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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神的泼妇-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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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映麟本身几乎查不出一点破绽,不过,令人匪夷所思的就是他居然收养了一个比他小十一岁的女孩。”彪形大汉据实回报。
“他收养一个比他小十一岁的女孩?”贺曼神情颇为讶异。
“是的。”彪形大汉回答。
贺曼不禁紧蹙双眉,“那现在这女孩在哪里?”
“在他家里。”彪形大汉立刻回道。
“在他家¨我以前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贺曼质疑地拧起双眉。
“听说这女孩一直住在寄宿学校里,是这阵子才被东方映麟接回去的。”彪形大汉得意地报告此次搜集到的情报。
“原来如此。”贺曼一脸恍然大悟。
“最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东方映麟没去公司,一直待在家里,我查了好久都毫无头绪。”彪形大汉神情逐渐凝重。
“不对!以东方映麟的个性,他不可能是会待在家里不去公司处理公务的人,他是一个事业心极重的男人。”贺曼似乎很厂解东方映麟的个性。
“我也觉得纳闷,但是我一直苦无机会潜近他身边,所以真的查不到任何消息。”彪形大汉显露出黔驴技穷的窘态。
贺曼忿忿地将手中的酒杯掷向墙壁,脆弱的酒杯不堪一击,立即碎了一地,他发出愤怒之吼:“我就不信我会拿他莫可奈何!”
彪形大汉心头一颤,掹吞一口口水,忐忑不安地站在贺曼身边,“主人,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贺曼沉著脸思索,随后露出一抹令人胆寒的奸笑,“既然无法对东方映麟下手,不如就对那女孩下手。”
“那女孩?可能有些困难。”彪形大汉面有难色地望著贺曼。
“对付一个小女孩有什么困难?”贺曼愤怒地嗤哼。
“主人,您不知道,那女孩几乎也不露面,所以很难有机会下手。”彪形大汉急忙解释。
“她也不露面?”贺曼顿了一下,“这就真的有点困难了。”
“不只是有点困难,而是非常困难。”彪形大汉不经意地脱口而出。
贺曼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继续沉思。“我就不信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可以永远待在屋里不出门,你就给我在东方映麟家附近守著,只要那女孩一露脸,就立即将她掳来此地。”
“叫我守在东方映麟家的附近?”彪形大汉先是一声惊呼,随即露出一脸惊惶。
贺曼斜睨著他,“这点小事难不成还要我亲自出马?”
“不,我去,我去!”彪形大汉硬著头皮接下主人的命令。
“那还不去!”贺曼气急败坏地大吼。
“是!我现在就去。”彪形大汉不情愿地走出去。
贺曼轻蔑地斜睨彪形大汉离去的背影,不屑地嗤哼:“全是一群饭桶。”
张院长再次来到东方映麟的别墅检查他的伤,东方映麟的伤在聂雪若的细心照顾下已几乎痊愈。
“到底是年轻,伤口愈合得特别快。”张院长台上随身携带的医药箱,面露和蔼的笑容。
聂雪若藉机调侃东方映麟:“瞧,连张院长都说你年轻,你还处处在我而前倚老卖老。”
“我本来就比你老,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东方映麟毫不思索地反击。
“老?”聂雪若故意蹦跳至张院长身旁,拉著张院长的衣袖,娇嗔地斜睨著东方映麟,“张院长,你认为自己老不老?”
“我?我才不认为自己老呐!人生七十才开始,我现在只不过在学爬的阶段。”张院长欣然与聂雪若一起起哄。
聂雪若立即手擦腰趋至东方映麟面前,鼻子一皱,“瞧瞧,张院长都不承认自己老,你还一直说老,羞不羞喔!”
