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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之法师-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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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找救援的地方。
终于来到了主粮草的存放之地,这时相当多的巡逻队已经来到这里,不过数量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已经不能再等了,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时间准备或者思考什么,速度就是一切,我立即带队混了进去,现在的巡逻队正在往这里聚集着,所以混进去也没什么人怀疑。
穿行在这一片区域里,我大概观察了一下,这里大概有三十多个营房,在巡走间,我四处张望了一下,看没人注意偷偷溜进了一间营房里,一进到营房里,只见这营房中大麻袋大麻袋的东西堆得高高的,空气中弥漫的是一股米的气味。我走到这些麻袋前,抽出怀里的匕首割了下去,随着一道口子的出现,从口子流出白花花的大米。果然是主粮草的存放地,我立即收起匕首走营房。
我带着队继续在营地间跑动,这里是巡逻队最密集的地方,这么多人,一时间,我也不知道怎么下手才好,时间已经越来越紧了,再不动手,可能就没机会了。这样下去实在不是办法,这越来越多的巡逻队正在集来,越等事情变成越麻烦,不行,要立即动手。
这营地本就不大,一下子就找到了正假装巡逻的丽莎和迦巴勒,由于带来的火油的数量很多,开始是预计烧大量粮草的,所以刚才烧后勤区的粮草,也只是用掉了少许火油。
这回三支小队是一起行动了,迅速到达主粮草存放区的边上,因为从这些主粮草存放区的边上开始烧起比较好一些。在三支小队的掩护之下,我来到了一个营房的门口前,丽莎和迦巴勒在我身边帮忙着四周张望放风。
门是上锁的,不过锁这种东西对于我来,可以归类于一句话:锁既是无,无既是锁!随便舞弄了两下,门上的锁立即应声而开,迦巴勒惊呼道:“老大,你哪来的钥匙?”
丽莎更惊讶地道:“钥匙?我活到现在,还没听说过他开锁用过钥匙!”
我嘿嘿一笑道:“别闲聊了,赶快工作吧!”
推开门,一个个士兵把藏在怀里的水壶拿出来,拧开盖子丢了十个进去,我丢了一个火把进去就把门锁上了。
“快走!”我挥了挥手,灰溜溜的带队离开。
在我们离去一会儿,刚才那个营房传来呼喊声:“着火了,快来救火啊,啊,怎么门是锁的,快叫人来打开!”
而正在这个时候,借着混乱,我们已经开始对较远处的几个营房下手了,一会儿,东烧着一个营房,西又着一个,搞得那些救火的士兵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转,而我们,也烧得不亦乐乎,南边烧两个营房,又溜到北边烧两个,没一阵子,已经有二十多个营房烧了起来,由于我们的动作很快,烧着这些营房根本就没用多少时间。
瞭望而去,整个区域都陷入在雄雄大火之中,看着自己劳动的成果,我扬起了欣慰的笑容,最后还有几个营房,处理完这几个营房,就可以功成身退了,我带着队,又开始准备向那几个没着火的营房行去。
正在这个时候,我发现黑鸦鸦的士兵向这个主粮草存放区拥来,这些士兵都是严竣以待,好象受到了命令,只是围着主粮草存放区并没有进来救火,一会儿功夫,赶来的士兵越来越多,装备着长枪,森森一片。
我立即升起不详的预感,马上挥手示意部队停了下来,这时迦巴勒余兴未足地道:“老大,还有几个营房就烧完了,怎么不烧了!”
我沉着脸严肃道:“我们好象有麻烦了!”
“麻烦?什么麻烦?”
我指了指围着主粮草存放区的士兵道:“看到那些兵没有?”
丽莎不以为然地道:“哦,你是说那些兵啊,我们一路来不是遇到很多吗?”
“不,这些兵和我们遇到那些没头乱窜的不同,你没看他们都没进来救火吗?看来是冲着我们来的,剩下的营房烧不烧我们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现在要赶快离这里!”
