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肥田仁医傻包子-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半夏点头,七嫂这话说得在理。

她虽没有办法现在诊断出牛得的是什么病,据她的推断牛可能是中毒,她可以在这方面下点工夫。至少,这做要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在现代,中了毒或是误服了什么农药、有毒的物事,常做的就是洗胃。这里当然没有那样的器械和医疗设备,但是古人向来有催吐之法。

譬如一人中毒,取来人中黄,稀释,喂其服下。中毒之人因臭味难耐欲呕,便大吐特吐,将体内的毒素也呕吐了出来。

对牛服用人中黄,显然有些不靠谱。李半夏素来对草药有些研究。也了解几味涌吐之草药。今日情况紧急,也只有试上一试了。

李半夏把自己的想法与七子和七嫂说了,七嫂也答应试试。毕竟前面有先例在那里,若是不试上一试,牛可能很快就会死去。

在给牛催吐之前,李半夏让七子拿着她开的一张药方,去药庐抓些药回来。在给牛催吐之后,还要配上相应的清胃散、解毒药材以及止吐散相辅。否则催吐成功,对牛的损耗也甚巨,体虚的牛很有可能就这么一命呜呼了。

而七嫂。在这之前,抓紧到厨房备好葱汤。葱汤可以止吐,在对牛进行催吐之后。服上一碗葱汤必不可少。

当然,也还有许多催吐止吐的办法,只是现在时间紧急,农村的卫生条件简陋,也只有往最简单也最原始的办法上面想了。

两人都各自去外面忙了。李半夏则思量着在给牛催吐之时该留意的安全问题。给动物催吐还不像是给人,尤其是像牛、狗这样的动物,狠起来不同小觑,还有可能在这过程中受伤。

好在牛栏里有绳子,平时为了防止牛乱跑,会给牛系上绳子。而牛就只能在绳子能拉到的范围内活动。只要催吐之人小心谨慎,并且检查牛绳系得可牢靠结实,想来不会有什么问题。

在等七子回来这段期间。李半夏也没什么事,就在院子里到处看看。

七嫂正在厨房里准备葱汤,孩子在学堂读书,家里就七子和七嫂。李半夏没有人带,也不方便乱跑。就在院子里随便看看。

牛栏外面,有一处栅栏。栅栏里面放着的就是给牛吃的草。牛上面有棚挡着日头,地下有沙土,可以保持青草的水分。

李半夏想起刚才在牛栏里七子和七嫂说的话,自己全副精神都放在清潭岭和那口潭子之上,却忘了留意这每日割的草。

不过这种可能性比较低,因为割草都是在家门口附近,一般不会走远。而且每天割草几乎都是去那么几个地方,若这些草真有问题,那早就该出事了,也不用等到今天。

而那清潭岭,是村里人最近才觅得的所在,不约而同的,几户人家在那里放牛,先后都出了问题。这可不是简单的巧合,个中关联实在耐人寻味。

然而,可能性极低不代表一点可能性都没有,许多事情的发生很大程度上都来源于可能性极低的几乎不可能的事件。反正这会儿也没事,看看也没什么不可。

李半夏弯腰,取出一把草,捏在手上细细打量。

这些草都是田埂田畔最普通的茅草和一些水草,牛吃的都是这个,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的。

李半夏放回这一把,又继续拿了一把出来,伸出手拨开四周的草,想看清楚一点。

七嫂端着一盆水出来,看到李半夏在拿着草看,便走过来问:“小李大夫,我看你一直在盯着这些草看,莫非是这草有啥问题?”

