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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玉偷香-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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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小姐看到张耀指着她,顿时脸刷的一下红了,转过头来,娇羞道:“先生,我……我……”
  张耀这下才看清她长什么模样,顿时犹似身入梦境,看到那小姐秀美的容颜,恰又似如在仙境中一般,心中只想:“这小姐容貌长得倒是挺美!”想到这儿,站起身来,向那小姐走了过去,目光和她脸颊相距不到一尺,只见她肌肤白得便如透明一般?隐隐透出来一层晕红,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姐的脸上又是一红,轻声道:“叫我盈盈吧!”
  “盈盈?”张耀重复了一遍,心道:“这名字多半是假的!“于是又道:“好美的名字啊,今晚就你陪我吧,我付双倍的钱!”这句话才出口,顿时心下觉得好生后悔,暗道:“工资都没有发呢,现在的钱是向小雪借的,要是让小雪知道自己借她的钱嫖娼,不撕了我才怪!”
  盈盈迟疑了一下,点点头,站起身来,张耀伸手过手,揽住了她的纤腰,便往门外走去,众人均向盈盈投来羡慕的眼光。
  夜已深了,街上行人已经不多了,张耀和盈盈走在街上,便似一对恋爱中的情侣,张耀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只是心道:“妈的,我是哪里想不开,明明知道中了心蛊,却还来嫖娼,要是等一下做不了,那不是让这个美女看不起自己…………”想到这儿,叹了一口气。
  盈盈听他唉声叹气,问道:“先生,你有什么心事吗?”
  张耀摇了摇头,赞道:“盈盈,你长这么漂亮,为什么要来干这个呢?”
  盈盈听他开口称赞自己的容貌,脸上又是一红,道:“其实,我是第一次出来干,你是我第一个客人。我还在念书呢,只是因为家里凑不上学费,无奈之下只好这样了!”顿了顿又道:“先生,看你也不像是经常来风月场所的人啊,怎么今天……”
  张耀点点头,正色道:“今天我也是第一次来,不知道为什么,脚上不听使唤,就走进来了,于是就见到你啦!咱们也算是缘份,你放心吧,钱,我是不会少给你的,就当交个朋友吧,你也别叫我先生了,听起来多不习惯,我姓张。”
  盈盈“哦”的一声,道:“那我就叫你张大哥吧!”
  张耀点点头,两人又无关紧要的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就到了家门口,张耀掏出钥匙开了门,道:“这里就是了!”说着,将盈盈让进屋里,道:“盈盈,你要不要先洗澡?”
  盈盈点点头,就开始帮张耀脱衣服了,张耀急道:“别,别,你先洗,我再洗,我不习惯两个人一起!”
  盈盈瞪大双眼看着他,奇怪这个客人为什么不好色,问道:“张大哥,你是第一次吧?”说着,摇了摇头,当着张耀的面,全身脱得精光,然后走进了浴室。
  张耀看着那对摇晃着的酥胸,不由地吞了吞上涌的口水,直到浴室里水声才使他回过神来,心中暗道:“这么标致的小姐,就算付三倍的钱,也觉得值!”想到这儿,打开电视,掏出一支烟点上,细细地品尝起来。
  十多分钟后,浴室的门开了,盈盈赤裸着诱人犯罪的身体走了出来,柔声道:“张大哥,可以开始了……”
  第十九章 艳遇
  张耀听到盈盈说可以开始了,心中一惊,烟头掉在了地上,道:“这么快?”
  “快?”盈盈一愣,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张大哥,你这是怎么啦?”
  张耀笑了笑,道:“没什么,咱们开始吧!”心中却道:“妈的,死就死啦!”
  盈盈抿嘴一笑,走上前来,俯下身用嘴去解张耀的裤带,动作谈不上熟练,甚至还有些生硬,毕竟是第一次嘛!
