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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神的泼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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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就一直处在被限制中,如今好不容易摆脱这一切,她为何不好好享受被释放的自由?
“小姐,你想去哪里?”司机询问著聂写若。
聂雪若顿时被难倒了,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哪些地方好玩。
“没有一定的目的地。”
“你是要买东西呢,还是要去哪里用餐?”司机故意从问话中透露一点选择给她·
聂雪若嫌烦地蹙起柳眉:“除了这些无聊的地方,就没有其他地方好玩了吗?”
“玩?这我就不清楚了。”司机登时也被她问傻了。
倏然,聂雪若记起同学们曾经提过东区有许多好玩的地方,又可以尽情眺舞,“不如你就载我去东区。”
“东区?”司机微怔了下,“好。”
来到热闹非凡,处处人潮熙攘的东区,聂雪若的眼睛为之一亮。看来果然名不虚传,东区一定有许多好玩的地方。
“我就在这里下车。”聂雪若掩不住心中的兴奋。
“小姐,这里严禁上下车。”司机恭敬地回答。
聂雪若眯著眼偷瞄著前方的司机。这是一个大好机会,她可以乘机甩掉跟屁虫。
车子驶进禁止停车区,红灯正好亮起,聂雪若见时机到了,立即以迅雷不及掩
耳的速度推开车门,飞快地走进人群中,依稀听见司机急切的叫唤声。
聂雪若得意洋洋地甩掉了跟屁虫,逍遥自在的跟著人群漫无目的地向前行;倏忽,一群打扮时髦的女孩嘻嘻哈哈的从她身边走过。
“听说最近新开了一家PUB,里面有好东西喔!”其中一名女孩神秘地说·
“真的?那我们就去吧!”另一个女孩没有追问那女孩所谓的好东西是什么,彷佛她早巳知道那是什么。
“走!大伙儿就去那家PUB捧场!”
女孩扬声说道,全部的人都欣然附和。
聂雪若心里纳闷不已,她们口中的“好东西”到底是指什么?为什么那女孩一提及,其他人都显得兴奋异常?
这引起了聂雪若的好奇心。“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好东西。”
聂雪若佯装若无其事的尾随她们来到一家闪烁著亮丽霓虹灯的店门前,从里面窜出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她仰头瞄了一眼门前的招牌,上头写著“乐乐PUB”。
聂雪若早就捺不住想冲进去—探究竟,伴随著让人禁不住沸腾的音乐,她能感觉全身沉睡的细胞在刹那间苏醒,两条腿不由自主地踏著轻快的脚步走进PUB里。
旋即,一位服务生来到她面前。“小姐,几个人?”
聂雪若兴奋地回答:“二个人。”
服务生领著她来到酒吧前的一个位置。
“小姐,要暍什么酒?”酒保礼貌地问。
聂雪若闻言一怔。这里是喝酒的地方?她惊疑地观察著四周,发现每个人面前都有一杯饮料,但是她无法确定每个人面前的都是酒,
在她的印象里,酒不是金黄色就是号珀色,但是她周遭的酒却有著五彩缤纷的颜色:有绿色,蓝色、红色,甚至还有美丽如彩虹般多采多姿的颜色,令她眼花撩乱。
“给我一杯和他一样的。”聂雪若手指著身边一位男孩面前的酒,随即好奇的望著眼前一群疯狂跳舞的年轻人。
她的心情随著大家的舞动而High到最高点,不免跟著一群人疯挘С吨砹饨小
突然,隔壁的男孩倾身靠近聂雪若,让她吓了一跳,看著那双不怀好意的眼神,她立即全身警戒地瞪著他。
“小姐,我没见过你,第一次来吗?”男孩扯著声音在她耳边问。
聂雪若倨傲地瞪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满有个性的嘛。”男孩有趣地打量著她,锲而不舍地问:“想不想跳舞?”
