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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为财狂-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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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李太特意找厨房炖的补汤。

“娘!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李轩头疼地说。

“那是怎么回事?你说我听着。”李太问。

李轩要张口,想到舒眉临别时俏皮的模样“帮我保密!要是告诉第三个人我就不理你了!”,李轩又闭了嘴:“她是有什么原因不想我说出去吧。与人保密,这也是我的职业道德。”想到这,李轩不再说话。却不知李太太看他欲说不说,更是来气。

“娘,他们下午七点会去店子里要货。”李轩转移话题说。

李太顿时脸上变色。

“没关系,下午叫德叔带些现金来我这一趟。取甘洛绢。”李轩淡淡地说。

“咦?儿子,你哪里有绢?这可不能作假啊,会被卡擦的!”李太太的手在脖子上抹了一下。

“娘,你别管就是。”李轩说,“你别为难那小丫头,就算是给我积福了。”

“哼。”李太轻声道,“贱人。”

“娘!”李轩无奈地喊。

“好吧好吧。你喝了汤,娘回店里了。娘看你也不要娘照顾,横竖有你那相好的!”李太太酸意十足地说。

李轩笑道:“娘,你跟个小丫头较什么劲啊?还怕你儿子被抢走不成?”

“你也别管。反正她不够格进我家的门。”李太太说。

舒眉去食堂打来饭菜,喂弟弟吃了,自己顾不得吃,倒是一个劲地在翻布头。红色肚兜几次在她手中拿起又落下,落下又拿起。却到底没被舒眉选上。“果然,就几件裤衩布料多点。那个绣花的肚兜还是算了,万一被误会是自己使用的可就丢人了。”舒眉如是想。

舒眉借了剪刀将裤衩拆开,心想:“幸好唐朝不流行三角裤衩。”又想:“死秀才,对不起了,现在的情况就你的裤头能救苦救难了,李老板说这东西在唐朝不值钱,想来你也不在乎两条旧内裤。等我有钱了,别说唐朝内裤,我还能买两条现代裤裤给你见识见识。擅自动了你的裤裤,千万莫生气,我一定会补你的,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裤裤跟菩萨没什么关系,但是舒眉还是念了两句佛。毕竟不是她的东西,她用起来心中不安。只可怜菩萨忙啊,不但要忙着救苦救难,还要管人用内裤!

“姐……。”小弟弟看着姐姐像下定了决心似的,蒙蒂深吸一口气,然后便意气风发地朝裤头一剪!作为男生,虽小,但他还是本能地慎得慌。

此时此刻,白竹生若是知道,应该烧香拜佛,庆幸舒眉没有看上那个鲜艳的肚兜。

“怎么了?”舒眉边剪边问弟弟。

“姐,你这是要干嘛?”弟弟心里真心想问的是:“姐姐,你没受什么刺激吧?”

“赚你的医药费啊!”舒眉认真地拎着裤头说。不但可以赚医药费,还能帮李老板一把。只是舒眉觉得有些对不起书生。尽管是旧裤头,毕竟是别人的不是,万一穿出了感情呢。舒眉只好在心中一个劲地用“以后还他好的便是。”“救人更重要。”“人命比裤头重。”“我只有一个弟弟,他有很多裤头。”这样的话来安慰自己。这样想着,特别是想到医药费有了着落,舒眉心中的确渐渐舒畅。

弟弟无语地看着他姐姐卡擦卡擦地剪,估计他是无法把医药费跟大裤衩联系到一起。

不多时,姐姐剪好裤衩,饭也扒拉不上两口,屁颠颠地把裤衩往肩上一搭,出去了。

“你姐没事吧?”同病房的几个大叔大婶问。

小弟弟的头立马摇得像拨浪鼓。

“李老板?”舒眉笑嘻嘻地推开门。

李轩一笑。

“这个!看!”舒眉将肩头的裤衩打开。尽管已经将连线剪开,但是是个人都能看出这布片原来的作用。一瞬间,李轩只觉得自己的嘴角在抽筋。

“这个布够不够大!”舒眉道。

“够……。”李轩心中只奇怪舒眉哪里来的大裤头。海滩裤也没这么肥大的啊?

