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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默在时间豁口中的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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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很爱我。在我开心或者难过的时候,都是你陪在我身边,是我不会珍惜才对。”苏澈的眼泪也被渲染了出来。
苏澈看着女人的眼神里最后的温存被击垮,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苏澈是亲眼看着妈妈坐上了警车离开的,她走的时候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微笑着,微笑着带上了手铐,微笑着上了警车。那个男人被抬出去的时候已经而没有了呼吸和脉搏,苏澈愤恨地看着,恨不得上去多捅几刀。
她离开的这么多个日日夜夜,苏澈的梦境里还时常会出现那把带着鲜血的尖刀,还市场能够看见母亲最后期许的眼神,每当梦被惊醒,他才知道,其实错过的,就永远再也回不来。
第十六章 没有真相的秘密 上
想过,可是我这样的人能有怎样的幸福呀。
死吧,死吧死吧死吧。
“对我,你不需要说谢谢。”他的嘴唇轻轻擦过杨正的面颊,杨正不带感情敷衍地亲他的脖子,两个人的中间似乎总有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你怎么哭了?”
杨正的回答让张言新觉得牵强,他居然吻得落泪了。他和自己亲吻的时候心里想着的是谁,原来自己这么久以来做的,都不比他和宋一在一起这么短的日子来得深刻。
宋延松轻声地推开宋一的房门,房间里洋溢着浅淡的香水味,参杂着草木芳华的绿意香氛。
宋延松在床边坐下来,目色温柔地注视男生轮廓,他解开上衣的扣子,将衣服脱下来放在了一边的椅子上。他缓缓靠近男生,双手自然地搭在被子上。
“你干嘛!”林浚的嗓音里带着嫌恶的语气。男人惊异地望着林浚,面露惨淡的神色。
“你……你怎么会醒了。”宋延松感到非常吃惊。
林浚掀开被子,迅疾地套上裤子和拖鞋,把吓得发愣的宋延松丢在了原处。
“那就离开吧,你过得那么累。”林浚靠在床上翻着床头拿来的杂志。
“他不会放我走的。”
“他说他想要你。”宋一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粒白色的粉末质感的药片,放在了林浚面前。
“兰兰,我问你话呢!你……”苏澈靠近看见杨兰的正脸,苍白的脸上渗着细密的汗珠,嘴巴抽动着,嘴唇成了轻微的紫色。
宋一站在小区的一棵树背后静静的观望着,他没有回家,好几次看见林浚出入那幢他居住了十八年的楼房却不敢出声,他转过身,感受着林浚从他身边路过,彼此只给对方留下了一个熟悉的背影,这样的距离让他无奈,甚至是茫然。
宋一拦了一辆黄色的的士坐进去,世界又变得高速移动起来,就如同时光滑过的速度般惊人。他拿出镜子和粉盒,将悲伤重新埋葬进了细致的妆容背后。有些东西一旦触碰,就像毒瘾一般难以摆脱,美少年的面具带得习惯了,久而久之也忘记了那个姣好妆容背后素颜的憔悴的自己。
第十六章 没有真相的秘密 下
“好好,我马上就到。”
“嗯,先天性的,治不了,从小就是。”
他们的身后,一张阴暗的侧脸缓缓出现,他从身后举起一个黑色的相机,“咔嚓”一声将他们的背影定格了下来。
“你在哪家医院?”林浚在宋一家狼吞虎咽地吃着早餐,苏澈的电话直接连线到了他的手机,“宋一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他。”
“你在宋一家里?”
“上次宋一进的那家。”苏澈无力地说。
“好!我马上赶过来。”
苏澈的眼睛里带着恐慌,“我不知道。”
“苏澈,苏澈你给我冷静点,没事的。会没事的。”林浚拍拍苏澈的肩膀,用力抓住了他不安颤抖的双手。
“杨正,我现在才发现你素质这么低,一点也没有男人的气概。”林浚把地上的苏澈扶起来坐在了长椅上。
“我怎么不冷静,我要怎么样才叫冷静!”