没等丽莎和迦巴勒回话我已经带队往外走,丽茫和迦巴勒对望了一下,还是跟了上来。来到了主粮草存放区的边缘,此时的士兵已经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见到我们的到来,长枪纷纷对准了我们。
我急忙赔笑着脸道:“各位大哥,我们是去提水救火的,请让我们出去好吗?”
一个好象是领队的喝道:“军部有令,任何人都不能离开这里,你们赶快回去,不然格杀无论!”
我的心一下子寒了,死亡的阴影开始笼罩着部队里的每一个人,这回是出不去了,只要随便一查,立即就能查出我们这群冒充的巡逻队,如果说冲出去,那更是不可能,此刻我们正在敌营的中心地带,才几百个人,如何能杀出十万军队的重围?
豆大的汗水已经从额头上冒出来,面对死亡,每个人都有一种怯怯的感觉,这回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这时,手持长枪的士兵已经逼近了一步,威胁着我们退回去,无奈中,我只好挥了挥手,带着部队退了回来。
“老大,现在该怎么办?不如我们拼了吧,反正是一死,拼得一个赚一个!”迦巴勒狠狠地道。
丽莎也咬着牙关道:“没错,反正大不了一死,烧了他们的粮草,对于我们来说已经够赚了!”
我沉思着,最后猛抬起头来下到命令:“把剩几个营房给我烧了,要做就做得干脆一点!!”
“是!”
最后,剩下的几个营房也顺利地着火起来,整个主粮草存放区都陷入在雄雄大火中,由于火势太大,基本上都是没得救了,再加上有军队包围,没有人能出去提水进来,全部粮草都烧得个一乾二净。
看到这一片火海的迦巴勒放声大笑,发泄着对我道:“老大,我们可以拼命了!”
丽莎也抽出刀来,准备拼死一搏!
我摇摇头道:“不,现在还不到时候,不到最后关头,我们绝不能轻言放弃!”
这时,该烧完的都烧完了,大火正在慢慢的熄灭,远处的天际,已经微微有点发白了,黑夜既将过去,新的一天又要到来,明天很渺茫,不知道,我们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味,在大火的洗礼之后,这一片营地已经移为平地,留下的,只是在在大地上三十多个黑块,在这区域里的人们,身上都是黑乎乎的,被火烘烤又没有水喝,都在眨巴眨巴着干干的嘴。
估算了一下四周的人数,大约有十七八支巡逻队以及很多赶来救火的士兵,人数还算很多,所以我们杂在这些人中,也不算显得很显眼。
见主粮草存放区平静了下来,围着四周的士兵们开始往中间收拢起来,渐渐的,主粮草存放区里的人们被赶在一起。
这时,在重兵的保护之下,一个高级军官从围兵中走了出来,他走路的时候,身旁总是带着诡异的风,再加上那张尖瘦的脸,给人一种阴险的感觉,好象一不小心,祖宗十八代都会被他算计进去一样。
我见着很眼熟,好象认识,又不太记得起来,歪着脑袋想了一下,没想到还真记起来了,这不就是四大暗黑魔导士之一的彼希风魔导吗?对,没错了,就是他,当初在因得鲁伊学院里还交过手咧,这暗黑魔法界本来就是他们统管的,在这里遇见,也不觉得奇怪了。
在主粮草存放区里的,一共有二千多人,这些人被自己人围起来,脸上都很茫然一时间不知所措,而我们三队假冒的巡逻队,每个人的手都紧紧攥刀柄,每个人的脸都崩得紧紧的,可以感觉得到他们精神也是崩得死紧,在这个时刻,随时都将暴发血战,时间一点点过着,也代表着离死亡越来越近。
