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媚医-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是,不想陆止俞再卷进任何的杀戮里面了。
“也没见到他留下的标记?”夏以彤再问。
侯凤岚摇了摇头。
“我知道了。”夏以彤沉默了下,说道。
“少夫人,呆在庸王府没问题吗?”侯凤岚面露几分担忧。皇甫家的所有人,都把夏以彤少夫人对待,自然,也会担心她的安危。然而,他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以为夏以彤冒险进入庸王府,是为了日后夺回江山做辅路,而实际上,她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报复江予辰。
江山,天下,她从来没放在眼里。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放心吧,我有分寸。”夏以彤没多说什么。
“江昊玄那个人并不只是表面上那么简单,还有曲岩彬也是个厉害的角色,少夫人切不可大意。”侯凤岚提醒夏以彤。
“江昊玄是个什么样的人?”夏以彤问道。
“怎么说。”侯凤岚在想着用什么词来描述江昊玄。“看上去张扬不羁,更像是深藏不露,不比江予辰好对付。”
江昊玄,深藏不露吗?
“要是有止俞的消息,再通知我。”夏以彤说道。江昊玄是龙更好,要不然,她呆在庸王府也没意思了。
怕在包厢呆的时间太久,引人怀疑,夏以彤让侯凤岚母女先走,而她则是点了几个菜,继续呆了半个时辰,才出了房间。
这边,夏以彤往楼下走,另一边,从门外进来两个年轻的女子。其中一个女子,很眼熟,冤家路窄,正是夏以彤厌极的周婉晴。两年了,周婉晴倒是变得越来越美艳。
“公主想吃些什么,这家酒楼的石斑鱼,在京城里很有名气。”周婉晴向乾香公主推荐。
“有虾吗?”贵为公主,江乾香有着同其他皇室一样的傲慢,她不是很想吃鱼,问周婉晴。
“有,虾须三做。”周婉晴脸色变得有点难看,但还是笑着说道。心里却在犯狠,等她当上皇后,她要所有人都看她的脸色。
一楼大堂,一个女人和周婉晴擦肩而过时,周婉晴神色骤变。
“怎么了?”江乾香见周婉晴站在原地,问道。
周婉晴转过背,夏以彤已经走出酒楼,转了一个弯,便看不见了。周婉晴的眼瞳还在剧烈波动着,久不能平息。那张脸,就算化成灰,周婉晴也认得,是夏以彤。不可能,夏以彤已经死了,两年前的那天夜里,她是亲眼见着夏以彤断气的。
“除了龙须三做,还有不有其他的?”江乾香有些不满的说道。
“啊。”周婉晴先用手按住额头,很痛苦的样子,然后对江乾香说道。“公主,我的头不知怎么的很痛,要不,我们改天再来。”
难得出次宫,江乾香公主很不情愿,但见周婉晴的脸色确实很差,也只能是这样。谁让周婉晴是皇后的侄女,江乾香虽为公主,也不好做得太过分。
待江乾香走后,周婉晴马上往夏以彤离开的方向追去,事情来得太突然,太过震惊,她连自己的形象也忘了顾及。
卷一 第五十八章 身份暴露
第五十八章 身份暴露
然而,大街小巷四通八达,人来人往,却是哪里都不见夏以彤。
看错了?
如果真的是夏以彤,不可能对她视而不见,还有,夏以彤真要回了皇城,肯定会回肃王府。
周婉晴那么安抚自己,可她还是心难安,要怎么说,还在肃王府的时候,她是有些怕夏以彤的。
而过去的两年里,江昊玄从未提过夏以彤,周婉晴心里有鬼,也没有主动去问,等于是,至那天晚上后,夏以彤在肃王府便不存在了。
刚才那个女人,只是样貌相像而已?
