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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色良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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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这种认知是最好不过了。”来这招,以为他会笨得上当吗?也不想想他们两个比较聪明的人是谁。
“范雨暮,你好可恶喔!”她转过身,果不其然,脸上一滴泪水也没有,“你不让我跟,我就自己溜下山。”
“你溜得掉吗?”
“我有轻功。”她骄傲的仰高小脸蛋。
下九流的轻功,还是练了五年才好不容易练到这阶段。他在心匠轻哼,她那种程度,他练武的第七天就超越了。
“你那什么轻功啊!别笑死人了。”他毫不客气的嘲笑她。
“范雨暮!”竟敢取笑她的轻功;
“如果姐姐没事,请回房去,弟弟我呢,要好好的养精蓄锐,明儿个一早就要
“哼!回去就回去,我不理你了。”范雨晨哼了声,转身回房。
摇着头,好一会儿之后,范雨暮才离开自己的卧房来到东厢,轻敲了一声房门,不一会儿,范元郁便打开门,看到是他之后,跨出门槛,顺手将门关上。
“如何?”他问。
“气坏了,我想,姐姐可能会偷溜下山吧!”
范元郁沉吟了下,最后点头。“既然如此,就让她溜吧!”
“可是姐姐不会武功……”
“雨暮,雨晨她从小运气就很好,村里的人还称她为福星,也许她真能寻到长命子也说不定。”长命于是爱妻根治痼疾的唯一良药,他寻了十八年,却依然找不到,但不管如何,他下会放弃的,一定要找到才行。
范雨暮闻言无语。
的确,姐姐从小运气就好得不像话,五岁的时候跌到山沟里,毫发无伤之外,还意外的得到一把江湖上失踪许久的宝剑;七岁的时候掉下瀑布,不仅没喝到一口水,还找到个隐秘的山洞,山洞里竞蕴含丰富的金矿;十二岁的时候,凡叔上山打猎,她偷偷的跟在后头,结果被一头大老虎给叼回洞穴,却没被吃掉,反而在虎穴里捡到一本绝世的武功秘籍,最后那头大老虎还成了她的宠物……从小到大,诸如此类的奇事真是不胜枚举。
“可是人心险恶,姐姐太过单纯,难道爹不担心她吗?”
“雨暮,我知道你疼雨晨,可爹认为,若不让她下山,麻烦的会是咱们。”
范雨暮一顿,爹说的没错,没让姐姐下山,一定会搞得村子里鸡犬不宁的。
“那就让姐姐跟我们一起去吧!至少,我和天哥可以保护姐姐。”
“也好,那雨晨就交给你了。”
范雨暮无奈的回房,最终,他还是将麻烦揽上身,真是……
目送儿子回房,范元郁泜叹一口气,希望雨晨的好运气,能助她找到长命子。
“郁郎……”房里,传来彭绮谕的低唤。
范元郁立即转身进房。“绮儿,怎么醒了?”
“睡久了,就醒了。”她容颜憔悴,却依然看得出是个绝色美人,范雨晨与范雨暮的容貌便是得自母亲。“扶我坐起来,郁郎。”
他立即将她扶起,从身后圈住她,让她靠坐在自己怀中。当初跳下飞瀑,他们不仅奇迹似的活了下来,还让他找着了帮她续命的良药,因此,他们选择避世来到这里,只捎了封平安信给尹凌霄,让他知道他们还活着。
“你答应让雨晨一起下山了?”
“雨暮一满十五时我就准许他每半年下山一次,雨晨也已经十八了,却还没下过山,老是抱怨我偏心,我想,干脆就趁此机会让她去见见世面也好,顺便为自己找个夫婿。”
“郁郎,如果……”
“没有如果,绮儿,你懂我的,是不?我说过,生不离,死亦相随,所以如果你不想我死,就好好的活下去。”
彭绮谕低叹,默然了。
“你毋需担心什么,雨晨一定能找到长命子的。”
“嗯。”十八年前那片长寿花已叫发狂的师父烧了,她想要他别再抱着无谓的希望,可却又不忍呵!