“哦~~没有,我只是闲来没事,随便看看~~”李半夏放回那把草,回过身与七嫂说道。

七子和七嫂这对夫妻,与别的夫妻有些不同。

七嫂是童养媳,比自己的男人还要大上五岁。李半夏比七子要大一岁,比七嫂要小上四岁,所以这称呼上就有些别扭。

不过七子年纪虽然不大,却是少年老成,一般不知道他们情况的绝对猜不出来七嫂比七子要大,而且还相差五岁。

七嫂是个勤恳贤惠的女人,七子的父母走得很早,是她一手拉拔着七子长大的,所以两人的感情一直很好。

七嫂看出来了,李半夏一定是想到了什么,只是没有和她说罢了。也好,这件事她帮不上忙,但愿这小李大夫能早日找出她家牛的病因,把牛给救回来。

“小李大夫,外面晒,还是到家里去坐吧——”

“好。”李半夏点点头,跟着进了屋,七嫂给她倒了茶,还把家里留了好久的南瓜子用热锅炒了,给李半夏端来一盘子,让她坐着慢慢吃。

李半夏推脱不过,看着她拎出瓜子来就知道她要炒给她吃,跟她拉扯了半天,还是扯不过她。

早听娘说这七嫂是个热情人,人到家客气得不得了,礼又多,今日李半夏才算是见识到了。

可是,不管七嫂掩饰得再好,李半夏还是注意到七嫂眼角眉梢处那一条深深的愁纹——

李半夏坐在屋里边嗑南瓜子边和七嫂聊天,话题还是围绕在刚才她看到的那几把草上。

“七嫂,牛栏旁边的草是什么时候割的?”

“是昨儿下午,孩子他爹边放牛的时候割的。”割草本来就在家里附近,只是昨天是孩子他爹去放牛,让牛在地上吃草,自己抽空便割了几把草。这样,能省一点时间,去干点别的事。

“放牛的时候割的……那就是说,那个草是清潭岭上面的草了?”李半夏忽然提高音量道。

“……是啊。咋的了,小李大夫?”七嫂被她吓了一跳,李半夏放下手上抓着的一把瓜子,径直跑向牛栏外面的栅栏。

将里面的几把草都抓了出来,李半夏解下扎草的青草,将一把把菜摊在地上。然后一把一把地仔细看过,想找出一点异常来。

不知为何,李半夏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她离谜底越来越近了——

一把没有问题,第二把也没有问题,第三把同样没有,到了第四把头上李半夏终于看到了一根不一样的草。

这是……金银花?

草里怎么会有金银花呢?是割草割得太快,不小心带进去的?

想来应该是如此,一把草里面带两朵花的,不稀奇。

可是感觉哪里又不对劲,她很熟悉金银花,这根草虽然与金银花极其相似,却还是有细微的区别的。

首先,这根草的叶子质地是革质业,叶面光滑,有点像我们常见的冬青(大叶黄杨)。而金银花为纸质叶,叶面无光泽。

李半夏细细看着手上拿的东西,用手摸了摸,触感很好,叶面光滑。与金银花的叶子质地,着实不同。

其次,这根草与金银花花朵的着生方式不同,这根草花顶生或腋生,花为三歧分枝的聚伞花序。而金银花花朵为腋生,一般成对出现。

李半夏心中的肯定又加深了一点。

再者,花朵的色彩和形状不同,这根草花形漏斗状,是合瓣花,长1~1。6厘米。而金银花的花冠唇形,是离瓣花,花筒较细长,花也较这根草要小。

并且金银花初开时花朵为白色,一二天后才变为金黄,新旧相参,黄白衬映,故名“金银花”。

想起这些,李半夏几乎可以断定这根草不是金银花。

脑子一动,有什么东西飞快地在脑海里闪过,然而等她想要抓住的时候,却逃得无影无踪。

李半夏撑着下巴,盯着这根草看,总觉得她自己是认得这根草的,奇怪,怎么就不记得了~~

想了半天,越想就越是想不出个头绪,李半夏只得将那根草收了起来,用手帕包好放在怀里。

这根草还是带回去慢慢研究,也许会有所收获。

李半夏看完了这些草,又将它们重新扎了起来,放在栅栏里。拍拍胸口,进了屋,等着七子兄弟买药回来。

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和七嫂聊得专注的李半夏,绝对想不到,她怀里的那根类似金银花的草,差点为她招来一件无法挽回的祸事——

067 “耕牛杀手”钩吻

半个多时辰以后,七子带着李半夏需要的东西回来了。

“小李大夫,你要的东西我已经拿回来了,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吗?”七子跑得满头的大汗,不过用他的话说就是:为了咱家的牛,再累也值了!

