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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骚局-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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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这不能怨我,是天窗做得太小。”顾净风哭丧着脸,明明都没看到什么,还要被凶。
“大师兄,你去守门,别让人打扰他们。”任一萧换到另一侧的天窗,无奈视线不佳,只看到两只脚在床榻外晃悠。
顾净风挪了挪圆圆的身体,“娘子,你来看。”
“啊……”轻功最差的杨严武还没做好准备,就被顾净风给挤下了屋顶,扑通一声摔了下去。
“哟,都看热闹呢?”阙朝羽惊魂未定地瞅了瞅屋顶上的几个人,他日夜兼程从百草山庄赶来,竟遇上如此怪异的场面,“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在看什么?”
“嘘,看洞房。”已经发出很大声响的杨严武居然对阙朝羽做了一个掩耳盗铃的禁声手势,看得阙朝羽很凌乱。
“洞房?谁和谁洞房?”阙朝羽又问。
“我家小七和程书澈。”在屋顶上忙碌的顾净风抽空回了一句。
阙朝羽大惊失色,“不行,绝对不行。程书澈不和能顾小七洞房。”
“为什么?”六人异口同声问道,包括被打断后踹门而出的程书澈和顾紫烈。
“阙家老族长召集各房长老一致商议决定,由程书澈接任百草山庄,并为阙家留下子嗣,尽心教导,以保我阙氏基业传承不灭。”
“那关程书澈和我家小七洞房什么事?”薄轻衫站在屋顶上,双手叉腰。
阙朝羽往后退了一步,“程书澈必须娶我阙氏一门的族女为妻,以保血脉正统。”
“阙朝羽,你信不信我劈死你。”程书澈被打扰之后很生气,听到阙朝羽的无稽之谈很恼火,操起地上剪花圃的剪子掰成两半。
“劈死我也没有用,长老会已经发出江湖令,一定要把你抓回去。谁叫你是阙朝歌的首徒,而且是唯一的徒弟。阙家怎么能让百年相传的医术流落在外,而族人无人继承大统。反正我大哥的女儿也没下落,你就先顶上吧。”阙朝羽笑得很无良,明明他也是落井下石的人,却说得事不关己,甩了甩袖子准备走人。
“让戚少游去接掌不就行了吗?章晓晓不是那个什么药仙大人的女儿吗?”顾紫烈很欢乐,她想到了没人能想到的问题。“让程小三把医术都教给戚少游,不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矮油,到底谁才是傻人?
未来多磨难,该死的阙朝羽。
真讨厌,自己不生偏找小三去生。
小七的身份要不要曝光了?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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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六章 是与不是 。。。
寒风凛冽,不宜闲逛,宜静坐保暖,摸个八圈,嗑个瓜子,喝个小茶,打个小盹,悠闲自在,冷暖自知。
于是,薄轻衫大声吆喝,四人便在医馆内用了午饭,连同临安来的客人传说中的“霁尘狂草”沈啸言和一位面瘫女子一起吃完饭摆上一桌麻将,薄轻衫、沈啸言、顾净风、任一萧四个围成一圈开打,联络感情之余,也可刺探狂草兄的虚实。
四人见米饭煮了一半,半生不熟,若是加把火也不见得会自来熟,只得将注意力都集中在阙朝羽身上。这位百草山庄的现任庄主急得吹胡子瞪眼睛,一再询问章晓晓何晓人也,若是阙家后人怎能随便嫁人,要嫁也得嫁给程书澈,以保全阙氏血脉之正统。
顾紫烈很不客气吹了一声响笛,把府上那只狐狸狗小柔唤了过来,对阙朝羽严防死守,绝不让他有机会对程书澈下手。
“阙大庄主,章晓晓在对门威远镖局内,你有什么事情去问她好了,要带她走问她家相公好了,要改嫁也跟她相公说。不过……”顾紫烈穿戴齐整后,腰间的小轻一直都未曾离身,她抽出小轻握在手中轻轻擦拭,“不过她家相公好像不在。”
“你们如何知晓她就是我大哥的女儿?”阙朝羽疑惑丛生,这才没出几日光景,阙朝歌的女儿就找到了,未免也太巧合吧。
程书澈摊了摊手,指了指在店堂内忙碌的小彦,“你去问小彦。我前些日子给她把过脉,并未见异常。照理说,阙家孩子一出生便会被喂食各类草药,脉象繁杂。而她的脉象平稳,或许是身怀六甲所致。你再去查个究竟吧。”
程书澈在薄轻衫的身侧坐下,兴致勃勃地帮她摸牌。
“程端,你,你竟然跟我说不知道,你让我从何查起。”阙朝羽其实并不着急,长老们发的江湖令已在路上,不出三日,帮他抓程书澈回百草山庄的大有人在。比较着急的反倒是阙朝歌的女儿。
“从月牙印记开始,去脱衣裳先。”程书澈好心提醒他,还不忘为未来的岳母谋福利,“碰牌,岳母大人。”
阙朝羽气得牙痒痒的,“程端,我去脱衣裳,那你干嘛?”
