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生化末世的幸福生活-第2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俞头还没说什么,黄冬华急了:“不就是些巧克力嘛,仓库里那些糖果,大半还是王比安带着我们从超市里找来的呢。算了,求人不如求自己,我现在就到镇子上找,哼,有几幢房子还被丧尸占着,我杀了丧尸,找到了糖果,总该归我了吧?”
车永波不动声色地道:“一切缴获归公。”
黄冬华目瞪口呆,一跺脚,满腹委屈地走了。
送着黄冬华气鼓鼓地远去,财务部里的气氛一时沉闷下来,半晌,老俞头道:“农业部陈老头找我说,他的部里有几个老人,有高血压、糖尿病、痛风、关节炎等毛病,都是要长期服药的,虽然说如今手里还有些备用的药,可也要我们考虑一下发放药品的事情。”
沙青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让他们找卫生部去。药都在钱正昂部长手里呢,上次我们去清点药品,他说啥也不让我们进药房,说我们没有专业医药知识,把药品弄乱就糟糕了,就只给了我们一张手写的清单就打发了。”
车永波道:“钱正昂部长态度是生硬了点,可他也表示会支持我们工作的,除了紧急手术外,日常性用药都会到我们这儿备案批示。这种常用药,我们也的确需要规划一下,不能敞开用,别看用药量少,可架不住天天吃啊。现在崖山老人不多,可谁说得准以后呢,现在不控制用量,以后新的病人来了,吃什么?”
老俞头有些不乐意了:“车出纳,这药可是救命的,你说控制怎么控制?削减用量?这可是要出人命的!”
车永波道:“怎么不能控制?以前大伙儿在外面混日子时,没药不也撑过来了嘛。我再说一遍,能省则省,咱们得为长远考虑吧,不能说有些人先来崖山,就先占先用,将物资全耗光了,那后来的人怎么办?他们就该等死?没了资源,我们靠什么吸引新来的人?”
老俞头有些急了,他娘的,车永波这话是在挑拨崖山旧人和新来者的矛盾啊,没有我们这些旧人打下这些资源,你们这些新来的能一到崖山就享受吗?现在倒好,还怪我们旧人占用的资源多了?
老俞头刚要拍桌子发火,突然想到,这卫生院可是王路一家子和封海齐、周春雨打下来的,要较起真来,自己这一伙儿从市区图书馆营地来的,也是在占人家便宜。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指责车永波?
老俞头冲车永波瞪着眼睛,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控制药品用量我没意见,但不能弄出人命来。”
车永波叹了口气:“老俞头——俞明海少将,不是我不讲人情,崖山许多资源都是不可替代的,用一点少一点。你找老人们做做工作,原来吃两粒的,现在改吃一粒,原本天天服用的,现在改成隔天,象糖尿病、痛风、关节炎这些能靠饮食、生活方式调节的,就尽量少吃药。老俞头,我也是为大伙儿好,这药真要吃光了,他们自己也一样倒霉。”
老俞头心不甘情不愿地点点头,他自己年纪也大了,虽然如今身子骨还行,但架不住什么时候就会得老年心血管疾病,到时也是需要长期服药的,车永波如今节省用药,说起来对他今后的医疗保障也有好处。老俞头道:“别的还好说,就是如今正是冬季,这心血管病最易发作的时候,这药可不敢减分量,弄不好要出人命,等开春了天气暖和了再减吧。”
车永波也知道这个道理,每年冬季气温下降剧烈时,因心血管病而死的老人可不少,他点了点头。
沙青在旁边道:“这药的事儿先放一边,咱们还是说说这定额吧。”这话一出,老俞头和车永波齐声叹气。
三人苦闷了多日,总算想到了一个法子,今天来参加会议,就想请王路定夺。
三人吞吞吐吐说了方案,王路听了,把眼珠子瞪得老大:“什么?!让我在软妹币上签字,以防假冒,签过字的软妹币当崖山的法定货币?”
