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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化末世的幸福生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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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是自己或王比安正在进门,旁边的石金字塔塌下来,非死既残啊。
如果是在以前,王路这厮绝对能评为史上最黑心豆腐渣工程包工头,拉出去枪毙一百回都不解恨。
理是这个理,可谢玲帮着王路打了一个下午的帮手,也知道,这是两人利用手头资源,能造出来的唯一的门了。
王路搬着石头砌“金字塔”时,不但手指好几次被石头砸出血来,有次,半成形的金字塔外围的石块还脱落下来,正好砸在王路的小腿上,卷起牛仔裤一看,里面的皮肉都绽开了,血肉模糊的。
能做到这一地步,已经很不错了。
谢玲心里虽然这样想,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眼前的这道门有点异样。
侧着头看了半天,突然“啊”了一声——可算发现心中的异样是什么了——:“王、王哥,这、这门打不开啊!”
可不是,这门,还真开不了,没有门框,没有合页,没有摇皮,一头,砌在了石金字塔里,一头,被铅丝、尼龙绳给绑在了停车场的铁栏杆上,左瞧右瞧,根本就没“开门”的地方。
门中间的链条锁,只是让两扇门“绑”得更紧点,之于开门——对不起,这可不是这把链条锁的活,你就是把锁给拆了,两边边框固定得死死的门,也开不了。
王路胸有成竹的一笑:“这门本来就不打算开着。”
谢玲哭笑不得:“开不了门的门,怎么走人啊?”
王路坦然地道:“当然是这样走喽。”
说着,走到山道边,纵身向下面的公路上一跳,然后,沿着公路又向门的方向走了几步,绕过了门和那道石砌的金字塔,双手往已经有1米多高的山道斜坡上一撑,脚一蹬,翻身爬上了山道。
王路转过身,拍着裤子上的灰,隔着那道门,冲着瞠目结舌的谢玲道:“这不就过来了。”
他意犹未尽,一指和铁栏杆绑在一起的上下两截的半扇门的下半截:“就算是要往山上运大件的东西,我们也大可以把绑在铁栏杆上的铅丝、尼龙绳解了,从这下半截门里穿过来。”
谢玲张了张嘴,看着也就齐胸高的半道门,不,准确的说应该是“四分之一道门”,这可真是——乱来!
不过,仔细一转念,谢玲就明白了王路的盘算。
这道所谓的门,本来就是用来阻挡丧尸的,丧尸到了这里,向前,除非是潮水一样的丧尸群,不然,别想把门挤倒,向右,是停车场的铁栏杆挡着,向左,一脚踩空,就掉到下面的公路上了。
象王路这样从公路上绕开门爬上1米多高的山道,丧尸又没有这个能力。
所以,这道匪夷所思的,天下无双的,门,就是用来恶心丧尸的。
要是来个活人,哪怕是10多岁的孩子,都能爬上1米多高的山道,或者把绑在铁栏杆上的什么铅丝、尼龙绳解了,把门给拆了,轻轻松松就能上山。
可丧尸,什么都不会啊。
让它们啃绳子,也比解个绳结,有更大的可能性。
啪啪啪,谢玲轻轻拍着掌心:“王哥,你这道门,还真能派上用场!”
王路心中那个得意啊,偏偏脸上还要绷着劲,一幅语重心长地模样,教诲谢玲道:“谢玲啊,现在可不比以前喽,许多现代化工具,因为没有电,都不能使用了,我们只能想方设法,用手头能用的一切,来对抗丧尸,很多时候,我们需要的不是最好的办法,而是,最实用、最简单的办法。”
当不了美D,成不了果军,那我们就向土八路学习,两把菜刀还能闹革命哩,自力更生,自给自足,要土,咱们就土到家,土得掉渣。
王路和谢玲,一里一外,站在门下,扬头看着,落日的余晖,照在不锈钢管上,居然也反射出了一片光芒。
真是一道呱呱叫别别跳的好门!