“你这样杨兰会突然好你?!真是没有脑子。宋一怎么会……”林浚说了一半又把话收回,杨正脸上的表情一下子鲜明起来。
“现在杨兰情况怎么样了?”张言新冲过来,阻隔了林浚和杨正的视线。
“还没有,他今天早上开始就不见了,到现在打电话也不接,信心也没回。”林浚暼了一眼杨正,从他的眼睛里读出了忐忑。
“宋一他怎么了?”杨正的语气很温和,试探性地问林浚。
“我从没有怀疑过你。”林浚说,“我可以肯定就是你!”
他把信息一键删除,将手机重新合上想要放进背包。就在这时,杨正的号码“噌”地跃进了手机屏幕。他想了想,在删除键上犹豫了很久,然后按下了打开。
我没有把感情放了,也不知道你是否把爱情忘了。不要离开我。还有很久很久我需要你陪我一起度过。我知道你不会说谎,你还爱我吗,还记得我吗。我还能把失去的都弥补回来吗。
杨正向后退让着,张言新的眼泪一颗颗落在了医院的地砖上,林浚不屑地看着他,苏澈捂着脸窃窃地笑着。
林浚默默地扶起了哭得虚脱的张言新,心里暗暗喜悦着。
亲爱的宋一,这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林浚失落地转过脸,看着笑的动容的苏澈,眼眶顿时红了起来。
生命的长度等于一部沾满血和泪的辛酸电视剧,随着时间的推移总会有结束的地方。会有爱的人在等待,会有人踏风而来,就会有人会先要离开。
人生的空缺只有那么大,需要一些东西抽离,才有很多的感情去填补。即使知道爱会来,也需要自己耐心等待,等待那一个属于自己的人,在岁月时间的尽头牵你的手。
“呵呵,你要干嘛?”
“你还要离开吗?几点?能等我一会儿吗?我要见你,有话和你说。等我!”
宋一收了线,从口袋里抽出了那张写着去往某城市的车票,“哗”的一声撕成了两半。既然不能逃避下去,那么,就坦然面对吧。
张言新、林浚和苏澈三个人并排坐在医院木质的长椅上,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整个过道里静悄悄的,可以清晰地听到张言新的手表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走廊的另一头,突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声音越来越大,穿过空荡的走廊传入他们的耳朵。
“怎么了?”苏澈不解地起身,望着前方拐弯的路口。林浚和张言新也相继站起身来。
过了几秒钟,几个身着警服的男人步履整齐地朝着他们走来,林浚的嘴角微微地上扬,苏澈的眼里写满了恐惧。
第十七章 突如其来的困局 上
“宋一吗?宋一你不是说等我的吗?怎么又走了?”
