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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啦混小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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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他挂了电话,表情益发恐怖。
天色渐渐黑了,她不是回要回去关店和接小克吗?他们要去哪里?
紧握着方向盘,他强自镇定着,但他的肠胃却很不合作,忽然滑过一阵疼痛的痉挛,他脑子里一团混乱,像是突然被雷轰到。
去他的!他咒骂一声。他们不会要去宾馆吧?
因应偷情人口急速增加,汽车宾馆四处林立,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太方便了。
天都黑了还不回店里,如果不是急着要去偷情,她应该叫那个男的送她回去才对啊,她不是一向以小克为重吗?
怎么,现在儿子不重要了,跟情人上宾馆才是当务之急是吗?
该死!
为什么要这样想?为什么要想到宾馆那上头去?他几乎恨起自己来。
所幸宾士轿车不是开往汽车宾馆的人口,而是停在一间西餐厅的停车场里。
原来他们要去吃晚餐。
松口气的同时,他仍然很恼怒。
她竟背着他陪别的男人吃饭?
他坐在车里,直到确定他们走入西餐厅大约有十分钟,他才跟着下了车,走进看似高级的餐厅。
“欢迎光临!”服务生亲切的鞠躬。“请问一位吗?”
他对服务生说道:“刚才有一对男女进来,男的穿灰色西装,打浅蓝色领带,女的穿白色洋装,他们跟我有生意上的冲突,帮我安排一桌离他们远点,但又可以看到他们的位子。”
“好的。”
服务生找给他的位子绝妙无比,刚好有盆栽遮住视线,但他透过盆栽树叶又可以看到他们。
他立即打赏了千元小费。
服务生喜悦的接过小费,服务得更殷勤了。“请问要用点什么?”
“把你们餐厅最贵的拿上来。”他根本没心情吃饭,点起一根烟,管他能不能抽烟,等有人抗议了再说。
他眯起眼睛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越看越不是滋味。
他们吃的是名副其实的烛光晚餐,桌上有个红色烛台,映着她的脸更显娇艳,她很专心的在听那个猪头男讲话,有时微微绽笑,表现得很开心的样子。
他真的很想翻桌!
她跟那个男的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气闷的连抽了五根烟,要了杯咖啡,喝完又要了一杯,他本来想叫瓶酒来喝的,但想到待会还要办正事,不可以喝酒。
他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审问她,而且还要开车跟踪他们,所以他告诉自己,不管心情多差都不可以喝酒。
“先生,请问还要用餐吗?”服务生过来问。
他不耐烦的挥挥手,把烟蒂往烟灰缸里按。“收走。”
就在他捻熄烟蒂抬起头的刹那,居然看到那男的牵着丝彤走到正中央的舞池!
他相信自己的表情一定非常、非常的古怪,因为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她会跳舞,而且还跳得相当好!
隐忍着怒火,眼睛死盯着那男的放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心里想的情节是——把那只手拔光指甲,然后大卸八块!
他们跳了一支又一支,回到座位后,又兴致高昂的点了饮料喝,然后是长长的谈心时间。
他完全听不到他们在谈什么,也因为听不到,所以更加躁动。
当他们总算甘愿离开餐厅时,已经快十点了。
他继续跟踪,宾士轿车停在公寓楼下,她带着花束向男人微笑道晚安,目送宾士车离去。
一等到她的身影上了楼,他才把车驶近,停好车,也跟着下车上楼。
封步昂连一秒钟都无法多等,把门铃按得震天价响,好像着火了一样。
他听到匆忙的脚步声,她跑来开门。
看到他的刹那,她相当惊讶。
“你怎么回来了?”片刻后,她的讶异转为关心。“发生什么事了吗?是不是CASE谈得不顺利……”
“你刚刚去哪里了?”他进门,将门关上,异常锐利的眼眸梭巡着屋内。“小克呢?小克睡了吗?”
她愣愣的让开身子让他过,嘴里被动回着,“小克今天睡房东太太家。”
“为什么?”他猛地转头瞪着她。“因为要方便你约会吗?”
她一愣。“约会?什么约会?”
事到如今还想撇清?他深吸一口气,忍耐着。“没什么,你说小克今天为什么要睡房东太太家?”
