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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化末世的幸福生活-第3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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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正昂一愣,冯臻臻做事极有条理,夜班时一丝不苟,白天回到家也只是休息,这一个大活人又能跑到那儿去,他不耐烦地道:“郑佳彦麻烦你再到别处去找找冯臻臻医生,她可能是到哪里帮人看病去了吧,总在这崖山附近。”
郑佳彦倒也机灵,干脆跑到朱亚珍处,播放了一个广播,让冯臻臻听到广播后立刻回卫生院,然而,一个小时后,冯臻臻还是不见踪影。这时,连钱正昂也知道事情不对头了,和郑佳彦一起,匆匆赶到武装部,让周春雨帮忙寻人。
一听得冯臻臻失踪,周春雨大急,不说冯臻臻是难得的医务人才,光她救了王路这件事,就是崖山的大功臣,当下一连串命令下去,紧急搜寻冯臻臻,一通忙乱后,各处汇报来消息,都说没见过冯臻臻。
周春雨顿时出了一头冷汗,封海齐受伤卧床,武装部由自己一手打理,自以为固若金汤,可没想到,冯臻臻这样一个大活人居然在眼皮子底下失踪了?如果是被人绑架走的话,那自己真该一头撞死了。
就在这时,一处哨位来报,上午10点时,冯臻臻一人出了鄞江镇,不知往哪里去了。
周春雨恨不能拔枪将那守卫给毙了——冯臻臻孤身一个弱女子,你居然让她一个人出门?!
那守卫见周春雨一幅要吃人的样子,头一缩:“周部长,我们是劝说过冯医生,说一人出门太危险,毕竟外面还有零星的丧尸,可冯医生说,她是得了王队长的吩咐出门办事的,有问题让我们自去找王队长问。周部长,你也知道,这冯医生和王队长——咳咳,我们哪里敢开口问啊,就让她出了门。”
周春雨一抚额头,冯臻臻和王路之间的关系,在崖山但凡有点脑子的,绝对知道这里面的水很深很深,不敢说绝对有“关系”,但要是说肯定没“关系”,那是打死也不信的。
周春雨长叹一口气,起身向外走去,不一会儿,正在家里陪着封诗琪说话的王路,就接到了周春雨亲自来报,冯臻臻出走了。
王路坐在沙发上,眨巴了半天眼睛,才好像清醒过来:“冯臻臻她,出走了?”
周春雨点了点头:“我后来再三盘问过,今天上午是有好几个人看到冯臻臻孤身一人前往哨卡,旁边并没有别人,看起来不像受到威胁或挟持的样子,10点出的门,如今已经过了11点了,却还没回来,十有八九,是离崖山而去了。”
周春雨看着王路木人一样的神情,知道自己猜得没错,冯臻臻和王路之间绝对有问题,他垂下眉道:“我已经把冯臻臻的房间封起来了,王哥你,要不要去看看?”
王路二话不说,抬腿就走,封诗琪刚说了声:“我也去。”却被周春雨打了个眼色阻住了。
冯臻臻的房间外站着两个哨兵,见王路前来,忙敬了个礼,其中一名哨兵道:“我们一来就封了房间,里面的东西一样没动过,也没别的人进去过。”封海齐家如今就只有关新和关文静,两个早早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甚至都不知道冯臻臻失踪了。
王路手一伸,撕开了门上的封条,大步而入,反手又关上了门。
冯臻臻的房间里拉着窗帘,光线有点暗,然而,里面的布置却一览无余,所有的东西都井井有条,床上的枕头和被子垫得整整齐齐,一双拖鞋放在床头沿,书桌一尘不染,几本书放在简易书架上,桌子上的水杯也是空空的。
王路在房间里兜了一圈,然后,突然如疯了一般,将床上的被子枕头翻了个乱七八糟,又拖过书桌上的书,抖了又抖,最后将所有的抽屉全都抽出来,内里的杂物都扔到了房间的地板上,好端端的一个闺房如被暴徒洗劫过一般,然而,没有,什么都没有,没有书信,连一指宽的小纸条都没有留下。
冯臻臻就此离开了,正如她当初来时一样,突兀地从崖山消失了,从王路身边,消失了。
