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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囍-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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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就是姐……”方明珠一时失言,忙改了口,“姐姐我,也摔不着她”

切章清亭剜她一眼,“你还姐姐?那是不是得管我叫姨了?”

“口误口误说错了还不行么?”方明珠咯咯笑着,抱着小喜妞出去了。

小喜妞睁着无邪的大眼睛,不明所以的四处瞧,这是要把我带到哪儿去?咋一点都不熟悉呢?

小妮子大红的花斗篷刚一露头,赵成材立即就扑了过来,“哎哟我的宝贝儿,可想死爹了”

那粉嫩嫩的小脸蛋上登时落下了口水无数,小丫头瞪着眼前这位“大叔”,愣了一下,仔细看看,有些眼熟,再小鼻子嗅嗅,味儿也很熟,忽然嘴巴一瘪,“哇——”

哭了。

小丫头哭得那个委屈哟在赵成材怀里一抽一抽的,哭得她爹心都疼了。

“是爹不好爹该打”赵成材举起女儿的小肉手拍打着自己的面颊,“爹好些天没来瞧我的小妞儿了,小妞儿想爹了吧?”

你说呢?小喜妞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全都抹她爹身上了。

赵成材是一点都不嫌弃,把女儿搂得死紧,拍着她的背柔声哄着,“喜妞乖,喜妞不哭了哦爹最疼喜妞了,以后再也不离开喜妞了,好不?妞儿真乖,不哭了,给爹笑一个?真的笑了妞儿真可爱再亲一个”

亲都让你亲了,说话可要算话小喜妞半天哭累了,在她爹怀里拱了两下,找到自己最喜欢的那个位置,窝着睡着了。这个天然人工摇篮可比她现在睡的舒服多了自从这没良心的老爹离开了家,可怜的小喜妞到今儿才总算睡了个好觉。小丫头闻着她爹身上熟悉的味道,心满意足的吐了两个口水泡泡,表示她小人有大量,原谅她爹了。

赵成材抱着女儿在背风的地方晒着太阳,全神贯注的看着女儿,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喜妞她妈在他后头站了老半天,都没发现。非得清咳两声,才反应了过来。

“娘子……呃,你来啦”赵成材低下头,有些舍不得把女儿交出去。

章清亭看得心头醋意横生,你女儿就这么好?心心念念只想着她?口气不觉硬了几分,“把妞儿给我尿布也该换了。”

“不用我刚给她换过了”喜妞她爹很是认真的说,他带女儿带得可好呢

章清亭眉头一皱,“你出门还给她带了尿布?”

这个却没有赵成材有些心虚,“我找奶娘拿的。”

哼原来身边都是些叛徒章大小姐忿忿的磨牙,径直上前抱女儿,“外头风大,我要带她进屋了”

赵成材再不舍得,也只好撒手了。

未料小丫头原本睡得香喷喷的,突然换了个怀抱,不高兴了。在梦里哼哼唧唧皱起了眉,小手小脚挥舞着反抗,人家不走人家还要睡

赵成材一心疼,想接回去,“你还是给我吧这会子还有点太阳,也不是很大风,让她再晒晒,要不我抱她回房行么?等醒了就给你送来”

“不用了”章清亭心中恼火,难道我自己的女儿莫非我还带不好?就不给你馋死你

赵成材眼看着前媳妇抱着闺女蹬蹬的走了,郁闷得直想挠墙。

一直在后头看着的贺玉堂忍俊不禁,拍拍他肩,“算了,慢慢来吧”

也只好如此了赵成材转身谢他,“贺兄,可真是谢谢你了”

走前,他特意去找了贺玉堂,就是要他一路通风报信,告知他们出发的准确日期。他只比章清亭早一班船赶到永和镇,再到大船上来会合。

贺玉堂哈哈一笑,“君子有成人之美,客气什么?要是能让你们夫妻破镜重圆,也是我的功德一件呢走,到我那屋去,晚上和聿寒一起喝上两杯,你们读书人,也有话说”

二人说笑着,正要转身进去,却不经意的瞥见独立在甲板船头的黑衣身影,孤瘦而伶仃。无遮无挡的地方,河风肆无忌惮的吹起他黑色的衣袍,上下翻舞,却始终挣脱不开,象是被缚住了双脚的鸟儿,任凭它如何扇动翅膀,都无法自由飞翔。

