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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囍-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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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晴热,走了一时赵成栋便出了一身的汗,嘟囔着,“好好的连马也不能骑,这么远的路,还得走一个时辰呢!”

赵成材瞪了弟弟一眼,压低了声音,“你少点声!出来时怎么交待的?是不是你身上钱多得痒不过,想去充那有钱的大爷?”

赵成栋悻悻的不作声了。出门前,章清亭特意提醒了赵成材,都不要骑马骑驴了,以前怎么去的。现在还怎么去,别这头叫穷,那头就大摇大摆的露了马脚。所以赵成栋也只是骑马回了家,会合之后,三人仍是象从前那样步行而去。

瞧瞧四下没什么人,赵成材正好寻着个机会,边走边教训弟弟,“你呀,也长点心眼吧!这也是眼看就要成家立室的人了,还成日这么毛毛躁躁的。你自己也好好想想,你这干的都叫什么事?上回偷了人家东西。这回更好了,索性偷起人来!羞也不羞的?”

赵成栋被骂得脸通红,嗫嚅着辩解,“那上回的事,不是娘撺掇的吗?就这回,也是生柳氏她先那个啥的,再说,我也接进门了!”

“你还有理了?”赵成材心里怒气更炽,这个弟弟这一点真是象他们娘,出了错都不从自己身上找由头,永远往别人身上推。

“你要说上回那事,确实是娘调唆的,可毕竟也是你自己有想法才去干的!你敢说你当时不是见财起义了?你敢说你不是因为见你大嫂赚了钱,没分给你,所以妒忌了?”

赵成栋给说中心病,不敢反驳。

赵成材接着道,“再说这回,人家一勾搭你就去了,你怎么就这么没出息?若不是你大嫂从中周全,难道你真想娶个那样的女人?你好意思出去说么!要不你就是打算占完便宜不认账,随着咱们打发去。可你有没有想过,人家凭什么白给你占便宜?她要是没点心思,怎么就看上了你?”

赵成栋骂得抬不起头来,“哥……其实不是这样,她……也是个可怜人,就想找个依靠来着!”

赵成材冷哼,亲兄弟之间,话说得也就不客气了,“那你凭什么给她依靠?现就把你们放出门去,我一样给地给房子你们,你能养得活她们母女吗?依靠!这话你也能信?若是当真只要个依靠,我们早就打算给她寻户好人家的,为什么这事一走了风声,她就攀上了你?你以为自己是谁?潘安再世还是才华横溢?她无非是看了你大嫂的那点东西!要是咱们家什么都没有,你看她又是什么嘴脸?你也用脑子好好想一想行不行?别耳根子软,眼皮子又浅,好的不听。尽把那些歪门邪道记在心里。我跟你说,那女人的话,你一句别听!不过是个妾,还想翻起什么浪来?倒是好生找个踏实的媳妇,管管你才是!”

赵成栋给给贬得一文不值,脸上无光,年轻人火气也起来了,逆反心理更重。可是自己大哥又不好认真吵架,只能闷在心里。

私心想着,柳氏怎么了?她只要一心一意跟我过日子就是好的!听她说,上回大嫂明明都没提分家那茬,她就答应了做小的,是事后才交待了一句。那大嫂为什么之前要那么吓我,让我签下那样东西?你们还不是有自己的私心?

要认真说起来,若不是大嫂私心太重,一个铜板都舍不得分给我们,我至于听娘的话去偷东西么?还害得自己被打断了手,倒是你们会做好人,让我去给那方老头赔礼,末了,你们赚了钱还是你们自己的!

果然柳氏说得对,这人一成了家,甭管再好的兄弟,也都要相互留个心眼了。象大哥,现在不也有了私心?明明有钱,却装副穷样过来祭祀,要是家里当真拿不出钱来,大嫂又怎么能给娘打那银首饰?哼!想给我寻媳妇?怕是想跟我早点分家吧!才不上你们的当!

