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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很年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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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姐,你是不是忘了早上十点你和一位刘小姐有约呀?她人已经到附近了,刚才才打电话来问路怎么走?”
关之烟闻言,迅速地看向墙上的时钟,只见那上头时针与分针正重叠在接近十点的位置。
老天,快十点了!
“小李,你先帮我招呼一下客人,我半个小时之内赶到。”她迅速的说完,然后挂上电话,跳起身来以最快速度收拾好茶几上的工作资料,接着转身就住卧房里冲去。
“啊!”由于太过手忙脚乱,她的脚趾猛然踢到了桌脚,害她痛不欲生的蹲下身去,整张脸扭曲变形。
她低下头察看踢到的脚趾,只见它的指甲整个都翻起来了,开始血流如注。
好痛!
她忍不住掉下泪来,伸手抽了几张面纸用力的压在伤口上。
还有客户在等她,她必须尽快赶到公司去才行。她提醒自己,然后拭去脸上的泪水,强迫自己一跛一跛的跳回卧房。
迅速的换好衣服,背起工作用的资料图稿,她跛着脚快速冲出公寓大楼,却发现自己忘了先叫计程车了。
通红的眼眶一瞬间又被泪水淹没,她好气自己的没用,真的好气好气。
可是她却连气自己没用的时间都没有,因为客户正在等她。
拖着痛脚,抹着泪,她朝大马路的方向走去,那里应该招得到计程车。
已经过了十天了,那个女人竟然连一通电话都没打给他,她当真要做得这么绝吗?真是气死他了!
啪!手上的铅笔因承受不了过大的外力,应声折断。
这已经是今天第几枝无辜受害的铅笔了?即使公司再赚钱,以铅笔的耗损速度来看,再这样下去公司很快就会转盈为亏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小陈和杨仔对看一眼,同时在对方眼中看见了破釜沉舟的决心?
他们不约而同的一起推开椅子站起来,然后一起走向心情郁结了整整十天,也让六家跟着胆战心惊了整整十天的老大。
“老大。”杨仔叫道。
齐朔转头看向他们俩。“干么?”
“你就认输,不要再ㄍㄧㄥ下去了好不好?”杨仔说。
怒瞪着他,齐朔眼神冷冽。
“都过了十天了,如果你只是为了赌一口气而继续ㄍㄧㄥ在这里的话,小心大嫂把分手的事当真,开始接受追求者的追求。”小陈语重心长的对他说。
“她敢!”齐朔倏然迸声道。
“为什么不敢,你们都已经‘分手'了不是吗?那她为什么不能交新的男朋友?”小陈说。
“那是假的!”
“但是大嫂并不知道那是假的呀,而且过去这十天来你又对她不闻不问的,她怎么可能会知道那是假的?”小陈说。
“最重要的是,你又不肯我们多嘴告诉她你爱她爱得要死,今生除了她之外,再也不可能去爱上别的女人。”杨仔补充。
“你们都知道这些事实,为什么就她不知道?”齐朔怒不可遏的说。如果她真敢在这短短的十天内另结新欢的话,他一定会掐死她!
小陈和杨仔对看了一眼,无言以对。
虽然女人总爱背着男人说男人有时候很笨,但是在他们看来女人其实也聪明不到哪里去,尤其是钻牛角尖的时候更笨!总是爱把简单的事变得复杂,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们的老大也不遑多让,是因为年纪轻的关系吗?
想一想好像真是这样,毕竟老人今年才二十五岁而已,足足小了他们有六、七岁之多,也难怪他们老是觉得他在这件事的处理上有点小孩子气。
“大嫂到底有没有再交新的男朋友这件事我是不知道啦,不过我前几天遇见她的时候,倒是发现她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小陈不经意的提起。
“而且整张脸都凹下去了,气色很不好。”杨仔跟着附和。
齐朔的脸顿时沉了下去。
“你也遇见她了?”
“我是昨天遇见的,还发现她走路一跛一跛的,好像脚受伤的样子。”
“可是我前几天看到的时候,她的脚还好好的呀,发生了什么事?不会是出了车祸吧?”
齐朔的下巴倏然抽紧。
“不是,刚才我出去吃午餐的时候,遇见他们的工读生小苹,听说是在家的时候不小心踢到桌脚的结果,不过这一踢却把脚趾甲给踢翻了。”
齐朔咬紧牙关,握紧拳头,气得都快要爆发了。那个笨女人!
