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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时空新三国传奇-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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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辽道:“莫未先攻濡须口,此处乃南北要地,若得濡须口,便可直下牛渚,深入江东腹地!诸公以为如何?”徐晃道:“不可,鲁子敬等早已在此设兵以待。其据有濡须坚城,兵坚粮足,急难相破。且鲁肃多谋,韩当、程普等亦颇有勇力,我军若攻之,必会旷日持久矣!胜负诚未可分!”陆逊深思一下道:“公明所言甚善,逊有一计,诸公看是否可行!”诸人道:“愿闻其详!”陆逊道:“我等兵出寿春,过盱眙,直下广陵,渡江口,径取南徐!此计可为上策,诸公以为可否?”诸将闭目沉思一会道:“将军所言甚善,吾等不及也!”陆逊笑道:“既如此,我等不可迟缓,即刻兵发广陵可也!” 刚要发兵,便接我下令分兵诏书,陆逊等众将闻计大悦,便令张辽、张绣、吕虔等领百余起航战舰分兵东出入海,直奔会稽而去。自领七万唐军浩浩荡荡,沿淮河南下,至广陵扎下营寨,欲择日渡江。
却说,鲁肃与程普、朱桓、韩当等早奉孙权之命在濡须相侯,以防唐军南犯。忽闻得探马急报:陆逊不走肥水,不奔濡须,直从淮河南下东进广陵去了。鲁肃大惊,急忙聚众将道:“陆伯言果然狡诈,其知我濡须口有备,便弃实就虚,去取南徐。南徐城小兵少,如何抵敌?诸公以为如何退敌?”韩当奋然道:“子敬何须惧哉,我等当速速成移兵南徐拒守,留一将镇守濡须便是!”程普亦道:“义公所言甚善,应当速援南徐!”鲁肃称善,便令朱桓镇守濡须要地,自领兵五万星夜东进南徐,欲与陆逊对战!
陆逊等早闻鲁肃兵离濡须来援南徐,刚至广陵下寨,陆逊急领兵至江边高处遥望南岸观阵,却并不见一人一马。陆逊心疑,问前部庞德曰:“南岸有多少兵马!”庞德摇头道:“德先到两日,隔岸远望,并未见一兵一卒,亦无旌旗营寨!”徐晃道:“鲁子敬多谋之辈,怎会无备,必有诡计!”陆逊思虑一会,笑道:“我等且待三五日,看其动静,然后发先锋渡江以待之!”诸人称善。是日,陆逊等江北营寨灯火辉煌,亮如白昼,南岸却漆黑一片,悄无人言。陆逊越发心疑,不知鲁肃设得什么计谋。
次日晨,大江之上云开雾散,陆逊等再登高处遥观南岸时,只见南岸远远望去,尽皆连城。旌旗蔽日,人马攒动,不知有兵多少。徐晃大惊道:“如此多营寨,鲁子敬一日成就,真乃神人也!”正说间,数名小卒接连一报,曰:“南岸南徐一带吴军连营百里,一日成就,旌旗蔽日,刀枪耀眼,不知有兵多少!”诸将俱各骇然。
陆逊沉默不语,良久,忽展颜大笑道:“鲁子敬啊鲁子敬,你虽有张良机,我却有过墙梯。汝之计谋如何谋得过我耶?”诸唐将大喜道:“将军以为如何?”陆逊笑道:“此必是鲁子敬虚张声势之计耳!东吴之兵总不过二十余万,周瑜处带了十万,其余各郡亦须七八万兵马留守,此处即便有兵,亦不过五六万众耳。此前日林林总总诸般假像皆是为惑我之心,使我不知其兵多少,自相疑惧也!”诸将恍然大悟道:“将军所言甚善,鲁子敬虽智,怎及都督万一!”陆逊笑道:“我军且休理他,待休整两三日,大军即刻兵发江南,大战江东!”诸将大笑领命。
却说鲁肃等领兵至南徐,设下疑兵之计,以惑陆逊之目。鲁肃谓诸将曰:“陆伯言智谋天纵,非是凡人,不知此计可否将其瞒过!”诸将道:“既便不能瞒过,我军据守南岸,何惧之有!”诸人大笑。
数日后,陆逊令庞德为先锋,领大小战船百余,军士一万,渡江来攻,前来试探。鲁肃闻报,不敢示弱,亦遣韩当领精兵一万出阵。两军接战,各逞威风,正生死激战间,是时,忽狂风大作,江水涌动,白浪滔天,大船将覆。两军俱各大恐,不敢再战,撇了敌方,各自乘船逃回本寨。顷刻间,两军翻船者数十,溺死者数千,俱各大败了一阵。庞德、韩当各自回寨,俱各苦笑:天不保佑,奈何!陆逊、鲁肃亦是无奈,只好各自整兵,以待来日再战!