赵成栋越想心头越不服,语气也有些不耐烦起来,“行了行了,全是我的错行不么?” 再不肯听他哥啰嗦,转而走到前面去了。

赵成材一番苦口婆心却弄巧成拙,本说跟他讲讲道理,反倒把自己给气得无语。瞧他这德性,恐怕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罢罢罢,我也不管了,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去!

赵老实见这弟兄俩气色都不顺,他一向最是笨嘴笨舌,也不知怎么劝,劝哪个,只好长叹一声,三人默然无语,列队回去。

赵成材也不回家了,直接就回了胡同,赵老实和赵成栋一同回了家,赵成栋本说要回马场里去,可柳氏好些天才见自己男人回来了,拉扯着就不想放手。

赵王氏见大儿子没跟回来,做了个主,“那就歇一晚再去吧!你哥要问起来有我呢!”

赵成栋想想还是牵了马,“得了吧!免得明儿去了马场又得挨骂!您现在又不当家又不管事,就您说了,大哥想骂还是得骂我!走了!”

他骑了马气鼓鼓的还是要回马场,把个赵王氏晾在那里,甚觉颜面扫地。心头隐隐有些火起,一把拉着缰绳,“我今儿就留你在家了,又怎么了?你要是怕,我现在就去找你大哥说去!”

“那好啊!”赵成栋心中正没好气,巴不得有人去找赵成材麻烦,激将道,“去了可别说是我想留下,可别让大哥回头来我的麻烦!”

说走就走!就不信我这当娘的还管不了自家孩子了!赵王氏气势汹汹的就要出门。

赵老实瞧她气色不善,把她拦下,“你这是干嘛呢?多大的点事啊,不就是让成栋回马场去么?你至于非这么着过去说?”

“你让开!”就是连这么点大的事情都作不了主才显得更加的没有面子!赵王氏把他一推,头也不回的冲出去了。

读了书的儿子怎么了?当了家的儿子怎么了?难道做父母的就再管不得,说不得了?不就是留弟弟在家歇一晚么?非得这么丁是丁,卯是卯的?赵王氏决心一定要留下人,扳回这个面子!

柳氏幸灾乐祸的上前,“那你就留下吧?”

赵成栋却是嗤笑,翻身上马,“走了!跟娘说,我怕受那个鸟气!”

不管娘说的成与不成,自己若是真留下来了,大哥怪不到她头上,还是自己挨骂!不说别的,钱可是在大嫂那儿管着,要是让她不痛快了,损失的还是自己!谁叫现在还在他们手下干活呢,真要想不受约束,除非分了家,自个儿手上有了东西单过去!

赵成栋闹出事来,自己却骑着马跑了,任赵王氏闹去。

赵成材回了家没一会儿,把药材交给了赵玉兰,让她琢磨着怎么弄,炖了给家里人都补补,自己上楼正想坐下来看看书,却听丫头小玉在楼下慌慌张张的喊,“秀才大哥!老太太来了!”

在窗前一瞧,可不是赵王氏么?这是怎么了?他赶紧下了楼,“娘,您怎么来了,有事么?”

赵王氏也不进屋,就站在院里,“成材,我只说一句话就走,我留成栋在家歇一晚了。你有什么怨气就冲着我来,别找你弟弟麻烦!”

这话怎么说的?赵成材一听就知道她气不顺,这个成栋也真是的,一回去又挑拨离间了么?“娘,我哪儿有什么怨气?我不让成栋在家里歇,难道是故意难为他么?不就是想给他点教训,让他以后凡事都记得轻重!”

“哼!你别给我扯那些大道理,我只说把成栋留在家里一晚,你肯不肯,给句话吧?”

赵玉兰听着不对劲,赵王氏怎么象特意来找茬的?“娘,您要是有什么话,就坐下好好跟哥说。”

“这儿没你的事!”赵王氏吼了女儿一嗓子,“我跟你哥说话呢!一点规矩都不懂,别让人又说我没家教,净教出些忤逆子来!”

这忤逆二字可太严重了,赵成材气得脸都黄了,“娘您今儿到底是怎么了?还是成栋在您面前说了什么?是!我今儿是说了他一顿,可都是在拿道理劝他。可他倒好,爱理不理的。这会子回家又煽阴风点鬼火的,你让他来,咱们当面说说这道理!”

