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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囍-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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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内心深处,还有一点很微妙的心理是赵王氏自己都不敢去承认的。她当时那么着急订这门亲事,确实也有一点和章清亭赌气的味道在里面。她当然不想害自己的女儿,更想给女儿结一门好亲事,来证明自己的英明果断,以此来挫挫章清亭的锐气,所以也没来得及细打听,就抱着一丝侥幸心理把玉兰给嫁了。
而今,大错已经铸成,她却更加的不能回头了。她舍不下这张老脸啊!
只盼着女儿赶紧生个孩子,有了保障,以后这日子就慢慢的过下去了。
所以就算是明知道赵玉兰在夫家受了委屈,她也是无能为力,更是死都不肯低头认错的!
非但自己不能去,就连赵家其他人也严厉禁止他们再去探视赵玉兰,她还找着借口,“这没多少日子就过年了,谁家都在忙着,咱们总去打扰也不好。这多年的媳妇熬成婆,谁不是这么一步步过来的?年初二他们就要回来了。到时咱们跟女婿好好讲讲道理,再问问玉兰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许根本不是你们想象的呢?”
赵成材气得无话可说。
这赵家不肯出头,章清亭再气愤,也总不能让她去把赵玉兰接回来吧?赵王氏的心思不说,她也猜出个八九不离十。只对秀才撂下一句话,“你母亲啊,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她就这么等着吧,我把话放这儿搁着,早晚有她哭的时候!”
年关步步逼近,今年本来算是赵家的翻身年了。家里各色年货备得齐全,虽不是大富之家,也算得上是鱼肉满筐的小康。可因为赵玉兰之事,硬是在全家人心上都蒙上了一层阴影,把原本应当欢乐的气氛也冲淡了许多。
章清亭这些天对赵成材总没个好脸色,见了面也就淡淡的应一声,说不上三句话。赵成材当然知道是为的什么,心中也自烦恼。只能愈发的谨慎小心,任她怎么摆脸色,也照常的嘘寒问暖,做小伏低。
这两日听见章清亭总有些咳嗽,想来是时气所感,劝她去看看大夫,又被她抢白了几句。
章清亭觉得不是个大症状,而且成天忙得不可开交,哪里有空去寻医问药?她自恃身体强壮,也没放在心上。
赵成材只好自己留心,抽了个空上了趟药铺,跟大夫细细说了症状。那大夫没见着人。也不敢胡乱开药,只建议他买些蜜饯橘皮、猪油蜜膏这些滋润的点心回去,要是正经吃药,还是得带人来的。
赵成材依言买了东西家去,却见章清亭已经回来了,正端了杯茶,穿着家常小袄,盘在炕上誊抄账目。这些天账目都是张小蝶和方明珠经手,晚上她才能得出空来理理。
见她脸色不错,赵成材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章清亭瞟他一眼,“进来吧!”
赵成材捧着礼盒上前,“娘子,呃……这是给你治咳嗽的。”
章清亭打开一瞧,自然识得这些东西,见赵成材买的全是精致好货,心中有三分欢喜,这秀才最近还真是不错,任她怎么发脾气,总是一样的关怀体贴。
罢了罢了,也别辜负人家的一片好心。她脸上和缓了几分,拈了一片橘皮在嘴里,酸酸甜甜味道不错,心情也跟着开朗起来。“谢啦!你哪来钱买这些东西?”
赵成材每月的补助和工钱可是分文不少交给赵王氏的。
说起这个,赵成材却转身先把门掩上了,才带了几分得意,从怀里掏出一个捂热的小包袱放在章清亭面前的炕几上,“这里头共是三十两银子,算是我还你之前的旧账!”
章清亭一听变了颜色,“你这哪来这么多钱?”
赵成材却不答她,只说,“你看看先!”