“天啊,光是用想的就痛死人了,难怪她走起路来会一跛一跛的。”小陈不禁抖了下。
“跛脚就算了,因为那只是个小伤,终究会好的,我比较担心的倒是另外一件事。”杨仔眉头紧蹙的说道。
“什么事?”
齐朔不由自主的绷紧神经。
“大嫂的身体。”
“什么意思?”
“听说大嫂今天早上在办公室里昏倒了。”
砰!办公室的座椅因突如其来的剧烈动作而翻倒,发出巨大的声响。
一道人影带着一阵旋风从众人眼前刮过,下一秒钟另一个巨大的声响又在大门处炸开,随后工作室里就恢复一片沉静。
“动作真快。”小陈缓声开口道。
“我还以为他能ㄍㄧㄥ得更久呢。”杨仔说。
“如果老大知道你们俩说谎骗他,你们就死定了。”坐在自己座位上的阿拓突然出声。
“你有说谎吗?”杨仔问小陈。
“没有。”小陈答道。
“我也没有。”杨仔摇摇头。
“那更惨,知情不报,罪加一级,你们死定了。”阿拓说?
小陈和杨仔轻愣一下,不由自主的对看一眼,不会这么惨吧?
“砰!”
一声巨响让办公室里所有的人瞬间抬头,并不约而同的全看向大门人口的方向。
齐朔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他是从他的工作室一路跑过来的。他的目光如炬也如电,一瞬间便将办公室里的每一张脸看过一遍。他要找的人不在这里。
“她人呢?”他迅速的问。
众人表情一片茫然,只有工读生小苹机灵的立刻意会出他口中的她指的是谁。
“关姐人不舒服,被我们强迫回家休息了。”她回答。
齐朔很快的朝她点个头,像是道谢般,下一秒钟来去如风的又消失在众人面前。
他冲出大楼,直接坐进停靠在路边的计程车,连跑到停车场开车的时间都不愿意浪费,只想在最快、最短的时间内见到她。
他真的是快要被她气死了!
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明明就答应他会好好照顾自己,结果才不过十天而已,她竟然就将自己照顾到昏倒,她是存心想气死他、让他自责、让他寝食难安是不是?
他上辈子一定欠了她很多债没还,这辈子她才会用这种方式来到他身边,让他心甘情愿的为她做牛做马,即使是被她气得半死也离不开她、放心不下,镇日惦念着她担心东、担心西的。
她真的是很可恶,这样折磨他!
可是一听见她瘦了,受伤了、昏倒了,他却只想很很地把自己揍一顿。
他到底该死的为什么要跟她赌气,为什么要假装同意和她分手还和她分居呀?他真的好想把自己给捶死!
“司机先生,可以麻烦你开快一点吗?”他忍不住开口要求。
“先生,我已经开到六十了,已经超速了。”司机先生无奈的回答。
齐朔猛然吸了一口气,用力的压下心急如焚的着急,静静地看着车窗外飞逝的景物。
计程车一转进住家的巷口,他已捞出钱等着,车子一停下,他二话不说丢了钱就下车,连大楼警卫向他打招呼他都没时间回应,三步并作两步的冲进电悌里,直街上九楼。
推开大门,屋里一片沉静,客厅的茶几上堆满了图稿和资料,灯却是暗着的没点着。她是在房间里休息睡觉吗?
齐朔轻轻地关上大门,走向卧房的脚步不由自主的放轻,却在推开房门看见里头空无一人时,当场愣住。
她不是不舒服才回家里休息的吗?为什么人不在家里?她去了哪里?
“之烟!”他倏然扬声叫道,心想她会不会在厕所?
屋里依然一片沉静,无人回应。
“之烟。”他走出房间又叫了一次,仍旧无人回应。
她果然不在家里,那会去哪里呢?
手机。对了。
他立刻拿起电话拨打她的手机号码,怎知屋里蓦然响起一阵音乐铃声,就在他身旁的沙发抱枕下。他将抱枕拿开,赫然发现她的手机竟然就在那!
可恶,她到底跑哪儿去了,为什么不带手机出门?
会不会又去了工作室?
他再次拿起电话拨到她的工作室去,但得到的答案却是没有。他改拨到自己的工作室去,心想着她也许会去找他,但是得到的依然是相同的答案。
可恶,她到底去哪儿了?!
一个想法突然钻入他脑中,让他陡然浑身一僵。
她该不会身体不舒服到必须去医院就诊,现在一个人躺在急诊室里吧?