“我?”程书澈愣愣地抬起头,沉思片刻,朝阙朝羽身后磨拳擦掌的顾小七挥了挥手。
顾紫烈老大不情愿地挪到程书澈身边,防备地瞅着阙朝羽,那眼睛比小柔盯着肉骨头的时候还要骇人。
“我嘛。我研究脱我家娘子的衣裳。娘子,非礼勿视,不该看的我一定不看。”程书澈握着她的手,眼神坏坏地在她身上打转。每次都吃到一半被打断,还是带她回竹林精舍好了。可是顾府这帮人,还有阙朝羽,还有至交好友沈啸言也在医馆内,该如何脱身才好。
顾紫烈含羞垂眸,一掌拍掉在她掌心作怪的手指,“这样吧,你们先玩,我陪阙庄主去一趟威远镖局。”
程书澈和对家顾净风相视一眼,很快达成共识。“如此甚好,好好看牢他,娘子。”
“程端,你该回临安一趟了吧?”一直沉默不语的沈啸言终于发话,谦谦君子风范的沈啸言乃是当朝翰林学士沈虞的长子,又身兼本朝第一学府万松书院的掌院,才识风采自不在话下,一手“霁尘狂草”更是万金难求。
他此番到姑苏,一为避风。与他同行的女子名唤宁语馨,乃当朝八贤王新纳的小妾,在迎亲当日即被沈啸言半路拦截抢亲,此时临安城正四处寻找他二人的下路。二为说和。当年沈瑶儿与程书澈私奔塞外一事,使得程书澈与周君玦互无往来,身为沈瑶儿的兄长兼二人的至交好友,不得不从中调停。且周君玦成亲在即,正是二人化干戈为玉帛的绝佳时机。
“再说吧!”程书澈望着顾紫烈远去的身影发呆,充满柔情的双眸似染了层寒霜,温柔有余,却盈满哀思。死者已矣,往事如烟。他却不知该如何面对家中老父与多年好友,那些曾经拥有的回忆该如何在谈笑间从容面对。
况且眼下之事显然更加紧迫,他虽泰然处之,处变不惊,然而心里已乱成一锅粥。传闻阙朝歌当年破门而出,阙氏长老会都不曾出动江湖令号令天下群雄,此时却发出三百年来没有动用的江湖令,不得不让人深思百草山庄如今的处境。而顾紫烈尴尬的身份又摆在那里,他该揭晓她的身世与她一起面对,还是按照早已做出的决定,将她纳入自己的臂弯,给她平静快意的自由生活。
若是没有江湖令,他会毫不犹豫地继续选择后者。可是依她的性子,他又怎能让她背负那个庞大的百草山庄,而失却最初的率真。她应该策马奔腾,天空海阔任翱翔。
*
刚走出店堂内,顾紫烈便已将小轻缠上阙朝羽的脖颈,将他抵在门前那棵老槐树上,光影斑驳,打在阙朝羽俊朗儒雅的脸庞上,竟有几分熟悉的感觉。
“阙庄主,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顾紫烈侧头沉思,感觉异样。
阙朝羽恶寒地抖了抖身子,“顾七小姐,你这是调戏在下吗?难道你想红杏出墙?”
“切,”顾紫烈嗤之以鼻,“方才是你不让我嫁予程书澈,既然不让嫁,还不准我另觅良人吗?”
