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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调性武器-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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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公子,自从看到公子的那一刻起,我就身不由己的期盼着能得到公子的垂怜,哪怕只有一夕之欢,香妃也是心甘情愿的,可是现在……现在我只想求公子答应我一件事,我只有这么一个要求,公子一定要答应我,好吗?”香妃软语哀求,眼神楚楚可怜;
“哦?还有要求?那你先说来听听。”天公子邪邪的笑着道,他当然不会傻到可以答应香妃的任何要求,但是先听一听倒是无妨,大不了到时一管不顾,辣手摧花就是了;
“香妃就是相求公子,等一会儿……一会儿那个样子的时候,请求公子一定要……一定要关上灯再……再那样好吗……”
关灯,一个很小的请求;
其实在做某件事情的时候,有绝大多数女人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当你问她为什么要关灯时,她会紧紧的抱住你撒娇但绝对不会告诉你真正的理由,其实理由很简单,关上灯你就会看不到一些令你不满意的景象;
有的女人身体肤色偏黑,有的女人汗毛孔过大皮肤粗糙,有的女人胸部太小,有的女人小腹赘肉太多,有的女人小腿太粗……当然也有的女人仅仅是因为害羞;不管是出于哪一个理由,她们的目的只有一个:掩饰自身不足的一面,把最美好的一面留给你;所以当一个女人向你提出关灯的要求时,你不必太在意自己内心的不满,而是应该感到很开心,因为至少这说明眼前的这个女人很在意你;
但是香妃当然不会在意天公子对她的感觉,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她都没有可能会这么快爱上天公子这样一个男人,她现在提出关灯的要求一定有另外的原因;
天公子笑了,笑的更加猥亵:“你喜欢在黑暗中做那种事情?是不是心情轻松之下可以更加的放纵一些?哈哈……”
“才不是呢。”香妃羞赧不依道,“公子好坏,总是把人家想成那样,人家只是害羞嘛,公子的样子看起来好可怕,我才不要看到公子这么色色的样子。”
天公子却露出更加邪恶的眼神,突然翻过身子,三两把扯掉了香妃身上的短裙,色迷迷的笑着道:“你现在就怕了?哈哈……这只不过是才开始而已,后面还有更刺激的等着你呢,哈哈……”
香妃半推半就的扭动着身子,口中只不停的叫着:“别,别这样,灯,灯,先关灯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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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上传这些,今天去见一个客户,下午回来再补更一章……
(二百六十二)关灯与惩罚
香妃半推半就的躲闪着天公子那灵蛇一般的手,看上去似乎无意,但每次都能很轻巧的逃过危机,天公子忙活了半天,除了一开始出其不意之下扯掉了香妃的短裙,稍见成效外,这半天纯粹在做无用功,香妃那套斑点内衣仍紧紧的绷在身上;
“小狐狸还挺狡猾。”天公子没想到自己如此经验老道却连香妃的纨衣都扒不下来,心中大感意外,当下邪邪的笑着道,“你再不配合,我可要把你的手脚都绑起来啦,你是不是偏爱那种野蛮肆虐的游戏,所以故意在挑逗我?”
“才不是呢!”听了天公子这番话,香妃委屈的哭了,“公子就知道欺负人,香妃只有这么一个小小的请求,公子却不肯答应,也太狠心了。”
“关灯对你来说真的就那么重要?”天公子微微皱起眉头,香妃楚楚可怜的神情让他忍不住想答应她的要求,于是笑了笑道,“你可不要对我打什么歪歪主意啊?”