不,相貌可能相似,但气质不可能一样。女人和男人不一同,尤其是对在意的人,有着不可思议的敏锐。
那个人,就是夏以彤。
死了的人,为什么还活着?时隔两年后,又再度出现?周婉晴很凌乱,更是理不清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夏以彤回来了。
“怎么走路的。”周婉晴撞到一个挑担的小贩,小贩跌退了一步,担子里的鸡蛋掉了一地。周婉晴烦躁得很,面色亦是不好看,也不道歉,她整了整肩头弄皱了的衣服,直接从袖子里取出一锭银子丢给小贩,便走开了。
“以为有钱银子就了不起。”小贩收拾着地上摔坏的鸡蛋,对着周婉晴远去的方向,愤愤的道。
周婉晴没去肃王府确定夏以彤的事,若是问江予辰,不定会引出其他别的事来。大婚前,绝对不能出乱子,但夏以彤的事,又必须要解决。焦躁、慌乱、不安,周婉晴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的皇宫。
一回到自己的兰馨居,周婉晴便命人找来了周子充。
“肃王府最近有什么动静?”周婉晴问周子充。
“没有。”周子充回答。
“有没有见过夏以彤。”周婉晴迟疑了会,才问道。两年了,当吐出“夏以彤”三个字时,她仍是咬牙切齿。
听到那个名字,周子充惊了下,早在两年前,夏以彤不是死了?他怀疑的看着周婉晴,她严肃的表情,不是在玩笑。
“没有。”周子充答。
“马上去查,就算把整个皇城翻个遍,也要把夏以彤找出来。”周婉晴狠狠的道。现在再来追究夏以彤为什么没有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当务之急是了解状况,然后处理掉这件事。不管是一次还是两次,夏以彤都得死。
宫外,宾阳街,夏以彤转了弯,在人少的地方停住脚步,眼眸,却随之变得冷冽无比。
周婉晴……
庸王府
铅华苑,江昊玄站在院子里,仰着头,欣赏着满树开放的合欢花。
“你是说,燕无影?”许久,江昊玄才收回视线,面向身后站着的曲岩彬。
纸包不住火,夏以彤的身份终还是被识破了,而她,从一开始也没有想过要隐瞒,也没必要去隐瞒。
翌日一早,曲岩彬带人包围了清雅阁。院内同样种着合欢树,满树的红花下,江昊玄和夏以彤相隔两步的距离,相互站立着,却不是浪漫,而是步步惊心。
一方是庸王府,一方是肃王府的人,就算是夏以彤自己,也预计不到之后会怎么发展?
“燕无影,你真是大胆,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江昊玄冷眼看着夏以彤,高高在上,一副傲慢的样子。作为皇子,他也有足够傲视其他人的资本。不过,在得知救他的人是燕无影时,江昊玄还是有些惊讶。
燕无影吗?
残暴、冷酷、狂妄,那才是夏以彤熟悉中的江昊玄。但那,是真正的他?还是世人眼里的他?夏以彤想起明昌酒楼时,候凤岚说过的话,深藏不漏吗?
还有,关于夏以彤为什么活着,江昊玄亦是有些在意。
他可不信有什么侥幸,江昊玄太了解他那个三弟了,做事从来是行事周密,干净利落,绝不会落人把柄,尤其还涉及到皇权,更是不可能给自己留隐患。真要杀人,那人必死。那面前的夏以彤呢?
唯一的一个可能,两年前,江予辰留了她条命。可这事,又有些说不通了。要是东窗事发,那可能会成为江予辰的致命伤,不像江予辰的一贯作风。
此事?
