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老公很年轻-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别急。”他一把拦住她,阻断她匆忙的举动。“你忘了你已经辞职了吗?”
  “辞职?”她呆愣的看着他,表情突然变得有些混乱。这么说那一切并不是一场梦,而是真实的喽?
  “怎么了?”齐朔伸手碰了碰她的脸,关心的问。
  “你……”她欲言又止的看着他,突然想起那晚她自找台阶的跟他说她只是开玩笑的,他该不会信以为真,所以对她的态度才会一如往常的,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吧?
  “怎么了?”他目不转睛的凝望着她,又再次问道。
  “不,没什么。”关之烟摇了摇头。
  如果他真的相信前天晚上她说要结婚的事只是开玩笑的话,那就这样吧。
  只要他对她的态度不变,只要她能忘记他将不会娶她的事,只要一切都回到前天晚上之前,那么她还是可以享受他的温柔与呵护,继续做他幸福的同居女朋友,她何乐而不为呢?就这样吧。
  “你怎么会知道我已经辞职的事?”她问道,一边伸手勾来一件衣服迅速穿上。
  “昨天我去接你下班的时候听你同事说的。”他顿了顿,随后蹙起眉头露出些许生气的表情。“你昨晚为什么一个人跑去喝酒,还喝得醉醺醺的,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对不起,没了工作,我心情不好嘛。”她圈住他的手臂撒娇。
  “心情不好也不能这样!”
  “好啦,就此一次,下不为例好不好?”她娇声保证。
  他没有应声,脸上严肃的表情也没放松,一副好像应该要让她为昨天的事得到一点教训的表情。
  同居这么久了,关之烟早研拟出对付严肃的他的一套办法,那就是改变话题。
  “对了,你怎么没去上班?我是辞了职才可以这个时间还在家里混,那你呢?你该不会跟我一样辞了职……不对,公司是你的,谁也无法炒你鱿鱼,除非……”她倏然睁大双眼,“你的公司该不会倒闭了吧?”
  “你可以再乌鸦一点没关系,反正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乞丐你也只能当个乞丐婆,不会比我好到哪儿去。”他看着她说。
  关之烟怔然的看着他,心跳有点快,心情却冷热交杂得让她有些难受。
  他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既然从没想过要娶她,为何总是要说这些会令人误解或有所期待的话呢?
  如果没发生前晚的事,她会开怀大笑,娇嗔的回他说谁要嫁鸡嫁狗嫁乞丐?可是现在……
  “我肚子好饿喔,你刚刚说你烤了海鲜焗饭对不对?哇,我要去刷牙了,不要阻止我。”她夸张的说完,立刻冲进浴室。
  看着她消失的方向,齐朔缓缓地眯起了双眼。
  餐桌上气氛有点儿僵,关之烟在努力称赞完齐朔的海鲜焗饭有多好吃之后,一时之间竟找不到话题可以来填补餐桌上的沉默,让她整个人突然变得好不自在。
  其实男女朋友在同居了一年之后,要像刚热恋时,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题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所以现在的他们其实还满常处在这种相对沉默,却无声胜有声的宁静气氛里,可是现在的她对这种安静气氛可是完全无福消受。
  天啊,快点找个话题来讲。
  “嗯……你今天不去上班没关系吗?”她问道。
  “没关系。”
  “可是你最近不是很忙吗?你真的不必特地留在家里陪我,我没事,工作再找就行了。最重要的是我还能趁这机会好好的休息一阵子。”
  齐朔沉默的看着她。
  “我说的是真的。”她点头保证。“你真的不必担心我,真的。我记得你最近不是有几场Fashion  Show  的舞台灯光要设计,还有两场演唱会也要你帮忙捉刀……”
  “公司里还有其他人。”他缓声打断她。
  她嘴巴微张的看着他,半晌后像是惊觉自己现在脸上的表情一定很蠢,才猛然将嘴巴给阖上。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不是一向都说那些家伙没你盯着就办不好事吗?”