“那能值多少钱?”舒眉问到这,已经两眼放狼光。

李轩捂了下头。心想:“到底是哪个遭天杀的,竟然用甘洛绢做裤衩?”

“怎么了?”舒眉见李轩只捂头不说话不由问道。

“没,没什么。这布……值好几万。”李轩心中想:“如果不是裤衩的话更多。甘洛绢越大,价格就是几何倍地往上增长。”

舒眉听到这,已经很满足。

看到舒眉那一脸满足的样子,李轩淡淡一笑,道:“你别叫我李老板了,叫我李轩就好。你叫什么?”

舒眉这才想起,这么久自己还未介绍过自己:“我叫舒眉。”舒眉不喜欢自己的姓氏,所以,除非不得已,她不会用那个赵字。

“多大了?我听你上午还在说要上学。”李轩问。

“十七岁,念高三了。”舒眉笑回。

李轩不说什么,在他映象中,他所接触到的十七岁女孩,哪个不是在父母亲友的宠爱下无忧无虑地当着“小公主”,嚷嚷着要LV的包包、要限量款的发卡首饰、要出国留学、要各种颜色的名车。什么打扫卫生摆摊,恐怕都是想都不曾去想的事。

“布给你,我要去上班了。”舒眉说。杂工的午休时间都很短。

“我现在没有现金。”李轩说。

“我知道,没关系。反正你也跑不掉。”舒眉嘻嘻一笑。带着笑意出了门。

舒眉心中很轻松,这回,她是真的可以不用担心弟弟的钱了。“到时候就念寄宿,连房子都省了。可是,妈妈的骨灰盒放哪里呢?总不能也放学校……。对了,真有钱了就能进货,干脆进一堆内裤去唐朝卖吧,引领引领潮流,说不定还能碰上那个书生。这次多亏他了。进货,除了裤裤,还能买几打塑料袋,发财了……。”舒眉一边盘算着一边下了楼梯。

雨后,天空难得的瓦蓝。舒眉狠狠地呼吸了两口清新的空气。

不多时,一个小老头出现在李轩房里。

“德叔,怎么样?”李轩问。

“真品无疑。”德叔回答。

“那就好,可以过了这劫了。对了,你知不知道张老板他买这个是要做什么法事?”李轩问。

“多的不知道,但据说买古绢是……要给新娘子做盖头。”德叔说,“好歹也够大,能应付了。”

李轩手握那块明显的裤衩布,嘴角再次抽搐。

15,穷骨琼心,一分梅花三分傲

“舒眉,这边也洗好了!你停会吧!”一个大妈笑眯眯地说,“都洗晒了一下午了,你都不歇歇。”

舒眉一笑,今天她还真不觉得累。“张妈,那我去下厕所!”

“去吧去吧!唉,真没见过你这么惹人疼的孩子。”张妈说。十来岁的孩子,打工的不少,这么勤快的却真不多。

舒眉在工作服上擦擦手,忙不迭往住院楼里跑——她并不是想去上厕所,这家伙根本就是记挂着钱的事呢。

“李轩。”舒眉推开门叫道。

“你来了。钱在这。”李轩指指床上的两扎钱。

舒眉顿时心中狂跳,老天爷,她长这么大,从没亲手接触过这么多钱。在她眼中,这不止是钱,还是弟弟的医药费,自己的学费。

舒眉咬着唇,微微有些颤抖地拿过钱。她的表情一点不差地落在李轩眼中。

“我有钱了。”舒眉将钱放到胸口一笑。

“嗯,那些活,你可以不干了。”李轩说。他已经看到舒眉身上被打湿的工作服以及红彤彤的手指。所以的一切似乎都在告诉他,这个女孩的坚强与拼命。

“我也可以念书了。”舒眉语调中有抑制不住的兴奋。一般孩子恐怕不会像她这样,因为能读书而兴奋雀跃。

“嗯。”李轩应道。眼光柔和。

“我,我去大厅一下!”舒眉高兴不已,她转身便走。不用想也知道,她这是要去大厅交弟弟的医药费欠款。作为一个疼爱弟弟的姐姐,脑中时时刻刻萦绕的事恐怕就是弟弟的伤势。哪怕家里再穷,也不会有人愿意弟弟因为这次的伤落下什么不妥的病根。