跳舞?多吸引人的提议。
“我又不会跳。”聂雪若自卑地小声回答。
在震天价响的音乐声中,男孩根本听不见她说什么,只是见她眼里流露出羡慕的光芒,二话不说随即起身拉著她。“走!我陪你跳舞。”
聂雪若顿时羞怒交加地甩开他的手,“你干什么?我又没说要和你跳舞,神经病!”
她扭头走回座位上,一把端起面前装著蓝色液体的杯子,一古脑儿地灌进喉咙里,猛然的辛辣感让她忍不住又把它喷出来。“天啊!这是什么鬼东西?这么难暍!”
男孩也回头贴近她身边,“这叫腾空,暍了会让你有腾云驾雾的舒畅感。”
聂雪若嫌恶地斜睨他一眼,恶声警告他:“劝你最好离我远一点。”
男孩仍旧紧黏著她,“偏不,我就喜欢有个性的女孩。”
聂雪若斜瞪他一眼,随即避开那双令人作呕的眼睛,将视线栘向场内,欣赏里头HiGh得惊声尖叫的男女,不由自主地融人其中。
倏然,聂雪若发现肩膀上多出一条手臂,她惊慌地跳起来,瞪著男孩,“你这是什么意思?叫你离我远一点,你是听不懂吗?”
男孩故意和她装傻,大声嘶叫:‘你说什么?我听不见。'耸一耸肩,他手指著场内的嘈杂情况。
聂雪若登时怒得随手抓起面前的酒怀,将里头的液体一把泼向男孩的脸。男孩
咬牙切齿地瞪著聂雪若,“你竟敢用酒泼我!”
“泼你就泼你!难不成还得看黄历?”聂雪若不屑地冷哼。
男孩怒不可遏地伸手抓住聂雪若,“我要让你知道用酒泼我的下场!”
聂雪若先是一怔,惊怒交集下,她顺手拿起吧台上的一只酒瓶,不假思索地往男孩头上击去;男孩顿时抱住头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头上立即渗出鲜血,霎时周遭传来尖叫声,场内立即一片紊乱。
聂雪若整个人吓得傻愣在原地动弹不得,紧握著酒瓶的手一松,酒瓶落地发出清脆的破碎声。
少爷,小姐出事了,你快回来。
从手机中收到老柯传送给他的简讯,东方映麟顿时倒抽一口冷气,雪若到底是惹了什么天大的祸事,不然老柯不会特意传简讯给他。
什么时候不闯祸,偏偏挑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他惹麻烦;贺曼的事还不知道要如何解决,现在又要面对这么一个惹祸精,看来今年他一定是犯了什么冲。
东方映麟匆匆跳下飞机,随即跳上座车直奔家里。
老柯收到东方映麟今天会回家的消息,心急如焚的站在门口引颈翘盼。
终于盼到东方映麟的座车驶进大门,老柯迫不及待地来到车旁为他打开车门,紧张的禀告:“少爷,小姐现在人在警察局里。”
警察局!?东方映麟的心猛然漏跳一拍,拖著疲惫不堪的身子走下车,“她为什么会在警察局?”
“小姐在PUB里跟人家打架,结果将一个男孩的头打破,所以……”老柯歉疚地说。
“PUB?”东方映麟顿时停下脚步,面色铁青地回头瞅著老柯,“我出门前不是一再叮咛你要看紧她,你怎么会让她跑出去,而且还去了PUB?”
“小姐一直吵著要出门,我只好让司机陪著她,可是据司机回来说,小姐吩咐他去东区,趁著红灯时冲下车,随即混入人群中,所以司机才跟丢了。”老柯将司机的回报完完整整的告诉他。
东方映麟怒不可遏地瞪大双眼,“真是一群饭桶,居然看不住一个小女生,哼!”他忿然走进屋里,“不管它,就让她在警察局里安静地想两天!”
