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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翔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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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凤翔疑惑地问道:“天扬,你怎么了?”
  龙天扬双目噙泪,悲痛的道:“我在想……这么好的景色,如果妈妈……她要是能与我们一块在这飞机上欣赏这令人难忘的景色,那该有多好啊!我真希望妈妈能一睹如此多娇的山河景色。可是,我妈妈她虽生长在北京,可她却没见过我们中国人引以自豪的万里长城。”
  黄凤翔闻言,惊讶地道:“你妈妈是北京人?我怎么没听你说过呢?天扬,你不是说伯母她在你五岁的时候,就病逝了吗?”
  龙天扬悲痛地道:“是的,我妈妈和爸爸结婚后,就住在上海。几年来,妈妈她极少回到外婆家,由于工作忙,她也没有去过长城,没想到达却成了她这生最大的遗憾……”
  黄凤翔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她在为天扬过早的失去了母爱而感到伤心。更为他母亲作为一地地道道的北京人而没有看到中国人引以自豪的一一万里长城,而感到深深的遗憾。
  突然,随着机身的一下轻晃,从天扬的衬衣领口内,晃出一条金光闪闪的项链来。
  黄凤翔一眼瞅见那项链,忙问道:“天扬,你这项链好像有些与众不同?像是古文物似的,我以前怎么没见过。”
  龙天扬用手托起那项链,喃喃地道:“这条项链是我妈妈临终前的遗物,她让我千万要保管好……哦!我记得当时妈妈她还对我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至今,我还未琢磨出她所说这句话的含义。”
  黄凤翔惊讶的看着天扬,急忙问道:“是吗?能否说出来听听呢?”
  龙天扬点了点头,目光茫然地缓缓说道:“妈妈在临终前,将这条项链交到我手里,紧紧地握住我的手说道:天扬,记住,使命创造命运!”
  黄凤翔不解地间道:“这……这是什么意思呀!让人听来觉得神秘,难懂的。”
  龙天扬低沉地道:“我现在想来,意思大概是说:因为有了使命,所以才能创造命运。妈妈反复说了几遍,我想那话的含义就是这样的吧!”
  黄凤翔好像也在思索着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她转过身来,迟疑地道:“天扬,你那项链下的坠牌,我看很是稀奇古怪,能否给我看看吗?”
  天扬忙应了一声,将项颈上所挂的项链坠牌递到黄凤翔手中。
  凤翔仔细地盯视着手里的项链坠牌,只见那是一个不知何物质所铸的圆形坠牌,坠牌的两面雕镂着密密麻麻的格栏奇形图案,像是远古时代的象形文字,使人琢磨不透,而坠牌的靠边处则盘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金龙,龙身的金色鳞片层叠连绵,龙角后竖,龙口暴张,看去甚是狰狞可怖。龙目暴睁,闪闪熠辉,放射出令人眩目的蓝绿相力口的异光,而那锋利的龙爪正抓着一颗晶莹透明熠熠生辉的圆珠,这圆珠正巧镶嵌在坠牌的正中央。整条金龙,首尾相连,若一晃动此牌,顿觉光芒四射,若隐若现。
  这坠牌让人看去只觉奇异诡秘,令人感到神秘无比。
  黄凤翔将这项链坠牌还给龙天扬,又迷恫地道:“这坠牌真是令人揣摸不透,但我肯定它一定不是近代所制的项链坠牌,那它究竟是什么时候的古文物呢?”
  二人陷入了深深地沉思之中。
  同学们依然在为那美妙绚丽的景色,不停的发出感叹之声。
  突地,有人惊叫起来:“啊!前面出现了黑漆漆的乱积云,看不到下面的大山啦!”
  同学们都惶恐,急躁起来,杂乱的议论声几乎将飞机的轰鸣声都淹没了。
  机舱前的驾驶室里驾驶员正紧张的向机长报告道:“机长,前面有大片的乱积云挡住了我们的视线,这样飞行是非常危险呀!”
  机长虽然极力镇定心里的紧张情绪,但仍可见那涔涔冷汗正顺着他前额流下,他急忙对驾驶员命令道:“小刘,要镇定点,冷静的驾驶。这片黑云来得好突然,好快呀!奇怪?根据气象预报,今天没有这种现象呀!这怎么可能会出现黑云呢?”
