们骂到臭头,说他人老变小孩,怎么样都讲不听,接到医院的电话差点吓死他们。”
  第8章(2)
  两人讲到这里,服务生刚好过来上菜。
  都颇注重隐私的两人于是稍微打住,聊了一些纽约的雪跟圣诞节之类无关痛痒的话题,等服务生离开后再继续。
  “所以,现在我两个星期回华盛顿看他一次,但他老在问你怎么没跟着我一道回去看看他,之前我都说工作忙,可是忙也不可能忙这么久……我没跟他说我们分手的事情,也没胆子在这时候告诉他说孩子是我老板的。”瑞丝看着他,做了拜托的手势,“请你跟我回华盛顿一趟。”
  官厉耘笑了笑,“你想拜托我的就是这件事情?”
  “嗯。”
  “这不用拜托,爷爷以前对我也很好,于情于理,我都该去看他。”
  见他答应的干脆,瑞丝也松了一口气。
  “爷爷是长辈,去探望他是应该的。”他说,“我这次回来会待三个星期,圣诞节过后,你看什么时间比较方便,跟我说一声就好。”
  “要记得我们没有分手喔。”
  “我会注意我们还在交往中。”官厉耘想了想,“这样吧,我顺便告诉爷爷前阵子忙是因为公司打算进单欧洲,一月底,会正式外派半年,我会打电话问候他,这样他应该不会再追着你问我为什么没出现,有什么事情都先推到半年后。”
  瑞丝对他眨了眨眼,“欠你一次。”
  爷爷虽然无大碍,但毕竟老了也病了,她不想刺激他说:“孙女跟那位很让你放心的华尔街首席交易员分手,现在跟老板在大搞婚外情……”
  医生说了,要让爷爷心情好一点。
  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已经够让老人家烦了,这时还让他听到那些会皱眉的事情,未免太不孝了。
  虽然等小孩出生后谎言就会被揭穿,但那时爷爷身体应该已经好得多,幸运一点的话说不定都出院了,看到可爱的小婴儿,老人家开心都还来不及,哪还会去追究跟谁分手的事情。
  解决了心头大事,瑞丝吃得很开心。
  结账时,她说要请客,官厉耘当然不让——让女人出钱他都觉得很奇怪了,何况还是孕妇。
  在他心中,孕妇的地位是很崇高的。
  他甚至觉得,所有的餐厅跟旅馆都该给孕妇特别折扣,好感谢她们孕育人类下一代。
  如果全世界的男人都像他,女人都像若琪——不想生小孩,喜欢这种有伴侣又单身的生活,人类很快就会绝种。
  孕妇是很了不起的。
  因此,看到孕妇要拿钱包,男人连忙阻止,“我来就好。”
  瑞丝笑笑,“早知道你爱请客,我就多吃一点了。”
  “待会去圣安娜买蛋糕卷吧,你晚点可以吃。”
  瑞丝眼睛一亮,“对欸,这里离圣安娜才几步路,我好久没吃他们的蛋糕卷了,我现在可以一个人吃掉一条。”
  官厉耘闻言,露出肃然起敬的神情。
  女生真的很神奇,那种甜腻腻的东西,可以一次吃完一条,直到最后一口都觉得美味。
  两人步出餐厅,顺着红砖路朝圣安娜走过去,随便聊聊。
  买完蛋糕,官厉耘替她叫了计程车,看着计程车很快的消失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他忍不住笑了笑——两人原本只是朋友,有次碰巧到同一家酒吧喝酒,聊开后发现彼此共同点不少,这才开始交往。
  经过甜蜜期,磨合期,然后就是争吵期。
  他觉得瑞丝变了,不是他当初认识的那个爽朗独立的女性,凡事要人陪;瑞丝也觉得他变了,不是当初那个愿意花时间在她身上的男性,永远没时间。
  她想要浪漫,他却工作渐忙。
  当初分手虽然分得乾脆,但其实也有些争执,回想起来难免可惜,如果当初没交往就好了。
  瑞丝是个好朋友。
  争吵的时候虽然常觉得头大,但分手后却反而慢慢想起朋友时期的愉快,比起男女朋友,他们更适合当单纯的朋友。
  而今他找到自己的幸福,也很高兴看到她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
  过两天,官厉耘回到长岛家里,爸妈看到他自然很高兴,把他拉到面前细看,然后都露出满意的神情。
  “应该早点叫你回台湾住一阵子,现在气色好多了,以前看你永远挂着黑眼圈。”
  “忙嘛。”
  “钱够用就好,那么忙没意思。”母亲拍拍他的肩膀,颇为威严的说:“爸妈以前为了赚钱,把你放在阿姨家,错过好多东西,你不要像爸妈一样,用最重要的东西换取金钱。”
  他搂住母亲的肩,安慰道:“我知道你们很辛苦,也没怪过你们。”
  “我知道你没怪我,可我后悔啊,我错过了儿子一生一次的成长期,我没看过你幼稚园运动会,也没参加你小学的毕业典礼。”母亲叹口气,“你银行那些钱,若不吃喝嫖赌也够过一辈子了,找个轻松点的工作,或者自己开工作室,不要回去上班了,没日没夜的,这样要怎么结婚?等哪天你想结婚了,一回头发现自己已经五十岁,不好找对象了,那怎么办?”
  官厉耘笑了起来,“妈,你想太多了。”
  父亲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让儿子先进来吧,站在门口说话也不嫌冷。”
  这一提醒,母亲倒是笑了,“快点进来。”
  家里已经颇有圣诞节气息。
  圣诞树,装饰在楼梯的小几子,红色的蝴蝶结跟金色铃铛——他没有宗教信仰,但仍然喜欢圣诞节。
  这告诉大家,该回家吃饭了。
  对他来说,这是团圆节。
  一家三口围着桌子吃饭,爸妈不断问他台湾怎么样,这么久没回去习不习惯、新工作能不能应付,阿姨姨丈身体可好?
  至显在做业务,业绩还过得去吗?
  明臻在电视台上班,前几个月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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