没有思考与犹豫,他马上抓起刚刚被他放在门边鞋架上的大门钥匙,然后夺门而出。
电梯已离开九楼,正在五楼至六楼之间移动向上,然后七楼、八楼、九楼。
他冲出去时,电梯门正巧在他面前缓缓地打开,他满心想着的都是之烟一个人躺在急诊室病床上的模样,压根儿就没有去想住上移动的电梯为何刚好会停在九楼,他等不及的住电俤里冲去,却在看见电梯里正站着他遍寻不着的人儿时,他才双眼圆瞠的掹然停了下来。
“你跑到哪里去了?”他怒目而视的朝她厉声问道。
关之烟眨了眨眼,有点儿被他的突然出现吓傻了。“我……去买东西吃。”她提起手中的塑胶袋傻傻的回答。
他瞪着她,脸上掺杂着生气、松一口气、担忧、愤怒等各种复杂的情绪?“出来。”他用手压着电梯门对她说。
她略微犹豫的定出电梯,他立刻扣住她的手时,轻轻一拉,便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伸手紧紧地将她抱住。
第十章
关之烟不确定自己究竟是怎么进屋来的,只知道她在他的喝令下走出电梯之后,下一秒钟自己便被他拉入怀中紧紧地环抱着。
然后,一接触到他那几乎让她思念了一辈子的暖烘烘体温和味道,她立刻热泪盈眶,哭得不能自己。之后,她便发现自己已在客厅里,整个人坐在他大腿上,被他抱在怀里。
她想不起来这之间到底发了什么事,他们是怎么进屋来的,她是走进来的,还是被他抱进来的?他们在门外待了多久,又进屋多久了?她一点记忆都没有,唯一的记忆就是她始终哭得不能自己而已。她觉得自己好丢脸。
“好些了吗?”像是感觉到她的情绪已趋于平复,齐朔突然开口问。
“对不起。”她哑声道,伸手轻轻地推开他,挣扎着想从他腿上跳下来,他却用手臂一把环住她的腰,瞬间又将她拉回他怀里。
“你要去哪里?”他紧紧的环抱着她。
她满心苦涩却不知从何说起。这个座位已经不属于她了,不是吗?
“为什么不说话?”她的沉默让他再度开口。
“你先让我坐到沙发上好吗?”她伸手撑开自己与他的距离,哑声要求。
“为什么?”他问。
关之烟好不容易才止住的泪水差一点就又要泛滥出来。他为什么能问得这么平心静气?为什么?他难道不知道避嫌的道理吗?如果让他现任女朋友知道了他和前任女朋友还在藕断丝连的话,不只对他们俩都不是好事,对她肚里的孩子也不好。
她的生活好不容易平静了一点、习惯了一点,她不希望他又来扰乱她好不容易才趋于平稳的生活和心情。
“你知道为什么。”她说。
“因为我们分手了是吗?”他温柔的凝视着她,“如果真是这个原因的话,那很简单。取消分手和重新交往随你选一个,我们的关系并没有改变。”
“你不要这样。”关之烟忍不住泣声哀求,“如果你这样的话,那段小姐怎么办?”
他忍不住呆愣了一下,怀疑地看着她。“什么段小姐?”
“你的女朋友。”眼泪终究还是泛了出来,逐渐盈满眼眶。
“什么女朋友?”他皱紧眉头紧盯着她问。
“你不用再骗我也不需要再瞒我,因为我早就已经知道了。”她摇头道。
“你到底知道什么?”齐朔突然有种预感,也许这就是她会忽然莫名其妙跟他分手的原因。
什么段小姐、什么女朋友?他除了她之外,哪来的女朋友呀?
“之烟?”她的沉默不语让他忍不住催促。
“我看见你们俩一起走进饭店里去开房间。”想到那抹也抹不去的画面,原本只是盈眶的泪水瞬间从她眼眶里淌了下来。
“什么?!”齐朔瞬间愕然大叫,“你刚刚说什么,谁和谁一起走进饭店开房间?”他以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目不转睛的瞪着她大声问。
泪水一滴接着一滴的从关之烟眼眶滑落,源源不断。
齐朔陡然僵住,看着泪流满面的她,他觉得既生气愤怒、莫名其妙,又心疼不舍。
他当然知道她刚刚说的“你们”指的一定是他和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段小姐,他只是觉得震惊和难以置信才会明知故问的。
这个笨女人,她到底是从哪里找来这么一个天大的误会来误会他呀?
