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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为财狂-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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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刻刻被几百几千双眼睛牢牢注视。别说逃了,连在冰冷的河水里蹭下被冻僵的脚都会有几百双眼睛刷刷刷地瞄过来。看神情各个巴不得他逃跑。更有甚者,有老百姓抓住了偷懒的洋鬼子,却不要赏银,只要拿鞭子打人。“这是替我二孙女打的!你们这群没良心的鬼东西!我二孙女还没生娃娃啊,你们大人小孩都不放过!若不是你们,老子现在是四代同堂了!打死你们!”打人者老泪纵横,岸上百姓更是义愤填膺。

而那些淮安王的军吏,原本就受姑娘们瞩目,如今更享受英雄待遇。“军爷,喝口汤吧,天气冷。”姑娘们动不动就上来送殷勤。温热的汤带着脂粉香柔声细语地往嘴里送。一帮子军吏虽然嘴里不说,强装严肃充铁汉,心里可美滋滋的。

在强大的“注目礼”下,修河堤的工作是又快又好。质量也达到空前高度。纟

176,第二张榜单

在河堤修造的同时,新的明府大人威信立了起来。//这个威信始自一个“信”字。而淮安王则更镀上了一层光辉。

在“信”字的背后,奸商舒眉点钱点得眉开眼笑。

“俘虏们若是干得好,可以免去死刑,可以转为普通在押囚犯,甚至可以释放归国。只是永世不得入我华夏。”淮安王发话说。这句话是七公子拜访完他后说的。其实这句话很有玄机,因为朝廷本来就没说要杀光这三万人,这三万人变成了地方的累赘。而淮安王一句话,却偏偏让这些俘虏燃起了希望——自己还能有机会活,还能有机会离开!

这种情绪在淮安王挑选了10人于众目睽睽下“放生大海”后尤其高涨。

却不知这十位老幼残是因为吃白饭叉不能干活才放走的。“他们不能干活,但是他们会帮我们向那些意图不轨的国家传达一个消息——中华不可侵犯。”七公子如是说。

淮安王此举大获人心。加上河堤的修建,陌香城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豪跟安全。在此时的陌香,若是谁有胆子说上一句淮安王的坏话,怕会招来一群人直接动刀子拼命。

三万人修河堤,十几万人督工。这河堤的修造速度之快自然不用说。原本计划要四五个月的工程,在三万俘虏的“奋发图强”下,眼看着工期就缩短了一大半,一月份才过去一半,全城的主要河段就由夯土变了青砖。

有了舒眉做榜样,陌香河段的其它工程也被“招标出去”。/非常文学/不过他们很快意识到,只有舒眉的“金刚青砖”才划算。于是舒眉眉开眼笑地开始就地卖砖块。十台加强迷你版不停地运作着,青砖的产量已经增到每天最少18万块。还总是一产出就被“运”走。以至于舒眉不得不规定,来人手帮忙的包工头可以提前获得砖料。陌香河的河道为此深挖了大概一米——取沙。

舒眉这算是正大光明地捞钱。淳朴的人们还想不到这些黏土、河沙在后世都要几千元一车。而放到这个朝代,舒眉就简直是在做无本生意。工人是俘虏不说,甚至连搬运费别人都自己掏了。“掌握了技术·就是好。”舒眉笑嘻嘻的。

邓爷爷说了,科技是第一生产力。

“两头收钱,丫头实乃奸商之楷模。”这是七公子的评价。他仍然很闲散,经常去葫芦岛闲逛,更经常在舒眉前后左右出现。只不过他闲逛时多了一件事——舒眉请来了烧陶工,土铳正在“研发”过程中。舒眉有时候都怀疑,这七公子不是来闲逛的,是来监工的。

陌香的工程大体完成时,预款已经用完·朝廷的拨款又未到。城外仍然在修造河堤,城里却开始安静起来。但是有舒眉在,陌香怎么可能会真正安静?陌香又出了第二张榜。

发这张榜的不是明府大人,而是舒眉。这第二张榜引起了轩然大波,几天之内·陌香城内的江湖好汉不但没走,还涌进了更多江湖人士——舒眉建擂台。头奖除了一千两银子,一套削铁如泥的“至尊”刀剑,据说前一百名都还有一样神秘礼物。

这哪里是打擂,简直就是陌香这个区域的江湖排名榜吧!

