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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为财狂-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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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小院的防卫等级上了一个层次。但仅仅是“防”。

“现在最可惜的是我们没有趁手的武器,基本上等于小日本的自卫队——只能防,不能攻。若真来了对手,只能靠这几根‘烧火棍子’。”舒眉说。

“我真想要一门大炮啊。”胖二哥眼巴巴地说。

也不想想,就算真弄了一门大炮过来,他会不会使用。

蔓菁渐渐不再出去,一则是风雨愈大,二则是她实在买不到菜了。所有菜园子的人都像防瘟疫似的防着她。唯恐卖了菜给蔓菁,就跟舒眉的店铺扯上了什么关系。

风雨中,小店似乎结了一层冰壳,生人勿近。

“没关系。”舒眉咬牙说。

尽管门外风急雨骤。小店无人靠近。但是他们有方便面,有火腿肠,有罐头。有油盐酱醋。加上水如玉的手艺,小日子依旧在冰冷的风雨中暖暖地过着。如果她们愿意,她们甚至还能吃上现代的水果蔬菜肯德基。

不过她们没有太多的改善生活的时候。每一个人都在为了防范任何一个可能的危险做努力。多一份辛苦。自己的家园和性命就多一份保障。据说,只有在面对共同的敌人时。人和人才会真正团结起来。事实上,在瓢泼大雨中,几个人齐心协力为保家而奋斗,彼此之间的距离更近了。每当结束一天的工作,坐在饭桌边说笑时,院子里便充满暖意。

若不是那种无形中的压力,舒眉有时候会觉得。这样自给自足的小生活真好。

窗外的雨下下停停。乌云像滴落清水的墨汁缱绻不散。小店始终“风平浪静”却又压抑得可怕。

“这种感觉就像是得绝症的病人,你知道死亡迟早要来,却不知道何时来。”何三少说。

终于,店门传来声响!'TXT小说下载:。。'

舒眉几个几乎是神经质般地跳起,冲过内院前院,打开了门——门口没人,只有一篮子菜,还躺着几个鸡蛋。

不知道是包子巷哪个邻居送的。

舒眉等人拿着菜,将空篮子留在青石台阶上,心中暖暖。菜蔬并不贵。都是最简单的菜,难得是他们居然还惦记着舒眉。

不爱哭的舒眉眼泪在眶里打转。

人啊人,为什么有人如此阴狠,又有人如此淳朴善良。

一连几天。舒眉她们的店铺前都放了菜蔬。不同的篮子说明菜蔬来自不同的人家。

一天晚上,舒眉说:“我们开张吧。”

“什么?”

“可危险还没过。”胖二哥关键时候还是很谨慎,他对自己这帮人的小命看得很重。

“该来的迟早会来,我们开不开张都是一样。”舒眉说。

不知不觉间,舒眉又成长了一点。

“就算开门也没生意。”胖二哥说。

“不,开了门,我们最少能做两件事。”舒眉道。

“嗯?”

“一是告诉别人,我们活得很好;二是我们去找生意。”舒眉坚定地说。

老爷子点头。

“怎么找生意?现在谁敢跟我们做生意?”胖二哥摊手。

“有的,我仔细想了。首先,我们在陌香内城,外城海港的洋人,我们还没打过交道。”舒眉说,“我们把货卖给洋人。”

“好主意!”胖二哥眼前一亮,以前只想着拓展这里的买卖,倒忘了那海中的金子。来了这么久,内城都没出过。这里的人害怕龙口堂跟西门,可是洋人不怕。

“第二,帮李轩收合适的古董、器物。我们不卖,难道还不能买不成。自古商贾皆重利,只要我们肯花钱,定有人愿意打破这层冰。”舒眉渐渐地开始掌握到行商的本质。

马克思爷爷曾说过,商人的天性就是追逐利益。古往今来,为了利益铤而走险的商户并不少。

一旦舒眉用钱在这层坚冰上砸开一个洞,那么瓦解“冰层”便是顺理成章的事。

众人点头。同时他们也明白,只要能破冰,花出去的钱都有收回来的时候。何况李轩那边,正在筹备参加一个大型拍卖。

事实上,这些日子以来,李轩将他们运回来的物品整理后,分类分批出手,已经赚了一大笔(李轩很小心,他不会让大批量的物品同时流入市场)。李轩的身价日渐拔高,在古玩界异军突起。与此同时,这几个唐朝分部的成员,就算不算杨家金银收入,各自的银行卡内也有了百万身家。乍看不多,但是考虑到她们开店时间不长,月入百万已经非常不错。

