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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弃妃:雪染胭脂-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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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一声低咒,萧落雁在椅子上坐下,然后翻起一个茶杯,拿起茶壶,为了自己到了一杯茶,狠狠地一饮而尽!!!
错误①
月已中天,骆冰却一直未见主子的身影,或许是酒兴未歇——
就在此刻,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并肩而来。
君皓羽手中还拿着一杯酒,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眸中戏谑之色未减,随即叹息道,“良辰美景,今晚确实是喝酒的好时候呢!只是天色不早了,我不该再继续拖着你陪我喝酒了!让美人独守空房,是你不解风情,你还是快去陪你的小美人,记住要怜香惜玉,可不要辜负了我一番苦心!”
朱邪子御脸上已经带着微微熏熏然的醉意,听着好友的调笑,也不过弯了弯唇,今夜是一年一度的中秋月圆,只是良辰美景,赏心乐事,他倒是未有察觉……
骆冰参见道,“主子!君公子!”
君皓羽转身搭上了骆冰的肩膀,调侃道,“你在这里守了一夜?不会还想继续守下去吧?走!陪我喝酒去!”
骆冰有些为难,“我要在外面伺候主子。”
君皓羽笑得有些坏,“今晚你家主子不需要你伺候了!难道你要站在这里听你们家主子办事吗?走了走了!时辰刚好,酒兴正酣,陪本公子一起喝酒去!”
“去吧!”朱邪子御淡淡道,然后推门而入。
看着房门关上,骆冰也被君皓羽拖走了。
……
朱邪子御进房之后,封安也急匆匆地折回来,到了门口不禁放缓了脚步,然后推门进房。
房间内,依然是一片黑漆漆的,封安不禁顿了顿,因为黑暗里隐约传来急促的喘息声,听清楚了声音的来源,他不禁面露邪恶之色,双脚快速往床榻而去。
床帷已经放下,帐子无风自动,可以想象帷幕之后难耐的人儿,封安最初还担心她会逃开,可是此刻听着宛如天籁的欲求不满之声,他眸中净是得意之色。
如此烈性的药茶喝下,就算是贞洁烈女也只能在烈焰欲海中翻滚,然后等着他来解救!
大步上前,床上娇人儿衣衫不整,雪白的肌肤大片大片曝露在黑暗之中,借着微微的月光,显得那么煽情*。
封安不禁吞了吞口水,或许是因为体内翻滚的*,而让他忽略了女子的容貌,再说室内本就昏暗,此刻下身有火烧火燎的,大口大口喘息着,再也按捺不住,翻身覆上床上女子的身体。
那女子显然也饥渴许久,两人便如此一拍即合,天雷勾动地火,一时间,被翻红浪,天昏地暗,载沉载浮在滔天*中……
一室的情欲澎湃,窗外,皓月依然挥洒着冷冷的光辉,只是夜色更浓了……
错误②
房内一片漆黑,朱邪子御本想点灯的,可是借着悠悠的月光,反而心情和淡了几分。
床上一片安谧,他本该生气的,这女子居然在他未来便自己歇下了,走到床边,床上女子的容貌看得也不是很真切,不过他不需要看清楚她的容貌,因为他和她的交集,不过今晚一夜,既然只是一夜欢愉,又何须有太多的负累。
伸手去触摸女子的容颜,微微讶然掌心的温度,只是那一份柔腻却让他非常满意,还有鼻尖萦绕的淡淡异香,没有寻常烟花柳巷女子浓重的胭脂粉尘味儿,给人的感觉非常干净清爽。原来,那家伙还是懂的他喜欢哪类的女子,他对女人一直有洁癖,心底一直推拒着和青楼女子发生关系,不过现在,心底最后那一丝芥蒂也消散无踪了。
“喂——”掌心轻拍女子的面容,她却一点都没有清醒的迹象,那紧蹙的眉头含着几分难耐和抗拒,朱邪子御这才发现她衣衫凌乱,伸手褪去她的外裳,发现这衣服质地有些粗糙,不禁微微尤其疑惑。
感觉到有人在自己身上的动作,裘欢摇摇头,嘴巴里嗫嚅着,“不——”想要睁开眼,可是身子异常疲软,身体里又似乎有一把火,陌生的情潮让她好似置身火热地狱,接受一波又一波的摧残!