“叫阿礼一起来吧”贺玉堂不知道晏博文的事情,好意想要邀请。

赵成材却摇了摇头,“让他一人呆着吧保柱,你和吉祥记得都要多盯着他些。”

“知道了夫人早就吩咐过的”

此去京城,于他们有的是金榜考试,有的是扶灵归家,虽有未知,有伤感,但都不至于懵然无知,只有于晏博文,却是难以预知的狂风暴雨,就好象那茫茫的水天一色,除非走过去,否则永远也渡不过那层迷雾。

水路平稳而缓慢的前行着,赵成材利用一切便利创造着与女儿媳妇相处的机会。日子过得悠闲而宁静。

而扎兰堡的家里,生活就没这么太平了。

自赵成材走后,赵成栋领了马回来,家里二个小妾都开始吹枕头风了。

柳芳说,“这马棚都搭好了,马也回来了,你母亲还成天泡在这里,算是怎么回事?你看她成天管多少事?连多买了一两肉也要唠叨个半天,可这肉买了是我一人吃的么?她还不是有份?嗳,这个可不是我嫌她,但你母亲多能吃啊?她都是跟你哥过日子的人了,干嘛还成天在咱们家吃吃喝喝的?”

赵成材有些不悦,“那芽儿和南瓜不也在他们家里吃么?怎么连这也要计较?”

“南瓜牙还没长齐了,能吃得了什么?芽儿又多大点胃口?这怎么能比?您娘牙口又不好,什么东西都要炖得烂烂的,可一炖烂你又不爱吃了,每回还说我你说让我怎么做?成栋,你还是让她回去吧咱们都分了家,一家人清清静静过日子不好么?”

“这个……”赵成栋有些犹豫了。

此时,谁都没有想到,他们一家吃喝的钱,可是赵王氏出的。

杨小说也说,“你母亲那点粮食眼看就见底了,那些马粮也该买了我今儿到市集里打听了一家,已经谈好价钱了,已经是最便宜的了,要买得多才便宜,你母亲手上还有多少钱,你赶紧全要了,咱们把粮食买回来才是正经”

赵成栋想想这话说得有理,“那我明儿就跟娘说去还是你想得周全”

杨小桃得意,又趁机进言,“等粮食买了,以后你母亲也不用成天往咱们这里跑了,你看看你,这些天累成什么样儿了?让人看了就心疼你母亲是过惯了苦日子的人,一点福也不会享。咱们若是穷得过不下去,也就不说了,可现在咱们明明有田有马,干嘛过那样的苦日子?就是你大嫂从前不也一样买了丫头小厮么?你母亲又说了什么?”

赵成栋不是不想请,只是巧媳妇做不成没米的粥啊“我们跟他们怎么比?现在能请些短工就不错了,哪里还有多余的闲钱去请丫头小厮的?”

杨小桃见他心动,笑着一戳他的额头,“你傻呀?咱们卖匹马不就什么都有了?咱们先请一个丫头一个伙计回来伺候着,以后家里烧水煮饭,洗衣打扫都有人了。就是你,也不用成天劈柴挑水那么辛苦了再者说,咱家有两个下人,有时来个客,或是你出门办个事带在身边,那多有面子?哪象现在,弄得跟个泥腿子似的让人瞧了就看不起”

赵成栋点头,也是啊却有些犹豫,“可若是娘知道了,必不会肯的”

“所以才让她回去的嘛”

等钱到了手,赵王氏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第二卷

(三七○)掐 '三更到!'

杨小桃算得很精,鼓捣着赵成材,“咱们等她走了,神不知鬼不觉就把事情办了,就算等她知道了,那丫头小子都买回来了,她难道还能退出去不成?”

赵成栋心中一动,也是哦。却见杨小桃又撒娇的伸出手道委屈,“你瞧瞧我这手,都磨成什么样儿了比我从前在家做闺女时还不如这在左邻右舍前我都不好意思伸出来,让人瞧见,不说我干粗活,倒显得你这做相公的没本事连自己老婆都弄得蓬头垢面的,象什么样子?”

