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肥田仁医傻包子-第8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岂非已经受了伤?”受了这么重的伤,就算他能带她出去,她又走得了吗?
“正是因为我受了伤,所以才非出去不可。否则,我很有可能会死在这里。而你,听你的意思,似乎根本就没打算带我出去,我又该如何相信你呢?”
这句话说中了他的心事,那个人沉默了。
又过了半晌,那人突然拔剑,架在李半夏的脖子上:“你要是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
“你应该知道,这套对我没用。若是有用,你一开始就可以用这招,也不需要骗我了。”
李半夏不等他开口,便接着道:“好吧,我也知道要你带我一个重伤之人出营也的确是强人所难,你又不是神仙,根本就做不到。你只要答应我另外一件事情,我还是可以告诉你封炎的下落——”
“什么事?”
李半夏低低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又提高音量道:“你能做到吗?”
“这个很简单,我完全可以替你办到。”
“好,你只要办成了这件事,按照我的指示,自然有人会带你找到封炎——”
话落,黑衣人鬼魅的身影出了营帐,留下黑色中一座带着点诡异之色的营帐——
…………
那个,看文的妹纸不妨猜一下接下来的剧情,呵呵!不像这章那么简单哦。或许有点狗血,有点雷人,还有点小惊悚,就这样看了。推翻好几种情势发展,最后就敲定这一种了,胜在剧情发展要快一点。相信妹纸们也跟我一样,都想把这边城的事赶快了了,让半夏妹纸早些回家吧?
哭!这绝对是你们看过男女主相处时日最少的一篇种田文,大骇!无奈某哭有点小怪癖,喜欢男女主分开那么一段时间。还有,若是在设计案情时有什么疏忽,妹纸们就指出来吧,细枝末节有点多,可能一时无法考虑全面,还请妹纸们多包含了。。。
…………
289 引蛇出洞,真相浮出水面
289引蛇出洞,真相浮出水面
黑衣人很顺利地按照之前走的路线出了营帐,就在他以为今夜的行动大功告成之时,周围的山坡之上已经亮起了无数把火把,将整个小山都给照亮了——
黑衣人大骇,侧过身体,戒备地盯着四周。
人群当中,大将军熊北天从山后的小丘走了出来——
“你终于出现了,我们已经等了你很久了——”熊北天刚毅冷峻的脸上,挂着边城独有的孤寒,历经风雪淬炼的脸庞,写满一个将军的杀伐和荣耀。
“你知道我会来?”那人的声音还是如被门挤了一样,粗嘎难听,令人忍不住想将隔夜饭给吐出来。
熊北天没有答他的话,而是冷然道:“乖乖束手就擒,否则……”
剑光一闪,黑衣蒙面人不等熊北天说完,提剑便往熊北天身上刺来。熊北天一个侧身,躲过了他袭来的一剑。
这个人剑锋凌厉,狠辣霸道,颇有几分刚劲之气。一剑不成,刷刷刷地又朝熊北天的退路刺出几剑。熊北天身无长物,也不需要兵刃,他的一双肉掌就是最厉害的武器。
他习得的掌法名叫天雷掌,是一百年前名震关东的悍天雷悍老爷子所创。悍老爷子凭借着这套天雷掌,在三年之间,迎战七大门派各路高手,未尝一败。
天雷掌一经使出,风淘阵阵,天雷滚滚,而那一双肉掌就跟铁铸一般,刀枪不入。而熊北天,也凭借着这一双肉掌,在与仓狄大将交战之中,曾一掌将敌军三将毙于掌下。威慑敌军。直到现在,仓狄还没有一个大将敢迎战熊北天的这一双肉掌。
那个黑衣人显然也是知道熊北天天雷掌厉害的,虚刺一剑,就发动身形,脚一点地,飞速后退。
他这是要走——
“抓住他!”熊北天大喝一声,事先藏在树梢的将士拉开一张大网,从树上跳了下来。