“可是……少爷,你真的不管她?”老柯心有不舍地望著东方映麟。
“不管!”东方映麟气冲冲地回答;但是过了半晌,他还是不争气地拿起电话通知律师,要他即刻前往警察局了解案情。
东方映麟偕同律师走进警察局,整个警察局因为赫赫有名的东方映麟出现,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
当局长亲自接见他们时,东方映麟也坦然地说明来意:“听说你们捉了一个在 PUB打伤人的女孩?”
局长闻言立即回道:“没错,她叫聂雪若,据我们调查您是她的监护人?”
“是的,她是我收养的女孩。”东方映麟表明自己的身分。
局长笑了笑,“她刚被带到警察局时,还倔强的不肯说出名字,直到我们在她身上找到一张写著地址的字条,随著这字条上的地址找,才得知她是您的养女。”
东方映麟闻言,不由得冷冷一笑。她出门还带著家里的地址?
“现在对方的伤势如何?”东方映麟担心的问。
“那男孩头上缝丁十几针,现在已经不碍事了;不过据现场目击者的证词,都说聂小姐是出于自卫,所以只要彼此不提出告诉,相信这件事可以私下和解。'局长解释道。
“如果真是这样就太好了。伤者可有说要多少赔偿金?”东方映麟又探问。
“关于这点,最好是请您或您的律师出面处理,我们警察不便千涉。”局长挑明了说。
东方映麟立即吩咐律师:“这件事就委托你全权处理。”
“是。”律师露出干练的微笑。
东方映麟又转头看著局长,“我现在可以带她走了吗?”
局长忍不住乾笑两声迎视著东方映麟,“只要交保就可以,说实在话,我还真希望你能马上带她走呢!”
东方映麟自然明白局长话中之意,雪若来到此地竟还敢撒泼,看来她真的已经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不知道她给你们添了什么麻烦?”
“她呀!”局长头痛地掹摇著头,“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东方映麟看出局长脸上的难色,心里多少已经有数。“好,我自己去看。”
局长毫不思索地答应,连忙回头唤著:“你们带东方先生去看聂小姐!”
东方映麟此时心里开始思考,等一下见到她该怎么教训她!
第四章
“聂雪若,有人来看你了。”警察局的女警对著铁栏杆里的人喊道。
聂雪若坐在地上,屈起双膝凑向前胸,双手抱膝,对于女警的叫唤置若罔闻。
“连我都不想看一眼吗?”
东方映麟冷如寒冰的声音像把利刃穿透她的耳膜。
愤怒的声调迫使聂雪若仰起头愕视著站在铁栏杆外的东方映麟,看见他眸中燃烧的怒火,刹那问沮丧和羞惭同时在她心中流窜。
“你……你来了。”她马上从地上跳起来,低垂著头不敢面对他,迟疑地开口,声音微微抖颤。
“我才二天没回来,你就能捅出这么大的楼子。”
东方映麟的双眸射出两道炽热的怒焰,震慑了聂雪若。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谁教他想揩我油,那是他自找的!”聂雪若咬著下唇嗫嚅道。
瞧她一副蛮横不讲理的样子,东方映麟微蹙眉,被激怒的火花在眸中跃动,忍不住提高音量大吼:“你打伤了人竟然还一副自己没错的样子!”
一道如狮吼般的咆哮,让聂雪若明白,她已经在无意间挑起了他的怒气,令她突觉毛骨悚然,噤若寒蝉,仓皇的眼不住地偷觑著他。
见她半晌不语,东方映麟冷言讥讽:‘你准备要在这里住多久?'
聂雪若惊讶地睁大震惊的双眼看著东方映麟,“我不想住在这里!”她大声嘶吼。
“要不要住在这里由不得你决定,只要我不办理交保,你就得待在这里面壁思过。”东方映麟出言恫吓。
聂雪若呆若木鸡,无法相信他居然想狠心地将她丢在这里!
她难耐心中的愤懑冲到铁栏杆前,双手紧握著铁栏杆,咬牙切齿地道:“我早该料到你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既然你不是来保我出去的,干嘛还要来看我?”
