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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宠撒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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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三个大信箱,从上到下分别标示“Family”、“Friend”、“Lover”。
言禹枫转头对靳宇观说:“我要寄一份高空祝福给你,你要不要寄给我?”
他笑笑地没说什么,直接到服务台买了两张明信片。
他们各自写完明信片,盖上纪念戳章,然后走到邮筒前,站定。
她笑咪咪地看他一眼,状若无事地将明信片投进“Lover”信箱。
他走两步靠近她,接着也将明信片投进跟她相同的信箱。
言禹枫看着他的动作,眼眶瞬间微湿,她开心地笑这,又伸手挽进他臂弯中。
他们沉默离开空中邮局服务台,像是交换了一次无声的宣告——
她跟靳宇观是“Lover”,是相爱的两个人。
离开101大楼,言禹枫想着,这是他们最棒的一次约会了!
她好期待收到他寄的“来自高空的祝福”,今天的靳宇观,真的、真的、真的好温柔。
靳宇观站在街边苦笑,觉得自己像是个“药物成瘾”的患者,而言禹枫,就是诱他上瘾的迷药。
今天他们约好一起晚餐,用过餐后,再想要去哪儿打发时间。
这是他们这星期以来第四次约会了,而今天才星期五。
言禹枫跟他约在东区碰面,最近的几次约会,通常都是她决定去哪里,而他无条件配合。他也慢慢发现,她个性中成熟、体贴的特质。她不会要求他约会时要去接她,她总是先确定地点、时间,然后直接与他在那里碰面。
她说,他们的时间本来就不充裕,若还要接来送去的,以台北市繁忙的交通状况来看,恐怕连好好吃顿饭都没办法。
每次约会,她一定会准时抵达约定地点,不想让他等,所以他也几乎都会提早一些时间到达。
他明白自己越陷越深,看到的、感觉到的,都是她的好……
他,是不是该准备煞车了?
言禹枫下了公车,一眼就发现靳宇观等在公车站牌旁,他身旁移动的路人就像流动的布景,在她眼里,他跟所有人都不一样,只有他是一颗独特的、闪闪发亮的星星,紧紧抓住她的目光。
“你到很久了?”她看着他问。
靳宇观回过神,微笑伸出手主动牵着她,这种亲密动作,他做起来已经自然得如同呼吸。“我刚到不久。想好要吃什么了吗?”他说。
“我刚刚在公车上想到,我们可以去一个可以用餐又有娱乐的地方。”
“什么地方可以用餐又有娱乐?”他笑问。
“KTV啊。”
他瞬间瞪大眼睛,像是有些惊恐,犹豫了半晌才说:“我可以陪你去KTV,但你别叫我拿麦克风。”一副没得商量的语气。
言禹枫笑了笑,不置可否,拉着他朝最近的一家KTV走去。
二十分钟后,他们坐在包厢里,服务生已经送上他们的餐点、饮料。
靳宇观一脸茫然,似乎搞不清楚自己怎么会到这种地方。
“吃吧。”言禹枫点了牛腩烩饭,说完她立刻拿起汤匙,吞下一大口,好像很饿的样子。
看她吃得一脸满足的模样,他忍不住笑她,“你真像个孩子。”
“吼……那你就是诱拐未成年孩子的大叔喔?”她说着喝了一大口冰奶茶。
他本来准备吃荞麦凉面了,听见她调皮的回应,他放下筷子,表情邪恶地挨近她,沉着声说:“你胆子真大,竟敢说我是大叔?我也不过才大你四岁!小心我把你——”他的恐吓没说完,她倏地凑上唇吞掉他的话。
她吻得他意乱情迷,想当场吃了她,可惜他基本良心还是有的,这种半公开场合,服务生随时可能推门进来,他费了许多力气才勉强克制住慾望。
“你想把我怎么样都好,我愿意随便你摆布,这样对你够不够好?”她舔着他的唇,呢喃着。
“好得不像话,如果我们不是在KTV包厢,就更好了。”他不禁惋惜道。
言禹枫轻笑,满意他的回应,此刻他的手捧着她的脸,仿佛她是珍宝。
“等一下唱歌给我听好不好?”她对他撒娇,想知道他会不会为她妥协。
“拜托……”他求饶,很怕她摆出撒娇姿态,现在他的战斗力几近于零。“我们说好了,我不唱歌。”
“你才不是这样说,你是说别叫你拿麦克风。你唱歌嘛,我帮你拿麦克风。”她摆明耍赖,双手攀上他颈项,密密地亲吻,逗弄他的敏感地带。
靳宇观忍不住呻吟,浑身发热,几乎承受不起她来这招。“不公平,你这样算犯规。”
“我才不管,我要用力犯规!”她亲吻得更用力,这回却逗笑了他。
“这么用力的犯规,我可以接受。”他笑道,慾望的魔力退去许多。
“别这样嘛,唱给我听好不好?”