第九十九章 王比安翘家
一大早,陈薇和谢玲正在厨房里洗吃早饭时用过的碗,谢玲去大水桶里舀水把洗过的碗再冲洗一次,看到大水桶里的水只剩小多半了,扭头问陈薇:“陈薇姐,家里的扁担呢?我去后山的泉水挑些水来。”
陈薇头也不回道:“挑什么啊,这水够用一天的,我捡个空,自然会去挑。这几天,你和王路好好歇一歇吧,这前山、后山的防御工事都整好了,总算让人能放下心来,这几天,咱们给自己放个假。以前在单位里,每星期还休息两天呢,现在到好,天天没个歇脚的时候,不是操心这个就是操心那个。听姐一句话,好好休息休息。你看你王哥,睡到现在都懒得起床。”
谢玲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引出陈薇这一顿说道来,听了,也知道这是关心自己,抿着嘴笑道:“什么防御工事啊,陈薇姐也就你耳根子软,这后山林子里拉几条绳子,挂几个锅铲,这前山山脚下,弄扇开不了门的门,王哥就敢在你面前吹嘘是马其诺防线。他也不想想,二战时,马其诺防线在德国人面前就是虚的,连纸老虎都算不上。”
王路也是一时兴起,张嘴就吹,却忘了马其诺防线的故事,这在中学历史课本里可是常识,就连从不爱看军事网站的谢玲,也门儿清。
陈薇从谢玲手里接过刚舀的水,又冲洗了一遍碗筷,正色道:“怎么能说是纸老虎呢,这可是你和王路辛辛苦苦一手一脚整出来的,你虎口被石块刮破的伤痕,虽然掩饰得好,王路没看见,我可都看在眼里呢。”
她把碗里的水滴干净,放好,这才回身对有些脸红的谢玲道:“你可不知道,以前王路下山打丧尸,我只牵挂着他一个人,后来,我是山下山上两头提心吊胆,既着急王路安不安全,又操心,在山上乱跑的王比安会不会突然遇到闯上山的丧尸。现在好了,后山和前山有了这两道把门的关卡,我晚上睡觉也塌实多了。”
正说着,王比安一头闯了进来:“妈,我给你拎了桶水来。”
陈薇一看,王比安手里可不正拎着只塑料水桶,里面的水可能在半路上洒出了不少,只剩下大半桶了,连带着,把王比安的鞋子都打湿了。
陈薇连忙接过王比安手里的水桶,心痛道:“不是不让你挑水嘛?妈妈跟你说了多少次,小小年纪挑扁担,会压得人长不高的,你现在还在发育期,可别象妈妈……”
“别像妈妈小时候那样,因为干活太多,压得个子只有这样高。”王比安学嘴道:“妈,我这不是没挑水嘛。这桶水,是我去后山放羊时,拎来的。”
“狡辩,拎着水和挑着水有什么区别,一样压身子。”陈薇唬起脸。
王比安才不怕这一招呢,他笑嘻嘻从旁边的菜碗里捡了块罗卜干,咯吱咯吱咬着,含糊道:“我去后山玩玩。”冲着谢玲挤了挤眼,转身溜出了厨房。
陈薇追着喊了声:“别跑远了。”
谢玲和陈薇招呼了声,说想去泉水处洗洗头发,就出了厨房。
出门前,还是拎了个水桶,打算回来时,顺手拎桶水。
谢玲出了厨房,就看到王比安正在大门口向她招手。
谢玲小跑过去:“又要想搞什么鬼?”
