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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调性武器-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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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一点也很快有了解释,因为负手而立的中年人也疑惑的扫了他们一眼,于是王富贵立刻心领神会,笑嘻嘻的抢先道:“我们两个人刚才正在谈判,收到松爷的消息就立刻赶来了。”
  王富贵说的轻松,其实几分钟前两人就关于地盘利益的方面达不成一致,已经谈崩了,随时都有可能展开一场惊天大火拼,但由于中年人的一个电话,两人立刻将彼此的仇恨暂时搁在一边,同乘一辆车颠颠赶来,也不能不说是个奇迹;
  中年人也象是一直都了解两人之间的恩怨,于是皱了皱眉头,淡淡道:“你们虽然是东、西两区的老大,但总的来说还是一家人,有点小摩擦我不想多问,但最好不要闹出事来坏了老头子的规矩。”
  两个人立刻认真的点头称是,当着中年人的面彼此拥抱,尽释前嫌,王富贵还煞有其事的向杜二哥行了个吻颊之理,亲的他直皱眉头,花岗岩的脸也苦恼的变了形;
  这个时候,又有一辆豪华的轿车停在门口,并不是跑车,却尽显雍容大气的华贵之相;从车的后座上下来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的已是知天命的年纪,却是一副神采奕奕、精力充沛的容貌,目光内敛,显然是个城府极深的家伙;女的容颜不俗,典型的气质型美女,只有二十多岁,着装高贵大方,却神情暧昧的依偎着男人的肩膀,典型的老少配;
  咖啡店老板早就认出这个男人正是南区的老大郭老爷子,他微瘸的左腿正是最明显的标志;
  两人进得屋来,郭老爷子立刻抢上几步,恭恭敬敬的对中年人施礼道:“松爷来的早啊,老郭本来以为自己是第一个赶到的,没想到却落了个最后一名,在自己的家门上真是……哈哈……惭愧呀……”他的神情倒不怎么拘谨,看来跟中年人的关系还是比较亲近的;
  中年人却没有理会他的招呼,反而面无表情的望着他身边的美女半晌,突然无比恭敬的施礼道:“有半年多的时间没有来宁津了,居然不知道这里出了一个大名鼎鼎的女中豪杰,真是失敬呀失敬。”
  咖啡店的老板更加的吃惊,本来东、西、南、北四个区的老大接了这个中年人的电话就立刻急匆匆的赶来,已经是大出他的意料之外,心中更是无与伦比的坚信这个中年人必定是一个牛。逼无限大人物,没想到现在这个大人物反而恭恭敬敬的向一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小女人行礼,于是更加惊异;
  难道这个小女人才是真正的大BOSS?
  看着有点不像呀!因为中年人向她恭敬行礼的那一刻,这个小女人居然慌了手脚,目瞪口呆的不知该怎么应对,这种情形看上去怎么也不像是一个大人物所应有的表现;
  一边的郭老太爷也慌了,急忙道:“松爷,您……您这是……她只是我的一个小秘书,并不是您说的那个……那个……”慌乱中也不知该怎么择辞,毕竟眼前的中年人主动行礼可不是一件令人轻松的小事;
  中年人抬起头来,望着郭老太爷淡淡道:“原来只是个小秘书,我还以为能来这里开会的都是令人闻之色变的大人物呢;到底是她无形中升了身份,还是在座的各位不知不觉中降低了身份?”
  这句话说得不轻不重,有点像是随意调侃,但无形中已点出对郭老太爷的不满,现在这种场合,他的确不应该随身带着女秘书;
  郭老太爷的额头上立刻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却根本不敢抬手擦一下,低着头惶恐不已:“是,是,松爷教训的是,这是老郭的疏忽,请松爷惩罚。”
  中年人挥了挥手,面无表情转过身去;
  郭老太爷立刻偷偷地对女人施了个眼色,于是她立刻急急忙忙的逃了出去,中年人刚才虽然并没有做出丁点的冷厉之色,但她却着实的被吓破了胆,现在她终于领略到,平淡中的杀机,才是最可怕的;
  中年人仍然负手而立,四个区的老大也垂着手战战兢兢,屋里又安静下来;
  他们还在等什么人?
  (六)惹不起的人
  接下来的几分钟显得有些空白,人们只是在默默地等待着,时间也就显得特别漫长;
  咖啡店的老板已经开始显得有些不安,他现在已经相信眼前这个被称为松爷的中年人绝对是个谜一般的神级人物,能随随便便一个电话就把宁津四大区的大哥们喊来开会,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不神?