“七子兄弟,你多拿条绳子,将你家牛系紧一点。这催吐过程艰难得紧,就怕牛挣开绳子,伤到了人。另外,将它的四条腿给系上,别让它踢伤了人。”要是牛愿意自己吃东西,倒也省去了许多的麻烦。

七子满口答应,在房里找了条麻绳,到牛栏将牛又系了一道。还将绳子打了结,将牛的四条腿给绑上了。

与此同时,七嫂精心弄来一盆米汤,汤里面添了李半夏要七子买回来的几味药材。

瓜蒂,常山,还有藜芦,这三味药材都可催吐,但是体虚者忌用。这条牛虽然不至体虚地步,安全起见,李半夏给的剂量较小。

三人端着米汤来到了牛栏,放到牛面前让其喝下。

牛趴在地上,几把草扔在旁边,从昨晚开始它就没吃什么东西了。

米汤摆在它的面前好一会儿了,它动都没有动。无奈之下,只有灌服让其喝下。

七子扳开牛嘴,李半夏端着米汤,倒入其口中。倒入米汤之后,将牛的嘴巴合上,然后两人飞快地退离牛栏。

一盏茶之后,牛便开始涌吐。

牛栏里动静很大,那呕吐的巨大声响在外面都能清晰地听见。

又等了小半个时辰,李半夏看看时候差不多了,端来七嫂一早准备好的葱汤。按着先前的法子让牛饮下,涌吐才慢慢停止。

这一番催吐下来,老牛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虽然看起来牛更没精神了,但是它身上的抽搐却慢慢缓了下来,口里面也没有白沫吐出来。

看样子,这个法子还是有些效果的。

七子和七嫂两人也发现了,心里又暗暗升起一抹希望。

牛催吐之后,李半夏留在这里也就没什么事了,她得赶快找出牛的病因,然后对症下药。

临走的时候让七嫂多给牛准备点好吃的,放在一旁。等牛的精神缓过来的时候,兴许会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

中午过后,七子家的牛终于从地上慢慢爬起来,吃了一点东西。虽然只吃了一点点。七子和七嫂还是高兴得跳起来。

特别是七子,还特意跑到药庐,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李半夏。

李半夏也替他们高兴,另外一方面心里又加了一层压力,心想着一定要竭尽全力。将他们家的牛给救回来。

李半夏从七子家出来,直奔药庐,赵郎中去外诊了,没法和他打个商量,李半夏也只有自己去找出病因了。

下午的时候,她去南星还有赛花家去了一趟。了解一下他们家的牛死前后两天的情况。得到的消息和自己在七子家看到的如出一辙,这至少可以断定这些牛都是同一个原因造成的。

这之后,她在赵郎中的藏书室翻了许多的医术典籍。还有毒经什么的。天色将黑,李半夏便和川乌说了一声,把这些书带回去,打算挑灯夜读。

李半夏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家里的人也都回来了。都等着李半夏用饭呢。

刘东山看见李半夏带回一叠书籍,忙上前帮她把书搬进了屋。

吃饭的时候。李半夏把今儿发生的事情与大家伙儿说了说,马氏一听是救牛的大事,吃完饭就让李半夏回到自己屋里,忙自己的去。

李半夏匆匆吃了几口饭,就跑回自己的屋,一本一本的翻看起来。

古代点的松油灯,火光很小,李半夏眼睛都快贴到纸上,才能看清上面写的是什么字。好在这个时代的字并没有多复杂,与现代的简体字相差不大,否则李半夏可就成了半个文盲了,要啃动这些书籍就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刘东山推门进来的时候,李半夏正靠在椅子上揉眼睛。心想着这么看也不是一个办法,就如大海捞针一般,而且这么小的火光,看得眼睛都花了。

“看累了就歇一会儿,夜还长着,不急。”刘东山不知何时来到了李半夏身后,手上拿着一杯茶,放在李半夏的面前。

李半夏笑着接过,打开茶盖,刚要喝下,一股清香扑鼻。

“这是……?”

