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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囍-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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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王氏听她这番奉承,心下高兴,当真摆出老太太的款儿,“嗯!那你就起来吧,以后就在我们家,好好干活!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那柳氏千恩万谢的起来,抱回孩子退在一旁,脸上露出了几分喜气。

赵成材和章清亭对视一眼,那就这样吧,反正这人是赵王氏要留下的,那就给她使去。好不好,也是她的事了!

这边章清亭随口问了一下剩下的丫头和小厮,挑了三个小厮,一个丫头出来,又指着另一个丫头跟方德海道,“你们或是要留就留这个丫头吧,先留一人,家里要是有什么要干力气的粗活,让我们这边帮着一起做了就完了。”

方德海见她选的那丫头面相老实,粗手大脚,很是中意,点了点头。

章清亭又跟那金婆子约了,让她明日再带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最好是养过马的人过来。

那牙婆满口应下,却又赞她,“秀才娘子真好眼力,会挑人!”带着剩下的人走了。

赵成材才问她,“你怎么没拣那几个伶俐的,倒是挑了些粗粗笨笨的回来?”

章清亭一笑,“咱们这又不是大户人家挑近身侍婢,要那么伶俐干什么?这做三等下人的,便是要这样老实本分,能吃苦耐劳的。太过伶俐的容易生出别的心思,还不是你我这一时之间所要的。”

赵成材笑着反问,“好象你使过多少下人似的,这么有经验!”

那当然!本小姐以前可好些人伺候着呢!章清亭横他一眼,却不解释。倒是将那几个下人带了回来训话,“咱家不是那深宅大院,人也都是斯文人,不兴打打骂骂那一套,但该有的规矩一样也不能少!旁的也不多说了,那些偷摸拿盗,打架拌嘴的事情在我们家是一样也不许有的,否则严惩不饶!只要你们安分守己,谨记着老实做人,本分做事,自然不会亏待你们。知道你们也乏了,先到屋里去歇会儿,明天一早,自会派你们活干。”

几人老老实实的应了,先把他们安排在一楼的客房里,将就着先打了个大通铺,让几个小厮歇下,丫头却交给了张罗氏,“以后她在家就归你使唤了。让她跟着你出去提篮买菜,洗衣烧饭,好生照看着些。”

张罗氏高兴得手舞足蹈,没想到她活一辈子,居然也能有个丫头使唤了,问那丫头名字,居然也叫小蝶。

众人听了哈哈大笑,张发财打趣,“原来小蝶就是个丫头命!”

张小蝶一听就不干了,“那我要换名儿!”

“那倒不用!要换也是她换!”章清亭颇有气势的道,“没个说请个丫头让主子换名儿的。”

因问那丫头本家姓俞,便起了个谐音,改叫小玉了。

章清亭还特意给赵成材解释了两句,“别怪我不把丫头给玉兰使唤,玉兰心眼太好了,又是个天生的勤快人,留个丫头在她身边,迟早会给她养懒。倒是我娘,惯会偷懒,要是有个人在她身边,那她能一点事都不干的,这丫头做得多了,自然玉兰也就无事可干了。”

赵成材听得这道理有趣,“听你这么说,做懒人倒也有懒人的好处了?只是那个柳氏,咱们真不留下?全给我娘使?”

章清亭偷笑着指着那儿,“你瞧,你母亲也在那儿训话呢!咱们这儿人多手杂,又加了玉莲和旺儿进来,本来就住着满满当当的了,再加她和个孩子,那才真是有热闹瞧了!倒不如就让你母亲带回去使唤,不过你也提醒你母亲当点心,要是这柳氏老老实实的便罢,若日后生出别样心思来,给她几个钱,打发走了也就是了。”

赵成材点头,正想找她娘,赵王氏却先找他们来了,“你们是不是确定不回去住了?那我就把你们那东厢腾出让给成栋住,这西厢安排她们母女了。”

赵成材没有意见,又提醒了她娘几句,赵王氏满不在乎的道,“你爹都一把年纪了,就是成栋,也在马场里干活,回来的时候少,能出什么岔子?你放心,你母亲还不老,一双眼睛亮着呢!何况她可是签了签约不要钱的,那我那边要是忙完了,也叫她过来帮你们干活!”