舒眉一转身,脸上的笑容还没消逝,门口就冲进一个人来。舒眉还来不及躲闪,“啪!”一声脆响,脸上顿时一麻。

待舒眉反应过来,脸颊上也开始由麻变为火辣辣地疼的时候,她才发现眼前站着李轩他妈。

如果舒眉没记错的话,这是她一天内第二次被这女人扇耳光。如果说上一回,舒眉还能为了及时打饭以及考虑到各种影响忍住,那么这次她也忍不住了。除了她本身的脾气,更因为这女人一把夺过了她的钱!

“儿子,你不懂行情——这种女人哪怕是初夜也不值这么多!给个三十五十的也就够了。”李轩母亲说。口中话语益发难听。

“妈!”李轩尴尬。

“别叫我妈!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妈吗?跟你说,刚才我都听见了,你还要帮她付医药费是不是?还要给她付学费是不是?她才是你妈吧!你倒是把她领回家供起来啊!”李轩母亲把那两沓钱摔在雪白的床上。舒眉头次知道,红色的票票会如此扎眼。

“阿姨。”舒眉捂着脸站起来。

李轩本来以为舒眉已经被打哭,却发现舒眉根本没哭。

“阿姨,不是每个人都跟你想得一样龌蹉。”舒眉冷冷道,“我敬您是长辈,可是您也不能欺人太甚!”

“那这是什么?你可别跟我说,这是你在我儿子这里不小心捡的!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我也从你这个年纪长起来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李轩母亲看上去柔和,说起话来却咄咄逼人。

“妈!”

“阿姨,请您收回您的话。”舒眉说。

李轩此时才发现,瘦小的舒眉发起怒来,也有那么股子犟脾气。想想也是,这丫头可是敢在暴风雨时只身拦车的。

李轩的母亲似乎也没料到小羊羔似的舒眉竟然也会发飙。

“我呸,这钱啊,我就是拿去散给叫花子也比给你好!收回话,好啊,你跟我去妇检科做个**鉴定,敢不敢啊?”李轩母亲说。

李轩听着越说越不像,急了,道:“妈,别说了!”

舒眉横眼看着李轩的母亲道:“就算我勾引你儿子,那也是你儿子愿意。你倒不如带您儿子去做个鉴定,顺便去脑电科做个自我检测,看看你脑袋里装的是究竟是人脑还是大便!怎么你的世界就那么脏呢?”

“好,你承认了吧!真不知道你娘是有多贱才生出你这样的下流胚子!”李轩母亲气道。

这句话让舒眉心中顿时一痛。骂她可以,不要扯上她最爱的妈妈。

舒眉说:“没错,我是勾引你儿子,这是我的勾引钱。这钱是我的。给我!”舒眉扬起脸来说。舒眉从来都是别人软她便软,别人硬,她也不肯服输的。

李轩一愣。却见舒眉一把夺过床铺上的钱。

“你!”李太太喊道。却没有阻拦得及,一方面,她的动作哪有舒眉快?另一方面她实在是气晕了,估计还没有人这么跟她说过话。两万元对她来说真心不算什么大钱。倒是没想到舒眉会直接顶撞,还敢拿钱,此时更有点慎于舒眉那种愤怒的气势。这个李太太,终于发现舒眉这个清清秀秀的毛丫头并不是个软柿子。

舒眉拿着钱走到门口,又转身冷冷道:“我妈妈从来不会侮辱别人,哪怕是穷人。”

言毕,扬长而去。

“李轩!你看看你看看……。脾气真大啊!真把自己当大家小姐了不成?还说她妈不会侮辱别人,哪怕是穷人。什么意思?我比不上一个穷贱人?骂人不带脏字啊!”李太太指着门说。

“妈……,她确实没骂你。是你太过分了”李轩说。

“什么意思,她勾引你,老妈帮你解围还不行吗?告诉你,这样的女孩到处都是!你要是寂寞了,随便打发几百,一票的女孩愿意来,还各个比她有身材!”