“这是金银花茶,你上次才泡给我喝的,你忘了?”刘东山好笑,她还真是忙糊涂了,居然连金银花茶也闻不出来了。

李半夏盖上茶盖,将杯子又放到桌上,长长叹了一口气。

“哎!——”

“咋了,这是?”刘东山问。

“我今儿也看到一种草,和金银花长得像极了,我应该认得的,可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了。”李半夏摇摇头,这一天下来,脑袋都快想痛了。

刘东山没吱声,皱着眉在想些什么。

李半夏也并未在意,自言自语的又道:“我今天在七子家给牛吃的草里,找出来这根很像金银花的草。我能断定它不是金银花,却怎么都想不出来它叫什么。又或许,村里最近这一连串的耕牛死亡事件都与这种草有关……”

刘东山的眼睛闪烁了一下,仿佛想到了什么。

“不过就像我说的,‘也许’,也许那就是一根再普通不过的草,与死牛的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谁知道呢?反正就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啊!我脑袋都快裂开了啦,愁死我了~~”

李半夏抱着头大叫,真烦哪,人家牛都快死了,她在这一点办法都没有。

刘东山忽然笑了,“和金银花长得很像,你想说的莫非是断肠草?”

“断肠草?……对!对对对!就是断肠草!我怎么忘了,那根草就是断肠草!”李半夏从凳子上站起来,在屋里走来走去。边走边回头对刘东山道:“我记得我小时候还把这断肠草……不对,我们那里叫什么……钩吻来着,对,就是钩吻。我把钩吻当成金银花,采了回去打算泡茶。我爷爷见了吓坏了,立马收起那根草,还告诉我这种草不能乱碰,更不能乱吃。”

刘东山看着前一刻还蔫蔫的李半夏,下一刻又立马生龙活虎,失笑着摇摇头。然而在听到李半夏嘴里说出“爷爷”这俩字眼的时候,心头不禁浮起一个疑问:据他所知,这半夏的爷爷在她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中风过逝了,那此时她口中说的爷爷又是谁?

李半夏在兴奋头上,根本就没想这么多,只是一个劲地说“找到了找到了,病因找到了~~”

一经提示,许多东西也就一呼啦地想起来了。

断肠草的大名,李半夏还是听过的。

在现代,也有多起因由断肠草引发的命案,譬如火锅投毒案,断肠草混进火锅,致使别人死亡。还有金银花凉茶出了问题,被断定是断肠草,因此有多人丧命。

只是,李半夏在生活中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也只在小的时候听她爷爷说起过,所以记忆出现了迟缓,一时想不起来。

她依稀还记得爷爷说起,中了断肠草的人也并非无解,连忙灌服新鲜的羊血可以解毒。只是听起来有点戏剧化,也不知是真是假。

想到了是断肠草,李半夏接下来的时间就着重查找关于断肠草的记载。

经过两个时辰的翻阅,李半夏总算对这断肠草又多了一层了解。

古代的断肠草与现代通用意义上的断肠草有所不同。

现代意义上的“断肠草”并不是一种植物的学名,而是一组植物的通称。在各地都有不同的断肠草——那些具有剧毒,能引起呕吐等消化道反应,并且可以让人毙命的植物似乎都被扣上了“断肠草”的大名。

像是瑞香科的狼毒,毛茛科的乌头以及卫矛科的雷公藤都是“断肠草家族”的成员。在这些毒物之中,名气最大的当属马钱科钩吻属的钩吻了。一般还有一种说法,断肠草在南方叫钩吻,而在北方,则叫狼毒。