“我在你身后。”电话那头,宋一的声音显得温和而冷静。
“早知道我该走的。”
“不要再离开我,永远陪着我好吗?”宋一的语气里饱含委屈。
“我承诺你。”杨正说,“我不会再因为别人的看法去看轻我们的感情。”
杨正把宋一拉到了大厅的石柱后,两个人沉默对视着,宋一动作轻缓地用炽热的唇摩擦杨正的脸,古龙香水的馨香冲进他的鼻腔,空气里散发着迷人的味道。杨正吻着他的脖根,用坚硬的牙齿轻咬他的肌肤,疼痛而快意。宋一仰起头,感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满足感,生命的出口终于开始一片豁亮。
陈静从医院里走出来,她默默注视着林浚远去的背景,微微垂首。也许她是真的爱错了,还这么不死心,每天追随着,观望着,到最后看着他被警察带走。她看着阳光觉得刺眼,眼泪被医院特有的酒精香气熏得往下落。背上那个一笔一划的伤口疼得撕心裂肺一般。
天空的飞鸟发出一声声长短不一的嘶鸣,铅灰色大团大团的云朵在呼啦而过的大风里摇摇欲坠。
“杨正人呢?”刘宜尖利的声音回荡在空阔的走廊里。
“他找人去了。”苏澈看张言新吓得吞吞吐吐,狠狠白了他一眼,语气平和地说。
“勉强认识?”女人的手用力地捏住张言新的下巴,苏澈看见言新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女人接着说,“我以为你会说你不认识呢。”
“你不要太过分了!”苏澈实在看不下去了,拦在了刘宜和张言新的中间。
“是谁过分你分得清吗?!”刘宜脸上的皱纹紧绷着,苏澈被她的神情吓得有点腿软。
“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能怪张言新吗?难道杨正就没有错吗?”苏澈把声音压得很低。
张言新呆滞地抬起头,看着苏澈和刘宜的目光对峙着不相上下,不远处,宋一和杨正开怀的声音也闯进了医院紧张的局势之中。
那时候的场面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描述,刘宜举着公文袋,苏澈挡在泪眼迷茫的张言新面前,散落一地的照片被过道的阴风吹到了杨正的脚边,刘宜回过头,宋一怯懦地躲进了身材高大的杨正身后。张言新忽而抬起头,急救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打了开来。
杨正拉着宋一的手,用最快的速度拨开人群冲到了医生面前,医生的脸上沾着细密的汗水,用手摘下了口罩。
刘宜蹬着高跟鞋“噔噔噔”地冲过来,用力把杨正甩到一边,“医生,我是杨兰的妈妈,我女儿现在怎么样了?”
“杨正我告诉你,以后你就不是了,我已经准备好和你离婚。”
“知道!”杨正和刘宜异口同声地回答,又相互鄙夷地看了一眼。
“嗯,那就好,如果病人没有办法接受化学治疗,最坏的打算就是接受心脏搭桥手术。”
“那手术成功的几率是多少?”刘宜紧张地问。
宋一似乎意识到什么,拿出手机拨出了林浚的手机。
“我现在和苏澈在交往,请你以后的行为照顾下我的感受。”陈静没好脸色地瞪着宋一,杨正从急救室的门口走过来把宋一护在了身后。
“你给我滚开!臭婊子!我没有问你话!”陈静听到杨正的这句话,眉头紧锁。
第十七章 突如其来的困局 下
宋一似乎意识到什么,拿出手机拨出了林浚的手机。
“我现在和苏澈在交往,请你以后的行为照顾下我的感受。”陈静没好脸色地瞪着宋一,杨正从急救室的门口走过来把宋一护在了身后。
“你给我滚开!臭婊子!我没有问你话!”陈静听到杨正的这句话,眉头紧锁。
世界的中心藏着一个关于生存的秘密,真相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它汲取着世界里鲜活的血液,伴随着心跳的收缩舒张作着生命的复苏。这是一种可怕的生长,在经历了血液的洗涤尘埃的摩擦之后,巨大的阴谋如同一个长满毒刺仙人掌,新鲜美丽却致命。
“呵呵,是吗?自己开心就好了。”
宋一从她身边走过,来到杨正的身边。
“你不是和你朋友他们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落什么东西了?”杨正拉过宋一的手,宋一羞涩得满脸通红。