  机长喃喃地道:“从我任这机长十几年来,一直没出现这种怪天气,真是不可思议。”
  机长擦了一把流到睫毛的汗水,边向地面“气象预测站”发出了探询电话,而地面“气象预测站”回答道:“一切正常!”
  机长惊骇不已,浑身冷汗涔涔,口中自言自语道:“完了,完了……这次我们全完了。”
  同学们惊恐的在走道里挤撞成一团,纷纷惊呼道:“妈呀!这次死定了!”“闭上你的乌鸦嘴,还没等到坠机呢,就在这儿说出不吉利的话。”
  龙天扬和黄凤翔二人也惊得紧紧抱住座位,唯恐飞机下坠……忽然,龙天扬一下从座位上弹起站立,惶恐而悠悠地道:“啊!我又听到被鬼压着时的叫声了,他在叫着我的名字:天扬,天扬……”
  黄凤翔“噗”地笑出声,她用右手掩口讽笑道:“天扬!你真是在白日故梦,可能是昨夜你梦见鬼多了,吓破胆了吧!”
  龙天扬好像根本没听见似的,还在那儿怔怔地喃喃地道:“鬼!鬼又在喊着我的名字:天扬……”旁边的女老师怒瞪着龙天扬,用手指着他怒吼道:“龙天扬,你又在胡说八道,说出这些不吉利─的话来,等到下机后,看我怎么罚你。”
  龙天扬依然喃喃地道:“啊!那鬼叫得更大了,你听他喊:天扬,天扬──”
  女老师气急败坏地狂吼道:“龙天扬,你再说这种话,我们真的会把你扔下去的!”
  龙天扬双眼直瞪,像被鬼附身似的道:“呀!那声音在前面叫我呢!我得去看一下。”说完,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前方机舱,两脚径直向前走去。
  黄凤翔惊恐万分的急忙叫道:“啊!天扬,你别往前走,等……等等我。”
  黄凤翔站起身来,就欲追去。
  “小瘦猴”晏波及老师齐喊道:“凤翔!你不要跟着去,飞机在漫无目的地乱飞,很危险的。别去了!”
  黄凤翔边扭头边快跑着道:“老师!我看天扬神情有些不对劲,不知他怎么搞的?我得跟着去看看,我不能不管他。”
  黄凤翔快跑几步,快要追上龙天扬了。
  忽地,那漆黑的云层里霞光万道,里面像有一条腾空横跨的金色长龙在云层里闪电似的向上腾飞。驾驶员小刘惊讶失声的向机长道:“机……机长,你看那前面云层里是……是什么……东西呀!”机长注目一看,面前监控系统的屏幕上出现了一件奇异的怪事:在那即将到达的目的地──中华民族引以自豪的万里长城的上空,一堆黑漆漆的黑色乱积云中,突然现出了一巨大无比的金色长龙,腾飞而起,正以疾快的速度向上飞腾。
  机长吓得魂不附体,脸色煞白,颤声道:“这──这是──不不可能的事!天下难道有这样的荒谬,奇怪之事─难道我们──在做梦吗?这不可能是事实。”
  正在向前走着的龙天扬,忽然大声叫了起来:“啊!怎么会这样呢?真是‘天方夜潭'!”
  随后而来的凤翔,跑到他跟前,一下惊的呆住了,不由失声惊叫道:“怎么可能呢?天扬,你这项链坠牌会放射出璀璨夺目、金光四散的霞光来,这……这不是在做梦吧!”
  驾驶室里的小刘,继续向机长报告道:“机……机长!前面不远那条金龙正以流星般的速度,向我们飞撞而来!你看,它还张着似山洞般的血盆大嘴向我们咬来呢?”