  他心里想着自己应该趁着这段时间去拍拍这位神仙的马屁,免得一会儿吃大亏,但是不知为什么心中却畏畏缩缩的不敢开口;
  咖啡店里的其他客人都怀着期待的心理瞪大眼睛,他们着实想知道下一个赶来的人会是谁?
  叶飞也一样,他的心中同样是激荡不已,今天见到的这一幕是他出生以来从来都不曾见过的场面,虽然他并不是宁津本地人,但是在日常的闲谈中也早已清楚宁津四大天王的名号,如今这四个平时见都难得一见的风云人物不仅同时在此地出现,还畏畏缩缩的好像犯了错误的孩子,这种场面让他那颗年轻而骚动的心更加的激情火热;
  什么时候咱也象眼前这个中年人似的风光一把?
  叶飞看着中年人的身影露出了无限崇拜的目光,不过他自己也清楚,象自己这样的小人物,是永远都不会有这样的一天的,除非……
  想起以前看过的那些网络小说,心中忿忿不已,象自己这种小人物,除非像小说中的人物一样,哪天走了狗屎运,突然有一个超级大异能砸在自己的头上,要不然仅凭自己现在的身份要想风光无限,恐怕就是白日做梦,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可是要想获得异能同样是做白日梦,那都是小说中虚构的情节,现实中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事情?
  叶飞的脑子里胡思乱想着,时间也一点一点的过去;
  突然,街上传来刺耳的警笛声,隔窗望去,只见一溜十二辆警车仿佛蜿蜒的长蛇,依次缓缓的停在哈里圣克咖啡屋的门口;
  每辆车上迅速下来三十三名荷枪实弹、全副戎装的警察,清一色的二十多岁光景,个个神情严肃,目光机警的审视着周围的环境;三十三个人迅速分成三队,背墙面外,将咖啡屋防卫的天衣无缝;
  中间一辆警车上下来一位警服笔挺的重量级人物,右手一挥止住身边的护卫,表情严肃的迈步走进哈里圣克咖啡屋;
  一进门,他的脸上就露出了世故的笑容,不过,这种笑容里也多了几分尊敬;
  “松爷,您老什么时候来的宁津?益民消息疏漏,也没有提前为松爷接风洗尘,心中惭愧啊。”
  中年人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
  “白局千万不要如此客气,向松这次是秘密的陪老爷子出访,途中路过宁津,也就顺便请白局过来见个面;老朋友吗,几年不见心中也是非常的挂念啊。”
  白益民闻言动容道:“老爷子也来了?!那……”
  向松摆了摆手打断道:“我知道白局的意思,不过老爷子这次的出访非常谨慎,也没有外人知道,所以各位的好意向松只有代老爷子心领了,至于老爷子的行踪,还望在座的各位保守秘密啊。”说完目光向其他几个人扫了一遍;
  几位风云人物立刻受宠若惊,连忙保证绝对不敢走漏消息,同时心中也窃喜不已,老爷子在秘密出访途中居然会想到派向松来跟自己等人见个面,这份殊荣可真是不小啊!
  白益民试探道:“不知道松爷这次请我们几人前来……?”