章清亭打开一瞧,明白了。这些全皆是一两二两的小银锞子,崭新透亮。有海棠式、梅花式不等。上面还铸着各式花纹,皆是“笔锭如意”、“连年有余”等等吉祥图案,定是那些大户人家过年新铸了送人的礼金。
“嗬!你这个年过得不错嘛,收这么多好东西!正好我新年开门要给众人发拜年礼,用这个最合适不过了。”
赵成材见她高兴,心下轻松一大截,“实话告诉你,我可不止收这些!还有二十两我放衙门了,连娘我都没告诉!那个是准备买书,还有乡试的费用,就不给你了啊!”
“那是当然,不过说真的,你若是真要应试,这兼差还是辞了吧!说起来是两年,但实际上也就是是一年半的工夫了。好好温温书,争取一次中举。要不,可又是三年。这工夫浪费了可比那一点子工钱可惜!”
“我也是这么想的!等年后陈师爷回来了,我就打算专心在家温书了。前几回跟人一聊,才知道我还是井底之蛙,读的书实在太少了!李鸿文那儿有些多的旧书说可以送我,还有些新书就只好买了,我开了单子给他,到他上京时,在郡上买了,就托人给我捎来。”
章清亭开箱取了借据还他,“你把这烧了吧!”
赵成材正待放上灯烛,想想却又收了起来,“怪有意思的,留着作个纪念吧!”
二人相视一笑,赵成材很是诚恳的道,“我这还真得好生谢你,若不是你指点明路,我真不知道,当官有这么多好处的!你瞧我不过是个小师爷,这过个年,就收了这么多的礼金。想想县太爷,那可了不得!”
“那是当然!”
章清亭正想再跟他讲讲当官的好处。蓦地听见晏博文在门外道,“赵大哥、老板娘,有急事回禀!”
二人皆是吓了一跳,他怎么突然来了?肯定是出事了!
赵成材赶紧开了门,晏博文气还没喘平,想是一路跑着来的,见了他们,来不及寒喧,只脸色慎重的说了一句,“出事了!店里的秘方外泄了!”
这话恰如一个晴天霹雳打在章清亭头上,震得她半天回不过神来。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一切都显得不那么真实,东倒西歪起来。
赵成材只见她脸一下变得煞白,哆嗦着声音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晏博文虽然也是万分焦急,却保持着冷静,“有人在外头公然出售绝味斋的配料,十两银子一包!许多人都在排队抢购,相信不出几日,咱们这配方就将是扎兰堡公开的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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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一零一)你的弟弟
(一零一)你的弟弟
“那不可能!”章清亭失声尖叫。“方老爷子不可能自断自己的财路,那肯定是假的!”
“不!老板娘,那是真的。”晏博文虽然不忍,却不能不告诉她这个残酷的事实,“我去现场看过了,他们摆着卤罐,做的卤水品尝,确实和我们绝味斋的一模一样!”
章清亭猛地从炕上跳了下来,穿上鞋子拉着晏博文就往外跑,“你快带我去瞧瞧!”
赵成材拿起她的大棉衣,“你把衣裳先穿上!”
章清亭此刻哪里听得进去?赵成材无法,只得捧了衣裳也往外跑。
张赵两家人已经被惊动了,“出什么事了?”
“听说是店里的配方外泄了!”只来得及交待这么一句,赵成材就追了出去。
两家人全都吓傻了,那个店不管是谁的,可都是他们两家丰衣足食的来源。如果店倒了,那往后的生活该怎么办?
没人注意到赵成栋脸也白了,悄没声息的从后门溜了出去。
章清亭万万没有想到,晏博文带她来到的地方居然会是这里,一个她一辈子都立誓再也不进去的地方,银钩赌坊。
此刻的赌坊门口。搭了一个棚子,排队买卤料的人排成了长龙。虽然十两一包的不算便宜,但比起这背后所含的巨大价值,任谁都愿意花钱去买上一包这样的配料。
根本就不用尝,只闻着那熟悉的香味,章清亭就无比肯定而且绝对确定,这就是自家的配方!
但问题是,它到底是怎么流传出来的?又怎么会到了薛子安的手里?