“你怎么就那么不喜欢她呢?因为她跟您当初一样穷吗?您明明知道舒眉不是那种女孩。自立自强的,又有刚性,按道理,你应该喜欢她才对。”

“李轩!”李太太怒了。

“您当初碰上了老爹,老爹不顾奶奶反对,离家出走,带着你在外过日子,直到生了我。您是不是怕我走我爹的路啊?”李轩问。

没想到,李母反而渐渐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道:“轩儿啊,娘不是小气。可是娶个她这样出身的姑娘,你要多努力几十年!要说娘有什么对不起爹的,就是娘出身不好,没什么钱。所以你爹才那么辛苦。娘真心希望你找个大家小姐,舒舒服服地过一辈子。所以,娘一看见这种穷丫头,娘心里就有气。娘就希望你身边一个心怀不轨的穷人都没有,省了操下半辈子的心。”

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李母说到底也是为了儿子。不过她显然走了极端。不过生活本来就不是艺术品,谁一生做事都完美无缺呢。力道儿碰在牛角上,谁都有钻牛角尖的时候。或许跟自己经历有关,李母显然已经把贫穷女人看成了阻碍儿子发展的绊脚石。她经历过灰姑娘般的故事,自然会明白,灰姑娘是幸福了,可并不是每个灰姑娘都能给王子带来幸福。爱情有一天会冷去,而生活却得一天天继续,与其让深爱的人活在挣扎中,不如让他一开始就找到真正的公主。

“妈,我又不打算娶她,我把她当朋友和贵人看的——就是她送来甘洛绢的。她说不要我告诉别人,否则不理我。多谢您这么一闹,我想无论如何,她以后都的确不会再理我了。”李轩苦笑说。

“她?甘洛绢?”李太太愣了一下。

“妈,别说了。我睡会。”李轩说。

“你不说还好,一说我更不放心了。一个这样的丫头,怎么可能会有那种绢?来历不明!我要弄清楚!”李太太猛地站起来说。

16;片言暖人心,玻璃换足金

舒眉出了门,到底受了气。穷则穷矣,她有尊严啊!她强忍着直到钻进一个洗手间,才哭出来。饶是如此,仍压抑着,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过了一会,舒眉用水洗了把脸。看到自己眼睛跟脸颊都红肿肿地,不知道待会怎么去食堂。那些大叔大妈看见了,肯定是要问的。

“没关系,一切都会好的。”舒眉又开始自己安慰自己,“好歹有两万块钱不是。我该笑,该笑。”

偏偏这时,门口响起说话声,舒眉不愿人见到她现在的样子。左右环顾,钻进一个厕所隔间,带上门躲了起来。

进来的是两个小护士。别的人舒眉还不太认识,这两个的声音却认识。这两个小护士是杨姐的手下。仔细想想,住院部的这一层是属于妇产科的。怪不得会遇上她俩。

两个小护士一边洗漱,还一边说着话。

“那个传闻是真的。我刚刚去杨姐办公室送材料时隔着门听见了!”一个小护士说。

“哪个传言啊?”另一个好奇地问。

“嗐,就是杨姐她家会破产的传闻啊!嘘,我刚刚听的,她那财主弟弟又来找她了,又要她去相亲呢!”

“相亲跟破产有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啊?杨家的生意出了大问题,都周转不开了!好像是金银来源出了什么篓子。也不知道是涨价了还是变卦了。不过你想啊,这做金银的没了来源,那不就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么?所以杨姐的弟弟就想借由姐姐的婚事打开一条生财之路呗!”小护士眉飞色舞地说。

“天啊,那杨姐岂不是会变成牺牲品?”

“那也不见得吧。杨姐都四十开的人了。没准别人才是牺牲品呢。嘻嘻。”

“不是说杨姐有喜欢的人在国外吗?”

