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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为财狂-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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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我,我想去找清风明月……。”小舒心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舒眉打断。“不行!写字!”

小舒心委屈地看了一眼姐姐,当他的视线落在姐姐手腕时,便什么都没说了。继续低头写字。

舒眉注意到了弟弟的失落,可是现在她的心思不在弟弟的小情绪上。看到弟弟又乖乖练字,便心满意足地自顾自走开。却不知她此时正犯了许多家长容易犯的一个大错。

看见她走后,小弟弟突然像是鼓起勇气一般。连忙放下了手中的毛笔,迅速从自己的箱子里掏出一个游戏机和一盒糖果。偷偷掩上房门,轻手轻脚地溜了出去。

舒眉开始收拾东西,她把自己房里的东西收拾好后,就进了院子,白书呆子说:“把老爷子的东西也收拾起来吧,你去收拾比较好。”舒眉点点头,进了老爷子的房间。首先看到的是棋盘。舒眉叹了一声。心想:三天,老爷子,你数棋子最高明。可千万别出错。

想到这,舒眉突然想起一件事。昨晚与老爷子对弈时,老爷子是边跟舒眉说话边开始收棋子。那时舒眉并未认输。而且老爷子平日收棋子并不是一颗一颗地收的。想到老爷子昨晚反常的表现,舒眉脑中灵光一闪。她走到棋盘边。打开用麦秸杆绳编织的黑白棋子罐。开始在棋盘上摆放棋子。

原来,舒眉昨晚有注意到老爷子摆放棋子的方式很奇怪,虽说当时有留意,但是更多的注意力放在老爷子的话上。也亏得老爷子一直在训练她“分心”。否则以之前的舒眉,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复原”出老爷子昨晚的棋盘。

舒眉细细地摆了一回,可叹她不是过目不忘的神童,好不容易才摆出大致地形状。这才发现。这些白子摆成了一个比较复杂的字。正因为复杂,所以昨天舒眉才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人的大脑经常就是这样。当字体简单时,大脑会自动联想到字形;而字体复杂时,大脑又常常会先以图像来处理。

舒眉看着棋盘上的字。“是‘壁’还是‘璧’?师傅想告诉我什么?”舒眉咬唇回忆。舒眉已经尽力恢复棋盘,但是有些地方仍然记不清楚,偏偏中国汉字又千变万化。舒眉不过是中间部分有点记不清,却一下有了两种选择。棋盘上的字,可以是“璧”,也可以是墙壁的“壁”。

舒眉坚信,老爷子特意摆出这个字一定有深意。但是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老爷子是要传达什么。

想了一通。舒眉实在想不明白,只好把这两字都记下。自己继续去整理老爷子的物品。

老爷子的房间很是朴素。收拾起来甚快。舒眉刚把衣柜一打开。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药味。抬头一看,好家伙,柜子里满是一大排罐子。一排黑、一排白、一排黄褐。罗列得整整齐齐。活像淮安王手底下的士兵。舒眉仔细闻了闻,没错,全是药味。奇怪,老爷子什么时候买的这么多陶罐瓷罐?难不成老爷子的月例全用来买这些了?

更让她不解的是——老爷子弄的这些药罐子里都装着什么?

舒眉拿起一个小罐子细看,这个罐子用纸跟油泥疯了口。罐身用黄纸写了一个“清”字。这是什么?清火的?

舒眉一瞬间觉得自己像是碰上海公公的韦小宝,面对一大堆药,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正想着,“咚咚咚”,身后有人敲门。舒眉开了门,是水如玉。水如玉手中拿着盆水走进来,将水放在桌上,然后说:“老爷子有句话要我转达你。”

“哦?”

“世事无常,自在随心。黑白乾坤总颠倒,清心明志菩提心。”水如玉果真记性极好。

舒眉听到这句玄而又玄的话,不由皱了眉,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水如玉说完,看了一眼架子,转身端起水盆要走,又站住。道:“这些药……如果要走的话,还是毁了的好。否则怕人认出老爷子来。”

舒眉一听这话,头猛地一抬,追问道:“认出?……莫非水姐姐知道老爷子是谁?”