王比安笑道:“谢玲姐,我爸爸又在睡懒觉吧?你把弩给我玩玩嘛。”
谢玲板起脸:“这弩可不是玩具,上次你拿弩射丧尸,还射丢了一支箭呢。你爸爸可再三说了,不能让你玩弩。”
王比安委屈道:“谁说那支箭是我弄丢的。我明明已经射中丧尸了,那只箭,是因为妈妈拿石头把丧尸砸下了悬崖,才弄丢的,可赖不到我头上。”
他扭股糖一样拉着谢玲的手道:“姐姐,你就让我玩玩嘛,我这也是锻炼啊,省得下次射丧尸,又射偏了。”
谢玲想着王比安说得也在理:“被你缠死了,好好的男生,不要学娘娘腔发嗲好不好。走吧,我带你练弩。”
王比安欢呼一声,跟着谢玲踮着脚到王路还在打呼噜的卧室里,取了弩和箭,一溜烟,往后山石窟而去。
谢玲在石窟前的平地上,用椅子竖了一个靶子,靶标是用泡沫板做的,怕伤了箭头。
就让王比安对着泡沫板上用口红画出来的圈圈射。
弩本身就带有激光红点瞄准,又经过了谢玲校准,准头比原来高多了。
王比安虽然个子矮体弱,用站势两只胳膊端着弩射时,瞄准时间长了,容易打晃,可十箭中,也能射中靶心三箭。
这个成绩,也算不错了。
谢玲陪着王比安练了小半天,有些乏味,想着自己还没洗头,就告诫王比安,不要拿弩乱射,免得弄损了箭头,就拎着空水桶,向后山泉水处走去。
王比安一个人又练了一会儿,居然接连五支箭都中靶心,虽然这靶心未免太大了点——几乎有篮球一样大,但王比安还是兴奋得又嚷又跳了一阵,可惜爸爸妈妈和姐姐都不在,要不然,也让他们好好夸夸。
石窟前的平地无遮无拦,太阳直晒,王比安练了半天,兴奋劲一过,越发觉得满身的汗又粘又臭。
如果这个时候,在清凉的江水里洗个澡,再到田里抱个大西瓜来吃就好了。
王比安突然心中一动,干脆,自己现在就下山,到田里摘个西瓜吃吃。
这个念头一生,就甩不掉了。
王比安知道,爸爸妈妈严禁自己一个人下山。
山下有丧尸。
不过,王比安平常从爸爸的讲述中知道,丧尸都在镇里,农田里看不到丧尸。
以前妈妈带自己下山摘菜时,从来没遇到过丧尸。
再说了,丧尸有什么可怕的?
刚到崖山时,老爸就带着自己杀过两只丧尸了。
更何况——王比安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弩——自己不还带着杀丧尸最厉害的武器吗?
谢玲姐姐比自己大不了多少,自己又是男生,没道理比不过她吧。自己吃的饭还比她多一碗呢。
下山去。
王比安说走就走,取下靶子上的箭,装到弩上,拨腿就向山下跑。由卝纹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
王路刚刚起床,趿着鞋子准备到厨房吃早已凉了的早饭,陈薇正在大殿上,给王比安补条破了裆的裤子,谢玲恰好坐到泉水边,低下头准备洗发,三人都没想到,王比安胆大包天,一个人溜下了山。
第一百章 史上最混乱的下山法
王比安一路下了山,在离王路和谢玲妙手砌成的“门”前还有10多米时,停了下来。
从内侧路边的草丛里,掏出了,一只小方凳。
是超市里最常见的塑料小凳子。
奇的是,这条凳子中间被硬生生掏了个小小的洞,洞里,牵着一条尼龙绳子,另一头打了个粗粗的结,正好堵在洞口。
王比安拿着这条古怪的凳子,走到对侧的山道上。
他小心地拎着尼龙绳子的一头,把凳子,沿着山道放了下去,直放到下面的公路上。
绳子放得很稳,四只塑料腿稳稳搁在路面上,凳面朝上。
王比安手一松,把绳子也扔了下去。
做完这些同样堪称古怪的动作后,王比安坐在山道边,先把弩背上,然后将两条腿朝下,接着一个转身,双手攀住了山道石砌护坡的边沿,身子一出溜,“挂”在了山道上。
这边的山道,离下面的公路高了点,有两米多了,王比安即使这样“挂”着,离路面还有段距离,幸好,提前放下的凳子,就在王比安脚下。
王比安侧过头瞄了瞄,手一松,啪一声,正好跳到凳子上。
王比安又轻松地跳下了凳子,捡起凳子,一扬手,把并没有多少分量的塑料凳子,又扔回了山道上,只是,留着尼龙绳子的“尾巴”,依然挂在山道的坡壁上。
这一切一切古怪中透着滑稽的动作,都是出于陈薇的要求。
昨天,王路得意扬扬地邀请陈薇和王比安,现场视察自己和谢玲最新建成的山下大门。
陈薇站在水泥半干的“门”前,抬头看着那“摇拎拎”的山寨金字塔,张口结舌,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伸出手,似乎想握住不锈钢管,试着摇摇,最终还是没敢下手。
谢玲晓得陈薇在担心什么,挨近陈薇,小声地道:“等水泥干透了,应该……会没事的吧?”