以后十余日间,两方屡次交战,陆逊多谋,鲁肃足智,大战七八阵,互有胜负,只是不能全胜!一时间,两军俱各相持开来,各自苦思破敌之计!
却说庞统与马超、高顺、张合诸将统兵十万,从江南走陆路至长沙,稍歇两日,便兵发攸县、安城,来攻江东庐陵郡。
攸县守将朱善见唐军势大,城中只有守兵三千,料敌不过,便献了城池。庞统见不战而得一城,自是喜悦,重赏朱善。相问曰:“安城守将是谁,当用何计破之!”朱善道:“安城守将吕治,亦是泛泛之辈,统三千弱卒镇守小城,安能抗拒天兵。唐军到处,必可指日而定!”(时江东各处精兵已大部抽调于周瑜及鲁肃麾下矣!)庞统笑道:“既如此,大军立即兵发安城!”唐军领命,大军十分开赴安城而来。
安城吴将吕治闻十万唐军袭至,惊恐非常,只是颤抖,急令紧闭四门,严加守御。即日,唐军大军掩至,将安城小城四面围定,如铁桶一般,便是一只苍蝇也难飞出。吕治大恐,城中只有三千弱卒如何抵挡?只是其是江东豪族之后,为保家族利益,亦只好决意死命拒守!
次日,唐军四周军动,无数投石机、冲车、云梯等退出,赶至安城之下。强盛的军容令守城守兵瑟瑟发抖,恐惧无比。须臾,唐军开始攻城。战鼓如雷,号角震天,无数飞石、巨矢如雨般向城上招呼,一时安城之上人仰垛烂,纷乱无比。马超与高顺、张合立于城下观战,马超曰:“高将军、张将军,我等打个赌如何?”高顺、张合笑道:“孟起欲如何赌赛?”马超笑道:“我赌今日之内我军便可破安城,赌金为陛下亲赐碧玉带一条,汝等以为可否?”高顺笑道:“阵起有些雅兴,我等便凑些热闹!我亦来赌,安城两日可破,赌金为陛下所赐夜光流金杯一只!”张合笑道:“既二公如此,合怎敢落后!某便猜安城三日可破,赌金为陛下亲赐七宝宫灯一座!”马超大笑道:“甚好,便看我等运气如何?”庞统在后亦开耍,笑道:“若三日内,安城不破,汝等宝物皆归我所有,如何?”三人大笑,马超笑道:“士元真是不敢风流本色,爱金如命,若我等三日内不能破安城,焉有脸面再据此宝物,便送于军师又有何妨!只是恐军师此回不能如意耳!”诸人大笑。
战事仍在继续,渐渐上午将至,安城虽千疮百孔,但在吕治拼命守护之下,竟然未破,令诸人也是颇感诧异!实是不知,城中半日攻防,便已损伤五六百士卒,损失惨重矣!高顺笑道:“阵起,半日未破,看样子汝得宝物要归吾所有了!”马超笑道:“还有半日,胜负诚未可分也!待下午决战!”于是诸人率唐军退回营寨用饭。
午时刚过,唐军战鼓又起,大军蜂拥而出,再度列阵狂攻安城。安城之上唐军攻上去,被击退,再攻上,又被击退,一连纠缠了个把时辰,安城虽更是残破,但仍是屹立不倒。马超有些沉不住气了,看看还有个把时辰便至天黑,便攻不破安城岂非输了赌注。便唤过副将马玩道:“如何小城,为何久攻不下,难倒要吾亲自上阵,再给汝一个时辰,若是忍不能破,汝提头来见!”马玩唯唯诺诺而退。自是发狠,领五千西凉悍卒,皆身披轻甲,手持利刃,以烈酒三碗壮行。
马玩领兵奋勇登城,到底西凉兵勇悍,不顾伤亡须臾间即强行攻上安城城头。安城到底是小城,开始遮挡不住,城头开始断断续续失陷。乱军中马玩遭遇吕治,战有七八合,马玩骁勇,一刀将吕治砍翻。安城守兵更是慌乱,四散奔逃。马玩领兵杀散西门处守兵,斩关落锁放大队唐军拥入,安城失守!