  向松淡淡一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一来是挂念几位,想跟大家见个面;二来嘛……也是顺便请几位来这里做个见证。”
  白益民等人立刻明白这里面必有玄机,保不准有哪个不开眼的得罪向松了;记得上一次给向松作见证的时候,得罪他的那个人被整的生不如死,而现在……
  白益民暗中打量了一遍咖啡屋中的人,也没觉得有什么扎眼的人物,一时也摸不清向松的意图,于是心中便不作推测,只等着向松的下文;
  头脑这个东西并不是聪明便好,有时候聪明反被聪明误,就像三国里的杨修,自以为有一点点的小聪明,能揣摩到曹操的心思,殊不知正因为他这种鸡肋似的聪明之心,反而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白益民在官场上厮混多年,自然也明白难得糊涂这几个字里面的玄机;
  没有诸葛的盖世才智,就要学司马的明哲保身,做人还是糊涂一点的好。
  只听向松继续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只不过向松最近手头有点紧,想从这间咖啡屋的老板手里拿两万块钱花花,可惜……他好像不太愿意。”
  韩斌突然插言道:“原来是这样啊,松爷你太拿我们当外人了,只要你开口,别说是两万,就是两百万、两千万,韩斌也绝不会有半点犹豫的交给松爷啊……”
  他上次开会迟到很是吃过向松的一次苦头,也更清楚他的势力和手段,所以现在有机会就想好好的表现一下,拍拍向松的马屁;
  没想到向松眉头一皱,淡淡道:“我只想从这里拿两万,你的钱我是不会要的。”
  白益民洞察声色,知道韩斌这次的马屁是拍到马蹄子上了;向松是什么身份,难道会在乎区区的两万块钱?必定是咖啡店的老板得罪了他,向松这才借着要钱的借口以此生事,韩斌这个愣头青完全理会错了领导的意思,难怪会吃瘪;
  白益民能猜到的事情,其他几个人也同样能猜到;
  郭老太爷首先走到咖啡店老板的面前,冷冷道:“你在南区惹下了滔天大祸,我也难辞其咎,眼下你自己看着办吧,若是不能令松爷满意,你以后也就不用在南区出现了。”
  东区的王富贵跟西区的杜二哥交流了一下眼色,同时道:“东、西两区也不希望看到阁下这样不知好歹的人物。”
  北区的韩斌此时也回过味来,立刻大声道:“北区自然也容不下你,并且就算你离开宁津,韩斌也一定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啊,谁叫你得罪了松爷。”
  白益民最后出言,但他的表情却极其严肃,环视了东、西、南、北四区的老大一眼:“你们私下里有什么恩怨我管不着,不过这个人跟日前一桩跨省贩毒案有关联,我们警方怀疑哈里圣克咖啡屋就是外省大毒枭安插在宁津的一处中转站,而这里的老板正是贩毒团伙里的重要人物,所以还希望大家暂时放下私人恩怨,先让我们警方对他公事公办。”
  向外面一招手,立刻进来几个刑警,只等一声命令,随时都有可能把咖啡店的老板拷起来带走;
  咖啡店的老板顿时吓破了胆,这几句话之间自己就等于是不能在黑白两道立足了,先别说自己的产业,命还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呢;
  几乎是带着哭腔,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这……我……”
  向松摆了摆手,淡淡道:“事情没有那么严重,就是两万块钱的小事嘛,不过现在可是涨到八万喽。”
  语气中带着调侃,看来向松并不准备把这件事搞大;
  咖啡店的老板不知自己是倒了哪辈子的霉,到现在还摸不着头脑自己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摊上这事,眼下别说是八万,八十万他也得拿啊;
  当下以最快的速度去楼上取来八万现金,手上还拿着一张卡,讨好道:“这是八万块钱的现金,如果松爷觉得现金碍眼,这卡上也有八万多,再不然,这些就都孝敬松爷吧……”
  向松淡淡一笑道:“我又不是强盗,说好八万就是八万,要你那么多干什么?就要八万块现金吧,还是实实在在的钞票让人看着动心。”说完将一摞摞的百元大钞拿在手里;
  这个时候白益民等人仍然不能领会向松这样做的意图,八万块钱连他们都不屑一顾,为什么以向松的身份却如此郑重其事的要这八万块钱呢?
  只见向松这时却做出让人更加无法理解的举动,双手捧着钞票,慢慢走到方洁的身边,恭恭敬敬的将钞票放在她的面前,弯着身子道:“方姐,这里有八万块,您请收着。”
  方洁微微点了点头,淡淡道:“没事了,你们都走吧。”
  向松恭谨道:“是。”后退了两步,这才转过身子,对着白益民和四区的老大挥了挥手,于是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这些人迅速走的一干二净;
  当然,随着这些风云人物的离去,咖啡店里的其他客人也随之离去,就连咖啡店的老板也悄悄的示意所有的服务员暂时回避,自己更是在第一时间躲回到楼上;
  偌大的咖啡屋转眼间只剩下叶飞和方洁两个人,异常沉默的两个人;
  叶飞早就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他没有想到随着一个个牛。逼人物的次第登场,最后那个最耀眼的光环却落到了方洁的头上;
  眼前的方洁依然是一副白领丽人的形象,全身散发着一种清高的无形魅力,更让叶飞无论如何都不能把眼前的她和那个被扭曲成C型的躯体联系在一起;
  只是方洁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不知为什么,叶飞的心里隐隐的感觉到,今天在哈里圣克咖啡屋里所发生的一切,都与自己有着某种隐秘的关联。
  (七)最合理的解释
  方洁端起咖啡轻轻的嘬了一口,她的唇很润,咖啡在她的粉唇上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棱角有致的唇角在叶飞的眼中留下鲜明的印象,不过叶飞却没有丝毫的YY之心,他心里非常的清楚,象自己这样的小人物,是永远都没有机会接触到方洁那颗温润的双唇的,尽管这个美女就在自己的眼前,但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却隔着一个世界。
  叶飞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悲哀,小人物的悲哀;
  一个人的身份是不是就决定着一个人的形象?不管这个人以什么样的形象出场,只要他(她)的身份高贵,是不是就给人一种无法逾越的压迫感?