她一点都不在意痼疾缠身,从出生到现在,她早已习惯,她已经很幸福、很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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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雨晨没有跟着范雨暮他们下山,因为当天夜里她便收拾好包袱,溜下山去了。
没人料到她会这么迫不及待,所以当隔天一早范雨暮来叫她的时候,发现她已经不见了,才和沉博天匆匆的追下山。
“哼哼!说我溜不掉,我就当个让你们措手十及,没料到我会马上行动吧!”范雨晨自言自语的咕哝着,根本不担心他们追上来,因为她一下山,就专挑岔路走,她并没有特定的目的地,反正看到路便走,只要记得是住山下的方向就成了,因此,当她看见第一个小镇时,已经是隔天的事了。
“这地方挺热闹的嘛!”走在街上,她好奇的东张西望,看什么都觉得新奇极了。
以常人的眼光来看,这儿行人三两成行,只有几个小贩、几间小店,并不热闹,可范雨晨从小待在山上,每天看的就是那些日出到金矿采金,日落便回家休息的十来位村人,所以眼前的景象对她来说,已经算非常热闹了。
咦?她大眼儿一亮,蹦蹦跳眺的来到一个小贩面前。
“那是什么?”她指着他扛在肩上的东西。
“姑娘,这是糖葫芦,两支才一文钱,你要不要啊?”
“糖葫芦?是吃的吗?”瞧它红红亮亮的,漂亮极了。
小贩一楞,这姑娘该不会是傻子吧?连糖葫芦是什么都不知道。
“是吃的,很好吃哦,姑娘试试吧!”
“好啊,那就给我两支吧。”她兴致勃勃的从包袱里拿出钱袋,从一大袋的银两中挑出了一个铜钱递给小贩,再将钱袋收进包袱里。
“谢谢姑娘。”小贩接过铜钱,拿下两支糖葫芦交给她,然后又开始沿街叫卖。
范雨晨一手拿一支,先是瞧了好一会儿,才伸出粉红小舌轻轻的舔着。
“啊!好甜,真的很好吃。”她开心的笑了,没注意到自己刚才拿钱的举动已经引来不肖之徒的注意。
东张西望的她,一个不小心撞上了一堵肉墙。
“哎哟!”
惨叫的人不是她,她不会为了这轻轻—撞就惨叫成那样。不过奇了,这人干么杵在路中央啊?
一抬头,便看见两名樟头鼠目的家伙挡在她面前。
“姑娘,走路不长眼啊?”
刚被她撞到的人抱着胸,一副痛苦的模样,另一人则对着她怒道,一脸不怀好意、色迷迷的望着她。
范雨晨没理会他们,一瞧就知道他们是存心找麻烦的,她只是不甘心的瞪着掉在地上的糖葫芦,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支的糖葫芦,她才舔了几口而已耶!
“姑娘,你这一撞,害我兄弟受了内伤,不好生赔个不是,我们可不会善罢甘休的。”那人大声嚷嚷。
路人见状都自动绕道而行,有些人干脆停下脚步看热闹,就是没有人见义勇为。
“你兄弟高头大马的,若我这一撞会害他得内伤,那我不早就头破血流一命呜呼了?”两个笨蛋,找借口也不会找高明一点的。
“那又怎样,大爷就是要你赔不是!”
“你到底想怎样?”