东方映麟哑口无言,顿时,整个房间里的人都被聂雪若的娇俏模样逗笑了。
张院长突地一声大嚷:“哎呀!这下子我一定要承认自己老了。”
“怎么了?”聂雪若错愕地看著他。
“我居然忘了带少爷的消炎药。”张院长哀声一叹。
“没关系,等一下我派人跟你回医院拿。”老柯在一旁笑著说。
“不,我跟你去医院拿。”聂雪若急忙揽下这任务。
“你?你去医院干嘛?”东方映麟一脸莫名其妙地望著聂雪若,“你该不会是哪儿不舒服吧?”
聂雪若赶紧摇著手,“我没有不舒服,只是想去买一些东西。”
“你只要交代老柯,他们自然会帮你买回来。”东方映麟目光炯炯地盯著她,担心她又因为好奇而出入一些不良场所。
“不行啦!”聂雪若毫不考虑的回答,急忙倾身附在东力映麟耳边低语。
东方映辚脸上的微愠逐渐平和,蓦地发噱大笑;站在他身旁的聂雪若腼腆地涨红了脸,努起小嘴,小手娇怒地挥拍著他的肩膀。“哪有人像你笑得这么夸张的!”
东方映麟被她逗得笑弯了腰,“好嘛,是我不对。老柯,就让雪若跟张院长去拿药。”
老柯不明就里地看著瞬间改变主意的东方映麟,“小姐到底要买什么东西?我可以交代下面的人去买啊!”
聂雪若酡红著睑不语。
东方映麟伺机握住聂雪若的手,笑道:“她要去买女人用的东西,你还是让她自己去买吧!”
老柯刹那间顿悟,忍不住笑出来,“呃,我懂了,我懂了!”
聂雪若偕著张院长坐上车,驱车前往医院拿药。
聂雪若拿了药走出医院,吩咐司机让她在超级市场下车,急急地走进超级市场,准备买到所需的卫生棉就赶回家,免得东方映麟为自己担心。
走进一排排置物架寻找她所需要的东西,倏匆,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手里拿著
一包饼干,正一步一步接近她,“小姐,请问这是婴儿饼干吗?”
聂雪若被这突兀的声音吓了一跳,她瞄了男人一眼,原来是个外国人!
“小姐,我看不懂上面的中文,所以请你帮我一个忙。”男人诚恳的求助。
“没问题,我帮你看一下标示。”乐于助人的聂雪若欣然答应,接下男人手中的饼干,专注地看著盒子上的标示,“呃,这是…”
语未毕,男人用大手内藏著的一条手帕捂住聂雪若的嘴,刹那问,聂雪若睁著一双错愕的大眼,看了男人一眼,随即双眼一闭、昏迷不醒。
男人心虚地探望四下,确定没有其他人,才抱起聂雪若,假装一脸惊慌地道:“借过、借过!我的女朋友昏倒了!”
刹那间,超级市场内一阵混乱,连忙让出一条路让惊惶的男人离去。
在超级市场外苦等半天不见聂雪若出现的司机,惴惴不安地走进超级市场遍寻每一个角落,甚至惊慌地跑到服务处广播,依然不见聂雪若的倩影。
司机惊觉事情不妙,神色仓皇,火速地开车赶回别墅。
“老柯,小姐回来了吗?”
老柯为之一怔,“小姐?你不是送小姐去医院……”他顿了一下,觉得颇为尴尬,“顺便买东西吗?”
司机瞅著老柯讶异的神情,整个人顿时不知所措,双手惴惴不安地相互揉搓著,“小姐从医院出来后就直接去了超级市场,我在门外等候了半天没见她出来,就进去超级市场找她,却没找到她的人。”
老何不由得惊愕地睁大眼睛瞅著司机,“你是说……小姐不见了!?”
司机惨白著脸点头。
“这下糟了,小姐会去哪里?”老柯开始担心聂雪若又故态复萌,借故溜出去玩。
“我也不知道。”司机完全被吓得不知所措。
“少爷刚才还间小姐回来了没有呢!这下要我怎么跟少爷说……唉!”老柯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猛摇著头,“小姐真是玩心太重了。”
倏匆,另一名佣人神色慌张的跑至老柯面前,“不好了,不好了!”