赵成材连连摆手,“算了吧!她能伺候好您就行了,我们这边会自己照顾自己的!”

赵王氏嘴一撇,“傻子,有现成的便宜都不会占!”

她倒是喜滋滋的带着柳氏回家去了,那柳氏原本以为赵王氏的家里应该和胡同差不多,没想到竟然是这样几间朴素的屋子,那里头的条件比看到的张家差远了,心里未免就心生几分失望之意。但她现在孤苦无依,又是初来乍到,也不敢挑拣。这赵王氏人虽严厉,但心地尚好,收拾了西厢出来安顿了她们母女,倒也象个过日子的样子,她便暂且安心在此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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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一八七)马场还来

(一八七)马场还来

再说这头章清亭想起之前给方德海弄的那辆小驴车。这赵王氏不是要牲口干活么,便过去问了一声。

方德海立即道,“赶紧拿走,我正琢磨着怎么料理呢!你婆婆虽然有些胡搅蛮缠,但她也是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说要个驴帮着干活也不过分。我们这儿现在哪里都不用去,出门也雇车,养个驴实在没什么用处,连车一并给她拿走,她爱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这头刚收拾了妥当,那头又有衙役来传,明儿要为赵玉莲及孙俊良之事过堂,请赵成材去做个见证。那衙役还嘻嘻笑道,“咱们新任的大老爷可真体恤民情,知道学堂上午要上课,便把那两桩案子都放在下午了,让你用了午饭才过来。”

赵成材道了谢,心中却预料到,既然如此之快的结赵玉莲那绑架的案子,想来便不干薛子安的事了。微叹了口气,想着坏人逍遥法外。心中着实有些抑郁。

用过晚饭,贺家的人便来请了。

赵成材忙和章清亭收拾了过去,贺玉堂一见他们就道喜,“你们下手还真快,这么不着风不着雨的居然就得了这么大个马场,实在是可喜可贺!以后都是同行了,倒要好生往来才是!”

听他话里并无讥诮之意,二人微微一笑。赵成材先来道谢,“上回我家小妹之事,还得多谢二公子出手相助。”

贺玉堂连连摆手,“休要再提!真是汗颜,舍弟又没能帮上忙,实在是羞愧之极,这几日连门都不好意思出。”

“这事怎么能怪二公子呢?若不是他仗义相助,恐怕小妹才真是要遭奸人毒手了。只可恨那薛子安,仰仗家中权势,如此横行无忌,实在是令人恨之入骨!”

贺玉堂深有同感,“要说起来,确实是他太过嚣张跋扈了!”

赵成材就是要慢慢激起所有人对薛家的同仇敌忾之意,知道再说下去也是空谈,便将话锋一转,“那种人自有劫数!咱们今日上门,不为别事,正是为了这马场而来。我们不过是捡了个漏子,让人见笑了。现下初入此行,实在是一头雾水。还请贺公子不吝赐教,我们夫妻感激不尽!”

贺玉堂笑道,“赵秀才你太客气了,你们能有这运气得这马场,也是你们夫妻素日为人谦和,广结善缘所致。哪有什么好见笑的?说到赐教可不敢当,只是多些经验罢了,你们且说说,如今那马场情形如何?”

章清亭早有准备,把马场情形一一跟他说了个明白。

贺玉堂听了叹息,“偌大个马场,那沈家也经营了二十年光景,竟一朝败落至斯!也无怪乎要易手了。你们那地方可是块风水宝地,只是现在得找几个得力的人来经营。”

“可不就是这话?”章清亭正为此事犯愁,“除了一个伙计还能摸着点门道,其余一个能用得上的人也无。少不得请您指点一二,或是借我们几个伙计教教才好。”

“这个无妨!”贺玉堂很是大方的应了,“除了我们的种马不能借你,别的都好商量。不过现在正是马儿繁育的季节,我们那儿也忙得不可开交,若是要抽出人手来。着实够呛,你们倒不如派伙计过来学学,咱们在马场上一边瞧一边聊着也就是了!”