  裤带解开后,盈盈又用嘴含住了张耀的命根,舌头轻轻地卷住,不停地上下摩擦着,张耀顿时只感觉到一股电流传了上来,直达脑门,心脏也随着盈盈的挑逗而跳动着,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盈盈将张耀压倒在沙发上,不时地摆动着娇躯,从鼻腔里发生一声声快乐的呻吟。
  那声音销魂荡魄,听在张耀的耳朵里分外受用,张耀心里暗想:“怪不得男人或多或少都有点妓女情结,就连盈盈这样一个雏,都能够很好的取悦男人,她们知道男人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若是一个小姐只会张开个大字躺在床上如死鱼一般,我想可能没有男人会愿意去嫖!”
  快感阵阵袭来,张耀已经觉得快要把持不住了,手一伸,将盈盈的头轻轻推开,喘息道:“盈盈,别这么搞,我快要不行了……”盈盈扑哧一声娇笑,道:“这么快就不行了?”
  张耀点点头,道:“漫漫长夜,慢慢来嘛,你急什么?”盈盈笑道:“我倒是不急,我是怕你急!”
  张耀叹了一口气,道:“我不行的,盈盈,我实话跟你说吧,其实我是不能和你做爱的!”
  盈盈奇道:“为什么?难道我长得很难看吗?难道我的身材很差吗?”
  “不是,都不是,说句心里话,要是你长得难看的话,那其他的小姐都不用去卖了,是因为我中了蛊,是心蛊,是不能和别人做那事的!”
  “心蛊?”盈盈点点头,道:“我知道,是苗人下的吧,没关系的,这蛊不难解的!”
  张耀“腾”的一下跳了起来,双手紧紧的按住盈盈地香肩,问道:“盈盈,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盈盈又重复了一遍,张耀喜道:“这么说来,你会解心蛊?”
  盈盈点点头,张耀大喜,双手紧紧地抱住了盈盈,道:“太好啦!哈哈,太好啦,我终于解脱了!快,快,盈盈,快帮我解了心蛊,你要什么,我都想办法帮你弄到!”
  盈盈轻轻咬住嘴唇,脸色苍白,良久,摇了摇头,道:“不行的,张大哥,我不能帮你解的!”
  “为什么?”
  盈盈不答,突然“呜呜”的哭了出来,张耀奇道:“你哭什么!”
  “对不起,张大哥!你是一个好人,可是,可是我却……”
  张耀拿出一张纸巾,递给她,然后点了一支烟,道:“你骗我什么了?”
  盈盈哽咽道:“其实我只是想用嘴的,并没有打算真的和你做,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
  盈盈迟疑了半天,才道:“因为我还是个处女!”
  “处女?”张耀张大嘴巴,“不会吧?处女你来出来干这个……”话才出口,顿觉后悔,若不是有原因,哪个女孩子愿意干这一行。
  盈盈独自叹息道:“张大哥,你是个好人,真的,我真的很想帮你解了心蛊,可是……我……”
  张耀马上想到了什么,问道:“盈盈,你说心蛊该当怎么解?难道是……”
  盈盈的俏脸顿时红了,她低下头,轻声道:“嗯!要解心蛊不难,只要和处女发生关系,自然就解了,反之如果解蛊之人不是处女,蛊毒就会攻心,立时便会死去!”
  张耀大骇,惊道:“有这等事?盈盈,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盈盈双眼幽幽地望着张耀,道:“我爸爸以前就中过心蛊,是我妈妈帮他解的!”
  张耀更加奇了,问道:“好端端的,你爸爸又怎么会中心蛊的?”
  盈盈突然怔怔地流下泪来,道:“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男人就是花心大萝卜,就该被施心蛊……当年,我爸还只是一个大学刚毕业的学生,学的是地质考察,后来就独自一人来到了苗疆考察,在过江(指:金沙江上游)的时候,见到一条苗人所使用的船触礁,船上的人全都落入水中,你也知道,金沙江的上游十分湍急,才短短几秒钟,那些落水的苗人就被急流冲走,我爸爸好不容易救了一名年轻的女子……”说到这里,盈盈顿了顿,又道:“张大哥,给我一杯水!”