老何已经够烦心了,又听见一句不好了,更是烦上加烦,“又出了什么事?”
“我刚才接到一通怪电话,听到一个女孩大喊,救我”,电话随即被挂断,听那声音好似雪若小姐……“佣人上气不接下气地道。
老柯惊骇地张大眼睛,突然抓著佣人问:“你真的听见了?”
佣人被老柯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掹点头。
老柯此时才发觉事有蹊跷,连忙转身飞奔进东方映麟的房间,一时也顾不得敲门的礼仪。
“少爷,不好了,小姐出事了!”
东方映麟震惊地猛然坐直身子,“你说什么?”
“小姐出事了,司机说从医院回家的途中载小姐进超级市场后,小姐就失去踪影,刚才佣人又说接到一通怪电话,听见彷佛是小姐喊救命的声音。”老柯十万火急地说。
东方映麟闻言脑中一片空白。怎么才出去一会儿就出事了?几天前他心头就有一股不祥的预感,没想到真的应验了。
“叫司机来!”他厉声叫吼。
东方映麟听了司机的描述,立即要司机载他至聂雪若出事的超级市场;他跟超级市场的经理表明了身分,经理极为愿意帮助东方映麟,迅速调阅了聂雪若出事时的监视录影带,赫然发现恍若昏迷的聂雪若被一名外国男人抱离超级市场。
东方映麟不顾伤口的疼痛,立即向警察局报案,他第一个直觉就认定此事是贺曼所为,在回家的途中也立刻联络北堂修灵,请他尽速回国协助他。
东方映麟神情落寞的回到家中,注视著这幢豪华宅邸。家里少了雪若俏皮的嘻笑声,显得特别冷清。
他心痛地紧握拳头。不!他不能没有雪若!
第七章
聂雪若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在一幢荒废的别墅里,心里突然萌生一股紧张。
她怎么会在这里?昏沉沉的脑袋让她全身瘫软,她努力让自己的脑袋尽速清醒,仔细地回想昏倒前的一幕。
对!是一名老外请她帮忙看饼干盒上的标示,当她聚精会神地看著饼干盒之际,老外的大手突然覆上她的嘴,之后的事情她就完全不知道了。
突然,她看见一道人影走过来,立即假装昏睡。
那人走近她身边,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喂!该醒了吧?”
该醒了?她确实该清醒过来,看清楚到底是哪些人如此胆大妄为地绑架她,于是她冲著那男人的方向大喊:“救命!”
那男人愤怒地迅速挂断电话,聂雪若还没警觉即被一只大手打上头,“妈的,找死啊!急什么急,会让你说话的!”
还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聂雪若顿时觉得眼前一片金星闪烁。“岂有此理,莫名其妙被你捉来这里,还不准我说话!”
“该轮到你说话时,我自然会让你说话,在这之前,劝你最好是安分点。”男人大声地对著她大吼。
聂雪若猛摇头想甩掉眼前的金星,让自己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清醒,她努力对准目光,半眯著眼透过长而卷的睫毛看清楚面前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
“你到底是谁?相信我们之间没仇吧!”
男人奸诈地阴笑,“我叫贺曼,跟你是没仇,但是我跟你的监护人有仇,所以算你倒楣!东方映麟……我一直苦无机会对他下手,只好拿你开刀。”
“拿我开刀?你有没有说错?”聂雪若的眼一瞬也不瞬地瞪著他。
贺曼站起身伫立在聂雪若面前,轻蔑地嗤哼:“没想到东方映麟还满有爱心的,居然会收养女儿。”随后发出阴冷的笑声。
聂雪若不服气地站起来,倏匆噗哧一笑,讥讽:“看来你根本没打听清楚就胡里胡涂的捉了我,笨呀!简直是蠢到家咯!”