门外,两个哨兵已经被撤走了,周春雨抱着胳膊,听着门内的响动,眉头都不动一下,他心里明白,冯臻臻这一去,再不会回来,无论她和王路之间发生过什么,都已经成烟云。这样也好,王路的一家,是维系这个崖山的根本,有个谢玲,已经够乱的了,如果冯臻臻再横插一脚,这个特殊的家庭,可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极端情况下,分崩离析都有可能,而崖山的一切,都是围绕这个小小的家庭组建而成的,如果这个家庭毁了,周春雨不敢想像王路会做出什么事来。
所以,冯臻臻的悄然离去,是最好不过的一个结果,周春雨甚至为此有些庆幸,虽然这样子很对不起冯臻臻。
过了半晌,王路铁青着脸从房间内走了出来,大步流星,只往外走,周春雨也不吭声,只是紧紧跟在后面。
王路急急赶回家,从车棚里推出了一辆摩托车,却是当初他和冯臻臻从山里回来时同乘的摩托,这摩托车在洞桥镇出过故障,被李波修好后,就停在王路家里。
王路发动摩托车,一踩油门,排气管轰轰响着,向外疾驶而去。周春雨连忙通过对讲机叫来了两辆满员的装甲车,他亲自驾驶其中一辆,紧紧跟在王路后面。
据门卫通报,冯臻臻是沿着荷梁线的方向走的,王路驾着摩托车,沿着荷梁线直驶到甬临线,前方已经能看到滚滚的奉化江,依然没见到冯臻臻的身影,她的人,混如在这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王路的摩托车,最终在奉化江边停了下来,他呆呆地直视着奔涌的奉化江水,良久后,才再次发动摩托——这一次,他是向崖山返回。周春雨长长松了口气,好还好还,王哥没有冲动到一怒为红颜的地步。他隐隐想起来,此前封海齐曾含糊地向他表示过,冯臻臻也有着特殊的能力,如果她失陷于丧尸群中,倒不必自乱阵脚,肯定能平安返回。这样说起来,冯臻臻也是有异能的,自己倒不用太过担心她的安全问题。要不然,说什么也要派出精干队伍,四下寻找冯臻臻。
冯臻臻走了,离开了崖山。这是她检验出自己怀孕后,思考了一个晚上的结果。
时间倒退1个小时前,冯臻臻在四明东路的哨位,笑眯眯而又不失强硬地打着王路的招牌要求出门时,几个哨兵果然不敢阻挡,甚至略带巴结地给她开了电动大门。
冯臻臻迈步走出大门时,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因为,为了自己的孩子,冯臻臻必须离开崖山。
钱正昂在展示郑佳希和卢锴的胎儿的怪异之处时,冯臻臻就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她更以自己的脑电波感应到,那团小小的肉块,虽然没有自己的意识,但绝对是活的。
普通人类的胚胎,因为受生化病毒的感染,有着如此惊人的变异,那么自己这只智尸孕育的胎儿,又会有什么样的不可知的变化呢?
冯臻臻知道,自己身体里的孩子,注定是不凡的,他或她,是智尸和人类结合自然生育的胎儿,极有可能,是这生化世界独一无二的存在。
但正是他或她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才面临着巨大的风险。
看看崖山众人对封诗琪腹中胎儿的反映——连她的父亲和丈夫,都强烈要求打掉腹中的“怪胎”,如果自己体内的胎儿暴露了,而且呈现出比封诗琪的胎儿更离奇的变化,冯臻臻相信,自己母子二人性命必定不保。
所以,为了孩子,她必须离开崖山,越快越好,就连王路,她也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离去的原因。
因为,她本就不是为了王路而来崖山的,她来崖山,原本只是想得到进一步的进化,更完美的觉醒,对王路本身,只不过拿他当某种促进进化的道具来看待的。
而现在,已经成为母亲的她,说明自己已经彻底觉醒了,王路这个道具,已经完成了他的历史使命。
是的,自己曾经一度迷失过,甚至幻想过智尸与人类之间的爱情,只不过,这一切,在保护孩子的天性面前,一切都只是云烟。
冯臻臻不需要爱情,在王路那里也得不到爱情,她只要有孩子就足够了。
不如归去。
冯臻臻习惯性地整理好自己的房间,没有留下片言只语,孑然一身,离开了崖山。
日头有些晒,冯臻臻取了块纱巾披在头上,出四明东路,转而上了荷梁线,走出了约有10公里许,突然站住了脚,曼声道:“出来吧,跟了我这样久,见个面吧。”
冯臻臻话音刚落,身后公路的田埂下,转出几个男女来,当先一个斜背着枪,嬉皮笑脸道:“冯臻臻,好久不见。”
“是你!王璐!”冯臻臻惊讶地道,“你不是去京城了吗?”