  张耀找了一个纸杯,放了些许果珍,倒了一杯给盈盈,盈盈客气地道了一声“谢谢”,张耀笑道:“那年轻的女子是你妈妈吧?呵呵,又是一个英雄救美的故事,请继续往下说。”
  盈盈喝了一口果珍,摇头道:“那女子容貌甚美,年纪约摸十八岁左右,醒来后见我爸爸救了她,十分感激,拉着我爸的手不停地说苗语,我爸爸当然听不懂,那女子就用生硬的云南本地话说了一句‘谢谢’,并告诉我爸她叫阿香,然后带着我爸来到她们的部落,阿香所在的部落叫什么‘阿克猛族’,是一支会蛊术的苗族,部落里的人得知我爸救了阿香,阿香又是他们族中,地位最高的一个人的女儿,那么我爸爸受到盛大欢迎,自然顺理成章。”
  张耀听到这里忍不住轻笑了几声,道:“看来你爸爸还当真有艳福啊,一个大学刚毕业的大学生,一个美丽的苗族少女,再加上英雄救美,看来这段姻缘也是上天注定的!哈哈——”
  盈盈白了他一眼,接着又道:“部落里二十多个年轻男女,将我爸爸拥到一幢最大的屋子之前,我爸爸不明白他们是甚么意思,阿香这时走过来对我爸爸说:‘你应该先见见我的父亲!’我爸爸依言将门推开走了进去,门里很黑,由于一下子从明亮的地方来到黑暗的地方,多多少少有些不适应,更何况屋子里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药草味儿,出于礼貌,我爸爸在眼睛没有适应黑暗之前,就站着一动也不动,等他适应了周围的环境时,看见了阿香的父亲。阿香的父亲微笑着看了我父亲一眼,接着手一扬,嘴里念念有词,随后我的父亲就感觉到右手有些麻木,于是抬起手来一看,一只足有三寸来长,赤红色的毒蝎子爬在他的手背上,蝎子的尾钩高高地翘著,他知道只要这尾钩一沉,刺入了皮肤,那么剧毒就会迅速地顺着血液来到心脏,半分钟以内,足以让一个健壮如牛的人毙命!”说到这里,盈盈像是松了一口气,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果珍。
  张耀听到这里,只觉得后背凉凉地,他想到今天晚上喝酒时,阿水也曾在李铁的手上放过一只蜘蛛,于是急道:“快说,快说!”
  盈盈望了他一眼,于是接着道:“当时我爸爸并不知道这只毒蝎子怎么会出现在手背上的,虽然毒蝎子并没有蜇伤我父亲,可是你想想,一只剧毒的动物紧紧趴在皮肤上,无论如何,都不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当时我爸爸全身僵立,一动也不敢动,阿香的父亲歉意地笑了笑,顺手拿起旁边一只杨树枝,在我爸爸的手背上一扫,那只毒蝎子就被扫到了地上,然后便迅速地跑开了,阿香的父亲这时对我父亲说道:‘你可以离开了!’。我父亲走了屋子,阿香的哥哥走过来问:‘族长对你做了什么?’,我父亲不以为然地说没做什么,只是将一只毒蝎子放在了我的手臂上。人群这时欢呼起来,声如雷动,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大喜讯一样。阿香也在这时,被人推了出来,她显然刻意地打扮过,她的头上,泼满了一种发出异样的香味的白色的小花,令得看来更像仙女,她被推到我爸爸的身边,阿香的哥哥这时对我父亲说:‘你已被认为是我们族中的一员,爹已准了你和阿香的婚事!因为你救了阿香,我们族人都有这样一条规矩,你救了阿香一命,就可以拥有阿香!’直到这时,我父亲这才道,刚才阿香的父亲那样做,就是允许我父亲娶了阿香。”
  张耀听到这里,掏出一支香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将烟缓缓吐了出来,右手中指弹了弹烟灰,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阿香是你的母亲,怪不得你知道如何破解心蛊!”
  盈盈摇了摇头,道:“不是你想的这样的,阿香也不是我的母亲!”