朱邪子御顿了顿,还是伸手去揭开她的亵衣,露出一片颜色清新的*的兜衣,胸前的隆起急促起伏着,不禁烧红了他的眼。
只是她嘴巴里一直呢喃着“不要——”两个字,朱邪子御下意识也只是觉得,一个处子落入青楼成为男人的玩物,一切应该并非她所愿,所以才会有如斯抗拒。只是他也不是大善人,她得到了一笔金钱,那么他也只索求属于自己的利益。
如是一想,他便不再任何的怜惜之情,扯下她肚兜的带子,眼前的春光让他眸光顿然炙热,覆身而上,尽显欲望之色。
当两人坦裎相对,当他进入的时候,动作有些混乱粗鲁,有些不知轻重,有些困兽的不知所措。
裘欢被巨大的疼痛惊得清醒了几分,看到自己身上的人,那双犹如野兽一般深邃得双眸,让她惊吓而恐慌,只是此刻,她再也没有逃离的能力。
不,这不是封安,这人身躯昂藏,腰腹壁垒分明,热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烫伤!不知道是疼痛还是委屈,眼泪不断落下,忍耐着,哀求着,可是那一双眼睛像是失控的野兽一般,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
那一份绝妙的紧密*让朱邪子御顿失了方向,只是一径沉沦在自己的欲望里,一下子好似置身云端,一下子又仿佛坠入了无间炼狱,狂喜和痛苦交织着,他只能全力纾解着这一份难耐,一次又一次,却始终不能释放,却又拼命的想要更多。
裘欢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残破的娃娃,在他的冲撞下载沉载浮,终于再也承受不住那一波波的侵袭,在他的还未攀附高峰前陷入了沉沉的黑暗里,只有眼泪不停泛滥成灾……
一阵颠鸾倒凤之后,朱邪子御粗喘着看着身下的女子,一脸的泪光隐隐,他不禁顿了顿,下意识地再吻上她的脸,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将她脸上的眼泪悉数吻干净。只是这么吻着,只觉得身体不受控制的火热再起,又是一阵放浪形骸的索求……
事后
两个时辰后。
喝下杯中之酒,不知道为什么,骆冰有些魂不守舍,心底隐约觉得有些不妥,这种感觉怎么也挥之不去。
君皓羽看着他不断的走神,不禁调侃道,“你不会也在担心你家主子吧?好歹他都是第一次,只怕他把事情给办砸了……”
“咳咳,君公子……”骆冰差点被呛到,有些不好意思,“这是主子的私事,属下不好……”
“不好什么?”君皓羽取笑道,“不过你说的对,这种私事外人确实不好去揣测猜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嘛,我懂!”
“……”看着他满是嘲谑的眸光,骆冰有苦难言,其实他真的不是这个意思啦……“我是在想……那个姑娘……”他是不是太大意了?毕竟那个姑娘,自己并没有见到……
闻言,君皓羽眸光一闪,若有所指道,“那个姑娘?你不会也看上那个姑娘了吧?”
“不!不是!当然不是!”骆冰急忙否决道。
“哈哈——”君皓羽大笑,“你急什么?啧啧,居然脸红成这个样子,我也只是随便说说,你不会真的……”
骆冰猛摇头,这时——
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朱邪子御已经返回来了。
看到他,君皓羽有些惊讶道,“咦,这么快?!”
朱邪子御闻言,脸上渲染上几分可疑的暗红,眸光带着几分不悦地瞪着他。
君皓羽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了,他怎么可以说伟大的九王爷在办那事的时候那么快呢?那不代表着他……呃,虽然他确实是第一次的生手,就算出点小意外也无可厚非……
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君皓羽有些不怕死道,“瞧我说的!我的意思是说,佳人在怀,我以为你至少会等到天亮才走的,怎么现在就返回了?难道是不满意我给你选的人吗?”不会吧?他选择的那丫头,身子纯洁,但是看品性,该是块浪荡的料,再说青楼渲染之后,这样的女子该是为他破身最好的夫子,不是吗?