“说的也是。”阙朝羽是脖在人手中,不得不低头。
顾紫烈握紧鞭端,用力一紧,“我告诉你,你敢带去程书澈我就把你吊起来鞭打,什么江湖令是你阙家发的吧,那么总该认你这个家主吧?”
阙朝羽刚想否认,可是抬眼瞥见她凶神恶煞的眸子,只好作罢。“好说好说。”
“不过说实话,阙庄主,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
顾紫烈的话题转得快,阙朝羽差一点都要转不过弯来,忙道:“见过,流云寨一别,顾七小姐可好。”
“不是,我是说之前,更早之前。”
阙朝羽摇头。
“奇怪了,我明明见过你的感觉。”顾紫烈绞尽脑汁,始终得不到答案。
“女侠,能不能把我放开。我们先去……”阙朝羽指了指对门,谄媚地笑着。
顾紫烈不耐烦地略过威远镖局冷清的朱漆大门,手劲略微松了松,“唔,那我问你,章晓晓若真是你阙家人该当如何?”
“若是家兄的遗孤,自当迎回百草山庄继承家业,延续岭南阙家百年基业。”阙朝羽很无奈,这是身为长房的悲哀,旁系偏房想染指夺位都无法成功,在阙家庞大的长老会面前,唯认长房血脉,旁系偏房自出生起便宣誓对长房家主的绝对效忠,绝不心生歹念。
“这么说,程小三就不必跟你回去对不对?”这才是顾紫烈的重点。
“程端也必须回去。家兄遗孤自幼失散,没有得到阙家医术的教习,自然继承不了百草山庄。而程端身为家兄唯一的徒弟,尽得真传,可谓是青出于蓝。阙家家训,不得将医术传予外姓之人,家兄早年破门而出,不受家规约束,擅自收徒,但程端的医术在江湖上人人称赞,已是受人景仰的妙手鬼医。因此,长老会承认他的身份,但要求他不得再自行收徒。若是寻得家兄遗孤,程端必须负起教导之责,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直至其有能力接掌百草山庄。”阙朝羽叹了口气,“可惜半路出家,唯恐学艺不精。长老会商议后决定,若是无法寻得家兄遗孤,便叫程书澈继任庄主,娶旁系偏房天资聪颖的阙家族女为妻,诞下下任继承人。若是寻得,那便顺理成章地应与程端共结连理。”
“既然寻得,为何又要程小三?”顾紫烈目露凶光,“可这章晓晓已经成亲,难不成叫她和离?”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若真是此人,她不离也得离。”
“若是此人找到之后,又死了呢?”顾紫烈大胆假设小心提问。
“程端就必须娶阙家族女。”
“阙家若是没有适龄的族女呢?”
“有,有好几个呢。”阙家除了长房之外均人丁兴旺,向来不缺适婚女子。
“我是说,如果凑巧都死了呢?”
阙朝羽愣住了,“死了?”
“那程小三是不是可以娶我?”倘若没得选择必须接掌百草山庄,是不是可以留有一丝的自由。她大胆地假设,小心翼翼地求证,一步步地探寻最后的解决之道。不必被江湖令追杀,可以一生一世厮守在一起。
“顾小七,如果你是家兄的遗孤该多好。”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今天想说,求留言求撒花,日更需要动力。
好困,我去睡了~~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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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章 认祖归宗 。。。
威远镖局内冷冷清清,不见平日那帮虚张声势的镖师显得格外萧瑟。顾紫烈畅通无阻,心情十分愉悦,加上阙朝羽被她问得一副便秘的纠结模样,她便更加春风满面,甩着小轻,连脚步都变得轻松起来。
穿过议事堂,顾紫烈熟门熟路地找到戚少游的小院,还未走近已听到一片嘈杂声。
原来人都挤这来了!顾紫烈拉着阙朝羽大摇大摆地出现,“干什么呢,吵死了。章晓晓你可真能折腾!”
“好啊,顾紫烈你来得正好!”章晓晓一见她出现,立刻青面獠牙地冲了过来,“我相公一回来,你就出现,你还说不是你把他藏起来?”
顾紫烈微微一怔,叉腰道:“是我藏起来你又想怎么样?”