章清亭简直怒发冲冠,大力的拨开人群,冲了上去,“你们凭什么偷我家的配方?薛子安呢?你们叫他出来见我!”
“哟嗬!原来是赵夫人驾光临啊!”迎出来的是于掌柜,皮笑肉不笑的望着她,“怎么?你也想来买一包卤料?”
章清亭气得快发疯了,“你们……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又怎么了?”薛子安身裹狐裘,温文尔雅的站了出来,若是不知此人的险恶,十九要被他的长相蒙蔽!
他望着章清亭恶毒的一笑,“我呀,就是喜欢欺人太甚!尤其是——欺负你!听说,赵夫人刚刚买了块地是吧?真是好大手笔啊!谁能想得到,一个不久前还穷得只有十几文,在我这赌坊打马吊骗钱的女孩子,居然摇身一变,就要做大地主了!你干这么大事情,我这老朋友怎么能不送上份贺礼呢?这绝味斋现在对你来说,不过就是小意思,值得了什么?倒不如让我替你公开了吧。让街坊邻居买回家都自己做,你也不必成天烟熏火燎做的那么辛苦。这女人啊,最不经老,小心变成黄脸婆哦!”
“你……”望着他得意而猖狂的大笑,章清亭快被气得吐血了,“你夫人答应过不许你再来找我生事的!”
她提起这茬,薛子安眼中的怨毒更深,“你还敢提这件事?要不是你找我夫人告黑状,我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在家休养了一个月?张姑娘,你好深的心机啊!居然玩阴谋玩到我头上来了,我是该赞你胆大呢?还是该夸你聪明?”他两手一摊,故作无辜,“你现在说我找事,我有找什么事呢?我有去你那儿喊打喊杀么?我有去你那儿再买布料么?你不知道,我有多怕你,怕到连你的门都不敢上了!”
看着他那一脸奸险的笑意,章清亭恨不能一手撕碎!明明是他无理取闹在先,现在还倒打一耙,跟这种人渣讲道理真是浪费时间!她忍无可忍,就想上前打人。
这一动手,赌坊里那么多打手虎视眈眈。肯定就是自家吃亏了!赵成材急忙拦住了她,“娘子!不要与这种人理论。姓薛的,你只告诉我们,到底你是怎么得到这配方的?”
薛子安得意洋洋的一笑,“老林,你出来吧!”
旁边站出来一个中年人,章清亭认得,他就是那回假托要买卤料,却被回绝的林管家。原来他们是一伙的!
林管家微微一笑,“赵夫人,你是够聪明的,没上当。可你家里人,就不怎么聪明了!”
章清亭立时变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薛子安放声大笑,“什么意思?你回去问问你的好弟弟吧!”
章清亭犹如一盆雪水从头泼到脚,里外全凉了!她扭头就往外冲,眼里熊熊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几乎要把这冰天雪地都给融化了!
一口气冲到了家,章清亭抽起门闩一脚踹开了西厢的门。
张家六口正愁眉不展的聚拢在炕上,猛地见她进来,俱都吓了一跳。
章清亭拿门闩指着张金宝,气得手都直哆嗦,“你……你给我出来!”
赵成材进来劝解,“娘子,有什么话问清楚再说!”
“还有什么好问的?就这个傻子,人家几句好话,二两银子就能骗得走!不是他还会有谁?”
张金宝胆战心惊的出来了,“大姐……这,这是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我辛辛苦苦供你吃。供你穿!可你倒好,居然勾结了外人,来偷自家的东西!”
这话其他人听了也吓着了,张发财当即就问,“金宝,你偷你大姐什么了?快还给她!”
“我……我没有啊!”
“你还不承认!”章清亭挥舞着门闩就冲着他打去,“人家都说了是你偷了配方给他们的!”
“我真没有!”张金宝一连被打了两下子,身上吃痛,眼泪都下来了,“大姐,我真没偷配方!”