而钟情今天遇到的毒草,便是南方的钩吻。

钩吻,一听名字,就知道这绝不是一个善茬。钩吻是马钱子科植物胡蔓藤,多年生常绿藤本植物。其主要的毒性物质是钩吻碱、胡蔓藤碱等生物碱。根浅黄色,有甜味。它全身有毒,尤其根、叶毒性最大。多生于村旁、路边、山坡草丛或灌木丛中。药用全草,全年可采。

据记载,误服钩吻肠子会变黑粘连,人会腹痛不止而死。

相传当年神农尝百草,遇到了一种叶片相对而生的藤子,开着淡黄色小花。他摘了几片嫩叶放到口中品尝,刚嚼碎咽下,就毒性大发,还没来得及吃解毒药,神农的肠子已断成了一小段、一小段的。这种令神农断肠而死的藤子,就被人们称为“断肠草”。

这种“叶片断肠”的传说有些过于戏剧化,如果不是吃下锋利刀片或者强酸强碱,我们的肠道是不至于在瞬间断成数节。

所以,在一般的改良版的民间传说中,断肠草的属性被改成了“吃下后肠子会变黑粘连,人会腹痛不止而死”。

如此看来,这潜伏在村中的“耕牛杀手”便是这断肠草无疑了——

068 谜底揭晓,耕牛获救

李半夏虽然肯定了这草是断肠草,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掏出怀中布帕,将她收起来的那根草给刘东山看。

刘东山经常在山上砍柴,听老一辈的人说起过这断肠草。断肠草能断肠,所以人要格外留意。

从刘东山那里得到了确定的答案,李半夏着手寻找断肠草的化解之法。历代本草中多作药物记载,李半夏也记得《本草纲目》中格外注出:断肠草者,“人误食其叶致死,而羊食其苗大肥。”这可能与羊体内含有某种解钩吻毒素的物质有关。钩吻含多种生物碱,人误食后应立即灌服新鲜鹅血、鸭血或羊血,然后送医院及时抢救。

又看到一毒经中曾描述道:误食断肠草可能会导致肠子粘连,人会腹痛不止而死。在苗人县山田村,生长着一种爱吃断肠草的羊。

断肠草在山田村的大山里很寻常,多数生长在山坡上或灌木丛中,常缠绕其他植物,夏天会开淡黄色小花。村子里曾经有人轻生,就吃了两片断肠草的叶子寻死,毒性发作时,村民立即杀了一只羊,取羊血灌入轻生者口中,才将其救活。而这种号称剧毒的断肠草,羊吃了一点事情也没有,并且羊儿还非常爱吃。