“你,你不要脸。”章晓晓抬起手掌便要往顾紫烈脸上扇去,挺着大肚子一点都没有身为孕妇该有的小心谨慎,竟是脚底生风,不管不顾。
顾紫烈还没晃开身形,章晓晓的手腕已被人从身后牢牢握住,一只手臂环在她臃肿的腰腹处,将她紧紧控制住。
“够了,别闹了。”微哑的男声低缓有力,是突然归家的戚少游,满脸胡渣丛生,憔悴邋遢,两颊深深地陷进去,已没有了戚家七少爷的翩翩风采,他厉声道:“向紫烈道歉。”
“我不,明明是你和顾紫烈有染,你还这般袒护她?”章晓晓不依不饶,甩开戚少游的手,大声喝斥,“戚少游,我才是你名媒正娶的娘子,我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你戚家的种,你怎么可以偏帮外人。”
“你是我娘子,你就应该相信我,而不是惹事生非,制造事端,弄得鸡犬不宁,家无宁日。”
“戚少游,你是在指责我?我现在这样又是为了谁?你倒是有理了。”章晓晓早已没有未出阁前的恬淡静谧,而变成一个歇斯底里的妇人。
“够了,我才刚踏进家门,你能不能消停一点。”一个月来非人的生活,已叫戚少游疲惫,总是幻想家的宁静和谐,温暖快乐,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的他只要一想到章晓晓,想到他们即将出生的孩子,便浑身充满了力量。
可是当他踏进门的那一刻,什么都不曾改变,却又是那般陌生可怖。
戚少游露出歉然的笑容,朝顾紫烈略欠了欠身,“紫烈,很抱歉,贱内不太懂事,让你看笑话了。”
他的笑容充满无奈的酸涩与苦楚,竟有一种历经沧桑的淡定从容。看得顾紫烈心中一阵嘘吁,不再有初见时的怦然心动,唯剩对朋友的同情与不值。
若是他没有毁婚,她就不会遇到程书澈;若是他没有毁婚,他不会落到今日这般光景。世间万物皆有因果循环缘份际遇,她庆幸,她能在人生最阴暗的时刻遇到一个可以带她走向光明的男子。
“少游哥哥,这是你的家事,紫烈只是来求证一件事情。”顾紫烈捅了捅阙朝羽,“阙大庄主,该你了。”
阙朝羽往后退开一步,右手握拳置于唇间轻轻咳嗽几声,用只有他们俩能听得到的声音问道:“她就是传说中的章晓晓,我大哥的女儿?”
难道是因为怀孕的关系而变成臃肿凌乱,看不清原来的样子吗?
“是啊,都这么说,她也承认了。”顾紫烈为了不让程书澈接手百草山庄,完全把章晓晓牺牲掉,反正她也承认过,“你看她那么爱自己的相公,你忍心拆散他们吗,再说戚少游也是出身名门,武功不弱,品性不差,当你百草山庄的家也不为过吧?”
“可你要给我拿出证据啊?”阙朝羽闭上眼睛,努力说服自己,这不是章晓晓的错,错就错在她不该流落在外,以后再慢慢教育。
“章晓晓。”顾紫烈虽然不太情愿,但为了她和程书澈的未来,她只得扮起笑脸,“你不是说你是阙朝歌的女儿吗?你肩膀上的月牙印记拿来观赏一下?”
“凭你?也配?”章晓晓态度嚣张。
顾紫烈强忍不适,堆起假笑,就像烟雨楼的老鸨似的,皮笑肉不笑,“那个人,是百草山庄的阙朝羽阙大庄主,也就是你叔叔,他要让你认祖归宗,你不能不让他瞧瞧呀。”
“认祖归宗?”章晓晓一听,就像打了鸡血似的,笑容也生动起来,谄媚非常。
不远处的阙朝羽不由地紧蹙双眉,这就是阙朝歌的女儿,太叫人失望了。他可以选择杀人灭口,只把程书澈带回去吗?
若是没有顾紫烈,阙朝羽的想法说不定可以成真。但是,有了顾小七,一切的可能变成了不可能。
“是啊,认祖归宗之后,你就有可能是百草山庄下一任的继承人,你说,你要不要给他看。”顾紫烈一步一步地诱拐,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之势。
章晓晓忙摒退院中一切闲杂人等,两眼放光地望着阙朝羽:“你就是阙庄主,也就是我二叔?”