“可人家明明就说是你!”他越不承认章清亭越是火大,“你有胆子做,怎么没胆子认?”
“娘子,有话好好说!”赵成材上前想把她拉开。章清亭回手一门闩就敲他手上,疼得赵成材也是呲牙咧嘴。
她转身又追打张金宝,“你个傻子!你知不知道配方卖了,咱们家就什么都没了!没了钱,我买的那条胡同该怎么办?那么大块地就全成了废墟!”
章清亭一面骂一面哭,“这配方可不是我的,是人家方老爷子的!人家信我,跟我合作开店,现又把钱全给了我去买地,人家祖孙俩就指着这门手艺过活。这下全被你给毁了!你坑死我一人也就算了,你怎么能这么坑别人!你这叫我怎么跟人家交待?”
“真不是我……大姐……你别打了!”张金宝被章清亭劈头盖脸一顿好打,连连求饶。
旁边张发财听了,也是怒不可遏,随手抽起一个棍子也冲了上来,“你个浑小子!你怎么就这么浑?那吃饭的东西能卖的么?让你干活你不好好干!倒是会干这吃里爬外的事情了!我打死你!”
连张小蝶也冲上来揍他哥,“你是不是那天跟我吵架了,就怀恨在心,想报复大姐?”她见章清亭都哭了,知道事态严重,也急得直哭。“就算我将来还在店里,也没碍着你什么事啊!你干嘛这么坏,非卖咱家的配方?”
张金宝真是百口莫辩,被一家子打得痛哭流涕,“不是我!真不是我!”
这么大动静,赵王氏自然也瞧见了,不过奇怪的是,堂屋的门却掩了,只她一人站在门前,脸色甚是难看,死死抿着唇,一声不吭。
章清亭指着张金宝,哭着叫骂,“你滚!你给我滚!我这辈子再也不要见到你!”
虽有赵成材护着,张金宝还是被打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哭着讨饶,“大姐……你别赶我走!真不是我!”
章清亭却是不信,对着他的腿又是狠狠几下子,把他往门外撵去,张金宝无法,只得一瘸一拐的哭着跑了。
章清亭赶走了他,自扔下门闩,却也哭着往外走去。
赵成材拉着她,“你这又是要去哪里?”
“我去给人磕头认错去!就是方老爷子要打死我,我也认了!”
赵成材又跟着她,一路到了方家。
却见晏博文比他们更早到了,自赌场分了手,他就先来了这里,想把事情告诉方德海,替章清亭先求个情。
此刻见了他们却苦笑道,“还有人比咱们更早!”
先他们一步的是福兴楼的大掌柜蒋正平,得知绝味斋配方外泄后,他就立即来找方德海了。虽然没了配方,但这老头子可一肚子的烹饪学问,有这个活宝,就算是没了卤味。相信他还有别的绝活。现在是他的危难之际,自己出手相助,就算他不答应,但这份人情却是可以做到的。
章清亭当然知道蒋正平打的是什么主意,可她现在还能说什么?能有资格说什么?绝味斋是铁定要关门的了,未来的出路在哪里,她真的不知道。那么一大块地,没有了铺子,没有了钱,他们要怎么盖房子?没钱盖房子,那只是一条快要倒塌的危房!又有谁愿意出手来接下这么一大块地?章清亭真的不敢再想下去。
等蒋正平从屋里出来,她直愣愣的走进去,扑通一下就跪到方德海面前,“老爷子,是我的错,全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偷了配方!您怪我吧,打我吧!”
章清亭伏在地上失声痛哭!
晏博文听了她的话,却有些诧异,皱了皱眉,暂时没有吭声。
方家祖孙已经知道了秘方外泄之事,方明珠在一旁眼睛都哭肿了,此刻却也在爷爷面前跪下求情,“爷爷,您别怪章姐姐,她也不想的!”
方德海端坐椅上,两手压着拐杖,重重的叹了口气,“论理,我真该好好打你一顿!你说,你们家怎么就出了这种人!”
