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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调性武器-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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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向不怎么看重,这也是一开始盲魂和杜杀在得知主人派小公子来接应此事时,所表现出来的惊疑难信的原因;
上帝之眼对主人来说无比的重要,他又怎么可能会冒着事情被搞砸的风险,派小公子前来呢?尽管小公子是主人的亲生儿子;
不过,作为主人的下属,他们完全没有资格去揣摩和妄断主人的用意,在他们的心目中,主人的心机和谋策是天下无双的,他们两个人的智力加在一起也及不上主人的半分,他们所能做的,只能领命行事,因为主人既然这样安排,必定深有用意;
所以现在盲魂和杜杀等人的职责看起来就非常的简单,只要一直将叶飞三人困在阵中,等到小公子前来接应,稳妥的交接之后,就是他们最大的胜利,而他们心中也非常的有信心能担负这份职责,血手组成员本来就是一等一的杀手,再加上他们两个首脑人物亲临此地,难道还困不住区区几个只靠布阵自保之人吗?
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他们也没有脸面活在这个世上了;
天已蒙蒙亮,拂晓的空气透着澈爽的清新,同时也带着丝丝的凉意;
这时,东方远远出来一阵悠扬的乐声,抑扬顿挫,悦耳动心,有如游丝随风飘荡,连绵不绝,听起来让人心旷神怡;
只是乐声虽美,但毕竟来的突兀,在这无人的旷野之中,本不该有人来此奏乐,并且细听乐声之处,其中五音俱全,也绝对不是一人所为;
“难道是小公子到了?”杜杀咦声道;“小公子什么时候又喜欢上了音乐?”
“绝对不是!”盲魂眉头微微皱起,“从我们收到消息再放出信号,期间只不过才几十分钟而已,其间路途却是遥远,小公子不可能来的这么快!他至快也要等到今天下午才能赶到。”
盲魂的脸上隐有忧色,本来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短短时间之内却发生了连番变故,现在既已将叶飞等人牢牢困住,也算是比较圆满的结局,当此情形下,他实在不希望再有什么意外情况的发生;
“但愿不要有人来破坏我们的计划……”
只不过事情显然不能像盲魂期望的那样,此刻他话音未落,不远处就传来了杀伐呵斥之声;
“来的这么快!”杜杀吃了一惊,此时的杀伐之声显然是自己派出的外围防御与来犯之敌冲突起来,细听去,来犯之敌似乎还不止一人;
“此时的来犯之敌应该还不是正主!”
盲魂神情凝重,他听得出那阵悠扬的乐声仍在继续,并且距离杀伐之处还有明显的一段距离,如果是这样的话,对方应该是同一股势力,但却只不过是对方前锋一类的人物;又或者是片刻之间变生匪测,又出现了第四股不明的势力;
盲魂实在不希望是第二种情况,因为现在的形势已够乱,他宁愿来的人都是同一股势力,那样应付起来还简单一些;
远处急速闪过来一条黑影,片刻之间就已来到眼前,杜杀当然认识这个人,是自己的手下血手十四号;
血手十四号平时沉稳干练,尤其是他的刀,既稳且快,握住刀的一双手更是如精钢一般坚毅,只是现在,他的手竟软软的垂了下来,竟然像是骨折了,他手上的刀也早已不见,身上的黑衣更是阑珊破烂,有几处还露着黑黝黝的肌肉,却已经瘀肿;
他看上去就像是被人给狠狠的暴揍了一顿,只有他的眼睛还是象往常一样漠然冷酷,血手组的杀手都是这般的眼神;
“外围遭遇不明势力的强袭,对方共有四人,身着金黄色服饰,实力强劲,我方三死十一伤,血手二号正率领众兄弟奋力抵御,只是……恐怕已经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血手十四号垂首向杜杀汇报着外围的情形;
“什么?!三死十一伤?!”杜杀大吃一惊,这么一来就等于是负责守御外围的血手杀手全部受创,除了死的就是伤的,而对方却只有四个人,四对十五竟然还稳占上风?!对方究竟是什么人,实力也太强了!
