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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玉偷香-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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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中的‘心蛊’也就不攻自破了!别犹豫了,上了她!”终于,在小雪的半牵半引之下,张耀唤醒了内心深处的原始兽欲,猛地,他脱去了小雪的紧身T恤,然后用力一拉,胸罩也随手面落,一对丰满富有弹性的少女乳房顿时展现在眼前,不住地晃动着,晃动着。
小雪那期盼的眼神毫不羞涩地望着他的双眼,这时,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原始的低吼声,一双大手按在那对乳房上,不停地用力捏着、揉着,仿佛在揉捏着一团柔软的面团,他用两个指头轻轻拉着那面团上的两粒小葡萄,不停地旋转和拉扯,猛地用力狠命地捏了一下,只听小雪“啊——”的一声,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但在张耀的耳朵里,充满了盈盈荡意,说不出的受用舒服,就是这一声,张耀彻底地变了一个人,内心深处的原始兽欲占胜了仅有的一点理智,他整个强健的男性躯体重重压住了小雪,双手捧住那对洁玉般的乳房,将头俯下去,疯狂地又啃又咬,小雪闭上双眼,全身心的放松,不时地从嘴里哼出一声声的销魂荡魄,等待着不久将要到来的狂风骤雨。
哪知道张耀痛苦地“啊”的一声,右手紧紧地按住了左胸,面部肌肉扭曲,大颗地汗珠滚滚而落了,小雪知道,他的‘心蛊’再次发作了。
张耀脸色惨白地抬起头,痛苦吟道:“不行!我实在撑不住了。这‘心蛊’发作得一次比一次厉害!”
小雪安慰道:“别怕,慢慢来,等你习惯了以后,也就应该不会痛得厉害。”
“习惯?”张耀摇头叹道:“这样的事怎么能说习惯二字呢?其实,当你亲吻我的时候,我就心脏也就开始越来越痛了,刚才那样的疼痛,我实在忍不住了,不过还好,没犯错误,看来这‘心蛊’还真的是存在的,我以后该怎么办?究竟该怎么办?总不可能让我一辈子远离女子吧!”
小雪默不作声,只是低着头,张耀叹了一口气,只道:“我先回去了,明早我给你电话!”说罢,转身向门口走去。
“或许你可以再找一次阿岩,又或者自己试着占胜心魔,只有这两种方法可行!”小雪在他身后说了这么一句,选择的重担放到了张耀身上。
“或许,还有第三种方法!”张耀心想,转身走了出去。
夜,已经深了!街上的行人已寥寥无几,张耀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支香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又缓缓地吐了出来,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太突然,他还没来得及准备什么,等待他的将会是无尽的痛楚与煎熬。
“或许,这就是命吧!”张耀吸完最后一口,手指一弹,明亮的烟头在夜空中划出了一条美丽的抛物线,落到了地上,他走上前,一脚将地上的烟头踩息,然后苦笑了一下,扬长而去……
第八章 阿利克族
“糟糕!”张耀大叫一声,看了看时间,指针已过了十点,他一个鲤鱼打艇坐起身来,急忙在枕头下拿出手机,拨通了小雪的电话:
“喂!小雪吗?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一觉就睡到现在,你看,今天上班事儿?哦,好的,好的,你马上来接我?嗯,我住在工地的临时工棚,那这样吧,我先去找领导辞职,你一会儿来的时候,等我一下!什么?你说不用辞职了?那怎么行,我还得拿了这几天的工资,要不然就学雷锋了,白干啦!不是吧,你补给我?那多不好意思,那至少我得和工友们道别一下,那半个小时后,工地上见,嗯,就这样,Bye…Bye!”
挂了电话,张耀哼着小曲,慢腾腾地从枕头下拿出香烟,点了一支,然后靠在床头,慵懒地吸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发呆,此时的他,觉得能在起床前吸一支烟,是最幸福的事儿了,一支烟吸完,又吸了一支,然后迅速穿好衣,洗漱完毕,然后环视了一下四周,本来想收拾几件衣服,刚拿起来,想了想又放下了,嘴里骂了一句:“去他妈的吧!”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还是那辆兰博基尼,还是小雪那一身冷艳成熟的打扮,只不过小雪的脸上比昨天多了几分亲切,多了多分笑容,当她看到张耀走出门时,笑意盈盈地道:“都几点了?还在睡觉?先警告你一句,要是在我的公司还是如此表现,那可别怪我炒你鱿鱼,我可是好话说在前面!”