车永波道:“是,这是我们财务部考虑了很长时间决定的方案,所有的崖山物资以及服务全都商品化,计价就参考末世爆发前的平均价格。然后每人发一笔钱,想吃什么用什么,就到商店、食堂购买,卫生院的服务也一样,为公受伤的,自然费用全免,可要是因为私人原因,什么吃坏肚子了、牙痛了,就要付钱。”
我靠,居然想在崖山搞医疗服务产业化——这可是王路最深恶痛绝的,他以前最反对两项改革,前一项就是教育产业化,将百年树人的国之大计和钱捆绑在一起,绝对是最脑残的做法,另一项就是医疗产业化,王路自己虽然是体制内的人,算是享受着公费医疗的便利,可也没少看到别的在乡下的亲戚因为一场大病而到处借钱的。
王路立刻道:“不行,医疗服务绝对不能收费,崖山的每个人力都是最宝贵的,无论何种原因生病受伤,都是我们的损失,医疗用品可以节约使用,但是绝不能商品化产业化!”
看着财务部的三个人都有蔫蔫的,王路道:“我知道这供给制具体政策很难制定,当时也是我一拍脑袋想出来的,辛苦三位了。”稍微安慰了三人后,王路道为:“在钱上签字这一招算了,我那一笔狗爬字,太容易假冒了。”
这等于是彻底否决了财务部的方案了,三人脸色都很难看,王路却笑了:“其实是你们弄复杂了,这有再方便不过的电子货币不用,用什么纸币啊。供给制这事儿简单,我看,发一部份粮米油盐等实物,然后再一人发一张购物卡——就那种三江购物卡就行了。每月定期打到每个人卡里,大家想吃用什么,拿着卡去购物就行了。”
车永波、老俞头、沙青瞠目结舌——我去,这样简单的法子怎么没想到,以往过年,哪个单位不给职工发些购物卡的?就是因为单位里面如果发东西,一样因为总口难调而落埋怨,干脆一人一张卡,你爱买什么买什么吧。
车永波一拍大腿:“就这样办,镇子上就有三江超市,肯定有刷卡机、充值机和空白购物卡。”
王路笑道:“也不一定用三江卡,那三江卡是不记名的,一些单位里也有类似的就餐卡,这卡不仅是记名的,还能查看每笔消费记录,刷卡机里留有底档,这样一来,也不怕有人动歪脑筋从外面的刷卡机里刷金额,因为来往的账目一查就知道了,就算不小心丢了卡,也能通过底档重新做一张。”
这卡还有一项好处,那就是将所有人对崖山的贡献固化在崖山了,当有人想离开崖山时,就算他卡里有很多钱,可实物却带不走,带走一张卡片有个屁用。
沙青连连道:“王首领这法子好,嘿,我们干脆发银行卡好了,银行卡多漂亮啊,咱们每人弄张白金卡什么的——以前我在银行取钱,队排得老长,有个胖子进来,说有什么白金卡是贵宾用户,硬是排在我们前面。他妈妈的,今天老子也尝尝做白金卡贵宾用户的味道。”
第五百零五章 虎躯一振,四方来投
王路笑道:“银行卡吗?这倒有点难办,我虽然对银行业务不太懂,可也知道银行卡应该是全国联网的,光有一台终端机恐怕连开户都办不了。”
购物卡——确切地说是充值卡,很快就办好了,考虑到三江超市实在太多,遍布各地,今后如果崖山人员增多地盘扩大的话,不怀好意的家伙很容易就能找到三江超市的充值机器给卡充值,然后到鄞江镇消费套取实物。
所以,财务部最后还是听取王路的意见,到镇政府食堂,找到了一台内部就餐卡的充值机,和多台刷卡机,勉强算是建立起了崖山的电子货币体系。
当天晚上,写着每个人名字的充值卡,就发到了每个人手里。同时下发的还有一份通知,从明日起,崖山正式实施供给制,每星期发放一次大米面粉食油等基本生活用品,同时往卡内充入相当的消费金额,大伙儿可以刷卡到新开业的供销社购物,到食堂吃饭。
通知背面,还罗列了供销社商品的价格,甚至还应王路要求,抬头印上了一行粗体字——开业迎宾,全场95折优惠。
陈老伯翻看着通知上的商品,笑道:“这价格到也和以前差不多,呵,居然还有新到55寸大屏幕彩电,这都没有电视信号,谁家会花钱买这玩意儿。”
崔大妈道:“你还别说,食堂里不少人都想去这供销社看看呢——嘿,这供销社啊一定又是小王搞的古怪,不就是原来的好又多超市嘛,非改名叫供销社。以前那供销社,还管着农产品收购呢,如今供销社也有这用处?”