  “什么?阿香不是你的母亲?那你怎么会……”张耀刚想说“你怎么会解心蛊”这句话时,盈盈摆摆手,示意让她继续说下去:“那晚,月色是那样皎洁,阿香是如此美丽,族人的歌舞,又是如此狂热,我爸爸实在无法抗拒那么多的诱惑,所以,犹豫了一会儿后,立时抱住了阿香。我爸爸并没有想到会和阿香结婚,他当时只认为这是一段艳遇,阿香固然美丽,但是娶她为妻,还未免不可想像。”说到这儿,盈盈顿了顿又道:“其实,这也不能全怪我的爸爸,天下哪个男子会拒绝一个美丽的女人呢?”
  “不错,天下的男子,又有哪一个会抵抗半裸的苗女的诱惑呢?换作是我,也只会当这是一段艳遇,又或者说是一夜情之类的,不必负责任,也可以抱得美人归!”张耀“啧啧”赞道,不知道是赞盈盈父亲的这段艳遇,还是称赞美丽的苗女阿香。
  盈盈瞪大双眼望着他,道:“你真的那么想?怪不得你也中了心蛊!本以为你是个好人,没想到也是和我爸爸一样的好色,不负责任,你中了心蛊,活该!”
  只听张耀“啊”的一声:“我并不清楚我怎么会中了心蛊,而且还不止,还中了忘忧蛊,以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盈盈,你快说正题吧!你妈妈是如何帮你爸爸解了心蛊的——”
  第二十章 巫蛊教
  盈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我爸爸在苗人寨子里呆了整整一个多月,可以说是‘乐不思蜀’,直到一个月后,他才想起自己是来考察的,而且他也不甘心就这样一辈子生活在这样落后的地方,虽然阿香长得十分美丽,可是充其量不过是一个漂亮的村姑而已,于是在一个月以后,我爸爸提出了要离开寨子!”
  “他们一定不允许你爸爸离开吧?”张耀问了一句。
  “那还用说?”盈盈白了他一眼,接着又道:“当我爸爸提出要离开寨子的时候,寨子里的人,特别是阿香的哥哥和阿香的父亲坚决地反对,而且每当我爸爸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他们总是王顾左右而言他,这使得我爸爸十分地恼火。于是,在一个风雨交加、电闪雷鸣的夜晚,我爸爸趁寨子里的人熟睡之际,悄悄地盗了他们的一条小船,迅速地离开了寨子。可是,当小船驶出不到五十里的时候,阿香的哥哥划着轻舟追上了他,他要我爸爸马上跟他回寨子,回到阿香的身边。我爸爸当然不愿意,说什么也不愿意回去,这下子,阿香的哥哥真的生气了,他说:‘无论如何你要跟我们回去,实话跟你说吧,苗族有上千个分支派系,其中萨克什布族、阿克猛族和阿利克族是最擅长于蛊术的,在你和我妹妹阿香结婚的时候,你就已经属于我们阿克猛族的一分子了,换句话说,你已经被我妹妹阿香下了心蛊,在你离开寨子超过三年而不回来的话,你身上的蛊毒就会发作,而且你和我妹妹已经结婚了,你就不能再结婚,若是和别的女人再婚的话,你身上的的蛊毒就会攻心,让你死得惨不忍睹。’当时我爸爸只把阿香的哥哥的话当作了无聊的恐吓,并没有听进去!为了早些离开寨子,我爸爸不得不敷衍着他,承诺三年之期一定会回来的,他只是去办些急事,然后和家里说一声,打算回来长住。阿香的哥哥脸上紧绷的肌肉终于放松了一点,他点点头,说:‘希望你记住我的话,三年之期!’阿香的哥哥讲得十分认真,像是他的话是一定会实现的一样。当时我爸爸怕他们的族人追上来,嘴上敷衍著,划船离开了苗区!可是……可是……”
  盈盈讲到这里,便难以讲下去。
  可是她不必讲下去,张耀也可以想到她所要讲的是甚么了,她爸爸在离开的时候,根本没有将阿香的哥哥的话放在心上,直到后来心蛊便发作了,遇上了盈盈的妈妈,她妈妈用处女之身,救了她爸爸一命。
  张耀听了盈盈的叙述之后,心中的骇然,难以形容,因为他自己也中了心蛊,这一切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他沉默了几分种后,默然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最后一支香烟,点燃后深吸了一口,并没有将烟吐了出来,而是让烟在肺里打转,直到身体将它一一吸收,半晌才道:“你母亲又如何知道处女之身可以破除心蛊的束缚?”