由毒经中的记载还有自己的记忆来看,这羊血确实是断肠草的解毒之法了。

除此之外,鹅血、鸭血灌服亦有解毒的功效。

第二天一早,李半夏去了七子所说的清潭岭,看到了那片潭子,还有“杀手”钩吻。

在清潭岭的空地上,遍布着鲜美的水草,在这里放牛的确是不错的选择。

在潭子旁边。李半夏找到了几株断肠草。

照李半夏的设想,应该是牛吃完草喝水之时,随口吃下了这潭子旁边的断肠草,这才会误中断肠草的毒。

等解开了所有的谜题,李半夏才长舒了口气,伸了伸懒腰,赶往七子家中。

七子和七嫂正在家里焦急地等着李半夏的消息,看她一早就过来了,比约定的时间要早,想着她是有救他们家牛的法子了。高兴地迎了上来。

附近邻居一听说小李大夫要帮七子家救牛,都赶过来瞧热闹。七嘴八舌的挤在牛栏外面,想看看这小李大夫到底是怎么救牛的。

李半夏之前给七子家的牛强行涌吐。从而减少了牛身体内一部分毒素,这才让牛支撑到现在。

归根结底也幸亏这牛吃的断肠草不多,否则就会像南星和赛花家的牛一样,在施救之前便毙命了。

七子家没有养羊,李半夏也不好向别人开口。让他们借出珍贵的羊。这里的羊是拿来逢年过节祭祀用的,平时都不会随意宰杀。李半夏思量之下,也只好用鹅血和鸭血来代替了。

钟情从七嫂手上接过准备好的甘草汁,让牛饮下。反复多次,直到牛饮下的甘草汁够量。

七子事先逮好了一只鹅,捏在手中。待牛饮下甘草汁。等到李半夏示意后,当场将鹅放血。

整整一碗新鲜的鹅血,被灌入牛口中。

等牛咽下之后。等了一会儿并无不良反应,李半夏和七子七嫂才走出牛栏。

七嫂递过来一块手帕,让李半夏擦擦手上的血迹和甘草汁。

“小李大夫,我家牛应该没啥事了吧?”七子跟在李半夏的身后问。

“是啊是啊,小李大夫。我家牛能好吗?”七嫂也着急的问。

“七子兄弟,七嫂。你们别担心,你们家的牛应该没什么大碍了。谨慎起见,我再给你们家的牛开个方子,按照我的方法给牛服用,不日就会痊愈。不过,你们家的牛身体还很虚弱,近日不要让它下田劳动,让它在家休养两天。此外,这两天给牛多备些流食,会有助于它的恢复——”

七子和七嫂满心欢喜,连连点头。

“小李大夫,你放心,我们一定照你说的话做,一定。”

李半夏笑着点点头,这样的结局,是最好的了。

在这之前,她还真担心救不回他们的牛,让他们失望。然而,大夫这一行,像这样的事还是会经历许多。必须时刻有这样的准备,对于每一个病患,但求全力以赴,真的救不回来,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一听小李大夫说七子家的牛没事了,外面响起一阵欢呼声,声音此起彼伏,热闹得不得了。

李半夏想起清潭岭断肠草的事情,正好趁着大家都在,需得把这件事情及早告知村民。

“各位——各位,你们先安静一会儿,听我说——”李半夏的声音太小,外面的声音太大,李半夏的声音完全被外面的人淹没了。

七子见状,上前两步,向人群喊道:“各位——各位——你们先停一会儿,小李大夫有话要对你们说——”还是七子嗓门大,喊了两嗓子,人群中的声音渐渐小了,最后终于安静下来。

李半夏谢过七子,来到大家面前,对大家拱了拱手,道:“各位叔叔伯伯婶婶,最近村里出现了几起耕牛死亡事件,这个相信大家都有所了解。也相信大家一定对此感到很疑惑,到底这些牛是怎么死的?”

人群中又响起了议论声,一个个都点点头,的确想不通。

“直到昨天,我在七子割回来的草中,发现了这个——”李半夏拿出昨日找到的那根断肠草,展示给大家看。

“这叫断肠草,是一种毒性极大的毒草,断肠断肠,听名字就知道这草有多厉害了。误服断肠草后很容易引起中毒,出现眩晕、视线模糊、瞳孔散大、剧烈腹痛、口吐白沫、呼吸麻痹、全身肌肉松弛、胃肠出血等一系列症状,甚至还会引起死亡。”所以断肠草只作外用,禁止内服。

人群中一阵惊呼,指着李半夏手中的草交头议论。

“这是我今早在清潭岭采回来的,大家看——”

“咦?这不是一样的吗?”人群中也不知是谁咦了一声,立马得到了其他人的附和。

“没错,这两根草是一样的。七子割回来的草正是清潭岭的草,而最近几头牛之所以接二连三发生意外也正是食用了清潭岭的断肠草——”

众人不约而同地向后退了一步,都被李半夏说的话吓到了。

“小李大夫的意思,不是说这清潭岭以后就不能放牛了吗?”