水如玉点点头。再次放下水盆。将门关好,然后才说:“你们是……夷人,不知道他也很正常。但是,在大唐国,他的名字却几乎无人不晓。”

“哦?”舒眉倒是没想到。

“无人不晓的原因有三个,一是他曾经靠着医术救活了先皇;二是他几次解除了瘟疫;三是……传说他就是造成太子薨的罪魁祸首,因此,已经被凌迟处死,诛九族。”水如玉说。“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鬼医穆放。”

任何人只要做到了水如玉所说中的随便一项,都足够名扬天下。难怪水如玉说老爷子是“无人不知”。

“凌迟处死?那老爷子怎么会在这?”舒眉忍不住轻语。

舒眉突然记起,自己头次遇见老爷子的时候,老爷子是没有籍册在牙市上绑住手脚被卖的人奴!难道那时的老爷子其实是逃难到这?那么凌迟处死的是谁?老爷子为什么跑到陌香来?

舒眉又想起第二次见面时,老爷子给她的竹筒环环。那个竹筒环环,老爷子视若生命,连逃难都戴在身上——莫不成与太子被害有关!

“十四瓶药……,黑白乾坤总颠倒,清心明志菩提心。”舒眉终于醒悟过来。老爷子留下的话原来是这药柜里的药罐名。

老爷子特意留下这些药,莫非有什么用?

那到底要不要毁去?()

112,众里寻它千百度

看到舒眉思索,善解人意的水姐姐默默端了水盆出去。

“壁,还是璧?”舒眉想。璧玉?虽说在这个时代主张“君子无故不可无玉”,但是自己身边的人还真没几个佩玉戴香囊的。屋子里也没什么玉佩。璧?完璧归赵?这又是什么意思。莫非璧解释错了,老爷子留下的是其实是“壁”字?

舒眉回想着:“对了,师傅每天早上必定早起浇花,这个壁,难不成是墙壁的壁?”

舒眉想到这,便把那十四瓶药收了。她终究还是觉得这些药说不定有什么神奇的功用。而且,她小气。收拾药罐子的时候,舒眉注意到这三种药罐子从白到黑,罐子口的封泥越来越重。

胎质最为细腻的白瓷罐上是普通白瓷瓷盖。瓶口垫着剪裁过的药油纸、封着一层淡淡的蜜蜡封泥,可以闻到这种罐子里不断飘出中药特有的香味,异常浓郁。而那种黄褐色的罐子,相比白瓷来说要粗糙,浑身没有花纹,有些像装酒的酒坛。也盖着盖子,但是不见了药油纸,封泥也换了一种类似于泥土的颜色,鼻尖凑近也闻不到里面的味道。至于那些看上去最简单的黑色粗陶罐,封泥已经是和罐身一样的黑色,紧紧封住了开口,而且还包括了大半个瓶罐。粗看一眼,这黑色封泥就像是粗陶罐上不平整的釉。

“白色、黄褐色各有五瓶。黑色罐,四瓶。”舒眉数了数。

舒眉将瓶瓶罐罐放好,进院子揪了正在研究白家最新家规的书呆子进来搬。然后便沿着后院的围墙开始走动。

“院子里的墙壁这么多,师傅指的是哪面墙壁?”舒眉细细思索。

她沿着墙走动。此时已经是秋季,好在沿海气候湿润,即使现在天色已经有了寒意。舒眉也已经添上了夹衣。但是这内院墙上的爬山虎一类藤蔓仍然是郁郁菁菁,一则是气候好,一则是老爷子平时打理得好。这些藤蔓不知不觉地掩盖了煞气腾腾的铁蒺藜。表面是上掩盖,事实上反而是“叶里藏针”更不容易躲避。老爷子深谙暗箭比明刀好用的道理。舒眉盯着这些墙角上的植物,仔细端详着有没有被翻动拨动过的痕迹。越走。舒眉觉得是“壁”字的可能性越大。因为这帮子人中除了老爷子爱浇个花,常在墙根待着。这墙根连蚂蚁都没有半只。平日里连淘气的小舒心都不往墙壁边来。老爷子是不是留了什么东西在哪块墙壁上或者墙角下?老爷子的提示究竟是什么意思?那个竹圈圈,西门似乎很想要的样子,那究竟是什么?老爷子为何后来再也没提起过那个竹套儿?