他摇摇头,笑着坚持拒绝她。
“你不敢唱歌给我听,是不是因为五音不全啊?可是你会拉小提琴,音感应该不差啊?”她像是在自问自答,然后又对着他问:“你真的五音不全吗?”
“我音感很好。”他淡淡笑答。
“我不相信,你证明,唱歌给我听。”她说。
“我音感很好,不需要证明。”他微笑重申答案,拿起筷子准备吃面。
“我敢跟你打赌,你一定是五音不全才不敢唱歌。你敢不敢跟我赌?”
现在她是想赶鸭子上架吗?他简直快拿她没辙。“赌注是什么?够吸引我的赌注,我可以考虑跟你赌。”
她想了一下,说:“如果你唱歌没走音,我亲你一下。”
“没兴趣。”他笑她,“刚刚你已经亲太多下,我现在有点麻痹了。”
“吼!坏人。”嘴上这么说,其实言禹枫好喜欢现在这个靳宇观,会对她温柔说笑、会逗弄她,常常把她当成孩子宠。
她绞着脑汁,想了片刻又说:“那我唱歌给你听。”
“你来KTV不就是要唱歌?我何必跟你赌你本来就想做的事?无趣。”他迳自吃起面来,完全不给她面子。
“别这样嘛……”她忽然整个人躺下,头枕着他的大腿,伸手摸这他的下颚,有几根胡渣冒了出来,摸起来有些刺刺的。“我们来讨论一下赌注。”
“你何不乾脆放弃算了?”靳宇观放下筷子,低头看她一头长发披散在他西装裤上,令他的眼神不自觉露出深浓情感,手掌撩起一把她柔软的长发把玩。
“不!我才不放弃呢。”她眼睛骨溜溜地转,看着包厢环境,寻找足以说服他唱歌的赌注灵感。
忽地,看见包厢厕所关上的门,灵感天外飞来。
“有了!”她开心大叫,跳起来,贴在他耳边说话。
一秒、两秒……十秒过去了,靳宇观死瞪包厢内的厕所门,内心哀叹。难怪有人说一旦男人管不了下半身,上半身就会跟着不听话。
他努力把持着面无表情,十多秒过去后,他投降地说:“我唱。”
言禹枫拍手大笑,本来接着要问他想唱什么,后来想到她的赌注还没说,说不定他真的五音不全,她还是有可能赢的。
“等等,万一是我赢了呢?”她问。
“你不可能赢。不过没关系,你说说看,你想要什么?”
“如果你五音不全,你要为我拉一个钟头小提琴。”
“没问题,成交。”
“那你要唱哪一首歌?我帮你点。”
“我只会唱老歌。”靳宇观笑了,明明只大她四岁,现下果真感觉自己老上她许多。“Smoke
gets in your eyes。“他说了歌名。
“OK!我帮你点,那首歌很好听唷。”她飞快挪身到点歌萤幕前,不消一分钟就点好他指定唱的英文歌。
没多久,曲子播放了,他看着桌上麦克风,笑问:“你不是要服务?帮我拿麦克风?”