“但是,考虑到以后的发展。为了日后不再受今日之苦。第三,我要拿下一个人。”舒眉说。

“西门公子?”胖二哥问。

“不是。”

“七公子?”何三少显然对蓝衣公子有成见。

“也不是——是女皇。”舒眉贼笑着说,“别忘了,我们‘天朝国’还没上过贡呢。”

此时小国甚多,不上文令而通商的小国也不少。比如此时的南洋诸岛。有些小国,全岛才十来户人家,不过人家也是“国”。

但是,按照唐朝的大国态度,一旦上了文令,确定邦交,那便是另眼相看。

这下,众人都拍手叫好。

贡品和文令送上,当官的不敢不往京城送。舒眉有自信,自己的货品定能让皇城刮起一阵天朝风。到时,这陌香城内的大小官员、名门贵族定然会因为各种原因来购买。

更重要的是,女皇收下贡品之日,便是舒眉找到大靠山之时。不论那西门的背景是京城什么人,他能拼得过女皇这个大BOSS吗?

舒眉笑,暗想:当夷人,有时候还是有优势的。()

65,顽强的橘子

商量了一回后,第二天,舒眉的店再次开张。

正是风雨渐小,路人变多的日子。舒眉的再次开张引起了陌香城的再次轰动。

围观者甚多,但是与前一次的围观不同——都只敢远远地看着,不敢靠前。甚至都不敢走进包子巷。

倒是舒眉等人故意地弄亮店内的灯光,让人看个分分明明。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书呆子更是把算盘打得惊天响。舒眉头次发现书呆子有当鼓手的天份。

水如玉也总让蔓菁从厨房里端出什么果点来,让围观的人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舒眉不但没倒下去,还过得十分滋润。

如果说舒眉关着门滋润,是中国政府的藏拙内敛;那么现在就是赤裸裸地摇旗打鼓。

“包子巷的夷人店又开张了。”

“这么厉害?”

“我看这夷人店,没准来头也不简单。”

各种传言在陌香坊间流传。看戏的人络绎不绝。尽管如此,整整一天,一个客人都没有。舒眉去衙门前投递的公文,答复也是“挂牌等候”。这句话的意思等于“排队等着”。

这一等,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舒眉知道西门家手可遮天,不由有些担心。

想到这,舒眉便在外事司外徘徊。

不多时,只见一位小青衣小厮气呼呼地走了出来。看他衣着,显然不是衙役,应该是内院的仆人。还应该挺有些身份,因为那些衙役见他都是好脸色。只听他嘟囔着:“打打打,打死我了也买不到橘子啊。她哭她的,你拿我出什么气,逼死我了也没用啊!”

舒眉觉得奇怪。正想上前询问。那小厮便已经从衙役手中接过老马捧头,骑上马——走了。

舒眉只得作罢,耸耸肩。打算回店子。一转身,碰到一个人胸上。——抬头一看,七公子。

“好久不见。”七公子笑微微地说。

舒眉也一笑。却是苦笑。

“要帮忙吗?”七公子意味深长地问。他身后。一个丫头拼命撑着油伞。再后面,是两个大汉。

舒眉摇摇头。她不是不需要帮忙。但是她不敢要这个神秘莫测的七公子“帮忙”。她本能地觉得跟这人扯上关系很危险。

“谢了。”舒眉说。这句话倒是说得真心实意。毕竟,出来这么久,都没人敢跟她主动打招呼。七公子他是头一个。

舒眉说完便走。

“你应付不了的——别太逞强。”七公子突然柔声说。偏偏这句话,舒眉还真听懂了。

舒眉回头一笑,初夏的牛毛细雨和她的发丝一起飞扬。她说:“那就变强。”

七公子一愣,然后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雨雾中。

“傻瓜,你真的应付不来的。”七公子轻轻地在手中敲着扇子道。“这么倔,叫我怎么帮你。——姜山,你怎么了?”