特别是见识过那套刀剑的江湖人士·都很有远见地猜到,这次的擂台,必定会成为武林一大盛事。

“一刀下去,王屠户的刀就开口子了!绝对的神兵利器啊!”陌香的人在说着那套刀剑的故事。

若他们听到舒眉跟胖二哥的算账,一定晕死过去。“定制的精钢山寨版倚天屠龙。五千元,加开了血槽又开了刃。”舒眉说,“稍微有点本钱·不过没关系。咱们到时收门票收回来。”

现代精钢对这时代的糙铁,等同于菜刀对排骨——顶多有点硬。

江湖人士一聚集·陌香的商贩们都乐哭了。生意好到爆啊,客栈几乎家家客满,青楼更是人满为患,相比冬至节前的惨淡·小商小贩们都巴不得把舒眉当财神给供起来。舒眉选的场地也奇特——将两艘西洋大船横向停泊在海港子口。然后宣布道:“按抽签,分两个赛场。被打落船的·一律出局。上船观看的,另收门票·不上船的自行在沙滩上观看。欢迎参与赌局。”

众人都说好,在船上打,看得清。

却不知这一来,门票赌票全被舒眉包揽。

海港子的鱼市一下子被替换成小商小贩的聚集地,小孩子奔着糖人来,男子们手里痒痒想堵上一把。有聪明的咸鱼贩子改行烤起了咸鱼——比卖干货赚钱多了。

那些原本就在陌香的江湖好汉们则赚了大便宜,早早地就报了名。“能进前一百就了不得了!”他们心中欢喜。

凡是报了名的好汉,关于他们的信息被乞丐们千方百计收集起来,传给葫芦岛,制作成宣传册子,发给张天师以及明月清风。张天师现在可了不得,他在海港子前搭了个关公台,一边贩卖各位选手的信息,一边大肆宣扬烘托气氛,还借着关帝爷爷收香火钱。

而另一边不远处,牛三等人则搭起了巨大的木“屏幕”,挂上了各报名选手的名号,写上了赔率。最上面是空白的,据说是留给好汉

至于船上,胖哥何三少早就安好了喇叭,确保“观众朋友”们看不到也能听到。

“这算什么?”淮安王问舒眉。

舒眉正忙呢,笑眯眯地只丢下一句:“选秀啊!不过选的是武打明星!哈哈哈哈。”

舒眉跑开了。七公子才慢悠悠地说:“她在帮你招贤。你不是头疼找不出将才吗?个江湖佼佼者里,总有不少又能打又能带兄弟的吧。你不方便要求武举。等她选好了,你再现身请人,这便是一段佳话啊。”

淮安王这才明白舒眉的用心,不由得,嘴角微弯。又问道:“那为何选在船上?又为何要收什么门票?”

“很简单,你不是要选水师之将吗?连船都晕的好汉,就算选了出来,你也不能用,所以安排在船上。至于收门票钱——她不敲上一笔银子,她怎么甘心?——对了,我带着姜山上船,又欠了她二两银子呢。你要有零碎银子待会帮我付了吧。我都一屁股债了。”七公子无奈道。

淮安王笑。纟

177,人头猪脑

就在舒眉“承包”陌香河堤的时候,遥远的京城长安安宁。。

事实上,淮安王要重修陌香城河堤,便引得轩然大波。他的折子一批复,便有许多不怀好意的人在等着看淮安王吃瘪——这小子打打仗就算了,居然开始操心地方上的事。

“修水利费时费力,见效又慢,最是吃力不讨好的。皇子皇孙从来都避之不及,他还来招惹。这招棋,淮安王走得很臭。”有老臣们感慨地摇头说。

“听说七皇子也在陌香闲玩,他竟然没有阻止王爷这招昏招?真是怪事。”有人不解。

七皇子虽然不像淮安王一般手握兵权又封着王爵,却是先皇在世时最宠爱的皇孙,在如今.女皇心目中的低位也甚高。虽然向来只管风花雪月,但他聪颖无双对政事可看得明明白白。按道理,他不会让淮安王捅这个烂篓子。