  “他们总得学着自己长大。”
  关之烟一呆,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别讲得这么老气横秋,好像自己已经七老八十了一样,你也才二十五岁,比那些家伙都还要年轻好吗?”她笑着说。
  “虽然我才二十五岁,但是已经有八年的工作经验,在这一行里还拥有数一数二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在职场上不是以年龄来定输赢的,而是以能力和经验来评论。”
  关之烟同意他的说法,更了解他的确是有那个可以“倚老卖老”的资格。
  齐朔虽然才二十五岁,但由于在学校表现出色的关系,所以很早就被教授抓去操刀设计,也帮了不少已经出社会工作的学长出点子,所以早在他拿到正式学位之前,就已经闻名同行,让许多国际知名的大公司趋之若鹜了。
  而在他毕业回台湾独自开了间私人工作室时,即使他当时年纪轻轻只有二十岁,能力却从未受到任何质疑,小小的工作室里总是门庭若市,工作永远应接不暇。
  仔细想来,齐朔不仅长得英俊又年轻,他还聪明又有钱,就跟她向施映蝶她们三人呛声时所说的老公一模一样,她是不是早在不知不觉间就已经把他当成老公了呢?
  老公呀……关之烟不由自主的低下头来藏住唇边的苦笑。她实在不应该再让自己去想这件事的,不应该。
  “既然不去上班,你待会儿要去哪?”她问道。
  “你想去哪儿?”齐朔看着她。
  “不知道,也许去逛逛街吧,我已经好久不曾享受过非假日逛街的乐趣了。”她耸肩道。
  “好,我陪你。”
  她轻愣了一下。“陪女人逛街是件很无聊的事,我看你还是去做你想做的事,不要陪我逛街好了,我怕你会无聊死。”
  “我不会。”
  “可是……”
  “我想陪你。”他目光坚定的打断她。
  他都这样说了,她还能说什么?
  “那,好吧。”
  在没有心情逛街的时候去逛街,那绝对是痛苦的折磨,尤其身边还跟了一个好像在密切注意你一举一动的人的时候。
  关之烟真后悔自己没事干么说要来逛街,她应该说要去游乐园玩才对,然后再连坐个一百次的自由落体,直接把自己吓到心脏病发,一了百了。
  “小心!”
  身体突然被他猛然拉住停了下来,她不解的抬头看他。
  “你快撞到椅子了。”
  她茫然的转头,只见一张人行道的座椅离她膝盖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她刚刚怎么会完全没注意到它的存在呢?
  “你在想什么,为什么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的,你真的想逛街吗?”齐朔问道。
  她愣愣的说不出话来,沉默了一下后,终于摇头,“不想,我想回家了。”
  “好,但是回家之前,可以先陪我去一个地方吗?”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她点点头。
  齐朔牵起她的手往反方向走去,而她则是哀默大于心死般的任由他牵着走,一点也不好奇他究竟想带她去哪里。直到一间装点得豪华气派又金碧辉煌的国际知名珠宝店蓦然出现在她面前,而他竟牵着她笔直的朝大门入口走去时,她才猛然回神出声。
  “你要去哪里?”她狐疑的问。
  他轻挑了下眉头,看了一眼前方的珠宝店后,给了她一个“我以为你应该会知道”的表情。
  她不知道,她怎么可能会知道呢?情人节都已经过了好久,她的生日也过了,连他们第一次接吻、第一次上床、第一次牵手的纪念日都过了,那他到底还有什么理由要到这种地方来?
  是为了要买礼物送家人或朋友吗?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伯母的生日还要很久才会到,伯父喜欢打高尔夫球,最好的礼物就是高尔夫球球具,他又怎会选择到珠宝店买礼物呢?那么朋友呢?他最近有什么朋友或客户的小孩刚满月吗?
  但是问题是她没听他提过呀,这种事他一向都是交给她来张罗的不是吗?既然如此的话,他到底为什么要拉她到这种地方来,又是要进去买什么呢?
  “你有要买什么吗?”关之烟皱眉问,强迫自己不去想另一种百分之百不可能的可能。
  “戒指。”
  她双目圆瞠,一脸震惊的瞪着他,完全没想到会听见这么一个答案。
  戒指?他买戒指要送给谁?不可能是要送给她的,他都已经跟她说要她再等五年不是吗?那么他买戒指到底是……
  “怎么突然会想买戒指呢?”她问道,硬是把后面那句“你要送给谁”吞进肚子里。
  “你不是说要结婚吗?结婚总需要戒指。”他凝望着她,嘴角微扬。
  又是一个她没想到……不,是不敢想的答案。关之烟愕然的瞪着他,脑袋像是突然被人分成了两半一样,一半欣喜若狂,一半僵硬如石。
  他是认真的吗?是什么改变了他的决定,他不是要她再等五年吗?又为什么突然决定要结婚呢,是因为同情她吗?他该不会以为她之所以会丢了工作是因为他吧?