张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当然不会了。不过小雪,你再等我一会儿,我去和工友道别后,咱们就出发吧!”说是和工友道别,其实他心里只想去和杨大富说一声,毕竟,在工地上,只有杨大富,才是他所看得起的人。
“去吧!不过我不等你了,我现在手头上还有几件急事需要处理!这样吧,你身上带钱没有?够不够打车?”
张耀摸了摸上衣口袋,道:“还有百把块钱,打车是足够了!”
“那好,一会儿你打车到我公司,保安如果起你来,你就说是我的朋友。”小雪说着,包里的手机又急促地响了起来,她拿出来看了看来电号码,自语道:“来了,来了,催这么急,赶路着投胎哪?”然后,按了一下“挂断”,转身对张耀道:“嗯,我先走了!”说完,对着张耀飞吻了一个,转身上了车,汽车引擎发出一声低吼,扬起一阵尘烟,转眼就消失在张耀的视线中。
“嘿!哥儿们!”一个声音传来,张耀寻声望去,杨大富就站在离他不远处。
张耀笑了笑,向他走去,杨大富又递过一支“春城”香烟,张耀伸手挡住了,从怀里掏出一支“红云”,递给杨大富,道:“兄弟,抽我的吧!”
杨大富笑着接过一看,喜道:“嗬,抽这个啦?”说着,鼻子用力吸了几下,又道:“那女的搞定了?”
“哪个女的?”
杨大富用力捶了他一下,道:“还装?就那开兰博基尼的娘儿们!”
“没有!”张耀回答得到也干脆,使杨大富一愣,问道:“那她怎么来啦?”
“来接我呀!对了,差点忘记说了,我今天就辞职了,到她的公司去干,兄弟,要是我有一天出头了,我是不会忘记拉你一把的!”
杨大富“嘿嘿”的憨笑道“就知道你够义气!”
“兄弟!”张耀叫了他一声。
“嗯?”杨大富眯起眼睛,细细品尝着张耀递给他的那支“红云”!
“唉,算了,说了也是白说!”张耀叹了一口气。
“说罢!我听着呢!”杨大富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舒服,看来这烟的味道果然不一样。
“你相信‘蛊’吗?”
杨大富刚才还表现得很舒服的面部表情,突然间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顿时脸色苍白,嘴唇发紫,结巴道:“兄弟,咱不说这个,不吉利!”
张耀看到杨大富突然间面部表情的转变,八九不离十地猜测到了在杨大富身上,一定发生过什么不寻常的事,于是又扔了一支香烟给他,道:“兄弟,若是你知道,那请你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儿,因为我也被人施了‘蛊’!”
出乎意料,杨大富并没有伸手去接张耀所递过来的香烟,反而退后了一步,结巴道:“不……我不知道……你……你也别问我什么,就……就算我知道些什么,我……我也不会说的!”
张耀冷笑道:“想不到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是这样胆小的人,算我看走眼了。兄弟,那我也该说再见了,我想我们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说罢,转身欲走!
走出十几步,只听身后杨大富大叫一声:“等……等一等——”张耀停住了脚步,杨大富小跑过来,嘴里暗自骂道:“他龟儿子的,死就死了,兄弟,我说给你听!”
张耀冷冷道:“你不想说,就别勉强自己!”
杨大富脸部表情十分奇怪,他仔细打量了张耀全身上下,然后似乎下定了决心,道:“兄弟,给支烟!”张耀扔了一支烟给他,然后又帮他点燃。杨大富深吸一口,接着道:“兄弟,你身上有没有手机?”
张耀强忍着怒气,道:“有的!别婆婆妈妈的,要说就快些说,我还赶时间呢!”
杨大富不慌不忙,憨笑了一下,突然将上衣的钮扣解开,只听“啊”的一声,张耀大叫一声,退后了两步,说是退后两步,显得还有些保守,其实张耀一见到杨大富的胸膛,可以说是转头就跑,跑了两步,这才停住脚步。
张耀看到的,可以说完全不是一个正常人所拥有的胸部,杨大富中等身材,看上去也十分壮实,可是那胸膛,却是骨瘦如柴,简值没有一块肌肉,就像是一张起了皱纹的皮直接就包在了骨头上,整个胸口青筋爆胀交错,而那张皮呈灰白色,而且还是半透明状,似乎隐约还可以看到内脏器官,杨大富的胸口一起一伏,张耀完全感受到了他的心脏跳动的声音,单单这模样,就完全似是一具干尸,难怪张耀一见到杨大富的胸尝,拔腿便跑。
杨大富见张耀跑开,也不介意,苦笑道:“看到没有,这就是‘蛊’给我带来的结果!”说着,杨大富从裤包里摸出一把水果刀,递给了张耀,道:“你用刀捅我胸口,试试看!”