马超见状大笑道:“看来老天佑我,这场赌场我赢了!”高顺、张合笑道:“小赌以娱乐,孟起休高兴得太早,迟早我等要赢回来!”诸人大笑!庞统亦佯叹道:“可惜,可惜,快到手的宝物又飞了!”诸人又是一阵大笑!
次日,唐军大队兵离安城,杀奔庐陵郡而来。
第七十五节 庞士元攻破庐陵郡
智凤雏大破吕范军
却说庞统领兵占节安城以后,知兵贵神速,不敢稍停,即便大军离了安城,杀奔庐陵郡而来。
庐陵太守全琮闻唐兵将至,大惊,急遣使至豫章、柴桑等处求援,另急点城中五千兵马上城守护。一日,全琮正巡视全城间,忽西门守将来报,有一股降卒,言是安城残兵前来投奔。全琮急来西城探头问之:“汝等乃何人部下,为何到此?”只见诸残兵约有百余人,个个丢盔弃甲、旌旗杂乱,马无鞍架,十分狼狈,其回头一员小校回答道:“吾乃安城守将吕治将军麾下,安城被唐军所破,我等残兵不肯降唐,舍命杀出重围,来奔庐陵,望将军速速开城,我等已两日未曾进食了!”其余残兵纷纷叫唤。全琮听得确是此处兵卒口音,不疑有它,遂令开城放入,整备酒肉相待残兵。此事暂且揭过不提。
次日,唐军大队掩至庐陵城下,并未急于攻城,只是于城下十五里处下寨,整军备战。全琮小心之人,不敢大意,日夜巡视守备,不敢轻心。是夜,三更,全琮安睡不着,披衣着甲,手持利剑来四门巡视。刚巡至东门时,忽然间城内四处火起,大叫造反,西门一带喊杀声震天。全琮大惊,不知何事,急领亲信甲士来西门察看。只见火光中,一员将身披白袍,手持铁枪,如同煞神一般赶杀西门吴军将士。城门处亦是刀光四起,喊杀声震天。城外唐军亦开始猛烈攻城策应。全琮一看,暗暗叫苦,不是白日那股残兵捣乱又是何人!知中了敌计,心中狂怒,怒喝一声,来战唐将。
白袍唐将见全琮杀来,大枪一挥笑道:“全将军,汝中我家军师庞士元之计也!认得唐军张合否?何不速速早降,以保余生!”全琮大惊,心知不敌,却是却忠于职守,欲仗人多,舍命来战张合。张合冷哼一声,火焰金光枪指处,劲风四溢,金光流彩,只三五合便杀得全琮盔歪甲斜,手足无措。又战三五合,张合怒吼一声,抬手一枪将全琮刺于马下。随即杀散西门守军,大开西门,放唐军大队入。庐陵失守!
却说此时孙权在柴桑、周瑜在西山亦各得报,唐军分兵出长沙袭取庐陵郡,二人俱各大惊失色。怎奈周瑜被困于西山,唐帝领军二十余恨日夜围攻,自顾不瑕;鲁肃又于陆逊相持于南徐,且路途遥远,不得南援;柴桑一城亦只有兵两万余人,怎能援救。孙权急忙召集诸文武道:“今庞士元统兵攻破我庐陵诸城,袭吾之后。现又兵发豫章,豫章若失,我等皆被其困于九江矣!诸公有何妙计拒敌?”此时柴桑之中大部都是文官,只有朱然、吕范两员有名战将。只见文官惶然,不知所措,吵吵嚷嚷,莫衷一是。吕范出言道:“主公休惊,其若来犯我柴桑,必取豫章。南昌坚城,有守兵万人,足可坚守。只要主公再助我五千精兵,臣定保南昌不失!”孙权大喜道:“如此,江东安危便尽托附于公!”吕范领命,孙权于是即点五千亲兵于吕范。吕范不敢稍待,领兵星夜离了柴桑,赶赴南昌镇守。数日后,吕范赶至南昌,即整顿兵马,完善防务,征集城中青壮以助守城。数日间,安排齐备,只待唐军到来。
却说庞士元留兵一万守庐陵,自领大军兵离了庐陵,星夜奔袭豫章而来。不过十余日,大军兵进南昌城,至城外二十里外下寨。庞统与马超等领军至南昌城下观城。
只见南昌城上旌旗飞扬,刀剑耀眼,兵士雄壮,井然有序。马超等倒吸一口冷气道:“吕范果是将才也,南昌如此守御,急发难破也!”庞统虽是多谋,亦是皱起了眉头道:“且回营中商议!”
