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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调性武器-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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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洁是来邀请叶飞中午去家里吃饭的,叶飞当然愿意,任何一个接近她的机会都有可能爆发出意想不到的效果,梦想总是这样慢慢实现的;
谢芳当然看不出两人之间的关系,所以她对叶飞就感觉到更加神秘,为什么一向不假辞色的方助理要请他吃饭呢?叶飞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实习工人而已呀?方洁的择辞热情而郑重,显示出这次邀请的礼貌和真诚,而叶飞就毫不客气的答应了,依然是一副笑嘻嘻的面孔,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难不成这个家伙像是对自己那样,也敢跟方助理胡言乱语?貌似两个人所处的阶层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谢芳跟大多数人一样,总会对自己的上司有一种莫名的畏惧感,方助理在她的心目中高高在上,遥不可及,所以平时在向方助理汇报工作的时候,总是非常拘谨的思量着自己的言辞,唯恐有哪一句话说错给方助理留下不好的印象;而叶飞现在脸上的那种表情虽然算不上嬉皮笑脸,但可定不是那种所谓的小心翼翼;
至于方助理的表现就更奇怪了,她似乎对叶飞的态度视而不见,见叶飞同意后就说下了班自己开车来接他,然后就急匆匆的离开了,似乎是要逃跑的样子,这种评价并不为过,尽管方助理始终掩饰的很从容,但细心的谢芳总是觉得这其中有点不对劲,似乎方助理在害怕叶飞,不是那种单纯的怕,而是……对了,是那种见不得人的怕,真是奇怪,叶飞有什么可怕的,这究竟是为什么呢?两人的关系看上去似乎很近,又似乎有些迷离;
谢芳这边在百思不解,而另一边的叶飞就兴奋的开始急不可耐了,恨不得立刻就能下班跟方洁共进午餐,于是偷偷地用上帝之眼将时间调到最快,果然立竿见影,只是又听到耳边传来那几个挪箱子的家伙们不可思议的声音:“我靠,今天可真是邪门呀!刚才挪了那一堆箱子只过去三分钟,而现在……奶奶的,我两个箱子还没搬完半个小时就过去了,这他M的犯的是哪门子邪啊?”
方洁回到办公室心中一直平静不下来,不知为什么,她总感觉到今天会发生什么事,以至于搞得自己心神不宁;方洁是个很理性的女人,但她在感性方面也同样极其的敏感,并且,她一直很相信自己的感觉,眼下的这种感觉她两年前有过一次,就在那晚,她温馨的家发生了巨大的变故,而自己也失去了所拥有的一切,而今天,又会有什么样的悲剧发生在自己身上?而问题的根源究竟在什么地方?
眼前清晰的浮现出叶飞的面孔,方洁心中一颤:难道是他?
方洁对叶飞的确非常的头痛,这个脸上时常挂着慵懒笑容的大男孩总会带给她一种莫名的压力,本来以方洁现在的心机和地位,要想将手下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小雏儿管制的服服帖帖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但叶飞却是与众不同,他似乎是天不怕地不怕,只要决定去做一件事,就没有什么能令他改变主意;就像是叶飞戏言称自己是他未来的准老婆,并且还误导自己亲口说出那么邪恶的话,这在自己身居高位这些年来是连想都想象不到的事情,平时哪见过这么目无法纪的下属?
想起自己说过那句话方洁心中就来气,我没有逼,该死,自己活了这大半辈子何曾说过这么火爆的字眼?这要是传出去自己还怎么见人?
幸好叶飞虽然说话不知轻重,却并不是那种口无遮掩的小人,这是方洁唯一欣赏叶飞的地方,如果那天看到自己那样的人不是叶飞,恐怕现在已经闹的满城风雨了;当然,方洁也绝对不会允许那种情况的发生,若真的存在那种危机,方洁一定会动用老公身边的人让那种潜在的危机从这个世界上无声无息的消失;
想到这里方洁心中不由的一震,她突然明白自己和叶飞之间之所以会出现眼下这种情形的根源所在,是因为他看到了那天自己的那一幕,而在此之前,叶飞对自己是断断不会如此放肆的;
我应该怎么做?方洁不停的问自己,眼下狠一狠心让叶飞彻底的消失才是最稳妥的做法,要不然依叶飞的性情,终有一天会被老公看出其中的马脚,他心机深沉,难免会想的更多,到时候说不定连自己都会遭到他的毒手;而自己是绝对不能死的,更不能失去老公这棵大树,全家的血海深仇眼下只能依靠自己了,可容不得半点疏忽;
可是要下定决心除掉叶飞,方洁的心中又有一丝不忍,毕竟叶飞看到那些并不是他的错,并且他也并没有四处去宣扬,总的来说叶飞并不是一个坏人,也许他唯一不应该做的,就是不该对自己有非分之想;
思来想去大半天,一向决策果断的方洁还是没有拿定主意,下班的音乐声却已经响了;
方洁微微皱了皱眉头,抬头看着办公室的表,心中很是奇怪,这么快就下班了吗?今天的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没时间想太多,方洁拿起包包开车去接叶飞;
叶飞却早已等在方洁的车前,一见到她就嬉皮笑脸的道:“老婆,你怎么才来,我都等不及了。”
方洁眉头微蹙:“你能不能别对我用这种称呼?”