没事?!才见鬼了!陈薇有心想说上几句,一扭头,看到王路裂着个大嘴笑得开心,再瞟了一眼,他小腿上,牛仔裤上印出的血痕,不由自主,吞进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
王比安对这道别出心裁的门却很感兴趣,还凑到金字塔前伸手摸了摸,唬得陈薇刚要喊他回来,王比安又一转身跑到门前,一把拉住半扇门晃了晃——陈薇差点晕倒。
幸好,除了不锈钢门扇咣咣响了响,金字塔并没有如陈薇想像中一样倒塌,把四人都埋在一堆乱石下。
陈薇刚要叫王比安回来,王比安已经腾腾跑了过来:“妈妈,这门开不了!”
“乱说。”陈薇一把拉过王比安:“天底下哪有开不了门的门。”
咳咳,王路在身后一阵乱咳。
谢玲强忍着笑,小声道:“陈薇姐,这门,还真开不了。”
在王路羞着老脸,演示了一遍怎样绕开门,从公路上直接爬上山道时。
陈薇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半晌,她指着那座山寨金字塔道:“老公,你这样挨着这——这个东西爬上爬下的,太危险了吧,万一这东西倒塌了——”
王路连忙道:“不会不会,我用了很多水泥的。”
陈薇固执地道:“就算上面只是掉块石头下来,也很容易砸到你身上的啊。”
她想了想,劝道:“你想想,不只是你和谢玲,就是我和王比安,也经常要下山,在这东西旁边爬上爬下,实在是……”
王路默然,他忍不住有点烦躁,赌气道:“那我把这道门拆了!”
面对王路的脾气,陈薇波澜不惊——男人嘛,都这样,特别是他们辛辛苦苦做完一件事后,最受不得旁人指手划脚——微微一笑:“也用不着拆了。大家以后上下山,离那金字塔远点就是。”
这就带来个新问题。
那要离多远呢?
陈薇计算了一翻——其实在王路眼中看来,纯粹是瞎蒙——一旦金字塔倒塌,倒下的碎石有可能对周边的伤害距离是1比4,所以,大家离金字塔的距离,应该是金字塔本身高度的4倍。
离大门和金字塔远了,随之而来的,就是从山道上跳到下面公路的高度,也更高了——反正,通过陈薇吧啦吧啦一通计算,大家发现,从山道上跳到下面公路的高度,从原来的1米多,变成了2米多。
王路气急,找碴道:“不错不错,这个高度,我和谢玲跳下去还马马虎虎,只是爬上来,就有点够呛。”
陈薇也意识到这个问题——的确高了点,自己和王比安都没法子上下山了。
陈薇很快又想出了一招,拿条凳子垫个脚不就行了。
事先在山道下的公路上,准备条凳子,要下山时,跳下去就有了个垫脚的,同样,等回来要上山时,也能垫着凳子轻轻松松爬上来。你看,多简单。
陈薇甚至支使王比安,从山上的龙王庙取回条塑料小凳子,果然,有凳子垫脚,就算是王比安,也能爬上爬下了。
王路盯着那条塑料凳子,额头恼得青筋直冒——这是耍猴戏啊!
气得实在忍不住,王路故意给陈薇出难道:“好办法,真是好办法,不过,老婆大人,万一有丧尸也利用凳子爬上山道怎么办?”
这问题,其实是王路故意气陈薇来着,丧尸怎么可能会踩着凳子爬山道这种高难度动作。
没想到,陈薇却听进去了,托着下巴盯着山道下的公路和身边的凳子半晌,突然一拍掌:“有办法了!”
陈薇又支使王比安跑了一趟,这次,王比安带下山的,是一条尼龙绳子。
陈薇在凳子上拴上绳子,冲着王路和谢玲一晃:“你们瞧,用凳子垫过脚后,再把凳子扔回山道上,只在山壁上留根绳子当‘尾巴’,等你们回家想上山时,在下面一拉绳子,这凳子,不就又落到山下可以垫脚了吗?”