朱邪子御不屑理他,只是冷冷道,“我不喜欢在陌生的床上过夜。”
“原来如此。”君皓羽还是笑,“哈哈,那女子如何,你可否满意?”
朱邪子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默然。
骆冰赶忙让座,服侍主子坐下,给他斟了一杯酒,然后伫立在侧。
“你沉默,我便当你是默认很满意了!”君皓羽无谓笑笑,“我挑的女人,是男人肯定都喜欢的,如何,你该怎么感谢我?”
“哼。”朱邪子御冷冷一哼,“原来你安排的这一切,也不过只是为了回报?也罢,为了感激你的一片好意,俗话说,滴水之恩应当以涌泉相报,明日我就让人安排一百个女子送你,如何?”
君皓羽刚好喝了一口酒,差点吐了出来,“别别别,我可承受不起!你当我什么话也没说过,大家都是好兄弟嘛,这么一点小小的帮忙,我怎么可能会要求你回报呢?不过也就是开个玩笑!”笑话,塞给他一百个女人?他那家里安排的一个都应付不过来,成天也就是躲躲躲,怎么还会自找麻烦呢!
“爷——”骆冰看到主子起身,赶忙上前一步。
朱邪子御站起,道,“时辰不早了,该是时候回府了!”
君皓羽耸耸肩,反正夜已经耗了大半夜,他也该回去睡个回笼觉,于是也跟着起身了。
两人迈步下楼,朱邪子御顿了顿,停下了脚步,然后说道,“你把她送到我府里去吧!”
君皓羽顿了顿,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漾开,俊逸的脸庞灿如朗月,“怎么?舍不得了?放心吧,人既然是我找的,我这就让人将她送到你府邸去!”其实这个结果,他并不太意外,他毕竟是她第一个男人,之后心生怜惜之情也无可厚非。
朱邪子御摇摇头,“不是现在,……她现在应该还在休息,等天亮了再说吧,别去打扰她。”
“啧啧——”君皓羽闻言,笑容不减,“她现在起不来吗?你到底是怎么折腾人家的?那女子可是第一夜,你也好意思这么不怜香惜玉……”
朱邪子御的俊脸微微一红,低低呵斥道,“闭嘴。”这个损友,有时候,他真的想把他的贱嘴封起来!!!
“哈哈——”君皓羽闭嘴了,可是掩不住心里的笑,笑出了口。
事后②
痛!!!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裘欢就已经醒了,却怎么也不愿意睁开眼睛来,就这么伪装安谧着,虽然心中的情绪已经决堤,溃败得不成样子……
感觉到他下床离去,感受到空气中只剩下了自己的呼吸,忽然觉得,就连想流泪都觉得没有力气了……
好恨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混沌了思绪,就这么软软绵绵地躺在床上睡着了,半梦半醒之间,那个男人就……
对方是谁,她无力追溯,不管对方是谁,始终不过一个嫖客,一个上妓院的男人,她若是极力去控诉,或许倒贴成功了,也注定是步上娘的后尘……
有些东西,不如不要……
这算不算一种庆幸,至少,那个男人不是封安,她不必背负着对妹妹的愧疚……
双手紧紧握拳,却又觉得全身如此无力,慢慢地睁开眼睛,眼前依然是一片晦涩的空气,看不真切房内的情景。可是,她必须在大家醒来之前离开这里……
挣扎着起床,一个踉跄,狼狈地抱着被子摔落在地,好疼,却比不上心中的绝望。
扶着床沿站了起来,全身不可自抑地颤抖着穿回了衣服,身形不稳地出了房门。
此刻,妓院里的人大多还在酣睡之中,她往后门而去。
灰蒙蒙的天,趔趄的身影,惶惑的心情,终于回到了家里,娘亲的灵前,再也抑制不住地哭了出来:娘,我注定是得不到幸福的人吗?因为此刻,我已经丧失了幸福的资格……
……
天色大亮。
当晨光射进窗户,映射着一室的狼藉,地上满是撕裂的衣衫,男的,女的,凌乱一片。
当萧落雁缓缓地睁开眼睛,酸软的身子让她忍不住低吟了一声,却恍然发现身边这个不着寸缕的男人,想起昨晚的事情,不禁一声尖叫了起来,“啊——!你……你是谁?!”只记得昨晚好像被人拦在了门外,那么这个男人又是谁?!