  欣喜若狂的那一部分感觉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苦涩与惨笑。
  “那是我开玩笑乱说的,你还在当真呀?”她咧嘴笑道。
  齐朔脸色一沉,倏然眯起锐利的双眼,目光严肃的紧盯着她看。
  “开玩笑乱说的?”他缓声问。
  “当然,你应该知道我对结婚这种事本来就兴趣缺缺,如果真要结婚的话,我早在你第一次开口要我嫁给你的时候,就紧巴住可以嫁给你的机会了。”她避开他的目光点头道,顺便让他知道她不会再逼他娶自己,要他大可放心。
  “意思就是说你又不想结婚了?”他压抑着狂暴的情绪,缓声再问。
  “不是﹃又﹄不想,是从来都不想。我不是说了,那天只是在开玩笑吗?你别当真了。我们回家吧,太久没逛街走路,才走这么一点路而已,我的脚就有种快要断掉的感觉,好累。”
  “再说一次。”
  “什么?我的脚有种快要断掉的感觉?”
  “不是又不想。”他替她起头。
  “噢。不是又不想,是从来都不想。我说的是真的。”
  “你说的是真的!”齐朔咬牙迸声道,抓着她的肩膀用力摇晃着,差点没被她给气死。
  没想过要结婚却和他交往,没想过要结婚却和他上床,没想过要结婚却还开口说要结婚,然后把他气得差点没得内伤,又乐得差点没发疯?现在她竟然敢说她从来都没想过要结婚的事,还说那是真的,她是想要活活气死他是不是?
  “你干么这么生气?”关之烟小心翼翼的问。她这样说不是刚好顺了他的意吗?他应该要觉得高兴不是吗?那他为什么会瞬间变成了暴龙?
  “我干么这么生气?”他瞪着她,咬牙咆哮。
  “我有说错什么话吗?”
  “你有说错什么话吗?”他继续瞪着她咆哮。
  关之烟不禁皱紧眉头,完全搞不懂他究竟是怎么了。
  “你被鹦鹉附身了吗,朔?”她伸手轻触他的脸,关心的问。
  齐朔脸色铁青的瞪着她,差点气到吐血。这个女人——
  他倏然松手放开她,转身就走。
  “朔?你要去哪里?”她呆愣了一下,急忙追上去。
  “公司。”他只丢了两个字给她。
  她一呆,忍不住问:“都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了,你现在去公司干么?”
  “加班。”
  他的脚步丝毫没有停顿,继续大步的往前走,让她必须以小跑步的方式才能追赶得上他。
  “你在生我的气吗?”她沉默了一下,才又开口问。
  他没有回答,但是紧抿唇瓣的表情和下巴抽紧的模样已回答了她的问题。只是她不懂的是,他到底在气什么,她都已经明白的告诉他她不想结婚,也不会要他娶她了不是吗?一切都以他所希望的方式继续他们的交往,他还有什么好不满意的?
  突然之间,她也觉得好生气。
  “既然你要去公司的话,那我自己搭计程车回去,你也不用多跑这一趟了。”她停下脚步,赌气般的对他说道。
  走在前方的他终于停了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之后却道:“随便你。”说完便再度举步,头也不回的离去。
  看着他绝然离去的背影,关之烟忍不住掉下了伤心的眼泪。
  可恶的齐朔!可恶……呜呜……
  第三章
  推开“幸福”咖啡店的玻璃门,门上的铃铛立即当啷当啷的响起,对店里的服务生宣告客人上门了。
  “欢迎光临。”店里立刻传来柔美的欢迎声。
  关之烟颓然的走到吧台边的座位上坐下来。
  “关小姐,你今天没带工作来呀?”吧台内的段又菱对她微笑道。
  段又菱是这间咖啡店的店长,从这间幸福咖啡店开店至今就一直在这里负责管理经营,不知道的客人都会误以为她是这间咖啡店的老板,不过事实上她只是那个不管事的千金小姐老板的代理人而已。
  至于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那是因为当初这间咖啡店的室内设计与装潢就是由她经手的。她甚至还知道这间咖啡店原名是“缘来咖啡店”,后来是因为这栋公寓的幸福传说太有名了的关系,才改名为“幸福咖啡店”的。
  “不管什么时候来这里,你这儿总是这么多人。”关之烟转头看了一下四周。
  “这都要感谢这栋公寓幸福的声名远播的关系。”段又菱微笑道。
  “幸福呀……”关之烟喃喃自语的看着现场成双成对的客人们,心里的苦涩又更沉更重了些。
  其实她也听过关于这栋八楼公寓的传说,听说凡是能住在这栋公寓的女人,都能嫁到一个万中选一的好老公,然后过着人人称羡的幸福生活。所以许多情人或单身男女为了沾染这份幸福,都会跑到这间位在公寓楼下的咖啡店坐上一坐。
  说真的,她刚听见这种毫无科学根据的说法时,还真是有点儿傻眼,不过也不能怪这些人盲目啦,毕竟谁不希望自己能够获得幸福呢?