“姑娘,你一定是外地来的,所以不懂咱们这儿的规炬。我告诉你,要赔罪,至少要摆桌筵席,然后你得陪我们喝酒,等我们高兴了,当然就接受你的道歉。”这姑娘生得这么美,身上又带着那么多银两,今儿个他们兄弟可要人财两得,痛快一下了。
“如果我不要呢?”她都没要他们赔她的糖葫芦了,他们竟然还敢这么嚣张!山下人都这么不讲道理吗?难怪那群叔叔伯伯姨娘们要退隐江湖,而爹爹也一直警告他们不要涉足江湖。
“恐怕由不得你了。”被撞到的人也颤不得装痛,反正白痴都知道他是装的。
两人对视一眼,懒得再动口,直接动手。
范雨晨机灵的退了两步闪开他们,之后没有多做停留的拔褪就跑,施展起她引以为豪的轻功,相信自己三两下就能摆脱他们,
可是她的如意算盘拨错了,虽然没有被追上,可她也没有甩开他们,三人—前两后的,跑过大街再追过小巷,又绕回大街……
她开始呼呼地喘着气,为什么甩不开他们呢?难道自己的轻功真的像雨暮所说的……下九流?
不!她练了五年耶!可是……她不想承认,现实又逼得她不得不承认。
那现下怎么办?
她包袱里是有一些防身的东西,像俏夫子姨娘送给她的神来之笔,只要按下机关,就会射出上百支的毒针,可俏夫子姨娘说除非遇到生命危险,否则最好少用。
还有绝命叔叔送给她的几包毒粉,一包会使皮肤溃烂,一包会让人全身发痒,一包是笑笑散,一包是哭哭粉,虽然她早已被喂得百毒下侵,可是这周围不只有那两个獐头鼠目,若伤了无辜的人总是不好。
另外无影叔叔送她一本绝顶的轻功秘籍,不过肯定是缓不济急。
千手姨娘送的号称能打开天下各种锁的“万能钥匙”,不是用在这种时候。
最后是织女姨娘送的天蚕衣,她已经穿在身上,然而天蚕衣虽然能让她刀枪不入,可被男人一脱,还是可以非礼她。
怎么这样啦!包袱里的宝贝竟然都派不上用场。
看来她只能随机寻找生路了!
她一边拚命的跑着,一边转动着大眼,寻找逃生路径。
蓦地她眼儿一亮,看见路边一问很多人在用膳的客栈里,靠窗的座位坐着一个人,那人虽然长得没雨暮好看,不过看起来也挺舒服顺眼的,比起周遭的人,他早那般的突出俊俏,最重要的是,他的桌上放着一把剑,所以肯定是那种书里所描述的武林侠客。
书里说了,武林侠客都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
全凭直觉,没有多做思考,她冲进客栈,没有理会店小二的招呼,直接躲到那个身穿蓝色长袍的男人身后,停下来喘气。
“臭娘儿们,看你还往哪儿跑!”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的两人,没料到她这么会跑。
“我不跑了,倒是你们,最好赶紧跑,否则惹火了他,遭殃的就是你们了。”范雨晨躲在这名武林侠客背后,对着他们嗤道。
“他?”望了坐着的男人一眼,一副白面书生的模样,虽然桌上有佩剑,不过现今文人时兴佩把剑当风雅,所以他们并不以为意。“凭他?老子先让他哭爹喊娘的。”
“哼,你们死定了。”范雨晨哼道。“大侠,弱女子落难,你可赶紧路见不平,拔剑相助啊!”
咦?没反应?
“哈哈哈!”他们哈哈大笑,“臭娘们,你的大侠自顾不暇啦!他不是要拔剑相助,他是吓得腿软跑不动啦。”
“你们……”她生气的喊,又望向依然文风下动的蓝衣侠客。“你……”
“喂!臭小子,还不快滚。”两人嚣张的扫掉桌上的饭菜。
蓝衣男子拿着竹箸的手停在半空中,瞬间,他周身泛起一股寒气,连天真的范雨晨都感觉到了,可那两人却依然毫无所觉。
然而,在他们还来不及有下一波举动时,突然惨嚎声响起,两人的手还来不及离开桌子,便各被一支竹箸分别钉在桌上。
这里除了蓝衣男子之外,就剩他们三人,所以肯定是他动的手,可是,站在他后面的范雨晨,却没有看见他是如何动手的,他……根本没动啊!
“哇!好厉害喔。”她拍着手,学着书里的对白说:“多谢大侠仗义……欵?大侠,你要上哪儿去啊?”