在瞩视之下,彼希魔导士走到了众人的面前,他阴沉沉的脸,让人无法想象会有任何笑容会在上面出现,可是他笑了,阴沉得让人发冷,好象一条吐着信子的蛇,他用那尖而沙哑让人听起来很不舒服的声音说话了:“干得很好啊,不只抓了我们的佗尼法军统,还烧了我们所有的粮草切断我军命脉,这招的确很利害,又狠,又准,所以,我代表暗黑魔法界的全体将领由衷的对您说一句:我操你妈个老逼,你他妈的小贱种,你娘个狗日的………………………………(此处省略一百字!)最后我承认,我们是要撤兵了,但是,我也要你付出代价,那就是生命的代价,如果今天不杀了你,我彼希誓不为人,来人,给我一个个的验证身份,今天我非要将你揪出来碎尸万段不可!”话说着,他的拳头榨得避叭作响,立即有数只部队应声走出来开始一个人个人的验证起身份。
我的手心开始冒出了冷汗,如果一验证身份,这些冒充的巡逻队立即就会被发现,难道,真的要拼死一搏了吗?虽说能杀回几百个人作本,可是那也只有死路一条,绝对的死路。
身份验证正在进行,数排单膝跪地的弓箭手正严阵以待,钢制箭头的寒光在晃动的火光下,证明着它的危险性。
风还在吹着,空气中的烟味已经散去,天上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显得那么死沉,火把的火光在舞动着,我咬紧着牙关,紧握着拳头。丽莎和迦巴勒已经十分紧张起来,注意力从来没有放松过一刻,后面的士兵们,也是个个将手放在刀柄之上。
我励声对丽莎和迦巴勒道:“告诉士兵们,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轻举妄动,这是绝对的命令,要绝对的服从!”
这个命令以一个传一个的方式传达了下去,见士兵们基本上都接到命令之后,我黯然地对丽莎和迦巴勒道:“都快要死了,有什么要说的话就快说吧,以后可能没这个机会了!”
在这最后的时刻,大家都沉默着没有说话,气氛很伤感,都快要死了心里自然是千言万言,迦巴勒抹了一把眼泪道:“老大,我觉得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事情,就是跟随了您,士兵的生命意义就在战场上,我们拯救了里斯本这就已经够了,就算是死,我也会再有任何遗憾!”
丽莎深深的感叹,他们的忠诚日月可证,他们能一无反顾的献出生命,而更为讽刺的是,这支里斯本的部队,正舍命跟随着世界第一盗贼,她觉得不可思议地摇摇头道:“他怎么那么值得你们信赖?”
“是的,大小姐,自从上次亚米拿大峡谷一役之后,我们都死心塌地的跟着兰格老大,因为我们知道了自己更有价值,不是盲目的战死沙场,也不是窝在厨房里,而是最充分的发挥了自己的作用,上次我们五百多人救回一万魔法师部队并且抓到佗尼法军统就不说了,如今您也在这里,就是我们几百个人,已经逼得暗黑魔法界的十数万军队撤退,我想这些就已经够了!”
这时发现丽莎有一种奇怪地眼神望过来,看得我怪不好意思的,我连忙打哈哈道:“这个……我……我是看你怪可怜的,年纪轻轻就要为里斯本战死,这怪可惜的!”
发现丽莎看我的眼神更加怪异了,在火把的微光下,依然能见到她的脸红了少许,她有些腼腆地对我道:“你……你觉得我……我怎么样?”
我呆头呆脑地咧开嘴一笑,道:“很漂亮啊,漂亮得和冰不相上下,嗯,如果不是那么凶那就好了!”
丽莎的脸更红了,低垂着头小声地道:“那我以后,不对你那么凶了!”
“呵呵,可能以后没机会了!”为了缓解这种悲伤的气氛,说着我神秘地把头凑到她面前问道:“当年在小湖边,你,你是不是什么都看到了?”
丽莎先是一楞,她泛起怒色,狠狠地一脚踢来!
我挠着头傻笑,闹归闹,沉闷的气氛让人提不起这个心情,主粮草存放区里的人越来越少了,这时每个人的神情都黯然下来,我叹了一口气道:“该来的最终来了,说最后道别吧!”