“我本来是打算保你出去,但是你却没有一丝悔意,闯下大祸后还这样强词夺理,像你这样冥顽不灵的女孩,就该在这里多住几天反省检讨,”东方映麟厉声咆哮。
聂雪若气急败坏地拍打著铁栏杆出气,怒吼道:“算你狠!天底下大概只有你会做出如此狠毒的事,既然这里是检讨反省的地方,你才是最应该住在这里检讨反省的人!”
“我向来不做错事,相信这里不会有我的位置。”东方映麟嘲讽地弯起唇。
“谁说没有!常言道,养不教、父之过,既然我从小就无父无母,你收养我却没负起教养的责任,所以你比任何人更应该关在这里。”聂雪若伶牙俐齿的反讽回去。
站在铁栏杆外的东方映麟顿时脸色丕变,她的指控令他错愕不已,久久无法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好像被甩了一记耳光似的。
聂雪若知道自己口无遮拦的指控,重重地击伤了东方映麟,她心中突然有著无尽的悔悟。
她鼓起勇气迅速地瞟了他一眼,没想到竞看到他看著自己的眼神不再冷冽,反而有著另一种情愫,是她从未见过的。
东方映麟迅速收回目光,转身对著身旁的女警说:“将她带出来吧!我的律师已经为她办好交保手续了。”
女警以同情的眼神望著他,“你确实该好好的教导她,若她跋扈、泼辣的个性不改,只怕这里永远都会为她保留一个位置。”
东方映麟沉郁一笑。
“我知道,出去后我一定会对她严加管教。”
聂雪若不由得惊愕,原来他说要将自己留在此地只是吓吓她而已,而她却口无遮拦的指控他没尽到教养的责任,重重地伤了他。
她应该要相信他的,他怎么可能会不管她、狠心将她留在这里;她现在知道错了,还错得离谱,难怪他会那么难过。
在回家的路上,坐在车里沉默许久的聂雪若忍不住开口:“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伤你的心。”天知道,她真的不是存心的!
东方映麟始终保持沉默,不发一语。
车子驶进府邸,老柯焦急地替他们打开车门,惊见聂雪若,他脸上展露出放心的微笑,“你可回来了。”
聂雪若抑郁不欢沉静的脸庞丝毫不见笑颜,“对不起,我给你们惹麻烦。”
她的转变令老柯一愣。这是怎么一回事?经过一场牢狱之灾,竟能改变一个原本蛮横无理的女孩?
东方映麟神情疲惫地踏出车外,老柯纳闷不解,立即来到他身边,悄声询问:“少爷,小姐……”
东方映麟不想多说,也不愿多做解释,此时他的脑海里是一片茫然。“老柯,我累了,想休息,不要让仔何人进来打搅我,包括你在内。”匆匆撂下话,他随即走进屋里,步上二楼。
老柯望著东方映麟疲惫的背影,不禁在心中打了个大问号。
少爷颓丧的神情和小姐骤变的态度,两名之间到底有何关联?
东方映麟回到房间里,感觉自己不论是体力或是精神都已濒临崩溃边缘,一走到床边,他便倒头栽进软绵绵的大床上。
为了打听贺曼的事,他赶到土耳其与北堂修灵共商对策,也擭得了更多有关贺曼的资料:在回家的途中得知聂雪若出事,又忧心焦急地赶往警察局,换来的却是她无情的指控,让已经筋疲力竭的他再次受创。
聂雪若的每一句话,就像无情的冰刃割裂他的心,他不得不扪心自问,当年一时同情心泛滥所做的决定,到底是对是错?
晚餐时,东方映麟并没有下楼用餐,餐桌上只有聂雪若孤独的身影。
她安静地吃著晚餐,不时抬头望著前方的空位,心中有种被人遗弃的感觉,仿佛一切又回到从前,那盼今它恐惧、害怕的感觉再次填满她的心。
聂雪若放下手中的碗筷,声音有些哽咽。“我不想吃了。”
老柯疑惑地看著聂雪若,“是不是今天的菜不合你的胃口?如果是,我可以让厨房的人重新为你准备。”
聂雪若神情木然地呆坐在椅子上,直摇著头,不合作的泪水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不是……”
老柯讶异地瞅著泣然欲泣的她,“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说给老柯听好吗?”