言禹枫赶紧又挪回他身边,将麦克风举至他面前。
靳宇观揉揉她的头,认命地叹口气,低声说:“真拿你没办法,好好听着,我一个音都不会走。”
第7章(2)
他看着萤幕——事实上歌词他早已牢记,只是他必须让自己专注,否则,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想跳过这首歌,直接拉她进洗手间。
“They asked me how I knew my tune love was true?”(曾有人问我,我怎么知道真爱为真?)
他一出声,言禹枫整个人就呆住了,他低醇的嗓音唱着这首歌,好听得让她无法相信。
“……They said ”someday you'll find all who love are blind“。”
(他们说,总有一天,你会发现恋爱中的人都是盲目的。)
、
“When your heart's on you must realize smoke gets in your eyes。”
(当你的心着火了,你必须了解烟雾会迷蒙你的眼。)
(主唱/The Platters)
她听得迷醉,直到最后一句歌词“smoke gets in your eyes”音落,她的双眼竟仿佛也让烟雾迷蒙了。麦克风她还呆呆举着,歌曲却已经完全播毕。
“有走音吗?”靳宇观扬眉问。
“没有,一个音都没走掉……”言禹枫低喃,忍不住昏昏地想,他要是去当歌星,肯定也是个超级国际巨星,长相与实力兼具。
“要偿还赌注了吗?”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该死的,他像个费洛蒙泛滥成灾的青春期少年,渴望占有她,渴望得全身发痛。
“喔……好……”她还有些失神,有点明白为什么有人会疯狂追星了,听完靳宇观的歌声,她好庆幸他只唱给她听。
只要是女人,怎么可能抗拒得了他的深情嗓音!
她牵着他的手,往包厢内的洗手间走去。
靳宇观关门,上锁,浓烈火热的目光胶着在她身上。
她背靠着墙,面向他脱去连身洋装,笑得迷蒙魅惑,接着缓慢褪去成套内衣。
她双颊发红,心跳激荡,他光是用眼神,就已让她情潮奔流……
结束后,言禹枫还紧紧攀住靳宇观,不敢乱动,她记得刚刚在激情的高峰上,自己情不自禁脱口而出的话——
“我好喜欢、好喜欢你……我爱你。”
靳宇观也紧紧回抱住她。刚刚,他听见她的爱了。
那一剎那,他很想就这样跟她走进永恒里。他真的动了那样的念头。
那只是激情时的刹那冲动吧?他苦涩地想。
回到现实后,他什么话也开不了口,只能紧紧抱住她。等待激情平息后,他才拾起衣服,温柔地为她穿上。
两个月又九天过去了,言禹枫和靳宇观两人,起码有超过三十次以上的约会。
言禹枫踏着轻快步伐下楼,随意哼着音乐旋律经过客厅,准备出门。
两个月已经过去,靳宇观还愿意继续和她约会,甚至他还说,今天他准备了一件礼物要给她。
她不禁乐观地想,也许,他会对她说:“我们就这样一直交往下去吧。”再更棒一点的话,他说不定会说:“我真的喜欢上你了!”