迦巴勒激动地紧紧握住了我的手,含泪道:“老大,希望下辈子还能跟着你!”
微风吹乱了丽莎的长发,她静静地站着,眼神中有点闪烁,似是不安,却又似羞涩,白玉般的脸庞时光,泛起了一层晕红,淡淡地铺展开来,我的心忽然跳动了一下,有点不敢望她。她似乎鼓足了勇气,专注地凝望住我,然后黯然道:“我想告诉你………………我喜欢你!”
“噢……!”倒是迦巴勒惊诧得捂住嘴巴,眼睛睁得如牛眼般大。
而我好象被五只巨雷劈中一样,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暂时丧失了思维功能,丽莎继续道:“反正都快要死了,虽然这样做有点对不起冰儿,不过也不能浪费了!”
什么不能浪费了?我还没有弄明白这话的意思,丽莎就已经抱住了我的头,我还没来得反应,就已经感觉到了丽莎柔软的唇!
这回我好象被二十只巨雷同时劈中,感觉整个世界都模糊了,只有电流般的感觉从嘴唇传到脑际。
“噢…………!”迦巴勒更加不敢相信的往后退去。
在丽莎放开我之后,我才眼睛呆滞的木然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这是什么感觉,为什么会觉得好喜欢,我背叛了冰吗?不,不可能,我还是那么爱着冰,可是我为什么会喜欢丽莎,我晃了晃脑袋,把所有的思绪都清理到脑后,反正快要死了,我让脑子回避着这些混乱的思绪,等到死了之后,就让这些纠缠不清的问题,都一起随之消失吧!
“你们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千万记住!”
我最后说了一句,然后将头上的帽子丢在地上,猛地一个跳跃飞身落在人群的最前面,所有的人的注意力都落在我身上,所有人都呆望着突然从人群里跳出来的我,冰冰的风在吹着,我把头发向后掠去,露出了遮盖着的脸,立即有人狂呼而道:“噬魔神将,是他,我在伊克斯大平原见过他,就是他把我们三万部队逼往里斯本,就是他,在伊克斯大平原狙击我们,抓走了佗尼法大人!”
第五十六章 尾声
立即,整片的军队蜂拥而来,呐喊声,喊杀声混合成一片,原先被盘查的救火者,也纷抽出钢刀向我冲来,整个场面,都是在一片混乱之中,所有人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我,谁能砍下我的脑袋,普升十级都不是问题。
向我冲来的士兵们好象都陷入了疯狂,投身来的眼神,好象要把我撕碎,风拂动着我的衣襟,舞起我的散发,我冷眼扫视着蜂拥而来士兵,缓缓地抽出怀中的匕首,虽然没有魔力,但顶级的敏捷会让手中的匕首成为他们的僵梦。
看成成千上万的军队向我拥去,迦巴勒焦急紧握住刀柄想冲出去,立即被丽莎按住了,眼泪慢慢的划过她的两边面颊,她咬着下唇强忍住不让自己哭出来,梗咽地道:“你我都不怕死,可是别忘了,我们还背负着三百多人的性命,走吧,我们不能让他的牺牲白白浪费!