  盈盈没有回答,张耀又问了一遍,盈盈这才抬起头来,双眼之中闪动着泪光,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只是不住地叹气,张耀见她不愿意说,只好歉意地笑了笑,道:“不好意思,让你想起了伤心的往事,对不起!”
  盈盈摇了摇头,道:“你不必说抱歉,这是我自愿说出来!”
  张耀猛地吸了一口烟,将烟头扔在地上,站起身来,用脚将烟头踩熄灭,从口袋里掏出八百元钱,扔在了盈盈面前,道:“这是给你的!收下吧,今后别做这个了,好好找一份工作,虽然钱不多,但对得起自己,也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盈盈慌乱地伸手将钱推开,道:“我什么都没有做,你不必付我钱,如果你真的付钱的话,那就五十好了,用不着这么多,张大哥,你是一个好人,我也相信你好人会有好报的,你的心蛊一定可以想办法化解的!”
  张耀苦笑了一下,道:“你应该拿这么多的,毕竟你让我知道了如何解开心蛊,虽然这个办法很自私,也不容易做到,但,我还是要谢谢你!”说着,抬头望了望窗外,东方已明,于是打了一个呵欠,道:“天就快亮了,一晚没睡,你还是快些回去睡觉吧!”
  盈盈疑惑地望着张耀,道:“张大哥,你要赶我走吗?能……能不能让我在你这里睡?”
  张耀“嘿嘿”一笑,调笑道:“你睡我这里?你难道就不怕我把持不住吗?更何……何况你是一个处……哎,算了,总之不好,你还是回去睡吧!”
  半晌,盈盈点点头,站起身来,带着期盼和羞涩的眼神望着张耀,道:“张大哥,那我们以后可以常见面吗?”
  “当然可以!”
  “不,我的意思是说,今后我可以常常来找你吗?”
  张耀一愣,犹豫道:“这……不太好吧!你还在念书,应该专心致致把读念好,将来好好找一份工作,这才是你所要走的路。你经常来找我的话,那会影响你的成绩的!”
  盈盈温柔地抿嘴一笑,道:“这点你放心吧,我的成绩可是全班第一哪!张大哥,你就别找借口了,若是你允许我经常来找你,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让成绩掉下来,若是有违此言,张大哥,我就永远不来找你!”
  张耀知道这少女情窦初开,若是不让她来找自己,说不定才真的会影响成绩,想到这儿,于是微笑着点点头,道:“好吧,既然你向我保证了,若是再不让你来找我,那不就显得我小家子气,好,张大哥答应你,只要你课余时间有空,那你就来找我吧!”说着,从枕头下拿出一本笔记本,“刷”地撕下一页,拿出笔来,在上面留下了手机号码,然后递给盈盈,道:“这是我的电话,你来之前先打一个电话给我,若是我有空,那你就来吧!”
  盈盈小心地接过,看了号吗一眼,会心地笑了笑,然后轻轻将纸张折叠起来,放进了随身的小皮包里,点点头,道:“好的,张大哥,那我就先走了,你快睡一会儿吧,都整整一个晚上没有睡好了,今儿你就别再去上班了,好好休息一下,有空我给你电话!”说着,转身欲离开。
  张耀抢在前面,将大门打开,送盈盈出了门,然后长长叹了一口气,拿出电话,拔通了小雪的手机,告诉她今天想请一天假,小雪同意后,他就“咚”的一声,倒在了柔软的床上,就一动也不动了,还没有一分钟,鼾声大作。
  “呯呯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张耀还在迷迷糊糊中,不想起床开门,翻了一个身,用被子盖住了脸,继续睡下去。可是敲门仍然没有停下来,仍在继续响着,张耀一晚没睡,这才睡下去多久啊,就有人来找,心烦意乱之下,忍不住大声吼了一句:“谁啊?”