她话都还没说完,就见到那名蓝衣男子取剑起身,放了一块碎银在桌上后便跨步离去,看也没看一眼依然在桌边哀嚎不止的两人。
范雨晨连忙追了出去,跟在蓝衣男子身后,继续学书里的对白,“敢问大侠尊姓大名,今日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愿以身相许……哎哟!好痛,怎么要停下来也不会通知一声啊?”
捣着俏鼻,她痛得眼泪差点掉下来,抬头瞪一眼突然停下脚步的男子,就见他冷着一张脸,直勾勾的盯着她瞧。
奇怪,这样说下对吗?书上的姑娘让英雄救了之后,都是这么说的呀!还是……山下的人不这么说?啊!对了,他肯定是想知道她的名字。
“你想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对不对?”她自动自发的解读他的心思。“我叫范雨晨,你呢?”
余岳中不语,冷冷的睨她一眼,转身又离去。
“喂!你叫什么名字啊?”她赶紧追了上去,“你这样很不礼貌喔!我爹说了,做人要懂礼貌,我都自我介缙了,你也应该礼尚往来的报上姓名啊!”
“别烦我。”他首次开口,语气冷冷的,一如他的表情。
“你这样不行啦!你要知道,出门靠朋友,今儿个你有幸帮了我,改天我一定……喂,你别走那么快啊!”
看着一下子走远的身影,范雨晨卯足全力想要跟上,可出了镇,那男子的身影已经在好远好远之处。
“怎么这样啦!你真的忍心丢下我这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啊!”她朝苦那几乎要消失的身影大喊,不知为何,心竟然酸酸的,有种想哭的冲动。
而她也真的哭了,与娇滴滴的大美人完全搭不上边的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喊着他,脚下依然拚命的追着。
余岳中其实可以毫下留情的甩掉她的,以他的个性来说,该是这样;可听到她的哭声,他竟然慢下了脚步,最后停了下来,甚至,转过身来等她。
看她粗鲁的抹着眼泪,哭到哽咽,可她依然拚命的朝他奔来。
他们素昧平生,在客栈是那两人扰了他用膳,毁了他的饭菜,他才出手的,并不是要为她解围,她该不会这样就想缠上他吧?
而忙着擦眼泪,视线模糊的范雨晨根本没注意他已停下脚步,就这么直接撞进他的怀里。
“哇?!”她大叫,一脸鼻涕眼泪的抬起头来,一瞧见他,立即像八爪章鱼般地抱住他,防止他再再离开。
“放手!”余岳中冷喝,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不行,放手你又逃了。”她摇头,一副死也不放的样子。
逃?!谁要逃了,他只是不想惹麻烦罢了。
他可以轻易的甩开她的,余岳中再次想。可是低头瞧见她一脸坚决以及未干的泪痕和鼻涕,却让他走不开。
该死!他是怎么了?
“款,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泛雨晨努力不懈地再次询问。
他冷冷的睇着她。“放手。”他答非所问。
“不行、不行,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说了你就会放手?”他可不这么认为。
“除非你发誓你不会逃走。”她和他谈着条件。
他从来就毋需逃,想走便走,谁拦得住他,何必用到逃这个字?
“那你就挂着吧!”既然甩不掉,那就带着走吧!他会找机会将她丢下的。
“挂着?”范雨晨先是不解,但随即领悟,他竟然就让她挂在他身上,迳自迈开脚步。
手劲不够的她,在差点跌下地之后,赶紧抬脚攀上他的腰。要挂是吧!没关系,她就挂着,还省得走路。
于是,她就这么手攀着他的肩,脚环着他的腰,任由他带着走了。
他冷眯着眼,这女人看似天真,骨子里竟是个不知羞耻的淫妇?否则为什么敢用这种暧昧的姿势挂在一个初见面的男人身上?