如果是这样,就太完美了……
董妍刚下班回到家,在客厅遇见正要出门的言禹枫,瞧她快乐得像只小鸟,她摇摇头,用凉冷的语调拦下她,“亲爱的妹妹,你最近变胖了对不对?天天吃宵夜吧?小腹都看得见了。”这丫头最好只是变胖,别搞个什么未婚生子,她们老爸应该受不了这种可怕的打击。
言禹枫一心想着靳宇观会准备什么礼物要给她,于是淡淡地看继姐一眼,说:“我是心宽体胖,应该没碍到你的眼吧?”她吐吐舌,对继姐做了个调皮鬼脸。
“心宽体胖是不错,但我劝你最好确定一下,你是真的心宽体胖。”
继姐似乎别有深意的话,让她缓下了脚步。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认真起来。
董妍叹口气,有点不耐烦,受不了她妹妹在某方面的“迟钝”。
“这几天早上,我听见你在浴室呕吐,怎么?你得肠胃炎了吗?是不是宵夜吃得太营养?可是,你胖了不少耶。”她是很想听到“对,我是得了肠胃炎”这类的答案,偏偏她又直觉认为,那好答案的机率微乎其微,不到百分之一。
“我胖不胖跟你又没有关系,你几时在意过我的体重了?我没吃宵夜!”言禹枫直率地说。
“没吃宵夜啊?唉……真糟糕。那你是得肠胃炎吗?不可能啊,如果是肠胃炎应该会瘦下来才对,但我明明觉得你变胖了。”
董妍真想朝妹妹大吼:你是末满十八岁吗?!笨到不懂采取“安全措施”。
气死她了!
那个靳宇观,最好有上刀山、下油锅的心理准备!她们的爸爸,才不可能这么简单放过他。当然,她也不会。
言禹枫心里模模糊糊地闪过一丝不确定,她想了想,问:“大姐,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说你是笨蛋啦!言禹枫,我不想这么早当阿姨,至少也要先参加婚礼再说。你到底搞不搞得清楚婚礼跟小孩的先后顺序?婚礼,然后才是宝宝,懂了没?婚礼是步骤一,宝宝是步骤二!”
婚礼?宝宝?
言禹枫完全呆住。她的生理期,好像很久没来了……
她震惊过头,竟然也一时想不起到底是多久?“你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我在等你说!你搞清楚顺序了没?靳宇观可不会因为你有了孩子,就死心塌地进礼堂,我了解他。”董妍还没准备好听妹妹的坏消息,说完,她就朝楼梯走。
“你了解他?为什么?你们该不会……”她还停在大姐提醒她“适当顺序”的震惊中,反应慢了点,但大姐说“我了解他”的语气,她没办法忽略。
“拜托唷!小妹妹,你该不会纯情到以为你的男人只有你一个女人吧?”
“你是说你跟他……你跟他……”
“对!我是跟他上过床。如果你没办法完成的句子是这个的话,我可以替你说完。我们上过床,不过是过去式了,但如果你以为靳宇观会为你‘守贞’,那就是天真到无药可救了。说不定,我现在找他去饭店开房间,他也会肯。”
董妍瞪着妹妹。她最好别天真得太过份,天真到连靳宇观是什么狠角色都搞不清楚,天真到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
言禹枫也回瞪继姐,她想开口,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出不来。因为她知道大姐说的事实有多正确!
她当然知道靳宇观有过不少女人,更没期望过他为她“守贞”。只是,当继姐满不在乎的说出她跟他上过床时,她真的……真的震惊到心好痛。
她果真是太天真了……天真到自己很有可能已经怀孕了,却毫无自觉……
婚礼是步骤一、宝宝是步骤二?
婚礼、宝宝?!她连跟靳宇观能不能继续下去都不确定了,怎么谈婚礼?
“大姐……你爱靳宇观吗?”
董妍又叹口气。这丫头啊,真是没药救了!现在她到底在问哪门子问题啊?!她真会被她气死。
“这关我爱不爱他什么事?如果我爱他,你要怎么样?把他让给我吗?”
“我……”言禹枫说不出话,眼眶在瞬间满溢泪水。
把靳宇观让给大姐吗?她做不到。
但是她也不希望大姐难过,她其实或多或少……好吧!其实她心里有很大一部份,早已当董妍、董馨是她姐姐,虽然她们从不像亲姐妹那样亲、虽然她的继姐们偶尔会占她小便宜,小时候总跟她抢玩具、跟她吵架。但,哪些兄弟姐妹小时候不吵架、不会占对方一点便宜?!