想到这,舒眉不由看得愈发仔细。

可惜的是,舒眉绕着后院走了一小圈都没发现任何异常。怪了,莫非真是璧玉的璧字?

舒眉一边沿着墙走一边思索。“哎呀,老爷子不会把东西埋起来吧?”

舒眉想到后世小说跟电视里常见的情景——把东西藏到某株最爱的花花草草下面。

可惜的是。这小花圃里的花,都长得一般儿好,不知道哪盆花才是老爷子的最爱。

舒眉心想:莫非我还错过了某些提示?

正想着。突然听到前院店铺里一阵吵嚷。舒眉一回神,连忙往前院的店铺小跑而去。“今天是第二天,不会出事吧!”。一瞬间,舒眉只觉得心脏突突跳。

一拐出堂壁,只见店里围了许多人,小弟跟清风明月还有一个小女孩躲在店内众伙计身后。那小女孩,似乎就是上次被小弟用弹弓打的那个,不知道这帮小的。什么时候又玩到了一起。小孩子的世界就是这么神奇。他们躲在伙计身后,门外可就吵翻了天。只见一个乞丐在撒泼,躺在地上又哭又喊又滚,哭天抢地。实在不堪。

舒眉竟然见过这个乞丐——这不就是她刚开店时来闹过场子的独眼乞丐头吗?这么久不见了,这人怎么又来闹事?

除了这独眼乞丐满地撒泼打滚,自然还有那么几个乞丐在旁边跟着起哄。又吵又闹的,活像请了个戏班子。

说到唱戏,自从舒眉在这包子巷落户,这里确实隔三差五就上演一出大戏。

舒眉正觉得奇怪,看着自家弟弟的小身板在前面晃来晃去,心中平白就升起一股怒气——“这小子刚刚不是在练字吗?还说不准他去找清风明月呢,怎么眼睛一眨就滚一块了!”

也怪不得舒眉生气,弟弟偷偷跑出去,还很有工作效率地闯了祸回来,这事搁谁家谁都会生气。舒眉还没发火呢,就听见自己家的小弟弟大大咧咧地朝一个伙计喊道:“牛三哥哥,给这乞丐一百两银子,叫他赶紧走人!不要叫我姐看见!”

舒眉一听,叉了腰,心里火道:“嘿,老弟你还真阔气啊!一出手就是一百两银子!”

他们身边的小女孩此时说:“一百两?好多啊!”

清风明月一听,毫不在乎地说道:“怕什么,我们老大有的是钱,没有钱摆不平的事!老大,两百两!”

有没搞错,居然还往上翻了番!

舒眉顿时就来脾气了。

“舒心!”舒眉一声爆喝。

听到舒眉的声音,舒心顿时就像晴天打了个霹雳似的,焉了。“姐……我我我是……。”小舒心似乎想解释。

“你又做了什么好事!”舒眉柳眉倒立。

伙计们见掌柜的来了,都让开了些。这一让,门外的人包括乞丐独眼就看见了舒眉。独眼也聪明,他发现舒眉出来了,立马便带着满身的肮脏滚进了门,趴在舒眉的脚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拖长了声音哭道:“还——我——娃儿哇!”,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舒眉刚刚便注意到那小女孩手中有个被子状的东西,听这独眼乞丐一哭诉舒眉才终于发现那不是一床烂被子,而是个被烂被子包着的小婴孩!瘦瘦小小,不哭不闹,若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它。

独眼乞丐边边狠劲磕头边哭道:“舒掌柜啊!若不是这娃是我命根子,我今天也不敢再来你店前!舒掌柜啊,您是善人,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麻烦您跟小少爷说一声,这孩子玩不得啊不好玩啊,会出人命的!他要是高兴,可以玩老叫花子我啊!”老乞丐说得情真意切,傻子都能看出他不是在说假话。

抢乞丐的小孩玩!