叶飞笑嘻嘻的道:“这里有又没有外人不是吗?老婆,我好期待你做的饭菜啊!”
方洁一言不发的看了叶飞半晌,知道无法改变他什么,终于叹了口气道:“饭菜还没做呢。”她本来想提前一个小时回去做饭,然后再来接叶飞,没想到一个不留神直接到中午了,致使计划全被打乱,所以多少有些歉然;
叶飞当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心中暗笑,脸上却露出无比夸张的表情道:“还没有做?你请我去家里吃饭的意思……该不会是让我自己带着饭菜去你家吃吧?”
“当然不是。”方洁的脸上不觉露出了笑容,在叶飞的面前她的面孔根本板不了多长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的时间过的太快,计划全被打乱了,我们回去现做吧。”
叶飞笑着道:“那样也好,我们正好多一些单独相处的时间;看来老天也能体会到我们急于相见的心理,所以让这一上午的无聊时间过的飞快。”说完自顾打开车门坐到副驾驶的位置;
方洁上的车来,却没有急于发动,而是望着叶飞非常认真的说:“我知道你说话都是有口无心,没外人在的时候我也不和你计较什么,但是到了我家你可不能像现在这样的胡言乱语。”
叶飞笑嘻嘻的道:“家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正好可以‘坦诚相对’,怎么你反而不让我对你表露真心话呢?”
方洁皱眉道:“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能不能认真一点?我老公也在家,若是被他听了你的胡言乱语,小心你的小命。”
叶飞依然笑嘻嘻的道:“原来你是怕被老公看出我们之间的暧昧呀,看来有句话说的没错,女人不怕出轨,怕的是被别人知道,不过你放心,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是绝对不会被第三个人知道的。”
方洁气道:“你怎么就不明白?”
叶飞连连点头道:“明白,明白,我怎么会不明白;在公共场合要叫你方助理,在你老公面前要叫你方姐,只有在没人的时候我才能叫你一声老婆,对不对?放心吧,我保证不会让你为难的;只可怜我也就是在嘴上过过干瘾而已,因为你心中没有半点我的位置,得到你比摘天上的星星还难呢,不过这是我自己的事,你可以不同意,但是不能阻止我喜欢你。”
(二十四)欲罢不能(中)
望着叶飞固执的表情,方洁无奈的叹了口气,对这个铁了心的大男孩,她还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于是边发动车子边道:“随便你吧,但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我老公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人,若是被他看出你对我的邪念,你的小命也就保不住了。”
叶飞无所谓的笑着道:“那怕什么,既然来到这个世界上,我就没打算要活着回去,人就得要有这种不怕死的精神,要不然等到真的死去的那一天,就只能后悔自己为什么不能早点死了。”
方洁不置可否,确实,生命虽宝贵,但如果一辈子留下的只有懊恼和痛苦的回忆,又无力去改变什么,那还真的不如早点解脱的好;
方洁忍不住问自己,我活的快乐吗?那些留在记忆中的欢乐和梦想,随着那晚噩梦一般的现实被冲击的粉碎,父母惨死,弟弟离奇失踪,如果不是现在的老公及时出现,自己恐怕也就不会活在这个世界上了吧?
严格说来,从那一天开始,真正的方洁就已经死了,之所以现在还有她这个人存在,无非就是为了复仇,为全家复仇;从那一天开始,方洁就以现在这副面孔出现,她成熟了,也稳重了,做任何事都懂得去分析得失,不再感性的考虑问题,心思也渐渐变的慎密,这无疑是成功人士共同的特征;但是,她失去了快乐;
为了复仇,她毫不犹豫的嫁给了现在的老公,因为他有着谜一般的身份和无法预计的势力,若能得到他的帮助,复仇必定指日可待,反之,则终究是镜花水月,遥遥无期;
但事实真的跟想象中的一样吗?两年了,那件事情一点线索都没有,是仇人太过神秘?还是老公的势力不够强大?再或者,也许老公并没有尽心尽力的去为自己追查?