“回公子的话。属下记得……她刚这话……那个人走之前也曾经对公子说过。”姜山说。

“是么?我早不记得了。”蓝衣公子满不在乎地轻笑说。他生得俊俏,一笑便是花开般暖意融融,笑容虽暖,还带着他特有的慵懒。手中的轻骨扇却应声折断。

“去十弟那走走。”他说。看了一眼府衙,莫名有种寒意。

六月的陌香,杨柳绿浓。微雨中,两队人,在风雨中走向截然不同的方向。

一路上。舒眉发现,十多天不出门,陌香城里平白多了许多兵马。

“是淮安王的护军。淮安王到了。”卖包子的小阿哥告诉舒眉。他跟舒眉认识,自然会比别人对舒眉好些。

“淮安王?”舒眉对这个时空不了解。她的历史知识只能用于武皇之前。

“女皇陛下的十皇子。最为能征善战的一个。十三岁便被封为淮安郡王,十五岁授云麾将军衔,升淮安王。”卖包子的小阿哥小声说。

唐朝的王爷们跟后世不太一样。唐朝的“王爷”不过是个称号,自己还要领一份公差干活。因此,同是皇子,领“基本工资”的清闲皇子跟有土地有公差的“郡王”“王爷”待遇是完全不一样的。从这一点看,唐朝符合现代“多劳者多得”的理想状态。富二代也不一定真能炫富,哪怕是皇子。

“他来这干嘛?”舒眉不解。

“据说是因为东海倭国派了留学生使团过来,他来迎接。又说是因为海上贼寇众多,屡屡冒犯沿海,还有小国胆大包天意图谋取我们的岛国。所以,告老还乡的老宰相胡立大人忍无可忍上了一个折子,希望女皇派遣淮安王平定边陲。”小哥说道。

武皇时,已经改“扶桑”国为“日本”。但是民间出于习惯,仍旧叫日本为倭国。

从小阿哥的话中听来。看样子,历史已经发生了一些变化——日本大规模派遣留学生使团在舒眉的时空也是有的,但是没有皇子平寇,也没有叫做胡立的山中宰相。

都说量变产生质变。估计,在历史的车轮转向之前,已经有许多地方这个时空做出了不同的选择。那么,是不是这里的唐朝会持续地强大下去?

想到那些南海上的小岛,舒眉不由想——这倒好,他们的后世子民不会为了小岛的主权而苦恼。自己时空的南海,总有些国家不知道出于什么居心,老是跟中国“抢岛”。而中国为了和平发展养精蓄锐,又总是一味地“强烈谴责严正交涉”,不敢贸然动武。让一帮子爱国愤青每每悲愤莫名。

“等等,胡立?这名字怎么有些耳熟”舒眉回想。这名字不就是书呆子常念叨的“恩师”吗?胡立宰相把白竹生举荐到这,又要淮安王过来平寇?

这退休宰相到底是要做什么?

偏偏白竹生的位置还被人顶替了。记得白竹生曾经还死犟着说要“等一个人”,那人又是谁?

舒眉隐隐觉得陌香城天空的风雨愈发地看不透。

“不过啊,我还听说老人家说……。”小阿哥示意舒眉靠近些,舒眉连忙靠过去,“老人家们说啊,这事跟立皇储有关。”

“现在朝中,四皇子庆王、五公主是一派;皇长子、七皇子、十皇子又是一派。两派之间,皇长子厚德仁义又是嫡长子,最受青睐。但是皇长子竟宁王在五年前薨了。七皇子从那以后就心灰意冷,做了逍遥王爷,四处游玩,吟诗作画,还好意思向陛下讨了个‘采诗官’的风雅差事,也亏得陛下疼他了。所以他们一派如今便只剩下最年幼的十皇子——也就是淮安王——还算有些出息。眼下看来,淮安王很受陛下重用,恐怕庆王跟淮安王之间……啧啧啧。告诉你,淮安王在我们老百姓中的口碑可好得很。”小阿哥说。唐朝的风气宽容,老百姓们可以议政。还不用担心跨省拘捕。