  就像现在的她,即使曾经嘲笑过这个没有根据的传说,还不是因为突然想到它,想到它可能真的能为人带来幸福,才临时起意跑到这里来。
  幸福呀,如果这栋八楼公寓的传说是真的,她也希望能够沾染上这里的幸福,希望能够和齐朔一起得到幸福,至少能够让她重新拾回那件事发生之前的幸福。
  “你的样子看起来似乎有心事。”段又菱看着她说。“你晚餐吃了吗?要喝点东西还是要用餐?”
  “还没吃,不过我现在没有什么胃口。”关之烟摇头道。
  “没胃口也得吃点东西。我看这样吧,老徐最近都在学新料理,你就屈委当一下试吃者吧,吃不完也没关系,反正是试验品。你等我一下,我进厨房端给你吃。”
  说完,段又菱立刻走出吧台,转进厨房里,不一会儿便端了一盘香味四溢,令人一闻就十指大动的料理出来。
  “这是什么?”关之烟忍不住好奇的问。
  “白酒炖牛膝。”段又菱微笑道:“吃吃看,看好不好吃。”
  关之烟舔了下唇瓣,又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压抑不住肚子里的馋虫和嘴里不断分泌的唾液,拿起刀叉切了一口盘上的牛膝送进嘴巴里。
  “怎么样?”段又菱眉开眼笑的问。一看就知道她早知道这份白酒炖牛膝有多美味了。
  “你明明就知道答案了,还问我?”关之烟没好气的白她一眼,双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一口接着一口的将美味送进嘴巴里。
  看她已经恢复食欲,段又菱放心的转身去忙其他的事,不打扰她用餐。
  美味的料理加悠扬的音乐,再加上朋友亲切和蔼的态度与声音,关之烟原本郁闷难过的心情不知不觉被抚平了不少。不过即使如此,齐朔之前与她分开时的模样还是让她觉得很难过。
  “需要找人聊一聊吗?”收走她已经好半晌没再动过的餐点,段又菱递上一杯她平常爱喝的维也纳咖啡给她,同时柔声问道。
  “你在这里也待了两三年了,你觉得关于这栋八楼公寓能带给人幸福的传说是真的吗?”关之烟问道。
  “你这样问还真叫我回答不出来。”段又菱温柔的微笑,“不过住在这栋公寓里的夫妻的确是一对比一对还要恩爱幸福,至于你问我这栋公寓能带给人幸福吗?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不过从﹃幸福﹄开始营业至今,店里倒是已经有超过五十对的新人前来发送喜饼了。”
  她看向吧台左手边那面贴满了新人谢卡的墙面微笑着。
  关之烟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向那面墙壁,看着墙上那一对对充满幸福笑容的照片,她好希望有一天在那面墙壁上头也能看见她和齐朔的婚纱照谢卡,但是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也许之前他说要买戒指的时候,她该什么意见都不要表示,只要顺着他的决定和他结婚就好了。
  不必管他会不会后悔,不必管他会不会觉得勉强,也不必管他会不会在日后怨恨她,更不必管最后他们俩是不是会走到离婚的地步,反正就算是离婚,她也会有赡养费可以拿不是吗?
  她应该要自私点,只管自己好就够了,反正不管未来他们的结果是否能好聚好散,至少有一点是能够保证的,那就是校庆时她肯定能够拿他来向死对头炫耀,这就够了不是吗?
  她希望自己能够自私点,如果她能够自私点,不要这么理智,不要对幸福的婚姻带有憧憬就好了,那么她现在就不会这么难过了。
  如果,她能不那么爱他就好了。
  关之烟轻扯唇瓣,突然露出一抹好悲伤、好悲伤的微笑。
  “你没事吧?”段又菱眉头紧蹙,一脸忧心的凝望着她。
  “没事。”她摇头。
  “虽然我能力有限,但是如果我帮得上忙的话,你一定要告诉我。”段又菱真诚的对她说道。
  “谢谢。”她微笑的点点头。
  段又菱对她回以一笑后,便走到吧台的另一端招呼别的客人,而她则继续沉浸在一个人的忧伤里,想着今后她究竟该用什么方式和态度与齐朔相处。
  这是他们俩交往同居以来,他第一次生气的背对她拂袖而去,他会不会就这样选择和她分手呢?