“是不是二叔,就看戚夫人的态度了。”阙朝羽觉得让这女人喊他二叔,他一定会早死早超生。
章晓晓见唯剩自家相公和顾紫烈,而阙朝羽是她的长辈,也没有什么好避讳,在寒风呼啸而过的庭院中,拉下左侧的肩膀,露出丰腴的肩膀,肩膀后侧是铜钱大小的深灰色月牙印记。
顾紫烈凑上前好奇地张望,这图案好像在哪见过似的,又记不得。她敲了敲脑袋,最近记性不太好,总是忘事,回头吃点核桃去。
阙朝羽粗略瞥了一眼,唇边露出诡异的笑容,“戚夫人可对海棠花过敏?”
“海棠花?对啊,我一闻到海棠花,就会一直打喷嚏。”章晓晓挪了挪身子,雪白的肩膀挪进阙朝羽,“二叔,你看清楚了吗?”
戚少游在一旁看得脸都黑了,一言不发地跨上前,拉高她的衣裳。
“看清楚了,只是我忘了月牙印记的形状,得回山庄取出印模,再做比对。”阙朝羽讪讪地笑了,“若戚夫人确实是我阙家血脉,自当接回百草山庄认祖归宗。只是夫人,回百草山庄就必须与你的夫君和离,你可愿意?”
“若是你无法与戚公子分开,我也可以当成没有见过这个月牙印记,就当世间再无阙朝歌的遗孤。”
“为何要与夫君分开?”章晓晓连忙问道,眼角扫了一眼疲惫不堪的戚少游。百草山庄和威远镖局,自然是百草山庄的名气更大。
百草山庄创立以来,历代家主悬壶济世,先后对江湖中各大门派皆有救命之恩,各门各派均对百草山庄尊崇备至。在历经百年的发展状大,百草山庄获得各门各派的掌门令牌让曾经的家主们很是头疼,每次寻着机会就要将掌门令牌退回。可是各掌门对此不以为然,认为百草山庄是他们的救命恩人,恩同再造,只要百草山庄有事,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于是各掌门碰头一商量,觉得若是百草山庄一旦有事,从那堆掌门令牌中随便摸一个都指不定是谁,便联合将江湖令留在百草山庄。阙家一门若是有事发生,只需要发出江湖令,便可号令群雄。
有此等的殊荣,江湖上除了岭南阙家,还有谁家有这个本事。
“是这样的,”阙朝羽维持良好的风度,“程书澈是家兄的得意门生,也是家兄唯一的传人,所以长老们属意程书澈执掌山庄,若是寻得家兄遗孤,二人共结连理,得保我阙氏血脉和医术。”
“你的意思是说,我要离开我相公,嫁给程书澈。”
“正是,我觉得这有些难为戚夫人,但这是阙家长老会的决定,戚夫人可以不必遵守……”
“程书澈会娶我?”章晓晓再问,眼神中竟燃烧着希望的火苗,看得顾紫烈火气直往上冒。
“必须娶。”阙朝羽抛给顾紫烈一记爱莫能助的苦笑。
章晓晓深吸一口气,朝戚少游走去,“相公……我们说过会一辈子在一起的,我才舍不得离开你呢。”
戚少游紧抿的双唇动了动,等待着。
“我会照顾好我们的宝宝,给他更好的生活。”
顾紫烈紧握的拳头已经快要挥出,她说的是我,而不是我们,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她为什么非要抢走属于她的一切!
“我们和离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家大姨妈来了,今天就写这么多。
又熬到这么晚,为了日更,我把姨妈给忘了。
好了,先侍候姨妈去。
血崩好难受,坐得我腰酸死了~~
血崩码字的伤不起啊,嗷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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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八章 做你的妻 。。。
戚少游的脸色变得极难看,原已是憔悴不堪的脸上似罩上一层浓雾,顷刻间迷糊原本的英姿峥嵘。他几乎是从牙缝里硬挤出句来:“你说的是和离?”