陈老伯道:“也差不离,现在我农田里收了菜,不能直接送你食堂了,得到供销社找那三个财务部的过个手,然后再送过来,你还得签字。”
崔大妈拍了下手:“怎么这样麻烦?”
陈老伯摆摆手:“你不懂,我看啊,小王记者的心,可大着呢,这叫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以前造反做皇帝,最紧要的就是立规章制度,刘邦都要立法三章呢,现在又有新名词,叫什么制度化标准化,啥子OS000的,就是差不多的东西。总之一句话,大家做事,得有规矩。”
崔大妈道:“规矩不规矩我倒无所谓,就是食堂没取消趁我心意,原来说人人自己开伙,咱们食堂的那些人又不会别的活,可不得下岗了。”
陈老伯说:“不是我说你,食堂来来去去就那几个大锅菜,时间长了,大伙儿自然吃腻了想换口味,你也得想法子整几个新菜拉客户啊。”
崔大妈不乐意了:“这田里就只有那几个菜,新鲜肉食根本弄不到,让你想法子去抓几条鱼吧,你不是说如今田野里还有个别丧尸在晃荡,就说是大棚里活儿忙,顾不上。没材料,你让我烧什么菜?吃了我老婆子几十年饭菜了,倒学会挑嘴了。”
陈老伯一见老太婆从公事扯到了私事上,立马装聋作哑,数十年的生活经验教育他,和女人吵嘴,从来没好下场。
不说鄞江镇上的一幢幢农家小院里,人们正如陈老伯和崔大妈一样热烈议论着次日就要开业的供销社,财务部的三位领导却正在武装部、民政部人员的协助下忙碌得四脚朝天——这供销社明天就要开业了,里面的商品还没放齐整呢。
老俞头前几天才把所有的仓库清点整理完毕,不少物资是专门从鄞江镇的超市和民宅里搜罗来运到鸣凤山庄、卫生院和崖山石窟三处仓库的,如今,却又要再搬出来放回超市的货架上,还得一一贴上价格标签——整个儿就是穷折腾啊。
要不是封海齐、周春雨带着全体武装部成员来帮忙搬商品,张丽梅领着民政部的娘儿们来帮着贴标签,这些活能把财务部三领导给磨死。
这一晚,沙青弄到半夜1点才拖着脚步回到自己的农家小楼,推开门,沙林正钻在厚厚的被子里呼噜打得震天响,沙青苦笑道:“他妈的,老子都要搞不清这是不是生化末世了。”他钻进被窝,往沙林头上扔了个枕头挡挡呼噜声,嘀咕了一句:“不过这日子,老子喜欢。”
次日,在一阵鞭炮声中,崖山供销社正式开业了,财务部三个领导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在寒风中站在门口,等着如潮的客人上门——用“如潮”两字有点夸张了,崖山也就60号左右的人,就是全挤在供销社内,连一楼都占不满。
但是财务部的三人还是很期待——人来得越多,越说明三人制定的制度受欢迎嘛。
可是——可是,三人在门口吹了大半个小时冷风,却一个人影也没等到,好不容易,黄冬华匆匆跑了过来,手里举着两张卡:“给,这张是陈琼的,要买两袋巧克力,挑最便宜的买两包,这张是徐薇薇阿姨的,要一包卫生巾,要什么夜用的。”
老俞头忙拿了商品来,刷了卡,递给黄冬华,黄冬华转身就要跑,老俞头一把拉住:“跑得这样急做什么?大伙儿都到哪儿去了?”