丽莎最后望了我一眼,眼睛里流露的,是悲痛,是爱恋。最后狠下心,她猛地转过头,带着部队黯然地离去了,撕杀声越来越远了,丽莎也觉得心越来越空,好象失去了所有的东西……
不知道,这把匕首已经是第几次刺入人的身体,只是知道,刀峰已经有点卷了,血,再一次从匕首刺入的地方涌出,洒落在我手上,感觉热乎乎的。这时数十把长枪又从四面八方远远戳来,避免匕首够不着他们,所以我一直避开着被孤远的形势。我抓住一把长枪,立即顺着长枪移近持枪的士兵,一道寒光从他脖子闪过,一团血雾立即喷向天空。
在解决一个士兵之后,我就会立即贴身到另一个士兵身旁,使他们无处发挥长枪和人多的优势。四周都是敌人,我已经杀红了眼,而且已经进入疯狂状态,只要看到是人,就会立即贴身刺杀,就这样一直死缠在人群里面,只有缠在密密的人群里,才不会被最具危胁性的弓箭手射杀,也不会让长枪所形成无所躲避的戳杀包围。
虽然是近身刺杀,可是置身于成千上万的军队包围之上,难免不会受伤,必竟到处都是敌人,在黑暗中长枪从各个方向袭来真是防不胜防,在杀了不知道是第个人后,背部就传来了一阵巨痛,我知道,一只枪头已经刺中了背部,我的反应力和速度都是常人所不能理解的,在刺中的那一瞬间,我猛然反应过来,身体立即顺着刺的力道向前倾,而手臂立即伸身后抓住了那只长枪,这才使得长枪只刺入二寸深,随后,这只长枪的主人被我缠上之后,片刻变成一具死尸。
一直以来,我都很少像这样杀人,这回可真的是大开杀戒了,杀得精神上都有点麻木了。四周的士兵们看到这种情况,已经意识到了不能让我近身,开始意识的避开我,想和我拉开距离,可是我怎么能让他们避开,要是被隔离出来,我的死期马上就到了,所以紧紧缠身旁要往后退的士兵。
顿时左腿一阵巨痛传来,此时我正在应付别人,一时没分神去避开,整个枪头都已经没入腿中,我猛地抓紧插入大脚的那枪,硬生生的将它拔了出来,鲜血浸红了大腿,此刻我已经混身是血,也分不清哪是敌人的,哪是自己的。
“你们都给我滚开!”这时彼希怒喝一声,围着我的人连忙往四周散去,我也死缠着跟着后退的人流。
此时的彼希一挥手,二十只风刃一字排开向我飞来,风刃顿入人群,一时间血肉横飞,胳膊大腿飞上天空,来不及从我身边闪开的人基本上都已经肢离破碎。我瞪着血红的双眼,用尽全部的注意力观察着风刃的路径,虽然风刃是无形的,但是能从经验判断出来,比如从刮过地上的尘土,从此刻被切开的人们。风刃越来越近了,越来越近了,我终于有了定论,一个箭步疾驰到锁定的位置上,立即倾身,呼的一声风刃刮过,背后和胸前的衣服各被割下了一块,头发也洒落了少许,这,是二十道风刃间唯一一个可以容纳人身体的间隙。
四周平静下来,空气中的血腥味,已经浓到了让人作呕的地步,遍地的肢体与死尸上面,我站着,只有我依然站着。。
火把的火光在晃动着,望着四周黑鸦鸦的人影,我不由苦笑,始终被孤立起来了,没想到自己竟然有这样一天,我倒底是为了什么让自己陷入这万劫不复的地步,在这临死的最后时刻,心里莫名地浮现了两个人影,奇怪,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丽莎,虽然她很凶,也许她真的有我喜欢地方只是我不知道罢了,喜欢就喜欢吧,反正快要死了,也没有什么太讲究的了,别了冰,永别了丽莎。
弓箭手的强弓已经拉满,寒光凌利的箭头时刻对准着我的身上,围着我着士兵正握着长枪,准备集体戳刺而来。
低垂着头,长发再次遮盖了我的脸,鲜血顺着匕首流下,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混身的血迹,让我像地狱里狰狞的恶鬼。我知道,这次的攻击是致命的,所以混身的肌肉都在蓄集力量。
彼希似乎并不惊讶我能避过他的风刃,只是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杀!”
