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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为财狂-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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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脖子上缠着蛇,后面跟着十几条大狗狗!龙口堂老大够狠的!”书呆子说。

舒眉听到这句,心道:“老爷子炮制的药有用武之地了,就是那狗不好解决。一般的狗还能用肉引开,可是这些狗明显是受过训练的。”

进了城。舒眉给了车夫一两银子。车夫以极其疑惑的眼神看了舒眉一眼才走。舒眉则没管这么多,急冲冲地朝路口赶去。刚好听见锣鼓震天——龙口堂的人过来了。只见为首的是十来竿引魂的白旗,两个小童沿路撒着纸钱。紧接着一个道士模样的男子摇着法铃,舞着桃木剑,他身后又是两个沿街撒纸钱的道童。另有一个年级稍大的道童手中捧着一碗半凝固的鸡血,接下来是一具涂了血的纸人,看上去十分恕T俸竺姹闶前舜蠼盘ё殴撞模撞纳匣寡棺磐怠

“不是有尸变吧?”

“含冤死的,据说煞气太重。”路人议论。

棺材之后方是二哥跟花牡丹。两人都被绳子拴着,像拖狗似的跟着棺材走。胖哥的鞋子已经没了,半走半拖,脚上腿上全是血痕。身上果然缠着一条吐着信子的大蛇。舒眉一见,只觉难过,恨不得立刻就把二哥跟花牡丹抢出来。()

127,患难始见情

“今有淫贼!大恶当死!千刀万剐!魂不超生!”龙口堂的搬运伙计们吆喝着。一边吆喝,一边敲锣。

这阵仗有意走得极慢,到了人多的地方更是刻意放缓脚步。想来龙口堂也是故意让胖二哥丢人现眼,以舒心中之恨。

过了一段时间,腕表亮了,舒心气喘吁吁地说:“我们都撤下来了,好,好吓人……小狗子,小狗子带我们走了近路,我们已经到浮桥口了!”

路的左右聚集无数看热闹的百姓,有的小孩甚至爬上了树梢墙头。百姓们对舒家的人映象还不错,最多不过是惊异之余指指点点。反倒有些无聊的混混起着哄往胖哥身上丢石头子屎尿粪。可叹胖哥往日在城中时,因为有钱,这些小混混都是赶着他叫“大爷”。

花牡丹脸色苍白,被绳子拖得踉踉跄跄,却竭力用自己的身子去帮胖二哥去挡那些赃物。

舒眉看着揪心,却听见胖哥在含泪喊:“别砸她!砸我!”

那个她指的是脸色苍白的花牡丹。

好不容易到了跟书呆子约好的路口。舒眉对腕表说:“行动!”

话音刚落,路口左边的巷子里突然冲出另一队送葬人马,也是敲锣打鼓,却十分怪异。别的不说,这帮人居然抬着四五口棺材!

抬着四五口棺材也就罢了,居然在龙口堂的送葬队伍里横冲直撞!

老百姓们一看吓坏了,纷纷避让。各个脸上惊恐不已——四五口棺材啊。这得死一家吧?谁撞着谁晦气!

这队人马冲出来后,多多少少跟龙口堂的人撞上,于是棺材啪啪啪地横七竖八地掉在地上,连路都半堵上了。大家一看,坏了。真是什么忌讳来什么!果真。冲出来的“送葬队”立马就跟龙口堂的队伍扭打到了一块。一时间。鸡飞狗跳猫喵喵。有掀了路边摊的,有丢东西的,有撞人的。忙上加忙,这时龙口堂送葬队的后面又冒出来几队独轮车。那个巷子口是个下坡,运送独轮车的人被龙口堂的伙计们“一吓”,似乎都不约而同地松了手,这下可好,一架架独轮车咕噜咕噜地从斜坡巷子里滚下。吓得龙口堂的伙计们四处逃窜,撞人的撞人。摔倒地摔倒,一时之间,场面更加混乱。“上!”“拦住车子。莫惊了大小姐的灵柩!”龙口堂会功夫的汉子们立刻朝着正在急速地把重力势能转换为动力势能的狂奔独轮车出手!连老堂主也飞身而起!啪啪啪几下拳脚声,独轮车不是瘫倒在地就是粉身碎骨。——谁想,那些独轮车里装的全是石灰草灰!