“嗯,我知道了,他说去洗手间很快就过来的。你朋友的事你也不要太担心了。”
“你觉得这中间有古怪?”杨正压低了声音问。
“嗯。可是我也说不出哪里古怪。”
“怎么了?”杨正问他,宋一愣在原地,没有作答。
“我太爱你了,爱我,请你爱我好不好!”苏澈越来越用力,反复地重复着刚才的话,就像是一只饥饿残暴的狮子。
陈静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苏澈,将巨大的白色浴巾裹着身子下了床,她感觉下体潮湿而脆弱,面无表情地进了洗手间打开了热水。
“陈静,对不起,我是不是太急了。”他的声音第一次这么羞涩和稚嫩,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大男孩。
“我真的是太爱你的。”
她终于开口,她说,“从刚才开始,我就已经是你的了。你爱我的同时,我也爱着你。”
7
杨正看见宋一满脸惊恐的表情顿时不知所措了。他拉着宋一的胳膊,宋一左顾右盼的样子显得异常焦灼难安。
正当宋一想要开口解释的时候,迎面而来的女人好像认出了宋一,快步走过来,过道里又顿时全是“噔噔噔”的高跟鞋声,走到他们跟前以后顺手摘掉了墨镜。
“呵呵,你是宋一吧?”女人的嘴唇擦着浓艳的红色口红。
“嗯,伯母好。”宋一的双腿开始哆嗦。张言新也从背后赶了过来。
“看来我没有认错,这副贱骨头多少年还是这个样子。”
“怎么,有了男人了不起啊,同性恋就应该去坐牢!污染环境还浪费资源。”女人鄙夷的语气正中他们的心里。
“林浚他早就走了,宋一一直在这里,也许他回家了吧。”张言新似乎看出了些端睨,顺着他们的话帮宋一打圆场。
过道里又一次安静下来,他们瞒着林浚的妈妈林浚被捕的事,一时也只能这样,宋一还没有想好更好的方式去解释这件事。如果林浚是无辜的,那他要怎样才能把他救出来呢?
“我突然觉得有件事有古怪,刚才那个女人,我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听到这话,宋一的脸上忽然闪过恐惧又惊喜的神色。
18 爱你就算全世界与我为敌 上
“你不用理她的,她经常发人来疯的。”杨正是这样对宋一说的,可是在看到刘宜一个人躲在窗子旁边流眼泪的时候,宋一突然觉得这样一个倔强的女人,原来也是会有脆弱的时候的。
想想也是,自己的丈夫性取向的偏差已经让她无法回头,他们有过一个结晶,可是现在又在消失与存在的边缘徘徊。换作是任何人都会难过惶恐,女儿已经是她全部的寄托。
那天杨正正好,刘宜一个人坐在杨兰的身边削苹果,宋一不自然地靠近她。他有很多话想对她说。
我明白了快乐来自于成全比占有要多得多。
“可我没有那么迫切需要他,我的未来那么长,为什么现在就要定好方向呢。我还会找到更好的!”
“我想起来了!”宋一的脑海里掠过张言新的声音。
“这个女人前天和苏澈,在阳青路的餐厅见过!”
天空中的阴云翻滚着,岁月的尽头生长出一丛一丛黑色的藤蔓,白色的飞鸟,青色的湖面,妖艳的紫色花蕾。整个世界宛若一个猜不透看不穿的巨大谜语,在暗红色的静脉血液里汩汩流动。
陈静坐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这是一间陈旧的公寓,顶上的四个角都有非常明显的修补痕迹,苏澈还在洗手间里洗澡,水声哗啦哗啦得穿过门的缝隙传到她的耳朵里。
“苏澈!”陈静喊了一声,里面没有回应。她蹑手蹑脚地从床上下来,走到桌子的旁边拿起了苏澈的裤子。她静下来认真的听着水声,将手伸进了苏澈的裤子袋子里,掏出了他的手机。
“怎么坐在那里,不躺着呀。”苏澈打开洗手间的门,赤条条地站在陈静的面前,用白色的浴巾擦拭着头发。
“我当然觉得幸福和开心啦!你居然愿意接受我。”
“我知道这种感觉,你等待的这些年里,我也同样在等待。只是这个漫长的等待没有结果而已。”陈静的眼神带着受伤的神情。
苏澈浅浅地微笑,抚摸了两下陈静的头发,伸手想要去拿椅子上的裤子,陈静顿时变了脸色,一把拉过苏澈的手臂,两个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陈静的嘴唇摩擦着苏澈的脸、耳朵,然后将温存注入他的口腔。
