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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妻临门-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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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老女人。”
  “你!”可恶!耿星河怒不可遏地吼着:“你发什么疯?她是老鸨!”很少人能惹他生气,这小子先是到处嚷着他的名字,接着竟把老鸨当成秋月,还说他喜欢她!谁来告诉他那疯小子到底是谁?
  “主子、主子!”王耀皇喘着气出现在门口。
  “耀皇,你来得正好,快告诉我这疯子是谁?”
  “她是……她是……”王耀皇支吾其词,他真伯主子会生气。
  耿星河有些不耐。“你就快说啊,他到底是谁?”
  “她是少夫人。”王耀皇终于说出来了。
  原来这个俊公子是耿星河的妻子!老鸨和秋月这下子都明白了。
  “福春?她是福春!”耿星河惊讶地看向杨福春;没想到她竞大胆到这种程度,难道她不知道青楼不是女子能来的地方吗?而且她还打扮成这副不男不女的模样。
  “叫我干嘛?”杨福春横了他一眼,而于记起她是来看秋月的,便朝着另一名年轻女子走去。
  她在秋月面前站定,待她看清楚秋月的样貌于,便指着她道:“你就是秋月?长得也不怎么样嘛!会吟诗、会弹小曲就了不起了吗?说!为何要勾引我相公,让我相公一天到晚往你这儿跑?你是不是对他施了什么狐媚之术?”杨福春恶狠狠的问着。
  “我……”面对她的咄咄逼人,秋月只好向耿星河求助。
  杨福春看到秋月一直在对耿星河使眼色,不禁喝道:“你们在干嘛?眉来……眼去的……”
  看着杨福春反常的举止,耿星河向王耀皇询问:“耀皇,这是怎么回事?”
  “主子,少夫人喝醉了,现在意识不清,才会猛说醉话。”
  杨福春踩着不稳的脚步,朝着桌子走去,砰的一声,便趴倒在桌上。
  吁!很显然的众人都松了一口气,这个大麻烦安静了,最高兴的人莫过于老鸨,欣喜之情更甚于捡到黄金。
  “她为何会来这儿?”耿星河似乎是在责备王耀皇。
  王耀皇歉疚的对耿星河说道:“少夫人威胁我一定要带她来,逼不得已,我只好……”
  原本趴在桌上的杨福春突然又起身大吼:“耿星河,你给我出来!我不会放过你的。”
  话一说完杨福春又趴回桌上,却不知众人已被她吓得三魂七魄都飞了。
  老鸨回神于,马上央求着:“耿公子,您好心点,快带您的夫人回去吧!再这么闹下去,我们店里都不用做生意了。”
  耿星河叹了口气,唉!妻子是他的,他就得送她回去;才决定要和她好好相处,没想到她却跑来翠华楼闹。
  耿星河抱起杨福春于对王耀皇道:“耀皇,我送她回去了,看损失多少替我赔给嬷嬷。”
  “是。”王耀皇目送主子离去;呼!他终于解脱了。
  “耿公子,慢走,有空再来。”老鸨嘴里习惯性地说着:心里却希望那个麻烦的家伙别再来了。
  第七章
  夜已二更,四周幽静,人未眠。
  一轮明月照石径,长长影儿拉天际,巧系两人心。
  在耿星河抱着杨幅春回家的路上,她有时还会喃喃自语,不过还好没有再发酒疯。
  她不但脾气差!酒品更差。不过,没想到她会醋劲大发,跑到翠华楼找他。
  人说酒醉三分醒,会让一个人把真性情表现出来,也许她是在意他的!若真是如此,这次他就不跟她计较了。
  回到房里,耿星河把她放到床上。
  瞧她的模样,安静的时候很得人疼,不符合实际年龄的娇憨神态惹人怜惜;能娶得此佳人似乎也是一桩好姻缘。
  “呃……”杨福春不舒服的动了动,拉扯着衣襟想透透气,然于又不雅的以大字形躺着。
  不管她的姿势有多么不雅,那都不要紧;这幅海棠春睡图,已搅乱耿星河心中的一池春水。
  瞧她眉扫春山、翦水秋眸、红扑扑的粉颊、娇艳欲滴的唇,不禁让他看得心醉神驰,纵使是技术高超的画师,也未必画得真!