杜杀对自己手下的实力非常清楚,他不相信在自己的十五名手下联手防御之下,仍然有人能够重创他们,他当然心中震惊;
“不用守外围了,让他们都退回来!”盲魂突然厉声喝道,现在当然不是震惊的时候,而是要尽全力保存实力,兵合一处与对方抗衡;只是想到那四个金衫人的强大之处,以及不远处有乐声传来的位置,盲魂的神色更加凝重;
杜杀仰天长啸,声音既快且疾,啸声不绝中,负责守御外围的黑衣杀手全速退回,但是就这么片刻间,黑衣杀手退回来的人数却只有六个;
杜杀神情巨震,难道这一会儿之间,其余的人都被对方杀死了!
答案当然是一定的,因为手下绝对不会违执他的命令,别说现在身处劣势,就算是百分之百的必胜之势,杜杀一声令下之后,众黑衣杀手也必定会应声而回;现在十四个人只回来六个,情况当然不言自明;
杜杀牙齿咬的吱吱作响,目光有如针芒,紧盯着手下退回的方向,他想看看对方那四名身着金黄色衣衫的人究竟是些什么样的人物;
没有人追来,退回来的黑衣杀手身后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
难道对方并不打算追杀过来?
杜杀目注退回来的几名手下,血手二号明白他的意思,开口禀报道:“对方就在不远处,正缓缓而来。”
“缓缓而来?”杜杀皱了皱眉头:“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血手二号应声道:“他们……是要从这条路上经过……”
这只是他根据当时的情况做出来的判断,也是唯一的判断,当时他率领一众杀手在外围防御的时候,见东方缓缓走来几条金黄色的身影,对方显然也看到了他们,但仍然目中无人的继续往前走着,也不说话;
血手二号等人平时也是这副脾气,他们当然不会相让,其中一名黑衣杀手厉声警告对方,只要再向前一步,立杀无赦;
但对方就像聋子一般不为所动,继续缓缓的向前走着,近前时才有一名金衫人沉声缓缓道:“阻路者死!”他的声音雄浑而沉重,但是神情平静,没有一丝霸气,但给人的感觉却像是在道明一条真理,他说阻路者死,阻路者就必死无疑!
黑衣杀手不可能后退避开,几名金衫人也同样毫不停留的缓缓前行,双方再没有一句废话,杀气渐渐浓重,然后,双方就开始短兵相接;
这就是双方起冲突的过程,血手二号汇报之后,盲魂和杜杀的神情更加凝重了,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也更加强烈;他们自从加入组织以来,还从没受过这种气,所以不管如何,他们都已经打定主意,要给对方点颜色看看;
手下虽然不是金衫人的对手,但是并不代表他们两人也不是对手,盲魂和杜杀的实力,比那些黑衣手下要高出数倍;
金黄色的身影终于出现了,一共有四名,正踏着黎明的朝曦,从东方缓步而来,他们平行排成一行,个个魁梧雄壮,身高也相差无几,一身金黄色的衣衫,腰身各自扎着一条银色丝带,最显眼的是他们的胸前,一个用黑丝线串起来绣成的圆圈,圆圈里同样是用黑丝线绣成的一个楷体大字——卒。
(一百五十八)千里马与冲天炮
四名金衫人平成一行,就像是一堵墙,带着逼人的气势,缓缓行近;
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给人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盲魂和杜杀、以及周围的黑衣人,都能感觉到那股沉重的压力,甚至就连石阵中叶飞和楚楚等人也能感觉的到,就连夏文婷也一时忘记了自己内急的囧况,瞪大了眼睛望着阵外的形势;
“阻路者死!”