章晓晓竟面无愧色,得意的目光在顾紫烈脸上张扬地扫过,最近回到戚少游那张已黯淡无光的脸上,“正是。”
午后日渐阴沉,须臾间乌云蔽日,狂风大作。拂过戚少游褴褛邋遢的衣摆,吹乱他数日更梳理的散乱发髻,鸦发自脑后似藤蔓般交缠于他的脸上,杂乱而无助。
戚少游没有想到离家半月有余,等待他的竟是“和离”。眼前嚣张跋扈的女子已不再是当日恬静乖张的娇弱模样,她不再倚在槐树下默默守候他的归来,不再垂泪天明挣扎暗生情愫无处安放。
他为她放弃了婚约,辜负了紫烈,只为不愿见她泪凝于睫,暗自神情。
他许她一生,不论出身,不顾骂名,三媒六礼,迎她过门。从此相濡以沫,厮守终生。
“孩子呢?”戚少游强忍怒意。
章晓晓似已盘算好,“当然是生下来。”
顾紫烈听见这一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对话,心中委实翻搅得厉害,她恶狠狠地瞪了阙朝羽一眼,旋即转身离去。她怕再待下去,会管不住自己的手。
阙朝羽则浅露笑意,终日沉淫在草药堆中而暗黄的手指按住被寒风吹乱的发端,“戚夫人,你似乎没有注意到阙某所说,阙某所说的是倘若,若是,如果……一切仍是定论,还请夫人三思。”
“没有倘若,我就是阙朝歌的女儿。”章晓晓似有成竹在胸,往旁拉开一步,刻意与戚少游保持距离一般,画地为界。
*
寒风肆虐,凛冽刺骨。
而医馆内却仍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顾净风夫妇与沈啸言小两口激战正酣,程书澈仍在坐在薄轻衫身侧观战,笑意盎然。杨严武和任一萧则分坐于两个暖炉边,时不时往炉内加点火炭。
“未来女婿,你说这把还能胡吗?”薄轻衫捏了捏手边的筹码,笑得像顾净风的眯眯眼似的。都说女婿是半儿,她从未的感受过女婿的好处,六个女儿出嫁后都极少回门,她想寻女婿麻烦都无从下手,委实苦闷。现下有如此善解人意的未来女婿在侧,得了霁尘狂草,赌运正盛。
程书澈飞快地略了一眼她的牌面,探手摸了一张牌,拇指指腹在牌面上一摸,苦着脸道:“胡是不能胡了,但是……”
薄轻衫紧张地等着下文,这把要是输了就白赢好几把,辛辛苦苦一晌午,一把回到玩牌前。
“但是,自摸了……”程书澈甩出一张六万,妖孽般狂狷桀骜的笑容在唇角慢慢晕开。
“太好了,女婿你果然旺我。”薄轻衫将牌一推,豪爽地拍了拍程书澈的肩膀,“以后要是七儿欺负我,你尽管来找我。”
“谢岳母大人。”程书澈此等从善如流之人,焉有不从之理。大声谢过,还不忘给薄轻衫续茶,伺候她润润嗓子,好继续运筹帷幄。
从威远镖局一路狂奔进屋的顾紫烈看到的正是眼下这般其乐融融的画面,气得她一脚踢翻了牌桌,抽出小轻把牌桌一分为二,惊得众人如临大敌般怒目而视。
“你们一个个都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还在这打什么麻将?”顾紫烈气得双颊绯红,眼中似有一团火苗燃烧正旺。
“女儿啊,那我们该做什么?”顾净风很无助地扶着夫人的手臂,“夫人,你说。”
薄轻衫纠结地瞪着被抽成两半的牌桌,心疼道:“我的筹码都乱了,有谁知道我方才赢了多少?”
“还惦记着你的牌。”有谁可以告诉她,人家岭南阙家有号召天下群雄的江湖令,他们江南顾家又有什么可与之抗衡。
“你们太让我失望了。方才阙朝羽口口声声说要拿程小三回百草山庄,你们居然置若罔闻。现下找到阙家的后人,她也同意认祖归宗,愿与程小三共结连理。而你们却在这里打牌,连对策都没有。象话吗?”顾紫烈言辞恳切,痛心疾首。
“江湖令这一时半会到不了各掌门手中,等到了他们手中还得调集人手,如此算来尚需三五日。”程书澈掐指一算,神情自若,唇边笑意却出卖了他愈发笃定的心思。
任一萧又往暖炉内加了块木炭,沉声道:“不是还有三五日吗?急什么?”