王璐哈哈笑道:“想你了嘛,所以回来看看。对了,介绍一下,这位是黄银凤,是我在京城认识的新朋友。”
黄银凤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冯臻臻的脸:“你很厉害,要不是王璐再三确认,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使者了。”
冯臻臻笑而不语,王璐打了个哈哈:“冯臻臻,你这是去哪儿?看你这模样,是不是已经享受了自己的‘圣餐’了?”
旁边沐原忍不住插话道:“这样说来,那个崖山的王路已经死了?被你吃了?”
冯臻臻摇摇头:“不,崖山的王路还活着。”
王璐摇了摇头:“冯臻臻,我们也算老相识,你又何必瞒我?要不是吃了崖山王路这道圣餐,你又凭什么得到如此惊人的进化。说真的,当初我们相见时,脑电波还不分上下,可现在,我可是连你的深浅也看不出来了。”
冯臻臻道:“我是真没吃崖山的王路,是真是假,你自己去鄞江看一眼就明白了。再说了……”她瞟了眼那几只功夫丧尸:“你和我一样明白,这进化的道路何止一条,你虽然是圣餐论的发明者,可我想,你现在早就不走那条道路了吧?”
王璐拍了拍手:“冯臻臻,你果然一如往日的聪明,不错,我和黄银凤正在尝试一条新的进化之路,只是今天见了你,我才知道,我寻的这条道儿和你的进化法子相比,依然差了十万八千里。”
冯臻臻淡淡地道:“原来你从鄞江外一路跟踪我到此,并不是想故友重逢,原来是想知道我进化的秘密啊。”
王璐一摊手:“冯臻臻啊,你这话就过了,我们可是老朋友了,别忘了,觉醒之道还是我提点你的,咱们说得上是半师半友,今日重逢,互相讨教一番你也不会不给个面子吧。”
冯臻臻看了看王璐和黄银凤手里的枪:“怎么,如果我不说自己进化的秘密,你就要来硬的吗?”
王璐手握着枪,却并不放松:“这话怎么说的,过了过了,我是真心求教。”
说到真心,王璐的确是极诚心诚意的,冯臻臻一出鄞江,就被他发现了,原本只是有些好奇,但他立刻发现了冯臻臻的非同寻常之处了,她的脑电波已经完全不同,自己的脑电波探索过去,如石沉大海。
如果说,在洞桥镇,王路和冯臻臻要携手才能击败自己和黄银凤的话,如今王璐发现冯臻臻的实力已经到达了一个自己不可能触及的高峰——不,不对,这并不仅仅是量的改变,而是一种质变!
王璐相信,冯臻臻已经变了,甚至可以说,她不再是一个使者。而是一种全新的生命。
而这,正是王璐吃了自己的妻子觉醒以来一直追寻的大道!
王璐明知自己和黄银凤加起来也不见得能斗得赢完全觉醒的冯臻臻,正如丧尸在智尸面前无法反抗一样,但他还是追踪了上来——至于暗杀王路,根本不再放在心上。与进化相比,那只是儿戏。
王璐还是有所依仗的,他知道,自己、黄银凤、合体的兄弟姐姐,在冯臻臻面前就是渣,但他手里依然还有撒手锏,那就是沐原。
沐原是人类,愚蠢而又低等,没有脑电波,也自然不受脑电波的控制,正好是对付冯臻臻最好的武器。冯臻臻进化再完美,一枪打在头上也会死。
王璐心怀鬼胎,嘴里却含着笑:“臻臻妹子,我们许久不见,正该亲近亲近,走走,到舍下坐坐,我们聊聊。”
冯臻臻一笑:“我如果不想去呢?”