金衫人说的还是同样简单的一句话,并没有盛气凌人的气势,只是简简单单的说出这句话,就像是很平常的一句话,并且他们也认为自己说这句话本来就很平常,只是让别人让路而已,因为他们明白自己的身份和职责,只负责前行开路,他们本来就是负责开路的马前小卒;
他们并不想打架,也不想杀人,他们只需要保证前路无阻,逢山开路,遇河搭桥,给自己的主人开辟出一条安全而平坦的道路;
一棵枯树阻碍了最右边的那名金衫人,旷野的草丛中总是如繁星般的散落着一棵、两棵的歪脖子树;他的解决方法很简单,碍事的一律清除,不管是树、还是人;
金衫人单手一探,已经把住了树身,单臂用力,口中沉喝一声,那棵枯树已经被他连根拔起,随即信手一挥,将那棵枯树远远的丢了开去,看上去不费吹灰之力;他的脚步不停,依然能保持与同伴并行,轻轻的抖了抖衣衫,就像是没发生过任何事情一般;
杜杀的目光突然收紧,他已经看出对面走来的四名金衫人绝对不是普普通通的小角色,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都有着与自己不相上下的实力,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只是现在并不是问问题的时候,四名金衫人已经越走越近;
“用你的刀,能不能顶住其中的一个?”盲魂沉声对杜杀道;
“当然能!”杜杀相信自己还是有这个能力的,虽然对方的臂力强悍,但是他相信自己手中的刀绝对不比对方弱,自己并不是那棵枯树;
“好!你我一人接一个,剩下的两人就看你手下的实力了。”盲魂说完,空洞的眼白中突然精光一闪,手中的竹杖化作漫天幻影,凌厉无比的向对面一名金衫人迎头击去;
“分成两组,用幽冥刀阵!”杜杀对手下发出命令,同时身形暴闪,手中瞬间现出两把雪亮弯刀,疾如流星般攻向其中一人;
一种黑衣杀手迅速分为两组,血手一号和二号各带一组,布成阵型,分别向剩下的两名金衫人围击过去;现场顿时刀光闪闪,打成一团;
盲魂自有用意,他认为凭借自己和杜杀的实力,一打一各自对付一名金衫人并不困难,只要两组黑衣杀手能够将剩下的两名金衫人缠住,等自己和杜杀得手之后再反身驰援,应该可以很轻松的灭掉对方;
至于远处的丝竹之声,进程依然缓慢,等对方来到此地的时候,自己这边早已经得手;
这种想法不错,但是当真正动起手来的时候,盲魂却感到心头大震,越打下去,他的震惊也就越大;
对面的金衫人初看上去气势不强,但实力却似乎随着双方的交手也随之强大起来,举手投足间大开大阖,虎虎生威,后劲更有如滔滔的海浪,一波强似一波,盲魂本求速成,一开始就用了九成功力,只求在十招之内毙敌,但十招过去之后,双方还是维持着不胜不败的局面;
再看杜杀那边,他手中的双刀疾如迅雷,飘出漫天刀影,既狠且快,口中更是连连呼喝,气势十足,看上去像是占据了上风,但如果仔细观战的话,立刻就能看出其中的强弱之分;
杜杀的刀的确快,短短的时间之内已经有数刀砍在对方的身上,但是一刀下去之后,金衫人却丝毫无损,就连身上的衣衫也不曾破裂半分,这样一来,杜杀凌厉的攻势就如同虚华的摆设,看着漂亮,但实际上却起不到半点作用,他只能想尽办法去攻击对方的眼目等弱处,但是又谈何容易;
对面的金衫人稳扎稳打的与之对抗,他的速度并不快,但却雄浑威猛,每当击出一拳,凌厉的拳风就会把杜杀逼退数步,虽然威胁不到杜杀的安全,但是反反复复中也同样维持了一个不胜不败之势;
分成两组的黑衣杀手凭借幽冥刀阵勉强抵御住另外两名金衫人的进攻,但是压力极大,同伴之间互攻互守却也仅能自保,若要反击简直比登天还难,并且看形势只是勉力坚守之势,他们被金衫人击败是一种必然的结果,区别只在于时间上的早晚而已;