舒眉回过头,狠狠盯着舒心。小舒心脸上居然还带着笑,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姐,给我一百两银子!”小舒心毫不在意的说,伸出了粉嫩嫩的手掌。

“岂有此理!”舒眉真怒了。扬手就要朝弟弟打去,谁知这一巴掌竟然落在清风的脸上——这小子真是够义气,为舒心挡了一巴掌。

这一下,舒眉更怒。扬手又要打。小舒心连忙说:“姐,听我说!这个小孩有意思的!”

舒眉此时愿意听他说话才是见了鬼;听到舒心说“这个小孩有意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索性就要拧开清风去教训弟弟。却硬生生地停住了,冷冷地看了自家弟弟一眼,朝抱着孩子的小女孩走去。

明月却聪明,突然喊道:“沫沫,快跑!”

“沫沫!”

那小女孩似乎很听话,立刻就抱起婴孩跑。但是人却笨了点——她往屋里跑。

舒眉连忙去追那叫沫沫的小姑娘,谁知小姑娘在堂壁前一慌神,脚被堂壁前头摆放香火瓜果的案几一拐,整个人扑倒在地!婴儿也从手中飞了出去!

众人惊叫。舒眉连惊叫都来不及就飞身去抓那婴孩。

可她毕竟不是练家子,哪里那么巧能抓住,不但没抓住,自己反而一头撞在堂壁角上。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人影闪了进来,稳稳地接住了那个婴孩。舒眉抬头——淮安王。

舒眉朝淮安王感激地笑了下。

“舒姑娘今天好大的脾气,来,不妨告诉本公子,这堂壁是怎么惹恼姑娘了?嗯,赶明儿,我给姑娘把这换成豆腐的——撞起来方便。”身后一个蓝衣人优哉游哉地说。他这话立刻引起一片笑声。刚才的不快似乎瞬间瓦解。七公子就是有这样不可思议的能耐,似乎一句话就能让周围变了天。

舒眉刚想说话,可是猛地又一个激灵——“堂壁!对,这也是墙壁!这是我搬进来后从未动过的墙壁!”

再看这堂壁。黑白两色,朴实无华。默默地立在门口,可是从未有人注意过它。它确实是这个房里最奇怪的东西,同时也是最容易被人忽略的物件。

“黑白乾坤总颠倒,清心明志菩提心。”老爷子留下过这样的话。

舒眉脑中豁然开朗。()

113,药膏

舒眉看着眼前的堂壁,脑中豁然开朗。

堂壁,没错,就是这块大石头!虽然它一直摆在这,可是有几个人注意过这块大石头呢?

“不过是一块普通的装饰。”所有的人都是这么想的。

脑中想起老爷子说过的话,“当年大皇子青睐的那个女子,虽然不美,但是蕙质兰心聪明过人。我有幸见过那女子几次。那是一个在病中看见我脚上沾了露水,便能推测出我是内院而不是外院人的聪敏女子。我想,这样的女子,既然存心想藏一件物事,必定不是我们这些俗人能找到的。我甚至怀疑,这空屋不过是一个幌子。那证物是在别的地方。以那女子的机智,定是即安全又能被合适的人发现。甚至是在最危险的地方也说不定,比如西门府中。”

老爷子当时边说这句话边摆弄棋子,莫非就是在暗示舒眉——东西是在最危险的地方没错,却不是在西门府中,而是在这块堂壁中!

老爷子采用这种方式,是不是当时有人偷听?

是西门的人还是莫西莫北?

“屋子里死的人,跟大皇子垂爱的一个民间女孩有关。不见的那个东西,便是她千辛万苦保存的能证明大皇子死于非命的证物。”

老爷子的话犹如在耳。

“莫非老爷子是要把那传说中只要一出现就会天翻地覆的证物留给我!”舒眉终于想明白。以老爷子的作风,可能他信任的唯有舒眉。

一瞬间,舒眉有种自己突然可以逆转风云的感觉。

看着堂壁,舒眉吸了口气。那个被大皇子垂青的女孩柳云岫,果真是聪慧无比的女子,谁会想到这翻天覆地的东西会在这块如此“明显”的石头里。天天都在众人眼前。这堂壁不怕风雨火烧。就算被后来人遗弃,也不会有人无聊到把石头敲碎打开。这哪里是堂壁,明明就是一个放在世人眼前的保险柜啊!