张耀根本就没想去接过杨大富递过来的小刀,他已经被眼前所见惊呆了,半晌才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手上有一把小刀。
“捅吧!我没事儿的!”杨大富又提醒了他一下。
张耀握刀的手抖得厉害,他只上前了一部,就停住了脚步,再也不敢上前来。杨大富叹了一口气,又从张耀手中拿回小刀,在自己的胸口连捅了三四下,张耀大骇,但马上脸部表情就表现为惊惶失措,因为杨大富每一次捅下去,再每一次将刀拔出,都没有一滴鲜血流出,那感觉就好像是用菜刀切豆腐一样。
“看到了没有,这就‘蛊’所带给我的东西!”杨大富脸色惨白,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沙哑。
张耀仍然没有回过神来,半晌才道:“兄弟,那你所见的‘蛊’是什么玩意儿,能说说吗?”
杨大富长长呈了一口气,又问张耀讨了一支香烟点燃,这才缓缓道:“确切地说,我到现在都还没有确定‘蛊’长什么样儿。不过我敢肯定,每一种‘蛊术’所用到的‘蛊’都不一样,因为我中过两次‘蛊’!”
“两次?”张耀倒吸了一口气,又道:“我也是两次!”
杨大富似乎并没有听张耀说话,只继续道:“原本我只是一个小山村里采药的,有一日我为了找寻一味药草,误闯来到了澜沧江边的苗疆之地,正当我伸手去采那味草药时,一个失足,落进了深渊,当我醒来之时,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床上,我看了看四周装饰物,知道是苗人救了我一命,心存绕幸自己还能活了下来……”说到这里,杨大富又吸了一口烟,自语道:“早知道还不如在那会儿死了干净,就不可以受这无穷无尽的痛苦了!”
“为什么?”张耀好奇地问道。
杨大富前言不搭后语,又继续问道:“兄弟,你确认自己身上有手机了没有?”
张耀掏出一台五成新的NOKIA手机,在杨大富面前晃了晃。杨大富就如一块大石头放到了地上,于是又接着道:“正在这时,从门口走进来一位苗族少女,那少女容貌长得十分秀丽,当时我一见到她,就被她深深吸引住了,我发誓,无论是任何男子,只要见到那么美的人儿,就算不会失魂落魄地爱上她,也会被她那独有的气质所吸引。当时我就被她迷住了,并且无法自拔地爱上了她!”
“多么浪漫的故事啊——”张耀感慨道:“兄弟,想不到你讲的故事还真那么有头有脸,一个汉族小伙子,采药时失足落涯,被苗族少女所救,并且深深地爱上了他的救命恩人……不错,这个故事挺吸引人的,继续讲下去吧!”
杨大富恼怒地狠狠瞪了我一眼,纠正道:“这不是故事,这是真实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如果你不相信,我想我也没有必要在这里跟你浪费时间!”
张耀陪笑道,又递了一支烟给他,道:“好吧,好吧,这不是故事,你继续讲下去吧!”
杨大富白了他一眼,接着又道:“我正想要对那女子说声谢谢,谁知道她却对我爱理不理的,只说了一句‘你伤好后就快些离开这里吧’,当时我就纳闷了,为什么她会这样说?现在想来,要是当时我离开的话,也就不会有后面发生的事情了。”
张耀再一次忍不住插口问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后面才知道,他们这一族,只是苗族的一个分支,叫做‘阿利克’族,是苗族里会蛊术的几个分支之一,而救我的少女,是这一族最美的女孩儿,名叫阿布,她虽然说话冷冰冰地,但我知道其实她的心挺好的,她叫我快些离开这里,确实是为了我好,后来我并没听进去,为了报答阿布的救命之恩,我自愿留下来帮她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有一天,阿布匆匆地跑过来,让我快些离开,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以为她有什么麻烦,于是仍然没有听她的。这时,屋里冲进来几个男人,二话不说就要拉走阿布,我当然上去阻拦,阿布也眼泪汪汪地求那两个男人,让他们放过他。我从小一身蛮力,一动手就将那两人打倒,这时阿布面色苍白,哭着求我快走,我心想,既然祸已婚闯下,怎么能一走了之,仍然摇头不允。”
“后来怎样?”