天哪,在听了陈薇这个史上最混乱最滑稽最可笑最疯狂的上下山办法后,王路简直要口吐白沫了。
当王路白着脸表示,这2米多的高度对自己实在算不了什么,肯定能爬上来——只是稍稍费一点点时间而已。
陈薇果断地一挥手:“那不行,如果你和谢玲身后追着一只丧尸,这一点点时间,没准就送了你们的命。听我的,就用凳子垫脚,准没错!”
所以,于是,当然,就这样,才有了王比安古怪的下山的一幕。
这个上下山的办法,在陈薇的亲自监督下,王路和谢玲臭着张脸,来来回回演习了好几次,所以,王比安看样学样也都学会了。
王比安倒不觉得,这样的上下山法子有什么“可笑透顶(王路私下背着陈薇语)”,他只是觉得很好玩。
第一百零一章 西瓜和鸭子
王比安下了山,穿过沿江公路,熟门熟路的来到了拴着小船的江边,下了沙滩,上船,解绳,坐到船尾,划桨。
江面上的徐徐清风,让王比安感到无比“写意”(本地土话,很爽的意思),贪图这份凉快,一时停了桨,任凭小船在江中心缓缓飘着。
突然,王比安耳中听到“嘎嘎”的叫声。
王比安一愣,又是两声“嘎嘎”的叫声——这声音,绝对没听错。
是鸭子的。
说来没人信,王比安曾经养过一只鸭子当宠物。
是跟着陈薇到菜场买菜时,买来的毛茸茸的小鸭仔。
回到家,王路一看就失笑,这种鸭仔,他小时候也没少买,但从没养活过,多则一星期少则三四天,就养死了。
王路并没就此对王比安说教,让他自己经历,总好过父母唠叨。
哪想得到,那只小鸭子,居然被王比安养活了。
长大了后,人家在小区里牵着猫狗散步,王比安屁股后却摇摇摆摆跟着只刚脱了黄毛的鸭子。
只是,因为一直养在家里,那鸭子居然不会游泳。
王比安曾把它放在水桶里,结果鸭子居然一头沉了下去,慌得王比安赶紧捞出来。
这只不会游泳的鸭子,在当年的第一场雪时,被冻死了。
王比安还哭了鼻子。
听到熟悉的鸭叫声,王比安立刻想到了——鸭蛋。
自从鸡群被偷袭上山的丧尸给吃了后,一家人无比得怀念炒鸡蛋、荷包蛋、白煮蛋、茶叶蛋、蛋花汤、蛋羹……
陈薇更是时不时念叨:“王比安正在长身体,这缺了蛋白质,可怎么办?”
王路就在旁边劝:“吃黄豆也一样,黄豆里也有蛋白质嘛。”
“这能一样吗?!”陈薇就白王路。
王比安也在旁边翻白眼,就是就是,这能一样吗?黄豆,怎么比得上鸡蛋好吃啊。
可这也急不来。陈薇也就是唠叨两句,总不能为了嘴馋,逼着王路满丧尸堆里去找鸡吧。上次能找到鸡群,那是瞎猫碰着死耗子,这镇里,哪里还能找到另一群鸡,就是原本有,也早就被丧尸吃了吧。
如果能把鸭子抓回家,就有鸭蛋可以吃了!