一阵充满暴发力的弓声响起,一道道疾箭划破虚空,我大喝一声,使出全力向一名后勤部的那名军官冲去,现在我所想的已经不是避开所有的箭,因为我此刻唯一能做的,只是尽量不让这些箭中致命部位。如此暴雨般,密密麻麻的箭矢席卷而过,我的手臂、小腿,大腿、肩、背部立即被射中,巨烈的痛疼让我更为清醒,所受到的伤,让我感觉到身体的速度正在大幅下降,此刻最有效的办法,就是人质,没错,就是人质。
面对着手持长枪的士兵,我飞身跃起,从一开始,我就尽量不跃上空中,因为在空中,没有任何借力的地方,所以敏捷基本上没有用,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手挡开箭矢。
挡开箭矢,那也是有限度的,身上依然中了三四只箭,失血过多,让我的头有些发昏。在空中飞跃的力度已经渐渐在减小,身体也随着往下落,而下面是什么?密密麻麻的长枪,比起刀山钉床都还要可怕,如果落在上面,还不千疮百孔了。
还幸亏我那超一流的敏捷,在急速的反应中,连环踢出数十脚,将正下方的长枪踢歪而形成一个小空隙,我就顺空隙落入人群之中,虽然得以活命,可是还是有三把长枪刺中我的脚。落入人群之后,我如同虎入羊群般开始残杀,身体的灵活性已经大不如以前了,在这些士兵中也有拿着钢刀的,我的身上开始出现道道长长的口子。
视线渐渐有点模糊了,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体力已经到达极限,浑身的伤口都在流血,要不是当年在精神之囚上受过痛苦感觉的磨练,我想,我现在已经没有毅力再支持下去了。
带着点踉跄,我在拼杀中渐渐靠近了后勤部的那名高官,只有四丈之遥,如此距离已经可以行动,我顿时停下了所有残杀,暴发出最后的力量,使出最后的速度,如此疾风般穿越过人群,不管长枪的刺来,不管钢刀的劈砍……
一切都静了,那把血光黯然的匕首,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已经架在了这名军官的脖子之上,军官的身体如同筛糠一样发着抖,我厉声大喝:“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杀……”
下面的话还没有喊出来,我所挟持的军官已经被射成了箭靶子。
拷!小说里都这样写,竟然没用,我慌忙丢下这名军官,赶快窜离,刚一离开,刚才所站的地方,已经插了数百只箭矢。
头越来越昏了,感觉到天旋地转,我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这又在是黑夜之中,感觉四周的人影已经在模糊在晃动,但是已经不容得我有休整的时间,士兵们喊杀着冲了过来,又一阵的箭雨正飞疾而至。在不经意间我发现身旁不远处有一个营房,条件反射中,我一个猫跃撞破门窜了进去,里面没人,这是一个士兵住的营房,里面有几张床,我立即将两张床掀起来作为挡板,营外乱箭射了进来,整个营内箭矢乱飞,有许些射在床板上嗵嗵作响。
好不容易有一点时间休整一下,咬紧牙关,把身上的箭一只只拔了出来,还真是痛入心菲,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松懈了一点下来,身体已经感觉不到一点力气的存在,身上的血也渐渐干了,粘乎在身上,有些腻腻的感觉。
哗拉!哗拉!四周传来了刀划破帆布的声音,我伸头望去,营房的四壁都被割了个稀巴烂,见他们都冲进来了,我用力把床向他们掀去,然后跃上空中,跟着床后杀入人群之中。
随着又一阵的残杀开始,伤口的痛苦加上极度疲惫,我都快感觉不到手脚是自己的了,在模糊中,我又看到了不远处有一个营房,立即拼命的往那边靠近。终于,我又溜了进去,还是老样子,我掀起两张床,然后躲在两张床间,肺好象被抽空了一样,再怎么大口呼吸也是那么难受,瘫倒在地上,浑身的痛和软棉棉的感觉让人就想这样躺着永远也不起来。微微得以喘息,让我觉得奇怪的是,可是这回,倒是没有漫天飞舞的弓箭袭来,也没有士兵划破营房冲进来,四周好象都静了下来。