双方就这样在厮杀中僵持着,天色渐明;
“嘿嘿……我说怎么听到前边这么热闹,原来你们在这里玩上了,有趣有趣,这帮黑蛋儿看上去有点儿意思。”
一个娘娘腔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声音听上去距离遥远,但是这句话只说到一半,就有一个金黄色的身影就出现在现场,等这句话说完的时候,这个人已经一屁股坐在附近的草地上,饶有兴致的看着场中激战的双方,就像是在看一场好戏,眉飞色舞中连声叫好,还时不时的拍着巴掌,给杜杀这边鼓劲儿;
“黑蛋儿们,你们得加油啊!那个拿双刀的,你没吃饭呀,用力砍他啊,哎呀,别光用刀,你不是还有脚嘛,踢他的脸,快,踢他的脸,哎呀,这么好的机会你都能错过,真是笨得要命,你这是打架吗?怎么看着……哎呀,你就跟屎壳郎似的又愚又笨,让人越看越来气……”
先不说杜杀被这个娘娘腔给搅和的心烦气躁,败象更重,再看石阵里面的叶飞几个人,也是被刚刚而来的金衫人紧紧的吸引住目光;
叶飞暗自好笑,这个金衫人还管人家叫黑蛋儿,他自己像什么?一张脸奇长无比,偏偏又瘦的出奇,远远看去真像一只大马的脑袋,再加上他发出那种又急又快的、娘娘腔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一匹瘦马在不时的仰天嘶鸣,看上去滑稽无比;
这个金衫人身上穿的衣服也与他挺相配,虽然是同样的一袭金衫,但是看上去却显得更华丽一些,最显眼的是他胸前圆圈里的那个楷体大字,分分明明绣的是个‘马’字,看来这位老兄非常清楚自己的特点,不用别人指出,自己就表明了自己正是一匹马;
叶飞正想到好笑之处,不远处却又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听上去就像是有人走路时在用力的跺着脚,叶飞更觉好奇,这又来了个什么模样的牛。逼人物,走个路都这么大的脚步声,生怕别人不看他似的,那行,咱就顺着你的心思,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正大步走来一人,身材雄壮魁梧,昂首挺胸,同样是身着金衫,唯一的区别是他胸前楷体大字,圆圈里黑丝绣的字是——炮!
待他走近一看,这个人果然长得跟大炮一般,浓眉环眼,狮鼻阔口,满脸的络腮胡子根根翘起,又粗又硬,就跟刺猬一般;这人不仅高大,而且强壮,身上的肌肉像是要撑破身上的金衫,配上乌黑的脸膛,就像是铁打的金刚;
他看到眼前的场面,怒眼一瞪,两个大眼珠子差点要迸出来,冲着坐在地上的马脸人大喝道:“你干什么呐,前面都打起来啦!你还坐在这里穷开心!”他说话的声音也像打雷一般,轰隆隆的震的人耳朵疼;
马脸人却一点也不着急,嘿嘿的笑着发出马嘶一般的叫音:“你着什么急呀,那帮黑蛋儿挺有意思的,你也坐下来看看……”
“看个屁!你说谁是黑蛋儿?”金刚般的金衫人眼珠子立刻瞪了起来,看来他对黑蛋儿这个字眼很敏感;
马脸人微微一愣,瞬间想到了其中的原因,却也不以为然的嘿嘿直笑道:“我不是说你,你虽然长得黑,但是跟蛋儿却没有半点关系,有你这么大的蛋儿吗?”
金刚般的金衫人眼珠子瞪得更大,看上去怒不可抑,撑起蒲扇般的大手就像立刻要把马脸人的脑袋给揪下来一般的样子,但是他的手并没有去抓马脸人的脖子,而是从地上摞起一把青草,递到马脸人的嘴边,大声道:“给你把新鲜的草料先吃着,免得你的嘴闲着没事胡说八道!”
这回轮到马脸人的脸色不好看了,‘蹭’的一声从地上蹦起来道:“你这个黑厮是不是又想打架?来,我现在就跟你大战三百回合!”