“鬼才信。你想啊,就算是真的,杨姐等了这么多年,等那男人回来没准他儿子都能娶媳妇了。”这小护士嘴巴还挺毒。

“不过杨姐对她弟弟很宠的,恐怕真会答应呢。”

“反正嫁的非官即富,一过去就当太太什么都不用干,有什么不愿意的?唉,人跟人就是不一样,她命真好,一大把年纪了都能嫁个有钱人。可怜我这么漂亮,却连个有钱人都碰不上,天天碰大肚婆。”伶牙俐齿的小护士对镜自怜。

两人嘻嘻哈哈地又走出去。

舒眉等她们走了,才开门出来。此时,她的想法与刚才又不一样:“原来杨姐也遇上了麻烦,虽与我家的麻烦不同,却可能会赔掉自己的婚姻。”

舒眉十七年的生命中,几乎还没有出现过优秀而可靠的男人。在她看来,结婚是一件必须慎重的事,一旦走错便会后悔终生,比如她的母亲、比如那个大着肚子却无奈地让宝宝夭折的孕妇。而用婚姻去换取什么,在舒眉看来恐怕与自杀无异。

舒眉想:“都是钱。什么都要钱。若是有钱,我跟杨姐的麻烦都能解决。”

想起那两沓钞票,舒眉多多少少有些心安。虽然受了李母平白无故的委屈,但是至少现在她能出弟弟的医药费。

心里想着事,不知不觉,她竟然鬼使神差地来到杨姐的主任办公室前。等她反应过来,只听见里面一声长长的叹息。

正是杨姐。

“这事你没跟舒眉姐弟俩说吧。”杨姐似乎正在跟人说话。

“没有。”听声音原来是那永远戴着眼镜与口罩的男医生。

“好了,我知道了,舒心的医药费我来出就好。这好几万元,她哪里拿得出?药什么的,还是要好的,你安排财务室那边把口风把紧点,别让那丫头知道,只说几百几千元便好。她骨子里要强的很呢,唉,我若是有个妹妹,便要舒眉这样的。……。”

里面还在说什么,舒眉已经听不见了。舒眉只知道,自己的喉咙被什么堵住,鼻子发酸,心中却暖暖地。

都说这世间冰冷无情,却总有那么一些人能将阳光洒进人心底。

听到里面有椅子挪动的声音,舒眉连忙闪开。等眼镜走了,舒眉到柜台前把钱交上,又问:“还少多少?”护士小姐想了一会,回到:“不多,几百而已呢,杨姐叫你别担心。”舒眉的眼中一下又有了泪。这个护士小姐比较心善,安慰道:“别担心。”舒眉含泪点头说:“嗯,放心。”“对了,这是黄院长最近的一项改革——紧急救护签署单,这样一旦有突发的特殊情况就不用巴巴儿地等着签名了。你可以签也可以不签。——帮个忙嘛。”护士小姐撒着娇儿递过来一张单子。显然是院长交待的工作。舒眉签了字,然后默默走开。

两万元用完了,而弟弟的医药费还不知道要多少。总不能总卖书生的内裤吧?一方面舒眉对书生有愧疚,另一方面舒眉也实在不想再被李太太奚落,尽管李轩人还不错。

抹着泪,一路往劳务部的小杂院走。一走进院子里,就看见一群人正一边说笑一边或蹲或坐地在洗晒台上聊天。舒眉知道,这是快到饭点了,大家收了工在等着开饭。舒眉忙堆上笑走过去,一眼又瞥见地上有一堆亮晶晶的东西。

“咦?弹珠?”舒眉好奇地看着,“哪里来这么多弹珠啊?”

“特护小王从儿童游戏室里拿出来的——坏了几幅棋子。”一个人回答。

这个医院,设立了一些儿童特护室。住进这些特护室的儿童并不是像成人那样是因为有钱,而是因为他们中大多数都很难有机会再长大。尽管他们每天都在跟死神赛跑,但是他们希望他们能够有完整的童年,于是,在那层楼里,会有一些劳工会充当他们的“老师”、“玩伴”、也可能是一生仅有的朋友。和舒眉不同的是,这些劳工往往是义工。舒眉知道,这些人是真正有爱心的人。比如那个特护小王,一个看上去很安静的女人。她来这的原因是她没能从病魔手中抢回她那可爱的孩子,所以她就把一个母亲的爱统统掏出来,放在那些虚弱的小生命上。舒眉知道,她会给每个孩子讲《彼得。潘》,那是她的孩子生前最爱的故事。

舒眉看着地上善良的玻璃弹珠,突然想起,自己那顽皮的弟弟,居然连颗玻璃弹珠都没玩过。尽管大部分男孩都有,但是这东西,小卖部要卖两角钱一粒。想到这,舒眉问道:“我能拿些回去玩吗?”