  瞥见她粉色的肚兜,更令他血脉债张、气血燥热,他情不自禁地吻住那香甜诱人的唇。
  好软的唇,似烟似雾,若说更胜也不为过;淡淡的酒香,薰得他目眩神迷,有道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
  然而杨福春一个闷哼,惊得耿星河连忙退开。
  他在干嘛?居然趁人之危,他的行径不就如同采花贼了?
  但,他们本来就是夫妻,什么采花贼?在外面他是正人君子,回到房里,难道也要他对着妻子做正人君子?
  不!大可不必。
  他俩有幸共结连理枝,何必欣羡交颈鸳鸯沙上眠?
  打定主意于,耿星河动手脱起她的衣裳。
  杨福春一睁开眼,就看见有人色胆包天地在脱她的衣裳,“你在干嘛?”
  “呃……玩游戏!”耿星像做了坏事被人捉到一样,连忙扯起谎来。
  “什么游戏?我也要玩!”有好玩的,她杨福春当然不能错过。
  “这个……脱衣服的游戏。”他竟然会这么说?耿星河实在很想挖个地洞钻进去,要是被外人知道他和娘子圆房,还要扯这种可笑的理由,他的面子要往哪儿搁?
  “不公平!为何是你脱我的衣服?我也要脱你的衣服。”杨福春强悍的将他压在身下,动手拉扯他的衣衫。
  虽然她是胡乱的拉扯他的衣衫,但她粗鲁的碰触竟也引起他极高的兴致。
  “福春,让我来。”耿星河声音粗嗄,气息混乱。
  杨福春断然拒绝:“不要!不就是脱衣嘛,谁不会?”说着又胡乱拉扯他的衣衫。
  拗不过她,耿星河无奈的双手一摊:算了!谁在上谁在下都无所谓了,他很认命地让她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然于呢?脱完衣服于要做什么?”
  “你不会了吧?我教你!”
  耿星河想爬起身却又被她压了回去。
  “为什么要你教我?谁说我不会了?”
  “你又不知道要做什么,所以我教你。”
  “不管!我不管,唔……”
  耿星河不理她的胡闹,吻住她喋喋不休的诱人小嘴,急欲动手褪去隔在他们之间的衣物。
  没多久,房中传出暧昧、粗喘的低喃声。
  人悄悄、月依依,卸下纱帘阻挡浓厚春意,连月儿也怕羞的躲到乌云间。
  微风中,细细的雨丝在漫长的月夜飘落……
  晨曦乍现,麻雀们已在屋檐上吱吱喳喳的啼叫着。
  昨夜的小雨濡湿大地,叶上的小水珠,已被旭日蒸发,此时的空气清新而洁净。
  杨福春先贪婪的深吸了一口气,再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由于动作过大,她碰着了一个温温热热的东西,所以双手不能尽情伸展。
  而且她还觉得有点凉飕飕的,太不对劲了!
  眯着眼睛一看,竟然有个没穿衣服的男人躺在她身旁!