最后一种可能是方洁最不愿意去面对的,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自己所做的一切牺牲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没有任何的意义,她不是没有怀疑过,而是不敢去面对;如果老公真的只是在敷衍自己,那么这样耗下去的结果同样是遥遥无期,没有结果;
所以方洁活的一直很痛苦,尽管她一直用坚强的外表掩饰着自己的茫然和脆弱,但独自一个人的时候,她已经不知流过多少次无助的眼泪;
女人本身就是一种武器,只不过要想将这种武器完全的发挥出威力,还离不开一个强而有力的男人支持,当一个女人不再是那个男人的唯一的时候,这种武器就瞬间失去她原有的光彩;
方洁很悲哀的了解这一点,但是她始终不敢去面对,因为她无法面对,也无路可走,离开了老公,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所以,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放下老公这唯一的救命稻草;可是在听完叶飞刚才的一番话后,突然震动了她内心中那根最脆弱的心弦;
如果老公从一开始就对自己的血海深仇敷衍了事,等自己临死的那一天,自己会不会留下的只有后悔?也许不需要等到死,只要到了自己人老珠黄的时候,老公也就不需要再对自己伪装了;
那一刻,方洁做出了一个决定,同样是在一瞬间,她已经拿定主意,不能把所有的希望全部放到老公一个人的身上,以前是因为她别无选择,但是现在,有了叶飞;
她能看出叶飞是真正的喜欢自己,虽然他经常嬉皮笑脸的对自己说一些邪恶的话语,但是他目光中的清澈,却分明流露出初恋的单纯和依恋,相比较叶飞来说,老公就显得格外的心机深沉,他对自己很客气,脸上始终带着绅士的笑容,但是,却那么的不真实,似乎两人之间总隔着一种障碍,无法说清的障碍;
方洁想不出那种障碍究竟是什么?也许那是两人始终都无法面对的,就像是自己,在床上做那件事的时候,自己总是在被动的迎合,但心里非常的清楚,自己根本不在状态,而老公,是不是对自己复仇的事情同样不在状态呢?
所以,在这一刻,方洁做出了一个选择,她不再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自己老公身上,对她来说,叶飞同样是不错的选择,她亲眼见过叶飞的实力,几乎是超人一般,如果他肯帮自己复仇,对自己来说同样是一个希望,而要将一个大男孩的心牢牢抓住,也并不是什么过于艰难的事情,只需要对他暧昧一点,或者,再稍稍的邪恶一点,只要不让他真正的得到自己,他对自己的热情之火就始终不会熄灭;
而老公那边也不能轻易的放弃,自己还要依靠他的势力来查探仇人的线索呢;
对,就这么办,只是……这样算不算是脚踩两只船呀?
爱算不算吧,一切都是为了复仇,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不就是为了复仇吗?
主意打定后,方洁对叶飞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似乎这个微笑来的太过突然,叶飞还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不觉一时沉迷其中,呆呆的再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方洁心中产生了极大的成就感,没想到自己只是一个淡淡的微笑,就把这个大男孩的魂给勾走了,自己也未免太酷了!
车子开动,两人出现短暂的空白,过了好一会儿,叶飞终于忍不住道:“姐,你刚才……是不是主动对我笑了?我怎么好像在做梦一般?”
方洁莞尔一笑道:“怎么?见不得别人对你有好脸色啊?还是你觉得我笑的太难看?”
叶飞当即道:“绝对不是,我只是觉得幸福有点来的太过突然,你一直对我都爱搭不理的,现在突然来了这么一下子……老天啊,人世间的大喜大悲实在是太刺激了!”
方洁忍俊不禁道:“少来,我就是对你笑了一下,结果有那么严重吗?你要是这样我以后可真不敢轻易对你笑了,一不小心把你弄成神经病了怎么办?”