难怪她会说要分手,难怪她分手之后连一通电话都不打给他,难怪她会把自己搞得这样憔悴不堪又伤心欲绝,好像他是个史上无敌超级大烂人、大负心汉一样。这个笨女人。
可是她虽然是个笨女人,又常把他气得差点没吐血,但是他还是好爱她。
“别哭了。”他的声音温柔中带点认命的无奈,伸手轻柔地替她拭去脸上的泪水。“这误会我们待会儿再说,你先吃东西。”他得想想到底是怎样的阴错阳差造成了这么大的一个误会。
“误会?”关之烟泪眼婆娑的抬起头来看他。
看着她消瘦的脸颊和因抬头而更显锁骨突出的肩颈,他忍不住轻叹,心疼不已。
“先吃东西。”他不由分说的对她说,先将她移到沙发上坐好,然后才伸手将她买来的东西从塑胶袋拆解开来。
一股浓郁恶心的味道瞬间在他鼻端蔓延开来,呛得他不得不紧蹙眉头,小心翼翼的屏住呼吸。
臭豆腐,他就知道。难怪从进屋之后,隐约间他会一直闻到一股可怕的怪味道。
不过即使如此,齐朔还替是她准备好一切,将那份快要将他呛昏倒的“臭”豆腐端给她,再递上竹筷之后,才起身去把家里所有的窗户一扇一扇的全打开。
她低着头毫无味觉的一口接着一口将臭豆腐塞进口中,她不想去看,也拒绝去看他忍让她的举动,但是即使不想、不看、不听,她也知道他会先把家里所有的窗户打开,再把厨房的油油烟机也打开,最后再拿出专为帮助通风而买来的电风扇,架高它对着窗外吹!
第一次看见他用这种方法排除屋内的气味时,她好笑又好气的笑得差点没岔气。
现在想来,她根本就不该笑,而是应该要觉得感动才对,因为看光他的举动就知道他有多怕臭豆腐的味道,可是为了她爱吃,他却从未有过任何一句怨言,甚至于是企图阻止过她吃臭豆腐,一次都没有。
他对现在的女朋友是不是也是极尽忍让体贴之能事呢?
她不想去思考这个问题,但思绪却愈往这上头去。
他是不是也会煮东西给他现在的女朋友吃?是不是也每天接送她上下班?是不是不抱着她就睡不着?是不是在爱她的时候——
恶!
一阵反胃让她猛然捣住嘴角,迅速的站起身来往厕所方向急奔而去。
“呕~呕~呕~”
她坐在地板上抱着马桶狂吐,却分不清她究竟是在孕吐,还是在为了刚才那令她心痛心碎不舒服的念头作恶。她好难过,真的好难过。
“之烟,你怎么了,不要吓我。”齐朔脸色泛白,不知所措的伸手轻扶在她肩上问道。
“你走开,不要管我。”她虚弱的推拒着他。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不管你!”他有些生气的低吼,旋即又立刻将声音放温柔。“来,站得起来吗?我必须送你到医院去。”
“不要。”她再次将他推开。
“之烟,别任性。”他耐着性子柔声道,再次将手伸给她,却又被她推开。
“走开,求求你离开好不好,不要管我了。”关之烟哽咽的哀求。
他瞬间抿紧唇瓣,下巴抽紧,原本担心温柔的神情里蓦然多了一抹严肃与峻厉。
“你要自己走,还是要我抱你?”他问她。
“我要你走——”她开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齐朔便突然弯腰一把抱起她。
她呆愣了一下,立刻动手挣扎的推着他,他却说:“你再动一下,我就用扛布袋的方式把你扛到医院去。”
她浑身一僵,不敢再挣扎,因为她知道他不是在跟她开玩笑,而他所说的扛却是她现在的身体所不能承受的粗鲁动作。
“朔,拜托你,放我下来好吗?”她哑声求道。
“你必须去看医生。”他停下脚步,低下头,一脸坚定的看着她。
“我没事。”
“你刚才吐得连胃都要吐出来了,这样还说没事?”他不假辞色,一脸严肃的紧盯着她。
“先放我下来好吗?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他怀疑的看着她,犹豫着没有动,好像怕他一放下她她就会逃跑似的。
“我不会跑的。”她向他保证。
“有什么话我们可以等你看过医生之后再说。”他终于决定还是先送她到医院去比较重要,便再度举步坚定的朝大门的方向走去。
关之烟完全无计可施,只好趁自己退缩之前,闭上眼睛开口对他说:“我怀孕了。”
齐朔猛然停下脚步,屏住呼吸低头看她,脸上有着呆滞、不确定的表情,然后突然双目圆瞠,露出一脸欣喜。
“你说你怀孕了?”他的声音低哑,心脏狂跳,眉开眼笑。
关之烟愕然不解的看苦他,不明白他怎会是这样的反应。
他不是应该要露出震惊或难以置信或气愤烦恼的表情吗?为什么是这种好像他很高兴又期待了好久,她才终于怀孕了的表情?