封安被她这一声尖叫吓醒了,做起身子与她面面相觑,“你是谁?怎么会是你?”昨晚他下药的对象明明是……
等等,不过这个女子的面容好生眼熟,好像是……
记忆恍然想起,封安惊讶道,“你是这里的花魁!”他也曾下价夺标,只是金银有限,这才转了方向,没想到……
也说不清心底是喜还是急,可是不管怎么样,他都是赚到了,可又不禁摆起架子,“你是怎么爬上我的床的!”侧目看到床上的落红,心底更是得意,昨晚到底出了什么错,好像已经渐渐地变得不重要了!
“呸——!”萧落雁根本看不上他,“你什么东西!究竟是怎么爬上我的床的?!”
“你的床?”封安笑道,“这房间明明是我包下来的!至于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那就只有你自己知道了!”
“你你你——”萧落雁气极了,不禁一声呵斥,“滚!”顺便一脚踢了他下床!
封安也不生气,拍拍身上的尘泥站了起来,顺便拿了地上的衣服穿好。想到裘欢,心里隐约生了几分急意,也不知道那丫头跑到哪里去了?会不会跑去他爹娘面前告他一状?!
想到这里,他睇了一眼萧落雁,然后说道,“我会再来找你的!”然后转身就走了!
看他离开得那么轻易,萧落雁又不禁气极了,“混蛋!!!”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最重要的是,她珍贵的处子之身,竟然就在那么不明不白的情况下丢了!!!
起身,随便穿好衣服,顾不得头发凌乱,便推开房门,再到对门去敲门,却不想房门是虚掩的,推门而入,里面已经没有了半个人影!!!
银牙一咬,又气又急,这里的床铺更是凌乱不堪,空气中隐约漂浮的味道,她自然知道昨晚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究竟是哪个小蹄子顶了她的位置?让她抓到,她一定不会让她好过的!!!
气呼呼地转身出门,却差点撞到一个人,那是——
萧落雁下意识地端起了笑容,“君公子,你……”
看她有些狼狈的样子,君皓羽不禁顿了顿,“姑娘,你没事吧?”
萧落雁摇摇头,“我没事,我……”说着,眼泪扑簌簌而下,梨花带雨地惹人怜爱,准备想将昨晚的委屈跟他一一道来。
君皓羽却以为她只是卖身之后觉得心情惨淡,于是笑道,“萧姑娘,你快去收拾一下吧,我那朋友打算替你赎身,顺便接你去王府中去呢!”
“什么王府?!”萧落雁一愣,本能地抓住了这两个关键字。
君皓羽淡笑道,“你知道灏王爷吗?就是昨晚包下你初夜的!他怜你孤苦,又幸好与你有缘,便让我接你去王府生活。”
萧落雁知道这其中定然是出了什么漏子,不过聪明如她,自然选择了将昨晚的困惑隐瞒,擦干眼泪,点点头,“嗯,奴家这就去收拾一下随君公子走!”灏王府,天可怜见,虽然昨晚她被人设计了,但是好歹,老天有眼,让她没有错过下辈子的富贵荣华!!!
未婚夫
中秋月圆之后,只剩下淡淡的惆怅。
这小小的院落,也不会有人来看望她,有时候多么希望,一切只是噩梦一场,可是现实总是太过残酷,她怎么都无法欺骗自己那一晚发生的事情。又或许,无人问津老死院中,未必是最差的结果,至少得了一方清净……
凭栏憩息,这一个月下来,她时常神思恍恍惚惚,记忆总是会不由自主地飘像那个晚上。
回忆破破碎碎的,虽是亲身经历却难以言语当时的情景,回忆里只有无边的幽暗,那一双幽幽泛着*光芒的双眸,净是不羁的野性,激躁之余只有狂乱……
他滚烫的体温,他不断滴下的汗水,他狂躁粗鲁的动作,他紧绷的身躯,无一不让她记忆尤深。他就好像是中魔了一般,被那份冲动鼓动着,理智消散全无,只剩下张狂的霸占!