赵成栋下定决心了,“好就依你,我明儿先找娘要钱买粮食,再去卖一匹马”

杨小桃忙道,“那我跟你一起去也帮你杀杀价”

她已经和那老板说好了,到他那儿买的粮食,每斤要给她几文钱的抽头的。

赵成栋只道是杨小桃真心帮忙,不疑有他,满口应承了下来,“好啊那明儿可得早些起来。”

杨小桃娇笑着坐在他怀里,往他耳朵眼里吹着气,“那你今晚可不许太欺负人家”

赵成栋现在两房妾室,还能不知道这其中的含义?当即只觉浑身骨头都酥了,手伸到她衣襟里,“那也得让你满意才成啊”

年少贪欢,一宿风流。二人早上自是起来得迟了。

柳芳却没这么好命,两个孩子缠着她,一早就给闹醒了。磨磨蹭蹭侍弄着孩子,见都日上三竿了,对面还是门窗紧闭,心下不觉光火。

正好芽儿肚子饿了,敲着小勺要吃的,柳芳将女儿一把推到院中,指桑骂槐,“吃吃吃一天到晚成天就知道吃懒得跟猪似的,什么活都不做,就知道装可怜糊弄人睡到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来,你说你晚上都去干什么?”

小孩无知,给骂得号啕大哭,柳芳还嫌不够吵,使劲掐了女儿一把,当下那个叫得是惊天动地。

赵成栋和杨小桃当然就给闹醒了,听了柳芳骂人的话,杨小桃脸一沉,跟赵成栋告状,“你听听,听听这一大清早的就在外头骂人,不是成心给我脸子看么?”

赵成栋睡得正香给吵醒,心下也有几分起床气,披衣坐起,推开窗子就骂,“你一大清早嚎丧呢?以后要打孩子出去打,别在我们家院子里闹要实在不待见,给这丫头扔回她家去又不是我的女儿,凭什么要我养活?烦死了”

柳芳气结,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怔怔的说不出一个字来。

杨小桃得意的倚着门框,交叉着两手皮笑肉不笑,“我说芳姐儿,人都说杀鸡给猴看,你在咱家打这么一个拖油瓶是给谁看的?这不成心让左邻右舍看笑话么?相公说得对,你要是实在看不顺眼她,就干脆送回去得了反正现在也会吃会喝会说话了,就是她奶奶叔叔再不济,上哪儿做个丫头,都能值几个钱的,不会不要的”

“我撕了你的嘴”柳芳气得不轻,扑上来就要打人。

杨小桃哪能让她打着?一扭身就躲进房,“相公救命芳姐儿要打我呢”

“这是干什么?这是干什么?”赵成栋趿着鞋出来,黑着脸把柳芳一推,“都不过日子了么?再闹腾我真把那丫头送走”

“成栋”柳芳满心委屈,心里恨死了杨小桃“芽儿也是南瓜的亲姐姐啊”

“嗳这话你可别乱说”赵成栋才不愿意承认,耍起了无赖,“南瓜是我儿子没错,芽儿可跟我一点关系没有连姓都不一样,能是一家人么?白养个赔钱货”

杨小桃唯恐天下不乱的又出来挑拨了,“芳姐儿,我劝你可记清楚了你现在可是相公的人,吃的穿的也全是姓赵的给的你这么护着这小丫头,是不是还惦记着从前那个小木匠?”

这么一说,让赵成栋心里更不痛快柳芳这个二锅头可是他心里永远的一根刺。当下阴阳怪气的道,“你若是还惦记着他,嫌我们家待你女儿不好了,就带着她走啊我可不稀罕”

柳芳没想到赵成栋居然说出这样绝情的话,不由得眼泪都掉下来了,“成栋,你不念着我往日待你的好处,就是想着南瓜……”

赵成栋瞧她哭得难看,这些时又因为带孩子弄得蓬头垢面,失了从前颜色,心下大生嫌弃之意,“你别扯南瓜南瓜是我儿子,他自然得留下我说的是你们瞧瞧你自己什么样子,跟个街边的泼妇似的一早闹得乱七八糟,这会子又哭什么哭?”