章清亭正有此意,听他主动提起,那是喜出望外,“如此多谢了,那您看哪日有空,我们好带着人过来?要是能请您也到我们马场上去走一遭,提提意见那就更好了!”

贺玉堂沉吟一会儿,“那我就明早先去你们马场吧!”

商议已定,章清亭回了家中,还很是兴奋,“没想到贺玉堂这么好说话的!我都没提他就主动提出来了。”

赵成材斜睨她一眼,“冷静!注意保持冷静!人家为什么让你去瞧?那是知道你瞧也瞧不走什么东西!他话都说得很清楚了,种马是不会借的,那你至多只能学个皮毛而已!若是没有好的马来配,就靠咱们马场那几匹卖残了的马,能有多少作为?”

章清亭嗔他一眼,“人家刚在兴头上,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赵成材嗤笑,“我用得着跟你说好听的么?那不是爱……”他脸上一热,那音还没发出来,便收了回去,换了句话,“而是害了你!明儿人家去了,别眼睛老盯在帅哥脸上,好生琢磨下人家的话外之音,回头再细细请教。”

章清亭耳根一红,“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哪有看什么?”

不过帅哥还当真有一个。她忽地想起早上晏博文对她说的那句话。脸更红了。

赵成材却以为她是心虚的害羞,未免有些闷闷不乐,“好看又不能当饭吃!”

听出他话里的醋意,章清亭心神一稳,斜睨着他拌起嘴来,“谁说好看不能当饭吃?且不说女子,就是男子,因为生得好看而被赏识的在历史上可大有人在。象那个钟馗,哪怕是状元之材,可就是生得难看,才给取消了功名,逼进了地府。可见生得好,还是有用的!”

赵成材心头醋意更浓,“那依你这么说,那只有生得好的才招人待见,生得不好的便活该受委屈?”

章清亭故意气他,“本来就是啊!现成的例子便是玉莲了,瞧她,走到哪儿不都有人待见?”

赵成材气鼓鼓的进盥洗室梳洗,嘴里却唧唧歪歪的,“不跟你这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一般见识!你就去看你的帅哥吧!除了那张脸,有什么好的?”

章清亭掩着嘴笑,“谁说帅哥就不好了?人家文能提笔。武能弄刀,见识广博,人品谦逊,除了那张脸,别的也挺好的呀!”

赵成材刚打了盆水,气得咣一下重重放下,激得水花荡出来,湿了半边衣襟,“肤浅!就算是文武双全,那有用吗?能参加科举吗?这不是落难至此,你们才能有机会结识这样的人么?若他还是王孙公子。恐怕连眼角都不会瞧你们一眼!你自己不还说得竹门对竹门么,他跟咱们那是一个层次的?”

末了,他隔着墙慎重警告,“别跟那小姑娘似的不懂事!你可是有相公的人了!”

说完这话,等了半天,仍不见章清亭回复,秀才自己也有点心虚,那丫头不会又生气了吧?悄悄伸长了脖子顺着门缝往那屋观瞧,却见章清亭已经回她那屋了。

赵成材望着那道紧闭的房门嘟囔着,“我家既能生出我妹子那样的人物来,证明我也不是很差嘛!”

他想想很不甘心,进屋对着菱花铜镜左照右照,“我生得很差么?不会呀!也挺帅的嘛!”

扑哧!紧闭的房门后门传来隐隐压制不住的笑声。

赵成材又羞又恼,一甩袖子,提高嗓门道,“有什么好笑的?我生得很丑么?以貌取人,势利浅薄!”