“后来我才知是他们这族里的大土司的儿子想要占有阿布,派人来强抢人的!”
“土司?土司是什么东西?”
“土司就相当于族长之类的,反正是属于族里的贵族,也就是土皇帝的意思。阿布死活不同意,只好对来人说,她疼的人是我!阿利克族里的人都把‘爱’叫‘疼’,阿布说她疼我,那就表示要嫁给我,土司得知这一情况后大怒,就让手下对我施了蛊术,让我永远都不能碰阿布的身体一下,只要一碰到她,就有可能性命不保。可是当时我确实想笑,都二十一世纪了,科学这么发达的今天,我怎么可能会相信‘蛊术’这样虚无的东西,阿布却担心得不得了,晚上趁阿不熟睡之时,我实在忍不住偷偷亲吻了她一下脸庞,顿时只感觉到身体里的热血直冲胸口,胸部皮肤奇痒难止,我用手搔了搔,顿时鲜血直喷,止都止不住,眼看我就快要不行了,阿布只好来到土司家里,只求土司放我一马,就和土司的儿子结婚。那土司却冷笑着,只说阿布已经被我碰到了,就没有谈判的条件了。阿布没有办法,只好用毕生的‘蛊术’救了我一命,但现在你也看到了,就算饶幸我捡回了一条命,但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张耀听小雪说过,谁施的蛊只能是谁来解,别的人救不了的,可是阿布又怎么会把杨大富救活的本事,于是问道:“‘蛊术’应该只是内心的心魔,难道还真像你说的那样?可是我听说谁施的蛊,只能由施蛊的人来解救,其他人是无法解救的!”
杨大富点点头,道:“是这样的,我听阿不说,要不就是施蛊人解救,要不就是自己战胜内心的心魔,但还有第三条路!”
“第三个方法?”张耀问了一句,似乎看到点希望,急忙催促他赶快往下说。
杨大富点点头,脸上的表情渐渐地表现得很痛苦,似乎是从内心痛到了面部,再从面部又回到了内心,就像失去亲人一样,果然,杨大富接着道:“阿不她……她是用自己的性命换回了我的性命!”
“她自己的命?”顿时,张耀觉得要解蛊毒已经没什么希望了,若不是爱之深,谁又会用自己的性命去换别人的性命呢?虽然杨大富内心是很痛苦,毕竟他永远的失去了自己的至爱,同时,他也是幸福的,因为有个十分爱他的女子,为他而牺牲。
这时,杨大富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豆大的汗珠冒了出来,捂着喉咙慢慢蹲了下去。张耀并没有太在意,可是原来原觉得不对劲,杨大富脸上的肌肉都几乎扭曲变形了,而且他那求助的眼神望着张耀。
张耀急忙上前扶住了他,问道:“兄弟,你怎么了?”
杨大富脸色苍白无血,像他这样在工地里干建筑工作的民工,皮肤不会很白,而此时杨大富的脸,确实白得吓人。他吃力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咽喉,然后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张耀打电话。
张耀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急忙掏出手机,打了“120急救”,然后搀扶着杨大富,急道:“兄弟,你这是怎么了?”
“蛊毒发作了……”杨大富的声音很嘶哑,若不是张耀挨得很近,几乎已经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但“蛊毒”二字使他心里一惊,他亲眼见到了“蛊毒”发作时的表现,只是不停地急问:“那该怎么办?那该怎么办?”
杨大富苦笑了一下,但这个笑容,张耀看起很难看,等待时的时间是最漫长的,好不容易听到了“120”急救车的声音,张耀急忙扶着杨大富站起身来,向急救车到来的方向不停地用力招手……
在红会医院里,张耀焦急地不停在走廊上走来走去,杨大富被推进了手术室。这时,张耀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看号码,知道是小雪打来的,但他仍然犹豫了一下,想了想,并没有去接,将电话挂断后,他就把手机关机了,然后然后放进了口袋里,这时,他突然想起,在他问杨大富关于“蛊术”的时候,杨大富他曾经不止一次地问他有没有带手机。难道……难道杨大富他早已经意料到现在这样的情况了?
猜测是没有用的,一切只能等杨大富出了手术室才能真相大白。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五个小时过去了……终于,手术室的大门打开了,主刀医师满脸倦容地走了出来,望着张耀那期盼的目光,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叹了一口气道:“我们已经尽力!他得的是喉癌晚期!”
“喉癌晚期?”张耀失声问道:“怎么可能呢?他的咽喉从来都没有疼过,怎么可能一下子得了喉癌?”