黑衣人一时不曾防备,未曾料到这里早有埋伏。看到巨网朝他拉下,剑尖一转。就要破网而出。
正好这时熊北天已然赶到,天雷掌朝他的当胸拍了下来。
这一拍,若是让他拍实了。他的小命也就呜呼哀哉了。紧急关头,黑衣人也只得仓促收回宝剑,以便回防。一剑架开熊北天的肉掌,也就在这个时候,大网拉下。将黑衣人蒙在了网中。
眼看着黑衣人就被熊北天的人马擒住了,突然从黑夜中跳出另外一个黑衣人,长剑一挑,将围住蒙面人的巨网给挑破了。
“快往东边跑——”后面来的那个黑衣人一个借力,将蒙面人给推出了圈外。那个人几个起落,出了熊北天的包围圈。
见到蒙面人已经脱离了危险。向东边跑去,后来的那个黑衣人也不再拖延,一个横扫。将离自己近的几个侍卫逼退,展开绝妙的轻功退出了包围圈。
将士们要追,被熊北天给拦住了。
熊北天望着两人离去的微笑,眼中露出一种志得意满的微笑。
蒙面人脱困后,按照后来的那个黑衣人的指示。往东边的方向掠去。后面的那个黑衣人很快就追了上来——
“多谢仁兄相助,救命之恩。没齿难忘。”粗嘎的嗓音响在夜空,令黑衣人难受地皱皱眉。
“不用客气,追兵一时还追不上来,兄弟,从这条路一直北走,看到前面的那个树林,再左转就可以顺利出军营了——”
“再次谢过——”过字一落,那个蒙面人快速出手,两根手指迅如闪电地点中了后来黑衣人的穴道。
“你……”
黑衣人突地瞪大了眼,他已经看清了对面那个人的那张脸。
“詹……詹大人?”
…………
大将军的议事营帐。
熊北天还有几位亲信副将,分坐在几侧。大将军熊北天坐在正中,望着站在中间的几个人。
场中跪着一个人,双手被绑缚,面对着熊北天还有一群军中大将。他的面巾已经被拿下了,赫然正是守在大将军营外的亲信庞铁!
他的面色扭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不定。双手缚于背后,紧紧地攥紧。额头上有层层冷汗留下,却还是极力保持着镇定。那双阴鸷灰暗的眸子里,闪出疑惑和惊疑不定。
在他的背后,站着的是一身黑衣的詹扬。詹扬素穿红衣,红色的官服,红色的官帽和垂下来的两根帽带,威武正义。而现在,他穿着一身夜行黑衣,给人一种完全不同的感受。
在詹扬的身旁不远处,还有一个人,这个人正是被熊北天当作内奸抓起来的并且受了一天酷刑的李半夏。现在,她正一身清爽地站在那里。寒冷的冬天,泡了一个暖暖的热水澡,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这让在营帐里挨了一天冻,演了一天戏的李半夏恍如从地狱来到了天堂,这滋味美得不得了。
詹扬看着李半夏享受的模样,低低地笑了。
今天能够顺利地擒住军中内奸,长到那股神秘人马的下落,李姑娘绝对是功不可没。
在两日前,李半夏察觉到有一张大网在朝她拉开的时候,讨厌麻烦而又不知如何解决麻烦的李半夏,为了不让自己在不察中栽入了别人的圈套,便来到詹扬的营帐,将所有的事情都原原本本的告诉给了詹扬。
因为在这军营里,李半夏知道,只有詹扬一个人从心底全然地相信她。尽管她自己也不知道,他为何这么的相信她——
或许是因为他们已是朋友,朋友之间本应坦诚,再加上这事事关重大,一个不注意可能就会让之前的努力前功尽弃,还会被封炎逮到反击的机会。但是她又不敢贸贸然地前去找熊北天,熊大将军是个很有决断力,也很精明的人,但现在她的事在军中十分的敏感,她也不知道熊北天是怎么想她的,是不是在怀疑她就是那个内奸。他甚至,还会怀疑她这个时候去找他说这些事情的动机。
也只有詹扬,才能让李半夏放心,愿意把所有的事情还有自己的顾虑毫无保留地告诉给他。