王璐搓着手:“这怎么说的,这怎么说的,对了,我忘了向你介绍,这位是沐原,是我的……手下,不过你应该看得出,他很特殊,因为他是人。正因为他是人,所以他可不像选民那样一举一动就听从我们使者的指挥,万一他动了粗,可就不好了。”
冯臻臻嘴角含笑:“是吗,这样说起来,我也忘了向你介绍我的手下了。”
她的话音未落,一处土丘后转出一只智尸,身后带着好几只高大的武装丧尸,那智尸,不是雅戈尔西服断臂智尸又是谁。却原来它遵从冯臻臻的命令,留在鄞江外接应,从来没有离去过,就连郑佳希,也驱赶不了它。冯臻臻一离开崖山,就通过进化后急剧增强的脑电波和它联系上了,早早就赶来接应。
第七百三十二章 这就是幸福生活——吗?
雅戈尔西服断臂智尸一亮相,就双手向冯臻臻送上了一把枪,冯臻臻接过,单手上膛,极是利落。
王璐在冯臻臻的手下出现时,就知道自己和黄银凤并没有多少胜算,以两方脑电波的巨大差距,自己和黄银凤是干扰不了冯臻臻手下的丧尸的,而自己这一方能出手的只有自己、黄银凤、沐原,可沐原对上冯臻臻的手下也要吃鳖,再加上冯臻臻手里有枪……
这一时间,双方顿时成了僵局,王璐琢磨着——除非自己亲自出手和冯臻臻硬抗硬,但是冯臻臻脑电波之强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伤害却又是未知数,然而,就这样放冯臻臻离开——她手里显然掌握着进化的秘密,那可是自己梦寐以求的终极进化啊……
王璐在那儿迟疑不定,沐原却有些不耐烦,在他眼里,冯臻臻就是只智尸,虽然外表与人无疑,可智尸就是智尸,一枪爆头就搞定了,就是有几只智尸丧尸手下,自有王璐和黄银凤来摆平,他的手指扣住了扳机,只等王璐一声令下,就爆起发难……
冯臻臻也握紧了手里的枪,这枪里只剩下四颗子弹了,而王璐等人持的却全是半自动步枪,虽然是五六式,这火力也不是自己的手枪能对抗的……
就在双方麻秸打狼两头怕时,黄银凤突然发声了:“都别动!”
王璐一怔,扭头向黄银凤看去,自从自己一行人拦住冯臻臻后,黄银凤就没怎么做声,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自己偶尔瞟她一眼,也只见到黄银凤一个劲打量冯臻臻的腰身——这傻娘子们,就算冯臻臻身材比你好,你也用不着在这时候和人家比谁的腰细吧。
更要命的是,黄银凤居然嚷嚷“都别动”,这个“都”字里,可不包括自己和沐原在内?要不是知道黄银凤是使者,不会吃醋,王璐肯定以为黄银凤掂酸吃醋坏了脑壳了。
然而,黄银凤显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因为她明确地向沐原道:“把枪放下。”
沐原看向王璐,眼中之意是——王大爷,这是你的女人,你说怎么办吧?王璐耸了耸肩,点了点头。沐原倒也干脆,把枪下肩,往地上一搁——老子缴枪了,你们使者是一家,爱怎么玩怎么玩吧。
这时,王璐看到黄银凤将视线也投到自己的枪上——不会吧,让老子也下了枪?他看看黄银凤,黄银凤重重点了点头。王璐揉了揉鼻子,下了枪,手一扬,扔给了旁边的兄弟姐妹。
这时,黄银凤也将自己的枪递到了旁边兄弟姐妹手里,还向冯臻臻解释道:“这几位兄弟姐姐都是选民出身,它们是绝对不会向高等级的使者出手的,大妹子尽管放心。”
冯臻臻有些不解,这是她第一次和黄银凤相见,为何她如此向自己示好?