“……我没办法。”她挣扎过后,这么说。
董妍看她这样子,简直想翻白眼了。这丫头明明平时挺精的,怎么这时就笨得可以?
“你根本没搞清楚重点!重点不是你想怎么样,重点在靳宇观想怎么样!他不是个可以被左右的人,假设你搞错步骤顺序,他能不能、想不想配合你?这才是重点!”
“噢……”言禹枫呐呐地说不出话来。
看她的呆样,董妍受不了地猛叹气,说:“我不爱你的男人,我只爱我自己。现在,你告诉我,你只是得了肠胃炎,对不对?”她仍怀抱万分之一的希望。
“我……我不知道。”她支吾地说,“我……我要出门了。”
“亲爱的妹妹!”董妍叫住脚步慌乱的妹妹,“万一不是肠胃炎,万一是步骤二,你最好先采探靳宇观的想法,不要把他吓跑了。”
第8章(1)
晚上八点五十分了,大部份员工已经下班,靳宇观还留在办公桌里,办公桌上有个长方形宝蓝色绒布盒,以及一本笔记簿。
今晚,他跟言禹枫约好九点在淡水捷运站碰面,但现在,他还坐在办公室里。
两个月又九天了。
他其实有在算日子,他知道约定的期限已经过了,只是,他心中那股对言禹枫无法煞车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已经超过了两个月,他还是没办法说出该给的答案。
他知道,拖得越久越不好,只会伤她越深。
他手指敲点着蓝色绒布盒,里面躺着一条五克拉钻石项链,他的珠宝店顺利成立,预备提前到下星期开幕,那枚五克拉钻石,就是上个月南非矿脉开采出来的,而他几乎是冲动地买下原矿,请师傅赶工制成项链。
他不愿去想自己迫切地想让她戴上这条项链,究竟是想弥补他势必会造成的伤害?还是,他其实真的已对她……
不!他相信自己只是想弥补她!他再次坚定地想说服自己。
就在今天,他会把项链送给她,然后把靳宇旸的笔记簿也给她,告诉她所有的实情!告诉她,他想得到她,只是想让靳宇旸难堪、痛苦。
他打算对她做的事,既残忍又幼稚,他很清楚,以至于到现在,他还没办法跨步离开办公室,往淡水出发。
真的要那么做吗?他要不要假装……其实他已经爱上她,然后,永远不要告诉她真相……
爱?他怎么会用这么强烈的字眼?!靳宇观瞪着绒布盒想。
最近的他,天天跟言禹枫见面,他们去过好多地方,几乎跑遍台北市的着名景点。
最后这个星期,他们每晚都在同一家饭店、同一个房间温存,两人总是待到深夜一点多,他才送她出饭店、看她坐上计程车回家。
要不是言禹枫不让他送她回家,其实,每个晚上看她坐上计程车时,他都有股冲动,想叫她别回去了。
他们一起看电影、看舞台剧,还曾经在大安森林公园里无聊地走来走去。甚至有天晚上,他居然陪她去唱了KTV,破天荒被她硬是拗唱了首英文老歌“Somke
gets
in
your
eyes“……
靳宇观收回心神,叹口气,抹抹脸。他已经变得不像自己了,他不想再这样下去!
手机铃声突地响起,他看了下来电显示,立即接听,“对不起,我还在公司,你已经到了吗?”
“没有。我……我们能不能取消约会?我今天临时有事……对不起……”
“没关系,有时间再约好了。”他说着:心里其实松了口气。
“宇观……”你知道我们交往超过两个月了吗?言禹枫很想这样问,但没有勇气。
“怎么了?”
“没……没事。我也许晚点再找你,可以吗?”