杨小桃越发得意了,自己可是正宗的黄花大闺女,光凭这点以后就能死死的踩死柳芳

她现在得了便宜便卖起乖来,“算了算了,一大早的别再吵了家和万事兴,我去给你打水,咱们赶紧洗漱了,也好早点出门去办正经事”

这还象句话赵成栋越发觉得杨小桃体贴又懂事了,对柳芳吼道,“还傻站着干什么?起来这么半天,那早饭烧好了没?从前在家就懒得抽筋,现在还是这德性跟你们家那群只会吃不会干事的人一样”

柳芳含羞忍辱的拉着女儿进厨房了。恨恨的一抹眼泪,杨小桃别得意,我们没完

赵成栋今天只带着杨小桃去了他们家的养马地,赵王氏一见面就拉长了脸,很是不高兴,“怎么这会子才来?”

赵成栋赔笑着上前,“这不在家商量点事么?娘,您从家里拿的一点粮食喂马都快吃完了,咱们得再添点马粮回来才是。桃儿已经去看过了,找了一家最便宜的,您看手上有多少钱,咱们去多买些回来吧?”

赵王氏有些信不过的瞟了杨小桃一眼,“这事我惦记着呢既是要买粮食,何必找外人?找你姨妈就成了我已经问过了,她这两天正好在,咱们就去她那儿买吧”

这……赵成栋回眼看了看杨小桃,觉得有些对不住她的一番苦心。

未料杨小桃竟是丝毫不介意,笑得毫无心机的样子,“婆婆说得对不过呢,这也不是信不过姨妈,各人进货的渠道不一样,也许姨妈那儿的价钱也未必就比外面的便宜。咱们现在钱少,更得紧着点花,婆婆,咱们可以两头都看看,比较比较再下定论,好么?”

这话说得很有几分道理,连赵王氏也不能不点头同意。难得给了个杨小桃一个好颜色,“既是如此,咱们一块儿去吧”

杨小桃心下暗喜,她心下已有计较,等会了不管牛姨妈报什么价,让那米铺老板少报一点就是了,先把赵王氏手上的钱哄出来再说反正买了粮食赵王氏就不再来了,她难道还能一斤斤的称去?

牛姨妈本来就不大想做赵成栋的买卖,她对赵王氏破坏了赵成材和章清亭的婚事十分不满,心里一直憋着气。只是牛姨妈老于世故,在他们小夫妻那么坚决的都同意要和离之时,便猜出了究竟,也不点破,也不来劝,只是装聋作哑,由着他们闹去。倒是在给赵玉莲的书信里说清了事情,让她想法子再撮合撮合他们小夫妻。

现在赵王氏亲自领着人上门来了,她碍于亲戚颜面不得不报了价。不过分文没得少,而且必须现钱交易,一下子就堵死了赵王氏想赊欠的心。

“你从前给她不也有赊欠的时候么?怎么偏偏到这时就不行了?”赵王氏很是不满,嘟嘟囔囔。

“此一时彼一时”牛姨妈嘿嘿一笑,毫不客气,“这都赶年下了,哪有做生意还要赊欠的?从前成材媳妇的信誉可好得很每回欠钱还写借据给利息的,你要写么?”

赵王氏悻悻的住了口,赵成栋趁机道,“娘,那我们上别家瞧瞧去”

偏牛姨妈耳尖听到了,笑眯眯的一点不恼,“这话说得很是,买卖本来就是要货比三家嘛我也不留你们了,且上别家逛逛去。找不着合适的,回头来也行”

这话说得圆滑得体,任是赵王氏也挑不出理来,当即借坡下驴,走了。

到了杨小桃找的那一家,果然一样的东西,全比牛姨妈每斤便宜了些。

赵成栋不由得嘀咕,“还亲姨妈呢卖得比外头还贵”

赵王氏却有经验,问那老板,“那你可保证斤两么?里头可不许掺沙子的”

米铺老板当然拍胸脯答应了,听说是喂马,还建议他们用些更便宜的粮食,“马又不是人,管他吃饱就够了,吃那么好干什么?”