这下可好,“烟雾”弥漫。海边的陌香城最不缺的就是风,这些灰顿时就把整个路口团团包住。场面乱成一锅粥。

除了一些人,镇定地从袖子里腰带里掏出了五元一个的游泳护目镜。包括舒眉跟何三少。何三少跟舒眉对视一眼,两人趁乱就扑向胖二哥跟花牡丹。

花牡丹走惯了江湖的人,一看见那夸张得离谱的送葬队就知道是有人来救他们,于是打起了八倍精神。草灰飞扬时,更是反应奇快地眯起了眼镜,此时看见舒眉,连忙急道:“小心蛇!蛇!有毒的!”

“还有后面的狗啊!”胖子提醒何三少。貌似胖子一直很忌讳这些狗。

此时,狗狗们很应景地一阵狂叫。只可惜狗狗们光能叫,看不见。牵他们的人也忙着揉眼睛。

只见何三少身形矫捷地让到两人身后,拿着电棒一阵乱敲,才几下就听不见狗叫了。

再厉害的狗,也拼不过来自一千多年后的山寨加强版电棍啊!

何三少敲狗敲得意气风发,却不知这一切被一个乞丐看在眼里。那乞丐感叹地说:“好棍法啊!有了这,我们乞丐就不怕狗了!以后我也要弄套棍法来用,嗯,就叫打狗棍法好了!”

黑先生跑了过来,拿着一把不知道哪里来的杀猪刀砍断了绳子,道:“快走!”

胖哥却哭道:“蛇缠紧了啊!”

看来这控蛇的发现情况不对,不管三七二十一,开始“念咒”了。“不能用电棍打蛇,导电。会连着胖哥跟花牡丹一块打晕。”何三少推眼镜说。

这可怎么办?他们中偏生没有一个会抓蛇的!

舒眉心中极度怕那蛇,此时看见“烟尘”已经要散去,着急万分。一鼓气,再顾不得其他,伸手就去碰那蛇!

“别!”花牡丹道。

却看见舒眉的手还没碰到毒蛇,毒蛇却跐溜一下从花牡丹身上滑开了!似乎极其畏惧舒眉。花牡丹惊异地看着舒眉,不亚于看怪物。舒眉却一阵狂喜——老爷子给的药真好用!看似最没杀伤力的药都这么好用!

舒眉帮胖哥也解开了蛇。黑先生吹了声口哨。听到暗号,一群威风凛凛的“蛤蟆镜”军团丢下四五口棺材冲出烟障。舒眉跟何三少等人搀扶着胖哥、花牡丹往浮桥边冲。

路边不时抛出几个接应的人跟他们会合。其中便有小舒心跟清风明月,还有乞丐儿帮忙捣乱追兵。乞丐们要捣乱,那是神仙都没办法。于是,仅有的几个不是熊猫眼的追兵也被乞丐缠住,眼睁睁地看见树梅等人从浮桥跳上了船!

“岂有此理啊!”老堂主悲愤不已。

舒眉只能说:对不住了,以后若有机会再给你们一个交代。现在救人要紧!

“去舒家找人!砸了她铺子!”老堂主怒号吼着。

这边,舒眉等人已经上了船,清点了人数,然后船工们一声号子,三艘大棚船载着舒家全部人口晃悠悠地朝着河渡关卡走去。

有人告诉了龙口堂,龙口堂的人倒回来追船。“不怕!要宵禁了!”有人说。

去而远远看见舒眉站在船头拿着什么东西亮了一下,船只通过了关口。

几乎与此同时,宵禁令的鼓号声响了。老堂主气得只跳脚,还远远看见舒眉朝他鞠躬。

胖二哥躺在众人的围绕中,只觉得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到此时才开始气息平稳过来。看见自己最信任的人都在船上,不由吐了一口气。紧接着又看见船舱里堆着许多东西,心中一动,问道:“舒眉,我们……这是不是要走?”