他扭头又回盥洗室洗漱了,章清亭笑得软倒在床上,肚子都疼了。

这个秀才,实在好笑,可是,他真的生得很帅么?章清亭不敢恭维。但若是说丑,那也谈不上。只是比起晏博文,恐怕还是要差上那么一点点。但是,这有关系么?章清亭真不觉得。晏博文长得再帅,跟她又有什么关系?虽然她不能违心的承认赵成材比晏博文要帅,但是她却能肯定,自己看这个秀才,也是挺顺眼的。

至于晏博文,章清亭再想白日里的话,又觉得应该是自己误会了。晏博文既然知道自己是赵成材的妻子,他那么个守礼的人,应该是感念自己有恩,所以才愿意为自己做些事情吧?

一定是这样!章清亭这么一想便放下心来,又为自己的多心而羞赧了一时。暗暗告诫自己,赵成材虽然话有些酸,但道理不假。确实应该保持冷静的头脑来看待问题。

第二日带着妹妹和小厮们,请了贺玉堂一起到了马场时,章清亭的心态果然平和了许多,不在为那些表象的事情所吸引,而是留神的观察贺玉堂真实意思。

反正自己什么也不会,那就没什么可隐瞒的,她甚至把自己想要改造房子的小事也说给贺玉堂听,很是诚恳的请他参谋。

这些外在东西贺玉堂倒是不客气的当场就给出了意见,可对于马场的经营他却绝口不提,只说几人把马儿都照顾得很好。

章清亭心里知道有异了,在让他们安置小厮时,便请了贺玉堂到一旁说话。

“贺大爷,您是个爽快人,有什么做的不好的,您就直说吧!您要客气,那就是不拿我们当朋友了。”

贺玉堂没有着急回答她的话,却是一笑,“赵夫人,您一向是个聪明人,那就不如等您到了我们马场看过再做评价好么?”

章清亭听他话里意思,也不多问了,约了明日下午去贺家马场拜访,这边也就不多挽留,请贺玉堂自去忙他的事了。

这边安置妥当,眼见人手稍多,她正说让赵老实跟她一起回家算了,却听马场外头吵吵嚷嚷,来了一大群人。

张金宝迎了上去,“你们这是要找谁?”

当中一人四十上下,很是精明的样子,却是一脸的气急败坏,“让你们老板出来见我!”

张金宝现在经过历练,也会说话应酬,“这位大爷,请问您究竟有何贵干?要找我们老板何事?还请说个清楚,我也好进去传话。”

那人冷哼一声,旁边管家模样的人上前答话,“这是我们家沈老爷!这马场就是我们家的!叫你们老板出来,把马场还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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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一八八)争上公堂

(一八八)争上公堂

章清亭还真没想到。这姓沈的居然又杀回来了!

其实这沈老爷他根本就没去出家,只是被家里妻妾闹得心烦意乱,索性便假借出家躲了出去。出走时是冬天,天寒地冻的哪儿也不好去,就在邻县租了个房子住下。他心里原打算着,只要自己失踪个几日,家中妻妾肯定就得惊慌失措,搞不好夫人就把二房接回家去了。或者说二房不再闹着进门,只是给她和孩子个名分,这样一人退一步,事情也就罢了。说不定,二人还能因要着急寻找自己,从而化干戈为玉帛,从此和睦相处,自己便能坐享齐人之福了。

可没想到,这一妻一妾,竟都如此倔强,各不相让。找不到自己,就没一个肯低头的,除了打发人去找自己,竟是老死不相往来。

沈老爷人虽走了。可家里还是安排了有眼线的,见此情形,他心里也赌上气了,你们俩一日不和好,我就是不回来!家里还这么大摊子生意,我瞧你俩怎么办?

可没想到,这两个女人更绝!同床共枕了这些年,其实相互什么心思多少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压根儿就不相信以他那个花花肠子能去出家修行。既然我们的事你不管,可家里的马场难道你就也不管了?所以她俩也是贸着劲儿的都不搭理马场的事情,就盼着把他给逼回来。你不心疼那些马儿,我们全是靠你养活的,更不心疼!