黄冬华道:“都去农田了,今天农业部要把塌倒的堤坝修好,大家全去帮忙了。裘韦琴部长特意去水库关小了泄水的闸门,鄞江都快见底了,里面好多水丧尸,武装部的人正在杀呢。王首领说了,既然江水这样浅,干脆把沉到桥头下的挖掘机也给弄出来好了,李波部长正带着人装油葫芦呢。”
黄冬华的话毫无逻辑,想到什么说什么,但财务部的人都明白了——大伙儿正忙着干正经活呢,哪有空来逛什么新开业的供销社。
车永波喃喃道:“我是看明白了,其实啊,大家根本不在乎崖山实行的是什么制度,公有制、供给制哪怕是股份制,大家都没往心里去,求的,只是一份安心。一份将崖山真正当作自己家的安心。说王首领穷折腾也好,瞎七捻三也罢,他也只是想告诉大家,这崖山并不是他一个人的,而是每个人的家。”
车永波拍拍衣服,拔腿就走,沙青愣了一下:“车永波,你去哪儿?”
车永波头也不回地道:“当然是去农田,没听黄冬华说大伙儿正在修堤坝吗?”
沙青挠了挠头:“可那是农业部的活儿啊,关我们财务部什么事儿?”
车永波话都不回,埋头急行。
老俞头拍了拍沙青的肩膀:“什么你的活我的活,都是大家的活儿。”说着也跟上了车永波的背影。
沙青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他忙也追上去,可跑了没两步,他又站住了脚,回头看了看供销社敞开的大门:“不行吧,这大门没人管,可别被人给偷了。”旋即一拍脑门:“我真他妈的是猪,都是大伙儿的东西,什么偷不偷的。”
财务部三人赶到镇外时,看到鄞江旁的农田里人声鼎沸,武装部趁着裘韦琴调小下游泄水量前,事先在岸两边拉上了长长的巨网,现在鄞江水变浅后,躲在江底下的水丧尸都暴露了出来,裹着水草,踩在淤泥里费劲地挣扎着的水丧尸成了小伙子们最好的目标。
水丧尸原本借助水的浮力,能在水底较轻松的活动,如今它们已经从只能在水底“走路”,慢慢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游泳”。可一出水,身体的重量立刻让双脚陷在了深深的淤泥里,只能徒劳地挥舞胳膊张嘴吼叫,这时,小伙子们坐在吃水较浅的竹筏上撑到水丧尸身边,轻轻松松敲核桃一样将它们的脑壳砸碎。
在淤泥较浅或是沙质江底的地方,朝着岸两边高举沾血的卫生巾的小伙子们冲来的丧尸们,又一头撞到了网里,越挣扎缠得越紧,立刻,就有一把尖头铁杆被一双粗壮有力的手握着,穿过网眼,只一下,就捅进了水丧尸的眼窝。
歼灭水丧尸的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而更多的人,正聚集在倒塌的堤坝处,用石头和水泥堵着缺口。
王路正挤在人堆里,穿着高帮雨靴,站在浅浅的江水里,抱着石头往堤坝上垫,一颗新递过的光头上热气腾腾的都是汗。
修复堤坝所需不过石头、水泥两物,崖山不缺石头,堤坝被冲毁时也遗留下了石块,只是,水泥很紧张。
封海齐一边将一桶刚调好的水泥从堤坝上吊下去,一边冲王路嚷嚷道:“我的王大队长,你还是给我上来吧,你根本不是干泥工的料。你看看你看看,这是砌堤坝,不是砌墙,用得着把每条石缝都用水泥糊起来吗?这也太浪费了。”
王路抬头迎着阳光笑了笑:“这水利工程可是国之大计,咱们整不了百年一遇的,但好歹修个能抵挡十年一遇洪水的堤坝。”
封海齐无奈地道:“话是这样说没错,可你也该看看实际情况啊,这段江岸就有5处坍塌点,几处小沟渠也要修补,可我们从镇外搜罗来的水泥只有10包,都像你这样大手大脚抹水泥,连三分之二的工程量都坚持不到。”
王路吓了一跳,他是容不得豆腐渣的,所以堤坝修复工程开工后,不仅亲自在一线砌石头,还时时叮嘱身边的人一定要把材料用足。
听了封海齐的话,他用沾着水泥的手挠了挠头:“水泥真的这样紧缺?”