金刚般的金衫人瞪眼道:“你这匹癞马还不服输啊!好,等收拾完眼前的场面,我非狠狠的教训你一顿,让你三天吃不了草!”
马脸人更怒,大声嘶鸣道:“还等什么?现在就打!”说完就要动手;
金刚般的金衫人却后退一步,大声道:“我也想现在就教训你,可是夫人的轿子就快到了,若是延误了夫人的行程,你担当的起吗?”
马脸人闻言顿时收起了架势,转头往东方一望,脸色立变道:“怎么夫人来的这么快?好,就暂且放过你,等解决了眼前的事情,我非把你脸上的刺毛儿都给揪下来!”
金刚般的金衫人同样不甘示弱,扬了扬手里的青草大声道:“好!我也不会放过你,一会儿非把这草塞进你的屁。眼儿里,给你按上一条马尾巴!”
(一百五十九)更尴尬的危机
两个人口头上互不相让,却同时把头转向正在场中厮杀的黑衣杀手,一股凌厉的气势逼来,两个人周身的气场大盛,压迫着周围的草丛都伏倒一片;
金刚般的金衫人如雷鸣般的狂吼一声,大喝道:“黄金卒退开!冲天炮来也!”
铁甲般的身躯如火箭般冲天而起,半空中横翻一个跟头,头朝下如炮弹般向对面的黑衣人群直砸过去;他的速度极快,映着天边的朝阳,身上的金衫闪烁着耀眼的金光,如同坠入大气层的陨石,带着浓烈的火焰气息,射入黑衣人群;
‘轰’的一声,战场里的三名黑衣杀手躲避不及,直接被冲天炮压迫下来的强大气场活活压入地下,连惨呼都没有发出就直接报废了;
冲天炮利用反冲之势借力倒翻跟头,声势强悍的落在地上,双脚甫一着地,立刻伸出蒲扇般的大手,闪电般的左右一抓,已经有两名黑衣杀手被他牢牢的抓在手中;
冲天炮就把手中的两人当成是两把大锤,大力挥舞着砸向附近的黑衣人,连番狂砸之下,血雨纷飞,惨呼连连,场面一下子乱到极点;
马脸人也没闲着,他的身子高瘦,但是速度却更快,电闪般冲向刚刚失去对手的杜杀,中途竟然倒转过身子,以后背迎头而去;
杜杀大吃一惊:啊!这是什么功夫?
心念未定,马脸人的后背已到眼前,杜杀手中双刀疾挥,化作两道寒芒直砍上去,他确实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么没大脑的对手,竟然把后背上的空门完全暴露在自己的攻击之中,这两刀砍去,必定能把对方砍成三段;
但是变生匪测,杜杀一向以为自己的出手很快,可是现在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出手跟对方相比,简直差了个天上地下,并且对方还不是用手,用的是脚,他从来都没有想到有人的脚竟然会有这么快的速度;
马脸人背对杜杀,双脚反身疾踢,如急雨般倒踢在杜杀身上,不是一脚,而是无数脚,‘噼里啪啦’的就像是放鞭炮,尽数踢遍杜杀的全身各处,马脸人的速度快,力度更是不轻,‘啪啪’声中,杜杀周身骨头的断裂之声清晰分明,身子也被踢得凌空飞起;
马脸人仍不尽兴,身子一翻又直逼过去,在空中又是一番疾踢,杜杀的身体立刻就像一个破败的麻袋般,被远远的踢飞开去,落地前身体软软的耷拉下来,竟像是全身的骨头都被踢碎了;
另一边冲天炮也疯狂的将一种黑衣杀手尽数屠戮一光,地上满是断肢残臂,看上去竟像是被他生生的撕裂砸烂,现场无一全尸;
“不过瘾!不过瘾!”冲天炮将手上的两具残尸随手一丢,大失所望的大声叫道,“对手太弱了,一点儿意思也没有!”