“因为小依婷的妈咪出差到大陆去了,要去一个月,她心情不好,吵着要小克陪她,房东太太打电话问我,我觉得没什么不可以就答应了。”
“是吗?那么巧?”他实在不相信她的话,相信他对她的不信任也明白表现在脸上了。
“你到底是怎么了?”她也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了。“你在生气吗?因为小克?”
他没回答,迳自走到客厅,看到茶几上放着那束刺目的香水百合。
“怎么会有花束?你买的吗?”
“嗯,一时心血来潮就买了……”
她又说谎了,他的心沉到谷底。
他背对着她,拿起餐桌上的玻璃杯,倒了杯开水喝,因为他必须给自己找点事做。“晚餐呢?小克不在,你有吃吗?”
“我煮了面吃……”
匡当一声,他把玻璃水杯直接掼到桌上,水波在杯里摇晃着,她也被他粗暴的举动吓了一大跳。
“你还要骗我骗到什么时候?”他阴沉地问,眉宇蹙得死紧。
她不安的看着他呼吸沉重的起伏背影。“你……
他转过身,看着她,眼里燃烧着两团火焰。
“如果花是你自己买的,我就不得好死,如果你晚餐是在这里吃的,我也不得好死,如果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真的是在店里,那我更不得好死。”
她惊慌失措的看着他。
他是不是都知道啦?!
“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他阴鸷的走近她,粗鲁的拉着她一只手,将她扯到怀里,害她踉跄了一下。
“只是一个咖啡原料大盘商……”
原来是个奸商,他的嘴角扯了扯,继续质问:“你跟他之间是什么关系?”
她苦笑。“信不信由你,我跟他没任何关系。”
“如果没有,你为什么要骗我?”他哼着,眼神很冷。“你跟他去吃烛光晚餐,你们亲密的在舞池里共舞,他送你花,你也欣然接受,你还要骗我,说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她呆了呆。“你……你怎么知道?”
他气结的说:“因为我怀着兴奋的心情买了束花要送给你,却正好看到你们一起离开,我跟踪你们,所以我看得一清二楚,而且我也相信我亲眼所见,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她应该无话可说。
可是她明明就没有怎么样啊,为什么他说得好像她背着他劈腿似的?
她深吸了口气。“我承认我说谎,但那是因为我不想让你想太多,为了避免麻烦,所以才骗你。”
“这么说,你知道那个男人喜欢你喽?”他一点也不放过地问。
她顿了一下,“他没有喜欢我,我们只有生意上的关系……”
“胡扯!”他的双眸危险的眯起,握住她手腕的力道收紧了。“没有男人会送一个不喜欢的女人花!”
她蹙着秀眉。“……我的手好痛……”
他并没有将之松开,反而语气更加冷厉,“我不喜欢玩这种游戏,我们就到这里为止,你要跟阿猫阿狗约会是你的自由!”
他放开了她的手,转身往大门走。
天啊!他真的生气了!
她冲过去,从后面抱住他。
“别走!”她哽咽的喊,心脏一阵紧缩。
他的心一阵痉挛,但他命令自己不许被她打动,想一想她和别的男人在舞池里有多开心吧!还说那个男人对她没意思,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掩盖这么明显的事实,是要方便日后再和那男的约会吗?
心一横,他扳开了她的手,没想到她竟冲到他面前拦住他的去路,她眼眶红红的,声音有些抖。
“那个男人叫刘正宗,在生意上我们一直配合得很好,他也给我很大优惠,我承认他对我有好感,但他已经结婚了,我也暗示过他我们是不可能的,他或许认为我是单亲妈妈就有机可趁吧,但我发誓,我绝没那么想过,在你出现之前,我的心是一摊死水,根本对他没有任何感觉。”
他抿着唇,不发一语的听她说。
“今天我会跟他一起吃晚餐纯粹是个意外,他说想接手一间咖啡店,希望我给他点意见,基于长久以来合作良好的关系,我答应替他去看看,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停下车来买花送我,但我总不能把花扔在他脸上吧?会接受只是种礼貌。”
他扯扯嘴唇,好,算她说的有点道理,那晚餐呢?亲密共舞呢?
“然后他说要请我吃晚餐,谢谢我帮了他的忙,还要向我请教经营咖啡店之道,那时房东太太又正好打电话来说,要请小克在她家住一晚,他也听见了,我没理由推掉他的邀请。
“吃完饭他要请我跳舞,难道我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拒绝他吗?我是抱着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心情跟他跳舞的,我想,早点结束就可以早点回家,我不知道这些会让你产生误会,我真的……真的不是有心要骗你……”
他定定看着她那焦虑的眸子,他懂那是什么,急着解释的后面隐藏着深刻的爱。
“你这傻瓜!”