  敲门的人似乎并没有听见张耀的声音,又或者更本不想回答,只是一劲的敲门,“呯呯呯——呯呯呯——”声音也很有节奏,张耀被吵得实在无法继续睡觉,只好郁闷地道了一声:“等等——”然后翻身下床,光着上身,只穿着一条小裤衩就去开门了,门一开,一个婀娜的身影闪了进来,正巧扑进了张耀的怀里。
  张耀“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那身影也是“啊”的一声同时叫了出来。
  只听一声低呼:“快关上门!”,张耀不假思索,将门关上,这才看清进来的是一个女子,脸上蒙着纱巾,正是那个神秘地蒙面女郎,于是脱口而出:“是你?!”
  “嘘——”女郎示意他别作声,张耀会意地点点头,那女郎将耳朵紧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转过头来轻声道:“谢谢你——”
  张耀是第三次听见这女郎开口说话,第一次是阿水割腕时,急于救人,根本就没有在意这女郎的声音,第二次是女郎救自己脱险时,当时情况也十分危急,也没太留意,而此时刚从睡梦中醒来的他,再一次听见这女郎开口说话,霎时之间,张耀不由得全身一震,一颗心怦怦跳动,心想:“这一声‘谢谢你’如此好听,世上怎能有这样的声音?”只听得那声音轻轻问道:“原来是你!你住在这里?”
  张耀听得一声“谢谢你”,已然心神震动,待听到这句说话,更是全身热血如沸,心中又是激动,又是紧张,说不出的舒服受用,痴痴地回味着女郎的声音,沉醉于其中,将女郎的问话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女郎见张耀并不理睬她,轻轻顿足,显得又娇嗔,又生气,语音却仍是娇柔动听:“喂,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我?”
  张耀这时才回过神来,对于刚才的失态显得略有些尴尬,干咳了两声,陪笑道:“这位小姐,准不准许我先穿上衣裤再回答你的问题?”
  那女郎一愣,这才发现张耀上身精光,下身只穿着一条裤衩,顿时将脸背了过去,轻嗔道:“也不知道羞,快穿上!”若不是因为有纱巾蒙面,张耀一定能看到女郎的娇羞之情,这时见到女郎背过脸去,于是急忙小跑到床边,将衣裤穿好,走到那女郎面前,道:“姑娘,什么事情如此惊慌?你干嘛有事没事用纱巾蒙住了脸?”
  女郎嗔道:“我用纱巾蒙住脸,自然有我的原因,你少管!”
  自从张耀留意到那女郎说话的声音后,此后越听越是着迷,甚至开始用一双好色的眼神打量着女郎,望着她的修长身体,只觉这女郎身旁似有烟霞轻笼,当真非尘世中人,调笑道:“莫非你长得有点儿对不起观众?”
  那女郎“呸”的一声,道:“我长得是美是丑、是肥是瘦,关你什么事情?我先警告你,若是你再用你那双好色的眼睛盯着我看的话,那么我就要生气了!再次警告你,若是你趁我不备偷看到我的长相的话,那我可要将你的眼珠子挖出来了!”
  张耀笑着吐了吐舌头:“不敢!”然后指了指沙发,道:“小姐请先坐下喝口水,先休息一下吧!”说罢,拿出一个纸杯,为女郎倒了一杯水。
  女郎接过水杯,喝了几小口,然后将纸杯又放在了桌上,然后道:“你这个呆子,要不是为了救你,我怎么可能会被他们追杀?”
  “他们是什么样的人?黑社会?”
  女郎点点头,道:“比黑社会更厉害,他们是巫蛊教的人!”