这话很是合赵王氏的心意,让那米铺老板取了差些的粮食过来,样品瞧着也不是太差,当即就拍板定下来了。

不过这家米铺老板也执着于一点,“对不住,本小利薄,概不赊欠”

有了牛姨妈前头的话,赵王氏也就能理解了。刚把钱掏出来,又想想不妥,收了一半回去,“先付这些,那些等你货都到了,我验了才付”

老太太很精嘛可米铺老板和杨小桃对个眼色,当即就知道怎么做了。

(桂子在家蹲了几天码字,昨晚便粮尽油绝了。早上出去大采购,回来晚了,中午也就更得晚了些。更完又惦记着码字,也忘了谢谢亲们的给力支持现在名次上升了些,桂子心里安定多了。群亲乃们给力,偶也会加油的哦)

第二卷 (三七一)钱到手,人请走

(三七一)钱到手,人请走

赵成栋觉得娘太小气了,不过是几十两银子的东西,至于这么抠抠索索的么?真是掉份儿

米铺老板却似毫不在意,当下应了,“咱们也是头一回做买卖,您既不放心,也不用给这么多了。先少给一点,我只付您这些钱的粮食,您验了满意,再付了剩下的,我再给您把货交齐行不行?”

他的算计是,先给出少量的好货,等第二拨钱到手时,再以次充好,谅你也就无法了所以头一批,他还宁肯少收点钱。这就是买的不如卖的精

若是章清亭自然能想到其中蹊跷,可赵王氏再能干,毕竟是在庄稼地里打滚了一辈子,对于做生意,还是属于初出茅庐的新丁。没能听出其中的机关,反倒觉得这老板是个实诚人,心甘情愿的付了订金。到次日收货,当然是好的,斤两也足。

赵成栋很是瞧不起娘的斤斤计较,“您瞧瞧,瞧瞧人家开铺子做买卖这么多年,怎么会撒谎哄人?”

杨小桃还在一旁劝,“婆婆做事仔细一点也是好心”

不过一句话,两头落好她又何乐而不为之?

等赵王氏爽快的付出了所有的钱,杨小桃给赵成栋使个眼色,赵成栋有话要说了,“娘,您看现在这天又冷,又短,您成天跑来跑去的也辛苦,爹在家也没人照顾,您以后就别来了吧”

赵王氏听得开头还心里暖融融的,瞧这儿子,多心疼我?可到最后一句变了脸色,这是要过河拆桥?

“娘您可千万别误会”赵成栋鼓动起三寸不烂之舌,竭力说服着赵王氏,“我是真心疼您可不是不想让您来管事有您在这儿,我省多少心,是不是?只是呢,我也大了,从前在那边马场里也学会管事了,咱们这么个小马场也都理顺了,您就交给儿子,也该让我自己学着管事了。再说了,现在还有小桃帮着我呢她又读书识字,又懂经济,吃不了亏的”

这……赵王氏给小儿子一番马屁吹得晕晕乎乎,可到底有些不放心,“可你们毕竟年轻,应付得来么?”

“我若是应付不来,再请您回来呀”赵成栋嘴巴跟抹了蜜似的甜,“您呀,就在家好好享享清福,等日后真有解决不了的事情,我当然得第一个上门来求您啊您说是不?”

杨小桃也上前来打边鼓,“婆婆,成栋可真是一片孝心从前大哥他们做事时也没麻烦您,就是我们小不懂事,起初才不得不求您照应着。可这在邻居嘴里怎么说?可都说成栋比不上他哥哥呢?您也得给他个机会自己做事的不是?也好堵一堵那些人的嘴,让他们知道,赵家两个儿子,都是个顶个的有用”

瞧这话说得,赵王氏当即决定了,走

等她真的回了家,没两日就觉得有些寂寞起来。

家里两亩田也捐做族产了,除了菜地和院子里的鸡,再没什么好伺弄的了。赵老实不到半日就能干完的活,哪里用得着再多加一个操惯了心的赵王氏?