他也不笨,看到这些东西和这些人,便猜到了众人的意思。但是他只猜对了一半,他以为舒眉指的是“走,回现代。”

舒眉朝他点点头,道:“二哥,你受罪了。先别说话,休息休息,三少跟水姐姐在给你上药哪!天大地大,哪里不是容身之处。”

话虽如此,舒眉回头看见陌香城的点点灯光时竟然生出一丝不舍。不舍什么呢?她的亲人朋友不都已经在船上了吗?

她要胖子别说话,胖子反而愈发急了。只见胖二哥挣扎着坐起来。喘着粗气道:“妹子,我不走了!”

“咦?”舒眉愣了。

只见胖二哥拉过花牡丹伤痕累累的手,坚定地道:“我要留在这边跟她过日子!照顾她一辈子!”

他话音刚落。水如玉便突然把药瓶打翻在甲板上,舒眉凝神一看,原来是何三少把手按在水如玉的手上,水如玉明显有些发抖。这家伙却淡定地推推眼镜说:“我……也不走。”

水如玉的眼泪一下就滚了出来。()

128,西门的托付

水如玉的眼泪一下就滚了出来。舒眉这才想起这些天水姐姐一直心不在焉。却不知,她原来是因为这般心事。

何三少从未提及此事。恐怕水姐姐也是到了此时才知道何三少心中所想。刚刚确定一件事,一寸相思刚有所依,欢喜还来不及却又要分离。一向沉默少言的水如玉泪如雨下。

一时间,船内充满了离愁别绪。

黑先生一直没听懂,偷偷问白书呆:“呆子,现代是个什么地方?怎么哭成这样?”

书呆子仗着自己来得早些而且有一根大条的神经,很老练地说道:“现代就是舒眉她们的家乡。好像路上危险重重的样子,有些人能去有些人不能去。能去的人嗖地一下就过去,不能去的人一辈子都去不了,不亚于生死离别。怎么,你不敢啊?”

“笑话。你都敢,我有什么不敢的!”黑先生挺起背脊道。

船舱内,静得可怕。

“我知道,回现代是最好的选择。”胖二哥喃喃地说。回到现代,把这边丢开手,十分安全。也是最初他们的设想。胖二哥生就的生意人头脑,怎么会算不清这笔账。

舒眉看着船篷里的众人,突然掩嘴一笑,道:“我又没说现在就回现代,瞧瞧你们紧张的。胖哥,你打开窗格子看看,这么多人都跟着我们哪!”

胖二哥闻言果真掀开简陋的竹篾窗格,往外一看。临近的大船上全是舒家的伙计!“他们为了救你可辛苦了,难不成我把他们全丢下不成。”舒眉说。胖二哥闻言不由觉得心头暖暖,十分感动,一个劲地摇头。

“好了,好了。这下舒眉有两个嫂嫂了!”舒眉在船头笑眯眯朝着船内施礼。

花牡丹闻言只是大笑。一脸地心安理得。水姐姐可一下就窘红了脸。急忙把手抽出来。嗔道:“胡说什么。”

“嘻嘻,我说错了?——那也没关系。我们走反正是迟早的事。现在不走,横竖不过这两年也得走。”舒眉一摊手,故意肯定地说。有意捉弄水姐姐。

可不是,水姐姐一下就怔怔地看着何三少,眼中亿万种流连缱绻。

其实舒眉也没说错,时空链接越来越延长,迟早有一天,他们必须面对永远留在某一方的选择题。

何三少还没说话。胖二哥就按捺不住,再次挣扎着起来说:“不走了,不走了!我就到这里常住了!”

“可我们现在没了家当。连个落脚之处都没有,你打算怎么办?”舒眉故意问。

“没关系,我们重新来。不就是赚钱吗?老子不怕!有老婆,有兄弟。有伙计,还愁打不下一片我们的一片天下!——小花花,你放心,有我在。我一定要你过上吃香的喝辣的顿顿都有烤猪吃的地主婆日子。”胖二哥对着花牡丹发誓。

花牡丹被这个感动得稀里哗啦。稀里哗啦的除了眼泪还有口水。

相对而言,何三少便简单得多,只是再次抓住水如玉的手而已。只不过这么轻轻一握,许多话便不言自明。

舒眉佯装无可奈何地摇摇头道:“那我们这下不但得赚钱,还的准备安身立命了。哎,任务艰巨啊!”