他把她拉进怀里,寻找她的嘴唇,毫不迟疑的吻住她的唇瓣,把一下午和一晚上的闷气都付诸在这个吻里,热烈得几乎让她快窒息了。
“原谅我,不先问清楚就误会你……”他贴着她的唇喃语,“看见你和别的男人那么亲密、那么要好,让我嫉妒得要命!”
她摇着头。“我也不好,我应该信任你,我不应该认为你会乱想而不敢告诉你实话。”
“你是对的,我想我无法忍受你跟一个对你有意思的色狼单独外出。”他哼了哼。“还去吃烛光晚餐哩!我想海扁那家伙,他握着你的腰好久,我想他一定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那黑道口吻令她笑了。“刘董不是色狼,不要这样说人家。”
他剑眉一皱看着她。“请问一下,你这是在替他说话吗?”
她又低低笑了。“不敢。”
星期天,很意外的封步昂竟然没出现。
“马马,爸爸咧?”小克从早上起床就一直问。
“爸爸在工作。”她给他一个很合理的答案。
“那你打手机问他工作完了没?”他接着要求。
丝彤为难地说:“可是爸爸可能在忙,在跟人家讲事情。”
她试着跟儿子沟通,希望他懂事点,因为封步昂可能在跑业务,他说过,有时他需要在假日工作,有些大老板只有假日有时间,她可以了解。
“马马,你打打看嘛!不打怎么知道?”小克开始不讲道理了。
也罢,打通电话给他应该没关系吧?如果真有要事在谈,他会关机或转无声。
事实上,她也想问他,晚上会不会“回家”吃,她要准备三个人的晚餐还是两个人的……瞧,她已经把他算进这个家的一份子了。
于是她打了他手机。
他倒是响没几声就接了。“喂!”
“你在忙吗?”她听到电话那头似乎很吵,人声鼎沸。
“嗯……还好——”他捂住手机跟旁人讲了几句,然后才回头问她。“有事吗?”
她觉得自己好像打扰到他了,所以很快的说:“小克一直吵着要找你,还有,你会不会过来吃晚餐?”
他想了下。“今天很忙,恐怕没办法,你们自己吃好了。”
“哦。”一股说不出的失落感涌上心头。“那你去忙吧。”
“好!”
他很快收了线,倒是她愣愣的拿着听筒回下了神。
唉,已经习惯有他陪伴了,少了他好无聊。
以前没有他的时候是怎么过的?她跟小克母子俩的假日也过得很充实啊,为什么多了他之后,现在没有他,她跟小克都提下起劲出去玩了呢?
“爸爸为什么星期日也要工作嘛,真是麻烦!”小克咳声叹气的,坐在她旁边不想动。
她也一样。
少了封步昂的晚餐,她也没心思弄得丰盛,和小克吃了炒饭就出门,她答应带他去百货公司买玩具,因为不想他无精打采的,而且她自己也想出去走一走,希望不要那么想他。
“马马,我可以买几块钱的玩具?”小克在车上跟她讨论起来。
“不能超过一千块。”她决定今天小小奢侈一下,给他一个贵一点的玩具。
“哇!一千块耶!好多哦!”他在后座欢呼起来。
看他那么高兴,她也笑了。
车子停在红绿灯前,这个红灯超长的,要等七十秒,她无聊的左右张望,然后听见小克兴奋的叫了起来。
“爸爸耶!是爸爸耶!”小克拼命敲着车窗,好像这样马路对面的封步昂就会看到他似的。
“真的吗?在哪里?”她不认为小克真的看见了,顶多只是长得有点像的人,但她还是朝小克指的右边看过去。
蓦然,笑容冻结在她脸上。
小克没看错,那是封步昂!