她一心只盼着赵成栋再回来“求教”她,可赵成栋才没空回来理他娘卖了马买了奴仆,又没了人管,日子过得逍遥快活似神仙

天气一冷,人就犯懒,每天都窝在暖被窝笼里不想起身,再说还有个千娇百媚的杨小桃,两人夜夜笙歌,欢爱无限。

柳芳看在眼里,气在心头,可是她没再闹腾,杨小桃在马粮贩卖里抠了几个小钱出来算什么?柳芳要的可是更大的出息

那个出息在哪儿?当然就是马场里的马她吃过亏,这回做事就长了脑子,不再让柳家那些老少爷们齐上阵了,只引荐了家里一个年轻兄弟来。

“反正他又没成家,让他到马场里看着,可比你成天跑来跑去的强你若是信不过,要不叫小桃妹妹家里也来个人?或是自己培养出一个心腹管事?总不能都撒手不管了,那万一出点什么岔子,才叫误事呢”

杨小桃虽然怀疑她有心藏私,可她自己家中人丁实在单薄,唯一的弟弟是要走科举的路,哪里有人能来管事?

杨刘氏倒是想来,却给杨秀才骂了个狗血淋头,“别的帮帮也就算了,象这种事情岂是能掺合的?万一养不好,得了病,你赔得起么?”

这下说得杨小桃也有了顾虑,“那就还是让芳姐儿兄弟来吧毕竟是自己人,有什么都好说”

她也没安好心,若是养不好马,一定要挑拨赵成栋更加迁怒于她才是最好把她赶出家门,那自己可就一枝独大了。

赵成栋听她们两人都这么说,当然是乐得清闲,当下就允了柳芳所求,让她兄弟来了。自此更是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不管事。

柳家兄弟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孩子,猪是养过,哪懂养马?成天就把马圈在马厩里,喂些吃的,他就什么都不管了。

这样光吃不动,马是胖了,但全是虚膘,偏赵成栋瞧了还很满意,赏了他些钱夸奖,“干得不错”

柳芳等他慢慢的开始放松警惕了,自己也就要开始活动了。既然第一匹马已经卖了出去,那第二匹,还会远么?既然有她兄弟在里头看着,那这卖马的差使是不是就该落到她的头上了?

……

再说回船上,他事俱无,唯有一桩小小的麻烦让章清亭很是闹心。

自小喜妞见到亲爹之后,就坚决的认起了床,每天一到睡觉的时候,小脑袋就东张西望,找寻她专用的那张 “摇篮,”不进到她爹的怀里,决不肯乖乖睡觉。

章清亭强压了两回,皆以女儿放声大哭而不得不妥协。

于是喜妞她爹终于有了名正言顺过来带女儿的机会,“顺便”有时也就蹭蹭饭,“顺便”有时也就多呆了会儿。

等到京城的时候,章清亭就是想跟赵成材分道扬镳都做不到了。闺女在人家怀里笑得咯咯直响,谁敢把她抱走,她就哭给谁看

章清亭暗自咬牙,原来最大的“叛徒”就是这个臭丫头

赵成材涎着脸上前问,“妞儿她娘,上哪去住啊?”

章清亭听到这称呼就恼火明明就没有关系了,被他这么一叫,仍象是他媳妇似的这不就好比赵王氏不就等于成材他**?怎么听怎么别扭

还不如从前的赵夫人,现在是明明白白已经是孩子他**了,这是什么意思?就是说她也是大妈级别了难道能报复性的管那死秀才叫“妞儿她爹?”怕美不死赵成材了

贺玉堂方明珠一干人等听得无不掩嘴而笑,就是最严肃端方的杜聿寒现在也习惯了这对前夫妻的小别扭,虽不至于取笑,但他在表面上还是做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了。至于背地里会不会笑几声,那就只有天知晓了。

决定上京之时,章清亭就跟乔仲达去了信,还是想借住在思荆园里,一个清静,二个相对来说,在他的地盘,能让晏博文更加安全一些。贺玉堂既然帮了她这么大的忙,那他们的住宿也就一并解决了。那儿什么都方便,可比他带着妺婿去住那些嘈杂的客栈强。

这众人皆知的事情,她就不信这个成天跟他们混得烂熟的死秀才会不知道他就是用心险恶的想听到自己承认这一声“妞儿她娘”死秀才此仇不报非君子咱们走着瞧

章清亭使劲横了他一眼,阴沉着小脸不吭声。赵成材抱着女儿一缩脖子,也不吱声了。

贺玉堂上前解围,“既是已经知会了人,想来会在码头这儿派人等着的,咱们四散着打听打听,也就知道了。”