“几个皇子中,七皇子最为捉摸不定。先前皇长子在世时,他虽与皇长子感情最好,却从来不得罪任何一方。如今皇长子过世,他的举动便更让人看不懂了。”有人说。

“什么看不懂,不就是索性再也不管事吗?”有人言出讥讽。

于是有人摇头,有人感慨,各自散去。只有一老一小站在原地。老者是门下省宰辅次执赵灵台,已经六十高龄,却精神奕奕。按当时的习惯,凡入了宰相圈子的,都尊称“宰辅”,算是以机构代称呼了。。他在朝中以稳重著称,弟子门生也多。行事异常稳健,近年来更是保守。表面上对哪个皇子皇孙都不偏不倚、正气低调。明眼人却都知道这是老猴观风。也多亏他素来机敏圆滑会做人情,虽然不是四皇子五公主的人马,四皇子五公主倒也不得罪他。加上他三个女儿全都嫁与朝中重臣,到如今虽然在宰辅中只是排名第三的次执辅宰,地位却颇为稳固。

他身边有一个年轻官员,正是他的小儿子工部侍郎赵宣廷。一个细长眼的年轻人。“淮安王这战,赢得蹊跷啊。若说七皇子没有助他,那又是谁在助他?”老臣说。淮安王的举动让他这个官场老将也云山雾罩。

“儿子此去陌香,定会把事情查个明白。”赵宣廷说。他正是此次押送修堤钱粮跟工部派遣督造运河的两位“新贵”之一。另一位则是宰相钱观的爱子钱如意。

“陌香,又是陌香。这陌香真不太平啊。”老宰辅说,“你此去,凡事小心些。我知道你的心性不要与那钱家如意发生顶撞,他是主,你是辅,处处忍让些。另外,不要得罪两位皇子也不要走得太近。”

“孩儿明白。”

“什么时候动身?”老者问。

“最好今明两日,快马加鞭,正月中旬可到。”年轻人回答。

“切记。局势未明,莫轻举妄动。”老宰辅链连连交待说。

看来这个老宰辅对儿子此行颇不放心。

事实上,他担心得也有道理丞相钱观之子“如意郎”是个标准的纨绔子弟。钱观此次帮他儿子领差事,无非就是想给儿子捞点轻松事,让儿子在女皇面前多露露脸,为将来做村算。至于那如意郎本身,并不是出身科举,而是先皇在世玩笑时就许下的官位,算是皇恩浩荡。钱如意此人为人轻浮跋扈异常,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仗着老子是丞相自己又跟四皇子五公主交好,在京城是数得上号的嚣张衙内。欺男霸女打鸡骂狗是家常便饭。老宰辅的儿字要“伺候”好这位正差,恐怕不容易。

赵宣廷去找钱如意时,正碰上这位胖如意在发威。“上次那面水晶琉璃镜呢!本少爷要去那个破地方你却连面镜子都搞错,气死我了!”原来是如意郎在准备出行的行李却发现心爱之物不见。话说这水晶琉璃镜正是京城的热销产品。连皇宫也存数不多。

“敢给本少爷找不痛快!来福,给我把她剥光!屁股打开花!”如意郎不顾他在自家的门前只管使劲儿呼呼喝喝,其场景实在不堪。看那不小心办错事的小丫头已经吓得浑身发抖。

赵宣廷心中不忍,连忙上前陪着笑脸道:“不就是面镜子吗?如意郎何必如此在乎。说不定弄丢了还是好事呢。”

“咦。小宣郎。莫非你有?”如意郎见是赵宣廷,便唤着小名斜眼问道。

“我倒是没有,不过陌香有啊。你可知,这镜子就是从陌香来的?你去了那,要什么镜子没有?我看这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再说了,你打小丫头片子干嘛,打她不好玩。我跟你说,陌香那地方有的是美人儿,江南第一美人杨若兮的名号听过吧,那娇滴滴的大美人可也在陌香呢。我看您还是别打了,早点跟我启程,早点去那痛痛快快地玩!”赵宣廷拉着如意郎说。

如意郎一听就乐了,拍拍赵宣廷的肩膀说:“你,很好!怪不得说你老子会做人,你也很对味嘛!”