贺曼心头一震,讶异地瞅著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聂雪若先是哀叹一声,转身背对著他,嘴边却浮现一抹嘲谑的讪笑,“你捉了我正好帮东方映麟解决一个大麻烦。”
贺曼嘲讽地弯起唇角,“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会放了你?劝你最好别作梦。”
“放了我?我才没那么笨,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出来遛遛,我宁愿被你捉到这里,这样我反而觉得有趣多了。”聂雪若悠然自适的神情,彷佛一点都不在意被绑架,反而欣然自得。
“你!”贺曼心头微微一震。从她的脸上似乎真的看不到一丝害怕,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他的计画岂不白搭?若这女孩只是想让他打消念头,那她的镇静让他感觉到她是个深不可测的对手,但是以她的年纪……似乎不太可能。
“喂!”聂雪若大声唤著贺曼。
沉陷在思绪中的贺曼顿时被她吓了一跳,“什么事?”
“这样绑著我很不舒服,能不能帮我解开?”聂雪若伸出被绳子捆绑的双手。
贺曼讥讽的冷笑一声,“女孩,你真当我是白痴啊!解开你的绳子?”
聂雪若跑到门口朝外查看,发现外面还有好几个人,她立即转身面对贺曼。
“你有这么多人,还怕我一个弱女子?”她嘲讽地道。
贺曼突地冷冷一笑,开口警告:“好,我可以解开你手上的绳子,不过先警告你,我的人各个身上都带著枪,如果你想动歪脑筋离开这里,只怕届时离开这里的会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枪?你吓唬我,这可是一个法治的国家,怎么可能会有枪?”聂雪若嗤哼一声,斜睨著他。
“不信?”贺曼吹了一声口哨,瞬间屋里涌进一大批人,震撼了聂雪若。
贺曼冷讽的眼神瞄了聂雪若一眼,随即正色面对眼前一排彪形大汉。“这女孩不相信你们身上都佩带枪,你们就亮出家伙让她开开眼界吧!”
只见一排彪形大汉面色疑重,各个像受训的军人似的,毫不考虑地将身上的佩枪亮出来;聂雪若虽然没破吓住,不过还是很快地露出吃惊的样子,“真的,他们每个人都有枪耶!”她故意走到他们面前,露出讶异的模样低头看著他们手中的枪,随后转头瞅著贺曼,“这些都是真枪?”
贺曼淡然冷笑,“要不要在你身上试打几枪?”
聂雪若吓得飞快地躲在贺曼身后,“不了,我相信就是。”
贺曼见聂雪若胆小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一把将她从身后拉至面前,“我现在就解开你的绳子,不过你最妤不要自己害自己。”
“放心,我才没那么想不开,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聂雪若将双手仲至贺曼面前。
贺曼果然守信地为她解开绳子,聂雪若立即揉搓著双手,“现在舒服多了。”“喂,有没有吃的、暍的?虐待肉票是太不人道的。”聂雪若露出一抹无邪俏皮的微笑。
贺曼看了看她,觉得她一点也不似一般女孩;通常女孩遇上这样的事早巳吓得哇哇大哭,她倒好像无所谓,一点都不在意。
贺曼又是一声口哨声,外面匆匆跑进一各大汉,“主人,什么事?”
“将我们吃剩下的烤羊腿拿进来给她。”贺曼的目光睨视一旁的聂雪若。
大汉立即点头,大步走了出去,很快就捧著一个里面盛著烤羊肉的铜盘进来,一脸不屑地丢在她面前的地上。
聂雪若一双美丽迷人的眸子射出不甘示弱的怒火,手指著地上装著干肉的盘子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喂狗吗?”说完更冲至大汉面前,毫不畏惧地瞪著他,
“你没听说过来者是客吗?虽然我是在不情愿的情况下被你们”请“来的,毕竞还是客人。”
大汉气急败坏地张大著眼睛瞪她,“给你吃的算是礼遇了,你还计较我对你的态度?”随即亮出身上的家伙指向聂雪若,“劝你最好识相一点闭上嘴巴!”