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底由然升起,虽然无法再汇集魔力,可是对风元素的感应依然是那么强烈,不好,我心里暗叫一声,因为我已经感应到了大量的风元素的汇集,我猛地跳起来,用毅力驱动着双腿狂奔,对着营壁猛地跃去,在飞跃中用手中的匕首在营壁上划开一道口子,整个人嗖的一声从口子飞射出去。
刚跃出营房,只听到身后轰隆隆一阵乱响,只见数百只风刃如同流水般从彼希处源源不断向营房袭去,其声势颇为宏大,每一道风刃都是无坚不摧,每一道风刃都是气势凶猛,在席卷之后,营房早已消失,留下的,只有大地上道道的裂痕。
完了,现在连营房也不能进去躲,现在的身体,连站着都非常艰难,现在的力量,都是求生的意志所支撑的。
我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是该结束了,看来我也只能挣扎到这里,仰首望向广莫的苍穹,天空黑得那么纯净,为什么在我死之前,连颗星星也不让我见着。
也罢了,我从几片零星的回忆中回过神来,准备着最后一次攻击,在这次攻击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力量再战斗了。好吧,就让这最后一次来临吧,我紧咬着牙关,握紧了手中的匕首,左手将身上已经破烂不堪的衣裳一把撕了下来,原来黑乎乎的脸上,现在也已经全是血迹根本看不清我原来的样子。
暴喝一声,我的脚动了,猛地向手持长枪钢刀的敌群里冲去,好些人胆怯的微微退了半步,也许他们从来没有见在千军万马生存如此之久的人,也许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受到如此重伤还在跑动的人,箭雨,又一次向我袭来,我挥舞起匕首格开,格不开的任随它射入身体,一直不闪射的直直冲到人群前,身上插着五六只箭飞身跃入,落入人群,我一路向前残杀,心里装满了杀这一个字,我红着眼茫然地向前奔跑,边跑边杀,力量渐渐的在消失,我的动作也渐渐慢下来,等到了精疲力尽的时候,我就会躺下,随他们的武器夺走我的生命。
奔杀着,力量已经到了临界点,我知道,一切都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我该躺下,我的挣扎已经到了尽头,心中求生的欲望也开始淡然,淡然,最后没有了。一个踉跄,我就要倒下的时候,突然透过前方人群的间隙,是一辆投石车,顿时,求生的欲望如同爆炸般变得空前强烈,是它,就是它。我暴出最后喘息的力量,暴发着全身的最后潜能,猛地往投石车一跃最后落在石盘之上,远处,超强的上百只风刃在疾驰而来,上百只箭矢在飞射而至,我投射出了匕首,匕首准确无误的射断了投石车的发射绳,强力的弓臂立即伸直,我立即感觉到从所未有的压迫力,一股巨大的推力,将我推向漆黑的夜空……
凌晨中的平原,虽然东方的天际已经有点发白了,可是依然那么无力,四周都是灰蒙蒙的,就连五丈之外的树都看不清。
丽莎和迦巴勒带着部队走过树林,此时的部队已经脱掉了敌军的服装穿回了在夜间行走不容易被发现的夜行服。整个部队都死气沉沉的,丽莎转过头,失神地望了一下远处暗黑魔法界的军营,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回望了。终于,迦巴勒再也忍不住了,撕心裂肺地仰首哭嚎道:“老大!”
“哭什么哭,我都没哭!”话毕,丽莎终于忍不住扑在树上嗷嗷大哭起来。
这时冰丽斯闻声带着部队从树林的里面走了出来,一见到丽莎和迦巴勒,便高兴道:“你们也逃出来拉!”
听到冰丽斯的声音,丽莎和迦巴勒顿时停止了大哭,见到冰丽斯出现,丽莎疑问道:“冰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哦,我在这里等你们已经很久了,你们好象要比预计的时间晚耶!”
丽莎支吾道:“我们,我们发现了另有存粮草时之处,把所有粮草都烧光,才回来的!”
冰丽斯张望了一下,问道:“我的小里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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