  心口突然紧缩了一下,让她痛得瞬间屏住了气息。
  如果他真的开口说要和她分手的话,那她该怎么办呢?
  心口隐隐作痛着,虽不像刚才那般遽痛,但疼痛却源源不绝,没有停歇。
  如果连想像他要和自己分手都让她如此心痛了,要是这件事真的发生的话,她有办法承受得了吗?
  鼻头酸酸的,她突然觉得好想哭。
  闭上眼,她趴在吧台上,无声的哭泣。
  关之烟不知道段又菱有齐朔的名片,因为她只带齐朔来过“幸福”一次而已,没想到他们俩竟已熟识到互留名片的地步。而且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段又菱竟然还记得哪张名片的主人是她的男朋友,这让趴在吧台上因为哭累了而睡着,一觉醒来却看见齐朔坐在自己身边的关之烟,差点没被吓破胆。
  “醒了?”齐朔无奈的看着她。
  她眨了眨眼,怀疑自己仍在梦中,否则他对她的态度怎会如此平常,一点也不像有气在身的模样。
  “还没睡醒吗?”他伸手轻碰她的脸。
  关之烟倏然将他的手捉住,茫然的盯着他问:“你是真的吗?”
  “你睡糊涂了吗?”他伸出另外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亲吻了她一下。
  她瞬间瞠大双眼。她一定是在作梦,一定是的!可是这梦实在太美了,美得让她想延续这个梦,不想醒来。她闭上眼睛,重新趴回吧台上。
  “别睡了,要睡回家再睡。”齐朔将她拉起来,无奈的看向段又菱。“麻烦你结帐,我要给你多少钱?”
  “两杯咖啡,总共三百六。”她微笑道。
  “她不是有在这儿用晚餐吗?”他看了一眼呆呆的看着他的女友道。
  “那是试验品,所以免费。”段又菱一笑。
  “是吗?”他笑了笑,不再多说的从皮夹里抽出一张千元大钞递给她。
  段又菱打开收银机找了六百四给他,他却只抽走了那张五百元大钞,留下一百四在找零钱的塑胶盘上。
  段又菱挑眉看他,而他只是微笑的对她说了两个字,“小费。”然后便牵着仍一脸呆滞,像是没睡醒的女友走出咖啡店。
  夜已深沉,下过雨的夜晚显得有些微凉,关之烟不自觉地搓了搓裸露在衣服外的臂膀,下一秒钟便感觉他伸手将她拉进怀中,用他温热的体温替她取暖。
  他温柔体贴的举动,让已经知道自己不是在作梦的关之烟一瞬间红了眼眶,她低着头任他一路护送自己上车。替她关上车门后,齐朔从驾驶座那头上车,随即发动引擎,缓缓驱车上路。其间,他都没再开口说一句话。
  他的沉默让她又忍不住胡思乱想了起来,想他刚才的温柔体贴是不是表演给外人看的,他其实仍在生气,根本就不想来载她,只是接到段又菱打去的电话,迫于无奈才不得不出现在“幸福”。
  胸口突然传来一阵紧缩的疼痛,让她瞬间握紧拳头强忍那痛,他的大手却在此时伸过来覆在她捏得十指泛白的手上。
  “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他问道。
  她茫然的转头看向他,只见他一脸无奈的轻叹一口气,然后举起手来轻轻地抚过她的右眼下缘,然后是左眼下缘。看到他手指上的水光闪现,她才知道自己又哭了。难怪他会说她又在胡思乱想,可是这一切真的是她在胡思乱想吗?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幸福﹄?”她擦去脸上不知何时流下的泪水问。
  “段小姐跟我说的。”齐朔答道。
  “她打电给告诉你的吗?”
  “嗯。”
  “如果她没告诉你,你会来接我吗?”她沉默了一下又问。
  “只要你打电话给我,我就会来。”
  “如果我没打呢?”
  “你想知道什么,知道我会不会担心你吗?”他看了她一眼,缓缓地开口问。
  关之烟无言以对的低下头来,伤心的泪水不禁又溢满眼眶。他现在连说点好话安抚她都不愿意了。
  齐朔突然长叹一口气,又沉默了一下,才以压抑的语气开口,“我一直强迫自己叫自己不要对你发脾气,可是你真的很令我生气,你知不知道?”他说,“从我们认识交往到今天,我对你好不好、认不认真、是真心真意还是虚情假意,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才对,可是你曾经当面给我一次认真的回应吗?”