她看起来是那么脆弱,水亮的眸子和阴郁的表情透露出她的悲伤,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仿佛随时会像断了线的珍珠掉落般。
她拾起噙著泪珠的双眸瞅著老柯,“我今天伤了他的心。”
“他?他是谁?”老柯一时没意会出聂雪若所指何人。
“就是……”聂雪若含泪的眼瞟向二楼。
终于弄懂她口中的他是谁,老柯微微一笑,“你怎么伤了他的心?”
“我今天在警察局时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聂雪若再也忍不住地双手掩面而泣。
老柯不舍地轻拍著她的肩膀,“别难过,我相信少爷不是个心胸狭窄的人,他一定不会记在心上的。”
“不!”聂雪若睁著一双自责的大眼瞅著老柯,“你不知道我说了多么令人痛心的话,他一定不会原谅我的。”
“不会的,我相信少爷一定会原谅你。”老柯信心十足。
聂雪若仍是不相信,“不可能的,你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相信我,打从少爷出生我就在他身边照顾他,他心里想什么,我几乎都能猜出大半:少爷在外人眼里是一个近乎冷血无情的人,除了他的兄弟外,到目前为止也只有你能得到少爷的关心。”这点老柯十分确定。
“真的吗?”聂雪若有些受宠若惊。
“当然是真的,只是少爷从来没有关心过女人,而你刚好是个女孩,所以这方面他就显得有些笨拙。”老柯忍不住隐隐偷笑。
心中压著的大石突然落地,聂雪若脸上重现之前俏皮、可人的笑颜;倏地,她又疑惑地问:“不对呀!我明明记得他没有兄弟,你为什么说他还有其他兄弟?”
老柯神秘地笑道:“这是个秘密,除非他愿意告诉你,否则我是不会多言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虽然他们都不是少爷的亲兄弟,但是他们之间有著不可分割的情感和渊源。”
聂雪若闻言不禁蹙起双眉,“不可分割的情感和渊源?什么意思?”
老柯伸出食指在她面前摇了摇,“我说了,这是个秘密。”
见老柯守口如瓶,聂雪若也不想继续逼问他,突然话题一转:“他今晚没下楼用餐,不如等一下,我送晚餐上去给他。”
闻言,老柯面有难色地道:“可是少爷有吩咐,包括我在内部不可以上楼打扰他。”
“没关系,既然你都说他下会责怪我,不如我就趁这机会验证一下你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为了验证他的话,聂雪若决定赌一赌。
老柯敌不过她的执拗,只好妥协道:“好吧。”
而后,老柯立即吩咐厨房为东方映麟准备一份晚餐,由聂雪若亲自送进他的房间。
将晚餐托盘递给聂雪若,老柯不免忧心忡仲地警告:“这可是你自己要做的,如果只是碰了软钉子,算你上辈子烧了好香,万一很不幸的少爷大发雷霆,你也只能自认倒楣了。”
聂雪若信心满满,嘴边漾著一朵迷人的笑花。
“行了,被骂也是我自找的,我不会怪你,要怪只能怪我上辈子没烧好香,而是烧鳄鱼蚊香,这总成了吧!”
老柯忍不住莞尔一笑,“祝你好运。”
聂雪若喜孜孜地捧著晚餐走上二楼,来到东方映麟的房门前:她在心里默祷,希望自己上辈子烧对了香!