立皇储这种事,每朝每代都会上演。在舒眉看来,一到要立储的时候,死俩个皇子公主才正常,不死才是天下奇闻。如果哪一朝君王无风无浪的登基了,那不是他的本事,而是他娘亲大人的打胎杀幼工作十分到位;像现在是女皇治下,孩子都是女皇肚子里出来的,谁都没法子打胎,自然就是“夭折”跟窝里斗了。不死一大片,真是对不起女皇陛下的生育能力。

舒眉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她只想痛痛快快赚钱过日子就好。

“小阿哥。是不是衙门里办事都得排很久啊?”舒眉对政事不感兴趣,便改问其他。

“其实也不是,也能提前的。”小阿哥说。眼珠一转道:“我告诉你个巧宗——外事司他怕老婆。”小阿哥笑道。

“怕老婆?”

“他娘子是长安的,跟着外事司远嫁到这。外事司觉得苦了她,因此对她是言听计从,生怕委屈了她一分半毫。这不,这小娘子今年害了喜,脾气愈发大了。这样的初夏天,她嚷着要吃长安的橘子。吃不到就拿外事司哭哭啼啼说想家。外事司没办法,一天三次地把自己的贴身小厮打出来买橘子,可是哪里买的着?倒是苦了那个贴身小厮,风雨天也不敢回去。现在全陌香都知道外事司娘子掐着外事司要吃橘子,你说好笑不好笑。”小阿哥说。顺便朝舒眉使个眼色努努嘴。

舒眉回头一看,一个牵马的小厮一脸烦闷地走着。身上的衣裳已经被微雨打湿了大半。不是别人,正是舒眉刚才在府衙前所见的那个。

舒眉眼睛一动,计上心来。

一天之后,一个消息传遍了陌香——外事司的娘子吃到了橘子,从那包子巷的夷人小店拿到。

还有另一个消息:淮安王责令外事司严查所有外藩人员,若无通关文令的国家。要么通文,要么走人。

“这个淮安王倒是好,怪不得那些小姑娘爱他,我也爱他了。”胖二哥笑嘻嘻。

淮安王的命令一下,小娘子的耳边风一吹,舒眉的“天朝国呈文”立马成了头批火速处理的公务。

“是啊,好巧啊!”舒眉眉开眼笑。

终于,走出了“破冰”的第一步。()

66,推销

不两天,官府便来人通知,呈文已办。需要人一同上京。

经过众人的商讨,觉得由胖二哥带着贡品随海事司的官员上京最为妥当,因为他最为圆滑,一张嘴更是能把死的说成活的;又能喝酒玩乐。是上京面见圣上、拉拢官员、四处打听消息的不二人选。

胖二哥也乐得可以上上京城,公款吃喝不说,还能看看传说中的长安。据说仅唐朝三大宫殿之一的大明宫就有如今紫禁城的4。5倍大。想紫禁城已经够大了,这要扩大个4。5倍,再加上另外两大宫殿,老天爷,这是何等的气势磅礴恢弘壮观!

“没准女皇一高兴,赏个驸马给我做也不一定,啊哈哈哈。”胖二哥美滋滋地说。

“若是女皇一高兴,收了你做面首就更好了。”何三少推推眼镜说。

“我说你个何三少,你能不能说句人话?”胖二哥朝何三少阴森森地扑杀过去。

何三少淡定地摸出电棍,打开保险锁。胖子立马老实了。

舒眉已经准备了贡品:十二盒精美的玻璃器皿、二十四串玻璃磨砂佛珠、二十四串玻璃腕珠、十二套“乾坤八宝”套杯、一百零八条多彩乾坤八宝腕珠、一个彩色玻璃碗。重头戏是十二面水晶镜。