她慢慢引导着苏澈坐下来,慢慢地将手里手机塞进来苏澈的裤子口袋。她的研机构睁着,看着苏澈意乱情迷地闭着眼深情地亲吻自己,突然心里一阵紧缩。
纵使现在的我抓住了一根解救彼此的稻草,纵使我么还有机会重逢。我已经感觉现在的我不会回到从前。我把你给我的伤痛都忘了,我把你给我的伤疤都治好了,我把自己断开的后路重新弥补了回来。如果不是我当初执意地猜疑,那么现在的我,又怎么会用千倍万倍的伤痛去找回丢失的一切。
陈静!陈静!林浚是无辜的!林浚真的是无辜的!宋一的心里呼喊着,穿过寂静的长廊。
时空的另一边,陈静望着窗外疾驰的火车对苏澈说,“你这里真不错,每天还能看到各种各样的火车经过。”
“林浚走的时候看着苏澈,那时候的眼神有说不出的深邃和忧伤。”
宋一坐在探望室的冰凉木质椅上,焦急地等待着林浚的出现,他还有许多未知的问题需要林浚为自己解答。这是一种恐惧而漫长的等待,宋一的心一直悬着,从林浚回来后的这几个星期里,已经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让彼此都无力承受。经历了感情的突变,友情的变质,朋友的分别与离开。他哭了太多遍,甚至觉得哭干了这辈子全部的眼泪。
探望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可是只有一个警察独自走了进来。
“为什么?你和他说我已经差不多知道了全部的事。”
“好的,警官。谢谢你了。”宋一微笑着对捎话的男人说。他决定去一趟苏澈的老家。
18 爱你就算全世界与我为敌 下
狭窄的空间颠簸着,散发着劣质的皮革味道,宋一还是受不了这么漫长的旅途,打开窗子呼吸着清爽的空气。
“你找这家人干嘛?”其中的一个妇人站起身,放下了手里的活。
“这家只有一个不孝的男孩子,现在很多年都不见他回来了,估计是死在哪里了吧!”妇人的口气很愤恨,宋一猜到他们口中所说的不孝的男孩子应该就是苏澈,可是他还是不能够明白为什么说他不孝呢?
“你是来打听当年的事的吧!”妇人走过来,替他推开了门,宋一犹豫了一下,妇人又说,“没事的,你就进来吧,这里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来过了。你看,锁也绣掉了。”妇人指着一个掉在角落里的大锁,宋一点了点头,随着她进了大门。
里面弥漫着污浊的空气,显然很久没有人住过了,里面的陈设非常简单,都是极为简陋的木质家具。墙上贴着几张海报,从泛黄的页面看应该是很久没有打扫过。
“你进来也看过了,这里什么也没有。”妇人端了张椅子,用手擦拭了两下,示意我坐下。
“他的爸爸死了这么久,他从来就没有回来看过一次。”妇人说得语气伤感。
“其实他的父亲一直都活着,只不过生了一些病,家里人不想被别人知道罢了。”
“后来很多年以后他回家了,家里发现他得些不干净的病,想必是自己在外面的时候不检点吧,后来没多久也就死了。”
“原来是这样……”宋一意味深长地说,“他原来不是还有个母亲的吗?怎么……”
“被抓了,也许死了吧!”妇人的眼神闪过一丝温存,“说起他母亲啊,真的是个老实人,以前和我们的关系还真的挺好。”
“曾经就在这里,发生了一件凶杀案。他的母亲用水果刀刺死了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宋一踏上回家的路,告别了那个已经埋没在回忆里秘密里的没落小镇。也许林浚正是因为知道这些,才甘愿为了苏澈扛下了很多负担,以至于慢慢消磨了生命。
“杨正,宋一刚才来过了。”
杨正很不耐烦地瞥了刘宜一眼,“噢,是嘛。”
“什么?!刘宜你和宋一说什么了?!”杨正的眉宇间带着愤怒,刘宜委屈地缩了缩,“我……我没有……”
“我真的没有……”刘宜的眼睛温润地闪着泪光,杨正气急败坏地把包扔在了桌子上,把刘宜一惊。
“杨正你真的有够浑账!”刘宜停止了哭泣,被杨正一耳光打得格外清醒,“就算是我说的,怎么样?我错了吗?我想挽救我的家庭,我想给我的女儿一个完整的家,我不知道我错在哪里了!你杨正现在这话什么意思?!你对得起我们母女俩吗?你喜欢一个男人不觉得羞耻吗?你为了一个男人放弃自己的家庭你不觉得可笑之极吗?杨正,你真的是老了,越老越糊涂了!”