轻轻地推开东方映麟的房门,聂雪若蹑手蹑脚地走进他的房间。这还是她几天来第一次踏进他的房间,聂雪若讶异地环视整个房间,之前她还揣测他的房间一定很奢华高贵,现在一看,平淡无奇的颜色只是更凸显他的寂寞、孤独。
聂雪若瞥见他穿著今早的衣服趴在床上沉睡,看情形他是真的累垮了。
她将托盘搁在桌上,轻声地走至床边静静地看著他。
紧抿的薄唇、刚毅的下巴,和充满阳刚之美的脸庞,但是他可能不知道,他还拥有一双足以令女人迷醉的眼眸;思至此,聂雪若不禁掩嘴偷笑。
倏然,他一个翻身仰睡,她不禁屏住呼吸,一瞬也不瞬地盯著他。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在血管里奔腾狂舞,顿时使她的体温上升、全身噪热。
忍不住仲出手轻拂他的脸,被胡髭剌痛的感觉令她心悸……
敏锐如豹的东方映麟在睡梦中缓缓蹙起眉,大手准确地抓住聂雪若的手腕。
“谁?”
聂雪若被吓了一跳,惊声大叫:“放开我!好痛!”
东方映麟掹然睁开眼睛看清楚,发现来人竟是聂雪若;他惊愕地松开手,继而坐直身子,手按著还在发疼的太阳穴。
“怎么会是你?”
“我看你今天没下楼吃晚饭,所以特地帮你送上来,没想到没捞到一句谢谢,手还差点被扭断,真是好心没好报。”聂雪若娇嗔地努起嘴。
“我不是吩咐老柯,不准任何人进来打搅我吗?”东方映麟因为睡眠不足而头隐隐作痛,双手不住地揉著太阳穴。
“是我自己坚持要给你送晚餐,老柯拿我没辙,只好妥协。”聂雪若说得轻松自若。
“晚餐搁著,你可以出去了。”
东方映麟的睑上还行著明显的疲惫。
“不!我要看著你把它吃完才要离开。”聂雪若态度强硬地表示。
东方映麟听得胸中的一把怒火迅速燃烧,猛然从床上跳起来,怒声咆哮:‘够了!别以为你是我的养女,就有资格命令我!'
“养女?”聂雪若震惊地瞪著他,生气的用手指戳著他的胸。“你答应过我什么?我们之间是朋友,不是收养关系!”
“我是答应过你,但是收养的关系却是不容置疑,所以你还是我的养女。”东方映麟的语气坚决而骇人。
“不!我不要做你的养女,再说我们之间根本没有一点血缘关系,我现在已经十八岁了,可以去向法院申请终止这种关系。”聂雪若不畏惧的全力反抗。
东方映麟逼近她,霍地伸出手攫住她的下巴,逼她正视自己,语气冰冷的讥讽:“你长大了,这么迫不及待想飞?可以—”
‘不!我不想飞。'聂雪若焦急地截断他的话,眸光不再倔强,却流露出一抹令人悸动的柔情,“我不想离开你,我想永远相你在一起!”
东方映麟的怒气霎时僵凝在脸上,她突如其来的话让他觉得整个人虚虚浮浮的,好像跌入万丈深渊,茫然不知所措。
“你……”
聂雪若双手紧握住攫住自己下巴的大手,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粉嫩的脸颊轻摩挲著温热的大手。‘我要你做我的朋友。'
他们之间感情瞬间的转变,无非是让东方映麟已经疲惫不堪的精神雪上加霜,他惊慌地将手抽离她的手,爬著头发轻叹。“别胡闹,我已经很累了。”
“我没有胡闹,我是认真的,在十岁的生日上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偷偷地喜欢上你了。”聂雪若乘机说出隐蔽在心底已久的话。
闻言,东方映麟恼怒地大吼:“住口!”
聂雪若仍然低声说著:“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但是我还是要说出藏在内心的话,不管你是否能接受,也不管你是否会一怒之下将我赶出家门,我还是要说,我喜欢你。”她以最诚挚的语气,一字一字说出自己的真心。
东方映麟听了她这番表白,掌心竟然紧张得冒汗。“雪若,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再说……我比你大十一岁。”
“我们只差十一岁,还有人相差二十岁,三十岁,他们还不是那么幸辐。”聂雪若极力否决他的藉口。
“唉!你为什么一定要破坏我们原本的关系?”东方映麟挫败地退了一步,口中喃喃自语,
聂雪若向前跨一步趋近他,迷恋的双眸紧紧凝睇著他:
“你明知道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心的,你为什么不敢勇敢面对我呢?你到底在怕什么?”