回至营中,庞统等人一时俱各无语,默默沉思破敌之计。忽张合道:“若能再攻破南昌,则豫章全郡可下。此时张文远等再从海路取下会稽,四下夹攻,东吴指日可灭也。只恨南昌城坚,若不尽早破之,恐战事迁延,后果难料!”高顺亦咂了咂嘴道:“强攻非是良计,若能将吕范诱出,以我军优势兵力击之,南昌可定!”马超苦笑道:“吕范非是蠢才,岂会如此容易上当!”庞统亦是皱眉无言,忽然笑道:“其实只要以利诱之,无人可以拒利。只是要看饵料是否香甜得足令人心动!”马超等闻言喜道:“听军师此言,似是已有妙计矣!”庞统笑道:“此计虽妙,尚须诸位将军配合!”马超等道:“军师旦请吩咐!”庞统略一思索,便道:“既如此,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料吕范虽有谋略,不能脱吾掌中矣!”三将闻听大喜道:“军师之谋,果是有神鬼莫测之机!我等当速速去办!”三将领命而去。
次日始,马超等便轮番领兵在南昌城下搦战,吕范毫不理睬,只是坚守,一时唐军亦无可奈何。过得数日,庞统便悄悄下令,高顺、张合领兵六万趁夜离了南昌,兵过去取建昌。却在往建昌必经之路,潦水旁的奉新设下埋伏。虽做的隐旧,却暗中使人令吴军知晓。果然吕范探得唐军大部撇了南昌,去取建昌,却令马超领部分军马攻南昌,心中大急。为何?因为柴桑以南诸县奉新、建城、新建、德安、武率等地俱是小城,并无兵马驻守,只有建昌作为柴桑南方门户,设有三千兵马拒守。只是区区数千兵马如何挡得唐军数万虎狼之师?!吕范暗暗叫苦,便待去救,又恐马超乘势袭了南昌;若不去救,建昌一失,唐军兵临柴桑城下,便守住南昌又待如何!真是坐立不安,长吁短叹。副将徐祥见吕范十分为难,便道:“将军休要惊慌,只留五千兵马于吾,吾为将军坐镇南昌,将军自领一万兵马去救建昌。未将定会死守南昌,决不致有失。”(这里说说徐祥、胡综二人,二人俱是孙权亲信将领,所领兵卒都是孙权亲兵,十分悍勇)吕范大喜道:“既如此,某便与胡综将军趁夜兵发建昌,汝在南昌领主公本部五千兵,勿守力保南昌不失!”徐祥使命。
于是当夜,吕范即与胡综二人领南昌守军一万趁夜开了北门,悄悄杀奔建昌而去。早有探马报与马超,马超暗喜,却自按自不动,佯作未知。
吕范急领了一万军马趁夜离了南昌,赶往建昌而去,只希望建昌守军能够坚守两日,等得援兵至。次日下午,大军即兵近潦水,吕范精细之人,备加小心,谨防埋伏。即先令探马先渡潦水,在周遭打探,以防唐军埋伏。不多时,探马回报,潦水对岸并无埋伏,且唐军今日清晨刚离奉新,杀奔建昌而去。吕范大喜,急领大军度了潦水,至奉新屯扎,只待明日一早便兵发建昌增援。