“所以你刚才之所以会吐成那样,全是因为怀孕孕吐的关系?”他双眼熠熠的凝视着她问。
她犹豫的点头。
“哈哈……”他倏然放声大笑,然后抱着她就在原地转起圈来。
“啊!”她被吓了一跳,忍不住惊叫出声。
“对不起。”他急忙停下转圈的动作,满脸笑意的低头看她,笑着向她道歉。“可是我实在是太高兴了,因为我就要做爸爸了,我要做爸爸了,哈哈……”
他再次忍不住放声大笑,愉快的笑声随着他紧贴着她的胸膛一次又一次的撞向她,把她撞得昏头转向了,完全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
“干么一脸茫然的表情?”不知何时,他已将她抱到沙发上坐下,也停止了夸张的大笑声,正以一脸好奇而温柔的笑脸凝望着她。
“你很高兴吗?”她问道。
“当然。你看不出来吗?”他咧嘴开心的笑着。
“所以,你是喜欢小孩子的?”
“我喜欢我们的小孩。”他伸手轻覆在她依然平坦,完全看不出怀孕的小腹上,微微地笑道。
“所以你不会叫我去把孩子拿掉?”
“我为什么要叫你把孩子拿掉?这个孩子可是我费尽心机,好不容易才让你受孕的耶。”他震惊的看着她说。
“费尽心机?”
看她一脸完全状况外的可爱模样,齐朔忍不住亲吻了她一下。“你到现在都还没发现吗?”额抵着额,他笑容满面地凝望着她说。
“发现什么?”
“发现上回我买给你的避孕药和以前的不同。”
她不懂他为什么突然这样说。“你说之前吃的牌子刚好卖完了。”
“我说了谎,其实新买给你的那瓶药是瓶维他命。”他得意的咧嘴道。
“维他命?”她傻傻地低喃。
“谁叫你一直不愿意和我结婚呢?我只好耍贱招先让你怀孕,再让你不得不因为怀孕而嫁给我。”他说,“不过即使你没有怀孕,我也已经决定了,三天后就算是用绑架的方式,我也要把你绑到结婚会场,要你当着所有亲朋好友的面前嫁给我。”
“什……什么?”
关之烟茫然不解的看着他,根本就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什么结婚?什么三天后?什么结婚会场?什么亲朋好友?他到底在说什么?
“简单的说就是,我们的婚礼在三天后举行,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得嫁给我当我齐朔的老婆。”他温柔却霸道的对她说。“这辈子除了我之外,你休想嫁给别人。”
关之烟呆若木鸡的看着他,然后眼泪突然啪答的从眼眶里掉出来,一滴接着一滴,愈来愈多、愈来愈多。
“怎么了?难道你到现在还是不想嫁给我吗?”他皱紧眉头,心情有些烦闷的问。
她用力的摇头,突然整个人扑向他,紧紧地抱着他如释重负的放声大哭了起来。
“呜呜……你没有不要我,没有不想和我结婚,没有不要我们的孩子,没有、没有……呜呜……”她哭着道。
“你在说什么呀?”他只觉得莫名其妙,然后突然想起了她之前所说的女朋友。
“看着我,之烟。”他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脖子上拿下来,在扶正她又温柔地替她抹去脸上的泪水后,才以严肃又认真的表情凝望着她说:“自从认识你之后,我就没再交过别的女朋友,也没搞过玻粒桓愎灰官弧R陨希绻矣兴祷哑愕幕埃腿梦姨齑蚶着坏煤盟馈!�
“不要。”她想阻止他,却已来不及。
“不必担心,因为我说的都是实话。”他说,“至于你刚才口中的段小姐,我想了又想,我认识又称得上是朋友的段小姐只有一个,就幸福咖啡店里的段又菱小姐,你所指的人该不会是她吧?”他蹙眉问道。
她用力的摇头。
“我想也是。”齐朔在她开口之前若有所思的点头道,“那么我所想得到的就只剩下一位段小姐了,那位负责帮我们筹划婚礼的婚礼设计师段恰菁小姐。”
她呆呆的看着他。筹划婚礼的婚礼设计师?