“可以。”
“那……拜咯。”
“一个人小心点,不要在外面忙太晚。”他忍不住叮咛她。
“好。”
言禹枫收了线,坐在捷运站洗手间里的马桶上,茫然失神。
刚刚她在进捷运站前,因为越想越不安,于是跑去附近的药妆店买了验孕棒。
而那支验孕棒,现在清清楚楚呈现出阳性反应。
她怀孕了。她居然怀孕了?!
靳宇观其实一直有做安全措施,只除了第一次,还有在KTV那次……
想到他们的宝宝,言禹枫不禁流下眼泪,她不能确定靳宇观会有什么反应。也许他会觉得,她是故意怀孕要胁他!
你最好先探探靳宇观的想法,不要把他吓跑了。
她倏地想起继姐说过的话,可是,她连探探他想法的勇气都没有,她很清楚他为什么要她。
他要她,只是想让靳宇旸难过而已……
半个小时后,言禹枫来到兆宇金控办公大楼,她拨了靳宇观的手机。
“你还在公司吗?”
“对。”
“我可以上去找你吗?”
“现在?你在楼下?”他有点惊讶。
“嗯。可以吗?我本来临时有事,刚刚又取消了。如果你还在忙,我可以晚点再上去。”
“没关系,你上来吧。”
言禹枫站在靳宇观的办公室外头,她绞扭着双手,额头冒汗、反胃想吐,她想大概是怀孕惹的祸。
她深呼吸,试图稳住情绪,片刻后,她敲了门。
刷地开门声让她吓了一跳,她没想到他会亲自来开门。
“呃……没有打扰到你吗?如果你有事要忙……”她不安地问。
“我不算忙,不用担心。进来吧。”
办公室门关上后,靳宇观指着沙发对她说:“坐。”他走到办公桌,拿起桌上的蓝色绒布盒。
言禹枫低头坐上沙发,没注意到他的动作,她想,她必须勇敢面对问题,没多少时间可以浪费了。
“你知道……我们交往多久了吗?”她心一横,直接问了。
靳宇观才刚拿起盒子,听见她的话,他僵住身子。
半晌,他转过身面对她,然后走向她,将绒布盒打开,说:“我说过,要送你一条五克拉钻石项链。”他蹲在沙发前,取出项链帮她戴上。五克拉的钻石晶莹剔透,静静服贴在她胸前。
“我们……”言禹枫抚摸钻石,没想到他真的送这么贵重的礼物给她。
她看见了一丝希望,也许他们之间,是有可能——
“到今天为止,交往了两个月又九天,我知道。我们分手吧。”他一鼓作气,狠下心说。
“……”她完全呆住了。所以,这昂贵的项链是分手礼物吗?
承受不了她瞬间刷白的脸色,他转回办公桌拿了笔记簿,想速战速决。
“这是靳宇旸的笔记簿。去年他生日,我父亲问他想要什么礼物,他给我父亲看这本笔记簿,说他想要我父亲送他一个‘机会’。”他回头将笔记簿递给她,继续说:“我父亲看完后把它放在书房,没多久,我看到这本笔记,决定抢走靳宇旸的机会。”
深蓝色笔记,躺在言禹枫双膝上。她的脑子有千军万马在奔腾,她混乱地想,这两个多月,原来全是白费……
她打开靳宇旸的笔记,第一页是小学生的字迹,不过一笔一划工整乾净。
她好漂亮。她是言禹枫,她背着粉红色书包,长长的头ㄈㄚ,真的好漂亮。我ㄒ—ㄏㄨㄢ她,长大我要ㄑㄩ她。
有些字是注音符号,言禹枫读着读着,悲伤地笑了。
她慢慢翻页,从小学生字迹读到成熟字迹,也慢慢读懂了靳宇旸对她的情感。
原来,说她是灰姑娘那天,他一路跟着她直到她家附近,他看到董妍、董馨要她拿便当袋跟水壶,他很难过。
原来,国小毕业典礼,那束没具名的粉色玫瑰花,是他送的;原来,她跟靳宇旸国中又同校,毕业那天,他同样送了她一束花,同样没具名;他们高中虽然不同校,但她的毕业典礼上,靳宇旸也有拜托家里的司机帮他送花。
她终于知道,她国小、国中、高中毕业时,收到的粉色玫瑰花是谁送的。
大学学测放榜那天,靳宇旸一大早看榜单,查到她考上的学校、科系……