聂雪若一见他亮出家伙,火大的拨开指著自己的怆,“吓唬我?告诉你,本姑娘不怕你!”
“你!”大汉气恼得咬牙切齿,一副狰狞骇人的样子,举起枪抵住她的胸口。
聂雪若头一别摆出气势凌人的悍样,“有种请便!”
“住手!”贺曼厉声咆哮,来到大汉面前挥开抵在聂雪若胸口的枪,怒目瞪著大汉。“你在做什么?出去!”
大汉忿忿不平地嗤哼一声,恶目瞪了聂雪若一眼,满怀怒气地转身离开。
聂雪若露出不屑的讥笑,在他背后做出吐舌头的鬼脸,立即坐在地上,端起面前装著丰肉的盘子大快朵颐起来。
“哇!味道真不错。”她一块接著一块羊肉塞进嘴里,又抬起头望著贺曼,“有没有水?我快噎住了。”
贺曼无奈地笑了笑,将水递给她,“拿去。”自己则坐在她身边的地上,瞅著她的吃相忍不住大笑。
聂雪若狐疑地偏头看著他。“你在笑什么?”
贺曼大手摸著下巴,用诡谲的眼神瞄了她一眼,“依我看,东方映麟收你做养女,心里不知道有多后悔,”随即大声爆笑。
聂雪若气嘟嘟地放下于中的盘子。“喂,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光是你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东方映麟就有够呛了。”贺曼掩不住笑声嘲讽。
突然,聂雪若脸色一沉,若有所思地道:“也许吧!”细微的声音有几许黯然。
“被我说中了?”贺曼嘲谑的讥讽她。
“不知道,我被他收养了十八年,只见过他两次面,一次是我十岁生日的时候,另一次就是现在。”聂雪若苦涩地淡笑。
“噢,看来他还真的满绝情的。”贺曼偷偷觑著她。
“哼!这一次要不是学校通知他,我还不可能见到他。”聂雪若故意扬高声音表示她的愤怒。
“这倒很有趣,如果我猜的没错,一定是你惹毛了学校的人,所以他们才会通知他去学校。”贺曼冷冷地嗤笑。
聂雪若故作惊讶地张大双眸瞅著他,“哇!你真神,一猜就中!”
“看你这模样,不需要猜都能想得到。”贺曼一副老谋深算的得意状,“不如你说来听听,你到底在学校惹了什么事,非要东方映麟到学校领你回家?”
聂雪若露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拾起一枝树枝在地上胡乱画著:“我只是住在学校里腻了、烦了,所以故意和学校唱反调,让校方逼著他领我回家。”
“就这么简单?”贺曼质疑地望著她。
“喂!简单?”聂雪若气不过地从地上跳起来,双手往腰上一擦,“如果今天换成你被关在学校里十几年,没有家长来接你就不能走出校门一步,你不疯才怪!”
贺曼乍闻,不自觉地挑了挑眉,“听你这一说也不无道理,今天换成是我,我也受不了。”
“所以咯!”聂雪若笑逐颜开地又坐回地“。
贺曼用奇怪的眼神盯著她。“我愈来愈觉得你很有趣,你没有一般女孩的装模做样,我喜欢。”
聂雪若吃惊地偏头看著他,“你喜欢我?你已经一大把年纪,棺材差不多都进一半了,还想打我什么主意?”
贺曼微微一笑,“你以为我说的喜欢是指什么?要你做我的老婆?”