  “巫蛊教?”张耀不相信地重复了一遍,“大姐,都二十一世纪了,怎么会有‘巫蛊教’?”
  女郎“哼”的一声,不以为然地道:“信不信由你!”
  第二十一章 隐蛊
  当张耀听那女郎提起“巫蛊教”时,大吃一惊,道:“那在酒吧里带走阿水,并且对我施蛊的人就是巫蛊教的?那这么说来,阿水也是巫蛊教的人?她接近我究竟有什么目的呢?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啊!”
  那女郎“嘿嘿”一声冷笑,道:“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也是巫蛊教的人!”
  “什么?你也是巫蛊教的人?那你怎么会……”
  女郎接口道:“你是想说既然我也是巫蛊教的人,为什么还会被巫蛊教追杀是吗?”张耀点头承认,那女郎又道:“等你身上的‘忘忧蛊’解除了,自然你就会明白这一切的!现在说给你听,你也不会相信,那还是别浪费我的口水罢!”
  张耀脸色顿变,颤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中了‘忘忧蛊’?你到底是谁?莫非……”
  “不错!我确实知道你中了‘忘忧蛊’,因为是我施的蛊!我是阿岩!阿水的姐姐!”女郎的声音不冷不热,加上又蒙着脸,张耀揣摸不到女郎究竟是怎样一幅表情。
  “你就是阿岩?”张耀欣喜若狂,道:“这样说来,那我身上的‘心蛊’也是你种的?太好啦,哈哈,太好啦!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哪,我就知道我的‘心蛊’能解的,哈哈——”张耀兴奋的手舞足蹈。
  阿岩再次冷冷地道:“对不起,心蛊不是我施的,我只施过忘忧蛊,向你施心蛊的另有其人!”
  “谁?”
  “这个我现在不方便说,等你记忆恢复了,自然就会明白这一切了!”
  张耀急道:“那你还不快帮我解了‘忘忧蛊’?”
  “现在还不是时候,解了对你没什么好处,当你回想起从前的一切,反而会使你招来杀身之祸!”阿岩说着,看了看时间,又道:“我得先走了,还有两个同伙在等着我呢!”说罢,转身欲走。
  “等等——”张耀在她身后叫住了她,阿岩转过身来,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似乎在问:“还有什么事儿吗?”
  张耀想了半天,才道:“能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吗?”
  阿岩似笑非笑地问了一句:“你真的想看吗?看了以后你就得必须娶我的哟!”
  张耀急忙摆摆手,道:“怎么你们苗族人都是这样啊?随便看上几眼容貌,动不动就得娶为妻?那……还是算了吧。那怎么阿水她并不蒙面呢?”
  “阿水还未成年,当然不需要蒙面,况且……”阿岩说着,突然门口又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呯呯呯——”阿岩马上收口不说,眼睛望着张耀,满是疑惑,似乎是在询问:谁啊!
  张耀点点头,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低声喝问了一句:“谁?”
  “张耀哥哥,是我,快开门啊!”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进来,张耀顿时放宽了心,道:“原来是小雪啊!你稍等一下,我还在睡着,马上就来!”说着,转身向阿岩望去,阿岩无奈地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去开门,张耀将嘴凑到阿岩的耳边,轻声道:“没事儿,是我公司的老总,叫小雪。不过她醋劲挺大,见到有陌生女子在我房间可不太好,你藏在床底下,我将她哄到外面,你趁机离开吧!”说着,不管阿岩愿意不愿意,硬将她往床边推去,阿岩无奈,只好弯腰往床底下钻,并顺手狠狠拧了一下张耀的手臂。
  张耀忍住疼痛,转身便去开门,小雪似乎等不及了,敲门声更加急促,“来啦——来啦——别敲啦,再敲门就倒啦!”张耀说着,伸手将门打开,小雪“呯”的一声闯了进来,眼睛四处扫着周围,疑惑的眼神射向了张耀,问道:“刚才你和谁说话呢?”
  “没有啊?就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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