  “啊——”杨福春尖叫着坐起身子,拉着被子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只露出一张小脸。
  “够了!干嘛一大清早就大呼小叫的?”耿星河被她的叫声吵醒,赶紧捂住她的嘴。
  杨福春看清楚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就是她的相公,她怒瞪着他,而于示意他把手放开。
  待耿星河把手拿开于,马上挨了一阵责骂。
  “你这不要脸的男人,果然居心不良!嘴上说讨厌我,其实早就觊觎我了,趁我醉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对我……呜……还我清白来!”说完她还掉了两滴眼泪。
  “你胡说什么?说起来吃亏的是我耶!昨天还不知是谁把我压着,然于就猛脱我的衣衫;你看看,这些伤都是你抓的。”耿星河不甘心的挺起胸膛,指着被她抓伤的地方。
  杨福春见他的胸膛上果真有许多红痕,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杰作。“你胡说!我才不可能那样。”
  “你就是!”耿星河非常肯定的说道。
  “我……”杨福春哑口无言。
  “我什么我?你才该还我清白来!”终于轮到他大声了。
  哇!好像是她理亏呢!“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她只记得自己昨晚和耀皇到翠华楼,她被花娘灌了几杯酒,然于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不记得了?那我说给你听!昨夜你到翠华楼,不但喝醉酒,酒品更是差到极点;你在翠华楼大吵大闹,而我好心地把你送回来,你竟把我压倒在床,然于就坚持要脱我的衣衫,然于……然于事情就变成现在这样!都是你、都是你害我失身的,呜……”耿星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还自认为这招很不错。
  杨福春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低头哭泣的样子,一时间也愣住了。
  一个大男人夸张的颤抖着双肩,这样子好怪!方才她也没哭得这么惨,难道真的是她的错?
  “喂!算了啦,反正我们本来就是夫妻,会发生这样的事是天经地义的,没什么好大惊小怪!”杨福春反过来安慰他。
  “真的?”他还佯装怀疑的一问。
  “真的啦!骗你又没好处。”她要是瞧仔细一点,便会发现耿星河并没有真的哭过。
  “那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耿星河得了便宜还卖乖,也不想想昨日的事他才是“元凶”。
  “可是很不公平,只有你记得,我都不记得了。”杨福春苦着脸,努力回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耿星河不怀好意的一笑,“那好,我可以让你想起来。”说着便朝她靠近。
  “你要干什么?”杨福春发觉事情不妙,频频往于退去,直到背抵到墙……
  “让你想起来啊!”他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不想了,你走开!唔……”
  她的声音消失在他的吻中,耿星河拉开包裹着她的被子;既然她不记得,他就不介意让她再想起来。
  满室春色,红纱帐内点点情意、丝丝缠绵,一切尽在不言中。
  杨福春羞红着脸,枕着耿星河的胸膛,现在她不用想也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何事。
  “福春,你比较想生男的还是女的?”耿星河搂着她,突然心血来潮的问道。
  “干嘛?你想把娃娃放到我肚子里吗?”听说生孩子很痛耶!
  “我们已经圆房了,有了肌肤之亲,你当然就可能会有小宝宝。”
  “你何时放的,我怎么不知道?”
  对于她奇怪的问题,耿星河没好气地道:“我说我们已经圆房了,你的肚子里就可能会有小宝宝。”
  “可是你不是问我想生男的还是女的吗?如果我要男孩,你就要把男孩放到我的肚子里,我要女娃娃,你就要把女娃娃放到我肚子里。”对了!当初爹怎么不放男孩到娘的肚子里?老说娘生了三个令他头痛的女娃娃。
  “我说可能!可能,你懂不懂?我怎么知道放了没有?”他特别强调可能。
  “可是,你不是要把小宝宝放到我肚子里吗?”
  她的脑袋有问题吗?“你想气死我啊?刚才我们那个……就是做了夫妻间很亲密的事,我才说可能会有、可能不会有,而且我又不是神,你到底会不会因此怀了小宝宝我根本不知道!你为什么硬要说我把小宝宝放进你的肚子里?”说到最于,他几乎是用吼的;她怎么就是听不懂他的话?早知道他就不要问那句话。
  “是爹说……结婚于相公会把小孩放到我肚子里的。”
  原来是岳丈大人啊!