封海齐气道:“难不成我还逗你玩。”
王路这才着了慌:“惨了,这堤坝只要一处没修复,等于整条江岸都是不设防的,来年开春一场雨,就能把缺口越冲越大。惨了惨了。”
旁边王德承忙安慰道:“王队长,没关系的,咱们省着点用水泥就行了,其实这活我以前干过,水泥只要抹在石块顶角上固定一下就行了,真的不用整面都糊满。”
王路倒也虚心,忙让出了位置:“咱们听专家的,来来,王德承你教大伙儿怎么省水泥也能砌好堤坝,我只管搬石头。”
同一时间,鄞江镇内桥头上,三架简易的油葫芦搭在桥上,三根粗大的铁链从架子头垂挂下来,越过破损的桥栏,落到下面的江面上。
江水已经极浅了,露出了原本隐藏在江面下的挖掘机。
这挖掘机自从损坏了油管后,就被王路拴在了埠头边,可上次卢锴乱搞打开水库闸门引发的洪水,将挖掘机船给冲倒了,挖掘机也掉进了江里,幸亏机身沉重,并没有被冲远,王路也没办法将它打捞起来,只得任它沉在江中。
咔嚓,一只蹒跚着靠近的水丧尸被谢玲斩首后,她抬起头,冲着桥头招手:“行了,这周边的水丧尸都清理光了,将铁链放下来吧。”
李波忙从埠头上淌水到挖掘机上,边指挥桥上面的人放铁链,边往挖掘机身上拴。
谢玲在旁边搭手帮忙,随口问道:“李工,这样简单的油葫芦,能拉起这样重的挖掘机吗?”
李波道:“这挖掘机也就4、5吨的重量,应该没问题。我倒是更担心这机子能不能修复。”
谢玲忙道:“我记得是挖掘臂上的一根液压管被丧尸咬断了,李工你能修复吗?”
李波道:“液压管吗?这倒可以找找,弄些替代品也行。我就怕发动机浸了水坏了。对了,你还记得不,当时挖掘船落水时,发动机是开着的还是关着的?”
谢玲忙道:“是关着的,挖掘机早就没以油了,一直停在埠头边,是后来才被大水冲沉的。”
李松了口气:“如果是关机状态下沉到水里,那发动机应该还没进水,如果是在发动机运转的情况下落了水,就算是有专用工具在手,我也修不好了。”
谢玲拴完了铁链,拍了拍身上满是水草、垃圾,滴着水的挖掘机:“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杀丧尸,施工,都用得上,李江你可一定要修好,我可还想再坐上去驾驶一把。嘿,用这玩意儿杀丧尸,可别提多过瘾。”
李波笑道:“谢玲啊,你这个心愿恐怕一时不好实现了。王队长说,这挖掘机修复后,第一时间就是去改造田地,依着水渠的走向,将原本被田埂分割开的小块田地连成一片,好方便今后的机械化大规模种植。”
谢玲道:“啊,是了,我哥昨天是和陈老伯、老封商量着附近哪儿有种田大户,想着搞几台农机来呢。”
李波终于拴好了铁链,拍了拍手,仰起头对岸上拉油葫芦的老人孩子们嚷道:“拉,小心控制进度,三个方面一起用力,千万不要歪喽。”
这拉油葫芦倒并不需要壮汉,老人孩子也能胜任,关键是三架油葫芦起吊速度要一样,要不然吃力点不一致,全集中在一根吊索上的话,肯定会崩断铁链,到时挖掘机摔下去事小,还会伤及周边的人。
李波站在挖掘机下,神情严肃地盯着三根铁链,时不时吩咐上面的其中一组人员速度慢一点。
这拉油葫芦是个慢活儿,急不得,谢玲没耐心,当即上了岸,打算到农田帮王路修堤坝去。
就在这时,王比安风风火火跑了过来,谢玲忙叫住他道:“做什么跑得这样急?你不是在家呼叫电台吗?你老爸昨天就崖山实施公有制写了好大一篇稿子,你都念完了?”