原本的赚钱游戏,从这一刻起发生了改变。所有的人都开始认真起来。舒眉知道自己必须开始为想留下的人打算。为有一天两边不能再沟通打算。

舒眉看着这几艘船,心想:两年后,她又是否舍得走?

几艘船出了陌香。停在水上。舒眉令艄公升起火,几条船上开始烤鱼、肉。陌香靠近海边,这里又是河。别的或许难,但是水产是极易得的。不一会,三艘船上都飘出烤鱼烤肉的香味,小孩们还烤了大虾螃蟹以及牡蛎之类。胖哥在船头谢过众伙计,伙计们欢呼雀跃,隐隐竟然有水面烧烤派对的气氛。

“也不知道陌香怎么样了。”舒眉说,“若是能洗清胖二哥的冤枉,我们也能再回去。毕竟……这么多人呢。”

月上渐升。舒眉仍坐在船头。手中拿着一根钓竿。她其实并没有心思垂钓,只是想找点事来做。她脑袋里千头万绪,一会儿在想接下来去哪里?;一会儿又高兴自己有了两个嫂子,抽空要带她们到现代去给干妈看看;一会儿又想,淮安王是不是已经打开了那个盒子?

思绪太多,舒眉根本无法入睡。

“舒姑娘。”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这声音十分熟悉,熟悉到舒眉浑身一颤。

舒眉转过头。船篷上站着一个人——西门家的护院!她很熟悉的蛇王枪!这家伙原来还存在?他来干嘛?

舒眉大吃一惊,几乎要从船头跌下去。

却看见蛇王枪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函给她。道:“掌柜的交给你的。”

他的掌柜是西门。

舒眉犹豫着接过信。

只听蛇王枪无声跃下船篷说道:“西门掌柜……被铁鹰抓了。明天处死。”

舒眉心底一寒。这个西门终究没跑。

“我们去救他,他不走。其实,以他的轻功,若不是心灰意冷,铁鹰就算扮成和尚有怎么样?怎么可能抓得住他。”蛇王枪说。

舒眉心中吃惊,原来那些“与众不同”超凡脱俗的和尚竟然就是传说中的铁鹰!

“我们去救他走。可他说,他要是走了,五公主一辈子都洗不清。他知道五公主现在需要他。”

“他是傻瓜吗?这算哪门子需要他!”舒眉终于忍不住骂出口。

“他说他心甘情愿。”蛇王枪说。

舒眉一时怔在那。

“舒姑娘,这是他给舒姑娘的信。他说舒姑娘是他唯一的朋友,作为快死之人,他请舒姑娘帮他最后一个忙。这个……是他给姑娘的谢礼。”蛇王枪从袖子里掏出一杆笛子。舒眉认得,这是西门手中之物。

舒眉接过。

“佘灵与西门掌柜的约定已经结束,佘灵告辞!”这个江湖人士言毕,便纵身消失在黑夜里。真是来去都不拖泥带水。

舒眉展开信。皱了眉——这个死西门,居然写得这么潦草!

无可奈何,舒眉捅醒死书呆。

“不可不可,此处人多,不可非礼小生!”死书呆娇羞地说。

舒眉哭笑不得,一掌拍了过去,道:“说什么呢!——帮我看看,这龙飞凤舞的写得是什么?”()

129,钓饵

“她现在应该已经离开陌香了。”七公子说。

淮安王不说话。

“不过,过两天就会回来。”七公子又说。

淮安王抬头,道:“当真?”