“让他来干嘛?”赵王氏要争的是自己的面子,“你现在是当家的,让他来,他敢说什么吗?也别说他了,就是你母亲,不也得看着你的脸色?想留自己儿子在家歇一晚,我这不都大老远的过来问你了!”

赵成材气得浑身都开始哆嗦了,“娘您到底是怎么回事?您到底是为了成栋了,还是对我有意见了?不错!这家是我要当的,我当错了么?我哪点职责没尽到了?”

提起这个,真是赵王氏生平的奇耻大辱,被儿子抢班夺权,心头总有些不忿,阴阳怪气的道,“你哪儿有错啊?你读了书的人,多明白事理啊!又出钱又管事,咱们家哪个不是吃着你的,用着你的?我只问你,我要留成栋在家歇一晚,你依还是不依?”

“不依!”赵成材铁青着脸,斩钉截铁断然拒绝。

“你……”赵王氏没想到大儿子竟然这么不给她面子,气得脸也白了。

赵成材努力压抑了胸中翻腾的怒火,这才开了口,“娘,您不是说我没错么?那我就觉得成栋应该回马场去!还是那句话,马场的工程一日未完,他就是不许回家歇着!娘您要是没有别的话了,就早点回家歇着吧!”

这……这竟是赶她走么?赵王氏又羞又怒,这要是回去了,她怎么面对小儿子?怎么面对那柳氏?

她一屁股坐在地下就嚎开了,“天啊!我的命好苦啊!想留儿子在身边歇一日都不成,这是哪里的道理呀!”

你看这象个什么样子?赵成材简直快气晕过去了,自己的亲娘居然在自己家里呼天抢地,撒泼打滚,这还有一点长辈的样子么?她也不怕人笑话!

“娘!您若是觉得我做的有什么不对的,请您指出来。您若是就这么无理取闹,那就随您高兴了!”

赵成材一甩袖子,懒得再理,自己往楼上走了。

赵王氏更加生气了,眼泪也没了,指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的骂,“有你这么对娘的么?你读书读到哪里去了?”

“娘!您快起来吧!”赵玉兰挺着个七个多月的大肚子,蹲又蹲不下来,想把赵王氏拉起来,这也实在太难看了!

外头张罗氏和小玉躲着瞧着,倒是有心来帮忙,又怕越帮越忙,赵王氏又拉扯上她们,犹犹豫豫的不敢上前。

赵成材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我到底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了?不过是让成栋在马场里守着,您至于这么闹么?您到底是因为成栋跟我闹,还是因为当家的事情跟我闹?若是因为成栋,嫌我对他不好了。那行,咱们赶紧给他娶个媳妇回来,等他成了亲,就当着众人的面分家拉倒!你爱跟谁过跟谁过去!您别担心,我这个做长子的,该尽什么责任的我都会尽!您若是为了当家的事情跟我闹,那没得商量!我说过这家由我当就是由我当了,您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赵王氏被噎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今儿来,本来是为了赵成栋之事争一个面子,可这事说穿了,不就是因为自己没当家了,所以大伙儿才都不听她的了么?赵王氏操了一辈子的心,当了一辈子的家,冷不丁的就给人收了去,就算是自个儿的亲生儿子,她也是颇有怨言的。之前有别的事压着,再加上她自己也觉得甚是对不起女儿玉兰,所以才没言语。

可现在一吵起来,便把她内心深处的想法给勾了起来,凭什么不能让她当家?就算这个家迟早要交给赵成材的,那也等她百年之后好不好?她现在精神既旺,身体也好,为什么就不能让她来当家管事呢?

说穿了,赵王氏还是不服老啊!特别见章清亭又弄这么大的家业,她也想象她那么着出来干些大事情,让人刮目相看。

她就不信了,就凭方明珠张小蝶这样的小丫头片子都能在马场里忙得热火朝天的,难道她这么个老于世故的精明人还赶不上她们?

可这些都是不能宣之于口的,毕竟那是章清亭他们弄出来的家业,可要是她重新当了家,那就算她仍是管不了账,但总可以管事吧?