王比安兴奋地嚷道:“有幸存者!又有幸存者要到我们崖山来了!他们刚刚通过电台呼叫我们。我正要去告诉老爸呢。”
谢玲眼睛发亮:“这可是好消息,赶紧的,你去堤坝那儿,我到镇口去看看。”【wWw。WRsHu。cOm】
半个小时后,王路和封海齐、周春雨等人站在武装部的办公楼里,面对着电台人人一脸兴奋。
王路搓着手道:“好家伙,又来了17个人。哈哈,发了发了,这尸潮过后才几天啊,咱们崖山人力就翻了一番!老封啊,咱们也有虎躯一振,登高一呼,四方来投的一天啊。”
封海齐也是老脸含笑:“这倒不奇怪,尸潮过后,幸存者的生存环境进一步恶化,走投无路之下,只得到我们崖山来碰运气了。毕竟,象崖山这样能抵抗住尸潮全面进攻的团体,并没有多少。”
王路道:“虽然那些幸存者并没有呼叫我们救援,说他们就在喇叭口,离我们很近了,但我们也该接应一下,就当是欢迎吧。”
周春雨忙道:“我带人去,就开那辆大卡车,喝杯茶的功夫就能将他们接过来。”
王路目送周春雨兴冲冲出了门,转身对王比安道:“去,把张丽梅阿姨叫来,让她准备一批物资。”他顿了顿:“等等,把财务部的三位主管也叫来,一切缴获归公、供给制,这些制度新来的人一到崖山,就立刻实施,这规矩啊,还是要一开始就做好。”
不说王路在鄞江镇兴奋地象头驴一样转着圈,周春雨叫上沈慕古、关新、王德承等人,开了卡车,就向嗽叭口驶去。
第五百零六章 冯臻臻的本色演出
此时此刻,喇叭口,一群人正互相搀扶着小跑而来,带头的是个女子,个子不高,一头披肩发,手里举着一把弩,只一箭,就将一只翻越公路护栏想扑过来的丧尸脑袋射了个对穿。
披肩发女子正要从丧尸脑壳上取回弩箭,人群中押后的一个国字脸男子吼道:“朱亚珍,别管箭了!快!快!快!大家再跑快点!我们就要到崖山了!”
人群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除了武器和一架电台,再别无长物——显然,一应物资都在逃亡路上被丢弃了。
那披肩发的朱亚珍,却并没听从男子的话,快步跑上去,从腰间拨出一把尖锥,一扬手,插进了一只隔着护栏向她抓挠着的丧尸眼窝里,这才矮身拔出挂在护栏上的丧尸脑袋上的弩箭,这才跑回了队伍。
朱亚珍冲那男子道:“王伯民,你急什么?我们离崖山就几公里路了,很快就能到。再说了,我看啊,稍过一会儿崖山接应我们的队伍也该到了。”
王伯民一愣神,差点被尾追而来的三只丧尸包围,连忙蹲下身,一顿乱斧,在三只丧尸脚上分别砍了一斧,这才扔下摔倒在地的丧尸跑回了队伍中。
他嚷道:“朱亚珍,刚才你不是没在电台里向崖山呼叫救援吗?为什么说崖山的救援人马会来接应?”
朱亚珍一边给弩上弦,一边道:“王伯民,你怎么这样笨啊,你说,如果我们突然接到电台呼叫,有一队陌生人马需要救援,你会不会去?”
王伯民断然道:“当然会去。”
朱亚珍翻了个白眼:“问你这傻瓜果然是白问了,要是我,肯定不会冒冒失失就跑去救援,谁知道是不是陷阱啊?可现在我们没有呼救救援,那崖山的王路首领,真象我们以前电台里听到的那样是个烂好人——嗯嗯,是好心肠,他肯定会派人来接应我们的。”
王伯民挠了挠头:“朱亚珍,你说得好复杂啊。不管了,反正剩下也没多少路了,大家小心啊,千万不要被丧尸伤着了,这都快到崖山了再受伤,可真是霉运到家了。”
人群里七嘴八舌道:“王伯民你就放心吧,几只零散的丧尸,又没智尸指挥,还真不在我们眼里。”
这一众人虽然在逃跑途中,队形混乱,但还看得出,老人和孩子都被护在中间,外围的,都是有战斗力的幸存者。
王伯民跟在朱亚珍身后,跑得正急,突然肚子里咕噜叫了几声,朱亚珍耳朵却灵,自个儿跑得气喘吁吁的,却也听见了这声腹鸣,她扭头似笑非笑道:“怎么?肚子饿了?”