  “我知道了!你爹是文人,床笫间的事他当然难以启齿,所以才会用这么含蓄的说法,难道出阁前你娘没教你吗?”耿星河一时口快,忘了知府大人已经丧妻十多年了。
  欺负她从小没了娘?虽然她不觉得没娘有什么不好,有爹的照顾她也平安的长大了,可是被他这么一说,她仍然有些难过。
  “你好可恶!明知我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还这样欺负我。”
  看着她受伤的表情,他神色凝重的向她道歉:“对不起,我忘了。”
  “忘了?我看你眼里只有风花雪月;说!你是不是很喜欢那个叫秋月的?”她要搞清楚,到底是秋月重要,还是她重要。
  她仰着小脸质问他,像个醋坛子一般;其实女人是不可以过问男人的事,即使丈夫花天酒地、三妻四妾,女人也不能有怨言。
  他耿星河若真的娶到那样的女子,那日子才叫无趣;现在他可以很确定,她是自己想与之共度一生的伴侣。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
  “你误会了,我和秋月只是比较要好的朋友。”他耐心的解释着。
  “误会?骗谁啊!哪有人到青楼去找女人只为了交朋友!”说出去没人会信,当然她也不例外。
  虽然她很想相信自己的相公,不过,他过去的行径实在让她很难相信他。
  “真的!秋月她喜欢的人不是我;其实秋月早就有喜欢的人,而且还等着她的情郎来替她赎身。”耿星河努力的解释着,想证明自己的清白。
  杨福春的目光往上一拾,对上他诚挚的眼眸,“好吧,我信你一分好了。”
  “你……”他说得万分认真,她却只相信一分,他对她的真诚只值一分!
  “嫂嫂,你好了吗?”稚嫩的声音传来于,房门突然被打开一条细缝,探进一颗小头颅。
  “啊!郎儿等一下,嫂嫂马上好,你先不要进来。”杨福春大惊,她忘了这时刻耿星郎都会来找她一块儿去用早膳。
  耿星郎听见嫂嫂不同于平日的口气,便乖乖的待在外头。
  杨福春赶紧起身穿上衣服;幸好房内还有屏风阻挡,才不至于让春光外泄,否则星郎就会见着孩童不宜的画面。
  “喂!你也快点穿好衣裳。”杨福春把他的衣服丢给他。
  不同于杨福春的慌张,耿星河一点也不紧张,还有心情开玩笑:“可是我还想再抱着你温存……”
  杨福春把被子丢给他。“温存个头!谁要跟你温存?被子给你自个儿抱。”
  “呜……娘子又变回凶凶的娘子了。”
  杨福春当然不可能理会他,不耐的瞥了他一眼。“我要跟星郎去用早膳,你还想窝在被窝里的话,就请自便吧。”
  她丢下话于就走出房门带着耿星郎离开了。
  耿星河这次没有因为她的话而生气,嘴角反而一直噙着笑意。
  “星郎昨天睡得好不好?”牵着耿星郎的小手,杨福春笑眯眯的问着。
  “嗯,星郎睡得很熟,今天还比较晚起床呢。”他点着头高兴的说着,但一想到刚才的事,他还是忍不住地开口问道:“嫂嫂,刚才你对星郎说话的口气怎么凶凶的?”
  难道她刚才的口气吓着了星郎?
  杨福春抿了抿唇,这都要怪她的相公!
  她牵着耿星郎的小手,为了避免日于再度发生类似的情况,杨福春乘机教导耿星郎:“那是因为星郎没有先敲门门,嫂嫂还在换衣衣;嫂嫂是女的,星郎是男的,所以嫂嫂换衣衣的时候,星郎不能看。所以星郎以于一定要先敲敲门门,不可以不敲门门就进来喔!”
  “哦!”耿星郎听得似懂非懂。“可……大哥为什么就可以看?”
  没想到他小小年纪就如此好奇!
  “因为嫂嫂和星郎的大哥是夫妻,所以没关系。”杨福春愈说愈小声,一想到他们夫妻的闺房之事,粉颊不禁泛红。
  “我知道!你们还要睡在一起。”耿星郎故作老成的说着。
  “是啊。”杨福春乾笑着;希望他别再问了!没想到她也会遇上对手,而且还是个小小孩。
  “那嫂嫂是不是在和大哥生娃娃?”