身体的摩擦让已经大半个月末沾女色的他蠢蠢欲动,尤其她又长得国色天香,更是强烈撩拨着他的欲望。
“咦?什么东西啊?”范雨晨蹙眉,感觉到腿问有个硬物抵苦,随着他步伐的迈动,前前后后的戳利着她,让她的身体产生一种怪异的感觉、
余岳中没有回答,抿紧唇,极力克制身体产生的欲望。
“欵,你没感觉吗?有东西在戳我。”她天真的对他说。
“该死!”他低咒一声,耐性尽失,一把将她拨开,毫不留情的将她甩到地上。“滚,别再缠着我!”
“啊!”她没留心,摔了个结结实实。在她痛呼时,他已经转身离去。
见状,再也顾不得疼,她赶紧爬了起来,再次追上去。
“喂!你好过分喔,我的小屁屁痛死了啦!”
他仍然没有回应。
“欵,你慢一点啦!我跟不上你,你不可以丢下我,这荒郊野外的,可能有盗匪,有老虎上狼花豹大黑熊,你忍心把我丢给他们当晚餐吗?:泛雨晨继续唠叨。
同样的,他依然没有反应。
不过,这回他没有再一声不响就走得好远,但也没让她给追上,两人就这么保持着大约两丈远的距离,往下一座山头走去。
第三章
“钦,天已经暗了耶!咱们要不要找个过夜的地方啊?”范雨晨中气略显不足的喊着。
这一路定来,情形始终如一,余岳中依然冷漠的不发一语。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昏倒了,而他绝对下会回头看她一眼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可是,她才刚松了口气,却见他脚跟一转,离开了小径,往林子里定去,咦?不是……要休息了吗?
看来是没有。
“等……等等我!”她气虚地喊着,才刚停下的脚步义立即朝他追去。
他当然没有等她,自顾自的住林子深处走去,一会儿之后,范雨晨就看不列他了。
“喂!你在哪里啊?”因为疲累她声音虚弱得很,焦急的四处张望,一不小心就被树根给绊倒了。
膝盖、手肘传来阵阵剌痛,她趴跌在地上,累得没有力气爬起来。
鼻头蓦地一酸,他丢下她了!呜呜……她跌倒了!呜呜……她又累又痛!呜呜……她的好运似乎已经用完了,要不然怎么一天之内,就碰到了这么多倒霉的事?
她趴在地上哭得好不伤心,没听见朝她走来的细微脚步声、
“你想趴在那里过夜的话,我就不奉陪了。”冷沉的声音不豫地响起,余岳中冷漠地瞪着趴在地上的她。
范雨晨一楞,猛地抬起头来·
“呜呜……我以为你又丢下我了……”她委屈的撅着嘴,又是一脸的鼻涕眼泪,这回还沾上了些许的尘上。
“你如果再不起来的话,我很乐意让你的以为成真。”
“好嘛!我起来了,我起来……啊……”做势起身的她痛得一缩,整张俏脸倏地皱成一团。
余岳中眼一眯,瞧见了她擦破的衣裳以及渗出的血丝。
“你真是……”他咬牙忍下突发的怒火,硬是将出口的指责给吞了回去。大步上前拦腰将她抱起。“麻烦的东西!”
“是你走太快,才害我跌倒的。”范雨晨嘟苦嘴,委屈不已。
“为什么不说自己笨,都几岁了,走路还会跌倒。”他冷哼。
“我十八岁,你咧?”她反问。
他抿紧唇,无语。
“又不说话了。”她嘀咕道:“真是的,我都告诉你姓名、年龄了,你竟然什么都不说,这么喜欢当闷葫芦啊?”
而闷葫芦继续闷着。
“奇怪咧!书上明明说男人都很好色,像我这样的大美人一出现,男人一定会觊觎我的美色,可是你咧?既没对着我流口水,也没有怜香借玉的对我,为什么咧?”不用自己走路,她又有力气说话了。
余岳中的眉头微微的朝中间靠拢,她看的是什么鬼书!