王比安竖起耳朵,仔细倾听着,两眼,也在江边的芦苇丛中寻找着。江面上一览无余,鸭子只能藏在芦苇丛中。
很快,王比安听到了左侧芦苇丛中传来微弱的扑腾声。
他轻轻地划着桨,划近了芦苇丛。
这片芦苇丛挺密的,江水也颇深,王比安不敢下水趟进芦苇丛中寻找。
只好站在小船上,细细地搜索。
找了半天,没看到鸭子的影子,王比安失去了耐心,拎起船桨,向芦苇丛一阵乱捅。
这招打草惊蛇起了效果,“嘎嘎”声中,王比安一眼看到一个灰影在芦苇丛深处扑腾。
这片芦苇丛岸边是高高的石砌堤坝,鸭子只能贴着堤坝向前逃跑。
王比安抄起桨,在江中,紧跟着芦苇丛中的鸭子,逆行而上。
不时用桨,在芦苇中一阵乱捅,嘴里还大声呼喊着,把鸭子继续往前吓跑。
前方不远处,芦苇丛就到头了。
终于,“扑通”一声,鸭子从芦苇丛蹿了出来,一头扎到江里。
晕头晕脑,居然直直冲着王比安划的小船撞过来。
王比安喜出望外,把桨往船舱里一扔,扑到船舷边,伸长胳膊,就去抓还在江里张翅扑腾的鸭子。
王比安的手指已经触到了鸭子背部油滑的羽毛,鸭子一惊之下,一回头,扁嘴狠狠在王比安手背上啄了一下。
唉哟,王比安叫了一声,下意识地缩回了手。
鸭子是扁嘴,这一啄并不算狠,王比安看到自己的手背上,连个红印子都没有。
但就这样一耽搁,鸭子乘机游得离小船远了点。
王比安不甘心到手的鸭子又飞走——游走了。
坐回船尾,抄起船桨,在后面追上去。
王比安很快发现,把鸭子从芦苇丛赶到江里,是个傻透顶的主意,在水里,鸭子可比自己的小船灵活多了。
自己划得手酸,好不容易接近了鸭子,它只要轻轻一转身,就能变个方向。
而自己不得不手忙脚乱调整上好一阵,才能重新对准船头,跟在鸭屁股后面。
王比安毕竟比不得积年的船老大,划了一阵,就觉得两条胳膊都酸胀起来。
可气的是,鸭子见他没追上来,居然也放慢了速度,甚至还在江中扎起了猛子,抓小鱼小虾吃。
惹得王比安火大,挽起袖子,又是一阵猛划。
一人、一船、一鸭,停停走走,沿江而上,越划越远了。
王比安锲而不舍地跟在鸭屁股后面,渐渐地发现自己划的小船越行越慢,即使自己咬着牙用力划桨,船儿也没变快多少。
王比安一抬眼,才看到,前方的江中,有道小小的坎儿,江水从上游冲下来,越过隐藏在江面下的坎儿后,立刻变得湍急起来,形成了一股小小的激流,正哗哗地急冲下来。
对这股激流,鸭子根本不在乎,扭了扭屁股,红掌轻拨,就越了过去。
王比安却傻了眼,自己只要一停桨,这处激流就冲得小船连连倒退,甚至连船头也斜了过来,可是就算自己咬着牙拼命划,也过不了水下的坎儿——船会搁浅的!
越过激流的鸭子并不停留,嘎嘎叫着,一路向上,很快变成了一个小点,继而消失在江面上。
白忙了一场!
气得王比安把手中的船桨狠狠砸到了水里,溅起一阵水花,反而把自己的衣服泼湿了。
气恼了半天,王比安才发现,失去前进动力的小船,被激流冲到了岸边的沙滩上。
王比安在船中直起身一看——自己居然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两岸都是农田,左侧,远远的,有片树林,林中,隐隐露着屋顶的瓦片,似乎有几幢房屋。
王比安有些心慌,但立刻又平息了下来,江里并没有岔路支流,等会儿,只要自己回头,随着江水,就能回家。
回程是顺流,还能省不少力气呢。
王比安沮丧地掉转船头,准备回家。
突然,他的眼睛一亮,紧靠岸边的一片沙地上,圆滚滚一地的,不正是西瓜嘛。
自己就是想找西瓜吃,才下山的啊。
王比安抬头看看天,天色还早,未到吃中饭的时间,自己就是上岸吃只西瓜,再回家也来得及。
打定了主意,王比安操起桨,几下就划到了岸边,把船缆系在江边的一棵小树上。
直起身,四下观望了好一阵,确认四周的田野里并没有丧尸,王比安才跳下船,淌着浅滩上的水,向西瓜田走去。