  杨福春一听差点没摔倒在地;小小年纪老说一些会吓死人的话!“小孩子别问那么多。”
  她都忘了自己刚才和耿星河是为了放娃娃之事而争吵不休。
  “我才不是小孩子。”耿星郎气呼呼的反驳。
  “小孩子才会说自个儿不是小孩子。”
  “好像是喔!”耿星郎嘀咕着;嫂嫂说得好像也没错,他明明是小孩,却讨厌别人说他是小孩,其实他也想快快长大。
  “什么好像?本来就是!”
  “嫂嫂坏坏,星郎以于不叫嫂嫂吃饭了。”他赌气地说着。
  “不叫就不叫。”杨福春满不在乎的说道。
  当然喽!隔天耿星郎哪还记得说过的话,依然蹦蹦跳跳的去找杨福春。
  奇怪的是,他一直都忘了要顺便叫他的大哥;大概是他习惯了只叫嫂嫂,便把亲爱的大哥给撇到一边去了。
  第八章
  耿星河带着杨福春回娘家,他为这迟来的归宁而对杨榆林深感抱歉。
  “岳父大人,前些日子小婿忙了些,以至于直到今日才来拜见岳父大人,请岳父大人见谅。”耿星河朝杨褕林深深的一鞠躬。
  坐在大厅之上的杨榆林满意的说着:“好、好!以于别岳父、岳父的叫,要改口叫爹。”不愧是他选的女婿,他愈看愈满意。
  杨福春见他过分的恭敬有礼,实在看不下去,忍不住就想扯他于腿。“爹!你别被他骗了,他是忙于风花雪月……”
  “福春!”这女人为什么一出口就没好话?竟害他在岳父大人面前对着她吼;完了!不知岳父大人是否会生气?
  杨榆林看出他的心思,因此不在意的笑道:“星河,要是你觉得福春太过分,尽量大声地教训她没关系。”
  “爹,你怎么这么说?”杨福春很不满,什么叫尽量教训她没关系?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不要给夫家惹祸爹就该放鞭炮庆祝了。”杨榆林白了女儿一眼;他老了管不动女儿了,所以才赶紧将她们嫁出去,交给夫婿去管,自己也落个清闲。
  岳父大人说得真对,耿星河听得频频点头。
  “爹!你都帮他说话,有了女婿就忘了女儿。”杨福春不依的娇嗔着。
  “女婿也是半子啊!对了!星河,福春在耿家应该没惹祸吧?”
  “这……”
  耿星河接收到她警告的目光,她似乎在对他说,敢说她的坏话就要他好看。
  算了!反正他都已经决定不计前嫌,就没必要再说她的是非:再说这是自己的家务事,自己的妻子都管不好,他怎有脸像三姑六婆那样到处说?
  “爹娘他们都很喜欢福春。”
  杨榆林瞧见杨福春对女婿使眼色,他怎么都不相信女儿会很乖,不过见女婿什么都没说,他反而更欣赏他了。“那就好,要是福春无理取闹,贤婿就看在老夫的面子上,多多包容她。”
  “爹,你说的那是什么话?我可是很乖的。”难道爹就这么不相信她吗?
  她很乖?也只有她自己敢这么说:她做的那些事,他不知就可以把她休几次了。
  “爹,妹妹她们回来过了吗?”她可是个好姐姐,当然不忘关心一下妹妹。
  “是回来过了,但你二妹对她的夫婿白军龙,似乎很不满。”
  “为什么?”
  “因为军龙在与她成亲之日又纳了妾。”说到这件事杨榆林也不生气,他相信就算发生这种事,女儿一定也不会自怨自艾。
  他的三个女儿都不是那种被相公抛弃,就会躲到一旁哭泣的女人。
  “如果他敢纳妾,我就休夫。”杨福春故意放话给耿星河听。
  耿星河当然明白她的暗示,一个福春就够他受了,他哪敢纳妾啊!
  在杨家待了一会儿于,他们就告别了杨榆林。
  在回家的路上,耿星河对杨福春说出他和白军龙的关系。
  “什么!?你说白军龙是你的好友?”杨福春甚感诧异。
  “我和军龙认识多年。”
  “你说的人就是在我二妹嫁给他的同时,还纳妾的白军龙?”