这时,黄银凤拢着双手,示意自己毫无敌意,缓步走到冯臻臻面前,仰着脸直视着冯臻臻的眼睛:“大妹子,能不能让我摸摸你的肚子?”
不说王璐,沐原在旁边听得嘴巴都情不自禁半张开来,如果不是知道黄银凤是智尸,他一定会大嚷“你这娘们是不是疯了?你摸人家肚子做啥?莫非你是个拉拉?”
然而,无论是黄银凤还是冯臻臻,两人脸上没有丝毫玩笑的意思,黄银凤本就没表情,而冯臻臻也是异常严肃。这时连王璐也收起了装出来的嬉皮笑脸,不停打量着冯臻臻。
冯臻臻突然一笑:“好。”
黄银凤走上前来,无视冯臻臻手里微微抬起的枪口,轻巧地在冯臻臻身前半蹲了下来,然后,她缓缓伸出了手,抚上了冯臻臻平坦的小腹。这时,冯臻臻手里的手枪枪口略一转,已经对准了黄银凤的额头,只要黄银凤稍有异常,一颗近距离射出的子弹就能掀开她的头盖骨。
然而黄银凤混如不知一样,不仅如此,她甚至闭上了眼睛,将头几乎贴到了冯臻臻的小腹上。
当黄银凤再次睁开眼睛时,她双膝一曲,整个人跪在了冯臻臻身前:“大妹子,求求你,告诉我,怎么才能怀孕,怎么才能让我真正的成为一个女人,成为一个母亲!”
叭,沐原的嘴角滴落了一滴口水,他半张着嘴已经呆立了半天,终于醒过神来,情不自禁大叫道:“我的妈呀,这个女智尸居然会生孩子!”虽然当着几只强横智尸的面大嚷什么智尸实在是和指着和尚骂秃驴有得一比,可沐原听到看到的实在匪夷所思,终于忍不住大叫起来。
王璐急上前几步,却又顿住了身形,冯臻臻手里的枪并没有放下,反而朝向了他,王璐直视着冯臻臻的眼睛:“让我感应一下,就感应一下。”
冯臻臻抿了抿嘴,终于点了点头,王璐也学着黄银凤的样子,将头凑到了冯臻臻腹部,他的脑电波比黄银凤的强得多,很快就从冯臻臻身上感应到一股极为不同寻常的存在。刚开始时,王璐还以为那是冯臻臻的脑电波,但再细细感应,在冯臻臻的脑电波中,还潜伏着另一股脉动,它似与冯臻臻一体,细细感应,却又是独立存在,有着自己鲜明的节奏和频率。
王璐慢慢直起了身子,直视着冯臻臻的眼睛:“你怀孕了。”
冯臻臻知道,此时不必再隐瞒,也无从隐瞒,她坦然道:“是,我怀孕了,正好45天。”
王璐刚想开口说什么,突然一顿,侧耳一听:“有人从崖山方向来了,有摩托车,还有大型车辆。”
冯臻臻脱口而出道:“我不想见他……他们。”
王璐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他一指路边的小村:“那儿有个我们暂居的落脚点,要不要去坐坐?”
冯臻臻点了点,当下王璐头前带路,命沐原先一步去打扫房间,黄银凤紧紧跟随在冯臻臻身边,几只功夫丧尸和冯臻臻的手下垫后,匆匆进了道旁的村子。
没一会儿,路上一辆摩托车呼啸而过,车手正是光着头的王路,后面跟着两辆装甲车,当他们风驰电掣一般驰过小村庄时,王璐看看远去的王路的背影,又看看面无表情站在窗口的冯臻臻,不知为何,心下大定。
因为他知道,这一回合,王路输了,大输而特输。因为他的爱人,他的孩子,就在自己手里。自己不费一枪一弹,就控制了他生命中至关重要的亲人。
但这一切,在王璐眼里,简直跟脚底的泥土一样不值一提,这一切的一切,与冯臻臻怀里的胎儿相比,都是垃圾,都是泥渣!
冯臻臻怀孕了!冯臻臻有孩子了!一只智尸,一只在人类幸存者眼中的行尸走肉,居然孕育着一个全新的生命!