时奉新城中数千百姓闻得唐军前来,早已逃得干静,城中静悄悄并无一人。吕范领军入了奉新,略略休整,便四设岗哨,开锅造饭。须臾,有军士报,南门数处民房火起,吕范只道是军士造饭不小心失火,便道:“扑灭便是,何须惊慌!”军士领命而去,须臾却流星价来报,南门数十处民房起火,东、西、北三门也俱各失火。吕范大慌,急忙来看。只见此时城中已四处大火,火势冲天,席卷而来,热风中焦灼气味刺鼻。吕范忽地抽抽鼻子,旋即大惊失色,空气中竟全是硫磺、焰硝之味,这哪是失火,分明是唐军早在城中遍设引火之物,趁夜遣伏兵纵火。吕范暗暗叫苦,心道:千算万算,未算到这一招。心知唐军不久必来相攻,急四处观望,见西门火少,急引残军奔西门而去。
尚未出西门,便听奉新城外喊杀声冲天,今日清晨开拔的诸路唐军杀了回来,将奉新城团团围住。吕范大惊,领残兵舍死忘生,舍命杀出重围,落荒而走,逃向德安等地。
看看追兵渐远,吕范稍稍心定,回视身后残兵,只剩下一两千人。吕范惭愧交加,心口一痛,喷出一口鲜血。胡综大急,急忙相扶道:“将军休要惊慌,还是速速退回柴桑,引军再战才是!”吕范涕泪横流道:“某中敌奸计,折损大军,南昌城必会旦夕而破,吾有何面目去复见吴王耶!”众部将力劝,吕范勉强止泣,纵马领军北还。正行间,忽然间,路旁号炮连响,杀出无数唐军,将吕范残兵团团围住。火光中,高顺纵马横枪仰天大笑道:“吕将军,你中我家军师妙计矣。今事已至此,顽抗无益,何不速速归降,以享富贵!”
吕范看着四周如雨的唐军,仰天长叹一声:“天要灭我东吴啊!”掣剑挥剑自刎,自洒沙场。残余吴军无心再战,纷纷投降。高顺见吕范如此忠心,也是心中敬佩,命收尸百葬。
不多时,高顺领军会合张合、庞统与奉新城下,安营扎寨,庆祝大捷。庞统曰:“今吕范已经身死,南昌无军,无能为矣!不若我军即刻回军南昌,先下南昌,再取湖口、鄱阳,然后再合围柴桑,诸公以为可否?”高顺、张合称是,于是大军回师南昌。
第七十六节 唐王军攻破南昌城
张文远得助袭会稽
不须日,唐军挥军东回,会合马超开始强攻南昌城。
时马超已经进攻南昌多日,皆未得功。城内吴军守将徐祥亦是一员悍将,所领部卒乃是孙权亲兵,勇悍非常,战斗力极为可观,故屡屡将马超攻势击退,令马超一筹莫展。
庞统等会了马超,马超将战事说明,庞统笑道:“量区区残兵能挡得我大军几日,明日起大军轮番攻城,三数日间南昌城必破矣!一统大业指日可成!”诸将大笑,是夜自是又一番大庆。
次日,近十万唐军倾巢而出,来攻南昌。徐祥此时早已得报吕范兵败的消息,自知已无幸理,倒是迸发出强烈的战意,欲率部下死守南昌。城外战鼓轰鸣,隆隆作响,大队秦军推出投石机、弩机、冲车、云梯等等诸般攻城器具,布好了阵势,准备攻城。密密麻麻的军阵,气势如虹的大军,如是一般守军早已变色。可是到底是孙权亲卫军,胡综等倒是一脸默然,只是攥紧了手中的刀枪,准备痛饮敌军的鲜血!