另有一木箱零碎物品,用于给胖二哥去“结交”大小官员。

此时,死书呆也已经写好一整套辞藻华丽的文书。不得不佩服白竹生的文采那真不是盖的。肚子里有墨水,写东西时就是又快又好。别人写一篇作文就要搜肠刮肚苦不堪言,他倒好,不到一天的时间,一写就是一整套!真不愧是被举荐的贤才,除了一张嘴。一肚子敢骂天地不仁的不平气,还有一支好笔杆。看他写出的一整套文书包括了所有所需的:陌香呈文、三封礼文、州府呈文、通关请文、礼部请文、朝觐呈文、甚至还有方便胖二哥以后在京城活动的大小拜帖。

“按你们的要求,天朝国的概况就是:占地九百六十亩、西部为高山沙漠草地。中部丘陵,东部平坦。有人家五十六大户,约计一千三百人。物产不富饶。人善精工,信仰佛道。不爱征战。岛国险峻,船只难达,九死一生。”白竹生说。

“对对,就这样。”舒眉很满意。

这样一来,唐朝大小官员估计只会觉得这不过是个距离中原极远的小岛国,地不大、人不多、也不算富饶、只是手艺活比较好——不会动征伐之心。

大家边议论,边又细细地看了几次。连连称赞几遍。

“文字怎么办?朝觐呈文里总得要一份我们国家的文字吧。”舒眉突然想起这一出。

“好说!”,胖二哥拿出笔记本输入古文,再用软件直接翻译成非主流火星文,老天爷,古文翻火星文啊!出来那效果可真不错,火星文里还夹着偏旁部首、各种标点符号、法文日文英语单词,保管这时代的翻译官打死都不认得。“火星文,天朝专属。”胖二哥得意地说。

“可是胖二哥二十好几的人怎么有火星文软件?”舒眉不解,暗暗嘀咕。

“估计以前没有少在网上装嫩骗小美眉。”何三少一针见血。

“鄙视这死胖子。”舒眉横眼道。

“同意楼主。”何三少道。

微雨中,胖二哥手持照相机。腰缠“烧火棍”,背包旅行包,坐在大车上与众人挥手告别。“我怎么都觉得他是去旅游参观的。”舒眉说。何三少点头。小舒心虽没点头,却嚷着道:“二哥!二哥!记得帮我带冰糖葫芦跟烤鸭!”

“得嘞!”胖二哥得瑟地说。还真是旅游味十足。也不知道他怎么从大唐长安弄出老北京的烤鸭跟冰糖葫芦来。现代京城人民都应该鄙视他。

送走胖二哥。舒眉与何三少便牵了跛脚马,带着好用的“乾坤八宝系列”及一些肥皂香皂,前往陌香外城忽悠外国人。

舒眉的英语学得有限,不过就是一般高中生的水平。相对来说,医学院毕业的何三少自然比她强。

到了外城才知道,原来陌香城的外城虽然没有内城整洁,却另有一种热闹景象。

这两天,风雨渐小。虽未停,但是为了生计,已经有许多渔民冒着风雨捕捞回来一船一船的鱼虾,这些鱼并不像城内那样摆摊买卖,而是直接在甲板上卖。船既是捕鱼的工具也是铺面。一些衣着粗糙戴着斗笠赤着脚的妇人便在船旁挑挑拣拣。也有城内的鱼贩挑着担子在收货。小渔船旁边的海滩上满是遗弃的各类贝壳,鱼腥味随着微雨的海风四处蔓延。这便是鱼市。

沿着鱼市走不远,可以看见整齐的码头,路面也修葺了一下。那便是陌香海港。一眼看过去,停着数不清的大船,多有大国的。因为下雨,这些船都没有离开海港。海港陆地空阔处四处都堆放着货物,因为下雨,许多货物披着油布。货物如山堆积,绵延到远处。