  叶飞自认为来到这个世上从来都没有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而清高的方洁在不久之前还跟一个肥猪一样男人睡在同一张床上,这两个人面对面的坐在一起的时候,抬不起头来的本应该是方洁;
  但是不知为什么,此时叶飞坐在方洁的对面却有一种无以言表的卑微感,就如同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被方洁发现了一般;
  这种卑微感让叶飞在那种无形的悲哀中产生了一丝愤怒,就像是一个被冤枉了的好人心中充满了无限的委屈;
  方洁似乎并不急于开口,她只是姿态优雅的品着咖啡的滋味,她的目光清澈的没有一丝杂质,仿佛纯洁的天使让人不敢仰视;
  叶飞心中感到无比的压抑,方洁的完美气质和在他心目中龌龊的形象形成鲜明的对比,却又让他无所适从,似乎自己困局在一个颠倒黑白的空间里却无能为力;
  出于莫名的反抗心理,叶飞一把端起咖啡杯,大力的吹了几口气,然后一仰头,‘咕嘟咕嘟’三两口喝了个干干净净;
  方洁微微露出诧异的目光,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道:“咖啡不是这样喝的,要想品出其中的滋味,必须要一点一滴的去细细品尝,就像是人生,同样需要慢慢去品味,这样你才能体会出人生的高雅之处。”
  叶飞冷冷道:“我的人生并不高雅,我也没有喝咖啡的习惯,像我这类小人物根本不适合喝这种东西;你今天约我出来有什么事不妨明言,我不喜欢闷闷的打哑谜。”
  方洁淡淡一笑,微露出洁白的皓齿,但她并没有说话,而是将面前两摞钞票推到叶飞的面前;
  叶飞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叶飞明白方洁的意图,但是他此时压抑的心理却非要让方洁亲口说出所图,不为别的,他只想看看方洁在说出那件事的时候有没有那么一点点惭愧的表情,尽管他从一开始就准备将那件事完完全全的忘掉;
  但是叶飞很失望,方洁依旧神情坦然:“今天你看到了很多事情,尤其是早上那件事,我只希望你能收起这些钱,然后忘记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叶飞现在已经彻底的明白,今天在哈里圣克咖啡屋所发生的一切,本来就是一场戏,因为向松本没有任何向咖啡店老板闹事的缘由,而后来召集那几个老大级的人物开会,同样是没有任何的意义,出现这样的情况只有唯一的一点解释,向松在配合方洁做一场戏,而这场戏正是演给自己看的;
  尽管那只是一场戏,但却已明明白白的告诉自己,方洁是一个自己无论如何都惹不起的女人,这种情况下最明智的选择就是三缄其口,忘掉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并且,人家并不亏待自己,八万块钱实实在在的摆在眼前;
  明白了这一切,叶飞突然笑了,苦涩的笑,只不过他心中那种小人物的悲哀感更加的强烈;
  这也许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而这种差距所产生的屈辱感,直接刺激到叶飞的内心,他突然倔强的昂起头,直视着方洁俏丽的面容:“我有点糊涂,你说的是早上的哪件事?我今天看到的事情太多,一时之间还理不清头绪。”
  叶飞算是拼上了,就算自己是个不入流的小人物,他也不甘心让一个女人如此全面的压制着自己,你不是非要摆出一种高姿态吗?我就偏偏非要你亲口说出你不愿意谈及的事情;
  小人物铁了心拼命,任何神仙级的大人物都会感到头痛;
  其实叶飞完全没有理由这样做,方洁跟他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她跟任何男人上床也关不着他叶飞半点鸟事,但是不知为什么,叶飞就是感到不甘心;
  方洁微微露出疑惑的神色,她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这个大男孩非要逼自己说出那件事情,但是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淡淡道:“就是早上你看到的,我跟一个男人睡在同一张床上的事情。”她神情坦然的说了出来,没有任何的扭捏,也没有任何的解释,仿佛那一切都是合情合理,根本就应该那样;
  接着方洁又把钱往叶飞面前推了推,道:“你现在满意了?那就收起这些钱,忘记一切吧。”
  叶飞却依然倔强的道:“这些钱我不会要,我看到的事情也绝不会跟第二个人说,但是你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
  方洁皱了皱眉头:“什么问题?”