“你说你看过她,她是不是长得高高瘦瘦的,头发及肩,没有烫也没有染,脸上还戴着一副黑眶眼镜?”
她顿时瞠大双眼。
“果然是她。”齐朔揉了揉眉头,无奈的叹气,总算是让他找到罪魁祸首了。“原来这就是你突然说要分手的原因,我总算是搞懂了。”
关之烟呆愕的看着他,觉得恍如一梦。所以这一切都只是个误会,是她对他的信任不够,对自己信心不足的结果喽?她真是个笨蛋笨蛋笨蛋!
可是话说回来,如果不是他拒绝了她的求婚的话,她又怎会怀疑他,并对自己没有自信呢?
“为什么你当初要我等你五年?”她冲口问道,这个阴霾始终盘踞在她心里挥之不去。
“因为我当时很生气。”他看着她轻叹口气,他真的是咎由自取。
“生气?”她似乎听不懂生气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似的眨着眼睛看着他。
“你突然决定要结婚的理由让我很生气。”他柔声说。
她看着他,突然之间惊讶的微张着嘴,终于想通他为什么会生气了。
“天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我……”她不知如何解释,只能不断地摇头让他知道她没有那个意思。
他对她而言绝对不只是为了呛赢死对头的工具而已,她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赌约随便结婚呢?
她之所以会毫不犹豫就说要结婚,那是因为对象是他,因为她知道他们俩相爱,因为知道嫁给他他们一定能够白头偕老,永浴爱河,所以她才会想和他结婚。
她当然不能否认这和死对头互呛之后有关联,但是那也只能算是临门一脚而已,跟他们之间深厚浓情的爱恋完全无关。
她爱他。他怎会以为她会将他们的婚姻大事当儿戏呢?
“我知道你没那个意思,是我不够成熟才会有那样的反应,对不起。”他认真的凝视着她,一脸温柔与歉意。
他的温柔冲破她心底最柔弱也最坚固的那道防线,让她一瞬间脱口而出地一直以来想对他说,却又不知为何说不出口的一句话。“我爱你。”
他的表情一瞬间变得热情如火,目光如炬的紧盯着她。“再说一次。”
“我爱你。”她伸手轻碰他的脸,轻声说道,然后再说一次,“我爱你,朔。”
齐朔蓦然闭上双眼,像是无法承受这一刻过多的感动情绪一样。再张开眼,他带着深挚的情意凝望着她,审慎的开口。
“关之烟小姐,请问你愿意嫁给我吗?”
泪水在一瞬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无法遏制自己,又哭又笑的对他点头道:“我愿意。”
“新娘子,我来了。”
新娘休息室的房门被人由外推开了一点,杨百惠的笑脸忽然出现在门缝上。
“百惠!”关之烟惊喜的叫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十二点。”杨百惠走进新娘休息室里,微笑的打量着她。“你好漂亮呀,之烟。”
“谢谢。百惠,伯父的情况怎么样了?”她开心的问。
“已经渡过危险期,两天前就从加护病房转到普通病房了。”
“太好了。”
“是呀。”杨百惠同意的点点头。
一阵沉默后,关之烟蓦然吸了一口气,露出一脸打算与她算帐的表情。
“百惠,你真的很过分耶,亏我还当你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她看着她,佯装气愤的说道。
不用多说,杨百惠立刻就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事。
“对不起啦,我只是觉得齐朔有点可怜,而且这件事还能让你们俩有情人终成眷属,所以我才会帮他。谁知道后来会演变出这么一个意外出来,真的对不起啦。”她双手台十,露出一脸求饶的表情。
“我不接受你的对不起。”关之烟说。
“之烟?”杨百惠呆愣了一下。
“除非你答应当我肚子里孩子的干妈,我才接受。”她说。
“这有什么问题呢?”杨百惠立刻咧嘴微笑。
叩叩叩。
房门上突然传来敲门声,门旋即被推了开来,婚礼设计师段恰菁走进休息室里,微笑的朝她走了过来。
“新娘子准备好了吗?要进场喽。”她问。
关之烟闭上眼睛,猛然深吸了一口气又一口气,然后才睁开双眼,坚毅的对她点点头。
“好了。”她说,同时听见外头已经开始响起结婚进行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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