仿佛能看透他的心似的,她知道他在害怕,但他怎能不害怕?之前他能心平气和地劝慰身边的兄弟,而今呢?眼看著自己就要面对人生最严重的灾厄,他怎能不担心害怕?他现在能体会当时兄弟们的沉重心情了。
东方映麟重新仔细地打量她,他不能否认她是个美丽、纯真、迷人兼跋扈的女孩,这样与众不同的独特气质,往往不经意就令他迷失其问,但是就因为这些特质,而改变他们之间收养的关系,这样荒谬的事不是他东方映麟做得出来的。
“好了,我说过,我真的很累,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打转,现在请你离开,我想要继续休息。”东方映麟无情地拒绝了她,并下令请她离开他的房间。
“映麟……”聂雪若一脸哀求。
“不要再说了,出去!”东方映麟手指著房门,仍是狠心地请她离开。
聂雪若感觉自己的自尊被他的无情摧毁至一丝不剩,当下羞惭地含著泪水掉头奔出他的房间。
看著她悲伤哀痛的娇颜,东方映麟的心仿佛瞬间被撕裂般疼痛,他知道自己不该如此狠心对她,在她转身掉头的刹那,他好想拉住她、抱住她,告诉她他不是故意要伤害她,但是他办不到也不能这么做,只有狠下心眼睁睁地看著她心碎神伤的离开,
东方映麟猛地跌坐在床上,双手抱著头痛苦地慨叹;倏忽,他想起她刚才唤了他的名字!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雪若不顾一切地唤他的名字·
“天啊!我该怎么办?又该怎么做?”他陷入一种痛苦的挣扎中。
第五章
聂雪若伤心欲绝地噙著泪冲出东方映麟的房间,恰巧与门外的老柯擦身而过。
老柯早就预料到她会碰钉子,少爷的脾气他最清楚,东方家上上下下哪一个人敢违抗他的命令?偏偏就遇上一个不信邪的小女孩。
今老柯吃惊的是聂雪若脸上的泪痕。虽然他和聂雪若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依她率直天真的个性,不应该会是一个爱哭的小女孩。
他站在东方映麟虚掩的房门前,悄悄地探头往里瞧,瞥见神晴颓丧的他呆若木鸡地坐在床沿,令他感到相当好奇。
他站直身子恭敬地轻敲门,“少爷,我可以进来吗?”
老柯倏怱窜进来的声音,惊愕了陷入一片紊乱的东方映麟,他连忙从理不出头绪的混乱中拉回心神,双手往脸上一抹。“进来。”
老柯挺直腰杆,神情自若地走到东方映麟前方停住,“少爷,小姐才来过?”
东方映麟抬起恶目瞪他一眼,‘明知故问,你不是早就知道她会来!'他猛然站起身背对著老柯,“我不是吩咐过了,不准任何人进来打搅我,你还大胆地让她进来?”眼睛瞟至桌上的晚餐,他心里突然有股歉意。
“小姐坚持要送晚餐进来,这是她的一片好意,而且她执拗的个性相信你也了解,任由我如何阻挡都是徒劳无功。”老柯解释道。
“唉!”东方映麟没有继续责怪老柯,却无来由地轻叹一声。打从收养雪若到接她回来,他们还没有好好相处过,但雪若天真的个性已令人一目了然。
“少爷,我刚才看到小姐哭著跑出去……”老柯试探著东方映麟的反应。
“我知道。”东方映麟不禁深深叹了口气。
这个答案一点都不令老柯感到意外。“她不是存心要冒犯你,只是一番好意,你又何苦令她难堪?”
“老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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