“我选中的赌注,从来不错。”七公子笑着说,将手中的棋子按下。“只不过这次,我们要设计把她的心收得更拢些。”

淮安王没说话。

“而且,到了今天,我已能确定。穆老头一定把那东西交给了舒眉。”七公子说。

淮安王的眼睛里顿时闪过一阵精光。“她会拿出来吗?”淮安王问。

“她不是傻瓜。直接问她要,她肯定不会给。至少,以现在的交情不会给。”七公子说,“但是以后可就说不定了。”

七公子抬头看看月色,道:“待会,你跟我来。我们去上演一出感人肺腑的大戏。舒眉她再机灵,也不过是个十六七的懵懂小姑娘,多下些鱼食,总会把钩咬得死死的。”

淮安王微微皱了皱眉。

“怎么,你不愿意?”七公子问。

“我只是担心有天舒眉知道了真相会讨厌我。”淮安王终于说。

“放心,要恨也是恨我,毕竟,骗她的是我。而你,何曾骗过她。任谁知道,都只会说我这放浪形骸的不正经皇子的不是。”七公子说。

淮安王转过身,继续批文。七公子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他说,他已知道姑娘是有意救他,感念姑娘的大义,他在明月之下遥对姑娘深深一揖。只可惜,他此生与姑娘竟然只有这一天的朋友缘分。”死书呆爬到船头。借着月光看信笺,边揉着眼睛边翻译。

“胡说八道。他明明就是自己愿意送死。”舒眉抱着膝盖说。波浪敲打着船舷,舒眉看见那些浪花在坚硬的木船上碰撞得粉碎,又义无反顾地冲了上来。

“这人还说,他死后必定被挫骨扬灰,死无葬身之地,他不在意这些。他这辈子做了不少丧尽天良之事,这个结果也算是因果报应,算得上是大快人心。只可惜他赌气离家,尸骨不全。魂魄无依,再也回不到桃花居。他请求姑娘有朝一日能代替他去桃花居看看,并把这个香药方子送给桃花居的主人。至此,此生无憾。”死书呆说。

真的无憾吗?舒眉抱膝。看着天上的月亮。只觉得月寒如水,涛声呜咽,凉透心肺。

如果许多年前。这个叫西门的人没有在桃花林中遇见那个梳着碧螺髻的女孩,如果那个女孩没有许诺说会嫁给他。这一切会不会不同?

只可叹那个女孩只有在自己遇到危机时才会想到西门,偏偏西门就无怨无悔地替她撑起一片晴天。西门死了,那个五公主会不会有一点点触动?今夜她做梦时,是否会梦见当年持剑的简单少年?

“然后,便是几个像药方般的东西。大概是香料方子吧。咦。还有一行字‘继我者,非善类。切记小心。玉笛赠汝,愿保此生平安。’说是接过他位置的人必定不是好东西,要你小心。玉笛就送你了,希望能保佑姑娘你这辈子平平安安。”死书呆翻译完。

舒眉点点头,抱膝看着浪花。船儿摇荡,书呆子懒得再爬回船舱,索性就枕在自己手上,拉了个斗篷盖上,然后望着月空跟舒眉说话。他问道:“这人是西门?”

舒眉嗯了一声。

“小生觉得,我们不必往外躲了。”书呆子懒洋洋地说,“既然西门把你当朋友。定然会为你洗清胖二哥之事。我们要准备的就是堂而皇之地回去,然后接受龙口堂的道歉。——只不过,你有什么打算?还打算跟七公子联手吗?一不小心,今天的西门便是明天的你。为这些人做事,步步如履薄冰,稍不注意就成了挡箭牌。西门就是最好的例子。”

舒眉心中一寒,这样的话,老爷子似乎也说过。

“不。现在二哥三少是打算长住了。我们要有自己的势力,过自己的日子。”舒眉说。她明白,简单的赚钱日子已经过去,她和她的朋友们要开始为长久的未来考虑。而这个世界上最难保证的就是未来。怎么样才能留在这边的人安享荣华,这是个问题。

“而且,七公子跟淮安王似乎没那么可恶。”舒眉轻轻地说,她现在对这两人的印象都有了改观。

书呆子看舒眉在发呆,坐起身,把斗篷分给她,道:“小生再去拿一个斗篷。”

舒眉发现,这斗篷竟然是淮安王的朱雀斗篷。

舒眉抱着斗篷,心想:“他在干嘛?”

正想着,突然听到船只破浪之声。舒眉觉得奇怪,晚上行船?心中疑窦未消,又听见有人在叫喊:“前船可是舒姑娘?”