“原来公子的胆子如此之小,连关灯都怕,我一个弱女子能把你怎么样?现在我身上就剩这么点遮掩,哪还藏得下伤人的凶器?公子如此多余的担心,也未免太小心了点吧?”香妃止住悲声,却又露出大是不满的神情,就好像面对一个心仪已久的英雄却又在瞬间对他充满了无比的失望;
“在你面前我怎么会担心?”天公子当然不想让一个女人看不起,更何况他也根本没必要担心,于是哈哈一笑道,“只是关上灯后看不到你娇美的身材,就没有什么乐趣了。”
“公子如果真的想体验极度的乐趣,就请依了香妃,保证公子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和刺激。”
“哦?前所未有的快乐和刺激?哈哈……那倒要试上一试。”天公子揉。捏着香妃套了黑丝的美足,啧啧连声道,“好吧,就依了你,关上灯之后,你可要陪我好好的玩玩。”
天公子当然不怕关灯,别说香妃现在身上藏不下任何东西,就算她身上藏了重型武器,天公子也完全不放在心上,像这样的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伤得了他?天公子之所以不想关灯,只是想尽兴的把玩一下香妃全身的秘密,关上灯之后,乐趣就要减半了,他喜欢看女人既快乐又痛苦时的表情;
但是就在刚刚,天公子却想到了另一种情况,这里是快活王的地盘,而每个地方必定都安装着隐形的监测系统,他可不想自己嘿咻时的场面,一览无遗的暴露在监控画面上,他不是不喜欢玩女人,只是不想成为一个笑柄;在众目睽睽之下做那种事情,显然不是一件令他愉快的事情;
于是天公子暂时放开香妃的身子,单手对着开关轻轻的一挥,一道劲风划过,房间里顿时一片黑暗;
天公子摸黑俯下身子,一面探手在香妃的身上游走着,一面邪邪的笑着道:“小美人儿,现在你该满意了吧?让我看看你关灯后的表现,是不是比刚才更加的风骚?”
香妃仿佛触电般呢喃的哼嘤着,这次她果然很乖,竟然主动配合着天公子手上的动作,没过一会儿,她的身上就已经清洁溜溜;
天公子大喜,探手抚弄之下,触手一片湿滑,忍不住吃吃的笑着道:“果然是个名副其实的小骚狐狸,原来你早就忍耐不住了……”
话未说完,香妃却已经像蛇一般的缠上了天公子的身体,温热的小嘴也自动送上门来,香舌如蛇信一般倏收倏探,在天公子的嘴边挑逗着,一双温柔的小手也缓缓的探向某处不知名的部位;
天公子被挑逗的欲火大盛,一声低唔之后,无比粗鲁的将香妃压在身下,绵软的触觉,芬芳的嗅觉,温热的感觉,这一切都让天公子情难自已,他开始失去理智,像疯了一般的蹂。躏着身下的娇躯……
时间,在疯狂的发泄中一点一点的流逝,床剧烈的颤动着,发出吱吱呀呀的不堪重负的响声,伴着幽幽咽咽的娇。啼,不尽春光;
终于,在一声污浊的呜咽声过后,一切都安静下来;
天公子静静的躺在床上,对一切过程都感到很满意,他从香妃身上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看来这小妮子说的没错,关上灯之后,她的确更风骚,更放。荡,若不是已经累到了极点,他会不停的继续下去;
现在天公子认定香妃已经被自己彻底的征服了,因为整个过程中她并没有半点反抗,更没有任何不轨的企图,她只是在配合,全身心的配合,如饥似渴的表现甚至比天公子还要迫切,她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小骚狐狸;
一想起刚才的激情,天公子的嘴角就忍不住涌现出邪邪的笑意,满意是当然的,他捏着香妃的肩膀,却又带着些微遗憾的语气道:“小美人儿,你刚才的表现很是不错呀,不过本公子快乐是体验到了,但是刺激呢?你是不是还留了一手,故意把更刺激的情形留在最后面?”
快乐给了他惊喜,但是他更期待刺激,因为香妃说过,关上灯之后不仅有快乐的体验,更有未知的刺激奉献给他;
“哈哈……”香妃这时却突然笑了,笑的声嘶力竭,笑的流出了眼泪,她的笑更像是一种发泄,似乎满心的痛苦和委屈都随着笑声发泄出来;
“你笑什么?”天公子的脸色变了,他突然觉得有点不对,香妃的笑声让他的心里一阵阵的发冷,而香妃的身子也已经冰冷僵硬,远没有刚才的热情;这一切都表明香妃刚才的一切表现都是装出来的,现在才是她真正的心情;她一定是达到了某种目的,她已经无需再装,但是,她究竟达到了什么目的?