今儿和赵成材这么一吵,她心里也隐隐生出个念头,就盼着儿子象从前那么温驯服软,把这当家的职责再还给她。可没想到,现在的赵成材可不是往日的赵成材了,在经过了世事历练之后,人成熟了许多,就象是刚才被赵王氏气得那样,他也没有因着一时气愤而退缩一步。

赵王氏是真的伤心了,伤心于这个儿子已经是她无法掌控的了,再不象小时候那样依偎在自己的身旁,听凭自己吩咐了。所以她更加的一口咬定,就是跟赵成材拗上了,非逼着他松口,把赵成栋留下一晚不可!

“我知道你现在翅膀硬了,长本事了,娘再说什么你都不会听了。可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你也不答应么?”

您这是小小的要求么?我答应了这个,您就还能有别的!赵成材死活就是不同意,母子俩就在这里杠上了。

(PS:不好意思,今天更的晚了,昨天写了一章,可是不满意,又删了,今天再写到现在就迟了,但桂子还是很乖,保证日更了!求表扬,哈哈!)

第二卷 (二二三)你还有脸笑

(二二三)你还有脸笑

章清亭到家的时候。就见一老一小正在那里别扭着。

赵王氏还是坐在地上,赵成材负着手站在了一旁,脸色俱不好看,赵玉兰尴尬的夹在中间,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小玉机灵,听到他们回来的动静就迎了出来,赶在进门之前,悄悄跟她说了大致始末。章清亭一听就明白了,让众人先在外面铺子里等一会儿,自己上前,给赵王氏行了个礼,“婆婆来了!”

赵王氏犟着头,理都不理她。心中除了觉得丢脸,更加的执着,现这都这么多人瞧见了,她要是再低头,那才叫真正没脸呢!

章清亭一语提及关键,“怎么祭祀回来,成栋好好的回了马场,相公你却跟婆婆闹起了别扭?”

啊?人已经回去了?眼见赵王氏眼神诧异。章清亭继续拉扯着闲话,“我倒是看成栋回来好好的,也没说发生什么事呀?”

母子二人各自生气,一个想,死小子,你母亲在这儿替你争气,你倒好,不声不响的就跑了回去,这不摆明不信你母亲么?另一个想,你倒是聪明,把娘招惹来了,自己倒躲了个干净,这不成心给我添堵么?

章清亭好言先劝赵王氏,“现下天虽还热着,但早晚也凉了。婆婆您年纪大了,坐在这石板地下,万一着了凉怎么办?岂不让大伙儿担心?相公你也是的,这病才刚好一点,就跟人赌气,可是忘了大夫怎么说的?怎么这么大个人了,一点也不知道保养?要再病了,可不又是全家人不得安生?”

她这话分两头,既安抚了赵王氏,提点了赵成材再生气也不该让娘坐在地上,另一头也提点了赵王氏,你这儿子大病初愈,你至于这么闹腾么?再说。最重要的由头已经不存在了,你们俩还吵什么了?

赵王氏和赵成材被说得都有讪讪的,可脸上仍有些拉不下来。

章清亭冲赵玉兰一使眼色,赵玉兰会意,上前拉扯赵王氏,“娘,您纵是再有什么不高兴的,跟哥哥进屋好生讲理嘛,可是大嫂说的,这老坐在石头地上着了凉怎么办?”

赵王氏有了个台阶,自己也想下来了。半推半就拉着女儿的手,就要起身。可是她坐得时间长了,腿都麻了,骤然一起身,支撑不住,两腿就象千万只蚂蚁在爬似的,哎哟叫了一声,又扑通一下跌坐在地。她这一跌不要紧,反拉着赵玉兰一起摔了下来。

章清亭眼见着赵玉兰一个趔趄,那么沉的身子,咣地一下就往下跌去。惊叫一声。待要伸手去扶,却已经来不及,幸好赵王氏虽然先摔了下来,但她护女心切,本能的伸手托了一下,减缓了赵玉兰跌下的力道。可这一下子,对于一个孕妇来说,可是当真不轻。赵玉兰疼得连哼都哼不出来,脸色煞白,瞬间凝起了一头的冷汗。

“玉兰!”这下全家人都吓坏了,赵成材一个箭步冲了过来,转手就把妹子托了起来,“玉兰,你怎么办了?”