言毕,竟然真的放过了那战战兢兢的小丫头,乐滋滋地催着人打包行李了。小丫头感激地朝赵宣廷磕了一个头。

如意郎以为自己这个手下很乖巧。

却不知赵宣廷此时脑中想的是:“哼,人头猪脑。四皇子五公主手下尽是这种酒囊饭袋竟然也能掌控朝廷。可见朝里是没人了。淮安王也不过是挣扎两下而已。可恨我出生得晚,没赶上大皇子的时候,否则倒也能遂了我的心,轰轰烈烈一场,也不枉我一腔抱负。”

原来,这赵宣廷毕竟少年心性血气方刚,与老宰辅完全不同。

赵宣廷与人头猪脑的钱如意直奔陌香而来。到达时不早不晚,正是正月十八——擂台开赛之日。

那胖子如意郎一路颠簸,进了陌香早已按捺不住。加之城内人来人往十分热闹,不像之前沿途那般寂寥。于是便把全部交接事宜都甩给了赵宣廷,自己带着四个亲兵,随着人潮往陌香繁华处逛去。

此时最热闹的是什么地方?自然是海港子附近。

也不知道这人头猪脑的家伙会惹出什么祸事来。纟

178,双娇戏猪头

谩′这宰相家的公子是猪,那还真是对不起猪这种聪明可爱的生物。事实上,这位宰相公子的脑袋里装的系统,比猪要差得远了。

这吊儿郎当的如意郎才走出府门没几步呢,就开始盯上了陌香的小姑娘。

“这南方的姑娘就是跟北方不一样啊,水灵水灵的。”如意郎笑得猥琐,一双胖手更是猥琐,竟然直接就往过路小姑娘的腰上胸上招呼。

现代也有色狼,但是普遍比较“羞涩”,像如意郎这种毫无廉耻胆大包天的色狼倒也确实少见。这宰相家的衙内,一不做二不休,居然在大街上就跟小姑娘玩起来“老鹰捉小鸡”!

他确实没有忌讳。在京城时他都敢当街叫人脱光小姑娘衣裳,何况在这千里之外的小小陌香。在他心中,现在是天高皇帝远,唯他独尊了。至于什么淮安王七皇子,在他心里可比不上四皇子五公主。何况淮安王又不在。

赵宣廷有点看不下去,想出门使个计策让这如意肥猪郎别到官府门口丢人现眼。却被一人拦住。赵宣廷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新任的明府何无为。

“别管他。”何无为说。

赵宣廷心中想:早听说这北地狂生桀骜不驯,没想到也是个趋炎附势之辈。

正想着,却看见这黑知府跟身边一个清秀的白面秀才贼贼地对视了一眼。赵宣廷是什么人物,他可是官场中泡大的年轻人。顿时就看出这一黑一白有鬼。

“这位是?”赵宣廷问。

“小生白竹生,是承建河务包头舒眉舒掌柜家的账房。今日受明府大人令,在此结清余帐。”白脸书生说。他这名字倒是跟前不久阄得风风雨雨的宣德郎一模一样。再看他举手抬足间的气质,根本就不像账房。赵宣廷留了心,记住“舒眉”两字。心想:账房都如此,这掌柜更是一号人物。又是修河务的,我督工河务初来乍到,得留心才是。

正想着,听到外面吵嚷。赵宣廷又想出去,却被黑白两位一起拦下。那白脸书生坏坏地笑着说:“正使好不容易来此陌香,就让他玩个痛快。——您啊备着金疮药就是了。”

“金疮药!”赵宣廷吃了一惊。

“听我的话,准没错。”白脸书生笑着说。

赵宣廷听得云里雾里,却见黑白两位都笑得不怀好意。怪了,莫非这白脸书生还有掐指卜卦的本事?