若说夏以彤还有利用价值,比她厉害的杀手多得是,成不了江予辰为此冒险的理由。江昊玄想起一件事,那是璟贵妃死了半年这个样子,江予辰曾翻查过那个案子,可因皇帝把奏折压了下去,后不了了之。案子都结了那么久,人也死了,再翻查,岂不是多此一举?江予辰和夏以彤?还有璟贵妃一案,里面似乎还藏了不少事。
至少,真凶还潜藏在幕后。
江予辰一直认为璟贵妃一案,乃江昊玄所为,其实不然。从璟贵妃的死,再到凶案现场找到一只耳环,夏以彤遭陷害成凶手,江昊玄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做过。
仇恨左右了江予辰的判断,在这件事里,江昊玄反倒看得更为的透彻。
不管外界的猜测如何,江昊玄心里清楚,璟贵妃的死与他无关。排除他自己的可能性,再回到璟贵妃一案上,那凶手是谁?江予辰?江昊玄可不是那些个光长了脑袋却用眼睛想事情的酒囊饭袋,江予辰是有杀璟贵妃的动机,但绝不会犯那样的失误,而且,更会给自己找个替罪羔羊,最现成的人选,毫无疑问——他。栽赃陷害,不是江予辰最惯用的伎俩?怎么也不会失算到砸了自己的脚。
对江予辰的能力,江昊玄还是相当肯定的。
即不是自己,又不是江予辰,那是谁在幕后操作了这一切?目的又是什么?江昊玄有种强烈的感觉,在他和江予辰的背后,藏着一只看不到的黑手。而那只黑手,极有可能就是他这些年在找的那个人。就算是掘地三尺,江昊玄也要把那个人挖出来。
江昊玄掩在袖中的手指,半屈伸了下,在那一瞬间,眼底闪过一道光芒,很恨,很痛,稍纵即逝,让人看得不是很真切。
而和江昊玄对峙的夏以彤,也没注意到他神色里的那丝细微的变化。
皇城,那看似耀眼的金碧辉煌,究竟染了多少人的血?又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院子里刮起一阵风,合欢树的枝叶随风摇摆,那朵朵纷乱的红花,确是刺眼的很。
江昊玄看了看满树乱眼的合欢花,再看向夏以彤,高傲的眼里多了一份轻挑。暂不追究她为何还活着,对于她出手救他?江昊玄还是有些疑惑,江予辰可是个不允许背叛的人。
回到夏以彤这边,自然,她也从没想过,江昊玄会因她救了他一命便对她感恩戴德。权势里,只有利用和价值,她之所以救他也只是想利用他,仅此而已。
“庸王,你便是如此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面对江昊玄强势的气场,还有把她围得插翅也难飞的几个庸王府侍卫,夏以彤不畏也不惧,冷冷的说道。她会来到这里,可不是为了寻死。
“大胆,竟敢用这种语气和王爷说话。”曲岩彬厉斥夏以彤。
“三弟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我死,要是他知道,他的人救了自己的敌人,该会是一副怎样的表情。”江昊玄并不在意夏以彤的冷言冷语,也不急于对她动手,更是不避讳和江予辰之间的争斗,饶有兴致的说道。
“庸王想要知道,可以直接去肃王府。”夏以彤道。江昊玄被救活的事,应该已经传到了肃王府,她也想知道,此时此刻的江予辰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凶狠?愤怒?她发过誓,一定会让他痛的。
这时,有侍卫进到院中。
“王爷,肃王求见,人已到大堂。”侍卫向江昊玄禀报。
“说曹操曹操到。”江昊玄笑,可那张扬的笑,看在夏以彤眼里,更像是笑里藏刀。“夏姑娘,可是要跟本王一起去见见三皇弟?本王这次能活命,真是要好好的谢谢三皇弟。”
江予辰吗?夏以彤脸色稍稍一变。
两年了。
“肃王来见的是庸王,我想,不便有外人在场。”夏以彤道。既然重回到了皇城,他和江予辰迟早会再见面,也不在乎这一时三刻。更重要的是,她要想一想接下去怎么做。江昊玄救活了,她要继续呆在庸王府吗?