马脸人也是满脸失望之色,摇着长脸唉声叹气道:“太垃圾了,太垃圾了,还比不上我平时练功的木头靶子呢。”转首看了一眼,又摇摇头叹了口气,对冲天炮道,“这边还剩下一个蔫拉吧唧的瞎子,是你来还是我来?”
冲天炮看了旁边满面骇然的盲魂一眼,竟然也露出了恻隐的神色,瓮声瓮气的说道:“伤残人士啊?还是你来吧。”说完自顾走到一边,再也不看一眼;
马脸人不满的嘟哝道:“什么叫还是我来吧,我看上去象欺负老弱病残的人吗?你都懒得动手,我就更不会出手了。”说完连声叹着走到一边;
盲魂呆呆的站立当场,他万万没有想到在短短的时间之内,自己一方竟然一败涂地,这几个金衫人的实力也未免太过骇人听闻!万念俱散之下,盲魂突然仰天狂笑,竟像是疯了一般,他本来是一个相当自负的人,没想到现在对方竟然连杀了他都不屑,一时间心灰意冷,了无生意;
盲魂仰天狂笑数声,突然将手中竹杖直直抛向半空,竹杖迅疾落下,从他的头顶直插脚底,深深没入泥土之中,他的身子竟然被竹杖整个的洞穿了,但是他的尸体并没有倒下,竹杖牢牢固定住他的尸身,始终屹立不倒;
在场的六名金衫人齐地露出诧异之色,冲天炮和马脸人更是彼此带着古怪的神色互望了一眼,同时叹了一口气;
“错了,我真的是看错了这个瞎眼的人,他确确实实是一个人,刚才我本应该出手杀他的,更不应该瞧不起他。”
“不错,一个连死都不肯倒下的人,当然应该算是一个人,这跟他实力的高低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们实在不应该瞧不起他。”
两个人连声叹息,自责不已,就像是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
“为了这个瞎眼的人,我决定三天不再出手杀生。”
“我也是,并且,我们应该亲手给他挖一个墓穴,让他入土为安。”
“你说的太对了,我们为什么不现在就做?”
马脸人和冲天炮对视一眼,就真的动手去一旁为盲魂挖墓穴去了;
剩下的四名金衫人也开始动手打扫着现场的断手残肢,没有人出声说话;
叶飞在石阵里看的眼睛都直了,这些金衫人也太牛。逼了!行事之间更是透着稀奇古怪,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转头望了楚楚一眼,见她始终在皱眉沉思,而夏文婷则直立不动,竟像是被吓呆了;
晕菜,夏文婷本来就胆小柔弱,连日来的数次惊吓已经让她的身子极度虚弱,现在又亲眼见到了这么血淋淋的残忍场面,她怎么可能经受得了?
叶飞急忙来到夏文婷的身边,轻轻的将她拥进怀里,柔声安慰道:“小婷,你没事吧?”
夏文婷仿佛才像是回过神来,娇躯一颤,‘嘤咛’一声软倒在叶飞的怀中,身子簌簌抖动着;她的确很害怕,她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这种残忍的场面;
叶飞紧紧抱着夏文婷的身子,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柔声安慰着:“不怕,不怕,一切都过去了,那些坏人很快就要走了。”他刚才从双方的对话中猜出,眼前这些金衫人只是过路之人,此时路上的障碍已经清除,他们必定很快就要离开,而自己这边一直困扰的危机,也就在不知不觉中了然化解了;
夏文婷在叶飞的怀里紧紧蜷缩着身子,带着哭声哼嘤着道:“再抱紧些,我害怕……”她觉得叶飞把自己抱得越紧,她的心里才会更踏实一些,女人,有时候的确需要男人那张伟岸宽广的、能给自己带来安全感的温暖怀抱;
夏文婷紧趴在叶飞的怀抱里,情绪逐渐的安静下来,她已不像刚才那么的害怕,但是情绪刚一稳定之下,她突然察觉到一种比刚才的场面更加可怕的事情,并且,这件事情不单单是可怕可以形容的出来的,而是……
大惊之下,夏文婷急忙扭动着身子,双手用力推着叶飞的胸口,似乎急着想要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开来;
“怎么了小婷?你……又想起刚才的场面了吗?”叶飞见夏文婷在自己的怀里开始不安分的挣扎着,以为她心里还在惊悸刚才的场面,于是将她抱的更紧,将脸贴着她的额头,不停的安慰着,“不要怕,小婷,有我在你的身边,我不会让你受到半点伤害的,你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
“不是的,我……我不是害怕刚才……我……”夏文婷的俏脸涨的通红,红得发烫,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更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自己目前遇到的困境;
“是不是有别的事情?”叶飞察觉到夏文婷的心中似乎另有隐情,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柔声道,“小婷,你不要把烦恼的事情憋在心里,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就告诉我,相信我,我一定能帮你解决任何的困难……”
“我……我……”夏文婷咬着嘴唇嗫嚅着,俏脸更红更烫,这件事情她的确没有勇气对叶飞说出口,的确,那件事情让她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可能亲口说出来呢?