天公子想象不出,但是他却知道,一定有什么原因让香妃突然情绪失控,她本不应该笑的如此疯狂;
“你不是想要更刺激吗?哈哈……很简单,现在只要你打开灯来看一看,你就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刺激,我保证你一定会感觉刺激的要命!”香妃的声音也变的出奇的冰冷,就像是一潭死水,透着彻骨的严寒;
天公子紧紧皱起眉头,他想象不出有什么原因跟关灯之间有着如此密切的联系,但是在这段时间之内肯定已经发生了什么;天公子心中一动,他急于想知道是什么事情让香妃此时的态度大变;
一道劲风闪过,灯光亮了起来;
灯光,七彩的灯光,香妃玲珑的玉体也随着满屋的流光溢彩沐浴在七彩的灯光里;
一切都已经毫无保留的呈现,香肌玉体,绚丽婉约,这本来应该是一幅很美的画面,但是此时展现在天公子眼前的,却是无尽的恐怖;
看清香妃躯体的那一刻,他的瞳孔突然收紧,他的胃也立刻收缩起来;一股酸水涌到喉头,天公子突然想呕吐,但是震骇之下,又生生的咽了回去;只是恐惧却在一时间无形的放大,天公子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过,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一个女人,特别是美女的身体很少用‘可怕’两个字来形容,但是香妃此时给人的感觉却是绝对的可怕;并且远不止是可怕那么的简单,她的躯体给人的感觉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这种感觉来自香妃下体的斑点,粉红色的斑点;
一个粉红色的斑点不可怕,可怕的是很多粉红色的斑点;从小腹往下,这样的斑点逐渐增多,一斑斑,一块块,或大或小,有的凸起,有的连成一片;既而密密麻麻,而那处最令男人向往的神秘地带已经部满粉斑不成模样,那种景象已经无法形容;
天公子惊骇之下,终于想起那些粉红色的斑点是什么,那是一种病,一种要人命的病,无药可救;他曾经看到过一张图片,可怕的图片,而眼前真实的景象比那张图片要可怕一百倍;
原来这就是香妃疯狂大笑的原因,原来她早就已经得了不治之症,她的身体之所以始终那么香,只因为她身上洒遍了浓郁的香水,在她美丽的外表后面,隐藏的却是足以置任何人死命的杀人武器;
难怪香妃一开始会请求关灯,难怪她那么有把握替太子报仇,难怪她会极尽隐忍的婉转承欢,原来在她的身上竟然还隐藏着这样一种绝对致命的杀手锏;
这就是香妃的武器,邪恶的武器,却足以致命;
用这种方法来报复天公子,或许是一种悲哀,无奈的悲哀;这种方法也许对别人没有效果,但是对天公子却绝对有效,因为他已经沾染到香妃身上的病毒,他也同样无药可救;
只要他一旦进入香妃的身体,等待他的结局,必定是死亡;
“你不是想要刺激吗?现在你体会到了吗?这就是我要给你的刺激,惩罚就是最大的刺激!”香妃再一次疯狂的大笑起来,“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体会过如此震撼的刺激?我保证这是你的第一次,并且也是最后一次,哈哈……”
(二百六十三)三路并进
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人是绝对无敌的?没有,不管一个人本身是多么的强大,但是生命本身却很脆弱,再强大的人也会有弱点,再强大的人,也终究会死;
天公子虽然现在还没有死,但是等待他的,终究是死路一条;
香妃身体上的病毒无药可救,死亡只是一个时间早晚的关系,现在天公子也是一样,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他,就连地藏也没有这个能力;
绝症带给人的只有一个结果,死亡;
天公子深深的明白这一点,所以他震惊,他恐惧,有生以来第一次的不知所措;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死,更不相信自己会死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手里;
但是眼前的情景却又让天公子不得不相信,事实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死亡的恐惧越来越甚,天公子这才深刻的意识到原来自己也是一个怕死的人,跟以前被他亲手杀死的那些人一样,他的身子在颤抖,他的眼角在抽。动,甚至他身上任何一个器官都在不受控制的痉挛着;
震骇,恐惧,绝望……直到没有任何的感觉;
天公子突然疯狂起来,双眼如火炽一般血红,恶狠狠的瞪着香妃,歇斯底里的咆哮着:“你个肮脏的烂婊。子,竟敢用这种卑鄙的法子害我,我要把你凌迟寸剐,活活的折磨死你……”
天公子的手已经扬了起来,牙齿咬的‘吱吱’作响,只要是他能想得出的手段,他都要无情的肆虐在香妃的身上,他不想让她立刻就死,他要让她生不如死;
但是天不遂他愿,香妃比他想象中死的更快,早在香妃刚才疯狂大笑的时候,她就已经咬断了自己的舌头,她早就知道自己难逃一死,又何必等着天公子下手?既然已达成所愿,她死而无憾;
血开始从香妃的口中汩汩流出,她死的时候,甚至还带着笑容;
她死时的神情看起来,更像是对天公子的一种嘲笑,她不仅为自己和太子报了仇,死的更是从容洒脱,不可一世的天公子竟然拿她一个弱女子没有办法,甚至连她的生死都左右不了,她的死还有什么可遗憾的?