主刀医师道:“他这喉癌似乎是有几十年了,只不过从来没有痛过,才会被忽视,而实际上,感觉他的喉癌像是突然间形成的,但却是晚期,太不可思议了,太不可思议了!你进去看看他吧,他只有两三天好活了,准备后事吧!”
张耀不等医师说完,冲进了病房,见到杨大富仍然在昏睡中,脸上却带着些甜甜的微笑,感觉上他并不是十分痛苦。他不忍看下去,转身走出了病房,掏出手机,打通了小雪的电话,小雪的声音似乎有些恼怒,电话一接通,就劈头直问:“你干嘛呢?打你手机,不接也就算了,还把电话关机,是不是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啊?哼!你不用解释了,你从前就是这么风流!”
张耀哭笑不得,只得道:“我在红会医院!”
小雪一听张耀说在医院,心里慌了,急道:“什么?在医院?究竟出了什么事儿?怎么好端端的去医院干嘛?”
张耀只得道:“我一个朋友做手术,需要一点钱,我想向你借些!”
“说吧,要多少?”小雪倒是挺大方的。
“先借一万吧!因为……因为……到现在手术费等等一切费用都还没有付。因为是急诊嘛!”
“好吧,红会医院是吗?我马上给你送来!”小雪说完,就挂了电话。
张耀叹了一口气,转身走进了病房,这时,杨大富已经醒来了,张耀歉意地笑了笑,道:“兄弟,没事了,手术已经结束了!”
杨大富憨厚地笑了笑,双手做出一个写字的姿势,张耀会意,找了一支笔,一个小本子递了过去,杨大富点点头,吃力地伸手接过,在本子上写道:“哥儿们,你别安慰我了,我自己的情况我知道。我这是蛊毒发作,是无法治疗的!这也是为什么我不想告诉你关于‘蛊术’的原因了,因为我离开阿利克族的村子时,被施了蛊,如果我说出关于‘阿利克族’的事情,将会失去生命!所以为什么在说出来之前,我问你有没有带手机,就是为了以防不测,原本天真的想,现在的医学如此发达,能保住性命也非难事,可事实上,我错了!”
张耀内心极度愧疚,道:“兄弟,是我害了你!”
第九章 割腕
杨大富丝毫没有责怪张耀的意思,反而笑了笑,脸上全是幸福,提起笔来接着写道:“也许这样才是我最好的归宿,我又可以见到她了!”
张耀当然知道杨大富所说的“她”就是阿布,于是道:“兄弟,他们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杨大富突然剧烈地咳嗽了一声,然后接着写道:“他们就让我喝下了一杯水!”
“水?”
“对!就是一杯很普通的水,但如果说他们在水里做过什么手脚,那就不得而知了。”
“只是一杯水,就能让你得喉癌?”张耀这句话才出口,便既后悔了。
杨大富瞪大眼睛,笔尖在纸上刷刷刷地写道:“喉癌?”
张耀见瞒不过去,只得缓缓点头道:“而且是晚期!”
杨大富叹了一口气,无力地躺倒在病床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半晌才又缓缓提笔写道:“也许这一切都是命吧!兄弟,你突然间好端端地问我关于‘蛊’的事情,我就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你也中了‘蛊’,而且事实上后来你也承认了,是中了两次!别的我也不想多说了,我是过来人,知道‘蛊’的厉害,既然决定冒死说给你听,就希望你别像我一样,科学上还没有给‘蛊’下过定义,但事实上,‘蛊’确实是客观存在的,其实,你也别太责怪自己了,我这个向来就是有心事藏不住的人,哪怕你不问我,说不准哪天我还会主动跟你说的。”
张耀点点头,叹道:“现下我终于知道了!不过兄弟,你放心吧,我不是那种会向命运低头的人,既来之,则安之,终有一天,我会让胜心魔的!”
杨大富双眼充满了赞许,接着写道:“我相信你,不过你若是用第二种方法解‘蛊’的话,那可是很危险的事情,希望你三思!好了,我很困了,就让我再好好睡上一觉吧,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好好睡过了!”
这时,张耀的手机响起,他拿起来看了看,是小雪打过来的,看来她已经来到红会医院了,于是说道:“好吧,兄弟,你好好休息,我还有点事情要办,办完以后马上来看你!”
杨大富点点头,表示同意了,然后仰卧在床上,缓缓闭上了双眼。
只一会儿功夫,杨大富就鼾声大作。“他累了!”张耀心想。然后转身走出了病房。
张耀在走廊上见到了小雪,小雪迎了上去,道:“怎么回事儿?”