  他轻轻地摇了下头,“没有。”
  “其实甜言蜜语对我来说,也不是那么重要。你不想说或不好意思说我都不会强迫你,因为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够让我心满意足了。可是现在我才发现,这一切可能全是我自以为是的想法,我在你心中根本就没有我想像中的那般重要。”
  关之烟浑身一颤,不敢相信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他对她有多重要,他应该知道才对,他并没有自以为是,她心里的确有他,而且只有他而已,没有其他人。可是他又为什么要说出没有想像中那般重要的话呢?
  他这样说让她觉得心好痛、好痛。别人不了解她她不在乎,但是他应该要了解她,应该要知道她有多爱他才对呀。
  “我说的对吗?”他问她。
  她低着头,喉咙像被梗住一样完全发不出声音来回答。
  “不过即使如此,只要你不开口说要分手,我就不会放弃你。”他突然握住她的手,以坚定不移的语气宣示着
  她顿时呆住,不是很确定的抬起早已模糊的泪眼看向他。是她听错了吗?
  齐朔再次伸手替她抹去脸上的泪水,然后将她拉向自己,像宝贝什么无价之宝似的温柔却坚定的搂着她。她这时才发现他不知在何时早已将车子停靠在路边,还打上警示灯,只为了能空出双手来拥她入怀。
  “我爱你。”他对她说。
  这三个字其实他很常对她说,但是此时此刻对她而言却弥足珍贵。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控制不住泪水源源不绝的从眼眶里滑落下来。
  “你……”关之烟沙哑的开口,却哽咽得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
  “我爱你。”他再次对她说道,并温柔的替她拭去不断掉落的泪水。“你让我很生气,但是我却更气自己根本就放不下你,无法不想你、不担心你。你知不知道今天下午我转身离开三分钟之后,就懊恼的跑回原地去找你?你知不知道当我看到你的身影上了计程车之后,我像是疯了一样也跳上另外一辆计程车,一路跟着你到家的巷口之后,又跟着你掉头到﹃幸福﹄,然后看着你推门走进咖啡店里?”
  她嘴巴微张,呆呆的看着他,震惊得无法动弹。她不会怀疑他说谎,因为如果他说谎,根本就不会连她是在搭计程车搭到家门前的巷口之后,才又临时起意想到“幸福”去的事都知道。他……他……
  “朔,朔……”她倏然张开双手紧紧地抱住他,既激动又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他没有不要她,没有要分手,他还爱她,还在乎她,还会担心她,呜……呜呜……
  “好了,好了,别哭了,再哭下去你明天的眼睛若肿到张不开的话,可不要抱怨。”他安抚的轻拍着她。
  关之烟忍不住破涕为笑轻捶了他一下。这是什么安抚人的词句嘛,什么眼睛肿到张不开!
  “笑了就好。”齐朔暗暗松了一口气,然后捧起她的脸,抵着她的额头温柔地亲吻了她一下,“我们回家吧。”他凝望着她柔声道。
  “嗯。”她点头。
  又吻了她一下,他才松开她,再度驱车上路,朝回家的路驶去。
  两人合好之后,一切似乎又回到过去两人的幸福世界,只除了她变成一个无业游民之外。
  唉!关之烟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她还以为老板迟早会派人来把她请回去的,毕竟她可是公司里最受欢迎的设计师,公司每年的营业额平均有四分之一都是靠她赚来的,所以她才会有恃无恐的甩头就走。
  可是没想到那个胖子老板竟然宁愿不在乎公司的营运收入,也要挫挫她的锐气,硬是不派人来找她回去,甚至于连一通电话都没有,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呀!
  怎么办,现在她到底该怎么办呢?总不能真照齐朔所说的赖在家里也没关系,反正他会养她。
  但是现在的问题并不在于会不会被饿死,而是在于她若再继续这样每天赖在家里无所事事的话,她就要无聊死了呀!
  真怀疑那些没有工作的人,平常都在做些什么?她只在家闲了两个星期而已,就已经大扫除过三次,重新变更家具摆设两次,还将屋里的墙壁全部重新粉刷过一次,然后还是有种快要无聊到死的感觉。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也许,是她天生劳碌命吧,唉!
  看着一尘不染的四周,她决定还是出去走走比较好,免得待会儿忍不住又将家具移动换位,进行第三次的变更家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