而她,除了被动和惶恐,随着他的霸占,疼痛不断袭来,昏天暗地的世界颠倒乾坤,随着他的动作或承受疼痛,抗拒无用。漫漫长夜,他的激狂,她的凌乱,最终昏阙在黑暗中。
晌午,阳光有些烈了,裘欢额头沁出了薄汗,恍然回神,看着四周熟悉的风景,依然觉得那一夜就好像是一场不可企及的梦,如此不切实际……
这时,远远地传来一声呼唤,娇柔的嗓音温润得让人心中苏苏麻麻的,“三妹~”
裘欢一愣,转身,看到姐姐裘悦正轻移莲步而来,杨柳腰肢款款,一步一显良好的修养,文雅的气质。她面容皎若秋月,肩若削成,腰若约素,一袭淡淡水蓝的衣裳将她那份娉婷袅袅衬托得淋漓尽致。
“……二姐。”裘欢起身叫了一声,眸光有些躲闪,心意亦有疑惑,这个二姐向来是忌讳来这方寸之地,怎么现在如此纡尊降贵?而且,她的态度娇软,微蹙的眉头好似被什么愁绪困扰着,看着自己的眸光还隐约带了一丝怨怼……
不知道她的来意,裘欢心底不禁有些紧张,这几天,她的心情总有如此莫名的慌乱。
裘悦却没有细看她的反应,因为她的心底也有难了的心事,“妹妹,南宫公子已经来下聘礼了!”幽幽的眸子含了一份难以言语的伤感和无奈,争了那么多年,只是郎君心中依然无她,这点让她尤其挫败。反观这个平淡无奇的妹妹,她真的不懂,自己到底输在了哪里?!
“什么?”裘欢只觉得迷茫。南宫公子?下聘?这才恍然想到自己那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南宫尔誉……
南宫尔誉,有点熟悉的名字,却又是那么陌生的人,在她十二岁那一年,母亲为她争取的夫婿。当时,她只是好奇,对未婚妻这个词并没有太明显的概念,只是娘亲的默认让她对他少了那份抗拒之情,只是之后他又消失了,如今再出现……不论如何,都是晚了……
对他,她的感觉的极淡,甚至一时间想不起他的容貌,只是记忆中,他好似对自己中意至极,她一直不懂,当初她和姐姐站在一起,为何他偏偏对她情意款款?虽然他们曾指腹为婚。
这就是缘分吗?她摇摇头,若说有缘,那么她为何对他萌生不了情意呢?她想,或许是因为自己一个人独处惯了,他的纠缠会让她觉得有种就要窒息的感觉!更何况现在的自己……若是让爹爹知道,只怕自己没在这里的立足之处了……
看她沉默蹙眉的模样,裘悦也不禁蹙眉,“怎么了?你不高兴吗?”不由自主地,她的语气带了一丝怨气,轻而易举得到的不懂得珍惜,得不到的人只能望着暗自垂泪。
裘欢摇摇头。如果没有这件事情,她漂浮的人生或许因着这段指腹为婚生根发芽了,现在,想他门庭大户,又怎么会容许自己这么一个贞操败坏的女子嫁入呢?
她知道外面已经起了很多谣言,她也并不想拉他下水,不论爹爹是否会相信外面的流言蜚语,她失了名节,已成既定的事实。
她居然摇头,裘悦心中恼起,“难道你不愿意?南宫尔誉公子可是南宫世家的少主,如今下聘自是八抬大轿,明媒正娶,难道委屈了你不成?!若是南宫公子自己坚持,他娶的便是正室嫡女,这般才配做南宫世家的当家主母,才不是你这个……”戛然而止的话语,因为泄露了心底太多的积怨有些自恼。
未婚夫②
裘欢微微一愣,仰首看她,“姐姐?”