叶飞连忙道:“可别,你以后还是多对我笑笑的好,我没你想象的那么脆弱。”见方洁的心情似乎不错,于是又道,“姐,有句话想问问你,又不知该不该问?害怕你又会生气。”他的确有点忐忑,眼下方洁好不容易露出了灿烂的一面,若是又把她给问烦了,岂不是无比遗憾?于是他先试了试方洁的口风;
没想到方洁毫不在意的道:“想问什么就问呗,我又不是未成年人,还害怕你个小毛孩子问问题?不过问不问在你,回不回答可是我的权利。”
有了以前先入为主的经历,方洁猜测叶飞可能又会问一些邪恶的问题,不过自己已经下定决心要俘获叶飞的心,所以也就不会那么在意了,用一句话来说,这叫有了免疫能力;
叶飞当即大跌眼镜,他没有想到方洁对自己的态度会转变的如此之快,什么叫‘我又不是未成年人’?这话中的意思难道是在暗示自己可以跟她无话不谈?可是……她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这怎么片刻之间就……???
叶飞当然想不出方洁态度转变的真正原因,不过此时他也无心去想,还是先趁她心情不错的时候抓紧问问题吧,于是道:“姐,我总觉得你和你老公挺不般配的,他怎么好好的就成了你老公呢?你是不是一直在骗我?”
方洁一直盯着前方路口,随口道:“骗你干什么,他就是我老公,至于般不般配,也就那么回事吧。”
叶飞心中更加迷惑,怎么方洁这半天说的话都带着一种暗示性的暧昧啊?难道……她有出轨的念头?
“什么叫也就那么回事啊?听你的意思,该不会是你一直把婚姻当儿戏吧?”叶飞强自压下内心的心猿意马,问道;
“婚姻本来就是儿戏,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再说我不嫁他嫁谁?结婚之前我已经把自己最宝贵的那个给了他了。”方洁极其自然的说出这番话,就像那本来就是理所应当的;
叶飞当即无语,心中不由感慨顿生,中国人一直说西方人太随便,初次见面就上床;可是人家西方人也同样认为中国人太随便,上一次床就结婚;
的确,国内很多人在对待结婚的事情上确实过于仓促,基本上没有什么感情,有房有车就万事OK了,方洁嫁给一个这样的老公,是不是也因为这种心理呢?叶飞随即想到,那这样一来,自己得到方洁的机会是不是就大大增加了?
(二十五)欲罢不能(下)
方洁的家在正阳小区,一百八十平米,三室一厅的格局,室内装修并不是太豪华,但是很符合现代化生活的气息,浪漫的感觉稍稍淡一点,但是温馨舒适,有一种久违的家的温暖;
叶飞不由暗自惭愧,跟方洁家里的窗明几净,一尘不染比起来,自己住的那个地方简直就是个猪窝啊;
换上方洁递给自己的棉拖鞋,又见到那个肥胖的身影——懒王,笑容可掬的欢迎着叶飞的到来,谈吐中充满着内敛的睿智,却又不失热情,那种成功人士所特有的成熟和稳重让叶飞一时忘记了他略显臃肿的面孔,他突然觉得,也许方洁的选择是对的,男人本来就不是因为相貌来征服女人的;
两人在沙发上客气的寒暄着,说着不痛不痒的话;叶飞发现懒王是一个很会笼络人心的人,虽然两个人并没有深谈,但是就只那些浮于言表的话语,却已经让两人不知不觉的拉近了距离;察觉到这点,叶飞心中不由暗自苦笑,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若是自己真的在无形中被懒王的气度所折服,那还怎么好意思追求方洁啊?