赵玉兰紧皱着眉头,死死的捂着肚子,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让她眼角不住落泪,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赶紧请大夫呀!”章清亭急得跳脚,“金宝你快去!相公快把她扶到床上!”

“玉兰!”赵王氏吓得眼泪一个劲儿掉,连声音都变调了,“你这是怎么了,倒是说句话呀!”

赵玉兰哪里说得出声,只捂着肚子痛苦万分,张罗氏惊道,“这怕是动了胎气了!赶紧先煮碗红糖水让她喝一口。”

吓懵了的小玉和张小蝶赶紧去忙活了,红糖水刚烧开,张金宝就拽着大夫满头大汗的跑来了。

赵玉兰疼得缓过了劲来,哎哟哎哟在床上直打滚,大夫在路上已经听张金宝说了情形,当即让人按住她的手脚。直接拿了银针先给她扎了几针,止住了她腹中的疼痛。抬眼瞧见那红糖水正好温热了,示意他们喂她服下。一面坐下来细细的拿了脉,开了方子。

“大夫,我女儿她这没事吧?”赵王氏可是后悔不迭,这赌的什么气?差点害了亲闺女。

大夫沉着脸道,“你们这也太不小心了,这都七个多月的身孕了,要是再跌得重些,孩子恐怕就没了!快去抓了药来服下,我明日再来瞧她。若是今晚无事便罢,若是有事,随时来敲我家的门。”

张金宝很自觉的又跟着去抓药了,一屋子人这才暂时安下心来。

赵王氏吃惊不小,赵成材也是吓出一身冷汗,万一妹子有个好歹,他这罪过可就大了。章清亭见他神色,悄悄握了握他的手,那里是湿淋淋的一片冰凉。

给他一个安慰的笑容,章清亭上前柔声道,“玉兰也累了,让她歇会儿吧!婆婆,就劳烦您在这儿照看着。我们做了饭,一会儿就过来。”

赵玉兰已经好些了,虽然依然面无血色,但脑子是清楚的,“大嫂,你们都别在在这儿守着了,出去忙吧!娘您也累了,要不就回去吧,这儿有这么多人,我没事的。”

赵王氏见女儿这么懂事,更加心酸。“娘今晚就在这儿陪你,瞧你好了再走!”

赵玉兰待要多说些什么,章清亭已经在床后头微笑着摇了摇头,“婆婆要是不留下,这一晚也不得安生的,我让保柱回去报个信,就让他在那边歇一晚了。”

要不,单留一个赵老实和柳氏在家,那也说不过去。

赵成材听她安排得周到,也没有二话。众人鱼贯而出,该干什么都干什么去了。

章清亭把赵成材拉了出来,回了房才揶揄着,“气够了没?”

见她这么软语温存,秀才哪里还气得起来?倒是跺足叹息不已,“我也真该打,怎么就跟娘别扭成那样?还累得玉兰无端跌了一跤,要是她有个什么,可叫我怎么能安心?”

章清亭抿嘴笑着,给他斟了杯茶来,“你倒是把今儿的事源源本本先说给我听听!”

等赵成材讲完,章清亭微微一笑,“你呀!想法是对的,可是方法用错了!先说成栋那儿,你自认为你说的是正理,可你有没有想过,他已经不是三岁两岁的小孩子了,也是要娶亲当爹的人了。可是你呢,就这么劈头盖脸的把他训了一顿,哪怕你这道理全是对的,他也不定能听得进去。说不定还觉得反感呢!”

“可是……”赵成材皱眉不解,“那难道连说都说不得?”

章清亭摇头,“你想想,若是今儿换过来,做了那些事的是金宝,你该怎么跟他说?”

赵成材略一沉吟,明白过来了,“我确实有点着急了。应该客气委婉一点。可我就是怕说得不重,他更加听不进去!”