心中某个疑惑已久的堵塞却蓦地豁然开朗,以前自己一直不明白,每次南宫尔誉的到访,裘悦都是那么得欢欣鼓舞。然而,南宫尔誉总是想方设法遣散开他人,一再地缠着自己,然而当她第二天再遇到姐姐之时,她必然会拂袖而去。一直想不通,却原来……“姐姐,你喜欢南宫尔誉?”
裘悦脸色有些狼狈,侧过脸去避开她的视线,沉默了一会儿,眸光多了几分坚毅,“你真的很幸运,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裘欢不禁有些有些感慨,“姐姐,自从你及笄以来,向你求亲的达官贵人几乎踏破了家里的门槛,可是你却一直不愿意出嫁。我原以为你是傲气地看不上任何人,爹爹之所以放任你十八未嫁也是不愿宠爱的女儿随意便择了婿,没想到你这般痴痴的等待都是为了一个南宫尔誉……”
“住口!”她蓦地呵斥了她,“我只是希望你看清楚自己的身份,能嫁给南宫公子是你前世修来的福分!你不要太不懂得珍惜!”她的直言不讳挖出了埋在她心底已久的秘密,那种狼狈感让她想落跑……
裘欢摇头,声音有些无奈,“不,姐姐,我不喜欢他!我不要也不能嫁给他!”她已经没有资格了……
闻言,裘悦心中怒气不禁又熊熊而起,猛地旋身回首,“你再这么说,我便想扇你两巴掌!”
裘欢一顿,刚想解释,然而却被一个低沉含怒的男音打断了。
“你说什么?!”声音阴鸷,昭示着主人的阴霾怒意的心情。
裘欢侧目看过去,裘悦回首查看声源处,只见一个金玉束发的男人正站在不远处,一张俊脸已经开始凝结怒气……
“南宫……南宫公子……”裘悦一愣,“你怎么来这里了……”察觉他瞪着自己的不善眼神,她的心咯噔了一下。
从来,他对人都是温和有礼的,包括对她,虽然外面有流言说他残酷不仁,但是她不相信!没想到此刻为了妹妹,他竟对自己疾言厉色了起来。心好疼!她爱他,可是他爱的确是不爱他的女子。值得吗?如是想着,心中对妹妹的怨怼又厚重了一层!
南宫尔誉凝瞪着她的凌厉目光没有丝毫的和缓,“既然到了这里,我自然是要来看看我的新娘子。只是,恰不巧听到大小姐的话……”他的视线更加沉鸷,“不论欢儿犯了什么错,她都是我的未婚妻,你虽然是她的姐姐,也请你不要放肆出手教训!她若是受了一点委屈,我定然不会饶了那个人!”
裘悦咬唇,眼泪盈满眼眶,本来含羞带怯的眸子一下子盛满了委屈。
裘欢有些不忍,不禁责怨道,“这里是裘府家眷住的后院,你来这里做什么?来了也罢,还寒着一张脸,客人教训主人,这又算什么?!”
看她开口了,南宫尔誉阴沉地俊容蓦地漾开温雅的笑,明显地带了一丝讨好,“我是为你好,你娘已经不在了,你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这家里,我怕你受了委屈,为什么从小到大你每次都不领情?”
裘欢蹙眉,“我不孤单,谢谢。不论怎么样,这里都是我的家,你是外人,怎么可以这么教训姐姐?”其实从小到大,她都是这么过的。
“外人?”他皱眉,眼底增添了一丝不悦,“我这次来就是下聘的!欢儿,再过一个月就要嫁给我了,你还当我是外人吗?”
“什么?”裘欢一惊,“这怎么可能?”
未婚夫③
裘悦闻言,唇瓣咬着几乎沁出血来,再看他如沐春风的笑容,眼底眉间尽是喜色,眸光更是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的心就更苦了。
“这么惊讶?”南宫尔誉挑眉,“我可以将你的反应当成是喜不自胜吗?”