詹扬很高兴,李半夏能来找他。他也早就觉察这件事不简单了,似乎背地里有人想把内奸的名头栽到李半夏的头上。詹扬一直都在担心这个,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所能守住封炎,赶快找出营中的那个内奸。
他很想找个机会,把当前的形势和她说一说,让她小心提防,切勿钻入了别人的圈套。但一直没找到机会,也不知该如何和她开这个口,和她说这些事,也不知会不会吓倒她。无论谁被人怀疑成内奸,心里总是会很焦虑的。更何况李半夏还是一个女子,一个连刀都不会拿的女子——
没有想到还是李半夏先找上了他。
听到李半夏的话后,詹扬讶异于李半夏对这件事了解之透彻,还有心性之坚定果敢。一般的女孩子,碰上这种事早就六神无主,害怕得不知如何是好了,她还能这么冷静地处理这件事情,真的是很难得。
针对李半夏了解的那些情况,还有封炎可能会有的打算以及最近营中发生的那些异常,两人一合计,便定下了今日这个引蛇出洞的好戏。
要想实行这个计划,自然得得到大将军熊北天的配合。
李半夏这才知道,原来熊北天早就知道这其中有阴谋,之所以按兵不动,还故意表露出对李半夏的怀疑,就是要误导对方,他真的已经如他们所愿,怀疑李半夏是军中的内奸了。
而另外一方面,他又派人暗暗调查那个给他传消息之人的身份。后来发现,那个人与他的副将庞铁关系不一般。
想到这儿,熊北天心里涌起一个可怕的猜测。
因为在这之前,庞铁曾经对他支支吾吾地表示过,他亲眼见到的一些不寻常的事儿。其中一件,就是这李半夏和封炎的关系似乎非同小可,他曾亲眼看到李半夏拿掉了封炎嘴里塞嘴的布帕,和他低低说了许久的话。
这件事是真的,也确实有其事。至于后面低低说话,就言过其实了。
又说封炎和李半夏似乎认识已久了,封炎还对李半夏似乎曾了一些别样的心思。有李半夏在的时候,他就变得非常的古怪,与其他时候不同。
说完这些,庞铁又支支吾吾地解释,自己可能想多了。但他想要让熊北天听到的话,已经清楚地让他听到了。
熊北天惊愕不比,又联想到之前几次出事,为何消息每次都会走漏?又为何军中将士连连遭袭?不用说,军中一定藏了个内鬼,还是一个很可怕的内鬼。
也就在这个时候,熊北天几乎可以断定李半夏绝对是被冤枉的。且不说李半夏来军营才短短时日,不可能参与之前的计划,就是她,一个很少涉足军情之人,也不可能干成这些事情。最关键的是,这些事是别人要他怀疑的,他不是个傻瓜,若她真的心怀不轨,那也就不会这么快暴露了——
只是,庞铁是他的好兄弟,他们亲如手足,他是怎么都不会相信他会背叛他还有这些生死与共的兄弟的——
290 真相大白,最佳黄金拍档
290真相大白,最佳黄金拍档
他记得,庞铁是一个孤儿,是一次他在战场上“捡”回来的。
庞铁与其他同年人不同,他十分地成熟和懂事,又比所有人都要刻苦。自从在战场上带着重伤的他回来,就一直跟在他的身边。
他的身世,熊北天曾经找人了解过。原来他是战场附近一户农户的儿子,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病死了,就只剩下他这么一个儿子。
他那天出现在战场上,是为了找回他家的耕牛,结果牛没找到,自己差点丢了一条命。对于这件事,熊北天也觉着很抱歉,又看他是一个孤儿,连唯一的牛都没了,便让他留在他的身边。
庞铁做事很认真,也很勤奋,他交给他一套掌法,他不吃饭也要把它学会。他做事持重可靠,又不多嘴,最重要的是对他忠心耿耿,没有什么二心,所以熊北天走到哪儿都习惯带着他。
这些年,庞铁跟着熊北天南征北战,走过不少的地方,打过不少的仗。在他的身上,还能找到他曾为了熊北天背负了多处刀伤的痕迹。若说这样的一个人,是敌国的奸细,熊北天是怎么都不愿意相信的。
直到今夜,在揭开那个黑衣人的面纱之前,熊北天仍然还不相信,这个隐藏在军中的贼子,居然是他生死与共的好兄弟!