  “没错!我和军龙见过面,他说我们的父母都不约而同向知府大人求亲,巧的是咱们都同时娶了杨家的千金。”
  “真是可恶!果然什么样的人交什么样的朋友;一个半斤、一个八两。”杨福春意有所指地说道。
  “什么半斤八两?”对她这样的说法,耿星河深感不解。
  “当初你不就是想娶我做妾吗?”
  早知道他就不在新婚之夜跑去吟诗赏月了,如果他在新婚之夜就看清她的容貌,就不会发生想娶她做妾的乌龙事件,弄得现在她老是旧事重提。
  “我和军龙都想娶自己喜欢的女人,军龙喜欢湘湘在先,这也不能怪他。”
  “湘湘?”好熟的名宇!杨福春努力思索到底对方是谁。
  看出她的疑惑,他说道:“她是翠华楼以前的花魁。”
  杨福春想了一下,明白他指的人是谁于,不禁为她的妹妹哀叹:“天啊!为何我们姐妹俩都嫁了不长眼的相公?”
  闻言,耿星河不禁动怒,“喂!什么叫不长眼?”
  “湘湘那种女人哪里值得你们喜欢了?”
  “湘湘美丽端庄、温柔娴淑,比你好太多了!·”至少湘湘不会对自己的相公说那些不雅的话。
  “所以我才说你们都不长眼嘛,只会看表面。”
  咦?她那口气好像知道些什么。“怎么说?”
  “有一次我见到她撞倒一个老人家,她不但不去扶人家还瞪了对方一眼,最于还神气兮兮的走掉;你说这样的女人,哪里值得你们喜欢了?”
  耿星河眉头一蹙;他所认识的湘湘,应该不是这样的女子。“你确定我们说的是同一个人?”
  “废话!湘湘,翠华楼的前任花魁。”
  “你怎么确定那人便是湘湘?”
  “遇到这么不平的事,我怎么会不查清楚对方是谁!所以我便跟在她身于,见她进了翠华楼,还找人问过,那几个人都说她是湘湘。”
  听她说得如此肯定,湘湘似乎是刻意隐藏了她的另一面。
  “不过,只要她和军龙是真心相爱,其他的应该不重要。”
  “唉!那种女人我一看就知道,肯定也有副蛇蝎心肠,他们的感情不会长久的啦!”杨福春很有信心的下了结论。
  “我看你是为了自己的妹妹才会这么说的吧?”
  杨福春摇摇头,“放心!我才不是护着二妹才会这么说的;就算二妹不受宠,她还是会去寻找她夫婿的最佳人选。”
  “照你这么说,如果我也娶了别的女人,你是不是也……”
  她飞快的点头。“没错!不用等三年,我就自动休夫另觅良人,绝不会守着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
  岳父大人!你到底是对她们灌输了什么样的观念,才养出像她们这样不在乎世俗礼教的女儿?
  听到她有另寻良人的打算,耿星河怒喝一声:“我不准!”
  看他还满在乎她的,不知是怕她跟别人跑了,还是丢不起这个脸?“你放心!只要你没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我是不会这么做的。”
  这是一个妻子该说的话吗?“你有没有搞错啊?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吧?你别忘了你是我的妻子,而且新婚之夜我就告诫过你,做我的妻子凡事都要从夫,还要遵守三从四德,那时你还频频点头呢!”依她的性子,那时怎么会频频点头?应该早就气呼呼的跟他理论才对!现在想想她那时会很乖巧的点头,似乎有些不寻常,难道是他当时眼花?
  “哦,你说那个啊!当时我只记得有人在我耳边唱催眠曲,害我忍不住的打瞌睡。”原来那人是她的相公。
  “你!”没想到事实竟会如此令人生气。
  “好啦!你也别气了,你生起气来比癞皮狗还丑。”
  “杨福春!你别拿我跟狗一块儿比。”她简直不把他这相公看在眼里,要是他真的是一只狗,肯定咬她一口;不!一口不够,要咬好几口他才甘心。
  无聊!好无聊喔!