“我不能嫁给你!”她下意识地轻声说道,对他说的话,更像是呢喃自语。
“你说什么?”他还是听到了,俊脸随即阴沉了下来,眸光却冷冷地扫了裘悦一眼,眼底净是警告,然后一把拉起她的手,“我们走!”
“你要拉我去哪里?”裘欢被他拉着,想抽回手,却怎么也难以挣脱,不禁蹙眉,“你快放手!我哪里都不想去!”
南宫尔誉却不管,“那就去你的房间!”
“什么?”裘欢低呼,“不要!”
他还是不加理会,抛下裘悦,直接拉着她穿过回廊,步过花径,推开她的房间进去,然后转身将门栓插上,再对上她的双眸。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
裘欢有些气恼,“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终于甩开他的手,语气里满是愠恼。
南宫尔誉皱着眉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娇小的她,“你为什么不愿意嫁给我?是你姐姐的缘故?因为她也喜欢我,所以你就要将我让给她?”他揣测道。
裘欢一顿,仰首望他,“原来你早就知道我姐姐喜欢你了!可是我原先不知道她的心意,所以不想和你成亲是因为我不想嫁给你,和姐姐没关系。若是我喜欢你,就算姐姐也喜欢,我也不会轻易将你拱手相让的!”
他越听脸色越差,“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你根本无意嫁给我?为什么?!我哪里不好?”
“你很好!只是我……”她有些无奈。
他眉头越蹙越深,随即信誓旦旦道,“不嫁给我,你会后悔的!”
“娶了我,你会后悔的!你们南宫世家会后悔的!”下意识地,她如是答道。
他忽然又笑了,“我娶你不是因为南宫世家的缘故,若只是想巩固南宫世家的势力,那么我选择的也不会是你了,对不对?”他误会。
她干脆顺水推舟道,“既然你知道,又为何非要我不可?我不过只是个庶出,根本就配不上你!当家主母该是像姐姐这样嫡出的女子才是,门当户对,而且姐姐温柔贤淑,不像我……”再者,她一直不懂为什么南宫老爷子会默许这门婚事,只是隐约觉得那是因为母亲的缘故……
“不!”南宫尔誉摇头,“我就是喜欢你!而你姐姐,美则美矣,可是那般温淡的女子我见得太多了,如果我娶了她,我并不保证会藏美纳妾,还不是会负了她?”
裘欢不禁轻笑,“难道换成娶我,你以后就不会藏美纳妾了吗?”
南宫尔誉摇头,“我只是打个比方,欢儿,嫁给我吧!开开心心地做待嫁新娘不好吗?我发誓以后只对你一个人好!”
“我不需要你那么委屈!”她心底蓦地生了几分歉疚,侧过脸去,避开他灼灼的视线。
“给我一个机会,好吗?”他的声音几乎带了几分请求,“虽然这桩婚事是我爹和你娘亲约定的,但是你却是我认定的新娘子!你知道这两者之间的区别吗?”
她沉默不语。
南宫尔誉眉头紧蹙,“欢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很不开心?”心底有些疑惑,在以前,她虽然也是会抗拒自己,却从没有这般冷颜以对过。此刻的她,看起来心事重重,眼底眉间净是疲倦消沉之色,化不去的迷茫靡靡。
裘欢摇摇头,“我只是很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喃喃道,一手捂上胸口,只觉得胸口沉滞闷气的很……
闻言,他伸手牵起她的手,“或许是我们相处的时间太少,欢儿,嫁给我,你一定会爱上我的!”
“……”她也想幸福,可是……
“你脸色很苍白,是不是病了?”此刻的他,温柔而多情,再看他俊秀儒雅的外表,又有煊赫的家世,该是每个女子心中佳婿的最佳人选吧!
裘欢身体微微一颤,“我没事,或许是昨晚睡得不好。你先走吧,我想先睡一觉。”她不知道他和娘亲之间有什么约定,只知道娘走的时候应该很放心吧?因为这个男人是她生前唯一为她争取的,虽然她不懂为什么会有这不门当户对的婚事,小时候她也曾见过南宫伯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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