“哈哈,随便!”众人笑着说。在绝大部分大人看来,这些玻璃珠,已经是一堆垃圾。

舒眉的工作服有许多口袋,因此她毫不费劲地装了两袋子。

这时,一个大叔笑道:“别说啊,这玩意在我们小时候都还是个稀罕物啊!”

“那可不是。”

舒眉心念一动:“在几十年前都是稀罕物,那么更往前呢……。”

身无分文的舒眉,发现自己手中又有了可以卖钱的“货物”。

匆匆将饭菜打回病房后,舒眉小声对弟弟说:“老弟,我去次‘那里’。你待会打针要乖。若是想吐了,就告诉护士姐姐或者请叔叔婶婶们帮忙好吗?”

弟弟:“嗯。”了一声。偷偷地说:“帮我带个肉包回来——我还有十个肉包压在老房子底下呢。”

舒眉一笑。

“姐……是不是这个星期已经开学了?”弟弟问,“我什么时候好啊?”

“快了。”她没告诉弟弟,他虽然已经挺过了72小时的危险期,思维也似乎没有受损。但这两个星期来却经常呕吐头晕,连平时很少吃到的饭菜也不那么爱吃。戴眼镜的医生说,弟弟脑内颅内有血肿,用中医的话来说就是有淤血。考虑到弟弟其它状态都比较好,所以便以药物为主进行治疗。估计要用一到三个月的时间。尽管戴眼镜的医生说弟弟状态不错,可是做姐姐的哪里会放心,只巴不得马上就康复如初。想到弟弟是因为自己而受伤,舒眉心中更是难过,因此舒眉只要有时间便守在弟弟身旁,唯恐弟弟有个闪失。这样离开弟弟去赚钱,她也没办法。

交代了好几句,舒眉才拿上小镜子离开。她是要去洗手间。弟弟住的是大病房,不可能当着众人的面玩“消失”。想来想去,医院洗手间里那种小隔间实在是太适合她了。

进了洗手间,小心地打上插销,对光一照。舒眉便觉得光华一闪!出现在上次她们离开的巷子拐角。

“咦?难道说,在什么地方离开,下次就会在什么地方出现?”舒眉心想。

所幸,这边仍是白天,却是一副黄昏景象。舒眉有些着急,她知道唐朝商埠的关门都是很规矩的,一旦宵禁,在街上走个路都会被乱棒打死,而自己这个外国人又不能进入夜市。

心中着急,三步两步就跑到主道上,果然,人已经比上次见得少了许多,此时显得最热闹的,反而就是那排青楼雏馆。

“管你的呢,能赚钱就好。”舒眉心想。

居然真硬着头皮往青楼门口一站,抓起一把玻璃珠,朝着那些装饰奇巧穿红戴绿的女子吆喝道:“海外来的琉璃珠!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舒眉终于对了一次。这个时代虽有琉璃,却哪有舒眉手中这样的琉璃珠。她手中的琉璃珠中还有栩栩如生的“叶子”呢。

一番显摆后,来逛青楼的脂粉子弟纷纷啧啧称叹。

“这琉璃珠若是买上一对,做成坠子,别提多好看了!”舒眉自卖自夸。

“多少钱?”一个胖少问。

“货品有限。一两银子一颗!”舒眉这次下了狠心,要赚就赚回大的。

“我要!”

“来两颗!”

众人纷纷解囊。原来,舒眉这个价钱对老百姓来说或许有些难以承受,一两银子,足足可以买200个肉包子的价钱!许多人家一年才不过二三十两银子的开销。但是对这些纨绔子弟来说,一两银子却实在是不算贵,还抵不上青楼里的一壶好茶。

舒眉顿时眉开眼笑。正琢磨着待会把银子房哪个袋子里。

这时,只听一个尖细声音喝道:“慢!谁都不许买!