  叶飞道:“你为什么要跟一个那样的男人上床?”其实在他的心目中,最不能忍受的还是这件事,方洁在他的心目中形象完美,他自然非要明明白白的问清楚其中的原因;
  方洁看了叶飞半晌,突然笑了,她又嘬了一口咖啡,轻笑道:“你管的还挺多。”
  叶飞早就豁出去了,什么距离不距离的,自己必须要说个清楚:“我当然要管,因为你就是我内定的老婆,现在我还没有开始追你,你就先上了别人的床,你说我能不生气吗?”
  看到叶飞一脸认真的表情,方洁更是笑弯了腰,她并不嫌叶飞的出言冒犯,因为在她的心目中,叶飞刚才所说根本就是一个笑话,自己没有任何的可能会成为叶飞的老婆,于是饶有兴趣的反问道:“你为什么会内定我做你的老婆?”
  叶飞第一次看到方洁流露出完全的女人姿态,尤其是她一笑起来,更美;于是更加认真的道:“爱情是不分国界的,我对你有感觉,所以我一定要追你。”
  方洁更感好笑:“那你凭什么就认为一定能追到我呢?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阶层的人。”
  叶飞大声道:“阶层不是问题,钻石与黄金,不及我一片真诚与真心,我相信凭我不懈的努力,终有一天会开启你的心门。”
  方洁从叶飞的话里听出了其中所指,淡淡的笑着道:“我并不是一个追逐名利的女人,钻石与黄金我并不放在眼里,而我与那个男人上床也有着充足的理由。”
  这回轮到叶飞纳闷了,他本来以为方洁跟那个男人上床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利,现在听她出言否定了这两点,心中更加好奇:“那……你究竟有什么样的理由作出那样的事,快快地跟你未来的老公说个明白。”
  叶飞是典型的小人物性情,见方洁并不特别反感自己的过分言语,于是蹬鼻子上脸,直接自封起方洁未来的老公身份来;
  方洁并不以为意,也许女人本来就喜欢听男人胡言乱语吧,更何况她一直摆着一副冷傲的面孔,内心中也有些疲累,所以叶飞的胡言乱语也让方洁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新鲜感,于是仍然笑着道:“我的理由很简单,但是绝对充分;因为,那个男人就是我的老公。”
  “什么!!!”叶飞大吃一惊,他瞪大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方洁,根本无法相信,但是方洁认真的表情给了他最明确的答复——那个男人就是她如假包换的老公。
  叶飞彻底的无语了,本来以为自己在那件事上很受伤,没想到真相大白之后只能证明自己很扯淡;人家夫妻俩睡在同一张床上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跟自己根本扯不上半点干系,偏偏自己无意中撞到了那件事还一副很受委屈的样子,根本就不着边啊;
  “你……你怎么会是他的……他的……”叶飞一脸快哭出来的表情,话也说不利索了;
  方洁看到叶飞这种表情更觉好笑:“我们早在两年前就结婚了,我们是合法的夫妻,倒是你,无缘无故的掺和进来;”
  “但是你刚才为什么要和别人做出一场戏来威胁我呢?如果你们是合法夫妻,又何必怕别人说?”叶飞仍然不死心;
  “那是因为我老公不想泄露他的行踪,你地明白?”方洁调侃着说了句,接着又认真的道,“好了,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你是不是应该彻底的死心了?”
  叶飞知道自己闹了个天大的笑话,但是既然话说到这份上,干脆就厚着脸皮一管不顾了,况且他觉得方洁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根本就不般配,于是直接挑明道:“死心是不可能的,既然你们是夫妻,那我就厚着脸皮当第三者了,我一定会永不言弃的追求你,相信总有一天你的芳心会被我打动。”
  方洁没想到眼前的大男孩会如此的认真,在看了叶飞半晌确定他并非是在开玩笑后,她也露出了无比严肃的表情:“我希望你别开这种玩笑,我老公的身份不是你能了解的,我也绝对不会对你动心,如果你做那种无谓的纠缠,恐怕有一天你会把命搭进去。”
  叶飞望着方洁一本正经的俏脸,端庄中透着严肃,更加觉得难以割舍,心中暗暗发誓这辈子一定要追上方洁,于是嬉皮笑脸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追求你的事情已经是骑虎难下。”又故意长叹了一口气,“唉……都是让你给逼的。”
  方洁听的莫名其妙,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我怎么逼你了?没事还想赖上了,于是耸了耸肩,随口道:“我没有逼。”
  叶飞奸计得逞,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站起身来道:“我意已决,你就等着接招吧。”边向外走边说着,“谁叫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是那么的完美,我不追你追谁?”