  机长两排牙齿发出:“咯……'的撞击声,他颤声道:”这回……真的完了……完了,我们……彻底完……完蛋了。“
  机长刚道完,吓得双眼暴睁,几乎昏死过去。原来,他见那恐怖、狰狞的金色巨龙已摇头摆尾,巨舌长伸,快要撞上飞机了。
  只觉一阵颤抖,哇!那金色巨龙像幻化出的虚体一样穿过机身,向龙天扬等人直扑而来。
  龙天扬和黄凤翔只觉眼前金光一片,还未来得及看清那金色巨龙时,只觉得好像被什么席卷了一下,身子便腾空而起,到了一黑暗,腥湿的地方了。
  同学们都惊得魂飞魄散,失声叫道:“妈呀!龙天扬和黄凤翔他俩被……被那怪兽吞下去了。好……好可怕呀!”
  “唉!那金色的怪兽怎的不见了?奇怪!这是怎么搞的!机舱内竟然没有破洞,这真是怪事,明明看到那怪兽进了这机舱内,却怎的不见有破的洞呢?”前舱里,机长躺在转椅上,看到监视屏幕上那金色的巨龙用那瀑布般的腥红舌头将那两学生卷进口中,然后,如流星般从云层里头下尾上地向下飞去……那黑云很快地消失了,飞机又正常的飞行…
  第二章 身临乱世
  公元二零七年。
  荆州,新野。
  此时,在新野一荒野上,有两军对垒,似要发生厮战,两方的气氛煞是紧张,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原来,这两军:一方是曹操摩下大将曹仁所率的曹军,另一方则是刚盘踞在此的刘各军。
  自刘玄德离曹而去,来到荆州,曹操探知后,便有取荆州之意,逆差曹仁、李典并降将吕旷、吕翔等人领兵三万屯于樊城,虎视荆襄,伺机而攻。
  等了十几天,曹仁实在无法再等下去,遂遣降将吕旷、吕翔等人向刘军挑战,在新野一决雌雄。
  刘备得知后,遂与军师单福共商御敌之策。
  单福道:“既有敌兵,不可令其入境,可让关羽率一队人马从左杀出,以攻敌军中路;张飞引一军从右而出,以攻敌军后路;赵云出兵前路相迎,敌即可破。
  玄德按照他所说的,即让关、张、赵三人前敌,自己与单福及其妹冬梅等引二千人马摆阵相迎。
  两边各稳住阵脚。玄德出马于旗门下,大声呼道:“来者何人,竟敢侵犯我的领土?”
  吕旷策马奔上前来,大声道:“我及大将吕旷!奉丞相之命,特来擒你!”
  玄德大怒,让赵云出战。只见从刘军人马中,驰出一骑,马上之人,生得面如冠玉,身长八尺,浓眉大眼,阔面重额,子执─杆银枪,威风凛凛。
  吕旷喝叱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赵云答道:“我乃常山赵于龙也!”
  二人一招呼,即飞马挺枪战作一处,不几回合,赵云一枪刺吕旷于马下。
  玄德挥军掩杀,吕翔抵挡不住,率军便走。
  正行间,路旁忽有─军闪出,为首大将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如红枣,唇若涂丹,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手提一把雪亮的青龙偃月刀,威风凛凛,此将即关羽关云长也。冲杀一阵,吕翔折兵犬半,忙夺路而逃。
  行不到十里,又有一军拦住去路,为首大将直生得: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颌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此人手执一柄丈八蛇矛,向吕翔他们大吼道:“张翼德在此!”话音未落,便一挺蛇矛,直取吕翔,吕翔措手不及,被张飞一矛刺中,翻身落马而死。
  余众四散奔逃,玄德合军追赶,敌兵多半被擒。玄德班师回营,重待单福,犒赏三军。
  那逃回曹兵回见曹仁,禀告道:“都督!二吕被杀,军士多被活捉。”曹仁听罢大惊,忙与参军李典商议。李典神情平静,低沉地道:“吕旷兄弟二人乃傲敌而亡,我们只宜按兵不动,遣人速报于丞相,遣大兵来征剿,才是上策。”
  曹仁傲然而愤愤地道:“不可,今吕氏兄弟战亡,又折了许多兵士,此仇不报,难消我心头之恨。区区新野小城,何足道哉?哪烦丞相大军?”
  李典劝道:“将军!不可轻敌呀!那刘备有关、张、赵等猛将冲锋陷阵,又有那足智多谋的单福为军师,我们自是要小心为上,先思而后行。”
  曹仁冷沉地说道:“李将军,你是否害怕那刘备者儿?”