“不用”章清亭好不容易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让吉祥把昨晚写好的一张大红纸展了开来,上头写着“荷月坞”三个大字,旁边还画着他们那家店的标志,这样一来,若是乔仲达打发人来接,一眼就能认出来。

赵成材在闺女耳边嘀咕着,“妞儿她娘真聪明妞儿以后也要跟娘一样,知道么?”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章清亭快抓狂了,脸色更阴沉了几分,看得小喜妞好怕怕,一扭头,钻她爹怀里去了

小叛徒回去就打你的小屁屁

果然,吉祥和保柱站到高处,把那大红纸四下一亮相,立即就有个小伙计跑了过来,“请问是扎兰堡的赵夫人到了么?”

“是”章清亭面无表情的应了。

那小伙计被她的表情吓了一跳,难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赔笑着先行了个一圈礼,“小的是二爷打发了在此等候的,天天都盼着您们来,地方早就拾掇好了,就等着您们去呢请问哪位是贺家大爷和杜举人?二爷还让带了话,请您们二位可不要嫌鄙处简陋,务必一定要赏脸光临。咱们那儿地方虽然偏僻,但难得的是既干净又清静,备考可是最好的了说句厚脸皮的私心话,杜举人若是中了,咱们那儿可也能跟着光彩光彩呢”

这一番话,热情又得体,说得贺玉堂顿时对未曾晤面的乔仲达生出几分好感来,心下也更加相信章清亭说过的话,“这位乔二爷,还是很值得结交的”

小伙计请他们稍候,很快就叫来了好几辆马车,拉着众人往思荆园而去。

第二卷 (三七二)伤逝

(三七二)伤逝

思荆园虽在城郊,但从码头过去,就必须从京城里穿行。章清亭不是头一回来,没什么太惊奇。但方明珠她们却是一直瞧着窗外,处处透着好奇。而眼神最为复杂的,当数晏博文了。

昨夜京城里刚下过一场雪,处处银装素裹,似是穿上了雪白的毛茸茸的外套,透出那么点可爱劲儿来。乔家伙计会说话,说是瑞雪迎佳客。章清亭想着自己走时,也是下了场雪,回去就有了身孕,心下想着便有几分喜色,不知这回又该应着什么好事上头。

车至城中,忽然迎面跑来许多不知哪家的家丁,捧着白幔白幡等送殡之物,急匆匆的往一个地方赶去。

他们的马车已经减速,可那伙家丁实在跑得太快,一时避让不及,到底冲撞到了一人,也不是如何受伤,只是跌了一跤。

但那小伙计见状,立即跳下车去赔罪。但那家丁却极不领情,跳起来就指着鼻子骂,“不长眼的东西,连晏太师府上的东西都敢冲撞抓你去坐牢”

什么?晏府?晏博文霍地一下跳下车来,揪着那家丁的衣领,厉声质问,“晏府里谁殡天了?”

死的不是一个,是一双

病逝的是晏府晏太师,晏博文的亲生父亲晏怀瑾而晏夫人,也就是晏博文的亲生母亲裴静也因夫死子散,生无可恋,服毒殉节了

晏博文设想过无数次重回家门的场景,可从来就没有想到,会看到这样的霜山雪海,白茫茫一片入眼全是刺目的白,与天地似是融为一体,肃穆苍凉得让偌大的晏府几乎成了个冰窟窿里,只一眼,便冻得他连全身的血都凉透了

而这一切,就发生在昨夜。不过是短短的几个时辰之前,晏博文就父母双亡,一无所有了。

“让我进去进去”此时此刻,谁也不能阻挡他的脚步在没有看到双亲的遗容之前,他绝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把喜妞往章清亭手里一递,赵成材拉着贺玉堂也跟了进去,这个时候,无法叫晏博文冷静,只能陪在他身边,不让他闯下祸事。

正厅之中,已经摆起了奠堂,并排列着两口黑漆漆的棺材。在这白得让人发狂的寂静里,添了尤为沉重的两笔。

“不”晏博文一看见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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