“这么多船,我们上哪一艘?”舒眉这才发现自己像是无头苍蝇。

她和何三少现在的情况像极了新分到一个片区的推销员。面对无数的门,不知道敲哪一扇。

而且这些船上,许多还站着戍守的船员,比想象中的严肃得多。

“要不挑一艘大的?”何三少说。

舒眉同意,可是一连十来艘,她们还没开口说话,就被赶了下去。

俩人小受挫折,沿着海港走。只见货物堆积成的“山”旁、道路旁、城墙旁,总免不了一排排的小木棚,有些已经在连日的风雨中倾塌——那便是负责看守和搬运的人住的地方。当然,这些人都是龙口堂的。

有些木棚格外大些,里面出售一些水手喜欢的东西,比如酒、烟丝和女人。这些简陋的大木棚是提供给那些不能进入陌香城的海员的。至于那些有许可的外国人都更愿意去陌香城内看看风光,美美地享受一下地道的大唐风味。享受真正好的烟丝跟美酒。只不过不能享受唐朝女人。因为唐朝的青楼乐户一般不屑于“招待”外国人。这或许也是一种民族傲气。

与之相反,据说在现代,中国娼妓是出了名的来者不拒,但是日本不同,日本妓女就像唐朝一样,不让外国人碰(特别是中国人)。外国人在日本碰到的黑发娼妓,其实往往是在日本“打工”的中国人菲律宾人。

一个国家有没有民族感,不是看它的政治课多不多,而是看它的国民有没有真心爱国。如果一个国家,当官的、有钱人的子女都想要外国户口;全民上下以说外语为荣,却看不起自己国家的文化;外国人地位高于本国人,外国人丢了一辆自行车就全城皆兵,而本国老百姓的手机单车天天被偷却没人管,以至于本国百姓丢了钱包手机根本不会去报警……那么这个国家需要改进的地方还有太多太多。政治书再多也是没用的,只有一个国家最底层的人,比如妓女跟乞丐,为了自己的民族都能抬着下巴对外国人说“不”时,这个民族才算是真正的有尊严。

此时,一个大的棚屋里钻出几个外国水手,一个打扮得不土不洋的中国老头和一个红发的女人送他们到门口。外国水手浑身酒气,带着满意的笑走了。

中国老头甩手就给了红发女一个巴掌。“拿出来!”老头凶狠地说。

洋女从几乎完全袒露的胸脯夹缝中掏出一枚银币。

“好!继续去干活吧!”老头说。毫不客气地将那银币收入囊中。

舒眉看见那洋女脖子上有个烙痕——舒眉在牙市上看到过,这种烙痕表明奴隶身份。

突然间舒眉觉得一种悲凉。这些女子不知道为何会背井离乡,然后辗转来到陌香牙市,最后落入这些人手中,沦为娼妓。

舒眉并不知道,这种廉价的“酒馆”,在同时期的世界各地都极其常见。有水手的地方,就有她们。

小老头看见舒眉和何三少,吹了声口哨,笑道:“俩位,干嘛哪?”

舒眉心中一动,从腰间钱囊里拈起一块碎银子。堆上笑脸,送上钱,笑说:“掌柜的,我们是新来的,想卖些货物——不知哪些船是好买家呢?”

从古到今,最好打听消息的地方不是酒楼便是妓院。何况这还是个二合一加强版的。

舒眉终于放下了自己心中一向的“清高”,开始学会向这些人打探消息。

“呵,丫头,你不错,问我算是问对人了!”小老头收了钱,说话越发爽利。()

67,名人效应

小老头收了钱,说话越发爽利。

“告诉你们怎么分别各种不同的船。都看这些船似乎乱七八糟地停靠着,其实大有讲究。你们看停船的地方,海龟柱前那一片是沿海的商船客船渔船;麒麟石柱前那一片是远洋船,有的是商船船队,有的是有外使的船队。你们看水手的衣裳。有使节的船队,水手衣裳都穿得好些,戍卫也严密得多;再往那边——过了龙王柱,你们可别过去了,那是淮安王驻扎的营地。这淮安王还真不错,居然不扰民,只可惜民扰他。”小老头显然也对淮安王的印象颇好。