跟不可一世的天公子的较量中,香妃显然是胜者,处处都先行了一步;
“啊!!!!!!”
天公子的面孔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他疯狂的咆哮着,嘶声的呐喊着,怒火盈。满胸腹,如同尖锥,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着大脑,却又发泄不出来;香妃已死,却不是被自己泄愤而死,她临死前嘲弄的笑容就像无数把利剑,一下一下的插在他的心口上;天公子出奇的愤怒,却又没有办法改变事实,现在就算把香妃的尸体挫骨扬灰又有什么用?她根本没有任何的知觉,现在就算有万般酷刑施加在身上,她也已经感觉不到了;
事实已经无可改变,天公子注定要死,却又注定报不了仇;
“哈哈!!!!!!杀人!我要杀人!!我要杀光所有的人!!!我要毁灭一切!!”
天公子真的疯了,从来都没有受过打击的他无可抑制的疯狂大笑着,他已经失去理智,他的武功更是不受控制,他也不想控制;
‘轰隆’巨响中,房间里的一切已经被天公子尽数毁去,尘土飞扬间,他更像一个疯狂的恶魔,歇斯底里的咆哮着,一路向外冲去;
人挡杀人,佛挡杀佛,面前任何的障碍物都承受不住他疯狂的一击,他就像是一个来自末世的毁灭者,所过之处,一片废墟;
“发生了什么情况?”
不时有黑袍人众闻警赶来,但连面都没来得及朝,就已经随着身边的残墙断瓦身首异处,七零八落;
天公子仍旧一路疯狂,遍身浴血,挡者披靡;
——
轰声雷震中,胡巨已是强弩之末,他自持有挟山撼海的力量,这本来是他最值得骄傲的一点,但是现在,他已经对自己彻底的失去信心;
他的意识已经恍惚,昏眩中眼前似乎有无数的星星闪烁个不停,他气喘如牛,双腿好似灌了铅,胳膊早已经酸麻的无力抬起,但是他仍然要进攻,对于快活王的命令,他死都不会违背,只要有一口气在,他就必须要击倒眼前的对手;不管他能不能做到,他都必须去做;
耿小蔫早已经对胡巨手下留情,若不是对眼前这个莽汉起了惺惺之念,他早在十招之前就可以将其杀死,现在,耿小蔫只是被动的迎击着胡巨一次次的进攻,他不趁势反击,却也无法阻止胡巨的连续进攻;
有些人总有一种信念,只要他(她)忠心于一个人,就会不顾一切的去尽忠尽节;胡巨显然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只要他不死,就一定要竭尽全力去完成快活王给他下达的命令;
所以胡巨的结局也只有一个,他只能死,因为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击败耿小蔫,酒力激发之下,耿小蔫的力量是无穷无尽的;
但是耿小蔫却不忍心杀死胡巨,莽汉愚忠,本来就是一种悲哀,他又何必把这种悲哀再度放大?
两个人之间的战斗只好不停的耗下去,直到耗尽了胡巨的最后一丝力气,他是被活活累死的;
临死前,胡巨居然对耿小蔫露出了笑容,他显然早已明白耿小蔫对他手下留情,但是他却别无选择,他只能不停的继续下去,身为臣下的悲哀,或许死亡才是他唯一的归宿;
一笑之间,胡巨死的了无遗憾;
——
方晚已经遍体鳞伤,一道道的血痕清晰在目,鞭梢抽在身上,必定如钻心一般的痛;
但是方晚却始终一动不动,他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无可想象的地步,一般人承受了如此长时间的非人折磨,就算能坚持着不倒下,至少应该动一动,但是方晚却始终一动不动;
坚忍不拔的毅力,使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座山峰,巍峨不倒的山峰;
马鞭开始沉不住气了,眼前这个年轻人就像是铁打的,他开始对自己的攻击失去了信心;像这种隐藏在暗处的攻击,其实并不能发挥出马鞭的全部威力,他一轮轮的挥出长鞭,目的只不过是为了试探出方晚的弱点;他相信只要对方一动,他就会看出方晚的弱点,那个时候他就可以现出身来,给其正面迎头的一击,绝对可以一击致命;