章清亭轻轻一声叹息,“人呀,总是对自己身边至亲之人,说起话来,做起事来无所谓,好象不用避忌。可是,往往就是这样同在一个屋檐下,才需要更多的细心才是。”

想当年,她们章府里说起来可全是亲骨肉呢,却一个个跟乌眼鸡似的,恨不得你吃了我,我吃了你。亲人之间若是相处不好,反而更象深仇大恨似的。

“成栋虽然是你亲弟弟,毕竟也是这么大的人了,有些话你只能点到为止,他愿不愿意听是他自个儿的事,你就是再不乐意,也不能强按着牛头饮水的。”

“可是……”赵成材仍不甘心,“若是看着他行差踏错,也不言不语,又岂人为人兄长所该做的?”

章清亭真是觉得这书呆子有些执拗得可爱了,象她从小到大的那些兄弟姐妹,哪里有人肯这样掏心挖肺的为了你着想?不由得语气越发温和了,“我这不是让你不管,是要注意管的法子。你瞧瞧,你倒是说得声音够大的,可那起到效果了么?他肯听你的么?若是明明知道此路不通,还要一意孤行,那才真真是出力不讨好呢!你以后别老把他当成不懂事的孩子,想教训他的时候就想想若是面对金宝你该怎么做,便好了。”

赵成材想想也觉有些道理,“那我二回试试。”

章清亭掩嘴一笑,“还有你母亲那儿,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想起赵王氏,赵成材是又好气又好笑,“你说她那么大年纪了到底是为了什么?怎么就那么喜欢操心管事?我知道她其实也不是要跟我争成栋这事,就是气不过我当了家,没她管事的份儿了!所以才闹腾成这样。”

“你既然都知道,干嘛不顺着她的气好好哄哄?非得跟她拧着来!何必呢?到底还是让玉兰吃了亏,你说她又招谁惹谁了?”

赵成材瞧见她嘴上劝着,却眨巴着眼睛含着几分调笑之色,忍不住蓦地屈指弹了她额头一记,“你还有脸笑!”

章清亭疼得一皱眉,心下不忿,毫不客气的踢了他一脚,“我又没招惹你们,干嘛对我动手动脚的?”

赵成材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在环上那纤细柔软的腰肢时心情就好了许多,“你怎么没招惹我了?我怎么就不能对你动手动脚的?这身上还有哪里是我没动过的?”

章清亭大窘,羞得脸通红,推挡着赵成材越靠越近的脸,“越发没个正形了,快放开我!”

可惜人家却不听她的,得寸近尺的一定要吻上了那张总是惹人恼火的小嘴,直到她的唇上尽是自己留下的滟红,如同盛夏里绽放的蔷薇一般方才满足的离开。

章清亭本就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更似蒙上了一层水雾,氤氲得令人着迷,两腮红得如鲜荔一般,含娇带嗔的呢喃细语,“这还大白天的……”

“怕什么?又没人瞧见!”她见模样,让人越发的忍不住想逗弄了,手探进她胸前的丰盈里,“你要不好意思,那就等着晚上?”

章清亭偏过脸去,就在他微凉的衣襟上贴着自己滚烫的面颊降温,温柔里带了几分羞涩,“我……我今早,身上来了……”

经历过一次的赵成材略一思忖,明白了过来,挽着她坐下,“可有什么不舒服的么?我瞧那书上说得玄乎,只知道挺重要的,只总是闹不明白,到底是何等迹象?”

这等私密之事,当然只能与最亲近的人分享,章清亭红着脸道,“无非是腰酸背痛,容易疲乏,怕冷畏寒,饮食上要格外当心,不可进寒凉之物,又懒怠思静。从前……还好,这北安国的冬季可真是难熬,每月来时,着实疼痛得紧!”

她皱眉小小的抱怨着,想着去年刚来这儿时,甚是不惯,也不知那张蜻蜓是怎么熬过这些年的,那么大冷的天,别说让她杀猪了,就是拿把刀都觉得凉得刺骨。

见赵成材是真心疼自己,更加要博人的怜惜,“妇人这个若是调养不好,别说生育了,就是自己身子也是极亏损的!”