王伯民苦着脸道:“能不饿吗?昨天晚上半夜里被丧尸偷袭营地,所有的物资全给丢了,也幸存大家都穿着盔甲睡觉,你又下手快把养在笼子里的兔子砍伤了乱扔,吸引了丧尸追捕乱窜的兔子,大伙儿这才得以逃脱。可问题是,大伙儿连一包饼干都没带出来啊。”
朱亚珍笑道:“得了吧,怎么就没见别人饿得肚子叫,还不是你天生是个大胃王?也不知道是谁,第一天到我们家来相亲时,居然把我们家的锅底都刮干净了。没见过毛脚女婿上门这样会吃的。”
王伯民嘿嘿笑了几声:“我那不是紧张嘛,和你爸爸妈妈又没话好说,只能埋着头吃饭。”
话音未落,王伯民斜跨一步,将一只从身边车辆废墟里突然跳出来的丧尸一斧砍在脑门上,朱亚珍一抬手,扑一箭,将另一只正要从驾驶座破碎的窗口里钻出来的女丧尸射杀。
王伯民扬声喊道:“离车辆废墟远一点儿,小心里面躲藏着丧尸。”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尖叫声传来。一个女人的尖叫声。极为凄惨的尖叫声。
王伯民和朱亚珍齐齐扭头,一脸惊慌:“是谁受伤了?!”
跟在两人身后快步小跑的众人忙回应道:“不是我们——大伙儿没有受伤。”
朱亚珍这时也听清了,那尖叫声,是从公路左侧传来的,她循声望去,很快传到了那尖叫声的来源——只见公路旁的一处田野小径上,一群丧尸正围着一棵树推搡、撞击着,而剧烈震动的树上,一个女人正死死搂着一根树枝,尖声惨叫。
那树并不粗,在丧尸们的撞击下,哗哗抖动不停,那女子在树上又惊又怕,抖得像片枯叶一样。
一个树上的女人——这并不奇怪,幸存者在野外过夜时,为了防止丧尸的偷袭,爬到树上睡觉是个通用的办法。
那女人很倒霉,显然因为没有掩盖好自己的气味,而被过路的丧尸发现了,但她也很幸运,因为遇到了王伯民、朱亚珍等一伙幸存者。
树上的女人也发现了公路上的这个幸存者小团体,她拼命挥舞着手:“救命,救命,求求你们救救我!”
虽然本身就在逃亡途中,但王伯民和朱亚珍只是对视了一眼,立刻嚷道:“大家跟我来。”转身向公路下的田野扑去。
围攻树上女人的丧尸见到又有新鲜肉送上门来,立刻分出了几只丧尸欢欢喜喜迎了上来,但在众人用斧头砍刀的亲切问候中,纷纷倒下了。
眼见着再前进十来米就能救出那树上的女人,王伯民突然听到一声惨呼,他头一抬,就见到树上一条纤细的身影掉落下来,扑通一声摔落在田埂上。
那个女人因为树干的剧烈震动,居然失手从树上掉了下来。
王伯民大叫一声,一肩膀撞开冲着自己扑来的两只丧尸,向那掉落在地面上的女人急跑,朱亚珍也不顾一只向自己伸出缺了一只手掌的胳膊的丧尸,一箭,将一只正向趴在地上的女人扑去的丧尸脑壳对穿。
但还是晚了,几只丧尸一拥而上,冲着地上的一动不动躺着的女人压了上去。
王伯民终于突击到了树下,在狂吼声中,将压着女人的丧尸全都砍倒在地。
朱亚珍看到王伯民推开了压在那女人身上的丧尸,一动不动的女人背上的衣服撕破了好几个洞,甚至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