有时候。越是在眼前的东西,人们越看不见。

柳云岫玩的就是障眼法。

“莫不是撞傻了?”七公子用扇子轻轻一敲兀自对着堂壁发呆的舒眉。舒眉这才回过神来。

这才发现众人都看着她,叫沫沫的女子已经爬起。清风明月和弟弟都走了过来。弟弟更是紧张地看着她。“姐,疼不疼?”弟弟心疼地看着舒眉额角的红印。那个乞丐则是趴在地上从伙计们的两腿间眼巴巴地看着淮安王手中的襁褓。

“哪来的孩子?”淮安王把襁褓递给舒眉。舒眉接过。然后冷冷地盯着弟弟。这婴孩也怪,经过这么一场磕绊,居然不哭不闹。

舒眉站起身,把孩子还给独眼乞丐。谁知,那乞丐一高兴,一接过婴孩竟然“呜啊!”一声喜极哭开。显得情真意切。舒眉看到这场景,心中有愧。对那乞丐赔礼说道:“对不住了,我弟弟顽皮。我会好好责罚他的。”

“姐!给他一百两银子……。”舒心居然还在拿钱说事。

舒眉再也无法忍受弟弟的骄横,转身想给自己弟弟一巴掌。想到这是大庭广众之下,打他不好,于是硬生生地停住了手,只痛心喝道:“你怎么能这样!”

一而再,再而三。自己弟弟怎么变成这样?难道真的是自己只顾着赚钱,忽略了弟弟?

“姐,钱。”舒心说,“再给明月清风二十两。”

清风明月比较会看脸色。偷偷拉了一下舒心的衣裳。

舒眉喝道:“钱钱钱!你脑袋里全是钱吗?先生教的东西呢?不给!”

“姐,别这么小气。”舒心居然还讨好地一笑,显然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看着舒心的大眼睛,舒眉心肝就像被挖了一样。

“不给!清风明月……沫沫!你们出去!”舒眉冷冷道。清风明月是张天师调教出的娃娃。早就知道舒眉神色不对,尽管一般人看舒眉现在不过就是音量大了点。但是他们清楚,像舒眉这种极力忍耐的怒火一旦爆发,比市井妇人常见的那种打闹可要厉害得多。他们两个早就在发抖儿了,听见舒眉说要他们走,巴不得一声儿,连忙去拉了沫沫要走。

“不是!清风明月等等,你们花了钱的……。”小舒心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舒眉喝住,舒眉道:“闭嘴,你还闹得不够吗?进去!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没有你这个弟弟!”

舒心听到这话,怔了怔。舒眉看着他,眼神冷得跟刀子一样。舒心还小,他的眼泪一下就在大眼睛里打转。看着清风明月的背影,小舒心一跺脚,一扭头,自己绕过堂壁,进了院子。

远远低听见舒心在里面哭着喊了一句:“姐!我讨厌你!你只要钱!”

小舒心啊小舒心,有些事真的跟钱无关!

舒眉令人取了十两纹银,好生安抚那独眼乞丐。谁知这贪财乞丐这回怎么都不要。抱着孩子就走了,舒眉下意识地觉得这乞丐的眼神里似乎隐藏着什么事。活像生怕这婴孩在舒眉这多呆一分钟。难不成被弟弟闹怕了?

“舒眉,别气过头了。”七公子说。

也只有七公子这种人才看得出舒眉现在是又急又气,恼怒异常。旁人看舒眉,恐怕只觉得掌柜好修养,居然不打人不闹腾。却不知舒眉现在的内心已经是一片汪洋火海。

舒眉看了七公子跟淮安王一眼,没说话。

几个伙计开始各就各位,还有一个清秀些的伙计开始用墩布抹那乞丐儿沾过的地。

淮安王轻轻拍了拍舒眉的肩膀,不知为何,舒眉突然觉得这种通常用于兄弟之间的动作令人鼻头有些发酸。

七公子道:“走吧。”