他是不知道,现在的陌香江湖好汉一堆一堆,只愁没人打,不愁打人。肥猪衙内这一出门,不惹上两个江湖好汉的拳头才是怪事。

再说那头肥猪。有道是人倒霉拦都拦不住,这宰相家的如意郎出门一定是没看黄历大大咧咧地就踏进了一家茶楼。唐朝兴煮茶斗茶,茶楼规模虽不及陆羽之后,但也遍地开花,形似如今的肯德基麦当劳。今天海港子开擂,茶馆人不太多茶博士打着小鼓说故事。只有几个老茶客在说话斗茶,一张长桌前坐了个两个姑娘。两个姑娘都没有戴斗笠围帽。

一个穿着红衣劲装,衣服不厚,紧绷绷的显得身材异常风流,眼角眉梢更是说不清的妩媚挑逗;另一个穿淡绿棉裙披着袄巾的姑娘,衣着厚实显得有些娇憨,长发垂肩并不解髻虽不是绝色美人,举止却颇为机灵可爱带着一股子灵气。两名女子边说边笑看得肥猪眼睛都直了。这位在茶楼里的淡绿裙装不是别人,正是舒眉。

今天是开擂第一天,舒眉不去船上看比赛跑茶楼里干嘛?

原来舒眉约了另一人——笑三娘。

舒眉自从跟笑三娘认识后,就对这位身怀绝技纵横江湖的奇女子很有好感眼见报名单上没有她·心中十分纳闷。所以便下了帖子,请笑三娘来这茶馆喝茶。笑三娘也喜欢舒眉的脾气·欣然来访。两姑娘又觉得茶楼里的糕点不合口味,都不过是些黏糕、桂花饼之类的粉糕·便磨着剑奴去给她们买些女孩儿爱吃的杨梅、瓜子、蜜饯。因此现在单剩了两个姑娘家在茶楼里。

“笑姐姐,你怎么不参加擂台赛啊?以姐姐你的本事,进入前十应该没问题啊。姐姐手下又降得住兵,下水又跟美人鱼一样,这样的好功夫怎么不参加呢?”舒眉问到点子上。

笑三娘媚眼一飞,拉手轻笑道:“这么多天,也就妹妹你问中了我的心事。其实啊,也不是不想,是有点怕。”

笑三娘跟舒眉推心置腹。

“怕?”舒眉没想到笑三娘也有怕的事。

“对啊,怕这一辈子真的就找不着个合适的人家。”笑三娘原来也有很女儿的小心思。

舒眉心中泛起怜惜。她知道女孩儿闯荡江湖比男人更不易。笑三娘若在后世大概.就是女强人一类吧。舒眉开口想说话。却听见一个声音道:“哟,不会不会,本公子觉得你一定能找到好人家!”

言毕,一只白而肥腻的猪蹄就伸到舒眉面前,将舒眉咬了一口的糕点拿住往嘴里送。边砸吧嘴边轻佻地笑着说:“好—香啊!”

旁边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如意郎。如果有画外音,此时他们所有人想的都是:“这头猪不想活了?连舒姑娘跟笑三娘都敢招惹!”

舒眉看到这头猪居然风骚无比地眨着那比杜海涛还微观的小眼睛吃了她的糕点,直觉嘴角抽搐。

却见笑三娘眼波一转,俏笑道:“公子,莫不是要娶奴家?”

这笑容媚得,十个男人看了九个软了骨头。肥猪郎顿时欢天喜地说:“是啊,是啊,小娘子!”

说着就要去摸笑三娘巍峨的双峰。笑三娘“娇羞”地一躲,咯咯笑道:“哪有这么性急的!讨厌,你还没说喜欢人家呢!”

笑三娘边说边扭动腰肢,那风情真是让人心神激荡。

“喜欢!我喜欢!”肥猪连忙说。就要将嘴凑过去。又看见舒眉,一动不动地坐在那,清纯脱俗,便又涎着脸道:“我也喜欢你!小妞你生得真乖!来,香一下!”

旁边的人心里均想:这人死定了死定了!这么调戏舒眉,明天怕是连猪头肉都找不到!

笑三娘跟舒眉对视一眼。她俩这么一对视,整个茶馆的人都只觉得有种寒气。

只见那清秀可人的绿衣姑娘发话了。她说:“这么说可不行,没诚意。你去那边茶楼楼下说——淮小姐,七小姐,我喜欢你!爱你爱到骨子里!——声音要够大,要保证我们能听见。”

“嘻嘻嘻,讨厌啦,爷难道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是不是嫌肉麻呀?”笑三娘笑语相激。柔指轻轻往肥猪的脑门上一点,肥猪的心肝都醉了。此时此刻别说这种话了,更肉麻的话他也喊得出来。

“哟,两个小娘子都够辣!我喜欢!你们等着!”肥猪咋咋呼呼地就往对面茶楼里跑。

他一出门,笑三娘便凑过来问:“妹妹,对面茶楼里是谁啊?”