忽然间,唐军一声大吼,无数道飞石、巨矢划出道道美丽的彩虹袭上城头。乱石纷飞,大火四起,南昌这座古城再次遭受了战火的巨大考验。乱石穿空,卷走无数鲜血;怒箭破风,带起腥风血雨,南昌城顿时变成了血的地狱。唐王军排成疏散的阵势,如同潮水一般扑至城下,架起了云梯,开始猛攻南昌。
激战从日至夜,徐祥浑身浴血,也不是自己还是敌人的。残酷的战斗使其丧失了知觉,只知机械的砍杀,毫无人性的怜悯。的确,在这残酷、苍茫的乱世之中,人性又能剩下几分?一日的战火终于熄灭,狂攻一日的唐王军终于如同退潮般撤了下去。徐祥一屁股坐在城头之上,呼呼直喘粗气。看着眼前遍布的唐吴两军尸体,徐祥不禁叹了口气:“今日一战,双方各自损失惨重,我军估计不下两千之众,唐军远较我军为众,至少也有四五千人,可是唐军势众消耗得起,我军消耗得起么?”徐祥不禁苦笑:“守一日算一日吧,也算是对吴侯尽忠了!”苍茫的暮色中,晚霞如雪,照在城上城下这些浴血奋战的勇士们身上,显得分外的壮烈与凄美。
次日,南昌城战事又起,徐祥领军奋力抵挡,再次将如雨般的唐军击退,可是城中守军亦点剩下千余人。徐祥心知明日必将城破,心中感伤,遂聚集众人,道:“诸位将军,南昌城旦夕可破,我等已无幸免之理。吴王等我等不薄,倚为心腹!某宁死决不相负!诸公若有愿降唐军者,今夜便可前往,明日战事一起,若有投降者,某定斩不饶!”诸军大吼:“誓死不降!”竟无一人肯走。
徐祥仰天大笑道:“好,不愧是我吴地好男儿!明日便将唐军见识一下我等的勇烈!拿酒来!”诸军抬上大坛的美酒和大碗的牛羊肉,徐祥道:“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日诸君痛饮,明日血战拒敌!”诸军大喜,是夜,痛饮饱食,只待明日决战。
朝阳终于再次揭开了羞涩的面纱,夏日的骄阳一早便开始散发出炽势的威力。唐营的战鼓又如同地狱中的催魂曲一般响起,大队唐军甲士纷纷开出营门,血战又将开始。
进攻的号角再次鸣响,如水般的唐王军再次不知疲倦般的扑向南昌而来。残存的吴军再也抵挡不住铺天盖地般的唐军,南昌城头上肉博四起。刀光在飞舞,剑影在厉啸,生命在此刻竟是如此的廉价!渐渐地,日头移至正中,而南昌上已经几乎没有可以站立的吴军。徐祥浑身浴血,身负十余处创伤,虽手脚已然酸软,犹自不屈死战。诸唐军将其合围在内,竟是一时不敢上前。马超愤怒,手执大枪,分开重人,目视徐祥,一字一字地道:“不想吴地亦有如此好男儿!英雄便当有英雄的死法!待我亲自送汝上路!”劲风中,长枪舞起,黑气漫空,疾如毒龙般直刺徐祥之咽喉。骤然间,黑光闪过,马超停枪、转身,疾步而走。方走得三五步,忽然间,徐祥咽喉迸裂,鲜血四溅,嘶声倒地。朦胧中,徐祥嘶哑地说了句:“谢谢!”马超听得顿了顿,握紧了拳头,道:“将他收尸厚葬!”诸唐军领命。
是日,南昌城破,五千孙氏亲卫军全部战死,无一人投降!
即日,庞统便令马超领军三万去取湖口、鄱阳,自领军五万兵发建阳,欲合取柴桑。
却说张辽、张绣、吕虔等领百余起航巨舰,离了寿春东向入海,沿岸南行。入海行了两三日,舰队正在浩翰的大海之上向南急进时,忽有先锋了望手前来禀报:“报告张将军,前面发现有数般战舰,却未挂有东吴旗号,只悬着一只蓝底金虎旗,不知是何人之兵!”张辽等闻言诧异,直唤过舰队向导问道:“汝等常行海路,可知前面数般悬挂蓝底金虎旗的舰队是何方兵力?”向导闻言打了个冷战道:“小人知道。此非是我大唐舰队,亦非东吴水师,此乃是纵横于吴会、南海一带的著名海盗罗海的‘海上猛虎’舰队!不过此人是个侠盗,专一劫富济贫,在沿海等地名声倒也不坏!”(应一位书友的强烈要求,在本书中给其安排了一个角色:海盗罗海。哈!)张辽一听笑道:“噢,不想我等今日还遇上了打劫的啦!”诸将纷纷大笑,直道罗海不知死活。吕虔闻言却是心思一动道:“文远将军,罗海此人既然纵横于东南沿海一带,必然熟悉海况。今日既然不期而遇,若能趁机将其招降,有其引路,则取东吴之后必然把握更大!”众人闻听,俱各动心,目视主帅张辽。张辽也是点点头道:“子恪此言十分有理。既如此,大军全速前进,将其包围,令其投降。若则不降,则全部击沉,以靖我领海!”诸将领命。随即号令发出,百余唐军战舰顷刻间将‘之’字形行军方阵分为三队,一队左行,一队右行,一队居中,直逼海盗舰队而来。