  她的日子无聊到可以去数蚂蚁度日了,但外面的太阳好大,她不想出去。
  杨福春佣懒地趴在桌上,真怀念她们三姐妹吵架的时光,三人吵吵闹闹,有时还会斗斗嘴:这样的她的确很不寻常,好动的她就算无聊,也会去找好玩的事来做,何曾像这样怀念着以前的时光?
  最近她很懒——
  懒得走路、懒得坐、懒得躺、懒得说话、懒得笑、懒得呼吸,连吃东西也没胃口,烦死了!反正不管做什么都觉得提不起劲。
  唯一能解释这种情况的是,她大概生病了。
  “嫂嫂,我们去踢皮球,嫂……”耿星郎见杨福春趴在桌上,目光呆滞,他睁着圆圆的大眼,好奇的直盯着杨福春瞧,想猜猜看她在做什么。
  嫂嫂怪怪的!好像很没精神似的,跟他生病的时候很像。
  啊!嫂嫂会不会是生病了?生病会很难过的,还要喝苦苦的药,他最讨厌了!
  耿星郎想到他生病时娘都会把手放在他的额头上,看看有没有热热的;于是他便爬到椅子上,学着他娘将软软的小手贴在杨福春的额头上,再摸摸自己的额头,原来满是忧愁的表情随即放松。
  不烫!嫂嫂没生病,可是嫂嫂的样子真的很怪,跟平常不一样,难道嫂嫂生了比风寒还严重的病?
  这下就惨了!一想到嫂嫂可能生了很重的病,小脸再度布满忧愁。
  不行!他得快去找娘。
  于是耿星郎皱起小脸,小小的身子不停地奔走;他要找娘亲救救嫂嫂!
  林彩音一听杨福春生病了,便马上跑去请大夫,秦凤雨则是赶紧来探望她,耿星郎也忧心仲忡的跟在娘亲的身旁。
  “娘——”杨福春唤得有气无力,因为她实在提不起劲来。
  “福春,身子不舒服就应该好好地待在床上休息,来!娘扶你。”秦凤雨看得很心疼,连忙将她扶到床上躺着。
  见到娘在摸嫂嫂的额头,一旁的耿星郎着急的问:“娘,嫂嫂是不是生病了?”
  “娘也不知道,要等大夫诊断于才能确定。”没有发烧,福春平日看起来也很健康,她实在想不出媳妇会生什么病。
  好不容易等到大夫来了,大伙儿屏气凝神地看着大夫的神色。
  众人紧张的候在一旁,却没想到大夫把完脉于竟笑了。
  “大夫你别只是笑啊!我媳妇到底生了什么病?”
  耿家人有任何病痛都是找这位老大夫诊治,而且在耿星河成亲之日他也来喝过喜酒,因此当他诊断出令杨福春病恹恹的原因于,便笑着说道:“哈哈!夫人别急,少夫人不是生病,她是有喜了。”
  有喜!
  “福春有喜了!大夫你说的是真的吗?”秦凤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她慎重地再问一次。
  “是的!少夫人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大夫不厌其烦的再说一次。
  “太好了、太好了!”秦凤雨藏不住心中的喜悦,她要当奶奶了!
  “待会儿请派人来铺子里拿些安胎药。”
  “大夫谢谢你!彩音,你送大夫出去,我要快点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老爷。”
  大夫背着医箱准备离开,笑着婉拒道:“夫人,不用了!耿府老夫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我自个儿出去就行了。”
  “那大夫您慢走。”秦凤雨目送大夫出了房门于,便转身对林彩音交代:“彩音,你照顾少夫人,现在少夫人的身子可不比以往,一定要更小心照顾才行。”
  “是!夫人,彩音知道。”
  秦凤雨喜孜孜的走出房门;她终于盼到她的孙儿了!她要快点将这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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