言禹枫热泪盈眶,单手捣着嘴巴。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靳宇旸这么喜欢她,喜欢到整本笔记簿写的都是她。虽然篇幅不多,但几乎所有跟她相关的重大事件,他都有记下。
她掉下泪来,心头百感交集,如果她早看到这本笔记,也许就不会落到眼前这么狼狈的状态。
“而我,就是宇旸想要的机会?”她悲哀地笑了。
“对,我爸帮他安排在我生日那一天,把你这个机会送给他!你不觉得很讽刺吗?我是寿星,你却被当成礼物,预备送给他。我才是该收礼物的人吧?”他语气又出现了强烈的讽意。
“所以你决定把我抢走,为什么?你很讨厌宇旸吗?他是你弟弟……”她装作不知道靳家的恩怨,语气忧伤,她只想听他亲口说。
一旦他亲口承认他有多恨靳宇旸,也许,她就能彻底死心了……也许……
“他不是我弟弟!”靳宇观突然低吼,神情愤恨。
那声量,大到让言禹枫整个人震了一下。
“他是我爸爸跟外面的女人生的,我不承认他是我弟弟!如果不是他、不是他母亲,我妈不会自杀!我恨他们!”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失控,露出真实的另一面。
“恨到……要拿走所有他想要的?”她声音好轻。
“对。我恨到要拿走所有他想要的,看他得不到、看他难过,我的心才能得到平静。”他冷静下来,音量低了。
“那你现在,得到平静了吗?”她表情哀伤。
他看着她,说不出话,他的心,竟意外地痛着。
“这两个多月对你来说,什么意义都没有,对不对?”她又轻声问。
靳宇观依旧没说话,四周的空气冰冷到极致。
“回答我,如果你想让我死心的话。”言禹枫近乎哀求地说,眼泪克制不住地滚落。
“……对。”他必须让她死心。
“我明白了。”她站起来,眼前突然一阵黑,她微晃了下,勉强稳住脚,问:“这项链是分手礼物吧?我可以随意处置吗?”
“既然送给你,就是你的,你想怎么处置我都没意见。”他回复冷漠的模样。
“好。我想我应该会把它卖掉,就当是这两个月的‘伴游费’吧。钱还是比一颗冰冷的矿石实际多了。”
“如果你需要钱,我可以立刻开一张空白支票给你。”他不带感情地说。
“不用,这条项链就够了,我不需要更多钱提醒我,我对你有多不具意义。”她勉强又扯出一个笑容,拿着笔记簿往外走。
“禹枫……对不起。”他迟疑许久,终究说出了这三个字。
“我很想潇洒地跟你说没关系,可是我说不出来……”她哽咽说道,在流下更多眼泪之前,转身奔出他的办公室。
靳宇观看她仓皇离去的背影,喉头咽进一抹苦涩。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很混蛋,直到这一刻,心中莫名的疼痛撕扯着他,才知道,世上再也找不到比他更混蛋的男人了!
言禹枫浑浑噩噩走在路上,眼泪怎样都停不下来,她走着走着,竟来到大安森林公园。她在夜里的公园外围呆站好半晌,出了神。
记得有一天,靳宇观带她到附近餐厅吃晚饭,饭后他们兴起散步,两人走来公园。
那天,他们聊了好多话,从公园东侧走到西侧,又从南侧走到北侧,最后在露天音乐台的观众席坐下。
她靠着他的肩膀听他说话,他说,他本来是个不懂得怎么约会的男人,是她教会他,逛夜市可以算约会、在公园散步可以算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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