于是两个人带着三员大汉走了。淮安王走时,轻轻在舒眉耳边道:“花牡丹为你二哥挡了一劫。”

舒眉一惊,抬头看淮安王。淮安王没七公子那么多话,看到舒眉眼中的担心,他只说了两个字:“放心。”然后转身离去。

说来也怪,不过两个字,可舒眉顿时就安心了。

过后不久,淮安王令人送来一样东西——消肿祛瘀的膏药。

水姐姐朝她一笑,道:“话不肯多说,东西可是一件一件地送。”舒眉一听,莫名地脸一红。

舒眉拿着膏药,也不擦。只看着门口发了一会呆。“别对我好。”舒眉对着门口轻轻说。

是啊,别对她好,她就要回去了。()

114,棺材

舒眉收了药膏,回到后院。弟弟不在院子里。又穿过明堂,走进后院,后院里安安静静,弟弟仍然不在。舒眉跺了一下脚,走上阁楼,弟弟仍然不在。这家伙去哪里了?

舒眉打开腕表,转动了一下频道,叫道:“舒心!”

居然还是没有应答。

舒眉带着怒气坐下。弟弟是不是躲在谁房里等着自己消气呢?院子里这帮子人多半是会帮着舒心的。就这样,舒眉坐在阁楼里,一会看看那药膏,想丢掉,又没丢;一会对着腕表,叫两声“舒心”,没有反应;一会看着那棋盘,发一会呆;一会又想到胖二哥现在情况不明。如此思来想去,心潮起伏,不知不觉竟然到了打烊的时候。舒眉看看天色,知道是时候了,于是起身,拿了个手电筒去前院。

此时,店铺已经打烊,大门已经关上。前院鸦雀无声,后院却很热闹——众人都在小院里等着开饭。何三少在抹桌子,书呆子等人在帮着水如玉端菜、添置碗筷。看见舒眉,喊了声:“来吃饭!”

舒眉回答道:“我去前面看看!”

正是黄昏,院中还有着秋日朦胧的余光。空气中飘来大食堂的饭菜香以及辛苦了一天的人们的说话声。偶尔还有几声狗叫跟孩子的哭声。

舒眉进了前院。前院堆着许多打包好的货物,一包包磊起来,有些像小山,因此有些拥挤。光线在这些“山包”中明明灭灭。舒眉进了门,面对堂壁。黄昏后的店铺显得很是阴暗。这个时代的窗户比后世小得多,一到黄昏时分,屋里就昏暗无光。舒眉拧开了电筒,借着手电筒的光线。细细地打量着这块堂壁。

这是一块再简单不过的大理石堂壁,黑白的纹理,自然蜿蜒成高山流水。有的地方稍微打个旋儿,就像是流云。从外观上看,这块堂壁实在是找不出任何特别之处。甚至还没有它身前的案几来得显眼。毕竟这案几上可是摆着“千年不化”的“八宝乾坤假水果”的。

在这个重视风水的朝代。这样的堂壁丝毫不出彩,舒眉见过无数比它好看的堂壁。清韵楼中的屏风、雕石、水晶屏、琉璃障、檀木连云架多得数不胜数。就算是一般的商户店铺里,也常有木的、竹的各色奇巧堂壁。

舒眉看着这堂壁,心想着要怎么样才能找出这机关玄妙来。

她拍了拍堂壁,堂壁发出沉闷的嗡嗡声,并不是明显的空心。舒眉想:“难不成要拍个遍?”

于是在案几上拿了个祈福旺财的沉香五福木如意,开始在堂壁上左敲右敲。这堂壁高大,足有三四米。是直接挨着“天花板”的。可是舒眉相信机关一定是在下层她够得着的地方——因为老爷子不会武功又没用过梯子。

舒眉用木如意在石上敲,一边敲一边留意堂壁上的花纹变化。其实这大理石的纹理毫无规律可言,完全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偏偏舒眉还真发现了不一般的地方——在堂壁的最下方,有一个黑白太极鱼般的涡云状图案。这大小不过舒眉的大拇指指甲盖大小,而且位于紧贴地面线的地方。若是一般人,可能就放过了,偏偏舒眉清楚地记得老爷子留下的话——“黑白乾坤常颠倒”。