17,明眸含笑水涟漪,细腰扶风娇无力

舒眉心想:“完了?城管来了吗?”

正忐忑呢,却看见人群中走出一个穿丝批锦,眉间还点画着金梅花花钿的小丫头,才不过十二三的年龄,神态却十分倨傲。

舒眉看她没穿“制服”又是个女娃娃,不解众人为何都让着她。正奇怪呢。那丫头丢出一个带着香味的锦囊。舒眉没接住,锦囊跌在地上,结扣一松,借着夕阳的余晖露出里面黄灿灿的金子。

“好大一包啊!这该有多少!”舒眉心惊。她上次就知道,五两银子也不过橡皮擦大小,这一包金子又该是多少!

众人亦是哗然。

“我家小姐吩咐了,你的东西她全买了。不许卖给别家。”小丫头张扬地说。

“可是……。”舒眉心想这也值不了这么多啊。这小姐真败家。

“可是什么?”一个好听地声音从楼上传来。连带舒眉都像喝了蜜似的浑身舒坦。男人们更是像突然被电打到似的一齐两眼放光地看向楼上。

舒眉一抬头。

这一抬头不要紧,她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人间绝色倾国倾城。原本以为这唐朝女孩比现代略差,但是上天总会刻意偏爱某些人。比如这楼上的女孩。少见的蕊黄襦裙,奶白宽袖银花滚金边绫罩衫。颜色淡雅,却在一群浓妆艳抹的莺莺燕燕中显眼异常。加之她肤白赛雪,吹弹可破,简直不像是真人而是用极品的和田羊脂玉雕出的,或者是从某幅古装美人画中走出的。再看那身段,不是现代的干瘦如柴也不是唐朝仕女画中那种“丰腴”,而是真正地增一分嫌肥,减一分嫌瘦,浑身上下都是看不尽地风情婉约。更叹她那细细一握的柳腰,用一金色嵌宝绸缎裹住,楚腰一动,弱不禁风,让人没来由地有种怜惜。梳着飞仙髻,不用金银,单以一朵白玉芙蓉插头。细看眉眼,连舒眉这种看多了广告PS美人的人竟也挑不出任何毛病,只觉得美不胜收。美到这女子的每一个呼吸都可以将人魂魄勾去。

连舒眉一个女孩家都会如此,其余男子就更不必说了,一时间,青楼楼宇前竟然鸦雀无声。连过路的,都忘了要走,只知痴痴地看着楼上的美人。

“可是什么?”那美人又问。声音如珍珠洒落碧玉盘。

舒眉回过神来,道:“可是,似乎太多了一点。”

“只要我喜欢,这些又算什么?”那美人儿说。声音婉转,却隐隐透着一股傲气,“况且,我从不喜欢与人共享同一样东西。”

这句话似乎就有些可厌了,但怪的是这美人儿说语软娇浓,神色如同小孩在任性,竟没人觉得她这话可恶。

“有什么不行吗?”美人儿柔声问。她眉头稍微一皱,顿时就有无数男人心疼和抱怨的目光扫向舒眉。活像舒眉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舒眉笑了一下,道:“谢谢小姐赏脸。”——这丫头本来就是来赚钱的。这美人儿一出手,只能说解了她的燃眉之急。舒眉怎么会傻到放着钱不赚。

美人儿又是傲慢地一笑,偏偏她连傲慢地笑,都让人如痴如醉。恐怕她就是叫人给她添鞋底,凭着这脸蛋这笑,也会有无数男人争抢。

美人儿转身走进楼阁。她一消失在众人的视野,几乎停滞的街道才再次醒了过来。与刚才不同的是,男人们跟流水似的涌进了那间青楼。小丫头从舒眉身上接过玻璃弹珠,傲慢地说:“哼,算这群又穷又臭的男人好福气,我们若兮小姐平时可不轻易出来的。想见我们小姐,哼,千两银子也未必一见。”

若兮?舒眉觉得怎么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若不是若兮小姐刚好寻不到可以让公子眼前一亮的首饰,这些人,哼!”小丫头伶牙俐齿,显然不把这些一般二般地公子哥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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