江昊玄,夏以彤看向那个男人,他也同样看着她,戏谑,轻挑,他和以前了解的一样,不,又有些差别。在江昊玄身上,夏以彤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岩彬,不可怠慢了夏姑娘,别让人说本王是个忘恩负义之人。”江昊玄也不勉强夏以彤,转身走了。
江予辰和夏以彤吗?江昊玄唇角向上挽起,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却是邪魅得很。事情,似乎变得有趣起来了。
“燕无影,这里可不是肃王府,要想自己无事,最好不要乱来。”曲岩彬警告了夏以彤一句,也不为难她,随后,同侍卫一起离开了。
院子里,只剩夏以彤一个人,整个清雅阁又静了下来。
半个时辰,心绪有些躁动的夏以彤,出了清雅阁。是在西厢那边,站在一棵大树后面,夏以彤远远地,看到了前来的江予辰。
卷一 第五十九章 微妙的关系
第五十九章 微妙的关系
江昊玄和江予辰二人正在说着什么,相隔太远,夏以彤听不到他们说话的内容,多半也是些表面的客套话。而江予辰这个时候来,无非是亲眼来看看江昊玄是死是活。
“皇弟还有些事,便先告辞了。”湖畔边上,江予辰告辞。探望?他来庸王府,不过是来确定江昊玄的生死而已。
“不吃个便饭再走?皇兄已经让人下去准备饭菜了。话说回来,三皇弟上次来府里,还是皇兄的生辰,这都有半年的时间了。要不是这场大病,怕是还见不着三皇弟的面。”江昊玄留江予辰,话里亦不乏几分言外之意,却不是在那里惺惺作态。
权力之争,江昊玄和江予辰势同水火,江予辰对江昊玄恨之入骨也是事实。相谋、相争、相斗,但是,在江昊玄身上,却感觉不出对江予辰的敌意,是他掩藏得更深,还是,他和他之间,还有着外人不知的事?
“皇兄言重了,公务繁忙,也实是身不由己。皇兄卧病这么久,皇弟才来探望,确是皇弟的不是。”江予辰口上这么说着,心底却有不甘。江昊玄,下次就没这么好命了。
“对了。”江昊玄想起件事,再道。“马上到三皇弟的婚期了,到时,皇兄定会备一份大礼。”
“皇兄不必太费心。”提及到婚事,江予辰的脸色稍稍变化了下,江昊玄心里也清楚,这不过是场政治混乱,不需要任何人来恭喜。“皇兄大病初愈,需注意调养,请回吧。”
“那三皇弟慢走,皇兄便不送了。”江昊玄也不再强留江予辰。而从见面起,江昊玄都没有提到夏以彤,太早摊牌,会失去很多的乐趣。
至于婚宴的大礼,江昊玄会去好好的筹备的。
和周婉晴吗?江昊玄还望着江予辰离开的方向,眼神却逐渐变得深邃。
江予辰转身,朝着大门口的方向走去,是走出二十步这样,他的脸转向另一边,视线刚好看在西厢的方向上,只是,那里除了几棵大树还有一排厢房,并不见有其他人在。江予辰的视线有停留了一会,却是很快又收了回来,然后大步朝着前方走去,越行越远,直至身影被错落的建筑遮挡,看不见。
“分明就是他下的毒,还敢装作若无其事的来府里,真是厚颜无耻。”等江予辰走后,曲岩彬愤愤的说道。
“本王现在不还是活得好好的。”江昊玄倒是豁达。“要是少了三皇弟,这日子,不是太无趣了吗?”
在对待江予辰的态度上,曲岩彬一直琢磨不透江昊玄的想法,说是两两相争,实际上,只是江予辰在费尽心机的出手而已。江昊玄?不过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更是拿自己的命陪江予辰玩。江昊玄的很多做法,曲岩彬都想不通,他也不纠结于此事,相对于江予辰,眼下更棘手的是怎么处置夏以彤,留不得,但也不能就这么放了。
“王爷,燕无影怎么办?”曲岩彬问江昊玄。
“你猜,她跟三皇弟是什么关系?”江昊玄坏坏的问道。
曲岩彬不太明白江昊玄那话的意思,燕无影不就一个杀手,还能和江予辰有什么关系?