但是方晚始终不动,马鞭当然就看不出他的弱点所在,也就渐渐的失去了耐心,出手一百二十次,每一次都是试探的虚招,试问有谁能有这么大的耐心?与其试探一百二十次,倒不如痛痛快快的与对手正面一战;
马鞭已经决定现身,就算找不出方晚的弱点,马鞭现在对自己也有绝对的信心,那一百二十次的试探并不是白施的,每一鞭都抽击在方晚的身上,就算没有内伤,至少他已经遍体鳞伤;
一个遍体鳞伤的人,在实力上当然会大打折扣,所以马鞭当然也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至少他现在已经占据了相当大的优势;
马鞭已经现身,他最大的特点就是从来都不会轻敌,尽管明知道自己占据着绝对的优势,他仍然以最稳妥的方式出现;他的身法轻如风,疾如电,一现身就展开漫天的幻影,每一个幻影都像是他的真身;他的力量已经凝聚一处,只要一鞭击出,必定是风驰电掣,风云失色;
马鞭正面的攻击绝对不会像方才试探时的招数,隐身时的攻击只有他实力的百分之四十,但是他现在已经现身,再加上他久已凝聚的爆发力,必定能发挥百分之百的威力;他相信自己的实力,也已经明显的判断出来,只要自己一出手,遍体鳞伤的方晚必定承受不住自己竭尽全力的一击;
此时的方晚的确承受不住马鞭的全力一击,他自己的心里也非常清楚这一点,因为这半天的忍耐已经耗费了他大部分的精神和体力,但是他却根本就不担心这一点;方晚不必去承受马鞭的攻击,因为只要马鞭一现身,他就有绝对的把握置其于死地,在方晚的面前,任何凌厉的攻势都无济于事,只要他的眼中有目标,就根本不会给对方出手的机会;
方晚对自己有信心,绝对的信心;
眼前有漫天的身影,似乎四面八方都是马鞭的真身,根本就无从分辨,更何况马鞭的出手速度也根本不给人分辨的时间,他从现身到出手,也许只有0。01秒的时间;
但是马鞭根本就没有机会出手,而方晚也只开了一枪;
一枪之下,所有的幻影尽褪;
马鞭无力的软倒在方晚的脚下,一颗黄金色的子弹已经穿透的他的眉心;
在那一刻,马鞭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任何武器都快不过子弹,而任何玄妙的身法,也都逃不过方晚的眼睛;
神枪方晚,本来就是一个神话;
“你应该被称之为枪神。”这是马鞭临死前最后的一句话,他用亲身的体会来验证了方晚的神话,这是他的由衷之言;
方晚却没有回答,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许他早就已经自命为枪神,但也许他也深深的知道自己不能成为枪神的原因;
神枪方晚,或许他的枪同样有着不为人知的弱点。
(二百六十四)实验室
快活王始终盯着监控屏幕,偌大的画面上清晰的显示着此间发生的一切,从天公子发狂,耿小蔫累死胡巨,还有方晚那冠绝的一枪,一切的过程,快活王都历历在目;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任何人都看不出他此时的喜怒哀乐;
欧阳伦从金钟响起的那一刻就出现在软榻的旁边,一直垂首恭立,快活王不说话,他自然也不敢妄发一言,他只知道主人叫他来必定有所吩咐,所以他一直在等,保持这个姿势已经有很长的时间,他也的确是一个既有耐心的人;
快活王终于开口了,他叹了一口气,站起身子,只淡淡的说了一句话:“准备一下,放弃这里吧。”
“什么!”欧阳伦显然吃了一惊,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午夜兰花私人会所是主人苦心经营多年才创下来的基业,此地的重要性,实不亚于他们远在漠北的老巢,如此轻言放弃,究竟是因为什么?