及至有了上门来讨债的,那倒好了,二女更是坚决不还钱。逼得急了,干脆把家里马场的契约丢了出去应付。她们心里想着,这些都是多少年的老主顾了,应该不会那么绝情,说不定相公就跟他们在一块儿呢,做笼子演戏给她们瞧的。所以她们是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那债是坚决不还,事是坚决不理的。

她们满以为就凭自己的家底,这些债主们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沈家没钱还,最多只是迟些时候罢了,到时大不了再加付些利息给人家也就罢了。却忽视了这做生意之人最讲的就是信誉,最重视的就是一个字——利!

任你多少年的交情,一旦跟利字沾上关系。就仿佛带上了一把刀,用得好,是同心协力,大家发财。用得不好,便是伤筋动骨,血流成河了。

沈老爷万万没有料到自家的二个女人为了这么一口气,竟然连家里的根基都动摇了。伙计们私卖马匹跑回了家,这些还不要紧,趁机还能试试大家的忠诚之意。只要青山在,哪怕没柴烧?可要是连马场都丢了,那才真是断了生计!沈老爷一俟收到消息,再也顾不得,匆匆赶了回来,却不料仍是差了一步,那些债主苦讨债务无果,一气之下,真的便将他们家的马场给抵了债!

这下可给沈老爷气得不轻,把家里两个女人臭骂一顿,那俩女人倒寻死觅活,一个比一个有理的派他的不是。好不容易把她们夹缠清楚了,沈老爷立即就火速带人来了马场。要讨回自己的东西。

命管家将箱子打开,沈老爷指着一千多两白花花的银子道,“赵夫人,这钱赔你之前花用的,还有多的三百两,算是谢谢你这几天帮我照顾马场的花销了。要是不够,你尽管开个价,我这儿有现成的银票,立即开给你就是!”

章清亭心想,这吃进去的肉难道还能让我吐出来?这天下可没有这样的道理,我也不是真君子!

她微微一笑,“沈老爷,您这是何意?我这可不是当铺,你说赎就赎的。再说这马场既不是我偷来的,也不是抢来的,而是花真金白银买来的!现在您拿了这些银子,就说要把马场赎回去,那也请您替我想想,我这儿还招了这么多人,订了那么些粮食,添置了那么多东西,难道就凭您一句话,就得全还给您?”

“可这马场明明就是我的!”沈老爷理智全失,暴跳如雷,“卖这马场我根本就没同意!”

章清亭也不动气,对他倒有几分同情,反而语气越加缓和了,“沈老爷,您的家事我也听说了几分。可谁要您当时不在家呢?若是说我趁您不在家。鼓动着您夫人卖了马场那确实是我不该。可这马场是您家不肯还债,抵给债主们才转卖到我这儿来的。字据齐全,还有官府大印,这可是正正经经,无一丝违例的。”

“那你说,究竟要多少钱才肯把马场还给我?”章清亭说得句句在理,沈老爷无言以对,却总觉得她是在讥讽自己治家无方,很是不悦,强压下怒火皱眉问道。

章清亭摇了摇头,赔了个礼,“对不起了沈老爷,这马场我既然买定,当然是想好生经营,否则也不会花这么大的力气整治……”

沈老爷一听要回马场无望,那就是断了他家的财路,气得举拳上前,“你这妇人怎么如此刁蛮不讲理?这明明就是我家的东西,凭什么不还给我?”

章清亭退了一步,脸也沉了下来,“沈老爷,我体谅您骤逢家变才如此失态,但您可不要得寸进尺了!这马场已经改了姓。可再跟您没有任何关系!”

“我要去官府告你!”沈老爷怒不可遏,额上青筋都爆了起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干的那点好事!若是正式抵债,少不得得贴出告示,让四里八乡的人都知道此事,可怎么就静悄悄的卖给你了?这里头肯定有见不得人的东西!不过是个小小的秀才娘子,有什么好猖狂的?”