“不是吗?”聂雪若错愕地睁大受惊的双眸看著他,“可惜我对老男人没兴趣。”
贺曼戏谑地嗤笑一声,“以我的年纪要你做我的老婆?我相信自己招架不住你的蛮悍。”眼底的戏谑退去,他的声音突然柔和起来,“我在中东已经有许多老婆,但她们没有一个替我生出像你一样有个性的女儿或儿子,我欣赏你的个性。”
“你是说……”聂雪若怔住。
贺曼慨叹一声,猛然站起来看着聂雪若,“不如这样,如果东方映麟肯放弃你的监护权,我就收养你,相信我的财富不比东方映麟少,不过我会比东方映麟更重视你。”
“你要收养我!?”这结果让聂雪若大吃一惊。
“对!你不妨考虑一下,我会给你绝对的自由,而且将你训练成一名女军官,我手下的军队全听你的号令。”贺曼说得眉飞色舞,仿佛所有的美景尽在眼前。
“不!你别吓坏我,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我承认自己很爱玩,可是我不想掌管军队。”聂雪若毫不考虑的回绝。
贺曼忍不住大笑,“先别这么快拒绝我,你想仔细了再说。”
聂雪若不以为然的努起小嘴:心里早巳否定贺曼的每一句话,她目前只担心接下来要怎么做,才能让自己安然脱险。
东方映麟失魂落魄地坐在大厅里。雪若已经失踪了近十二个小时,他却迄今仍未有一丝消息,真是愁煞人了!
他可以确定绑架雪若的就是贺曼,但为什么到现在贺曼还不给他进一步的讯息?他痛苫无比地把脸埋进双手中。
为什么就在他敞开心胸而对她的爱时,却又让他面对失去爱的痛苦?
雪若、雪若……东方映麟心痛的暗暗呼唤。
“少爷,北堂少爷来了。”老柯神情黯然地低头望著东方映麟。
“修灵!”东方映麟喜出望外,掹然抬起头,发现高大俊俏的北堂修灵正走进屋里,他又惊又喜,张开双臂迎向北堂修灵,“你来了。”
北堂修灵第一次瞧见神情黯然、失魂落魄的东方映麟,他著实吓了一跳,“映麟,你不是一个沉不住气的人。”一句话隐含著许多讶异。
积压已久的情绪再也捺不住地爆发,东方映麟几近崩溃地望著北堂修灵,“我真的慌乱得不知所措,我……雪若……”他已经语无伦次了。
这一刻的东方映鳞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眼底充满了忧虑,所有的刚毅、果断早已荡然无存。
“映麟……”北堂修灵心里很难过,他从来没有看过东方映麟这般沮丧。
“雪若不能出事!她不能出事!”东方映麟双手垂落在身体两侧紧握成拳,惴惴不安地叫嚷。
北堂修灵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雪若不会有事的。”他无意间瞥见他衣裳里的白色纱布,“你受伤了?”
东方映麟不语,老柯立即走向前,“少爷前两天出了点意外受伤,现在还在休养中。”
“我的伤一点都不碍事,我现在只担心雪若。”他忧郁的语气不经意地泄露了对聂雪若满怀的爱恋。
北堂修灵用好奇的眼神看着东方映麟。 “映麟,我一直想问你……雪若是谁?”
“雪若……”东方映麟一听这名字,心彷佛被刀割般,“她是我今生唯一想爱、要爱的女孩、”
“女孩?”北堂修霞讶异于东方映麟所用的字眼。
“她今年才十八岁,我正准备好好爱她,她却因为我所结下的仇怨被贺曼掳走,我……”他已经无措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北堂修灵可以体会出东方映麟现在的心情,“放心,雪若一定会平安无事,我陪你上楼休息。”而后他转身对老柯说:“等一下我的手下会陆续赶到,他们一到就告诉他们立刻作业。”
老柯自然明白北堂修灵所指为何,“是!我一定会照你的话吩咐下去。”
北堂修灵陪著东方映麟回到房间,他们各自找了一张椅子面对面的坐下。
“映麟,确定是贺曼?”北堂修灵神情严肃的问。
“我看到雪若最后在超级市场的监视录影带,可以百分之百确定是贺曼指使的,我只是纳闷,他怎么有办法躲过叙利亚政府的追捕,神不知鬼不觉的逃到这里来。”东方映麟对此事充满著解不开的疑惑。
“据说他捐了不少资金给叙钊亚政府,所以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假释出狱:至于他怎么会潜进台湾,这事也震惊了我。”北堂修灵将自己所知据实以告。
“看来他这次是完全针对我来的。”东方映麟冷冷一笑。
“应该没错,他这一次的报复是冲著你来的。”北堂修灵肯定他的揣测。
“可恶!”东方映麟一怒之下大手击上桌面,“既然是冲著我来,有种直接针对我,何必对付一个小女孩!”