舒眉闻声,抱着斗篷站了起来。

只见一艘双层立桅大船正乘风破浪而来。这种船,一艘便能乘坐一百多人。个子比舒眉的长条竹蓬船大了四五倍不止。此时,在大船的船头正站着几个人,借着大船的灯光,舒眉一眼便看到那船头中央齐肩而立的两个人,一是蓝衣的七公子,一是淮安王!

舒眉心脏没来由地一跳,手不自觉地握紧那件朱雀斗篷,然后不知怎么觉得这斗篷有些烫手。趁着大船还没赶上,二话不说把斗篷急忙甩进船舱。刚好打在要从船舱里爬出来的书呆子脸上。可怜的死书呆呜呜了一声。

大船赶上。

大船的甲板比舒眉的船高了不少。于是只听见刷刷两声,几个人从大船上跳到舒眉的小船上。

书呆子趴在地上惊异地问:“你们……。”

七公子含笑嗔道:“我们,是特意来给舒姑娘送行的。朋友一场,怎么不打招呼就走?”

淮安王一语不发。

舒眉红了脸,有些感动。

七公子微微一笑,让舒眉更感动的会在后面。

只听七公子说:“不知你会去何方,但是带着这么多人,金银使用是少不了的。我们已经备好一份礼物,希望能帮得上忙。”

舒眉看了一眼淮安王。淮安王面无表情。再看七公子,笑得暖心。

“你是女儿家,路上多有不便,想你匆匆间也没带合适的东西。我们准备一些跟你同等身量的男儿衣裳。也省去不便。”七公子又说。

舒眉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陌香是通商之城,其他城镇规矩都比陌香严苛。你们这么多人,进入其他城镇多有不便,这是淮安王的文书,能给你们一些方便。”七公子继续说。

这下,舒眉心中如大海翻滚。()

130,相见欢

更新时间七公子一件一件地说出自己准备的礼物。淮安王只在旁边看着舒眉。

舒眉感叹这两位“朋友”送别之情的真挚,几乎要哭将出来。却不知这种手法曾经有许多人用过

131,无情也动人

更新时间姑娘跟我们一般远离家乡,都是在外游子,刚刚相逢,还未做出一番事业,却又要相别。我们两个为姑娘送行。”七公子淡淡地说。率先饮尽杯中酒。

淮安王也一

132,贱男康乐

戴斗笠的男子将手中的杯盏生生捏成了两半,他身边的人顿时噤若寒蝉。*。茶摊小二的脸都绿了。估计他在想:待会这位爷若是赖账,我还要不要去讨银子呢?他不会把我的头当杯子捏吧。

刚想到这,那戴斗笠的男子便说:“小二,结账。”声音平淡冰

小二如获大赦喜不自禁地去结账,“公子,十二文,算您十文钱!”小二说。他称呼的是公子而不是“大侠”或者“好汉”。因为这人虽然戴着斗笠,却露出一身青莲缠枝滚边白底的素雅直裰儒装,身形瘦弱,若不是刚才那一招捏碎了杯子,恐怕所有人都会以为这是个经不起风的文弱书生,而不会想到此人身负武功。

戴斗笠的儒雅男子掏出一锭银子,足有五两。小二知道这是有话要问。果然,那男子问道:“为何说她斗倒了西门?”那人的声音就像是从极地挖出来的冰。

“哎哟!客官,这话可不是我说的。——不过啊,西门每次一动她就得倒霉。要么损兵折将、要么牢狱之灾、这次想栽赃她二哥结果把命都送了。这姑娘可不简单,别看她清清秀秀的,她可是昆仑山的海外弟子,太上老君保佑的1告诉你啊,西门掌柜还曾经想娶她呐,我觉得是因爱生恨!”小二满心佩服又八卦地说。

“她叫什么?”儒雅男子问,声音虽冷,却好听。引得几个女子侧目。

“舒眉。”小二如实回答。

儒雅男子无言起身,一身翩翩白衣如穿花之蝶般消失在人海中。小二注意到这男子手中握着一杆笛子。

舒眉喝过了酒与众位香药铺的掌柜寒暄了几句,然后便往回走。她可没注意到人群中有个戴斗笠的男子在看她。'非常文学'。却听见街头传来爆竹声。紧接着人群分开,走出了一个舒眉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恶心得不能再恶心的角色——宣德郎“白竹生”,也就是康乐。