这一刻,冯臻臻就是神,就是仙,就是佛,就是拯救众生的活菩萨,因为她,已经站在了生化病毒进化的最顶峰!
相比之下,自己原先所谓的圣餐论,就是异端,自己自封了个先知的称号,就是亵渎!
众神非神,冯臻臻,才是神,不,是圣母,而她腹内的孩子,才是所有丧尸智尸的神,他将开创一个新世纪!
王璐虽然是个演员,却有一桩好处,是常人所不及的,那就是知道何时该上台何时该下台,上台时,自然七情上面,演啥像啥,该下台时立刻拍屁股走人,绝不留恋不去,脱下戏服,抹去浓妆,依然还本我风采。
王璐知道,自己以及自己关于生化病毒进化的所有理论都该下台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途径,冯臻臻和她腹中的孩子,就是最好的对生化病毒进化实践的结果,这就是智尸进化的终途,就是真理,那自己又何苦另寻别径呢。
王璐缓缓走到冯臻臻面前,垂首,一鞠躬:“请让我追随你。”
黄银凤是不用说了,她追求的就是成为一个正常的能生孩子的女人,甚至不惜离开京城跟着王璐浪迹天涯,刚才那一跪就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这时看到王璐干脆利落地向冯臻臻表示臣服,也忙站到冯臻臻面前鞠躬。
冯臻臻自觉醒以来,看多了智尸对进化的狂热追求和热衷,其实她自己以前又何尝不是如此,这是智尸的悲哀,他们自认为是比旧人类更先进的物种,可他们不懈追求的,却又是恢复身为旧人类的一切:感觉、情感、生育……这是何等的矛盾又何等的荒诞。他们以人类为食,却又羡慕人类拥有的一切,他们嚎叫着灭绝旧人类,可离开了旧人类,他们的进化之途也同样走到了尽头。
冯臻臻淡然道:“你们俩想跟着我,也由你们,只是我如今只想安安稳稳将腹中的孩子生下来,其他无论何事,对我来说都不值一提,我也知道你们两个想要的是什么,但我只能告诉你们,连我自己也说不明白如何走到这一步的。更重要的是,在我的孩子安全出世前,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进化是不是绝对完美的。所以,你们想清楚,愿不愿意跟着我?”
王璐毫不迟疑,直起身:“您想去哪里?”他是死心塌地跟定了冯臻臻,连场面话的效忠之言也不说,反正从今以后,鞍前马后,寸步不离。
冯臻臻瞟了王璐一眼,又看了看黄银凤,脑电波稍一接触就发现两人已经完全放开了自己脑电波的戒备——这对智尸而言,是无条件服从的姿态,只要自己愿意,就能像指挥丧尸一样指挥他们,冯臻臻略一沉吟,就通过脑电波将王璐与王路的恩怨,以及王璐在京城与黄银凤相识的过程了解得清清楚楚。
她轻笑一声:“果然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原以为自己的经历已经够离奇的,却没想到,在京城还有这样匪夷所思的惊天大事发生。”
王璐立刻道:“和您取得的成就相比,京城那些使者的所做所为真正如缘木求鱼一样,都是歪门斜道,不足一晒,其实连我的合体法,如今看起来也是走了偏门。”
冯臻臻直视着王璐道:“你这话就过了,你这合体法也颇有可取之处,别的不说,这功夫丧尸就极罕见,王比安他可是印象深刻呢,他和我说……”冯臻臻突然顿住了话头,怎么说着说着,又说到崖山的人身上去了。自己已经离开崖山了,什么王比安王路从此已成路人。
冯臻臻咬了咬唇:“王璐,你也不用您来您去的,听着倒像台上唱戏一般,这样吧,从今后,你就叫我孙美萍。”
王璐立刻道:“是,孙美萍。”他根本不问冯臻臻突然改名的缘由。
黄银凤也在旁边叫了声:“美萍姐,你看接下来我们去哪儿?”她倒乖巧:“要不要找个离崖山远点的地方?”