赵成材点头恍然大悟,“怪不得你到了冬日那么怕冷,那时你记得不,我们还开着绝味斋,早早就生起了炉火。还有家里,我总说你有时恨不得钻到炉子里去了,问过一回,你就翻个白眼,什么也不肯说,原来竟是为了这个!”

章清亭却不记得了,“我那时有那样么?”

“可不是那样!”赵成材学她当时的表情,倒把章清亭逗得咯咯直笑。不过他又正色道,“既是如此,那你今儿怎么不说呢?应当在家里好生休养才是!”

见他如此重视,章清亭目的已经达到,带着小小的狡黠,用懂事的无辜表情来卖乖,“那怎么行?大伙儿谁都没说为了这个休息的,偏我一个能例外么?少不得只好自己撑着了。”

赵成材当即道,“既然从前没有,那往后就改!你到了这时候就在家歇着,我想法抽空顶你的事!就是我没空,不还有明珠他们么?你们可以错开了休息,女孩儿家本就身子柔弱,更要好生保养才是。”他末了又笑道,“你现在又是我的娘子了,以后我们赵家的香火还要靠你来传承,不养好身子怎么成?”

章清亭笑得如小狐狸般得意,揽着他的颈子撒娇,“这可是你说的,那以后我可不客气了!”

“这话怎么说的?你跟我还客气什么?”赵成材扶她起来,“走吧!我下去跟娘说会儿话,免得她又搁心里头生气。”

“那你想好跟她怎么说了么?”

赵成材嗤笑,“你以为就你会哄人?你相公也不弱!要不然,你还有什么好主意?”

章清亭笑得自信,就算赵成材在别的方面学得再快,可这些女人家的心事她还是觉得自己经历得更多,也更有经验一些,“我倒觉得你不用这么快就去哄你母亲,你既然知道她的心事,又不可能让她当回这个家,再说些什么,无非也就是给她个台阶下。既然只是要下个台阶,那随便说两句话,一会儿叫她来吃个饭就行了。倒是让旁人去劝劝你母亲的好!”

“哦!那你要毛遂自荐么?”

章清亭还没闲得发慌,要去讨那个吃力的差事,“我不合适!我不管说什么做什么,别人都会以为是咱们俩商量好的,纵是好心,也未必能听得进去。倒是吃了饭,去把小莲请来,那丫头最是善解人意,让她跟你母亲说说,只怕比咱们费尽唇舌还要好些。”

赵成材听得有理,二人下了楼,他让章清亭去坐着,自己挽起袖子下厨帮忙,反正一家子也见惯了,都不以为意。章清亭心里甜滋滋的,有这样一个知疼著热的相公,就是穷点,她也甘心。

等饭菜摆上桌了,赵成材亲自进去请娘亲。赵王氏瞟了大儿子一眼,就着这台阶也就下来了。脸上虽是和气了些,只仍不肯言语,低头闷声的吃了饭,又回去陪着女儿了。

章清亭本说自己去请赵玉莲,可赵成材不让她动,让吃完饭的银宝元宝过去跑了一趟,正好他们小孩子又愿意找牛得旺玩耍,顺便把赵玉莲请了来。

一听哥嫂说了个大概,赵玉莲立即就明白了,掩嘴一笑,“我知道该怎么说了!”

进了姐姐的屋子,赵玉兰服了药,已经感觉好多了,只是有点疲倦,半靠在床头休息。赵王氏陪在一旁,握着大女儿的手,满面的担忧。见小女儿进来,忙让她坐,神情中加多了几分客气和讨好的味道。

赵玉莲心中莫名生出些酸楚来,自从把她送了牛姨妈,赵王氏再不敢跟她亲近了。每回见了面,眼神总是躲躲闪闪的不敢正视她,又老是偷偷摸摸的背着她擦眼泪,那份既无奈又心痛的感情让人着实揪心。说起来,这回牛得旺留下来读书,还算是让她分别几年后,第一次和家里人又开始了长时间的相处,虽然隔着院落,但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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