  李典慌忙辩道:“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不是害怕他,而是担心胜不了他。“
  曹仁大怒道:“你定怀有二心,我一定要去生擒刘备!”
  李典无奈地道:“将军若去,属下愿守樊城。”
  曹仁吼道:“你若不同去,乃更证明你真怀有异心!”
  李典无亲,只得与曹仁点了五万人马,星夜渡河,意欲踏平新野。
  玄德得胜回城,单福对他道:“玄德大人,曹仁屯兵樊城,今知二将被杀,必派大军来战。”
  玄德道:“先生,那当如何迎之?”
  单福道:“主公,咱们‘静观其变'。”
  次日,忽有探马来报导:“曹仁率大军已在外叫战,请主公定夺!”
  单福颔首道:“果然不出我所料。”遂请玄德出军迎敌。两阵对垒,赵云出马,唤来将答话。
  曹仁命李典出战,二人约战十余合,李典料敌不过,拔马回阵,赵云纵马追赶,曹兵忙拉弓射箭,遂各鸣金收兵。
  李典向曹仁急急地说道:“将军,刘军精锐,不可轻敌,我们暂且不如回樊城!”
  曹仁大怒道:“你这厮未出军时,已乱我军心。今日又说如此话来,你可知犯了何罪?罪当斩首!”遂喝刀斧手推出李典要斩,众将苦苦齐求,才免了一死。
  曹仁余怒未消,又命李典率兵在后,他亲自引兵为前锋。次日鸣鼓进军,布成一个阵势,派兵士问玄德道:“刘备,你等识得此阵吗?”
  单福便上高处观看后,对玄德道:“主公,此乃,八门金锁阵!所谓”八门“
  就是:化、生、伤、杜、景、死、惊、开。如从生门、景门、开门而入则古,从伤门、惊门、休门而入则伤;从杜门、死门而入则亡。此阵虽布得整齐,但中间还欠主持。如从东南方由生门击入,往正西景门而出,则其阵必乱。“
  玄德传令,教军士把住阵脚,命赵云与单福之妹冬梅率百名军士从东南而入,直向西杀去。子龙领命,挺枪跃马,率兵径朝东南方,呐喊着杀入中军。
  赵子龙威风凛凛的纵马横枪,冲向曹兵,冬梅也毫不示弱,虽然她年纪小,但武艺超群,一柄剑使得出神入化,她紧随其后,杀入敌阵。
  子龙看约离曹兵还有十几丈远时,便一挥手中钢枪,大声道:“军士们!给我冲!”
  众将皆兵士争先恐后,旋风般杀向敌人。子龙双目圆睁,一杆枪如巨蟒一般,快挑狠刺,“噗……”只见他左刺右挑,瞬间便杀死十几名曹兵。
  冬梅怒叱一声道:“子龙将军!看我的。”
  话音甫落,她人已从马鞍上腾空而起,手中剑泛起片片剑影刺向敌人,“啊”
  惨吼之声不断传来,她轻妙的纵落马上,却见其身后却躺下了十几人。
  众将也刀劈枪挑,斧剁锤砸杀死无数曹兵。
  一声轻叱,冬梅一挥手中剑,幻起一片剑网,又将靠近身旁的三名曹兵的首级砍掉,“骨碌碌”地滚出老远。
  周围的曹兵未料及这位貌若天仙的少女,杀起人来,竞这般狠、快。皆吓得不敢近前。
  冬梅冷漠的“哼”了一声道:“我以为曹仁的军队多厉害呢?没想到如此不堪一击。”
  战战兢兢的又有几名曹兵手执兵刃扑了过来,冬梅冷笑一声道:“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本小姐不杀你们,你们竞在后突袭我,看来饶你们不得。”边说边挥起宝剑,砍向他们。只听得“叮叮铛铛”几声兵刃撞击之声,她马前马后已又躺了七八具尸体。
  冬梅正杀得兴起,子龙此时催马驰来,手中枪一抖,便是一团斗大的枪花罩向迎面扑来的几名曹兵,“嗽嗽”几声惨厉的啤叫,这几名曹兵挣扎了几下,便寂然不动。
  子龙边战边对冬梅道:“冬梅,单军师说,让我们从正西景门而出,曹兵此阵必乱。我们从景门杀出去吧:”
  冬梅一摆手中剑,答道:“是:赵将军!”