“嘿嘿,淮安王。”舒眉眉开眼笑。

众茶客顿时以看尸体的眼神目送那屁颠颠的肥猪。纟

179,雪中俏

更新时间:2012…8…513:19:48  屁颠颠的肥猪震动着浑身雪白的五花肉站在了那茶楼之下。陌香城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有不少人向如意郎行注目礼——见过胖的,没见过胖得如此出类拔萃的。舒眉的胖二哥虽然

180,求医

“说,花给谁!”

两女虎视眈眈。*非常文学*

此时的猪犹如面对生死抉择,汗如雨下。

“说!”二女同时在茶案上一拍。猪头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猪头颤巍巍地爬起来。环顾四周,没人帮他。自己的几个亲随都在地上哼唧。猪头顿时吓了一跳,他的几个亲随多多少少有点功夫,怎么全在地上打滚呢。震惊下,两女又拍桌道:“快说

猪头被拍桌的响声吓得在地上弹了一下,手忙脚乱中见舒眉离得近,于是便想把花递向舒眉。他那动作不像送花,更像丢荡手山芋。

花还没到舒眉手上呢,笑三娘一看。展颜一笑。

只见她眼波流准,巧笑情兮,不言不语地从袖子里拿出三把明晃晃的小飞刀,在如意郎的面前一晃。微笑着手一甩—好家伙!三把小刀深深地嵌入几步外的木柱子里。茶博士的眼睛差点掉在地上。笑三娘拍拍手,然后再不紧不慢地含娇笑说:“公子,您可要考虑好了,这花可是给奴家的?莫要弄错了哟。”

她的声音柔媚无比,可是猪头如意郎却汗湿了背心——乖乖,这个小娘子是会武功的!

不但会武功,傻子都看得出来武功还不弱。

笑三娘笑得益发风情万种。

如意郎手中的花立刻“稍息”——“立正”——“向右转!”转向了笑三娘,这小花花还是微微颤抖的。这份颤抖的小心劲儿让人不有想起几千年后的红领巾含着热泪向伟大主席献花时的感人情景。

笑三娘朝舒眉使了个眼神,舒眉轻咳了两声。优哉游哉从自己淡绿绣花的宽袖中弄出一根黑乎乎的棒子。陌香人一看这棒子顿时就往后退。门口一些过路的英雄好汉不明所以,还傻乎乎地站在原地不动。

这时,一个倒霉的宰相衙内亲随刚好挣扎着爬了起来,这狗奴才也算衷心,刚爬起来就一瘸一拐地要来“护主”。

舒眉朝这时运不济命途多舛的亲随勾了勾手指:“过来。”

这位亲随显然比如意肥猪郎要聪明,并没有傻乎乎地凑过去·而是疑惑又惊恐地看向他的主子如意郎。

“嗯?”笑三娘不满地朝肥猪郎一横眼。手指动了动。

如意郎脑袋轰地一声,立刻就爆了,朝着亲随吼道:“姑娘叫你过去你就过去!想要我剥了你的皮吗?”

那亲随无可奈何地硬着头皮往舒眉身边一站。/非常文学/

舒眉看了一眼肥猪,对亲随说:“倒

那亲随就噗通倒了下去。

肥猪纳闷:“怎么这么听话?叫你倒你就倒?”

再一看——老天,这是被打晕了啊!

舒眉把黑乎乎的棒子收进去,也学笑三娘的样子拍拍手,说道:“莫要弄错了哟!”

门外看戏的人都笑了起来。

肥猪心里苦啊,这算怎么回事啊,这陌香城的小娘子一个比一个狠啊!