这男的一露面,黑白先生都是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哼”。黑先生是看不起这人的草包白竹生是看不起这个人。

“哎哟!舒姑娘回来了!小生来迟了来迟了!”那康乐满脸堆笑笑得跟见了亲祖宗一样。舒眉下意识地往后退,黑先生见状往前面

“哎哟哟,小生别无他意,只是今日陌香城除一大害,小生情不自禁,高兴,高兴啊!哈哈哈哈。”康乐说。

所有人均想:素日里,不是你鞍前马后跑得最勤吗?也好意思说西门是大害?

舒眉道:“谢谢宣德郎美意。我要回店里了。”

她这话摆明了不喜欢康乐,只不过给康乐留了几分面子而已。连龙口堂老大也十分不屑此人直说:“舒姑娘,我们一块走吧。”

按道理,康乐是“官”,舒眉等人是“商”。按士农工商的排序,舒眉等人现在是大大无礼。不过这个康乐从来都在西门面前低三下四,全陌香都看惯了他添西门脚背的贱模样,所以竟然不觉得舒眉等人的态度有任何不妥。

谁知,那康乐却突然直起身子,收敛了笑容,朗声道:“慢!”

舒眉等人回头。

只见康乐神气十足地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东西。道:“奉德馨司之命。小生白竹生从今日起代替西门会长之任掌管陌香药物香料买卖。陌香城的香行从今日起,直属德馨司,一切香行大小事务皆由宣德郎决断,不得擅自经营。若有不妥,明府方便行事。”

此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这真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逆转。原本西门一死,舒眉香会行长的位置是众望所归谁想瓣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还不是别人是康乐这条癞皮狗l

更没想到的是,德馨司竟然会直接插手陌香的香药买卖。要知道·以前西门虽然很牛,但那是没有直接挂着官家旗号的,说白了仍然是民间游商;但是康乐这下可不一样,是以“官”的身份在管理,立马就民营变国企,性质完全转变。命令里更说得明明白白,若是不服从“政府管理”,康乐可是有权叫陌香城的明府大人出动“城管”的!

“西门一死,公主担心财路受阻,金银命脉岌岌可危。不惜动用真功夫了。”船内,七公子说。

康乐面有得色,笑眯眯地看着大眼瞪小眼的众人。享受之感挂在脸上。

民众们也议论纷纷,毕竟,陌香城也是因香料得名,香料可是陌香的一大支柱产业。这宣德郎突然成了香行会长,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而且看这宣德郎的表情,也不像是有什么好事。

果然。康乐享受众人“膜拜”的眼光享受得差不多了以后,吐了口气道:“若是识相的,现在就站到我身后来吧——你们打算跟着舒姑娘去哪里啊。”

龙口堂是搬货的,没有直接做香药生意,因此康乐并不叫老堂主,而是直接跟舒眉耀武扬威。

那些香药行掌柜一个个脸色难看至极。他们刚刚才在舒眉面前转舵示衷心,这还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呢,事情又翻转了。他们这脸算是不用要了。有人不好意思地搓脚,也有一些“看得开”的识时务俊杰二话不说就嬉皮笑脸地靠近了康乐,打着哈哈说:“头,我们以后就跟着您发财了!”

有人带动就有人跟着走,知道时局不妙-,舒眉身边的人越来越

“哈哈哈哈哈哈!”康乐笑得意气风发。

舒眉转身安静地看着康乐。

“想做生意的就过来!——舒姑娘?”康乐居然想看见舒眉向他低头认输。

舒眉没动。

“来人!把东西端上来!”康乐突然说。

于是有衙役扛着两个木桶走了过来。莫非还是酒?

“今天本官很开心,所有愿意加盟香会的掌柜都赏酒一碗!”康乐说,“从此以后,跟本官就是一条心!否则,本官定会依法严办!”

他这么一说,所有的香药铺掌柜自然都是战战兢兢。舒眉仍站在原地不动。两个衙役打开了木桶,众人立刻哗然——里面装的哪里是酒,明明就是屎尿!

“是不是好酒!”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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