“能够看到你们我也很高兴。”杨兰支起身子,杨正上前扶住他,“没事儿,爸……”
“谁说爱一个人就一定要他爱着你呢。”杨兰轻蔑地笑了,“这样的心情,爸爸,你应该最清楚才对。”
“是吗……可我不是一个好男人……”他默默地垂下头,把眼睛投向了窗外,“我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们会知道这些,一直抱着侥幸心理这些秘密可以在心里藏一辈子,我也害怕失去你们。”
“苏澈现在又有别人了吗?”
“我听宋一说,苏澈现在是和林浚的女朋友在一起。”
“林浚的?”杨兰的眉头皱了皱,似乎在思量着什么,“爸,那林浚怎么会让苏澈和她在一起的呢?”
杨兰顿时变了脸色,紧张和恐惧一瞬间占领了她的表情,她僵硬着嘴角,没有理会杨正的询问,“爸……你得帮我一个忙……”
第十九章 无以企及的温暖 上
我感受到世界沉入无边的黑暗与荒寒之中,我伸出手极力地想要捕捉温暖的东西,顷刻倒塌的楼宇,泛滥的河堤,摇摆不定的远山近景,如同末日来临时的模样。
燃烧的欲望把人心笼罩,卑微的花蕊撼动世界的支撑,妄想的复仇带来新生。时间最好停下来,时间最好慢下来。时间最好最好定格在过去的过去温暖还在的时光。
他一直停留在原处,留在回忆里,从来没有想过其实逃出回忆给彼此自由是那么轻松愉悦的事。
宋一顺着人群挤进了酒吧,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憔悴瘦弱,他在人群里撞来撞去,感觉浑身都扎根着脆弱。炫目的彩灯晃动着他的视线,劣质烟酒的气息在酒吧狭小的空间里翻滚,情绪高昂的人群,晶莹剔透的玻璃酒具,这些都是陪伴他走到今天的东西。
“马老板。”宋一推开内门,没有打招呼直接进去。
“这男孩子谁呀?好俊俏的脸呀!”女人裹起衣服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宋一。
“马老板,我先去里面躲一下,刚才的话过会儿说。”宋一说完,看见马老板点点头,迅速地冲进了藏酒室。
“让她进来吧!”马老板穿好衣服,摆好姿态,傲慢地对那人说。
“呵呵,有吗?也是以前的常客啊。”陈静微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上次来这里的那批毒品出自谁的手啊!”陈静低声说,马老板的眼神一闪,宋一躲在门背后也吃惊地张大了眼睛。
“实话说吧,我的一个朋友也牵涉在里面了,我想弄清楚到底是不是怎么一回事。”
“你怎么会知道?”陈静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噢,没什么。”马老板尴尬地笑笑。
“老杨?要怎么才能找到他呢?”