太极,可不是黑白乾坤常“颠倒”吗?道家一直认为“气”是一直在动的,黑白太极鱼表现的也不是静,而是以静现动。生生不息。从某种意义上看,确实是“黑白常颠倒”。

舒眉心中有些喜悦。索性钻到了案几地下,用木如意去敲那块有黑白图案的石壁。让她失望的是,石壁所发出的声音仍然和别处一样。

舒眉又趴在地上。用手指在那个图案上按了几下——纹丝不动。

舒眉不由有些失望,她还以为自己手指一按下去,这个图案就会跟按钮似的陷下去,然后打开一扇小门,里面便是那传说中的东西。可是这太极图,丝毫不给她反应。

“罢了,是不是我理解错了。看见什么都往老爷子说的话上套?不如看看其它?”舒眉心里这么想。

刚要从桌子下爬出来,脑中却灵光一闪:“等等,黑白乾坤总颠倒,是不是还有别的意思?”

舒眉想了想,回想起素日老爷子教她的,“一个人做事时,可以只做一件事,却不可以只注意一件事。你双眼看不见的地方,常常就是事情的真相。”那是老爷子训练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时常说的话。

老爷子是不是意有所指?

不能只盯着一个地方?

舒眉心中一动。把木如意按在那抽象的“太极鱼”上。自己从案几地下钻了出来。这回,她没看自己身边,而是照着石壁的中上方。

“会不会是按钮在下,机关在上?我在下面按按钮,小门在上方打开!”舒眉心中想。于是绕着石壁查看。无奈,她饶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小门。

舒眉几乎要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舒眉不甘心,又绕着石壁走了几圈。这几圈,一圈比一圈看得仔细。

如果一圈是两分钟,舒眉至少用了十来分钟。若是一般人,恐怕早就走了。就当舒眉也打算放弃的时候,她的手电筒突然照到了一条缝!一条正在缓慢打开的缝!

这条缝的位置果然在上方,踩在案几上才能够到!

舒眉欣喜不已,连忙捏着裙子爬了上去。果然,一条小缝正在慢慢变大。舒眉恍然大悟——原来,不是所有的机关都像传说中那样灵敏,这个门锁居然要一直按着按上十几分钟才开始慢慢划开。是不是因为里面用的是某种齿轮类的东西?所以所需时间特别久,而且要一直按着。若不是舒眉用木如意按在按钮上,自己爬出来寻找小门。以一般人按一下“按钮”就到处看的惯性思维,恐怕一辈子都发现不了这条缝隙。话说,有谁会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按住石壁上同一个地方十分钟呢?这个柳云岫恐怕是故意选择这种“不灵敏”的开关的吧。真是熟知人心。

舒眉一边感叹,一边等待小缝的打开。这才发现,这个格子是挖空了一格。“门”很厚实,像舒眉那样的木如意,根本听不出什么异样。而且这个格子里还填充着一种东西。舒眉看到这些东西,心中就一颤。这些东西她曾经听老爷子在下棋时讲过——天火琉璃罩。其实就是自燃油罩。一旦这个格子以非正常手段打开,薄薄的羊肚里就会流出几种化合物,化合物的选择或许不同,但作用是一样的——瞬间将格子里的东西毁灭的一干二净,玉石俱焚。这种物品最先是道家发明,后世常常用来保护墓穴。没想到,在这个小“保险柜”里也有。

看来,那柳云岫真的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她担心石壁最终会被人盯上,于是在选择这个机关后,还设计了防止“硬来”的最终方法。若不是以正常手段打开这个保险柜,而是妄自猜测“物品在石壁中”强行打开的话,那么这里面的东西就会被天火琉璃罩毁个一干二净。

舒眉吸了一口气,看着小格子里。里面有个棺材。没错,小棺材。看到这个小棺材,舒眉脑袋里嗡地一响——这跟她们在现代发现的小棺材何其相似!()

115,十三药

其貌不扬的小格子打开后,舒眉看见的是一个小棺材。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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