本来快活王说出来的每一句话是任何人都不敢违背的,但是欧阳伦不同,他跟随快活王多年,所以在快活王的面前,他至少还有开口一问的权利;午夜兰花私人会所也是欧阳伦的全部心血,这些年来一直是他在发展壮大着这里的基业,午夜兰花就像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孩子,一夕之间就要放弃,他当然会舍不得;
快活王口中所说的放弃,其实就是要毁掉这里的一切,欧阳伦当然明白快活王的意思;
“主人……”
欧阳伦刚一开口,快活王就已经完全明白他的意思,摆了摆手,缓缓道:“我知道你放不下这里的一切,我也舍不得,但是形势所逼,我们不得不放弃。”
“就因为这几个人?”欧阳伦不相信屏幕上出现的人物能影响到午夜兰花的一切,虽然他们各自击败了自己的对手,但也只不过是暂时处于优势,而欧阳伦相信凭借午夜兰花的实力,完全可以控制接下来的局面,他心里有着绝对的把握;
“这几个人不是那么的简单,但他们却并不足以影响到午夜兰花的基业,只是另有一种潜在的危机,使得我们不得不放弃这里。”快活王缓缓的道,目光却注视着屏幕上的一个人;
顺着快活王的目光看过去,欧阳伦不由咦声道:“天公子?”他怎么也想不通,天公子怎么可能会对午夜兰花造成潜在的危机,双方本来应该是合作伙伴的关系;
“难道你没有看出来,天公子已经彻底的疯了?”快活王淡淡的道;
欧阳伦一惊,跟随快活王多年,他已经隐隐猜出主人心中的忧虑;
快活王继续道:“像天公子这种性情的人,本不应该在突然之间发疯的,之所以会这样,必定是因为他受到了无可挽回的伤害,也是我的一时疏忽,想不到他竟然会输给一个女人,此刻他在我们的地盘上出了事情,后果当然会相当的严重。”
“主人担心的是地藏?”欧阳伦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不错,地藏一系以杀人为业,虽然在势力方面比不上我们的庞大,但是其实力却较我们要强的多,地藏更是多年不出世的老魔头,一旦与地藏一系发生冲突,对我们有百害而无一利,更会从很大程度上影响我们未来的计划,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只能放弃午夜兰花。”
快活王顿了一顿,紧紧皱起眉头,继续道:“就让这几个人留在这里陪葬吧,记住,不要留下任何的痕迹。”
说完了这番话,快活王自顾离去,他并没有多做交代,因为他相信欧阳伦明晓此种的利害之后,必定能处理好此间的一切,以及与此有所关联的所有善后行动;
欧阳伦躬身应命,他也知道此间的一切已经无可挽回;天公子既然在午夜兰花出了事,那么不管他是疯是死,午夜兰花都逃不过相关的责任,而地藏只有这一个宝贝儿子,也当然会因此而迁怒午夜兰花,进而影响到跟快活王之间的合作;所以为了保险起见,天公子当然要死,知晓此间情形的人都要死,而若要做到不留痕迹,必须要毁掉整个的午夜兰花,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这样一来就可以毁掉所有的线索,就算地藏一系后来查到天公子殒命与此,但午夜兰花既然已尽数毁去,地藏自然也就没有理由迁怒到快活王的身上,也不会影响到双方合作关系;
欧阳伦现在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启动午夜兰花的自毁系统,让与之相关的所有人,都无声无息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屏幕上的四个画面,当看到其中一幅时,神情间明显的惊愕的了一下;
“怎么可能会这么快!这小子!莫要被他误了大事才好!”
自言自语中,身形疾闪而去。
——
迷魂阵中,谭欣的身子身不由己的战栗了一下,不知为什么,她的胸口也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心中更是一阵阵没来由的发慌;
“不对,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谭欣的脸色突然变的很难看,脸颊煞白,目光中也露出了很是惊慌的神色;
“怎么了?你没事吧?”叶飞关心的问道,看得出来,谭欣此时不是一般的紧张;
“我……我也不知道,我突然间很不舒服,心跳的厉害,是不是……是不是我们走的方向不对?”谭欣紧张道,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但是一时间又想象不出具体的原因;
“没事的,可能是这半天你太紧张了。”叶飞拉着谭欣的手,小手冰凉,叶飞温言安慰道,“相信我,这里的迷途岔路虽多,但我们并没有走错,出口就在前面,我们很快就能走出迷宫了,你试着放松一下,深呼吸……”
“可是……我真的突然间好害怕,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脚走不动了,我……”谭欣突然很是奇怪的流下了眼泪,其实她并不想哭,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却有一股很是没有来由的悲伤;
“别怕,没事的,我们很快就要脱险了。”叶飞轻轻拥过谭欣的身子,一边安慰着,一边拦腰抱起她的身子,“来,我抱你走,先出了这个迷宫,我们到了外面再好好的休息一下。”
谭欣无力的靠在叶飞的身上,她确实已没有力气走路;
“谢谢你。”谭欣无奈的笑了一笑,她没想到自己突然间就变的这么虚弱,无形中成了叶飞的拖累;
“傻丫头,这个时候说什么客气话,别忘了你是我的野蛮女友,我照顾你是理所应该的。”叶飞笑嘻嘻的道,“不过你始终都没有一点野蛮的样子,却像一只乖巧的小白兔,倒是有点名不符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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