当叶飞想通这点,头脑开始冷静下来后,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个其中的一个关键所在;在懒王的热情背后,似乎还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目的,尽管他掩饰的很好,但叶飞却隐隐的感觉到懒王对待自己的态度绝对不是那么的单纯;
那已不仅仅因为自己是方洁干弟弟身份或者是因为那天救了懒王一命的缘故,他热情和感激的面孔背后似乎还存在着某种主观上的意愿,自从叶飞本身吸收了邪恶值的概念之后,他的感觉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敏感,总能觉察到一些人在浮于表面的背后那些真实性的东西,虽然他不知道那些究竟是什么,但是叶飞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
于是叶飞也就感到更加迷惑,从方洁的只言片语中,他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有着非同寻常的势力,那是一般人连想都不敢想的,象这样的一个人,他会对自己有所求吗?貌似没有任何的可能;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方洁很快弄好了一桌丰盛的午餐,色、香、味俱全,一看就让人忍不住馋涎欲滴;不过此时最吸引叶飞的还是此时方洁的装扮,穿着清凉的无袖V领裙,简单,随意,轻便的家居服饰尽显出女人的韵味,这与她往日的任何形象都是大不相同,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真实感;
叶飞强迫自己不去看方洁那高耸的双峰之处,但他的目光却也无法从方洁的身上移开,更多的是惊艳,但也透着那么一点点遐想;此时此景下,叶飞表现出来的神情绝对是一个错误,哪有当着人家老公的面那么看人家老婆的?但是,他实在已经无法自控;
方洁笑着打趣道:“怎么?没见到过姐卸妆之后的样子呀,是不是太丑了吓到你了?”这是方洁的聪明之处,她一眼看到叶飞现在这种傻呆呆的样子就暗呼不妙,来之前还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诫他不要在老公面前胡言乱语免得被老公看出马脚,现在可好,他倒是一句话没说,可这副痴迷的样子哪像一个弟弟应该对姐姐做出来的表现?无奈之下只好把话点在明处,一方面是点醒叶飞一下,另一方面把话以打趣的方式说的透彻,也显得自己问心无愧;
叶飞当即反应过来,作出不好意思的样子笑着道:“不是啊,以前总见到方姐强势的一面,心中都会惴惴不安,现在骤然见到方姐突然换了一个形象,差点都认不出来了。”在无形中也点明自己跟方洁之间一直是工作中的关系;
方洁暗自松了口气,心说叶飞总算还有点聪明之处,要不然可就坏事了,口中笑着道:“姐也不是不近人情,平时对你的严格要求也都是为了你好,年轻人多一些磨练才会有所成就。”说着话挽着懒王的胳膊将他扶到座位上,目光里充满着崇拜,幸福无比的道,“就像我最佩服的老公,他能有今天的辉煌成就,也是与年轻时的艰苦磨难分不开的。”
懒王笑呵呵的道:“当着小叶的面这么夸自己的老公,你也不怕笑话,小叶啊,来来来,我们一家人坐下边吃边聊。”
三人相当客气的坐下吃饭,却又各怀心思;
叶飞:如果现在方洁对我这么温柔体贴该多啊!
方洁:万幸,总算没有露出马脚。
懒王:你们两个的小花样我怎么会看不出来?只是……怎么才能不动声色的把叶飞和方洁撮合在一起呢?还要让他们心中对我充满感激。
刚吃了一会,叶飞就感觉到心情非常的沮丧,只见方洁不停的给老公夹菜,一副幸福洋溢的小女人形象,完全忽略到自己这个所谓的客人的存在,倒是懒王时不时热情的招呼着自己吃着吃那,可是……那有什么乐趣?
当然,这种心情非常的不靠谱,人家夫妻之间本来就应该这样,自己吃的哪门子干醋,但是,他心里确实是非常的不舒服,神情上就露出一丝苦涩;
方洁似乎是对叶飞故意视而不见,只是偶尔礼貌的劝他多吃些,其实这样做是有原因的,一方面自己总算是叶飞的领导,不能对他作出过于的声色,免得让老公起疑心;另一方面,方洁也着实怕跟叶飞过多交谈会引的他兴奋之下胡言乱语,以免横生意外的枝节;
叶飞却没有想到方洁的用意,见她对老公特别的亲热,对自己却是另一副姿态,明显的亲疏有别,于是怏怏中开始有所行动;
凭着感觉,叶飞的脚慢慢的探了过去,辨别出方洁脚的位置,在她的棉拖鞋上面轻轻的踩了一下;
方洁似无所觉,依旧一脸幸福的给老公夹着菜;
叶飞暗道:好啊,居然无视我的存在,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来时你只约束我不要胡言乱语,那我就顺你的意思,来个君子动手不动口,不对,是君子动脚不动口;当下上半身端坐依然,脚上却不动声色的对方洁展开了攻势;
方洁夹着菜的筷子突然停在半途不动,脸上幸福的笑容也变得有些滞涩,像是突然定格了一般;她觉察到叶飞的脚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伸进自己的长裙里,正沿着自己的小腿一点一点的摩挲到了膝盖,并且去势不减,仍在向上延伸着……
这该死的叶飞!方洁心中又惊又怕,她怎么也没想到叶飞会当着老公的面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不知道这样会害死人的吗?这个混球!真想把他大卸八块!可是又苦于自己现在有口难言,只好借着夹菜的当狠狠的瞪了叶飞一眼,希望他能有所收敛;
这下轮到叶飞对方洁视而不见了,你现在知道看我了,早干什么去了?他上半身正襟端坐,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只是目光中微微流露出一丝邪恶的狡黠,脚上的小动作却更加明显了;
方洁一脸尴尬的愁容,她知道这个时候叶飞是根本不理会自己的警告了,因为他的脚已经蔓延到自己的大腿,若不是他还要保持着一个优雅的坐姿,那只脚恐怕现在就已经直捣自己的黄龙了;
该死的叶飞,下流,混蛋,趁人之危……
方洁在心中骂了叶飞不下千遍,却又没有任何的办法,只好紧紧夹起双腿,不让他目的得逞;可是他那只该死的脚……就像是一只讨厌的老鼠,在她的双腿上来回探索着,搅得她心乱如麻;
懒王察觉出她的异状,转过头问道:“怎么了小洁?你不舒服吗?”