他站在大马路旁一间名叫“富豪皇宫”的气派酒店阶梯上,两名衣着大胆的性感辣妹陪在他左右,他的手臂搭在她们肩上,笑嘻嘻的轻抚着其中一名鬈发辣妹的头发。
她觉得脑子一片空白,没办法思考,眼睛看着他跟其中一名身材姣好的辣妹上了一部黑色豪华轿车,轿车疾驰而去,消失在夜色里。
“叭——”
一阵绵长的喇叭将她离散的魂魄唤回,她好像从梦境中跌回现在,而刚刚那一切都是假的,是她幻想的。
“马马,绿灯了啦!”小克催促她。
“哦!”她被动的踩油门,怀疑自己怎么还能开车。
她的心跳好快,真的好快,她以为自己的心会猛然跳出胸口,但是没有,她依然开着车,只不过原本要去百货公司,却把车开回了家。
“马马,不是说要买玩具给我吗?”小克很疑惑的发现,兜了一圈,怎么又回家来了?
“小克,马马不舒服,明天再买好不好?”她强作镇定的下了车,替小克开门,然后牵着他一起上楼。
“马马,你的手好冰哦。”小克看了她一眼,然后笑嘻嘻的用小子按住她的手。“没关系,我给你温暖。”
“谢谢你……”泪水倏然滑出眼眶,一阵强烈的心痛袭来,她不愿去想那个画面,可是他跟女人一起离去的景象却像定格在她脑海里,挥也挥不去。
不能想,心好痛,一想心就会痛,怎么办?
她忍着煎熬,替小克洗澡、哄他睡觉,她觉得自己像行尸走肉,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好不容易等他睡了,她回到房间,先说服自己洗完澡,坐在床边,连连做了好几次深呼吸,这才微微颤抖的拨了他的手机号码。
“您所拨的号码未开机,请稍后再拨……”
她闭了闭眼。
关机了。
晚上十点,他关掉手机在做什么?
一阵强烈的心痛狠狠的刺过她的心脏,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妈的,头好痛!
封步昂醒过来,恶心的感觉从胃部涌上来,他连忙起身冲到浴室马桶前大吐特吐,直吐到好过一点才起来刷牙漱口。
昨天被秋老大猛灌酒,幸好是在自己旗下的酒店里,不然在别人的场子,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
不过话说回来,他昨天是怎么回来的?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算了,那不重要,反正他是醒在自己房间、自己床上就好,倒是丝彤,昨晚都没跟她再联络了,她一定很担心吧?
他连忙从口袋里翻出手机来。
哇靠,怎么关机了?是没电了还是不小心按到?
他连忙找电池换上,重新开机后再检查,竟连一通丝彤的短讯也没有。
因为他没消没息的,她一定生气了,也说不定她打过电话,发现关机中,所以索性连短讯也不传了。
他立即打给她,但她居然没接。
他不死心,打去咖啡店。
“杰克咖啡您好!”明亮的嗓音传来。
“是小芳吗?”他也不浪费时间了。“我是封步昂,店长在吗?请她来听电话好吗?谢谢!”
“封先生,你不知道店长请假吗?”
“请假?”他眉毛一扬。“为什么?”
“我不知道耶,店长只打来说她要请假,有事再打给她。”
挂上电话后,他疑惑更深了。
她吩咐有事打给她,那表示她开着手机,但却没接他电话?
知道了,她一定在忙,既然如此,那他就去她家找人,顺便带午餐去给她吃,她一定会很感动。
他去日本料理店外带了两份寿司,兴匆匆的去按门铃,然而等了老半天,却没人回应。
他不死心,再打她手机,她一样没接,打她家里电话,从大门外听到铃响,但同样没人接。
他传了通简讯给她,又等了一个多小时,依然毫无回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望着墨绿色的大门皱眉头。
看来只有下午再来了,等小克放学时间一到,她就会出来接儿子了吧?
封步昂完全失去了丝彤和小克的行踪。
他们消失了,她已经好几天没去咖啡店,也完全不接他的电话,小克一直在请假中,连房东太太也不知道他们的下落,他真的快疯掉了!
就算要避不见面也该给个理由吧?
为什么要凭空消失?到底是为什么?
“你好,封步昂先生吗?”
当他又按照惯例跑来杰克咖啡守株待兔时,一名时尚优雅兼而有之的美丽女子翩然端了杯拿铁滑进他对面的座位,朝他友善一笑。
他懒懒的看了眼对方,不太想搭理。
“我叫林欣眉,是丝彤的朋友。”
丝彤的朋友?他的表情猛然一震。“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我快疯了。”
“看得出来。”她微微一笑。“因为她也快疯了。”
丝彤带着小克借住在她的单身公寓,每天的表现就像个忧郁症患者,加上她又亲眼目睹了几次他来这里等丝彤的情形,实在看不下去了,他们两个明明深爱着对方不是吗?