“你说话注意点!”晏博文沉声上前,“谁说这马场有见不得人的东西?要不是债主们愿意卖,难道我们还能强买不成?秀才娘子是没什么好猖狂的,可您又凭什么在别人家的地盘上撒野?”

“你们……”沈老爷气得直跳脚。

管家拉开他,“老爷。别跟他们争这些闲气,咱们上官府告他们去!”

“对!”沈老爷指着章清亭的鼻子,“你既然问心无愧,敢不敢随我现在就去见官?”

“请!”章清亭毫不含糊,冷冷一笑,“正好当着县太爷的面把此事说清楚,您也死了这条心!”

晏博文见就她们三个女眷,本说要跟着一起去过堂,但章清亭却道,“家里有相公呢,你就在此处照看好马场便是。这青天白日的,难道他们还能做些什么不成?”

晏博文一窘,眼神中有几分失落之意,章清亭瞧了一怔,却佯作不知。带了两个妹子,又请赵老实跟她一同回去。

赵老实瞧着沈老爷带来的那么多人,却摇了摇头,“媳妇,我还是先留几日。”这自家的东西还是要自己看好了才是。

章清亭瞧着那些伙计不走,也觉不妥,“沈老爷,既然这马场还未见分晓,麻烦您先把您的人撤回去。这么大的马场,我难道还能搬走藏起来不成?若这马场真是您的,我也抢不走。若不是您的,我们这马场还要经营,招呼不了这么多贵客。”

沈老爷想想,留这么些家丁伙计在这儿也没用,便吩咐众人,“你们都随我来!”

这头一行人回了市集,到了衙门跟前下车,沈老爷咚咚咚击起了鸣冤鼓。章清亭和方明珠留下,让车夫再送张小蝶回去,赶紧把赵成材请来。

沈老爷可以不吃饭,可衙门里才刚吃到一半,衙役匆匆擦了把嘴,很不高兴的出来质问。“何人击鼓?”也太没眼力劲儿了。

“我要告她!强占我家的马场!”沈老爷一指章清亭。

那衙役一看认识,“秀才娘子,这怎么回事?你们家官司还没开始呢!”

章清亭也颇感无奈,“这又是一宗!打扰之处,请多见谅。”

衙役小声嘀咕着,“你们家也真该去拜拜神,看今年是不是命犯小人,怎么净遇上这些事?”

拜神有用吗?章清亭心想,也许真该去试一试。

沈老爷瞧见她和官差相熟,更是不爽,那眼光冷得象两把刀子。

章清亭不好多说,衙役进去通报了,不一时出来传话,“大人还在用饭,让你们过一个时辰再来。”

沈老爷一听就急了,“可我这事真着急!他是本县的父母官,怎么能不受理呢?”

衙役厉声斥责,“再胡说,先打你二十大板!大人有说不受理吗?不过是让你过一个时辰再来。这衙门里可有规定,午时歇息,未时才开始办公,你这不分时辰就胡乱进来滋扰生事,大人还没治你的罪,你倒先闹将起来,真是十足刁民!”

旁边管家劝自家老爷,“算了,不急于这一时,再说咱们要打官司,还得写个状子来的。不如先去吃个饭,一会儿再过来。”

沈老爷一听也是,却望着章清亭二人道,“那你俩得跟我走!”他一怕她俩跑了找不到人,二怕她们去衙门里串供。

章清亭一笑,“恭敬不如从命。这儿前面就有一家酒楼,咱们就在此等候可好?”

这个沈老爷倒是不挑,章清亭又跟那衙役嘱咐了一句,去了酒楼。

她还真有些饿了,点了两个小菜,和方明珠正要开吃,却见赵成材急咻咻的来了,“娘子,娘子!”