但是现在,他已经不能不信了——
“为什么?庞铁?!为何这个人,竟是你——”
庞铁怒火三丈,结实坚毅的手指仿佛寒铁所铸,笔直地指向下手跪着的那个人。
庞铁在面对熊北天夹着失望的怒火时,不肯屈服的冷傲的眸子里有了一丝晃动。面前的这个人,是他唯一不想出卖的。
因为他,真的打从心底把他看作是兄弟!
除了童年里唯一给过自己一块烧饼的陌生老大爷。熊大哥是这个世上对他最好的人!比起他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和兄长,还要好!
如果这次仓狄没有对卞国发难,若不是情势所逼,也不会逼着他做这样一个选择。
但如果,这次的埋伏,是他一早就设计好的,那是否意味着他从很早之前就怀疑他了?那么他对他的关心,还有所谓的兄弟情谊……
庞铁绑在身后的双手顿时握紧了,阴鸷着眼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我从没有怀疑过你,我怀疑过任何人。我有想过崇光,想过金河,甚至想过张神医。我想过任何一个人,唯独没有想过你——”
庞铁豁然抬头,熊北天的话就像是一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在他的心底产生了巨大的波澜。
“那今晚的事。又作何解释?”这本不该是一个内奸该说的话,他本应受到别人的质问,而不是这样像是受到了伤害似的质问别人。
但这种心情,李半夏和詹扬却也了解。
尤其是李半夏,看到庞铁做这种反应,越发地确信之前的所想了。
“这是我们布的一个局——”说话的是詹扬。他来到庞铁身前站定,“熊大将军一直没有怀疑过你,我们对他提起对你的怀疑时。他依然在为你说话。”
庞铁沉默,凝视着地上的某一点,谁也看不清他眼里流露出来的神情。
不知过了多久,庞铁才抬起头,“你们从什么时候知道事情都是我做的?”
“老实说。我们并不知道。实际上,若不是今晚你中了计。我们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确定这件事是你做的。”
“最先对你怀疑的是李姑娘,因为她发现,她在给封炎配的药里被人动了手脚。”
“……”
“事情是这样的,鉴于熊大将军的顾虑和张神医的提议,考虑到封炎本人武功高强,很有可能会寻找机会逃脱,又可能在被同党救获后有攻击之力,所以张神医便让我在给封炎治伤的药中加了一味绿阎罗。绿阎罗这味药,很多人可能都没有听过,它还有一个别名,这个名字大家都会知道,那便是化功散。”李半夏接过詹扬看过来的目光,接着他的话道。
庞铁眼睛闪烁不定,他虽然知道自己可能在哪里出现了疏忽,但还是有些事情,他不太明白。
“但这味绿阎罗,之所以叫绿阎罗,而不是普通的化功散,是因为他与普通的化功散有很大的不同。食了绿阎罗的人,功力会慢慢的消失,直到最后,全身的功力都将消失殆尽。对于习武之人,这味药确实可怕了些,再加上炼制绿阎罗的果实呈绿色,所以便以绿阎罗命名。”
“封炎服食了绿阎罗之后,虽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回事,但他一定感觉到了自己内力的流失。他是一个大将军,他还要行军打仗,还有觊觎天下的野心,不会武功还怎么打?尤其是那独步天下的封家藏身技巧,可以让他在众国之间自由来去,若没有了武功,就等于断了他的四肢,恐怕比死还难受。”
“他在敌军的军营里,又是阶下之囚,这事他只能告诉给那个内奸,让他帮忙想办法。而那个人,就是你,庞铁。”能够随时接近他,还有可能在她的药上做手脚的人,也就是庞铁了。
一开始,李半夏并不愿意在封炎的药上下绿阎罗。但考虑到封炎这个人实在不是什么善类,绿阎罗虽然让他失去了武功,也可让他少害一些人。老实说,单是之前她与封炎的接触,就很想这么做了。