北堂修灵了然地笑了笑,“我相信他一定在暗中观察你许久,只是一直没有下手的机会,这一次却无意地逮到掳走雪若的机会;不过他应该会跟你联络才对啊!”关于这一点,他也觉得很奇怪。
“你说的对,按理说贸曼早就应该跟我联络,我也纳闷他为什么拖延至今还不跟我联络?”东方映麟想不出其中的道理。
突然,一道令他心颤的预感闪进他脑中,他惊惶地望向北堂修灵,“雪若她……该不会遇害了吧!?”
“这……我也不敢妄加揣测。”北堂修灵不禁开始忧心冲冲,他可是曾经领受过贺曼的阴毒啊!
东方映麟一脸黯然,低著头双手合十抵在额头前,嘴里喃喃默祷:“老天爷,请将我的爱还给我!”
北堂修灵默然不语地望著痛苦难安的东方映麟,由此可见他对聂雪若用情至深。聂雪若?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北堂修灵对她充满好奇,一个十八岁的女孩,竟然能掳住一个近乎铁石心肠的硬汉的心,甚至让他为她忧心得几近崩溃。
老柯突然神色匆忙地奔进房间,“少爷,有小姐的消息。”
彷佛灰暗中露出一丝曙光,东方映麟神情激动,第一个直觉反应就是站起来迅捷地奔下楼,“电话!电话拿给我!”。
“电话挂断了。”佣人手执话筒,神情无奈地说。
此时,东方映麟才发现北堂修灵的手下几乎来了大半,占据了他整个大厅。
北堂修灵走进大厅对著手下颔首,“你们全到了。”
东方映麟回眸望著北堂修灵,“你准备开战啊?干嘛带这么多人?”
“因为据报贺曼这一次潜进台湾,身边也带了不少人,为了以防万一 ,所以……再说这也不是我的意思,是楚柔下的令。”北堂修灵无奈地苦涩一笑。
东方映麟苦笑著摇头,“鼎鼎大名的土耳其之冷神,已经听令于尊夫人了。”
“什么人都可以惹,唯独惹不起女人。”北堂修灵莫可奈何地耸耸肩。
倏忽,守在电话旁的佣人再度扬高声音:“少爷,电话!”
东方映鳞火速飞奔至电话旁,“喂!我是东方映麟。”
“好朋友,好久不见,想不想我呀?”
是贺曼的声音!
“贺曼,雪若是不是在你手里?”东方映麟焦急地问。
“没错,雪若是让我的手下请回来作客了,她现在安然无恙。”贺曼阴沉著声音缓缓说著。
果然被他料中,雪若确实是在贺曼手里。
“贺曼!你和我之间的恩怨与雪若扯不上一点关系,你要报复就直接找我,干嘛找上一个小女孩?”东方映麟激动地道。
“她还真是个惹人喜欢的女孩……”贺曼的语气充满了暧昧。
东方映麟脑中突然轰然乍响。这家伙想对雪若怎样?他怒不可遏地道:“不准你碰她!如果雪若身上少了一根寒毛,我发誓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啧!瞧你说的,雪若不过是你的养女,和你没有一丝血缘关系,你又何必这么紧张。”随即露出一阵令人厌恶的笑声。
“贺曼!”东方映麟瞬间面无血色,勃然大怒地嚷著:“我会找到你的!让我逮到你看我不将你碎尸万段!”
贺曼忍不住狂笑地截断他的谩骂,“东方映麟,我知道你绝对能找到我,光是这通电话,相信你也该能找出我的位置了,我会在此等候你大驾光临,哈哈……”
电话立即挂断,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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