  子龙与冬梅首当其冲杀向景门的曹兵,众将紧随其后,众人齐心拼杀,杀开一条血路。直杀得曹兵尸横遍野,鬼哭狼啤。─边观战的曹仁气得暴吼连声,不停地怒骂道:“该死的单福,该死的赵子龙,还有那个臭丫头……你们竞破了我这苦心排练的‘八门金锁阵',我曹仁一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曹仁看着死伤累累的兵士,正在如潮水般四处逃窜,他气得将帅旗一挥道:“军士们,不要怕,千万别乱了阵式!”
  可兵败如山倒,他哪还喝得住那些正逃命都来不及的队伍呢?士兵们依然四散逃窜……只见赵子龙众等人如猛虎下山,直杀得曹兵们哭娘叫爹不迭。
  在山坡观战的玄德,关羽、张飞及单福等人皆面露喜色。关羽捋着颔二尺长髯,扬起手中的青龙偃月刀连连颔首道:“呵呵……曹仁军队已大乱,‘八门金锁阵'已被我军攻破。子龙果然厉害:”
  关羽掩饰不住喜悦的心情,忙向玄德道:“大哥!依此情形看来,这场胜利是我们的了。”
  玄德微微一笑道:“呢!这一切果然都在军师的预料之中。军师真是神机妙算!”
  单福军师谦恭的道:“大人过誉了,虽然,我军可胜。但这‘八门金锁阵'也甚是厉害,不过被我们窥出它人员分配的位置:生、死、伤三门后,就容易攻破了。”
  玄德惊喜道:“单军师乃当世奇才,有扭转乾坤,未卜先知之能,今有先生相助,足乃天赐你于我,备不甚感激涕零,此乃备之福、天下苍生之福!”
  二人兴高采烈地畅谈古今。
  旁边关羽用手一指,对翼德道:“三弟,你看那单军师的妹妹冬梅杀的多起劲,所向披靡,杀得曹兵鬼哭狼嚎。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呀。”
  张飞连连颔首道:“对啊!二哥!真看不出冬梅才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竞这般英勇,真是厉害。”
  单军师在旁接道:“二位将军,你们别再夸那丫头了,像她这般好打打杀杀的,我……真担心,这样下去,她会变成老姑娘啦……”
  众人“哈哈”大笑不止。
  正在激战中的冬梅,猛的“啊嚏”一声,打了个喷嚏,心里道:“晤,这个喷嚏打的这么响,一定又是大哥在说我的坏话了,哼!”
  冬梅眼看就要冲出景门了,兴奋的一挥手中剑,娇喝道:“儿郎们,快冲出景门,杀呀!”
  将士们乘胜向前冲杀,冲向曹兵。
  突然,在前面约十几丈之处,金光四射,霞光万道,那高空的黑云里,像有何物在疾速降翔而下。
  冬梅冲在最前,她身旁几名将士见状,失声叫道:“天啊!那是什么怪物呀?”
  那怪物离地面愈来愈近了,冬梅被那强烈的金光射得睁不开眼,她忙用手遮在额下,众将士俱惊骇万分得提缰急退。
  蓦的,冬梅一眼瞥见那怪物己向她们这边飞坠而来,啊!近了,只有几丈远了。冬梅这才看清了那怪物的真面民而她却双目圆睁,丢魂失魄般地失声惊叫道:“啊……是……是条金龙!”
  身旁的将士们俱骇得魂飞魄散道:“妈呀!是……是条……龙,龙……从天……而降!”
  众人正惊骇间,只见那金黄色的龙爪抓着一颗硕大白珠,昂首张口,伸舌龇牙的狰狞恐怖巨龙,向冬梅等众人俯冲而下……山顶上观战的玄德见冬梅快要杀出景门,众人正自欢喜,忽见有一金龙从天而降,坠在前面交战正酣的冬梅等众人之处,不由大惊失色,惊骇不己……兵士们齐声惊呼道:“天啊!这这……怎么会……有龙……呢?龙……从天……坠下了!”