只是,她始终是一个大夫,要以这种偷偷摸摸的方式化去封炎的武功,李半夏的心里还是十分不好受的。但张神医也说了,封炎目前虽是敌国的战俘,但以他的诡计多端,有可能哪一天就给他莫名其妙地抽了身,到时候边境开战、生灵涂炭,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最重要的是,行医之人,有所为有所不为。面对病患,自然要施救。但对于那些奸邪之徒,出手教训也不为过。还笑着劝诫李半夏,不要小小年纪,就学会那些老顽固的一套。
这些,自然不是老顽固的一套。但张神医所说的,也不是没有她的道理。比起张神医的洒脱和做事但求问心无愧的心境,李半夏反倒发觉自己是束手束脚,活着太累了。
“我每次离开后,你在最快的时间里将封炎身上的伤药给洗掉,然后用一早调好的药敷在封炎的伤口之上,然后再让封炎作出一副虚弱无力好像真的被化掉了内力的样子。你以为这样便可以天衣无缝,但中了绿阎罗和没中绿阎罗,脉象是不一样的。我替封炎把脉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这一点。”
“但是那时我并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只是以为是封炎内力太过高深,而绿阎罗的剂量又放小了的缘故。但一两天过后,我发现封炎体内的真气比起两天前,势力还强劲了许多,我就觉得这其中有古怪了。”
“武功的这些事我并不懂,直到我找到詹大人,才从他那里解除了我的疑惑——”
李半夏看看旁边的詹扬,而詹扬,这时也正在看着她。彼此笑了笑,他们也正是基于这一点,才定下了今晚的计划。
李半夏笑笑,接下来的事情还是由詹扬去说吧。这件事,他也是最知道内幕的人。
詹扬见李半夏没有再往下说的意思,也只好站出来,把这件事情的始末告诉给大家。
原来李半夏在觉得事情越来越不对头,去找詹扬把所有的疑惑和不寻常都说出来之后,两人针对当前的形势,和那个内奸的行事谨慎才布下了这一个局。
首先,由詹扬出马,恳请熊北天能够相信他,与他合演这一出戏。
熊北天有可能不会相信别人,但詹扬他一定信得过。这不仅仅是因为詹扬是钦差大人鲍大人的人,也是因为詹扬是最近才来军营的,比李半夏还要晚。而且詹扬出仕之前,在江湖上的侠名,他也曾在万雪峰那里听过。像詹扬这样一个正值充满侠义之人,是不会做出什么为非作歹的事情来的。
得到熊北天的配合,当晚就由詹扬秘密带走了封炎,把他关在另一个机密的地方。翌日,在检查现场的时候,由詹扬发现那粒李半夏独有的金银子的残壳,将李半夏是内奸的身份坐实。
然后李半夏被抓起来,熊北天带着人,在里面做出鞭打李半夏,重形逼供的假象。敌人可以假借李半夏的身份做文章,这边也自然是可以。这么一来,李半夏是友是敌,不仅令他们这边感到迷惑,敌军也是一头雾水。
就连那个内奸,也怀疑李半夏是不是代表着另一个利益集团,不管这个集团与封家是不是统一战线的,至少他确信一点,李半夏是唯一一个知道封炎下落的人。
但如何能让那个内奸,自己钻进这个套中来,还得费一番脑筋。
他们清楚,凭着那个内奸的小心行事,是决不会贸贸然地来劫走李半夏,那样实在太过愚蠢。
他没行动,这边却先行动了——
291 一日是兄弟,终生就是兄弟
291一日是兄弟,终生就是兄弟
是夜,詹扬扮成蒙面人,事先服好变声的药物。
只是这变声的药物,李半夏刚学,还不到火候,时间紧迫,又来不及麻烦张神医,所以到最后詹扬的声音就变成了那副鬼样子。不过不管怎么说,声音总算是叫别人听不出来。
詹扬在闯进李半夏被押的营帐之前,点昏了赵龙,而对于庞铁,只是把他点住了。而且那个穴道,若是强行冲穴,也会把它冲开。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让庞铁听到他与李半夏的对话。