第一百零二章 死鸭子
正是西瓜生长旺季,瓜地里的瓜长得又大又圆,可惜,因为没人及时采摘,在烈日暴晒下,许多西瓜都裂开了,腐烂的瓜肉,散发出难闻的气味,招惹来不少小飞虫。
王比安在瓜地里深一脚浅一脚走着,一手捏着鼻子,忍受着难闻的腐烂味儿,一手扇动着,驱赶飞虫。
好不容易,找到一只完整的西瓜,王比安连忙摘了下来。
学着王路的样,拍了拍西瓜,侧着耳朵听发出的声音,以辨别西瓜是没熟还是熟过头了。
王路的老家在浙江平湖,金平湖的西瓜,全国有名。
王路常常回忆说,小时候吃西瓜是拉着平板车去田头拖的,拖回家的西瓜,在床下都塞满了。有一年,一只西瓜居然到中秋节时,才在床下被找出来,可惜早絮了。
因此,王路有着一手拍音辨西瓜的本事。
王比安羡慕很久了,私下里,也偷偷学着爸爸的样,在西瓜上东拍一下西拍一下,可惜,拍出来的,在他耳朵里听来,都是一样的啪啪声。
现在,手下的西瓜,也一样啪啪响。
王比安一点没听出它与其他西瓜的差别。
嗯,还是有差别的。
这只大西瓜,可没被大太阳给晒裂了。
王比安抱起西瓜,回到了江边。
找了处沙滩边的小水潭,把西瓜泡了进去。
这瓜,被日头晒得瓜皮发烫。这时候要馋嘴急着吃,可没啥味道。就跟晒化了的冰淇淋一样,傻瓜才吃呢。
等着西瓜泡凉的时间,王比安在岸上放好弩,脱了衣服,痛痛快快洗了个澡。
戏水里,还随手把衣服也在江水里乱揉了几把,摊在岸上的一块平板石上,让太阳晒着。
王比安光着屁屁,把小水潭里的西瓜捞了出来。
手头没有刀子,王比安试着用拳头敲了敲,西瓜皮裂了道细缝,可再砸,就没动静了,王比安试着用手顺着裂缝掰,西瓜纹丝不动。
没奈何,王比安从岸上捡了块扁平的石头,用江水洗干净了,冲着西瓜一通乱砸。直砸得瓜皮和瓜瓤四飞,西瓜汁溅得小肚皮上到处都是,这才把这只大西瓜砸开了。
王比安捧着西瓜一顿猛啃,顺着下巴流下的西瓜汁,把刚刚洗干净的身体,又给弄脏了。
幸好,光着身子,没殃及衣服。
等王比安打饱嗝时,西瓜才消灭了四分之一。
王比安随手就把剩下的西瓜胡乱扔在了沙滩上。幸好陈薇不在,要不,又是好一通说教。
王比安回到水里又洗了洗身子。
回到岸上,摸摸晒在石板上的衣服,早就干了,跳着脚穿上。
背上放在岸上的弩,王比安就想回家。
他想了想,又回到瓜地里,满心想摘三个完好的西瓜——一只给妈妈,一只给爸爸,一只给谢玲姐。
完整的好西瓜不好找,王比安走出老远,快到树林边了,才找到三只好瓜。
摘好了西瓜,王比安才发现,自己的小胳膊,根本抱不动三只西瓜,别说三只了,连两只都抱不了。
王比安只得来来回回一只西瓜一只西瓜地抱回船里。
在抱最后一只准备给谢玲姐姐的西瓜时,王比安无意之中一抬头——
前方那片露出瓦片屋顶的树林里,冒起一股烟!
那股烟,王比安有些熟悉,陈薇用柴灶烧菜时,有时柴带着湿气,烧着烧着,就会冒出这样的烟。
王比安愣了一下,突然把手里捧着的西瓜往瓜地里一扔,紧接着,又趴到了田里,丝毫不顾旁边几只腐烂的西瓜弄脏了衣服。
烟,代表有活人!
王比安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平时,在听爸爸妈妈说话时,就已经明白——活人非常非常危险!
王路和陈薇日常无意中的谈话,常常会被一旁的王比安听进去。
记得去年泥轰人在海啸中发生了核灾难。
王路就在吃饭时,嘲笑一些媒体夸奖泥轰人在灾难面前多少有素质,因为事后不断有第三方媒体报道,泥轰人在灾难前一样惊惶失措。
也就这几句闲聊,被王比安听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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