“她是去是留,由着她。”江昊玄道。
“可她是江予辰的人……”曲岩彬还想说什么,江昊玄却是已经转过身去,往远处走了。
既是江昊玄的命令,曲岩彬虽觉得不妥,但也没有去违抗,交代下去,任由夏以彤的去留。而有关于她的真实身份,也没有对外公布,只有当事的几个人知道,对府里的其他人,也只说是民间的神医。
夏以彤那边,不清楚江昊玄这么做打的是什么主意,但还是留在了府里。只要她身在庸王府,绝对能和江予辰交锋上,而这,也是她重返皇城的目的。
然而,有些事,却是在毫无准备的状况下划出了轨迹。
所有的转变,是从夏以彤身份暴露的那天开始。
说是江昊玄无聊好呢,又或者是别有目的,总而言之,至那天起,是“缠”上夏以彤了。一天到晚,一没事,便往清雅阁跑。几天下来,他呆清雅阁的时间,都超过了铅华苑,只差把床搬到清雅阁那了。曲岩彬要是有事,也是直接到清雅阁。
“庸王,你要是这么喜欢清雅阁,我可以搬到其他的园子去。”老有个人在眼前晃来晃去,夏以彤现在是见着江昊玄就烦。
另一边的江昊玄,一进屋,先是自己动手给自己倒了杯茶,饮尽,再舒展了下身子骨坐在椅子上,轻车熟路的动作,就和在自己的房间里一样。
也是,庸王府的一砖一瓦,还不全是他的。
“给本王抓一副清热解毒的药。”江昊玄还是老样子,以自己为中心,也不听别人说话。
“就不怕我在药里下毒?”夏以彤冷言道。
江昊玄一笑视之,是料定了她不会下毒,还是不怕死?夏以彤没看明白。
“还有十几天,三皇弟便要和周婉晴完婚了,你知道的吧。”江昊玄换了个慵懒的姿势,一点要走的意思也没有。
夏以彤手里的动作停顿了下,继续研磨手里的药,没有理会江昊玄。而她的一举一动,却是全数落在江昊玄的眼里。
“你呆在肃王府那么久,应该比较清楚三皇弟喜欢什么,要不,帮本王想想送什么贺礼给他们。”江昊玄又接着说道。
夏以彤仍不言。
“本王想不到的是,三皇弟竟会真的娶周婉晴。”在自圆自话这一方面,江昊玄也确实厉害,就算是一个人,也能一直把话说下去。唯独,他从没问过夏以彤为什么还活着,还有她为什么会救他。
“江昊玄,你究竟说什么?”很明显,江昊玄那些话,全是说给她听的,可他的意图是什么?夏以彤看向江昊玄,她极力的想要看穿那个男人,可他,却比江予辰更难看懂。一张不可一世的脸,把所有的喜怒哀乐完全掩饰掉,找不到一点破绽。
卷一 第六十章色。欲
第六十章色。欲
“你觉得本王想说什么?”江昊玄走近夏以彤,看着她,眼里陇上一层邪魅。突然,他左手揽过她的腰,两人的身体贴在了一起。
“你要干什么?”猝不及防,夏以彤试图去推开江昊玄,可他的力气比她大,她反抗,他反而搂得她更紧。
“有过男人吗?”江昊玄贴在夏以彤的耳垂处,低语,浑厚的声音,充满了男人的欲。望。
相互仅隔了几层衣物,夏以彤能感受到江昊玄强健的体魄,还有,他逐渐变重的呼吸。
在深宫里长大,后。宫佳丽三千,江昊玄自小便是阅女无数,而庸王府里,也是各种万里挑一的女人。对女人的审美,江昊玄自是要求很高,然而,面前的夏以彤,虽是素颜,但精致的面容,丝毫不逊色于任何一个女人,还有她那冷艳的气质,也是极大挑战男人的征服。欲。唯一缺憾的是,她脸上那两道细长的疤痕,却也是那点残缺,令人多了份怜惜。
江昊玄的手把夏以彤环得死死的,和她冷漠的外表相比,身体却是柔软得很。肌体的触碰,江昊玄体内欲。火也升了起来。他右手大拇指划过夏以彤的脸颊,有些冰凉,然后,向着她的唇强吻而下。
只是,江昊玄还没碰到夏以彤的唇,动作便停住了。
“我可以让你活,也可以马上让你死。”夏以彤一枚银针狠狠的刺进了江昊玄的肩部。