“意思是,你知道她在哪里?”封步昂急切地问。
“这是我家的住址。”她把一张便条纸交给他,另外还有一把钥匙。“她一定不肯替你开门,所以你就自己进去吧。”
“谢谢!”他刻不容缓的拿起钥匙走人。欣眉望着他大步离去的身影,拿起拿铁啜了几口,唔!好香好浓真好喝!丝彤一定会怪她。但……管他的,她就等着喝他们的喜酒啦!
第十章
小克在睡午觉,丝彤轻巧的替他关上房门,看看时间,已经下午两点多了,早餐是七点吃的,她应该饿了,可是却毫无胃口。
这几天,封步昂已经打了上百通电话给她,也传了一大堆叫她快点回去的简讯,她全部删除掉了。
她不明白,既然他要花心,何必来招惹她这个良家妇女,等投入了真心才发现他的真面目,她不晓得该如何处理这段感情。
心痛,比上次杰克不告而别时还强烈。
心碎,比上次发现杰克原来是婚姻诈欺犯时碎得更厉害。
杰克消失后就没有主动找过她,她只需要独自慢慢的舔舐伤口就行了,可是他不一样,伤了她的心又频频回头找她,她快承受不住了。
她应该远远的离开这块伤心地,但她真的没有地方可以去,她要带着小克逃到那里?
她真恨他带给她和小克美梦却又让她看到那下堪的一幕,以后他们的生活中将不再有他,但她要怎么跟小克解释爸爸不见了?
她听到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她没有动,还是无精打采的窝在沙发里,是欣眉提早回来了吧。
门开了,有人走进来。
门关上,那人走向客厅。
“今天怎么这么早?”她懒洋洋地转眸一瞥,却倏然瞪大眼眸。
她揉揉眼睛。
不可能是他!一定是幻觉,是她眼花、是她太想他,所以看见他走进来,所以不可能是他——封步昂。
“你这女人!你真的快把我搞疯了!”他一把拉起她,她腿软的任由他拉扯着,浑身虚软无力。
“为什么要躲起来?”他的眉毛蹙得死紧,脸色阴沉。“发生了什么事?还是你在考验我?这样很好玩吗?你说!你说啊!”
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脏跳得好快,胃酸一直冒上来,她觉得自己快昏过去了。
“放开我。”好半晌,她总算找回自己的声音。
一定是欣眉把钥匙给他的,这几天,欣眉看到他不断打给她又不断传简讯,好友再三劝她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但她做不到。
她真的做不到,每当她心软想接他的电话时,他拥着女人调情、拥着女人离去的画面就会浮上来,那画面刺痛着她的心,所以她无法听他的声音,她怕自己会像疯子一般对他尖叫。
“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他看到她小脸一下子刷白,他的心一紧,连忙扶着她坐下,自己则半蹲在她身前。
她摇摇头。“只是午餐没吃……”加上看到他突然出现的紧张而已,她觉得血糖降低,浑身无力。
“午餐没吃?!”他扬起眉毛。“都两点多了,你居然还没吃?”他瞬也不瞬的抬首看着她。“告诉我,我到底做了什么事,你要这样躲着我?小克连学校也不去了,我有那么可怕吗?”
她同样看着他,四目相投,沉默了好一会,然后把双脚缩在沙发上,双手围着脚,形成一个自我保护的姿势,这才嘎声道:“你不可怕,你是可恶。”
好,既然人都来了,那就说清楚吧,逃避不是好方法,他说的没错,小克不能再请假了。
“我可恶?”他一愣,随即紧紧拢起眉心,躁怒地命令,“你最好说清楚!”
她也不跟他拐弯抹角了。“你星期天晚上在哪里?”
他僵住,浑身肌肉紧绷。
她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你的反应就是最好的回答了,不是吗?还要多谈吗?还是你马上要走?”
他不会知道此刻她的心有多痛,他的反应间接承认了他背着她做了某些丑陋的事。
她并不在乎他去找女人,那是他的自由,可是他为什么要先来招惹她?
她在心里大声的问,为什么?
她原本和小克过得好好的呵,他闯了进来,毫无道理的伤害她,她不由得要想,她注定是个情路不顺的女人吗?