詹扬不担心庞铁在一开始就会冲上来,一个是因为冲穴需要时间,第二个也是他笃定了庞铁不会这么快出手,他还想要知道这个人是什么人。看看这个人,与他们到底是不是一伙的。
他们故意在说话时一波三折,未防太过直白,单刀直入,引起庞铁的怀疑。同时透露出部分的信息,又将其中最关键的一部分不让庞铁听到。庞铁心急于封炎的下落,一定不会看着那个人出事。
他自己不方便出马,已经有个人代他出马了,这正好是个机会。而且他现在是除了李半夏之外,唯一一个知道封炎下落的人。
詹扬假扮的蒙面人到了竹林,与一早就埋伏在那里的熊北天交上了手,还失手被他们擒住,就在这个时候庞铁出手了,帮助詹扬脱困。
两人先后来到了后山,詹扬眼瞅着时机已到,便出手拿下了庞铁。这就是事情的始末了,其间也算是一波三折,还好事情总算是比较顺利。
“事情你都知道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通奸叛国。你别忘了你是卞国人,还是一位保家卫国的将军,是什么原因让你在两国交战之时另投他国,做出这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事——”
詹扬也不是没有听过庞铁的事迹,在朝中,熊大将军和他座下龙铁光河四将忠肝义胆,有万夫不当之勇。这位庞铁,最擅长的是射箭,昔日在和月国交战之时,曾拿一把三百石的大弓。齐射五只箭。五只箭分别射掉五位敌军将领的盔帽,令敌人闻风丧胆,当下便退兵三十里。不敢逾越雷池一步。
这件事,一时传为军中的美谈。而这次的经历,也是庞铁一生中所经大小战役中最值得称道的一次。后来这事传到皇上耳里,皇上还命庞铁当着文武百官面前当众表演他的射箭神技。
想庞铁,一个响当当的好汉。也是一个人物,没有想到,他竟会是敌国内奸。
庞铁沉默得可怕,他的眼神一片死灰,仿佛看不到一点光亮。李半夏甚至觉得,她现在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着一个死人。
庞铁迟迟不肯出声,崇光、金河还有赵龙三位将军,都是沙场悍将。可不是那么沉得住气的人。在确认自己的兄弟是内奸之后,个个都是暴跳如雷。
有的干脆抡着拳头,要上来揍庞铁一顿。没想到他们兄弟多年,居然这么骗他们。他们真的是瞎了眼,会把这样的人当成他们的兄弟。
熊北天出手拦住了他们。坚毅果敢的眼里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痛,说出来的话却带着说不尽的疲惫还有沧桑。
“庞铁。如果你曾经把我熊北天当成兄弟,你就告诉我,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仓狄那边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竟然能让你背叛我们,我真的不相信——”
庞铁跪在冰冷的地上,整副身体似乎都在颤抖。慢慢地,就像是已经做好了什么决定,他混乱的眸子转而变得平静了下来。
“大哥——”这是他最后一次叫他大哥了,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他从十年前就留在他的身边,他教他武功,教他习字,还教他行兵打仗,他实在教了他太多太多的东西。从某一点而言,熊北天就是比他的亲大哥,对他还要亲。但这样的人,他从一开始就注定要对他不起的。
“到了今天,我不妨告诉你,我的真名不叫庞铁,我叫封烈,是仓狄大将军封傲的次子——”
这句话,不啻于一个惊雷,炸得每个人耳边都是轰隆轰隆声。据他们所知,仓狄的封老将军就只有封炎这一个独子。从来也没有人知道,他还有第二个儿子存在。
“封炎是你大哥?”熊北天难以置信地又问了一句。
庞铁点点头。
“你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世?”