“当然了,那里会毒死牛,还有谁敢到那儿去放?”另一个人接过第一人的话头子道。

“就是,这也不知道是谁,偏说清潭岭地好,到那儿去放牛。你看,这下子出问题了吧,牛都被毒死了!”人群里开始问责了。照这么个问法,迟早会追究到南星头上,尽管他是一片好意,也难逃大家的口水。

“我记得,是三子兄弟跟我说的——”

“说啥呢,我也是听宝山大哥说的——”

“怎么又扯到我头上了,我还不是听南星说的……”

“各位,不要急,不要急,你们听我说这次事情不能怪任何人。断肠草并不是在清潭岭才有的东西,它的生存环境要求极低,在树阴浓郁,土地湿润的山道旁,每隔一段路程都能看到这种断肠草。所以,即使你们今日不是在清潭岭放牛,牛也可能会误服断肠草。”

听到李半夏这么说,大家伙儿才渐渐安静下来。

其实,清潭岭与牛中毒也不是一点关系都没有。正因为那断肠草生长的位置就在潭水旁边,牛很容易食用,若是生长在山道旁,牛吃到的机率会小得多。这也就是为什么之前村子里很少发生牛中毒的事情。

不过李半夏自然不希望这件事引起村民之间的矛盾和误解,本来都是好意,为了这件事情发生口角,不值得。

“所以,最根本的不是想着哪里有断肠草,哪里没有断肠草,许多东西光靠避是避不掉的,而是我们要充分认识到断肠草的危害性。小心辨别,不要再让这次的悲剧重演。”

“那我们将清潭岭的毒草拔了,就可以在那里继续放牛了!”知道那里有毒草,把它们拔掉,不就可以一了百了吗?

李半夏本想让他们不要这样做,因为断肠草虽然是一种毒草,却也有极高的药用价值。

它可用于治顽癣,取断肠草二层皮、野萝卜根、冰糖各30克,捣烂加醋敷患处。用鲜叶捣烂外敷可治疗疮肿毒、疥癣;在兽医上应用可制成针剂治猪气喘病。水煎汤可驱除猪绦虫、蛔虫、姜片虫等。。。

但是钟情也担心,如果不照他们的话做,若是再发生什么意外可就无法弥补了。也好,清潭岭是放牛的集中地,许多人家都在那里放牛,很容易有个好歹。采下那里的断肠草,村民便可以安心放牛,当然草会再生,不过经此一事村民们肯定也有了经验,明白其中的厉害。

李半夏还是点了头,却也对大家道:“你们要拔去断肠草我没有意见,但是我希望你们将拔掉的草交给我,我有其他的用处——”

断肠草能够杀人,也同样能够救人——

069 都是贪嘴惹的祸

断肠草不仅能够杀人,也能治病。

李半夏最早听过的一个关于断肠草的传说,倒不是神农氏因尝断肠草无解而英勇辞世,而是关于乾隆帝和断肠草的传闻。

民间传说乾隆皇帝三下江南,微服察访,他为的是设法到海宁去看望一下自己的亲生父母且又避人耳目。一路上,众多大内高手在暗中保护,他昼行夜宿,鞍马劳顿,对人间旅途之苦颇有领略。

这一天,他来到了镇江。在一家客店投宿后,乾隆辗转不能入睡,身上感到奇痒难熬,他便披衣起床,去了一家草药铺,一中年人持烛为乾隆开了门。

“恕小生深夜打扰,求先生配点草药。”年轻儒雅的乾隆像个富家公子一样上前行礼。

“客官请坐,反正我还未就寝。”主人答。

乾隆借着灯光一看,这位草药先生深夜还在抄写药书,可见是个勤奋之人。主人为乾隆沏上茶,两人便攀谈起来,无奈乾隆身上各处时有奇痒,忍不住要去抓挠,又怕失礼,于是将自己的病症先告诉了草药郎中。

这郎中先生十分认真地检查后,告诉乾隆说:“你患的是疥癣,民间又叫疥癞疮,是皮肤病中的一种顽疾,能治,但需遵医嘱:用药后不能用手直接抓痒,更不能入口,因为此草药有剧毒。”

“先生能告诉我此草药的名字吗?”乾隆好奇地问。

“叫‘断肠草’。”

断肠草对许多疑难杂症都有疗效,当然在配药以及药的用量上要特别注意,没有把握不能轻易尝试。

刘升登的老婆吴三棱,常年患风湿,不但如此,皮肤还总是出现大面积的奇痒。李半夏曾到她家去坐了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