“我告诉过你,我在工作,但那天我喝醉了,所以没有给你电话……”他说了一半实话,另一半是谎话,因为他不认为现在是坦白他身在天火帮的好时机。
“你的工作包括上酒店泡美眉吗?”她扯出一抹微笑,那微笑却好苦涩。
“你……”他的喉头一阵紧缩。
老天待他可真好,她都看见了,她该死的都看见了!
“现在我们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她的神色有些无奈。“还是你认为,我是那种,即使自己男人劈腿也无所谓的女人?”
他闷哼一声。“你不是。”
可是他也绝没有劈腿,她看到了,这才是重点,如果不向她坦白他的“工作”,那么这个误会跳到什么河都洗不清,他们铁定玩完。
他不想跟她结束,所以即使知道她可能不会接受他的“工作”,他还是得硬着头皮告诉她。
“你可以走了。”她伸手遮住双眼,深吸一口气,强忍住想哭的冲动,静待他离去。
可是她没有听到他离去的动静,她知道不能把手拿下来,泪水已经快从她指缝间掉下来了。
“不要这样,看你这样,我好心疼。”他把她整个人拥进了怀里,他的大手压着她的后脑勺,让她的头枕在他肩上,他的手指则揉抚着她的后脑和颈子。
她闭了闭眼。
不要这么温柔,不要用这么温暖宽阔的胸膛来拥抱她,会上瘾的。
“知道吗?你比杰克还坏。”她哭丧着脸,没有看见他的脸,她比较容易开口。“他摆明是来骗我的钱,你却欺骗了我的感情。”
她真后悔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空虚、那么容易被他打动,她应该坚持到底的,守着自己和小克两个人的生活就好,却偏偏掉进他的情网,现在被爱情折磨得好痛苦。
“丝彤……”看她伤心成这样,他真的很高兴,这证明她很爱他、很在乎他。
她真的是很傻,抓到他上酒店也不会找他兴师问罪,竟只想要躲起来逃避他?
他很想知道,如果他不来,她打算躲到什么时候?还是干脆和小克搬到外县市生活?
“你该走了。”趴在他身上哭,她失态了。
她擦擦眼泪,推开他,她知道她的眼睛一定很红,但那又怎么样呢?失恋的人总有权利哭一回吧?
“我不走,除非你和小克跟我一起走。”他看着她。
确定今天必须向她坦白,他的态度笃定多了。
“我表达的还不够清楚吗?”她咬着嘴唇,苦恼又烦躁。“我们不可能了,所以你得离开。”
他抬眸看着她,轻声道:“事实上,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不,是我一直没对你说实话才对。”
她的心陡然一跳,惊疑不定的看着他,小脸又刷白了。
他……要告诉她什么?
该不会——
她的心紧紧一缩。
该不会他已经有老婆小孩了,而她是他婚外情的游戏对象吧?
“我不是业务员。”他慢慢的说,注意着她的反应,发现她的反应居然是松了口气。
老天,她刚刚在想什么?不会是在想他会不会已婚有老婆小孩吧?
他继续说下去,“我是一个黑道组织——天火帮,旗下的一个堂口——朱雀堂的堂主。”
她眨了眨眼睛,表情看来有些迷茫。
“简单说,我是‘兄弟’你懂吗?”
她神色迷离的样子让他一阵心疼,他索性起身,在她旁边坐下,把她抱到大腿上坐好,轻拥着她。
“星期天晚上,我和别的帮派老大在我们的酒店乔事情,对方猛灌我酒,我醉了,小姐扶我上计程车,他们把我送回帮,就只是这样而已,偏偏那些全让你看见了,我现在这样说,你能了解吗?”
她还是同样的表情,好像置身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懂他在说什么似的。
他急了。
“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就是不要离开我,我没办法答应你不做兄弟,因为天火帮就跟我的家一样,但我保证我会把自己照顾得好好的,绝不会让你守寡当寡妇,不会让小克再次失去爸爸,这样好吗?”
这次,她总算有点反应了,她的眼睫毛眨动了几下。
“你……”她吞了口唾沫。“……是在向我求婚吗?”
太好了,他没结婚、他没有老婆,真的是太好了……
他不会知道,除了不能接受他有老婆之外,她什么都可以接受啊,因为她爱他,那就够了。
“是的,求婚……”他激动的吻住她的唇。“我爱你!”
一个晨光普照的日子,封步昂拿了束玫瑰,快步走进杰克咖啡。
“店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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