常言道,越美好的东西越危险,女人也是。银针足有四寸长,扎进江昊玄肩部的瞬间,那股刺痛感,痛得江昊玄整条臂膀都麻了。江昊玄咬了咬牙,她还真是下得了手。
“不要那么冷漠,天底下,想上本王床的女人可是成千上万。”江昊玄并未因此而动怒,他轻佻的说着,但还是松开了夏以彤。
夏以彤后退了一步,后腰被他手贴过的地方,还温热着。给江昊玄那么一抱,她亦是呼吸急促,脸颊燥热。短时间的恢复,夏以彤眼瞳变冷,而她手里抓着的那枚银针,上面还淌着鲜红的血液。
江昊玄用手按了按肩膀,痛楚减轻了些,但那边的手臂还抬不起来。再看向夏以彤,全神贯注的防备着他,那样子,好似他是什么洪荒猛兽般。至于吗?对自己的姿色,江昊玄还是相当有自信的,他由不得蹙了蹙眉。适可而止,江昊玄没再对夏以彤放肆。才捡回一条命,他还打算好好地活着。
“要不,本王封你个王妃,刚好,正妃的位置还空着。”江昊玄说道。轻浮的摸样,看不出是认真还是玩弄。
“要是不怕寝食难安的话,庸王请便。”夏以彤道。
“夏以彤,本王对你可是越来越感兴趣了。”江昊玄说道。夏以彤,曾经赫赫有名的杀手,投身肃王府两年,本该死了,两年后又重回到皇城,却得了一身出神入化的医术,还救了他。各种方面,江昊玄对她,又多了份兴趣。不过那个“兴趣”,比起男女之事,有着更深层的意义。
那之后,江昊玄还是会经常去清雅阁,不过,没再做出轻薄的行为。夏以彤的那一针,可是痛了江昊玄三天,让其他大夫给上了止痛药,也不见一点好。要是,再挨上个几次,江昊玄可承受不起。而他接近她,重点也并不是为了要她的身体。
江昊玄的目的何在?夏以彤也去想过,却是琢磨不透那个男人。还有,说话的时候,江昊玄会时常说到江予辰,却又总是不把话说明。是和江予辰有关?
总之,庸王府也不简单。
这边,江昊玄为所欲为,自在得很,却是给夏以彤惹了一堆子的事出来。也是此,夏以彤才发现,庸王府的女人不单是多,更是名门闺秀,三教九流,什么货色应有尽有。奇怪的是,庸王府不缺女人,好女人也有,但正皇妃的位置一直空着。江昊玄立不立正妃,夏以彤也懒得费神思去想,眼下,她还头痛着。
三个女人一台戏,十几个女人,那足以把王府折腾个鸡飞狗跳。江昊玄一个劲的往夏以彤那跑,于是,争斗的火势亦是蔓延到了她那。
这不,一大早,两个婀娜多姿的女人便不请自来了清雅阁。
“这些个下人是怎么办事的,夏姑娘可是王爷的救命恩人,怎么能住在这种寒碜的地方。”秦可容后脚还没走进屋子里,便开始数落起来。不过,也是欺负夏以彤没个名分,仗着自己是个侧妃在那里狐假虎威。
“姐姐有所不知,说是夏姑娘来至乡下,没见过什么大场面,怕是一下子受不起。”一同前来的毕雪月亦是在那里冷嘲热讽。
“参见两位小主。”扰人清梦者,夏以彤不胜其烦。
又或者,宫格中的女人,没了男人的宠幸,能做的也只剩下相互间的争风吃醋了。费尽心思的争啊,斗啊,把整个人生都赌了进来,终又能换来些什么?看着面前两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夏以彤平添了一份同情。
“夏姑娘在府里可是住得习惯?要觉得这里简陋,我去跟王爷说说,金兰居那边还空着。”秦可容很是关切的问夏以彤。
“夏姑娘是医女吧,怎么不把脸上的伤医一医。”这边秦可容的话还没落,那边毕雪月跟着说起来。“这白天见着还好,就怕晚上,吓到人。”
“这样吗?王爷可是说,看着我脸上的伤,更心疼我。”夏以彤笑着,却是笑得有些虚假。她用右手大拇指划过脸庞上的伤痕,那是两年前,她为了脱离深沈敖南的控制,冲下山崖时划伤的。伤的时候,有点痛。拉回思绪,夏以彤再看秦可容和毕雪月,两人的脸上难掩难看之色。