是时海盗头子罗海正领着六般战舰,近千弟兄在海上巡戈,寻找猎物。此人为海上惯匪,狡诈非常,吴军屡次动兵都未能将其剿灭,可见其能!其时常出没于东南沿海,偶尔也北上朝鲜、日本等地观光旅游一下,当然干得是抢劫钱财的勾当。还好此人虽心狠手辣,却也是劫富济贫之角色,平时并不打劫穷苦渔人,故在江南一带名声并不坏。此时,罗海身着便袍,腰跨长刀,敞着胸口正迎着赤势的海风挺立在船头四处观望,看得出是一条威风凛凛,虎背熊腰的好汉!忽然间,桅杆顶上了望兵大叫一声,急速划下缆绳,扑至罗海身边,脸上变色,话也变得结巴了:“报、报、报头领,前方发、发现有、有战舰!”罗海闻言大骂道:“真是废物,有几艘战舰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孙权小儿的几艘破船吗?能奈我何?”喽兵被骂了一顿,一急之下倒不结巴了,急道:“头领,不是东吴战舰,而是大唐水师。也不是几艘战舰,而是上百般从未见过的巨舰!”罗海大吃一惊,急将喽兵往边上一拨拉,迅速奔至桅杆边,疾若猿猴,快若狸猫,‘腾腾腾’沿着桅杆,拉着绳索,转眼间即到了杆顶吊篮处。一放眼观去,罗海虽是胆大包天之人,亦是吓得魂不附体:但见上百般从未见过的巨型唐军战舰遮天蔽日而来。最为恐怖的是,唐军水师竟然已分成三队快速逼来,分明是要将其围歼。
罗海是聪明人,不然活不到现在。知实力差得太远,此时不跑,更待何时。急忙扯起嗓子往下大喊道:“快快快,全部转舵掉头,扯起风帆,全速撤退!”诸舰得令,不敢怠慢,急忙转舵调头。众喽兵一阵慌乱,急忙将风帆全部扯足,卯足了全身力气拼命回划欲待逃之夭夭。
只可惜唐军的起航战舰远比当时各方势力所有战舰先进百倍,速度尤为快捷。虽罗海舰队奋力逃窜,距离反而越拉越近。渐渐地,双方舰队近得可以清清楚楚地看风对方战旗的图形和颜色,也可以清楚地看见对方兵士忙碌奔跑的身影。罗海看着已经渐渐对已形成包围的唐军水师,望着那庞大的舰身和数以万计的水军,已经目瞪口呆,大脑中一片空白。罗海知道:今日算是背运,撞上铁板了,能不能活命就要看老天爷的安排啦。
又过了一会,唐军三路水师终将罗海六般海盗舰包围在正中。虽各方舰队仍在前进,但是唐军已经开始打出旗语,要求罗海立即停船,派出首领前来谈判。罗海本以为今日必死无疑啦,见得唐军旗语,也是喜出望外,更是不敢硬扛,否则那么多唐军每人吐口唾沫也将他淹死了。罗海遂苦笑对麾下的几个头领道:“得,今天不知烧错了哪柱香,得罪了哪路神仙。要对付我们,用得着调动如此庞大的舰队么?”一个头领道:“如今我等已经被包围,如何取舍,还请头领明示?”罗海翻了翻白眼道:“还明示个屁!还有别的路么?这么多巨舰你能杀得出去么?便是杀出去啦,你能跑得过人家么?别废话啦,立即停船,我去见唐军主帅看看是否能有一线生机!”诸头领被罗海一顿臭骂,摸了摸鼻子不敢吭声,随即转身下令各舰立即抛锚,等侯处理。
海盗船旗舰之上放下一只小舟,罗海跳上小舟,几名海盗划着来见唐军主帅。到得张辽帅舰之下,罗海看着起航舰这庞大大物,上面无数兵士炫目的刀枪,心中更是打鼓。唐军帅舰之上迅速放下了一条缆绳,罗海拉了拉缆绳,迅速攀沿而上,跳上帅舰。抬头望去,只见上百唐军俱各利刃出鞘,虎视眈眈。正中三员唐军大将,高居帅椅之上,各自威风凛凛,正气浩然。
罗海不敢狂妄,急忙拜倒道:“小人罗海,拜见几位将军,不知将军要某前来,有何吩咐!”当中一将笑道:“我乃唐军大将张辽,左左这位是张绣将军,右边这位是吕虔将军,罗头领可曾听闻!”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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