夏文婷刚才一直内急,本来就苦苦的强行憋着,可是在刚才那种血淋淋的场面之中,她不知不觉的被吸引心神,心中又惊又怕之下,竟然不知不觉的就尿了出来,只是当时眼中看到的情景太过残忍,她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自身的羞人之状,等到一切过去之后,她依偎在叶飞的怀里,心情也渐渐的平静下来,直到这个时候,夏文婷才蓦然惊觉到自己的腿上凉凉的,小裤裤更是早已湿透,幸好她穿的是裙子,如果穿的是长裤,恐怕早就遍体淋湿,被叶飞察觉到了;
但即使是这样,情形也是不容乐观,夏文婷刚刚被叶飞紧紧的抱在怀里,两个人的身体也就自然而然的接触到了,有接触就有传染,夏文婷知道自己的情况,她平时只穿纯棉质的小内裤,穿那些丝质的,她娇嫩的皮肤会过敏;
而现在最大的问题就在这里,纯棉质的小内裤虽然干爽舒适,但是吸水度也非常的强,尤其是夏文婷身上刚刚发生了那么羞人的事情,她的小裤裤早已湿透,就像是海绵一般吸满了水,再加上刚才被叶飞紧紧的抱着,两个人的身体碰触之下,夏文婷的小裤裤立刻就爆发出了强大的威力,她刚刚偷偷的低头看过去,只见叶飞的裤子上也被洇湿了一大块,还好他暂时还没有察觉;
只是如果两个人继续紧抱在一起的话,情形必定会变得越来越糟,叶飞也终究会察觉,所以夏文婷羞赧之下,这才急于挣脱叶飞的怀抱;只可叹叶飞完全不知道夏文婷此时的苦衷,还以为她被刚才的情景吓坏了,心疼之下,反而将夏文婷抱的更紧。
(一百六十)黄金夫人(上)
“我……我现在好……好多了,我已经不再……害怕了……”夏文婷羞赧尴尬中急欲挣脱叶飞的怀抱,那么羞人的事情,她当然不想让叶飞知道,“你松开手嘛,被楚楚师姐看到会笑话我们……”
叶飞笑嘻嘻的摇了摇头,捏了捏她的小鼻子道:“不放不放,现在危机已经过去,好不容易有机会抱抱你,我怎么可能舍得放手?楚楚不会笑我们的,她早就知道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你是我的乖乖好老婆,刚才又吓的不轻,这个时候我不心疼你更待何时……”说着话不仅把夏文婷抱的更紧,还顺手捏了捏她的小屁股,这当然也算是一种试探,以便看看夏文婷的反应,好为日后的行动做准备;
夏文婷急得直跺脚,又羞又气道:“你怎么这么无聊,我现在都快烦死了,你还……你还……”急的话都说不下去了;
叶飞笑嘻嘻的悄声道:“好吧好吧,我就不捏你的小屁股了,我会老实一点,不过你要让我多抱一会儿。”
“真的不行呀,我不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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