张耀苦笑了一下,指了指病房门道:“我朋友,也是中了‘蛊’!没救了!”
小雪吃惊的瞪大她那双美丽的眼睛,道:“那医生查出来没有?”
“没有!对了,小雪,钱带来了没有?算是我向你借的,因为我那朋友也是工地上打工的,现在都还没有付医药费呢,这点钱我帮他出了,医生说他最多只有两天好活了!”
小雪将钱从包里拿了出来,递给了他,道:“喏,这是你要的一万块钱,我现在还有事情,那这两天你就好好陪他吧!”说完,转身走了。
张耀心存感激之情,在背后大声说了一句“谢谢”,小雪转过头,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后,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了。
张耀把药医费付清了,然后就走出医院大门,想要为杨大富买点什么,走到医院大门口时,眼前人影一闪,一个身材细小的人在门口探头探脑,一条紧身的牛仔裤,和一件紧身的上衣,带着一个口罩,张耀看不清楚长什么样子,但那人耳垂上的两个耳环很独特,是两把小金锁,张耀依稀记得在什么时候看见过,但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那人见到张耀,转身欲走。张耀只好在她背后大声叫了一声:“喂——”然后大步追了上去。那人见张耀追来,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加快了。看到那人走路的样子,张耀顿时想起那晚在茴香酒馆见到过一个耳朵上带着小金锁耳环的女子,因为那小金锁做得很独特,似乎锁上刻有生辰八字之类的东西,于是大声咸了一句“阿岩”。
那人脚下停了一停,良久,才转过身来,一双很慌恐的眼神不敢看张耀的眼睛。
果然是茴香酒馆的那个服务小姐,张耀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厉声问道:“你为什么要跟踪我?”
阿岩肯定地回答道:“我没有!”
“没有?”张耀冷笑道:“那为什么我在哪里出现,都能在哪里见到你?而且当我见到你的时候,你转身便走,说吧,到底什么意思?”
“我……”
“说不出来了吧?我告诉你,阿岩,若是下次再让我发现你跟踪我,小心我对你不客气,别以为你自己是女人,我就会放过你!”
阿岩小嘴一扁,双眼通红,强忍着委屈,道:“张耀,你弄错了,我不是阿岩。我是她的妹妹阿水!”
“阿水?”张耀用力按住了阿水的香肩,喝道:“阿岩在哪里?快告诉我!我有事要找她!”
阿水皱了皱眉,道:“你弄痛我了!”
张耀无奈之下,料想她也跑不脱,于是放开了她,道:“你姐姐呢?带我去见她!”
阿水咯咯咯娇笑起来,双眼直愣愣地望着张耀的脸,张耀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伸手抹了一下,什么也没有,奇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啊!”阿水诡异地笑道。
“笑我?”
“嗯!我笑你上当了,呵呵,你放开我,那不是纵虎归山吗?”
张耀冷冷地道:“纵虎归山?难道我堂堂一个男子汉,还会怕你这个小姑娘不成?”
阿水道:“那么心蛊呢?忘忧蛊呢?”这两句话便似两个大铁锤,重重捶在了张耀的胸口。他恨恨地道:“原本我还不确定你姐姐便是向我施蛊术的阿岩,现在看来,果然是你姐姐没错!”
阿水正色道:“张耀,你想要解 ‘忘忧蛊’和‘心蛊’的蛊毒,那也并非难事。只需要你亲自求我姐姐,只要她一点头,我敢保管你性命无忧!”
张耀大喜道:“阿水妹妹,那你快带我去见你的姐姐罢~!”
阿水那双聪慧的眼睛咕噜咕噜转了两转,然后嘻笑道:“那也不难,只需你答应我做三件事情,我便带你去见我的姐姐!”
张耀心里暗暗叫苦:小雪那里的三件事情都还没有着落呢,现在又多了三件事,汗!于是问道:“该不会等你想到的时候,才让我去做吧?”
阿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了半晌才道:“哎哟,真是笑死人了,看你这么聪明,怎么会问出这么笨的问题呢?既然我要带你去见我姐姐,当然得现在就得让你办事了,要不然,要是我一天想不起这三个问题,那你不是要一直等下去?放心吧,这三个问题其实并不是很难办,关键就得看你愿不愿意尽全力去做好?”
张耀忍不住笑逐颜开,忙道:“哪三件事?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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