“不急。三五日内保管能洞房。”杨严武天生木讷,却在此时说了一句非常贴切非常有意义的一句话。
“儿戏,你们太儿戏了。”顾紫烈神情愈发严肃,她心急如焚,而眼前的一帮人却谈笑风声。她往前跨了一步,抓住程书澈的手腕,“程小三,快点逃吧,章晓晓说要和离,与你一起回百草山庄。”
程书澈反握住她的手,置于掌中轻拢慢捻,暗自回味她细滑柔嫩的肌肤,微烫的掌心相抵厮磨,“那你呢?”
“我?”
“你在哪,我就在哪。”程书澈抚上她绯红的脸颊,指腹摩挲,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情与坚定。
“胡闹,江湖令岂是儿戏。”她心系他的安危,他却任性自持。
顾紫烈欲甩开他相抵的手掌,不料却被他缠得更紧。
“你不愿嫁我?”程书澈目光痴缠,贴着她的怒意袭来,点点眸光柔情似水。
“就算如你们所言,洞了这房又如何?我还不是你的妻,他们若是抓你回去,将你与章晓晓送作堆,入了户籍。我又当如何?”顾紫烈声音略小了些,眸光躲闪,竟是羞赧之色。“我要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入你程家的宗祠,在列祖列宗跟前三叩首,户籍册上我便是你的妻。”
“当真?”程书澈喉间干涩,无法成句。他孤身一人飘浮于世,早已练就铁石心肠,若不是遇见她,化他心结,与他结伴,他终此一生也无法得知,原来被人倾心以对的感觉如此美妙。
“我顾紫烈说过话的何时不算过?当日流云寨外参天大树可证,生死相随,不离不弃。”顾紫烈轻咬下唇,羞得满脸霞彩,“我可不许你娶什么阙朝歌的遗孤,这一生,你只能同我一道,死生相随,上天入地,我定不负你。”
水气聚满双眸,叫程书澈心潮起伏,澎湃不已。却听得顾紫烈一句“我定不负你”,让他无奈地笑道:“傻妞,这话该是我说的。”
“哼,我如何说不得?”顾紫烈原就羞涩难当,被他一说,更是涨红了脸。
“说得,你说说得就说得。”程书澈将她揽进怀中,毫不顾忌身后六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笑得那个荡漾。
“小彦,备马,我这就回临安同父亲禀明一切,三媒六礼,我程书澈必定风风光光将你迎娶进门,于我程家列祖列宗面前与你拜堂成亲,入我籍,伴我侧,一生相与。”
此生得此一人,足矣。他程书澈何得何能,能得她倾心相对,一生相随。听她亲口说出,终于无憾了。
往后的事,该是他独自面对的时候。
“等等,先洞个房再走吧!”打铁要趁热,好不容易找到个能让她赢钱的女婿,绝不能就此放过。薄轻衫当机立断,快刀乱麻,“先把饭煮熟再说。”
*
是夜,天幕低垂,风声嘶吼。后院的丝瓜架子被吹得吱吱作响,枯黄的藤叶簌簌掉落,略显萧瑟之感。
还记得盛夏的繁茂,他藏身于架上,暗中观察那个风姿绰约的男子。如何也想不明白,为何大哥会把一身绝学倾囊相授,为何他拥有天下无双的医术却从不狂傲骄纵,为何他能肆无忌惮的为一女子放弃锦绣前程,孑然一身。
可是,如今他仍是不明白。为何他能从容面对江湖令的追捕,为何他闲庭信步却以运筹帷幄,为何他能再一次为另一个女子与天下为敌。
倘若爱过,如何再次深爱。
阙朝羽不解,百思不解,愁肠百结。想当年曾芃身染恶疾,一入阙家便缠绵病榻,饶是百草山庄汇集天下名医,都无法诊断。没过几年,她便昏厥不醒,如同活死人。他与族人相抗,与阙家相抵,只为了保全他们多年情爱。他不负她,纵使寻遍天下再无良药可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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