  玄德惊异地道:“竟然真的有龙?这简直令人不可思议!”
  张飞骇极道:“天啊!竟然还有这等怪事,不……绝不可能的!”
  众人惊的面色大变,竞忘了现在这儿还是战场,几乎疑在梦境之中。
  忽地,单福回过神来失声叫道:“啊!冬梅他们那边离的最近,该不会……冬梅……!”
  话未道完,单福已向冬梅那边驰出二十多丈了。
  那金龙“砰”然坠地,继而不见。但却从那龙口中跌下两人来。这二人正是被那金龙用长舌卷走的龙天扬及黄风翔。
  二人揉了揉摔疼的身子,睁开眼,只觉四周模糊不清。
  龙天扬揉着肿起的左臂皱着眉说道:“哎哟,疼死我了,啊?膝盖也跌肿了……喂,凤翔你伤的怎么样了?”
  “好痛……浑身酸软疼痛,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凤翔吃力地道。
  龙天扬又揉了揉疼痛朦胧的双眼,惊讶地说道:“周围怎么是金黄色的雾呢?
  哎,一点也看不清。“
  他吃力的勉强站了起来,刚一移动,一脚碰到块石头,他不由疼的尖叫起来,“哎哟!这里好像有很多石头哇!”
  凤翔迷惑的看着天扬问道:“这儿是什么地方?怎的四周都是黄澄澄、雾蒙蒙的,连个人影也没有?”
  龙天扬扫视着四周,低低地说道:“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这到底怎么搞的,我的头疼死了,只觉得昏昏沉沉的,以前的事好像一点也记不起来了。我们是怎么跑到这个鬼地方来的?”
  黄凤翔用手捂着太阳穴,幽幽地道:“我也跟你一样,只觉头疼的昏昏沉沉的,也不知怎的到这儿了?”
  龙天扬努力想记起以往的事,他喃喃的道:“是怎么来这儿的呢?啊!我记得咱俩被那怪兽一起吞下……吞后……哎,真的一点也记不起了。”
  那金黄色的云雾渐渐消逝,二人只觉眼前豁然大亮,首先映入二人眼帘的就是那一堆堆的,一具具还正在潺潺流出鲜血的尸体。
  二人骇得“啊”的一声尖叫,急忙退了五步。
  惊恐的看着这些堆积如山的尸体,半天说不出话来。
  龙天扬惊的脸色煞白,哆嗦的道:“妈呀!这儿怎的死了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人呀!你看……这些……人身穿铠甲,手执长枪、大刀……啊!还有这人,你看他有二尺长的头发呀!……”
  黄凤翔亦颤声道:“是呀!你看地上丢弃的那些刀、剑、枪……像是战国时代的古兵器……啊!这把剑又宽又长还是青铜制成的,呀!这好像是中国古代的战……战国时代……很有可能就是的,咱们所学的《中国历史》上,介绍的战国时的兵器、衣饰……不就与眼前的情景差不多吗?还有电视剧里播放战国时的人物装束跟这些人所穿戴的也是一样的……”
  二人既恐惧又好奇的扫视着这些死去的兵士那稀奇古怪的装束……忽然,旁边传来低低的痛苦的呻吟之声。龙天扬忙弯腰细听,嘿!是旁边这具尸体所发出的,不,不是尸体,因为,她还在蠕动。
  龙天扬小心翼翼的走到她身旁,仔细一看,啊!还是一个年龄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子,他不禁愣了一愣,心里十分矛盾,他本来正欲用手将她‘挽扶起来,但又想到对方是一个来路不明,又陌生的女孩子,这样做是否得体呢?
  那女孩又艰难的移动了一下,龙天扬见她那痛苦的表情,心中不由生出几分怜惜、同情之情。
  双手从那女孩的背后将她搀抱起。
  那女孩如触电般的一挣,惊怒的瞪着龙天扬问道:“你是什么人?看你这身奇装异服的打扮,定不是好人,刚才还那般下流……”
  龙天扬惊愕的看着那女孩道:“姑娘,你……你误会了,我刚才是想帮你将……你扶起来。”
  那少女半信半疑的盯着龙天扬道:“公子二人……想必就是刚才那坠下的金龙口中之人吧?”