方洁强自笑着道:“没什么,这个……菜好像做的有点咸了。”
“哦。”懒王好像没看出其中的究竟,起身道,“我去给你倒杯水。”
方洁道:“不用了老公,我没事的。”心中却不停地催促道:你快点离开一会儿吧,我都快被这个该死的叶飞给气疯了!
(二十六)离奇的死亡
懒王刚刚离开,方洁就对叶飞展开了强而有力的还击,叶飞胳膊上的肉差点被她掐了下来,疼得呲牙裂嘴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因为方洁充满怒火的眼中明显的写着:就算疼死也不准叫出声来!
叶飞连连低声求饶,所有的攻势早就撤回了自己的区域,真是没有想到方洁还有这么惨绝人寰的大绝招啊!
方洁又狠狠的掐了叶飞几下,心中的怒火才稍稍的减轻,但她仍然狠狠的瞪视着叶飞,恨声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叶飞苦着脸道:“你都快把我给掐死了,现在还要问我想怎么样?我没有什么要求,只想好好的活着就成。”
方洁被他的样子逗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不过她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下绝对不能对叶飞假以辞色,要不然他一会儿说不定还会做出什么让自己意想不到的事情来呢,于是紧绷着面孔,恶狠狠的道:“我是说刚才,你的脚……怎么……怎么那么不老实。”
叶飞知道方洁不好意思直接挑明,于是也故意装糊涂逗她道:“我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我的脚怎么了?”
方洁见叶飞一副无赖的样子,知道他还想跟自己玩圆滑,眼下这么问根本就带有点邪恶的意味,刚才的事要自己怎么说?难道说刚才你的脚不怀好意,都快伸到我的BB那里去了?呸,上过你一次当还不够啊!于是方洁一言不发,手上却更加用力,但叶飞这个时候却一副慷慨赴死的革命烈士形象,腰板挺得笔直,咬着牙昂着头一声不吭;
方洁见他忍着痛跟自己死磕,知道不出真正的大绝招是没法制服他了,眼下最重要的是要赶在老公回来之前把叶飞收拾服帖,于是也不再避羞,一把掐向叶飞的大腿内侧;
这一招绝对致命,叶飞立刻疼的头上冒汗,当即低下高贵的头,连声告饶道:“又投降啦,又投降啦,饶命啊。”
方洁恨恨的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了?”
叶飞再也不敢强硬,低声下气的道:“不敢了,打死我也不敢了,你这招太要命了,我彻底的心悦诚服。”
方洁这才住手,兀自恨恨不已道:“若不是担心我老公很快就会回来,我非得把你掐个半死。”
叶飞揉、搓了半晌才稍稍减少疼痛:“我现在就已经死了大半了,老天保佑,让你老公快点回来吧。”心中却暗暗发誓:看我一会儿怎么整治你;
可是,事情的发展总是那么的出人意料,懒王从离开到现在,时间过去了整整十分钟,这段时间别说去接一杯水,就算是接一桶水也足够了;
方洁开始觉得有点奇怪,向里屋招呼着:“老公,你去哪里了?”没有人应声,她满腹疑惑的起身过去寻找;
叶飞暗自叹息:还是夫妻情深呀!心念未定,却听到里屋传来方洁的一声惊叫;
叶飞大惊,难道出了什么事?急忙向发声处冲了过去,却正赶上方洁脸色苍白的跑了出来,两人撞了个满怀,叶飞急忙一把将方洁抱住,只感觉她的身子簌簌抖动,战栗不已:“我……我老公他……他死了……”
“什么?!”叶飞很是吃了一惊,刚才不还好好的吗?这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他当然不会简单的认为懒王是在看到自己和方洁之间的暧昧行为而活活气死了,人没有那么容易就死,可是方洁现在的样子也不像是在开玩笑,“在哪里?”
“就在那个房间里。”方洁依然脸色苍白,显然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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