现在·如果有人愿意救他逃出这个美人狱,他愿意拿出身上所有的银子。

颤抖中,那束清丽的雪中俏又转向了舒眉。

舒眉朝肥猪一笑。如意肥猪郎下意识地也露出一个微笑。却不知舒眉是朝肥猪身后的人笑——剑奴拎着几包零食回来了。

肥猪还一边打颤一边傻乎乎地朝舒眉讨好地笑呢。他个猪头甚至举起蹄子想帮舒眉插上花。身后的剑奴可就阴了脸如一座大山压了过来。死胖子一回头,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听到一声阴阴的“去出恭。”。然后自己整个身子就如一只“轻盈”的小鸟般穿过了厅堂,越过了人群·迈入了阳光,越过了房梁。他这一辈子头次享受如此“身心一轻”的美好感觉。“恩人啊!”如意郎感激涕霖。紧接着伴随着跌落的破空声,他精确无比地降落在一个“东寺”上。与粪缸以及一个不怎么干净的大臀部来了个零距离接触。

“非礼啊!”一个鬼哭狼嚎的女声响起。

肥猪一抬头,正看见一张芝麻开花与臀部类似的脸,然后那女人一脚踹翻了粪缸·肥猪郎顿时泡在了混合物里。

“呜呜……。”肥猪郎哭了。

但是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陌香最近最不缺的就是江湖人士。官府门前不多,大街上却到处都是。此时此刻,在街上游走的不是没报上名的,就是报了名觉得自己的“档案”太过朴素抑郁得不想去看开场比赛的,还有就是信心满满等着看热闹的。那“上下一致”的女子的一声“非礼”啊。顿时比美丽女子的一声“哥哥”还管用,只见刷刷刷地·无数脑袋就出现在巷子口。

可怜的宰相衙内好不容易从黄色粘稠混合物中抬起头来,只听一阵脚步声·一只大脚就把他踩回了混合物中。一个意气风发的声音大喊一声:“华山弟子为民除害!”

华山的这位哥哥真是好样的,真有不怕脏不怕累的革命先驱精神。随着他这么一喊,无数棍棒就招呼了上来,当然·自丨爆家门狠重要。胖子就听到一声声“青城山匡扶正义!”凤凰门在此!”·“万人帮来也!”,“哇·兄弟,你们帮派有一万人啊!”,“不是啊,是因为我姓万。”“那你们有多少人?”“嘿嘿,我一个。”······。

好家伙,宰相衙内那点仅有的脑水还不够记这一堆乱七八糟帮派名的。以他的感觉就是:全世界的帮派都来揍他了。

可怜的猪啊,自从养大成肥,恐怕还没受过这种委屈。人家杜宇啼血,他是肥猪啼粪。当口水鼻涕与粪水交融在一块时,他的心都碎了。

等到如意肥猪郎的狗腿子好不容易寻寻觅觅找到这已经冷冷清清的小巷子捞起他们家凄凄惨惨戚戚的如意郎,那已经是大半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如意郎是被抬回去的。

这件事深深地震撼了一个人——赵宣廷。

“真的满身是伤!这个账房先生太厉害了吧!”赵宣廷看白脸书生。他敏锐地发现,这位账房跟明府大人说话不卑不亢。“怪了。这哪里像是一个商人的账房?”赵宣廷在京城这么久,见过不少大人物,觉得眼前这俩人都不简单,丝毫不让朝中那些穿着朱紫袍服的人。“这样的人物,居然安心居于陌香。”赵宣廷感到·这陌香的背后恐怕远比他想象得要是深。“如果不是有大池,如何留得住潜龙。”

话说那肥猪郎也确实可怜。

他就从没这么受罪过,这一折腾又是惊吓又是挨打,到了当天晚上竟然开始发烧说胡话了。

“不要,不要女人!我再也不敢了!”肥猪抱着瓷枕头呜呜地哭。哭得那叫一个惨。

“这怕是伤口进了秽物,加之惊吓过度,迷了心窍。”一个大夫小心翼翼地回道。

赵宣廷不由有些发慌。他心里很清楚,名义上他是副使,其实他就是这头猪的保姆·猪可以被打,但是绝对不能出事。否则他跟他爹都有大麻烦。

“那还不开药!”赵宣廷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迷心窍是件可怕事。要是丞相大人发现自己宝贝儿子出去“旅游”一圈回来成了傻子(虽然本来也不聪明),那还不跟自己拼老命。

大夫却说:“这······迷心窍之事,很不好说。”吞吞吐吐不敢下包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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