“民扰他?”何三少忍不住问。

“你们过去看看就知道了,我都懒得说。”小老头耸肩道。不知为何,舒眉觉得这老爷子语调中有那么一股子酸味。

“我指条明路,你们顺着这岸往龙王柱走。看见有五艘船头有着裸体女人雕像的船就停下,那是女神船队,出手极其阔绰,每次都买上许多西门家的香料。连丝绸瓷器也是要买的。我看那船队老板不简单。”小老头一指。

于是舒眉和何三少谢过老头子,沿着河往龙王柱走。

龙王柱是一根大理石的柱子,据说是镇海的。许多大船出远海前都会在这柱子下拜拜,久而久之,连祈祷婚姻的,求一儿半女的,甚至婆媳姑嫂吵了架要打小人的,都往这来。一根龙王柱,香火倒是鼎盛。

海岸的特点便是,看着近,走着远。舒眉跟何三少沿着岸走了好一会,才看见有女神雕像的大船。可是到了大船前,她们的视线却被其他的物事给吸引住了——好多人啊。好多女人啊。好多大姑娘围在一排沙跺旁啊!

“不是说是淮安王的营地吗?怎么这么多女人?”舒眉不解。

明明下着小雨。这些女孩却没几人打伞,即使有戴着斗笠的,也一定不装面纱。或者把面纱撩开。

再看她们的装扮,各个穿得花红柳绿,脸上的妆更是争奇斗艳。舒眉甚至还看见了清韵楼里的几个姑娘。

“就算是唐朝。也没有妇女大会吧?这淮安王是妇女之友不成?”舒眉奇怪道。

的确,尽管唐朝风气开放。女子也能上街,但是这样大规模争奇斗异地集中的事还真不多见。

与其说是妇女大会,不会说是相亲大会。舒眉终于听清楚,女孩们口中喊的是“淮安王!”,“勇士哥哥!”。除了年轻女子,她们身边往往还有陪同的妇女或者身后有护驾的丫头。也有男子,不过统统被挤在女人墙之后。显然都是家丁仆役。

沙地上有一排排的赤膊将士在练武。分成了无数小方阵,并不时变化阵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不过是没有军事价值的日常操练而已。可是女人们却看着这普通的操练万分激动,还不断发出尖叫声“看我!”,“看看我!”,“好帅啊!”,“好帅啊!”。

更有甚者,手中扬着一张纸条“那位哥哥,我的生辰八字!我旺夫!”,“淮安王!淮安王!”、“王爷!我的心属于你!永远属于你!”。“非王爷不嫁!”,“去死吧,你能嫁个淮安勇士就积福了!”,“你个尖嘴猴腮丑八怪。你找打吗?”,“说谁呢?”,“说的就是你!”……。

女人之间偶尔也会摩擦出火星。

舒眉甚至还看见一些简易地搭着雨布的木台——估计是受了上次舒眉“大开张”的启发——里面坐着站着一两个女孩,都是精心打扮的。显然家世比一般女孩儿好。最为霸气的一张木台上没搭雨布,只有一个会移动的大拖把。

舒眉看了好几眼才明白,那不是会移动的拖把——那是个穿着奇怪裙子的女孩。

女孩手中还拿着一支花,不时嗅嗅花,或者在台上走上两步。

每走动两步,台子旁的一帮汉子就叫好。看到这群汉子,舒眉算是明白了——这个女子恐怕就是龙口堂的千金。

“老天爷,这真是唐朝?”何三少拍拍自己的脑袋。

“集体闹花痴。”舒眉小声地对何三少说。

“女孩是不是总会迷恋点什么偶像?这朝代没有韩国棒子,所以这群浑身肌肉的勇士哥哥就成替代品了?”何三少皱眉。

女生的思维,有时候真是无法理解。

却不知淮安王前途光明(最少也是个实权王爷啊),手下的一帮亲卫也跟着成为大姑娘们的梦中情人。

中国古代有句话“穷学文,富学武”。古代的富家子弟,大多都有习武之风。特别在王爷的亲兵内,大多是家境尚可的子弟。

对于陌香城的姑娘们来说,这是从天下掉下一大群富二代。她们若嫁在陌香城内,一般是嫁个普通人家养鸭喂鸡织布做饭,顶了天了就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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