  走过方洁的身边时又回转身子伏在她的耳边轻轻道:“未来的准老婆,你最后说的那句话好邪恶啊!”他故意拉长声音,继续道,“将来我追到你的时候可得好好的研究研究。”说完还不忘深深的嗅了嗅方洁的发梢,心中暗赞:好香啊!
  方洁望着叶飞快步跑出的背影还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的最后一句话有什么问题吗?‘我没有逼’只有四个字而已呀?有什么不对吗?
  翻来覆去的重复了几遍,方洁突然俏脸绯红,终于体会到了其中的真正含义,不由轻啐了一口恨恨自语道:“这个该死的叶飞,看着挺单纯,内心却是如此的邪恶……真该死……”
  想到自己一向自负冰雪聪明,做事滴水不漏,没想到一时疏忽在口头上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大男孩占了便宜,方洁心中又气又恼,脑中浮现出叶飞那看上去单纯却充满邪恶意味的笑容,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八)更离谱的事
  在街上信步走了好久,叶飞的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叶飞现在才明白自己对方洁是确实有感觉,那种感觉怪怪的,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一想起方洁端庄俏丽的容颜,还有她刚才不明所以的说出那句话时的表情,他的心里就痒痒的难受,恨不得立刻就想将方洁轻盈的娇躯紧紧揽在怀中;
  只不过叶飞自己也明白,自己跟方洁之间的差距的确太大了,用她的话来说,自己跟她确实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方洁身居高位,更有一个牛。逼的神秘老公,而自己呢,只不过是一个三流大学的毕业实习生,既没权又没钱,前途一片黑暗,自己凭什么样的资格去追求她呢?难道只凭那些不着边际的胡言乱语?
  虽然男人追女人必须要用到甜言蜜语,但是也要有一些实际的基础,象方洁那样头脑清醒的女人,是绝对不会因为自己的三言两语就能忽悠到床上去的;
  那么究竟有什么样的方法可以打动方洁的芳心呢?
  只有一条路,自己必须通过努力打拼,跻身到跟方洁一样的层次,但是这种情况对于一个刚刚踏入社会、目前还一无所有的毕业实习生来说,的确是难如登天;
  但是放弃方洁同样是不可能的,叶飞情愫已开,方洁的音容笑貌已经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尤其是今天见到她极有女人味的一面,叶飞更是对方洁难以割舍;
  凌乱的思绪,各种各样的念头也不时的涌出,他甚至幻想着自己有一天能变成超级赛亚人,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当然,那仅仅是空想而已;
  也许一个人之所以会胡思乱想,是因为他无计可施。
  就这样患得患失、漫无目的的走着,叶飞也不知自己走到了哪里;
  “啊!”叶飞突然发出一声惊叫,由于刚才过于沉溺于思想,忘记了身边的一切,突然间感觉肩膀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一下子吓的叫出声来。
  人吓人吓死人呀!是谁这么欠K?
  他愤怒的转过头,心中发誓,不管对方是谁,只要给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自己一定跟他拼命。
  对方没有给他理由,可是叶飞却只能握紧拳头站立当场,然后双拳慢慢的松开,没有了火气。
  因为对方是一个女人,叶飞觉得一个男人再怎么生气也绝对不能跟女人动手,并且那个女人还是那么的性感妩媚,她的衣着时尚前卫,紧身的黑色体恤裹不住她凹凸诱人的曲线,下身超短的牛仔短裤,刚刚才遮住大腿根部,修长而富有弹性的白皙美腿在空气中炫耀着青春的魅力,洁白的线袜将一双令人遐想无限的美足包裹在一双时尚的棕色小蛮靴里,充满着动感的活力。
  一个男人被这样的一个女人拍了一下肩膀,怎么可能会生气,除非这个男人有病。
  叶飞本来没病,但他现在却怀疑自己的眼睛有病,这个女人他并不认识,可是她现在正眨着一双明如皓月的水眸,满含笑意的望着自己。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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