章清亭哭得更加伤心,简直是泣不成声!苦心经营的心血就这么付之东流,不仅自己赔了个精光,还害了这爷俩。把人家辛苦一辈子琢磨出来的配方就这么个大白于天下,章清亭真觉得被人砍上一千刀都是活该!我怎么就摊上那么个不争气的弟弟?
赵成材也上前跪下了,“方师傅,真是对不起!娘子她,怎么也想不到会出这种事情!那骗去配方的是银钩赌坊的薛子安,本就与我们有私怨,上次生事不成,这回又来捣乱!实在是防不胜防!弟弟年幼无知,不懂人心险恶,才上当受骗,若说他是有心为之,那也绝无可能!但现在错已铸成,事已犯下,您若是要打要罚,我都替娘子受了!只请您能原谅她,她真的不是有心的!”
方德海摇头叹息,“都起来吧!我现在再打你们罚你们又有何用?要是真的恨你们了,我现就上衙门击鼓告你这丫头去!可那能追回配方么?什么用都没有!”
“是我……我对不住您!”章清亭哭得嗓子都嘶哑了。
方德海伸手拉她,却拉不动,旁边方明珠和赵成材扶着她起来,让她也坐下了。
“现在事已至此,只好想想以后该怎么办了!”方德海很是犯愁,“那条胡同可怎么办哟!”
这是压在二人心头最大的石头。
“方师傅、老板娘,我倒觉得事情还没到山穷水尽之地!”晏博文冷眼旁观了半天,一直在苦苦思索着该如何解决这棘手的问题。
这一句话,把所有人的眼睛都点亮了,“你有什么好主意?”
晏博文微微一笑,“铺子虽然没了,但我们手上还有地!那块地不是说已经把所有的费用都缴清了么?”
“那又什么用?”方德海两手一摊,“咱们没了铺子就没了钱,拿什么盖房子?就那块破地,能有什么用?”
“不!那可大有用处!”赵成材一时会意,激动的叫了起来,“我上回听娄大人说过,这块地他是急着出手才卖得便宜,要是等通了沟渠,开春之后,地价还是会涨的!这两千两银子没白花,本钱还是保得住的!”
晏博文点头,“赵大哥说得有理,我也就是这个意思。有了这块钱,难道还愁没机会东山再起?”
章清亭却又想到,“就算是有这块地的本钱,可全套死在上头了,一文钱都生息不出,那还能有什么用?”
(PS:摸摸亲们,不要太生气!重大变故已然出现,生活也必将随之发生变化……)
第二卷 (一零二)金宝是冤枉的
(一零二)金宝是冤枉的
章清亭担心空有地却无法经营的问题。晏博文也帮她想到了,“老板娘,你别老光想着自己没钱就盖不成房子。您可以再想想旁的,比如以这块地作抵押,找谁借钱来盖房子,等房子盖好了卖出去,这钱不就回来了?”
赵成材还想起一条,“这条胡同可批了免五年的赋税呢!若是盖起来了,想要租售了来做买卖,可是极大的优惠!不愁卖不出个好价钱!”
这倒是真的!
方德海想了想,问章清亭,“上回那个介绍福兴楼给咱们的那什么人,丫头你不是还救了他妹子吗?能不能去跟人说说,借咱们点钱,先把房子盖起来,反正咱们有地,这个可跑不了的。”
章清亭点头,这事确实可以去贺玉堂帮忙。可她忽又犯起愁来,“就算是房子盖起来了,也卖出去了,咱们这挣的也就是一锤子买卖。日后可怎么办?”
方德海横她一眼,“这盖房子总得一年半载的吧?等房子盖好了,难道咱们这么多大活人,还想不出来该做点什么?那真该集体拿绳子上吊去了!这不过是遇到点挫折,丫头你平时挺能折腾的,怎么就这么灰心丧气?这天无绝人之路,想当初那么困难咱们都过来了,何况现在还有二千两银子?真是没出息!快把眼泪擦了,正经做事去!”