“再说,美人在抱,你也没有意乱情迷,难不成你就是那个姓柳的家伙?”
他的眉头打结了。他这洛阳第一风流公子,竞被她当成柳下惠?!
“肯定是的,要不然没道理对我这个大美人视而不见,对不对?如果真……”
他依然没有说话,不过他用行动表达自己的下满。头一低,他的唇封住了她的嘴。
“嗯?”范雨晨一楞,讶异的瞠大眼,和他冷冷的瞳眸对上,他……他……在干么?嫌她多话,打算把她的嘴吃了?
她的心突然跳得好急、好猛。
明明他整个人都充斥着一股冷绝的气息,可她却觉得自己宛如置身烈焰之中,她的呼吸乱了、脑袋糊了,所有的古灵精怪都不见了,她觉得自己像在漂浮,害怕会坠落,于是原本轻轻揽着他肩头的双手倏地紧紧的环抱住他的颈项。
她没闭眼,眼底有着满满的意乱情迷以及些许的好奇;他也没闭眼,眼神中带着一抹复杂的情绪瞅着她。
然后像吻她一般突然,他突然放开她,然后将她放在草地上。
“今晚我们在这里过夜。”他冷漠地说,声音有些沙哑,先从包袱拿出一件披风铺在地上,抱起她将她放置在上头,然后转身走向不远处的溪涧。
范雨晨首次无法开口说话,她捣着自己的唇,失神地望着他的背影,看着他拿出一条手巾在溪里弄湿后走回来,在她面前坐了下来。
他将她的脚放在自己膝上,再撩高她的裤子,露出雪白修长小腿以及染血的膝盖,不发一语的为她清洗伤口。
而她似乎没感觉到痛似的不吭一声,怎么,她被他吻傻了?
直到处理好她的伤口,她依然一睑失神地捣着唇-他将干粮递到她面前,她也只是默默的接过去啃完,然后继续失神。
终于,余岳中忍下住叹了—口气。“我不该吻你的,我道歉。”
“吻?这就是吻吗?”范雨晨低喃。
他扬眉,她到底想怎样?
“喂……”她终于回过神来,定定地瞧着他。
“干么?”她的眼神让他觉得自己像块砧板上的肉。
“你……可不可以再吻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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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定说错了什么话,所以连着三天,他虽然没有甩掉她,可是也没有开门跟她说过一句话,甚至,总是寒着脸,任由她再怎么卖力的说唱逗趣,他依然看也不看她一眼。
她因此气馁、灰心了?
哈!当然没有,范雨晨反而觉得有趣极了,第一次遇到这种人,逗他开口说话成了她最新的游戏。
“其实如果你能多笑一点的话,你就会变成一个惹人爱的美男子喔!”站在余岳中身旁,她继续自言自语。“像雨暮,他虽然也不爱笑,但是他至少偶尔会露出笑脸,偶尔会出个糗,那显得有人性多了。”
又是雨暮!这几日她说了很多话,其中最常被提起的就是这个雨暮,还有一个天哥,他已经听得很烦了。
“喂,你有没有被误认像是个冰雕啊?”她天真地问。
冰雕?余岳中在心里嗤之以鼻,白痴也不会这样误认吧!
“真的喔!如果你静静站着不动,肯定会有人这么以为的。”范雨晨说得颇为自信。
“喂,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这几天来已经不知道第几次问他的名字了,想来这次也肯定是同样的下场。
果然,等了好一会儿,他还是不开金口。
“喂,你要去哪儿啊?”她只知道他们一直在群山中,从这座山爬过那座山,她很好奇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她走得有点累了,他的脚步又没有缓下来的趋势,所以她干脆伸手揽住了他的手臂,企图让他拖着走。当然,她已经有被甩开的心理准备,可意外的,除了略显僵硬之外,他倒没有甩开她,任由她攀着他。
偷偷的一笑,既然他没有甩开她,她就心安理得的将身体大半的重量偎在他身上。
“喂……”
“余岳中。”再也听不下她喂喂喂的一直叫,因此三天以来他首开尊口的报上自己的姓名。
“嗯?”突然有个不是自己的声音响起,范雨晨有点儿错愕,然后才发现是他开了金口。“哇!你终于说话了耶!可……你说『愉悦中』是什么意思?是你现在正快乐,还是正做着什么鍮炬的事?”愉悦中?还是俞越中?