“王爷仁厚。”秦可容尽可能的保持住自己的气质。
“哦,对了,昨晚王爷有说近日胃口不好,想吃点清凉的东西。”夏以彤一说有关江昊玄的事,两个女人顿时竖起耳朵来。“提到,秦小主做的绿豆粥很好喝。”
“是吗?王爷说起我了。”秦可容精神振奋,顿时忘了今日前来清雅阁的目的。
“姐姐,王爷只是说你的粥好喝而已。”毕雪月面临不悦之色,说道。
女人,也同男人一样,因为同样的敌人而聚在一起,而当自己的利益收到威胁时,那么原来的战友便马上会变成敌人。而毕雪月,则是最写实的例子。这让夏以彤想到了周婉晴,不过秦可容和毕雪月的功力,和周婉晴相比还差太远。
周婉晴……早晚,我也会好好和你算算那些帐,包括,那杯毒酒。
“夏姑娘,我想起还有件事要做,便不叨扰了。”秦可容匆匆的走了。
毕雪月有那么些不甘,但秦可容走了,一个人这戏也唱不下去,于是也走了。
亥时,江昊玄来了清雅阁。
夏以彤试验着药草的药性,也不理会江昊玄。她更不知道,她和他的关系怎么会演变成现今这样。
“把窗户都关得死死的,难道不觉得闷。”江昊玄用手撑着个下巴,看着房间另一边的夏以彤,换了姿势,他起身,把房里的所有窗户都推开了。外面的风吹进来,里面的空气也跟着流通了。见夏以彤不答,江昊玄又道。“早上秦可容和毕雪月来过了?”
江昊玄漫不经心的说着,却是一点歉疚之意也没有,好像跟他一点关系不没有。
“王爷是不是该花点时间,在自己的女人身上。”夏以彤没个好气的说道。
“可是,本王现在的心思,全在你这儿。”江昊玄甚是薄情的说道。
夏以彤低垂的眼帘,变得很冷。帝王爱,从来都是如此,无情无义。
“王爷请自便。”夏以彤继续研究手里的草药。
“想知道,三皇弟为什么那么恨本王吗?”江昊玄转了一种口气,要稍微深沉一点,但表情还是依旧轻挑。
江予辰和江昊玄之间,不止是皇位之争吗?夏以彤再度停下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去追问江昊玄。
夜深了,黑,静。
“啊……”夜梦惊魂,夏以彤从梦中惊醒,她端坐起身,急喘着气。近日,她老做同一个梦。成片的红药,不,是血,好逼真的梦,夏以彤手抓在锦褥上,手心还残留着做梦时冒出的虚寒,后背也浸湿了一片。
红药谷。
徐徐的清风下,躲在黑暗中的暗潮又开始涌动了。
“王爷,关于血红教的传闻,在江湖上已经传开了,各方人士都在追查血红教的行踪。江予辰那边,也有了行动。通过调查的人回报,血红教的所在地,应该是顺昌县一带。王爷,我们要怎么做?”曲岩彬向江昊玄禀报。
“你说,这个世界上,真有不死药?”江昊玄仰起头,望向窗外的天空。
“属下不知。”曲岩彬也不能肯定。
“不死药吗?有意思。”江昊玄眼里有那么点不屑。“顺昌县对吧?就当做找个地方透透气好了。”
卷一 第六十一章 不死药
第六十一章 不死药
“何时出发?”曲岩彬问道。
“后天一早,把夏以彤一起带上。”江昊玄说道。
“可是她……”曲岩彬犹豫。
“不是正好趁这次机会,摸清她到底想做什么。”江昊玄反倒没那么多的忧心。
翌日的早晨,江昊玄又去了清雅阁。
夏以彤起得很早,独自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出着神,像是在想着什么。红肿的眼睛,略显疲倦,至昨夜噩梦惊醒后,她便一直没睡,而梦中遗留下来的心悸,还迂回在她的血肉中。听到脚步声,她往左侧的拱门看去,江昊玄正往她这边过来。
“你相信,这个世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