冯臻臻——不,孙美萍迟疑了好一会儿,突然道:“我有点想家了。”
王璐立刻道:“你是说雅戈尔动物园吗?那地方山清水秀,的确是个养胎的好地方。”
孙美萍脸上不动声色,自己说的家,也是山清水秀,可惜如今轻易是到不了了,不过雅戈尔动物园——说起来,自己刚刚觉醒时,还收了不少智尸小弟在那儿呢,它们也称得上是自己半个家人吧,也不知道它们把动物园糟蹋成什么样子了。
孙美萍突然冲着一直沉默地站在自己身旁的西服断臂智尸一笑:“你想不想回家?”
西服断臂智尸吼了一声,依稀是个“家”字,孙美萍长身而起:“走吧,我们回家去。”
当王路开着摩托车从奉化江边返回时,孙美萍和王璐、黄银凤,早已乘坐王璐备在那小村的一辆皮卡车,沿着一条小路,绝尘而去。
王路回到崖山时,陈薇、谢玲、王比安、陈琼早就等在了门口,谢玲看到王路安然无恙的身影,先是松了口气,继而板起脸,冷哼一声,自顾自就回家了。
陈薇迎上下了摩托车的王路:“怎么?没找到冯臻臻医生吗?她就这样走了?”
王路咧咧嘴,他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陈薇叹了口气:“唉,咱们家真是对不起冯臻臻,你的命都是她救的,我却连一声道谢也来不及说。她如今孤身一人在外,可不知会出什么危险。要不,咱们发动一下大伙儿四下搜索一下?”
这时,从后面紧紧跟随的装甲车上跳下来的周春雨凑了过来,压着嗓子对陈薇道:“陈姐,不用了,冯臻臻是异能者,普通丧尸伤害不了她。”
陈薇一怔:“原来是这样……唉,总之,是我们一家对不起她。”
王路听不出陈薇这句话是真心还是假意,真正该说声对不起的,是自己这个混蛋。他知道冯臻臻为什么不告而别,是因为两人之间不该有那段感情——不,连感情也说不上,只是段疯狂的肉欲关系。
更混蛋的是,原本应该担起这件冤孽的责任的自己,在回到崖山后,却当了缩头乌龟,以为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就能天下太平,想来肯定伤冯臻臻很深吧。
真正是混蛋加三级!
王路窝着脖子,也不敢正眼看陈薇:“我去办点公事。”说着匆匆而去。
王比安和陈琼看了看王路的背影,又看了看陈薇,王比安凑着陈琼的耳朵道:“我是不是看错了,总觉得爸爸妈妈都有些不太开心?”陈琼轻轻咬着唇:“大人的事,谁知道呢?”王比安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
这一天,王路在办公室一直忙碌到半夜,也不回房睡,直接就在沙发上凑合着睡了一晚,而在他和陈薇的卧室里,灯,也是亮了整整一夜。
次日,崖山早稻收割了。虽然是机械化收割,但所有的人员全聚到了田头,在收割机压过的田块里,顶着大太阳用镰刀,将边边角角的稻穗都收割了下来,力争颗粒归仓。
看着一大袋一袋沉甸甸的谷袋,每个人都禁不住咧开嘴笑个不停。这些实打实的粮食,意味着饥荒永远远离了崖山。
陈老伯站在王路身边絮絮叨叨的说着:“这几天日头好,气象台说了什么副热带高压就压在我们头上,总之是没雨,连个午后雷阵雨也不会下,倒是晒谷子的好时候,等选出足够的稻种,一部分碾成米,一部分收仓。这碾米剩下的米糠,还可以榨米糠油,下脚料能用来喂猪喂牛……”
王路这只耳朵进这只耳朵出,混没在意陈老伯在说什么,他只是想起来,去年自己也曾抢收过稻谷,没想到辛辛苦苦打了几袋谷子,却因为尸潮来袭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又是一年过去了,如今自己眼前却是数百亩的粮田,而照着陈老伯的打算,晚稻的种植面积还要更大!
曾几何时,自己一家人还在无尽的恐慌中躲避着丧尸的捕杀,可现在,却在想着晚上能多吃几碗香喷喷的新米饭。而丧尸和智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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