章清亭心内大是感激,忽然意识到一个重要问题,“老爷子……您,您还愿意跟我一块儿干啊?”
方德海眉毛一挑,斜睨着她,“本来呢,我刚听到秘方外泄时,是挺生气的!差点就想答应蒋掌柜的,去人家那儿做军师了。人家可给我出到三十两银子一月的工钱呢!可一回头,我就瞧见明珠身上的棉衣了,我要是走了,二回明珠想要人做衣裳,我去找谁呢?难道找蒋大掌柜的?忘了问他会不会针线了!”
这话说得众人都忍俊不禁。
章清亭破涕为笑,却又落下泪来,“老爷子……谢谢您!这回我无论如何也得好好替您把事情看好,办扎实了。要不,我那股份再过一半给明珠吧,算是我赔您的配方!”
方德海嗤之以鼻,“就你那点破股份就想买我的秘方?也太瞧不起人了!我实话可告诉你。咱们那卤水店之前一月能挣多少银子你自己心里有数。你再去弄个那样的店,赔我一半股份才行!”
章清亭不服输的劲头也被激起来了,擦去眼泪,慎重承诺,“我一定替您办到!”
方德海斜睨着她也咕哝了一句,“又哭又笑,小猫上吊!”
这话到底什么意思?章清亭走的时候偷偷问方明珠。
小丫头一笑,“这就是说一个人又哭又笑的,乱发脾气,连小猫也被气得要上吊!”
章清亭忿忿的白了赵成材一眼,心中却是痛快了许多。诚心去向晏博文道谢,“阿礼,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提醒,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晏博文淡然一笑,“别忘了,你可是我的老板娘。只有你们赚钱了,我这伙计才能干下去!我这也算是为自己的前程操心呢!”
章清亭被逗乐了,“还是要多谢你的!”
“不用这么客气!”晏博文忽然想起一事,踌躇了一下,还是说出口了,“老板娘。你是不是弄错了?那个泄漏秘方的,不该是金宝吧?”
“不是他,那会有谁?人家明明说是我弟弟的!”
可你还有一个弟弟呢!晏博文瞧了赵成材一眼,谨慎的斟酌着字句,“金宝虽然懒点,可不是个有心眼的人。”
赵成材脸色大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晏博文坦然说出一件事实,“赵大哥,上回我跟你去给孙家送东西回来时,厨房里少了一瓶配料,我问是怎么回事,成栋说是他不小心洒了。”
这一下连章清亭的脸色都变了,“这事你怎么不早说?”
晏博文一脸苦笑,却不答话。
这让他怎么说?之前该提醒的已经提醒过了,难道非追着人说,你家弟弟可能是个贼,让你小心提防着吗?
天啊!章清亭惊恐的捂住了嘴,要是她冤枉了张金宝,还把他大打一顿赶出了家门,这罪过可就大了!
赵成材心里也在打鼓,会是成栋么?那他们方才回家教训张金宝,成栋明明是看见的,为什么不出来说?
他脑子忽然嗡地一声,想起来了。当时家里闹出这么大动静时,娘在哪里?要是平常,娘早该冲上来跟着教训张金宝了,为什么一点表示也没有?他们当时都在干什么?
他和章清亭面面相觑,二人不由得再一次加快了脚步。可章清亭经过这连番奔袭,又大哭一场。体力消耗极大,根本走不快了。偏偏又心急如焚,要早点回家去问清真相。
不用多说,赵成材已经一把牵着她往家里赶去。
黑夜里,晏博文看着他们二人携手远去的身影,眼神中才流露出一点寂寞和黯然,这样的幸福,是他再也不配拥有的吧?
这一夜,张赵二家都注定是不眠之夜,所以当赵成材和章清亭又回来时,家里还是灯明烛亮。
赵成材嗓子干得都快冒烟了,也来不及喝口水,径直先拍打着堂屋的门,“成栋!开门!快开门!”