“在这儿呢!” 章清亭冲他应了一声,赵成材这才瞧见被一群陌生人团团包围的她们,旁边那桌衣饰华丽之人想来就是沈老爷了。

赵成材上前见礼,沈老爷却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章清亭拉赵成材来这桌坐下,低声道,“算了,他现在正在气头上,咱们再说什么也是无益的。你吃饭了没?”见他一头大汗,把自己帕子递给了他。

赵成材接了擦擦头上热汗,“在家刚吃两口,就见小蝶回来说起这事了,我把她留家里吃饭,就出来找你们了。你们不是去衙门了吗?怎么又来了这里?”

章清亭轻笑,“县太爷要用饭,让我们未时再去。”她又点了个菜,给赵成材加了碗饭。

赵成材点头,“这样也好,跟当家主事的说清楚,免得日后又来找麻烦。”

方明珠有点紧张,“真不会把马场要回去?”

赵成材和章清亭对视一眼,眼中都很笃定,口中却道,“这个得看知县大人怎么判了,反正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不论怎么着,本是不会亏的!”

方明珠骨碌碌的转转眼睛,瞧出他们那意思了,轻轻一笑,低头吃饭不提。

他们胃口不错,那沈老爷看着心情不佳,胃口却着实更好,不仅鸡鸭鱼肉吃得很欢,还喝了两杯小酒。

章清亭暗笑,就这样人还能出家?怪不得他家两个老婆都不着急!

一时时辰已到,各自结了自己的饭钱,一行人又到了衙门。

衙役将他们领了进去,又是一通击鼓升堂,才见新任县太爷孟子瞻大人才睡醒般,一脸的神清气爽,大摇大摆的从后堂出来。

章清亭赵成材瞧了,心中叹服,果然是人中龙凤,这气度仪态,定非寻常人家子弟。

沈老爷乍见来了这么个年轻的县太爷,心中未免疑惑,但仍是跪下行礼,陈述原由,递上状纸,要求要回马场。

这一边,赵成材坦然应对,陈师爷取出官府存底的字据,一一核查无误。

孟子瞻皱眉道,“沈员外,你瞧,这儿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是你家中无力偿付,方才把马场拿出来抵债的,这债主们再把马场卖给赵方二家,并无错漏之处呀?”

沈老爷一听慌了神,“大人,您可得替小的作主啊!这马场原是我不在家,才被妻子拿出拖延时日的,并非无力偿付,您瞧,我这银子都带来了,怎么会无力还债呢?”

孟子瞻脸一沉,“既然你家中有钱还债,却为何欠债迟迟不还?你为了一已私欲,抛家舍业,弃多年经营于不顾,这又岂是一个诚信商人该干的事?”

沈老爷磕头如捣蒜,狠下心道,“小的知错!愿意以双倍金额偿还欠款,只求大人将马场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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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一八九)好厉害的县太爷

(一八九)好厉害的县太爷

听沈老爷说完,孟子瞻是摇头惋惜。“早知今日,你又何必当初?不过是两个老婆,你都摆不平,委实也太丢人了!”

方明珠听了忍不住扑哧笑了起来,章清亭赶紧掐她一把,她才忍住,小脸却憋得通红。

孟子瞻冲她们方向瞪了一眼,然后又慢悠悠的开了口,“赵秀才,你倒是说说,究竟是怎么得到这马场的?怎么就这么消息灵通,先下手为强的啊?”

赵成材听得心里一紧,这县太爷好厉害啊!看来,未必是站在他们这边。

他还未答话,陈师爷却主动站了出来,“回大人,此事皆是小人的干系。那日因债主登门吵嚷着要打官司,而赵秀才平日与小人交好,也曾提起过想买马场之事,小人便将此事告诉于他,约了那些债主来。因赵秀才家付钱爽快。那些债主们也不愿再等着过堂,便擅自作主,替他们作了个证,将这马场转让。事后,赵秀才曾送了小人纹银一百两以作谢礼。事实俱是如此,再无半点欺瞒之处。”

“大胆!”孟子瞻啪地一拍惊堂木,面沉如水,“这公堂之事,岂容你如此胡作妄为,独断专行?”

沈老爷听着有门儿,赶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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