“……嗯。”庞铁艰难地点了点头。他知道熊北天的意思,如果他一直都清楚自己的身世,那么庞铁早在十年前,就已经埋伏在他的身边了。十年前,熊北天初涉沙场,还只是一个初露头角的小将,还没有今日威武大将军的荣光。但那时,他的父亲却是威震卞国的大将。
想来封傲如此煞费苦心将自己的小儿子送到卞国,就是为了安插在父亲的旁边。后来他从父亲手里接掌了熊家军,庞铁自然而然就由盯着父亲改成盯着他了。只是他没有想到,封傲十年前就有逐鹿天下之心。这个阴谋,筹划达十年之久,或许会更久,会是那么容易放弃的吗?熊北天心里已有自己的答案。
为了不过早地暴露庞铁的真实身份,封傲肯定对儿子下了死令,在卞国和仓狄的局势尚不明朗之前,要真正地把自己当成一个卞国人,他熊北天的兄弟。也只有这样,才能取得他们的信任。
如果卞国和仓狄永远不开战,那庞铁就有可能会是他一辈子的兄弟。可是现在,两国一旦交战,双方各位其主,许多事情已不由自主了。
这之后,庞铁是一句话都不肯再说了。熊北天望着底下笔直跪着的庞铁,忽然挥了挥手,让营里其他的人都出去。
北国的塞外,荒凉而又寂寞。
风干的夜空,挂着星星点点的几颗星,夜,已经深了。
李半夏和詹扬先后从营帐里出来,迎上塞外的烈风,竟没有觉着有多么的寒冷。这样霸道强劲的烈风,就如一坛最烈的酒,刚入喉时可能会辛辣刺痛,到后来就会品尝到烈酒独有的甘甜。正如这荒凉萧瑟的塞外,是边关将士的英雄冢,拿无数的豪情和热血来祭奠——
今夜,注定是无眠了。
李半夏暗暗叹了口气,等她抬起头的时候,发现詹扬也在叹气。
两人不禁笑了,不约而同的问:“你为何叹气?”
詹扬说:“我叹气,是因为熊大将军。”不管是谁,被自己的好兄弟所欺骗,都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而且一骗,就是十年。不管是出于男人的骄傲,还是他大将军的威严,这都是绝对不可容忍的。但这些,以他对熊北天的了解,他在乎的并不是这些。他唯一在乎的,是庞铁这个兄弟。
庞铁的身份,还有他所做的那些事,若给上位的那人知道了,足够他千刀万剐、五马分尸的了。这样的下场,熊北天是无论如何都不想见到的,尽管庞铁这样出卖于他,在他看来,他们仍然是兄弟。
一日是兄弟,终生就是兄弟。
“我叹气,是因为庞铁。”李半夏望着星星郎朗的夜空道。
“你是在为他可惜?”
李半夏沉默。
“我看得出来,他有什么难以言说的苦衷,但有些事,错便是错了,没法改变。”詹扬了解李半夏,知道她是一个十分心软的人。即使对那些罪大恶极之徒,只要那个人露出一丝的善意,或者只是流露出一个悔恨痛苦的眼神,她就会心生同情,想给他一个机会。但这个世上,许多路一旦走了就再也无法回头。庞铁是敌国大将军之子,十年来潜伏卞国,图谋不轨,单凭这条罪名,他是决计活不了的。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说,如果庞铁真的能够全然狠下心,记得自己仓狄人的身份,他或许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痛苦了。”
李半夏跟庞铁交情并不深,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