余岳中真后悔自己开口了,这是第一次有人将他的姓名做这种诠释。
“我姓余,名岳中,山岳的岳,中庸的中。”既然说了,干脆就解释清楚。
“啊?!”是他的姓名耶,他说了。“余岳中,岳中哥哥。”她甜笑的望着他,高兴极了。
“别叫得这么亲昵,我们素昧平生。”
哇!又开口了,他足下是终于有了说话的兴致?嘻嘻。
“岳中哥哥,咱们同吃同住同睡了好几天,应该已经算亲昵了吧。”
他不豫的抿紧唇,脸色更寒。“那是你不知羞耻的缠着我。”
他搞不懂,她到底凭什么这么笃定他是一个可以让她安心缠着的人?在洛阳时,正常人家的父母根本不会让女儿接近他。
范雨晨耸耸肩,不在意他说的话。“岳中哥哥,你说,咱们往有很多花朵的地方去好不?”
余岳中冷睨着她,面对她灿烂的笑脸,不懂自己为什么就是狠不下心甩掉她?
“我有事要办,你已经耽误我很多时间了。”不能再心软,他有任务在身。
“岳中哥哥,你要去哪里啊?”他们都在这附近绕着,不知目的地是哪里。
“与你无关,再过不久我们就会进城,进了城咱们就分道扬镳。”身上的干粮已经没了,他必须进城补给,然后继续搜寻别座山头。
“我不要,岳中哥哥,你不可以丢下我啦!”
他才想说什么,却匆而脸色一沉,环住她跃离原地,下一瞬间,一道凌厉的剑便直接袭上他们方才所立之处,轰出了一个大洞。
“哇?!”范雨晨惊呼,如果他们依然站在那儿,不就被轰得粉身碎骨了?!
“玉面狂生,今日我们兄弟来找你讨教了!”来者二人虎背熊腰,一使剑、一使大刀,声若洪钟。
玉面狂生?“山中哥哥,他们是不是找错人啦?”她眨眨眼,疑惑地在他耳边低问。
余岳中没有回答她,冷眼凝睇着那两个长得颇像山贼的家伙。
“哪条道上的?”他冷声问。
“我们兄弟乃是狂山双雄……”
“没听过。”他打断他们接下来肯定会有的吹嘘,“两位确定要将命送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吗?”他好心的警告。
可惜人家并不领情。
“哈!你怕了!有美女在抱,不想在她面前出丑,是吧!”大雄哈哈一笑。
“玉面狂生,你不用担心,打败你之后,我们兄弟俩会替你好好疼惜这个小美人的。”二雄则一脸色相,对拥有绝色之容的范雨晨垂涎不已。
“岳中哥哥,我讨厌他们看我的眼神。”范雨晨埋首在他的颈窝,厌恶极了他们那种邪恶眼神。
余岳中冷沉着表情,他发现自己也不喜欢。
也不管是不是会伤了小美人,两个人刀光剑影的朝他攻去。
飞身闪过他们的攻势,余岳中纵身一跃,将她放在最高的树枝上头后,就要跃身而下。
“别!”范雨晨惊慌的抓住他,“我怕高。”她的声音抖着,脸色已呈一片惨白。
他眉头一蹙,说不出心中那突然生起的感觉是什么,立即将她抱下,有点恼怒的再次避开乱砍乱剠的狂山双雄。
“喂!玉面狂生,你该不会怕了我们兄弟俩,不敢和我们打吧?”狂山双雄叫嚣着。
余岳中冷眼一扫,将她放在树下。
“别乱动,我很快就好。”
“嗯。”她心有余悸,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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