“这么深更半夜的,是要干什么?”应话的是赵王氏。她的语气凌厉中却透着一丝虚伪的强硬。
娘的态度太反常了!赵成材的心顿时往无底的黑洞跌去,“娘!你让成栋出来!我有话问他!”
“有什么话明天白天再说!”
“不行!今天晚上必须给我说清楚!成栋!成栋你出来!”
“这么晚了,都睡觉去!有什么也等到明天早上再说!”
章清亭一见这架势,心里明白了七八分,天哪!难道薛子安说的那个弟弟其实是赵成栋?
她可没秀才有耐性,厉声道,“婆婆!你让成栋出来!你要是不开门,我就砸门了!”
“你敢?”
事到如今,章清亭还有什么不敢的?径直冲进厨房。拎起门边的斧头,回来照着这门就砍!
赵成材不仅不拦,还帮忙踹着,“娘您让成栋出来!要不今儿我就拆了这门!”
张家人也全围在了门口,大家都听出来这话不对劲了,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门终于开了。
赵王氏脸色铁青的站在门口,满面怒容拦着不让他们进来,“你们这是反了天了!要干什么?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赵成材冲到了前面,“娘!您让成栋出来!我就问他一句话,娘子店里的卤水秘方是不是他给泄漏出去的?”
赵王氏嘴皮子动了几下,眼神闪烁。却仍是梗着脖子道,“不知道!店里那么多人,谁知道是谁的手脚不干净?干嘛象审贼似的审你弟弟?”
赵成材努力的压仰着自己胸中翻腾的怒火,“那娘……娘您让成栋出来!让我们跟他当面对质!”
“对质什么?成材你可要弄清楚,成栋可是你亲弟弟!”
“亲弟弟又如何?”赵成材一听这话,心下更凉,“亲弟弟也要讲一个理字!是他做的就是他做的,不是他做的就不是他做的!出来说个清楚便是,他怕的什么,您又是怕的什么?”
“谁说我怕了?”赵王氏心吓得突突直跳,着实可慌了。从来没见过大儿子发这么大的脾气,瞧那眼神,简直就象两把明晃晃的刀似的,照得人心惊肉跳。
赵成栋在晏博文来通报事发时,就跟着章清亭他们一起到了赌坊,不过他躲在后头,没人留意。
等到见了那林管家,还有听到里面的谈话,可把赵成栋可吓傻了。当即没命的逃了回家,跟赵王氏一五一十把事情交待了。
原来赵王氏是教这小儿子伺机偷盗方德海的秘方,然后弄点钱,自己也开家卤水铺子。
而那个薛子安派出的林管家,骗不了章清亭,却把主意打到两个伙计身上,分明找人跟赵成栋和张金宝私下接触过,让他们偷瓶配料出来,说是自家要做卤水,许诺给他十两银子。
张金宝胆儿小,一听就回绝了。根本就没了下文。
可赵成栋却留了心,他以为给人家一瓶配料根本不算什么,反正都研细了,也看不出究竟,这十两银子可是太好赚了!便在那日,故意支开晏博文,偷到卤水配料,自己私藏了一半准备细细研究,另一半就以十两银子卖了出去。
他还以为占了个大便宜。可谁曾想薛子安拿了配料立即找了几位大厨和大夫回来,只琢磨了两日,就把这配方给完全解密了。
赵成栋自知闯下大祸,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回来企求娘亲的庇护。
赵王氏起初也被气坏了,狠骂了儿子几句,怎么就这么蠢,上了人家的当。可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骂过之后还是心疼的,只想着如何把这件事情遮掩过去。
等章清亭跑回来毒打张金宝时,赵王氏就知道他们误会了,本来是有几分想说的,可看章清亭和张家人打人时那个狠劲,她就退缩了。
她心想着,等他们误会完了,这事也就算了,可没想到章清亭居然还把张金宝赶出了家门。这下,她可真吓着了,这还是亲弟弟她都这么不依不饶的,万一让那丫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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