  龙天扬与黄风翔疑惑的看着这少女,听不懂她这话的含义。但转念一想,她说那将我们抛向这里的是什么金龙,如果那是龙的话,我与凤翔就是从那腥湿的龙嘴之中,跌落下的。
  想至此,他便高声道:“是的。”
  那少女惊讶万分的扫视着他俩,半响才惊道:“你们真是从那龙口中出来之人?简直令人难以相信。”龙天扬点点头,稍停又道:“姑娘,我帮你扶起来吧:”
  那少女应了一声,龙天扬双手从后将那少女扶起。忽的,龙天扬只觉得两手所抱处,竟是软如绸、绵若缎的少女胸部。他既惊且喜,心里道:“哇:真的好软,好绵耶!而且还有极强的弹性,就像按在……”
  龙天扬正在入神的惬想着,不料,那少女却猛一转身,龙天扬豁然回过神来,双手忙急急抽回。
  那少女俊俏得如出水芙蓉般的脸孔,突然,变得冰冷如霜,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只见她一挽衣袖,弹掉尘灰,冲着龙天扬的左脸庞就是一耳光甩去。
  龙天扬见那少女气愤难当的模样,便知是刚才抱住了她那视若生命般重要的胸部,而恼怒了她。骤见少女一掌打来,忙退后欲躲,但只觉眼前掌影一闪,左脸庞便已结结实实地被扇了一巴掌。
  龙天扬疼得“喔”了一声,忙用手捂住火辣辣的渐肿的脸庞,黄凤翔忙扶住险些摔倒的男友。
  龙天扬抬起头来,只见一个身高八尺,凶眉恶目、全身披挂、顶盔贯甲的彪形大汉,高在三丈外,对着身旁的少女喝道。
  少女急退两步,沉声道:“你是何人?莫非就是那曹仁的手下吗?”
  龙天扬蓦地一凛,失声道:“什么?他们是那三国里魏国大将曹仁的部下?啊!我们怎么来到了古代的三国时代呢?这怎么……”
  黄凤翔在他脑后伸手急忙捂住了他的嘴,着急地道:“天扬,你先别说话,看他们究竟干什么?”
  龙天扬脸憋的通红,急急的道:“凤翔,痛死我了,我快憋死了。”凤翔连忙将手放开。
  那曹将一见龙天扬二人,急忙失声叫道:“啊!你们看,那身着奇服异装的两人,正是从那龙中现出之人。没料到那黄色巨龙的口里竟然有着两个如此奇异之人,不……不是:是两个怪物。”
  另一人接道:“你们看!这二人还和刘军在一块,会不会是刘各的妖术师?罢了,管他是何人?咱们将他们先包围起来,再统统宰掉。”
  这人厉声怒吼道:“快,围上去。”众曹兵蜂拥而上,将龙天扬与黄凤翔及那少女层层围了起来。
  那少女悄声对龙天扬与黄凤翔二人道:“糟糕!我们现今被敌兵凶凶包围的水泄不通了,待会,我们几人一齐杀出去。”
  龙天扬问黄凤翔道:“凤翔,你怕不怕?”
  凤翔恐慌而低低地说道:“你是明知故问,怎么不怕?看来我俩一来到这个古三国时代,就要像被地下那些人一般被杀死,唉!真不知是那条龙上辈子和我们有什么仇怨?把我们带到这地方,一落下地,就要与世长辞……”
  龙天扬失望的道:“看来这次我们是死定了,认命吧!”
  黄凤翔用眼膘了他一下,轻轻地道:“不死定了才怪呢?你以为这是在拍外景历史电视剧呀!”
  龙天扬惊恐的道:“当然不是啦!你看他们这些人,不管是哪人,都是凶神恶煞似的,恨不得将我们活吞下去。”
  这时,那位领头的士兵,用刀一挥,大喝道:“给我杀,统统杀掉!”
  他话音甫落,身旁己冲出一骑,这人长得甚是凶恶,骠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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