“去A区工地的厂房,报我名字,自然会有人接待你。”
杨兰望着窗外碧蓝的天,失落地开口,“以前的爸爸不是这个样子的。”
“人总是会变的。”杨正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透着无尽的心酸。
陈静到达A区工地的时候手机没电了,这真的是一件非常不幸的事情,下了车一直向着东南方向走,越来越偏僻,过了很久才远远地看见几个蓝色的铁皮搭起来的棚子。应该就是那里了。陈静心里想,脚下加快了步伐。
风沙弥漫着整个工地,冰凉的砖瓦乱七八糟地横在空地上,磕磕碰碰地非常难走,宋一一边注意着脚下,一边盯紧陈静,心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他没有想到陈静也会和他想到了一起去,找马老板问毒品交易的事,马老板是这个区域里最有权威,人脉最广的人之一,要是想要打听些什么风声找他帮忙准没问题,再加上宋一和他还是老相识,所以一听说林浚因为道上犯了事,宋一第一个就想到了马老板。
他看着陈静进了其中的一个棚子,为了不打草惊蛇,于是偷偷绕到了棚子的背后,从窗子里窥探着。房间里昏暗得很,凑近过去的时候迎面而来一阵酒气。他看得不真切,只听到些零零散散的对话,陈静进去的时候整个房间突然安静下来。
“你这娘儿们是谁?”房间里传来唏嘘的挑衅声。
“请问是杨老板吗?我是马建辉的朋友。”
第十九章 无以企及的温暖 下
不要责怪彼此,不要感伤过去,从每一秒的起点开始幸福就有了崭新的定义,从每一个幸福崭新的开始背后也就有了与美好相悖的我们的青春。
老杨的酒吧曾经就开在马老板的对门,后来因为马老板举报老杨贩毒,老杨的酒吧就被查封,后来改成了一家KTV,从此老杨过上了颠沛流离的生活。
他以极快的绕到门口,一脚踹开了木头门,顿时,尘土在空气中飘扬起来。
里面的人惊愕地望向门口,宋一微微喘着气,神色镇定地走进了小黑屋。陈静倒在桌子上,双手被几个男人按着,衣衫不整。为首的男人眯着眼睛,看向横冲直撞进来的宋一。
“放开她。”宋一语气平和的说,对面的几个男人窃窃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宋一冲着他大喊一声。
周围传来一阵唏嘘的笑声,男人回过头瞪了一眼,四周又变得安静起来。“她是我喜欢的人的女人,所以我我替他保护好她!”
“唉……”老杨的眼神里突然透着失落,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对了,这女的她男人怎么不来,要你个局外人来?”
“就因为你刚接手的那批货。”
“没可能啊,搞这手是玩儿命的,这城市里里外外除了我,没人有这胆儿,再说了,我人脉这么广,要有别人做同行的我也会有所耳闻的。”
老杨说宋一是个非常特别的孩子,于是拉着宋一和陈静一起在工地的棚子前面吃饭喝酒,一直到很晚很晚才送他们离开。
“不不不!这怎么行!今天交你们这两个朋友我很开心!以前我觉得啊,那个……”他说了一半,打了一个震天的响咯,接着说,“那个女人啊,可不是好东西,就拿我来说把,以前我是多么多么爱我的老婆啊,可是后来呢?投资败了,拍拍屁股就跟人家跑了!”他说得很纵情,动作非常夸张。
宋一嘴上帮着陈静应付着老杨疯言疯语,在老杨的背后吩咐他的弟兄们扛他回家,费了很大周折终于支走老杨。
夜晚有一次安静下来,虽然伴随着虫鸣,但是温和的夜风总能够撩起彼此的心扉。这是自从陈静消失后宋一第一次与她面对面地站着,想要说话,却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不担心你,我很好,我知道你过得也很好。”
“阳青路的餐厅门口,你还有林浚的母亲。”
“静呐,其实我真的很怀念很久以前的时光。”
“在林浚还没有出现以前……”宋一环住了胳膊,轻微地哆嗦着。
“我是说,我和林浚的事。”
“总是觉得你永远都是我的姐姐,苏澈就是我的哥哥……”
“一点也不,毕竟他真心对我好过。”
第二十章 爱的最终章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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